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22 第一百二二回 泪涟涟 曹节真想儿
刘禅一愣,“呃~~这位大嫂,您认错人了吧?在下跟您初次相见,而且在下的爹爹~~”
美妇噗嗤一笑,手指拧着他的脸颊道,“熙儿,你这个坏小子,又想跟娘开什么玩笑?娘还没老眼昏花的连自己的宝贝儿子都不认得了!”
这时帷幕掀开,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跳出来,叫道,“娘,我不是一直在帮爹爹做手术呢吗?”
刘禅一转头,只见那个少年虽然比自己年轻十几岁,但是长得真是几乎一模一样!
美妇听见声音,看看儿子,又看看刘禅,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着合不拢,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道,“呃~~这位公子,对不起,对不起,看来我~~我真的认错人了~~请问您是~~”
刘禅朝她甜甜地一笑,“大嫂,在下名叫刘禅。呃~~这位是您的小少爷吧?哇,他真的跟我长得很像!要不是他手脚健全活蹦乱跳的,我还以为在照镜子呢!您认错一点也不奇怪。”
美妇喃喃道,“刘禅~~刘禅~~你姓刘?你是~~”
这时只听帷幕后中年男人道,“阿节,手术已经做完了,你快来给病人缝合伤口吧!”
美妇有点恋恋不舍地望着刘禅,但是不敢耽搁,立即道,“哎,我来了!”她飞快地消失在帷幕之后。
帷幕掀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走出来。中年男人拿着一条洁白的湿毛巾擦着鲜血淋漓的双手,少年拿着一条锦帕给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那中年男人五十多岁年纪,健康的麦色皮肤,头上裹着青巾不露出一点头发,嘴唇下颌上的胡须剃得干干净净不留一根。他虽然满头大汗有点疲惫,但是仍然面目英俊精神抖擞。
中年男人一边擦着手一边吩咐道,“熙儿,去你二舅那儿,照我开的药方抓药,给病人包好让他带回去,每日煎服三次,连服一个月。”
他突然一抬头看见刘禅和熙儿站在一起,不由惊叫一声,“啊?熙儿,你~~你怎么会分身法了?还是又是你三舅弄的木人把戏?”
他身边的少年长得跟熙儿也有几分相像,但是还没有刘禅长得像他哥哥!他笑嘻嘻地跳到刘禅身边,用手捏着他的脸颊,一捏之下不由大惊,“哎呦,爹爹,不是木人!他的脸皮是软乎的!”
刘禅苦笑道,“在下刘禅,参见神医!请恕在下四肢瘫痪多年,无法行礼~~”
那中年汉子走近他身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喃喃道,“刘禅~~刘禅~~”突然,他眼睛一亮,“刘禅?你~~你是不是刘备的儿子?小名叫阿斗?”
刘禅道,“不瞒神医说,刘备正是先父!在下正是人称‘扶不起的阿斗’。”
中年汉子激动地一把拉住他的手道,“阿斗!阿斗!刘皇叔~~唉~~多少年了?当年在徐州,那时我的同儿刚刚出生,我听说你也刚刚出生~~我虽然没见过你,但是你跟同儿吃着同一个奶娘的奶~~哦,你娘生了你后身体不好,一直没有奶~~同儿早产,他娘才十三四岁,也是一点奶水也没有~~你还记得同儿吗?”
刘禅有点尴尬,“呃~~在下~~呃~~在下~~”
中年男人忽然用手拍着自己的额头摇头讪笑,“对不起,你看我糊涂的!那时你才出生没有几天,又怎会记得?唉,同儿~~同儿~~”想起惨死的同儿,中年男人热泪盈眶。
这时帷幕掀开,美妇出来叫道,“我已经缝好病人了。熙儿、懿儿,你们把他抬出去送给他的家人照顾吧。哦,告诉他的家人,每天要用烈酒擦拭缝合的伤口三遍,至少要十天!”
熙儿、懿儿答应一声,走进帷幕,用担架抬着病人出门去了。美妇走到刘禅的身边,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道,“刘公子,你多大年纪了?你爹娘是谁?你怎么四肢瘫痪了?是生来的残疾吗?”
刘禅道,“大嫂,我今年三十六岁了,我爹爹是刘备,我娘是糜夫人。我小时候本来身体健康四肢健全,可是我五岁那年,曹操不知为何领兵来追击我们。我和我娘跟我爹他们走散了。还好我赵云叔叔及时赶到,杀散曹兵,抱着我逃跑。我娘走不动,又怕被曹兵侮辱,就自杀了。曹将张郃追来,一刀砍向赵云叔叔的胸口,砸碎了他的护心镜,又砍在我的后脑勺上。从那以后,我就四肢瘫痪再也不能动弹了。”
中年男人和美妇对望一眼,惭愧地低下头叹口气,“唉~~又是曹大哥造的孽~~阿斗,对不起,我们对不起你爹、你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赵云叔叔~~我们一定尽心尽力医治好你的伤,弥补一点我们的歉意~~”
刘禅奇道,“神医、大嫂,那是奸贼曹操造的孽,您们乃是世外高人,又怎会对不起我们?”
美妇欲言又止,想了想,忽然道,“咦?不对呀!张郃的大刀砍在你的后脑上,砍碎了护心镜,而没有砍坏你的脑袋?”
听他这么一说,中年男人也惊奇道,“对呀,这~~这怎么可能?快,你们把他抬到病床上,我给他看看。”
阿兴阿旺听说神医终于肯给皇上治伤,高兴地答应一声,连忙抬着刘禅把他平放在病床上。神医让他们去帐外等候。美妇把帷幕合上,就开始给刘禅宽衣解带。刘禅有点不好意思,叫道,“大嫂,这~~这不好吧?呃~~我的伤在后脑~~顶多还有四肢~~不用脱衣服~~”
神医道,“阿斗,你不用害羞。我们治病救人,无论男女老幼,经常给他们检查全身的。人的身体是个错综复杂的机器,各种器官相辅相成万千关联,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而是要做全身检查才能找到病灶,彻底根治。”
刘禅浑身的外衣内衣兜裆布都被脱得精光。刘禅仰面躺着,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裸体,可是看着面前英俊的中年大叔和美丽的青年大嫂,觉得有点面红耳赤。天哪,神医大叔比子龙叔叔还年轻,虽然没有他那么强壮但是比他更俊美!美丽大嫂比我的两位夫人还要年轻,虽然没有她们那样倾国倾城的美貌,但是清秀大方仪态万方,就算穿着布衣荆钗也不比国母皇后差!唔~~他们检查我的裸体~~我要是一不小心鸡鸡勃起那可就丢死人了!
美妇站在刘禅的头部,神医站在他的脚下,两人用手抚摸揉捏着他的身体,不停问着。
美妇修长灵巧的手指捏着他的脖子肩膀,问道,“你的脖子、肩膀有感觉吗?”
“嗯,有感觉,我可以轻轻转头、点头、摇头。”
神医捧着他的脚揉着捏着,“你的脚趾头、脚心、脚背、脚跟有感觉吗?”
“没有~~您在捏那儿吗?我一点也感觉不到!”
美妇捏着他的胳膊手腕手掌,“胳膊、手有感觉吗?”
“没有~~这是最难受的~~有时我鼻子痒想要抓抓痒都不可能~~还得叫人帮我抓~~”
神医捏着他的小腿,“这儿呢?小腿?”
“一点也感觉不到~~”
美妇放下他的胳膊,用手掌抚摸着他的胸脯,葱葱玉指捏着他的小乳头,“这儿怎么样?”
“嗯~~嗯~~那儿好敏感~~啊~~啊~~”
神医捏着他的大腿根部,“大腿怎么样?”
“呃~~感觉不到~~”
美妇的手掌继续向下,抚摸着他的小腹,手指挑弄着他的肚脐,“肚子和肚脐呢?”
“咯咯咯,大嫂,我的肚子肚脐都好敏感的~~”
神医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蛋子,手掌在他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手指挑开他的小菊花插进去抽插,“这儿呢?”
“啊~~啊~~有~~有感觉~~啊~~好强烈~~”
神医道,“你能收缩小菊花咬住我的手指吗?”
“嗯~~我试试~~”刘禅轻车熟路地收缩小菊花,紧紧咬住那根手指,“嗯~~嗯~~一根手指太细了,不容易咬住~~呃~~要不您多插几根手指进去?”
美妇的手掌握住他已经半软半硬急速膨胀的大鸡鸡套弄着,“这儿呢?小鸡鸡~~呃~~不,大鸡鸡~~”
“嗷~~嗷~~那儿好敏感~~对不起~~大嫂,您别碰它了~~它不听话,一会儿~~一会儿更难看了~~啊~~啊~~”
神医的手掌握住他的大肉蛋稍微用力揉捏着,“阴囊怎么样?敏感吗?”
“啊~~啊~~当然了~~啊~~那儿也好敏感~~啊~~神医,您不用捏那儿了~~我告诉您就行了~~啊~~啊~~”
美妇把他的包皮褪下,伸出灵巧的舌头舔着他龟头的肉棱。刘禅的大鸡鸡腾地勃起到了极点,将近一尺长,两寸多粗,龟头紫红锃亮。不用说,这儿更加敏感!
神医俯下头,伸出舌头舔他龟头顶端的蛙眼。刘禅的龟头悸动着,蛙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神医用舌头把粘液舔到嘴里仔细品尝。良久,他若有所思,“嘶~~我听说你不仅四肢瘫痪而且大小便失禁?可是,大小便使用的神经、肌肉和阴茎勃起、肛门收缩使用的神经、肌肉是一样的呀?”
刘禅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我那不是骗人玩儿的吗?我一直可以控制大小便,但是小时候我顽皮,伺候我的丫鬟仆人如果欺负我,我就故意随时随地拉屎撒尿让他们帮我擦。后来~~比如我上朝坐着觉得烦了,假装尿裤子,就可以‘借尿遁’回宫逍遥去了~~~~”
神医哭笑不得,“哇塞,好一个‘借尿遁’!阿节呀,咱们当年怎么都没想出这么高明的绝技呀?”
美妇笑着摇头,“我看这位阿斗公子是‘扮猪吃象’,小脑袋里鬼心思多的是,多少军师谋士也不是他的对手呀!”
神医道,“来,咱们把他翻过来再检查检查背后。”
两人把刘禅翻过身来,但是刘禅勃起的大鸡鸡顶着床铺咯得“哎呦哎呦”直叫唤。美妇拿过几个厚实的枕头来垫在他的肚子下,让他趴在枕头上撅起小屁股,大鸡鸡耷拉在枕头边才舒服一些。
两人的手一起摸着他的后脑勺。神医道,“嗯~~是这儿了!这儿有一条大肿块,好像是刀疤!”
美妇道,“应该是大刀砍在这儿,把里面神经给压住了吧?如果咱们从这儿,用大斧子把他的后脑勺打开,把里面压住神经的淤血、肿块清除,岂不是就好了?”
刘禅听得毛骨悚然,叫道,“呃~~神医~~大嫂~~多谢好意~~不过不用了~~我瘫痪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反正我养尊处优,有的是丫鬟仆人、夫人小妾、孝子贤孙伺候着,不能动就不能动呗!要是后脑勺砍开,我岂不是~~”
美妇劝道,“哎呦,刘公子,您放心,这开颅手术我老公已经成功地做过好几百例了,包好包好!”
刘禅吓得叫道,“不不不~~我不是怀疑神医的医术通神~~我是~~呃~~扶不起的阿斗~~我不想改变现状~~呃~~阿兴阿旺~~”
神医道,“哎,阿节,我看不是后脑勺的问题!首先,如果是那样的话后脑勺应该凹下去一块才对,怎会反而鼓起来呢?而且后脑司智慧言语,如果后脑受损,应该头脑愚笨、说话不清。可是你看阿斗机智过人、伶牙俐齿,哪里有半点后脑受损的症状?再说了,你看他的后脑勺坚硬如铁,连张郃的大刀都砍不坏,就算咱们想打开头颅,就凭咱俩那点儿力气,也根本不可能呀!”
刘禅连忙道,“就是就是!子龙叔叔都说我有铁头功呢!呃~~那就这样吧!多谢两位帮我热情诊治,呃~~要多少医资药费,我双倍奉上!阿兴阿旺~~~~”
神医继续捏着他的脖子、脊柱,一直下行到两瓣小屁股中间的尾巴骨,沉吟道,“嘶~~嗯~~这儿有点奇怪~~嗯~~不是后脑受损,而是脊柱受伤~~嘶~~阿斗,你是不是小时候爬墙、爬树从上面摔下来过?仰面朝天落地,感到尾巴骨这儿一阵酸麻,然后就四肢失去感觉了?”
刘禅嘴角颤动,咬着牙,半晌才点点头,“嗯~~什么也瞒不了神医~~是我爹爹~~还是在长坂坡~~子龙叔叔出生入死把我救出来,抱着我还给我爹爹~~可是我爹爹接过我,竟然一把把我摔在地上,哭着骂我差点让他失去了子龙叔叔这一员虎将!那时我感到后背一阵刺痛,然后手脚就失去了知觉~~后来子龙叔叔说了我用后脑勺挡住张郃大刀的事,大家都夸我是个英雄,都骂张郃害得我手足残废~~唉,我想当英雄,就没有反驳,任他们以讹传讹~~”
美妇抚摸着他的脸颊叹息道,“你这个孩子,可真是~~唉,我明白,你是不想让你子龙叔叔难办,不想让你爹爹背上骂名~~可是,你爹爹怎么那么狠心呢?谁家有个这么聪明美丽的孩子不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有把个五岁的小孩子往地上狠摔的?”
刘禅已经三十五六岁了、做了二十多年皇帝、生了七个儿子十几个孙子孙女,可是这时忍不住热泪盈眶扑簌簌地落下来,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位神医、这位大嫂明明是萍水相逢,但是他一见如故,感到格外的亲切,让他想把多年来所有隐藏心底的话都毫无隐瞒地说出来。那些话,就算跟他最亲近的子龙叔叔、孔明叔叔、大乔二乔,他都从来没提起过半句!
刘禅哽咽着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人人都说我爹爹是个大英雄~~大豪杰~~大皇帝~~可是我从没感受过他的父爱~~他对我大娘、二娘也从来冷冷淡淡的~~我从来都没见他进过我大娘二娘的闺房!呜呜呜~~可是大家都对他敬若神明,我能跟谁说什么?我如果说了,反而就成了奸臣孽子,被所有人唾弃~~啊啊啊~~~~”
美妇更加温柔地抚摸着他,把他的头抱在自己的胸脯上,任由他的泪水湿透自己的胸襟。
神医还在摸着他的脊柱沉思,“咦?不对呀!这儿并没有摔断,只是神经受到压迫而已。一时麻痹有可能,可是只要经常按摩、坚持锻炼,少则数月、多则几年就应该痊愈了呀?”
刘禅一愣,忍住哭泣道,“自从我摔伤后,丫鬟仆人们成天让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生怕一动会加重我的伤势~~可是我子龙叔叔经常给我按摩手脚呀?难道没用?”
神医沉思道,“唔~~我有点想法,但是需要印证一下。呃~~这可能有点疼、有点难受,你要忍一忍~~我需要把手从你的肛门伸进去从里面摸一摸。”
刘禅一听有点尴尬,但是问道,“嗯~~神医大叔,您的手大概有几寸粗?”
神医不解地看看自己的手,“呃~~我要是把手指聚集起来,也就是三寸左右吧。”
刘禅一听放松了,“哦,那您随便插吧,我一定没事!”
神医不知为何,朝美妇道,“阿节,把那罐子猪油给我拿过来。”他用手抓起一把白花花油腻腻的猪油抹在刘禅的屁股沟里、小菊花、以及自己的右手手掌、手腕上。然后,他把五指聚集如锥,往小菊花里慢慢插进去。
哎,你还真别说,刘禅的小菊花像一张听话的小嘴一样张开,轻松地把他的五根手指都吞进去!神医拍着他柔嫩的小屁股蛋子笑道,“哈!怪不得你问我的手掌有多粗,原来你这儿久经沙场,三寸粗细的大肉棒插进去不成问题呀!唔~~是谁的大肉棒这么粗?”
刘禅回想着诸葛亮的巨无霸“小龙”,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可是想起他凄惨地病死在五丈原,自己都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不由得眼角又流下泪来,半晌说不出话来。而且神医那整个手在他敏感的小洞里翻来覆去地抽、插、扭、掏、挤、按,让他气喘吁吁淫叫连连,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呀!
好在神医也没等着他回话,而是手在他肠道里到处掏着,眯着眼仔细感觉,“唔~~唔~~这儿有淤血~~肿块~~嗯~~阿斗,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内功?比如~~能随意控制鸡鸡大小膨胀、撒尿射精的那种?”
刘禅喘息着答道,“嗯~~嗯~~不瞒神医~~啊~~我的孔明叔叔~~哦~~就是他的大鸡鸡~~叫做‘小龙’的~~有三寸粗将近两尺长还能任意拐弯~~啊~~啊~~他见我四肢瘫痪,说我只能用鸡鸡征服世界了~~他就教了我‘卧龙功’~~啊~~啊~~”
神医点头叹道,“唉!原来是卧龙先生!他也是一番好意~~可惜他虽然神机妙算、决胜千里,但是他不懂医术!他的卧龙功从里面封死了脊柱这儿已经受到的损失,就算外面再按摩、扎针都不可能解开!唉,冤孽呀~~一番好意,可是害得你受了几十年的卧床之苦!”
刘禅惊得哑口无言,“啊?有这等事?那~~那~~现在还有救吗?怎样才能解开?”
神医犹豫道,“呃~~我想这样试一试,也许可以~~但是时间太久了,你体内的淤血肿块和脊柱的外伤都长到一起了~~可能能治好,也有可能会~~会要了你的命!”
美妇皱眉问道,“老公,你有多少胜算?”
神医想了想,“大概八成胜算,一成无效,一成~~”
刘禅沉吟一会儿,坚定地道,“孔明叔叔跟我说,他所谓‘料敌千里’的时候,一半也不过六七成的胜算。如果有八成胜算,他会高兴死的!神医大叔,您给我治病吧,我保证不哭不叫。我签个生死状吧,免得一旦出了事我的老婆孩子们跟您们聒噪惹麻烦。”
神医点头道,“也好,你说吧,阿节帮你写下来,然后你按个手印就好了。”
美妇拿过纸笔,刘禅不假思索道,“我刘禅自愿请神医~~呃~~我还没请问神医和夫人尊姓大名?”
神医道,“哦, 我叫刘协。这位是拙荆曹节。”
“哦,我刘禅自愿请神医刘协、曹节为我治伤。他们医术通神,但是生死有命。如果我无福身死,纯属医疗事故,我所有妻子儿孙要照常支付医疗费用,不得跟神医吵闹滋事。我的所有后事由两位夫人主持,所有财产平分给所有儿子们,职位~~如果能恢复职位的话~~由长子刘璿继承。”
说完了,他道,“大嫂,您把我的左手食指、无名指,右手大拇指、中指、小指涂上朱墨,按成梅花形的手印。这样,我的儿孙们就知道是我授权按的,而不是坏人逼着我按的,或者杀了我再抓着我尸体的手按的。”
曹节给他按好手印,笑道,“你这个小精灵倒真是什么都想得周到呀!”
刘禅苦笑道,“这不是形势所迫吗?我的手不能写字、不能自己按手印,如果人家抓住我用我的手按手印,儿孙们又如何分辨真假?所以我事先跟他们商量好暗号,而且每过一段时间就换一种图案组合,让坏人不能伪造!”
曹节把按好手印的遗嘱放到桌上,然后回来问道,“老公,开始手术吧。您说怎么做?”
刘协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开这卧龙功,必须从控制阴茎勃起、拉屎撒尿的神经和括约肌下手。来,阿节,你从外面刺激阿斗的阴茎、阴囊,这个不用我教吧?呵呵呵~~我从里面刺激他的肛门、肠道、前列腺。阿斗,你可以使出全副卧龙功对抗。等到你快到高潮的时候,我用力打通你肠道、脊柱上的淤血肿块,就大功告成了!”
刘禅一听,有点害羞,但是又有点兴奋,“呃~~就这么简单?嗨,叔叔您怎么不早说呢?还吓得我以为是要大斧子砍脑袋、尖刀开膛破肚什么的呢!只是~~如此亵渎大嫂~~不,婶婶~~真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曹节笑道,“呵呵呵,刘公子别不好意思,我们学医的只要能治病救人,怎么做都行!老公,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开始运功了!”
说着,曹节仰面躺在刘禅的两腿下面,一手挤捏着他的大肉蛋,一手握着他的大鸡鸡根部套弄,而樱桃小嘴张开把他的大龟头含进嘴里抽插的“啧啧”有声,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的蛙眼。
刘协也不怠慢,立即左手轻轻揉捏着刘禅的小屁股蛋子,右手在他肠道里抽插摩擦着他的小菊花,挤捏着他的前列腺。
刘禅遵照他们的嘱咐,运用卧龙功拼命抗拒那鸡鸡上、屁眼里传来的一阵阵酥麻触电般的刺激。他不停“嗯嗯啊啊”淫叫着,一会儿眼泪鼻涕口水直流,肠道里咕叽咕叽地作响,而蛙眼里已经渗出一滴滴前液。但是他咬着牙尽量忍着坚持。五百~~一千~~一千五~~两千~~
“啊~~啊~~叔叔~~嗷~~嗷~~婶婶~~嗷~~我不行了~~马上要射了~~啊~~啊~~”
曹节听了,连忙更加狂风暴雨般地猛烈套弄他的大鸡鸡。刘协把半个前臂都伸到他的小屁眼里,手指摸到那一块淤血肿块。就在刘禅浑身颤抖悸动着喷出精液淫水的一瞬间,他抓住那肿块拼命用力一拉。他的手拔出刘禅的小屁眼,只见手里抓着一块黑红的肿瘤。他喜道,“好了!好了!肿块出来了!阿斗有救了!”
可是他话音未落,只见阿斗浑身剧烈抖动,张开一寸多宽的小屁眼中“呲呲”喷出黄黄的淫水、鲜红的血液、还有臭臭的屎浆。曹节嘴里不停汩汩吞咽,可是实在喘不过气来了,“咳咳”咳嗽着滚到一边呕吐。只见阿斗的蛙眼也张得老大,里面呲呲不停喷出粘白的精液、淡黄的尿液、还有鲜红的血液。
刘协见了大惊,慌忙取过毛巾堵住刘禅的小屁眼,曹节也用纱布堵住刘禅的蛙眼。可是刘禅仍然浑身不住颤抖,红红黄黄的液体很快浸湿毛巾纱布,滴滴叭叭地流在病床上。刘协慌乱地叫着,“快!取止血钳!金疮药!纱布!麻醉剂!快!快!”
忙乱了好一会儿,终于止住了精液淫水屎尿血浆。刘禅也停止颤动,但是他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地撅着小屁股趴在枕头上,翻着白眼张着嘴流着哈喇子。
曹节大惊,伸手在他鼻子下探一探,又在他背心摸一摸,忽然“咕咚”一声坐倒在地,捂着脸放声痛哭。
刘协也神色黯然,用干净毛巾擦着手,疲惫地坐在曹节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阿节,我知道每次出了医疗事故你总是伤心欲绝。但是咱们已经尽力了~~唉,不要哭了,外面还有几百名病人等着咱们治病呢!”
曹节愤怒地甩开他的手臂,冲着他怒吼,“你懂个屁!你这个刽子手!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杀了我的儿子!你又杀了他一次!你这个混账!你给我跪下!”
刘协莫名其妙,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没见过曹节对他这么厉声怒吼。他顺从地跪下,道,“阿节,我知道你难过~~阿斗很漂亮、很聪明、很可爱~~我看到也想起我的同儿~~但是他不是咱们的儿子呀!他是刘皇叔的独生子~~唉,刘皇叔也好可怜~~不过好在他有六个儿子和十几个小孙子~~刘皇叔总算有后~~”
曹节“啪”地扇了刘协一个耳光,斥道,“不要叫我阿节!叫我哥哥!”
刘协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顺从地道,“是,哥哥!皇上!请您明示,弟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曹节道,“你做错了什么?当年我被董卓残忍害死之时,我把我的唐皇后和她肚子里的小太子都交给你照看,是不是?我的小太子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经过无数曲折遭遇,后主刘禅终于和献帝刘协、少帝刘辩/曹节相遇了,他们的故事也终于合二为一。刘协已经是个神医,在他的手下,刘禅隐藏于心底的秘密无处躲藏,只能一一招认。也许他是不想躲藏吧?试想,如果你隐藏了一生的冤屈突然昭雪,你会不会痛快地说明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