10.8 第八部 水法祭英灵

10.119 第一百十九回 凄惨惨 天子传遗旨

皇后阿鲁特氏有点落寞。她从来是一个矜持的大家闺秀,虽然大婚两年来从没有得到皇上的临幸,但是仍然守着妇道端着皇后“母仪天下”的架子,从不像富察氏等嫔妃那样背地里抱怨皇上性无能是个残废。果然,她的美德感动了上苍,竟然让她在两三个月前得到皇上的临幸,得到了天下最宝贵的龙精!

更让她欣喜若狂的是,皇上临幸后的一个月她没有来月经,而且早上开始呕吐。她心中已经预料得八九不离十,才命人去请太医来诊脉。果然,太医立即恭喜她喜怀龙胎,而且胎儿的脉象强壮阳气十足,多半是个小阿哥!

皇后大喜,自己矜持地羞红了脸,但是命太医赶快去通知皇上和太后。她以为消息一通知到,皇上和太后会立即欢天喜地,会立即来问寒问暖,会立即给她封赏加派奶妈产婆看护。可是,她等了十天半个月,消息如同石沉大海,皇上和太后没什么反应。

继而传来太上皇不幸驾崩的消息。她询问太监宫女太上皇究竟患了什么病,如何驾崩的,周围的人没有一人知道。她只得换上素袍,按照儿媳的礼节去太上皇灵前拜祭守灵。她以为至少在这儿会遇上身为孝子的皇上,谁知守了半个月的灵也没见到皇上的影子。

她十分奇怪,有一天偶然碰到李莲英,抓住他再三追问,李莲英才吞吞吐吐地说皇上病倒了,而且病得不轻,二十多天卧床不起。皇后一听又惊又怒,问他皇上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不通知自己?李莲英守口如瓶,只是说太后懿旨,不许向任何人透露皇上的病情。

皇后听了更是胆战心惊。这一定是极为严重的病症,所以要封锁消息。抑或是太后不满皇上亲政,把他软禁了说他生病,好自己又垂帘听政?她在宫里辗转反侧,打听不到任何可靠的消息,又见不到皇上的面,急得都要发疯了。

这天晚上,她独守空房,寂寞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把心一横,为什么一定要等皇上宣召?他如果真是生病了,我作为他妻子应该在他身边照顾他。如果他是被太后软禁了,那太后的人一定不让我进去看他,我至少也就明白了。唔,要是那样,我得想办法救他!可是,太后把持朝政,满朝文武都是她的人,我又能找谁救皇上呢?也许可以秘密传信给我父亲,让他帮着想办法。

想到这儿,她穿好素净的旗袍,炖了一碗人参燕窝汤,带着两个小宫女打着灯笼一路来到养心殿外。令她意外的是,养心殿外冷冷清清的,并没有侍卫或者太后宫中的太监看守。皇上宫里的几个小太监小德张什么的在门口和院子里垂头丧气地靠着墙站着,却不见李莲英的影子。

小德张见皇后过来,连忙跪下请安,“奴才小德张叩见皇后娘娘!不过~~娘娘为何来此?今日不是初一十五,皇上也并未宣召娘娘呀~~”

皇后拍拍手里的瓷瓶,心平气和地道,“本宫听说皇上龙体欠安,特意做了点人参燕窝汤来探望他老人家。你去帮本宫给皇上通报一声。”

小德张犹豫道,“这~~圣母皇太后娘娘懿旨,除了李公公谁都不能进去伺候皇上~~连我们都好久没见皇上了~~”

皇后一听,更是起疑,推开他就往里闯,道,“本宫乃是皇上的结发妻子,如何还比不上一个太监?你们让开!如果太后问起来,你们让她朝我发火就是,绝不连累你们!”

小德张还要拦她,另外一个小太监拉着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道,“哎呀,人家婆媳争强斗胜,你夹在里面干什么呀?”

小德张一想也是,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太后,咱只是个小太监,谁也得罪不起。他想明白了,连忙闪过一旁,躬身道,“喳!皇后娘娘请便!”

皇后哼了一声推开寝宫卧室门进去。卧室里灯火昏黄,而且迎面扑来一股腐肉的腥臭味儿。她连忙皱着眉用袖子捂着鼻子。

黄纱帐后的龙床上一个人影扭动了一下,嘶哑变形的声音呻吟道,“哦~~哦~~小李子~~你个死奴才死到哪儿去了~~啊~~朕疼死了~~痒死了~~啊~~你快过来给朕抓痒~~啊~~啊~~”

皇后连忙走到龙床前,道个万福,“万岁,是臣妾呀,您的皇后阿鲁特氏。听说您病了,臣妾特来看望。臣妾给您炖了点人参燕窝汤,喂您喝好不好?”

皇上听到皇后的声音,十分惊慌地叫道,“皇后?你~~你怎么来了?不~~你不要过来~~太后不许任何人来的~~你走~~你走呀~~”

皇后听了,撇撇嘴不以为然地道,“太后?任何人?那一定不包括臣妾,因为臣妾是您的结发妻子呀,您病了,臣妾正应该在您身边日夜照顾呢!”

说着,她走过来掀开纱帐。登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腥臭之气扑鼻而来,只见龙床上绑着一个体无完肤、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东西。那东西浑身的皮肤溃烂,一片片突起的包和绽开的伤口,到处是黑的红的紫的黄的,反正没一处完整白净的肌肤。那皮肤上的伤口向外溢出黄黄白白的脓水,滴滴叭叭地流在身下已经湿透的龙被上。

皇后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脸,手中的瓷瓶“啪”地摔在龙床前的地毯上摔得粉碎,汤水溅了一地,把她素净的旗袍也溅得斑斑点点。

龙床上的东西一片溃烂的脸上,两只黑黑的眼珠转动着,变形的嘴唇蠕动,虚弱地叫道,“滚!滚出去!朕不要见到你~~朕不要你见到朕这副样子~~呜呜呜~~朕要你记住朕当年英俊潇洒、风华正茂的样子~~不是这个样子~~滚!”

皇后松开手,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看着龙床上的东西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哽咽道,“您~~您真是皇上?您~~您一个月前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变成这样?是谁害的?是~~是太后吗?”

皇上痛苦地摇摇头,“不~~谁也没害朕~~太医说是出天花~~”

皇后惊道,“出天花?出天花怎会这么严重?臣妾小时候就出过天花,是会浑身起小疙瘩,又麻又痒,但是不到一个月就会渐渐消退自行痊愈了呀!”

皇上道,“太医说小孩子出天花比较容易好,但是如果过了十三岁再出天花,就会有危险~~唉~~朕想~~朕是不行了~~挺不过去了~~呜呜呜~~”

皇后哭道,“皇上,您才十九岁,青春正茂,千万别胡思乱想!您一定能挺过去~~为了臣妾,为了臣妾肚子里的小阿哥,为了大清的江山,您也要挺下去~~”

皇上看看皇后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眼睛里竟然露出一些笑意,“哦~~你怀孕了~~朕~~朕还没有正式祝贺你呢~~谁知道就病倒了~~唔~~你放心,不管朕在不在了,你将来都是正宫太后~~”

皇后哭道,“不是的~~不是的~~您如果~~如果不幸~~臣妾的小阿哥还没有生下来不能即位,太后和大臣们势必选另外的皇族子弟做皇帝~~多半是六皇叔或者七皇叔,抑或是他们的贝勒载澄、载湉~~无论是谁,臣妾都将什么也不是了,臣妾肚里您的小阿哥也什么都不是了~~”

皇上脸上的溃烂的肌肉牵动,居然有点得意的微笑,“唔~~爱妃,你还不知道~~啊~~朕其实有一位小阿哥~~他已经快五岁了~~朕如果不行了,他就应该登基为帝,你呢~~哦~~你就像朕的母后一样垂帘听政~~你端庄贤淑、美丽善良,你一定会好好辅佐朕的小宝贝,让他做个名流情史的好皇帝~~你给朕生的小阿哥或者小公主给他作伴,陪他玩,长大了也像六皇叔辅佐父皇一样辅佐他~~”

皇后听了一惊,“什么?您~~您有太子?是~~哦~~是跟哪位宫女生的吗?他现在在哪个宫里?”

皇上艰难地摇摇头,眼睛瞥一瞥床头柜上的两个牌位,道,“你看见那个没有?把它们拿过来~~”

皇后见床头柜上两个白玉瓷瓶,两个牌位,旁边点着香烛。一个牌位上写着“爱妻 大清哲毅皇后 固伦”和“爱子 大清显孝太子 溥仪”。皇后将信将疑,问道,“固伦?溥仪?他们是谁?臣妾怎么从没听说过您已经大婚有了皇后和太子?而且,这~~这像是他们的灵位~~难道~~难道他们已经~~”

皇上摇头道,“没有~~他们没有死~~他们没有正式的名分,是朕十三岁时的一场年少轻狂的结果~~那之后母后震怒,跟朕说他们都死了,还把朕的龙根用贞操套锁起来,才导致朕的龙根都变形了好久都直不起来~~可是最近朕得知他们没有死!他们还活着!”

皇后道,“哦,那敢情好!这位溥仪小太子现在哪里?我一定会好好对他,也会好好对他娘,将来像您的两位母后一样一起垂帘听政辅佐他!”

皇上点头道,“嗯,朕相信你的为人~~把小溥仪托付给你朕完全放心~~现在朕还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朕的母后一定知道,因为就是她把固伦和小溥仪藏起来的~~唔~~你来得正好~~啊~~朕快要不行了~~你去帮朕写一封圣旨~~遗旨~~就说朕正式封皇子溥仪为太子,如果朕去世了,他就是大清皇帝,你就是母后皇太后,垂帘听政~~”

皇后哽咽道,“万岁,您不要这么说~~您不会有事的~~”

皇上急道,“快写!啊~~啊~~你睁开眼看看朕都成什么样子了?像鬼比像人还多~~时间不多了,朕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看见你,或者任何心腹大臣~~你快写!”

皇后无奈,只得起身到书案旁,展开一幅锦帛,自己研着朱磨,提笔写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封皇子溥仪为太子。朕千秋万岁之后,溥仪立即登基即位为大清皇帝。如果当时溥仪尚未成年,封皇后阿鲁特氏为母后皇太后,固伦为圣母皇太后,两宫一起垂帘听政。钦此!大清同治皇帝 载淳 玉玺。”

写好后,皇后拿着圣旨到龙床前展开给皇上看。皇上默默读了一遍,点点头,艰难地道,“嗯~~好~~正和朕意~~你把朕脖子上挂着的玉玺拿起来盖个章,这圣旨就正式生效了。”

皇后定睛一看,只见皇上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只金环,金环下吊着一方传国玉玺。玉玺耷拉在皇上裸露腐烂的胸口,上面也沾满血迹和脓水。她咬咬牙,伸手从皇上胸口的腐肉里拎起玉玺,刚要在圣旨上盖章,忽听皇上叫道,“啊~~不~~松手!”

皇后听皇上叫停,以为他改了心思,连忙松开手,玉玺又跌回皇上胸口的烂肉里。皇上疼得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嚎,“嗷~~”

皇后吓得叫道,“万岁,对不起,对不起~~”

皇上忍痛摇摇头,“没事~~朕只是说,你不要用手碰朕的身体~~太医说天花是传染的~~小李子都每次用手帕缠着手给朕清理身体~~”

皇后感激得热泪盈眶,“万岁~~您都病得这样了,心里还想着臣妾的健康~~臣妾感激不尽~~不过您不用担心,臣妾小时候已经得过天花。这个病只要得过,终生免疫。”

皇上松了口气,“哦,那就好~~那你就拿着玉玺盖章吧~~”

皇后答道,“喳,臣妾遵旨!”她又拎起玉玺,在圣旨落款处盖上章。她把玉玺轻轻放回皇上的胸口,又把圣旨、固伦和溥仪的牌位都放回书桌上。她回到龙床边,问道,“万岁,您有什么需要臣妾伺候的吗?”

皇上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有点神情疲惫,红肿破裂的嘴唇发干。他伸出鲜红的小舌头舔舔嘴唇,道,“唔~~朕好渴~~你把桌上的酒水喂朕喝一口~~”

皇后非常后悔自己把人参燕窝汤全都洒了,要不然这时喂皇上喝几口该有多温馨啊!她去桌上端着酒水过来,左手搂着皇上的脖子把他的头撑起来一点,右手把茶杯送到皇上的唇边稍微倾斜,把酒灌进皇上嘴里。

皇上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酒,感到舒服多了。皇后把茶杯放下,取出香喷喷的锦帕给他擦擦嘴角的酒渍和脓血。皇上朝她感激地笑笑,“啊~~谢谢你~~谢谢你~~朕~~舒服多了~~啊~~啊~~嗷~~嗷~~”他说着又轻声呻吟着。

皇后关心地问道,“皇上,您还有哪儿不舒服?要臣妾怎样伺候您才好?”

皇上嘴角抽动,“嘶~~嘶~~没什么了~~啊~~就是浑身痒~~朕的手脚又被太后绑住了~~啊~~痒死了~~”

皇后道,“皇上,太后也是为了您好,怕您把龙体挠坏了。这样吧,臣妾帮您轻轻挠挠,绝对不挠破龙体。您说,龙体哪儿最痒,臣妾就给您挠哪儿。”

皇上有点害羞地咕哝道,“哦~~真是不好意思~~朕~~朕的龙根和龙蛋最痒~~啊~~钻心的痒~~不过,你要是觉得恶心,就不要管了,朕等会儿让小李子挠~~这混账奴才,朕昨天让他挠,他都嫌脏不肯挠~~嘶~~嘶~~今天他再敢抗旨,朕非让他掌嘴二十不可~~”

皇后进来后眼睛一直看着皇上的脸和上身,有意无意地没有去看他的下体。这时听皇上提出要求了,只好低下头去看。一看之下,只见皇上胯下的龙根上也长着大大小小的很多疙瘩,有的硬硬的红红的,有的软软的已经破裂流着黄黄的脓水。龙蛋上也是密密麻麻高高低低的大包,流着脓血。

皇后看着只觉得一阵恶心,肚子里一股酸水险些吐出来!她只得一手捂住嘴硬生生把酸水咽下去,另一只手颤抖着伸过去指甲顺着龙根从根部到龟头挠着。

皇上发出惬意的呻吟声,“啊~~啊~~好舒服~~比小李子的狗爪子舒服多了~~哦~~哦~~谢谢你~~朕的爱妃~~你再用力些~~啊~~啊~~爱妃~~你的手轻重适宜~~好舒服~~啊~~啊~~”

皇后再用点力挠着龙根和龙蛋。忽然,她觉得手下的龙根一动,竟然有点变硬变长。皇上没说停,她就继续挠着揉着,而皇上的龙根就继续变硬变长。一会儿,那硕大的龙根直挺挺地朝天竖着,膨胀了数倍的皮肤把大包拉开显得稀疏一点,顶端的大龟头紫色锃亮,龟头上干干净净、平平整整的竟然没有包。

皇后望着那美丽的大龟头,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几个月前,那可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宝贝呀!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龙龟头。

皇上的身体一震,大龙根悸动一下。他呼吸加速,呻吟道,“啊~~爱妃~~好舒服~~啊~~朕~~朕都快一个月没有~~呃~~没有临幸了~~啊~~你再舔一舔好吗~~哦~~龙龟头上好像没事~~挺干净的~~啊~~啊~~”

皇后听了,心一横,干脆双手握住皇上的龙根上下套弄着,张开樱桃小口勉强把皇上的大龟头含进嘴里,嘴唇用力套弄着龟头的肉楞,舌头舔着龟头和蛙眼。皇上兴奋地呻吟着,但是叫道,“不~~好脏~~你不要把龙根吞进去~~就舔舔龙龟头就好了~~啊~~啊~~”

皇后哽咽道,“万岁的万金龙体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神圣的,怎会脏?臣妾是您的结发妻子,如今您都病成这样了,如果您不嫌弃,臣妾愿意再服侍您一次。您临幸臣妾吧!”

说着,她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旗袍脱掉,胸罩和兜裆布也扯下来扔在地上。她岔开双腿跨坐在皇上的腰上,手扶着皇上的大龙根,把他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小穴口。她犹豫了一下,闭上眼一咬牙,用力向下一坐,“噗嗤”一声把皇上的大龙根吞进阴道里。

哦,皇上的龙根好大,比记忆中两三个月前的还大!而且那皮肤上的大包小包把龙根弄得像狼牙棒一样粗糙,插进阴道里十分强烈地刺激着阴蒂、阴唇、阴道、子宫口,触电般的快感更加强烈。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抖动,套弄着皇上的龙根。

皇上显然也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他的身体颤抖着,手指脚趾弯曲如钩,腰臀上下抖动配合着皇后的动作奋力抽插。那强烈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其他部位的痛楚麻痒,他兴奋地淫叫着,“啊~~爱妃~~嗷~~好过瘾~~嗷~~一个月了,朕都快要憋死了~~啊~~啊~~朕好高兴~~朕要赏你龙精~~嗷~~嗷~~再给你一个小宝宝~~啊~~跟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做双胞胎~~嗷~~嗷~~啊~~~~”

抽插了两三百下,皇上已经受不了了,把腰臀挺着,龙根一插到底,朝天噗噗喷出龙精,射入皇后的子宫深处。他呼呼沉重地喘息着,“啊~~龙精~~龙精赏给你~~嗷~~朕走后,你要好好照顾小溥仪和咱们的小宝宝~~天哪~~你对朕真好~~啊~~啊~~朕走后一定会想你的~~”

皇后夹紧阴唇,舍不得放皇上的龙根出去。她眼中含泪,隐隐感到这是自己今生最后一次得到皇上的临幸、得到龙精了。她哭着点头,“嗯~~皇上您放心~~您交给臣妾的事,臣妾一定帮您做到~~呜呜呜~~谢万岁雨露隆恩~~谢万岁雨露隆恩呀~~呜呜呜~~”

“混账东西,你们在干什么?”

只听一声尖利的吼叫声。皇上和皇后吃惊地转头看,只见慈禧太后正推开宫门大步闯进来。慈禧太后轻功卓绝,一刹那间已经冲到龙床前。她一见皇后正坐在皇上的龙根上,大惊失色,手抓住皇后的头发就往外拉,硬生生地把她拉到地上。

皇后尖声惨叫,皇上惊道,“母后~~母后您怎么来了?儿臣~~儿臣只是在临幸皇后,我们是结发夫妻,这是人伦之常,母后为何要惩罚皇后?”

慈禧太后见皇上长满大包流着脓血的阴茎上沾满精液和淫水,而皇后胯下还张开半寸多宽的阴道里渗出粘液和脓血,不由大惊。她心想,“哎呦,坏了,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严重的梅毒,手碰上都有可能传染,更何况行房?这可怎么办?哦,也许立即消毒、把有毒的脓血从皇后体内清洗出来,还有可能救她?”

想到这里,慈禧太后根本没时间跟他们解释,立即一指点在皇后的麻穴上让她动弹不得。她把皇后的身体倒过来,岔开的双腿朝天。她拎起桌上的酒壶把壶嘴对着皇后的阴唇阴道口浇进去。她把皇后的身体抱着上下抖动几下,然后把她正过来,用手帕包着手扒开她的阴唇,让里面的酒水流出来。

如此几下,酒已经用完了,可是皇后体内流出来的水还是浑浊的粘液。她想了想,又把皇后翻过来,扒开阴唇,把茶水倒进去。她四下一看,床头有一个竹子制作的小痒痒挠。她不及细想,把痒痒挠插进皇后的阴道里,用力向里一边插着一边挠着阴道壁。

皇后吓得花颜失色,颤抖着叫道,“太后娘娘~~啊~~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惩罚欺辱臣妾?臣妾是皇上合法的妻子,难道也不能接受他的临幸,他的龙精吗?您这样~~啊~~啊~~就是要把龙精给洗出去吗?啊~~啊~~停~~嗷~~您捅得太深、刮得太狠了~~嗷~~停~~住手~~皇上~~皇上您救救臣妾呀~~嗷~~救救您的小阿哥~~”

皇上急得手脚挣扎着身体扭动着,却不能挣脱手脚的束缚。他厉声叫着,“母后~~儿臣求你了~~你放开皇后~~她端庄贤淑,完全没错~~儿臣知道您不知为何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就喜欢那个什么富察氏!可是您不能这样对她!她是儿臣的妻子,是您的儿媳,她还怀着您的亲孙子或者亲孙女~~您再狠心,虎毒还不食子呢,您怎么对自己的儿子、儿媳、孙子也这样惨无人道呀?啊?你说,你把固伦怎样了?你把我们的小溥仪怎样了?你说呀!”

慈禧看着儿子浑身溃烂的窝囊样,再听他提到固伦,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混账小畜生!你害得人还不够多吗?要不是你为了自己的淫欲,强奸十三岁的小固伦,又怎会害得你小丽阿姨再也见不到女儿,成天以泪洗面?要不是你利欲熏心,下令杀害安得海,又怎会害得你父皇惨死?如今你自己咎由自取患上这个脏病,你又为何要害阿鲁特氏,让她也跟你一样浑身溃烂而死?是我惨无人道,还是你自私狭隘,又管不住自己的鸡巴,导致这灭顶之灾?”

她越说越怒,手下不知不觉地越捅越深越挠越狠。突然,她觉得手下刮到什么实在的东西。她大惊,连忙停手。只听皇后凄惨地一声嚎叫,阴道里突然汩汩流出鲜血和大量淫水来。慈禧脸色惨白,连忙把痒痒挠拔出来扔在地上,伸指解开皇后的穴道,抱着皇后问道,“阿鲁特氏,你怎么了?”

皇后双手如钩深深掐进慈禧的胳膊里,凄惨地叫道,“啊~~啊~~我的龙胎~~我的小阿哥~~啊~~啊~~皇上~~龙胎~~小阿哥~~啊~~没有了~~没有了~~啊~~你这个老妖婆,我跟你拼了!”

她奋力挣扎,两手掐住慈禧的脖子。可是她还没来得及用力,腹中一阵剧痛让她死去活来,手上哪里还有一点力气?

门外侍立的太监见到皇后竟敢刺杀太后,连忙冲进来把皇后架起来,斥道,“大胆皇后,竟敢刺杀太后,该当何罪!太后,您看该如何处理这个刺客?”

慈禧呆呆地坐着,挥挥手道,“快~~把皇后扶回坤宁宫~~速宣太医~~要最好的妇产科大夫~~一定要尽最大努力保住龙胎~~”

太监们应声“喳”抬着皇后出门。一路上,皇后的胯下滴滴叭叭地流着鲜血。皇后凄惨尖利的叫声传遍宫闱,“老妖婆~~你为了自己掌权竟然毫无人性、毫无亲情~~你害死皇上、害死小阿哥、害死我~~我就是变成鬼也要和你算账~~啊~~啊~~老妖婆~~~”

皇上听着皇后渐渐远去的惨呼,在龙床上痛苦地扭动挣扎,叫道,“母后~~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娘呀?啊?你怎么没有一点人性呀?为什么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你都不放过?我和固伦是真心相爱的,我爱她,她也爱我。小溥仪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为什么要活生生地拆散我们幸福的小家庭?我知道他们没有死!你说,你到底把固伦、小溥仪藏到哪儿去了?”

太后冷冷地瞥一眼他溃烂的躯体和变形的脸颊,并不说话。她走到书案旁,低头看看桌上的圣旨和牌位。她拿起两个牌位,冷冷念道,“‘爱妻大清哲毅皇后固伦’,‘爱子大清显孝太子 溥仪’,哼,你乱伦、嫖妓、鸡奸、弑父、弑母。你丧尽天良,如今咎由自取,还死不悔改!”

她“啪”地一声把两个牌位折成几段,扔在龙床上皇上的身上,又抓起圣旨“嚓嚓嚓”几下撕得粉碎,把碎片也扔在皇上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出宫而去。

皇上身上的伤处被她扔的木片弄得生疼,可是心中的痛楚远胜肉体的痛苦。他厉声叫道,“慈禧~~叶赫那拉 玉兰~~你这个老妖婆~~你不是我娘~~你是我的前世冤家专门来折磨我的~~我告诉你~~我就要死了~~可是我变成鬼也会向你索命的!你等着~~你等着~~啊~~~~”他叫着叫着,身心俱疲,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李莲英疯狂地扑到龙床边,不顾肮脏抚摸着皇上的脸颊,哭叫着,“皇上~~皇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也是野史里极为流行的说法。野史说皇上本来病情有好转,叫了皇后来说话传旨。慈禧太后突然闯进来,抓着皇后的头发打她。皇上因此大叫一声昏死过去,就此不省人事,不久就去世了。
    我唯一加上的情节是皇后出于对皇上的真情,竟然不顾他浑身恶心的烂疮,坚持跟他做爱。这样的爱情,也够惊天地泣鬼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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