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11 第一百十一回 玩泥偶 瞻儿娶媳妇
月英和陆逊慌忙跳起来披上衣服。刚勉强掩住要害部位,只见瞻儿已经蹦蹦跳跳地进来。他看见陆逊,眼睛一亮,跳过来拉住他的手往外走,“哥哥,哥哥,跟我来!我给你看我的玩具!嘻嘻嘻,你一定喜欢!”
陆逊跟着他走出仓库,又走进花园迷宫。瞻儿也好像漫不经心地走着,左转右转,一会儿就穿过花园,来到院子的另一边。这儿一间简陋的草房,推开门进去,陆逊眼睛一亮,只见桌子、椅子、地板上到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泥人。一张简易的硬板床上铺着草席,倒是干干净净的,看来上面的小泥人已经被转移到地上了。
陆逊走到桌前仔细看那些小泥人,只见他们五颜六色、姿势各异、眉眼衣服栩栩如生。他不由赞叹,“哇!小瞻弟弟,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太棒了,简直像真的一样!”
瞻儿听见他称赞,兴奋得小脸发红,道,“真的?哥哥你喜欢?太好了,太好了!这儿从小就我一个小孩子,从来没人跟我玩儿。我就做了这些小泥人,让他们陪我玩儿!哎,哥哥,你看这个是什么?”
说着,他按动一个按钮,桌子中间的四个骑着马的小人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举着刀枪混战在一起。中间一个银盔银甲面目英俊身材高大,骑着一匹火红的战马,手中挥舞着一柄方天画戟。周围三人,一个白面俊俏,手持双股剑,一个面如重枣,手持青龙偃月刀,一个黑面虬髯,手持丈八蛇矛。他们四人战马交错,刀枪碰撞,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陆逊奇道,“哇塞,这是虎牢关三英战吕布?”
瞻儿兴奋地叫着,“对呀!吕布,杀呀!个个击破,先杀了武功最弱的刘备,再杀张飞,最后跟关公单打独斗,他不是你的对手!”
陆逊道,“哦?你是这么设计的吗?那刘关张死定了!”
瞻儿摇摇头道,“如果每次结果都一样,那有什么意思?我这个三英战吕布,每个人都会随机发挥,每次打仗的结果都不一样。上回刘备一剑把吕布的胳膊给削掉了一半,然后关公一刀把吕布的脑袋给砍下来了,害得我花了半天功夫才把吕布给修好。这回我给他胳膊加了点力气,看他能不能打败刘关张!喂,打呀!吕布,你的赤兔马快,绕到背后砍关公一戟!”
陆逊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个十三岁的看起来傻傻的小男孩。天哪,他的机关木偶比他娘的木牛流马还厉害!那木牛流马造型简陋、傻傻笨笨的,只会沿着固定的路线绕圈子。他的木偶泥人却神态各异、灵动自然,而且简直像是活了一样有自己的主意,能编写自己的人生!
瞻儿一转头,看见陆逊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问道,“孙露哥哥,刚才你送了我那么贵重的玉佩,我没什么可以回礼的。我只有这些小泥人。哥哥,你喜欢哪个~~不,哪五个、十个~~只要你喜欢,你随便挑,我都送给你!”
陆逊看着他那诚挚的眼光,还有点婴儿肥的胖胖小脸,忍不住把他一把搂在怀里,轻轻亲吻他的脸颊。瞻儿显然没有被人这么拥抱亲吻过,身体僵硬,手脚不知该怎么放,眼神惊慌。而陆逊的腰间一种熟悉的感觉,一根直挺的肉棒已经硬梆梆地抵在他的小腹上!
陆逊对瞻儿妩媚地一笑,“小瞻弟弟,我不要这些泥人做礼物~~”
瞻儿着急道,“啊?你不喜欢它们呀?那可怎么办呀?我~~我没其他的东西可以回礼了~~如果我不回礼,我姥爷一定要让我把你的玉佩还给你的~~”
陆逊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噗嗤一笑,又在他的小脸上亲一口,“我不是不喜欢,而是我拿走一个,它不就孤零零的没伴儿了吗?你别急,我要你另外一样东西做礼物~~”
瞻儿扫视自己的房间,“另外的东西~~可是~~我除了这些泥人什么都没有了~~除非你想要我的草席、草鞋、衣服、裤衩~~”
陆逊拉着他走到木床边坐下,命令道,“把你的衣服裤衩都脱了!”
瞻儿有点莫名其妙,但是立即顺从地脱衣服,“哎,哥哥,你累了,想睡觉了,是吧?那你也脱衣服上床啊~~”他把身上太短小的衣服脱下,有把里面贴身的肚兜和裤衩都脱下,熟练地跳上床躺下。他想了想,朝墙角挪了挪,把外面大部分床铺空出来。
陆逊盯着瞻儿的身体,眼睛睁得老大,樱桃小嘴张开一时合不拢。天哪,这个小男孩苗条瘦弱还没完全发育的身体,白净的皮肤,浑身光溜溜的还没有长出毛来。但是他胯下的东西~~简直是巨无霸!他光洁无毛的下腹部突兀地伸出来一根七八寸长一寸来粗的大肉棒,软软的就比大部分人完全勃起时还粗还长!肉棒后面两颗圆滚滚沉甸甸粉红色的大肉蛋。
瞻儿看着陆逊惊呆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下体,咕哝道,“哦,对不起,我忘了。我娘说,我的小鸡子只能给我媳妇看,给其他人看是很没礼貌的,别人会不高兴的。”
陆逊扑到床上道,“不不不,这就是我要的礼物!”
瞻儿一愣,“你~~你要我的小鸡子?”
陆逊妩媚地笑着点头,“嗯,我要你的大鸡鸡!”
瞻儿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牙齿咬着嘴唇不语。半晌,他毅然坐起来,从床头抓起自己用来雕刻泥人的锋利小刀,一手拎起自己的大肉棒,一手挥刀朝肉棒根部切下去!
陆逊一见大惊,慌忙抓住他的手把小刀夺下来,叫道,“小瞻弟弟,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
瞻儿嘟着嘴道,“哥哥,你不是要我的小鸡子做礼物吗?我把它切下来给你!大不了以后我尿尿像我娘那样蹲下来尿就是了!”
陆逊哭笑不得,把他搂在怀里拍着亲着,摇头道,“傻弟弟!我要长在你身上的大鸡鸡,你把它切下来有什么用?”
瞻儿更是莫名其妙了,“你要我长在身上的小鸡子?它就是我尿尿用的,你要他干什么?”
陆逊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胸口向下滑动,咬住他的小乳头用舌头舔着。他可以感到瞻儿胯下的大鸡鸡腾腾地跳动着急剧膨胀。他的嘴唇继续向下,舔过瞻儿的小腹、肚脐,终于来到他的胯下。嚯,那大鸡鸡已经一尺多长、两寸来粗,半软半硬地翘着!陆逊用玉手握住大鸡鸡的根部套弄着,舌头从根部舔到顶部,又从背面顶部舔到根部。陆逊并不停留,张嘴把瞻儿的每一只大肉蛋含进嘴里吸允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舌头舔过他的屁股沟,舌尖挑弄着他紧闭的处男小菊花。
瞻儿哪里享受过这等上乘的舌功?登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大肉棒直挺挺地朝天竖着,足有一尺五寸长将近三寸粗。顶端的包皮翻开,露出红润丰满的半球形大龟头。他的手指脚趾蜷曲着,腰臀扭动着,叫道,“啊~~啊~~哥哥~~快~~快躲开~~我~~我要尿尿了~~”
陆逊一把紧紧抓住他的阴茎根部,笑道,“深呼吸,放松,看着我的脸!嘻嘻嘻~~你可不能现在就尿尿,哥哥还没过瘾呢!忍着!哥哥不让你尿的时候你不许尿!”
瞻儿深呼吸咬着牙道,“哦~~我知道了~~哥哥,我忍着~~你要怎样才能过瘾呀?”
陆逊嘻嘻一笑,把自己身上的纱袍脱下,故意扭动着啫喱般的小屁股在瞻儿眼前晃。他张开双腿跨坐在瞻儿的脸上,小屁股贴着他的脸颊、鼻子、嘴唇、下巴向下滑动。
哦~~孙露哥哥的小屁股怎么那么软那么弹呀?孙露哥哥的小屁眼儿怎么那么香呀?唔~~好舒服~~好好闻~~好好吃~~哇,我虽然喘不过气来,可是我宁可被憋死也想让孙露哥哥的小屁股一直贴在我脸上!
陆逊的小屁股却已经继续向下滑动,经过他的脖子、胸脯、小腹,来到他的胯下。陆逊半蹲起来,把瞻儿的大龟头顶在自己的小菊花上。他是何等功力?早把小菊花张开到最大,里面渗出润滑的淫水。可是瞻儿的大龟头实在是太大了,饶是如此也让陆逊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估计小菊花旁边的皮肤被撑裂了!陆逊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像拧螺丝一样缓缓向下坐。
终于,大龟头“噗嗤”一声突破了他的小菊花的防线。陆逊松了口气,抹抹额头的汗珠,一屁股坐下去,把整根大鸡鸡全部吞进肠道里。哎呦,连他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从没感受过一尺五寸长的大鸡鸡捅进肠子里的感觉!那大龟头戳到从未有人碰过的敏感部位,三寸粗的大鸡鸡挤压着小核桃般的腺体,那种感觉简直是~~欲仙欲死!
突然,他听到瞻儿发出“嗷~~~~”地一声惨叫,腰臀不可抑制地挺动着,大鸡鸡“砰砰”悸动。陆逊暗叫一声不好,连忙用力把小菊花收紧,像个小钢钳一样夹住他的阴茎根部,斥道,“忍住!深呼吸!放松!不许尿!”
瞻儿咬着嘴唇,发出一串急促短暂的喘息声“啊啊啊啊啊”。他像陆逊所说那样深呼吸,尽量放松。一会儿,他的大鸡鸡竟然真的停止悸动。瞻儿道,“哥哥,我没尿!我忍住了!你还想干什么?我陪你玩儿。”
陆逊对这个小处男真是佩服。他记得自己第一次一插进小洞洞里立即就射了,不管别人怎么说都忍不住。他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每次把大鸡鸡拔到龟头肉棱,再狠狠坐下去一插到底。那大鸡鸡实在是太大太粗,抽插了一百多下,陆逊已经感到五脏六腑如同错位一样麻痒刺痛难当,肠子里淫水汩汩直流。他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狂风暴雨般上下套弄。
瞻儿眼泪鼻涕口水直流,浑身乱颤,手脚蜷曲,腰臀挺动,兀自咬着牙叫着,“啊~~啊~~哥哥~~你玩够了吗~~啊~~啊~~还要多久呀~~啊~~啊~~我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嗷~~嗷~~对不起~~对不起~~啊~~~~”他发出最后一声长嘶,挺起腰一动不动,阴茎悸动着噗噗喷出处男第一股精液。
陆逊也几乎同时淫水狂喷,滴滴叭叭地顺着他的大鸡鸡流出小菊花外。他浑身大汗淋漓,瘫软地趴在瞻儿的身上。瞻儿也是同样的大汗淋漓,两人的身体又光滑又黏糊地粘在一起。
瞻儿的手指在陆逊的小菊花周围摸一摸,拿到眼前一看,惊叫道,“啊~~哥哥!你流血了!疼吗?”
陆逊轻轻摇头,“不疼~~那不是流血~~那是~~”
“落红!是落红!”瞻儿叫道,“我娘说过,等我娶媳妇的时候,先要喝交杯酒,然后要脱了衣服一起睡觉,然后我要用小鸡鸡插进媳妇的小洞洞里。媳妇的小洞洞要流血就叫落红,说明她是冰清玉洁的好人家,我得一辈子体贴她,照顾她,不能像我爹那样不负责任,一去不复返!”
陆逊问道,“你爹爹到底是谁?你姓什么?”
瞻儿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从没见过我爹。他在我没出生之前就走了,说等到天下太平了会来接我们。可是~~我想他就是个骗子!十几年了他从未来过这里看望我们。我娘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都哭。”
陆逊叹口气,亲吻他的嘴唇,想着他们孤儿寡母被关在这石阵中,眼眶有点湿润。瞻儿见他难过,连忙道,“孙露哥哥,你放心,我绝不是我爹那样不负责任的人!我娶了你,你是我媳妇,我要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陆逊奇道,“啊?我怎么成你媳妇了?”
瞻儿一本正经地道,“咱们刚才喝了女儿红的交杯酒,然后又脱光了衣服躺在一张床上,我的小鸡子插进你的小洞洞,你还有落红,怎么还说不是我媳妇?”
陆逊哭笑不得,只得道,“好好好,我是你媳妇,你是我老公!好了,乖老公,睡吧。”
瞻儿大喜,主动抱着陆逊亲他的嘴唇脸颊。他丝毫没有亲吻的经验,不过是嘟着嘴在陆逊的嘴唇脸颊上沾一沾罢了。他笑道,“耶!老婆,你好漂亮!好温柔!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上天才把你送进石阵来,跟我做夫妻?”
陆逊撇撇嘴,心想,得,我堂堂吴王的男宠、吴国的大都督,现在竟然变成乡下土包子的老婆了!他想了想,用手支起头道,“哎,老公,我们江南的习俗,洞房花烛夜之后第二天,新娘子可是要回娘家去的哦。”
瞻儿道,“啊?还有这习俗?”
陆逊道,“当然了!新娘子要向自己父母汇报婆家对自己怎么样,老公对自己怎么样。如果不好,娘家有权取消婚约把新娘子留在娘家的哦!”
瞻儿着急地道,“啊?老婆,我~~我姥爷和我娘都对你可好了,是吧?我~~我对你~~我宁可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给你!”
陆逊在他嘴唇上亲一口,“那是当然了!老公,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不过,这规矩不能坏,我还是得回娘家去禀报父母呀!要不然他们急死了,都不知道我是不是被人先奸后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瞻儿急道,“我怎会先奸后杀呢?”
陆逊叹口气,“唉~~可惜你姥爷、你娘都不知道出去的路~~看来我爹娘永远也得不到我的音讯,只有担心而死了~~”
瞻儿坐起来道,“我知道!我可以送你出去回娘家!”
陆逊又惊又喜,坐起来问道,“真的?可是~~你姥爷、你娘都不知道的路径,你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瞻儿撇撇嘴道,“那‘八阵图’有什么难学的?我姥爷、我娘只知道按照我爹教给他们的路径走,却不知道总结规律,找出那石阵的真正奥秘!我小时候没事试了几次就走出去了。外面的石阵不过是里面的石阵颠倒过来而已,只要把所有道路反过来走就出去了!”
陆逊奇道,“啊?你已经出去过几次了?你~~你既然已经出去了,为什么还回来?”
瞻儿更是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不回来?外面有什么好?外面有我娘吗?有我姥爷吗?有我们的稻田、麦田、菜地吗?有木牛流马给我们干活吗?有我的小泥人吗?外面什么都没有,里面有我的一切,我为什么不回来呢?”
陆逊叹口气,是啊,瞻儿从一出生就跟姥爷、娘亲住在这里,这里就是他的人生,他的一切。到了外面他无亲无故、一无所有,有什么意思呢?陆逊起身穿衣服,道,“老公,既然你知道出去的路,那么你现在就送我走吧。”
瞻儿嘟着嘴有点恋恋不舍,“啊?现在就走?现在还是半夜呢。人家说春宵一夜值千金,咱不得搂着睡一夜,赚他几万两金子吗?”
陆逊把天真无邪的瞻儿紧紧搂在怀里,眼眶湿润,真想跟他睡一夜,不!睡一辈子!可是~~不行啊,我是东吴大都督呀,我要追杀刘备,我要灭了西蜀,我要帮主公夺得天下呀!想到这里,他轻轻推开瞻儿下床,穿上鞋子道,“还半夜呢?你看看,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了。况且早去早回嘛~~你不想让我早点回来,咱们再~~嘻嘻~~上床~~睡觉?”
瞻儿听了乐呵呵地穿衣服穿鞋子。他拉着陆逊出门,想了想又跑回房间里,抓了两个小泥人出来放到陆逊的手里,道,“这是我给岳父岳母的礼物。这个是诸葛亮,听说他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送给岳父大人,他一定喜欢;这个是周瑜,听说他不仅聪明而且特别讨老夫人的喜欢,送给岳母大人,希望她老人家高兴。”
陆逊把泥人装进口袋里,咬咬嘴唇道,“好,他们一定会喜欢的。走吧。”
瞻儿拉着他穿过花园的迷宫,走到柴门口,忽然又叫道,“你等等!”然后蹦蹦跳跳地又跑回迷宫里。陆逊怕迷路不敢去追,只得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还好,一会儿 瞻儿就又蹦跳着回来,手里抓着两个大馒头和一袋酒。陆逊嗔道,“天都快亮了,还不赶快送我出去,你又去干什么?”
瞻儿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想你回娘家路途遥远,要是路上饿了怎么办?渴了怎么办?所以我去厨房给你拿两个馒头,还有昨晚没喝完的半坛女儿红。你路上要是喝不完,回家也孝敬孝敬咱老丈人和丈母娘。你知道这酒有多好,对吧?”
陆逊哭笑不得,只得接过馒头和酒袋。这回瞻儿没有再拖延,推开柴扉走出去。他拉着陆逊的手走进石阵中。他依然毫不经意地左转右转,像是闲庭信步。
瞻儿的步伐轻快,蹦蹦跳跳的走得欢。走了一会儿,陆逊的腿又像灌铅一样走不动了。他气喘吁吁地道,“哦~~哦~~老公~~慢点~~哦~~哦~~让我坐下歇会儿~~我的脚~~不行了~~”
瞻儿回头一笑,蹲下身道,“老婆,来,我背你走!嘻嘻嘻,我娘说了,要是我娶个好人家的大小姐,她多半是小脚走不得路的,这时我就得背着她走!呵呵呵~~还有一出戏叫‘猪八戒背媳妇’,就是这样唱的。”
他背起陆逊,一边蹦蹦跳跳地走着一边扯着稚嫩的嗓音唱,“
都说俺老猪肥又胖,
肚皮大呀耳朵大,有呀有福相。
老猪俺今天喜洋洋,
背着俺的新媳妇,一边走一边唱,
一呀一边唱!哈哈哈~~~~”
陆逊趴在瞻儿的背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感到几分喜悦,又几分惆怅。瞻儿~~他还是个孩子~~一个没见过外面世界的孩子~~一个聪明伶俐但是单纯幼稚的孩子~~一个痴情真诚的孩子~~一个拥有巨无霸的大鸡鸡的孩子~~如果他知道我这一去不复返,他会不会伤心欲绝?他会不会想不开做傻事?他会不会~~~~
“哈,到了!” 瞻儿停止唱他的“猪八戒背媳妇”,指着前面叫道。
陆逊抬头一看,果然,眼前是江水和草原,石阵已经在身后。瞻儿把他放下来,握着他的手有点患得患失地道,“老婆,你回家去可要对岳父岳母大人多说我的好话啊!要不然他们不放你回来,我可怎么办呀?”
陆逊眼眶一红,哽咽道,“小瞻,要不你跟我走吧!咱们一起回娘家去!咱们永远不分离!”
瞻儿拍拍他的手,咧嘴笑道,“那咋行呢?我走了,我娘和我姥爷不急死了?他们俩成天就围着我一个人转,我就是他们整个人生的焦点。老婆,你快去快回。呃~~你来回需要几天?三天够吗?三天后我出来这儿接你,不见不散!”
陆逊哽咽着点头,“嗯~~三天后~~不见不散~~”
瞻儿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肩膀,又在他嘴唇上亲一口,笑道,“好老婆,别哭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不就是三天吗?去吧去吧!回来我再给你杀只鸡做我们独门秘方的黄焖鸡吃!”
陆逊点点头,不敢再看瞻儿,转头大步离去。可是不知为何,他眼睛里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滚滚流下,不可抑制。
瞻儿站在石阵旁,目送着陆逊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上,才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钻进石阵中。
突然,他一愣停住,侧头一看,只见一块大石后露出半个身影。那人大半身躲在石头后,只露出半张脸,在凌晨昏暗的天空和弥漫的云雾中看不清模样和表情。瞻儿道,“你是谁?怎么躲在石阵里?”
那人在阴影中盯着瞻儿看,半晌问道,“你怎么会走出石阵?谁给你的地图?谁教你的法子?”
瞻儿撇撇嘴道,“这石阵没什么难的呀?外面的石阵不过是里面的石阵反过来而已。都十几年了,我天天走,早就把所有的路径都摸透了。”
阴影中的人“哦”了一声良久无语,不知是惊讶,是高兴,还是不满。等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喜欢他?”
瞻儿道,“你说谁?孙露哥哥?哈,当然啦,他是我媳妇,我当然喜欢他!我爱他!爱死他了!”
那人道,“我好不容易把他送来给你作伴,既然你爱他,又为什么放他走?他此去不会回来了,你又怎么办?”
瞻儿不屑地道,“你是谁?你胡说什么?他是跟他爹娘吵架了,自己离家出走迷路了,怎会是你送他来的?我媳妇也爱我,他只是回娘家去了,这是他们家乡的风俗,怎会不回来?”
那人不答,又问,“既然你爱他,他也爱你,那他让你跟他一起走,你为什么不走?”
瞻儿有点不悦,“哎,你这人怎么这么阴呀?你躲在石头后偷听我们的情话?那你一定也听见了,我不能走,因为我娘、我姥爷都在这儿呢。他们不能没有我。还有我爹,他说天下太平了会来这儿接我和我娘和我姥爷。我如果走了,让他上哪儿找我去呢?”
那人低下头默然不语,有点轻微的“唏嘘”的声音。半晌道,“嗯,希望你记住你自己的话。就算三天后他不回来,你还有你娘、你姥爷、你爹爹。你要好好活着,快快乐乐地活着。你不用着急,你爹爹确实很快就会来接你~~唉,本来已经快要成功了,可是这次七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唉~~至少倒退了十几年~~就算你爹不来接你,我也一定会送更好的、更美丽、更忠诚、更老实、更配得上你的美女来给你做妻子的。”
瞻儿奇道,“你到底是谁呀?听你说的成天给我送这个送那个的,好像挺关心我的。但是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已经跟孙露哥哥成亲,就算再好的美女来我也不会要她做妻子的。唔~~也许能做小妾,不过那也得要孙露哥哥同意才行,他是我的正室嘛!”
那人长叹一声,闪身而出,羽扇纶巾,飞快地穿过石阵而去。瞻儿在后面追着他叫道,“喂,你怎么会走我们的石阵?你到底是谁?”可是那人显然比他还熟悉石阵,七拐八拐,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瞻儿停下喘气,仔细回想,“羽扇纶巾~~哦~~难道~~他就是名满天下的卧龙先生诸葛亮?啊,怪不得他会走我们的石阵呢!他上通天文、下至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呀!啧啧,可惜我没看清他的脸。也不知道我送给孙露哥哥的那个诸葛亮泥人刻的像不像。真是可惜!”
他有点沮丧地摇头叹气往回走。快到草庐柴门就听见他娘的破锣嗓子叫着,“瞻儿!你个臭小子死哪儿去了?快回来给我喂猪去!猪都快饿死了!”
瞻儿清脆地答应一声,“哎,娘,我这就去喂猪!”他蹦蹦跳跳地朝猪圈跑去。
“哎,瞻儿,你的孙露哥哥起床了吗?请他到餐厅吃早饭、喝早茶!”黄承彦的声音从草庐中传出。
瞻儿叫道,“他回娘家去了,过几天回来。哦,不用担心,他饿不着。我给他拿了两个大馒头,还有昨天喝剩下的酒。”
“回娘家?”黄承彦、月英不解地问,“什么回娘家?”
瞻儿得意地抿嘴一笑,并不回答,只是朝猪圈走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非常温馨但是又令人心酸的一回。瞻儿很聪明但是又很朴实,很年轻又很强壮,很有耐力又很纯情。他对陆逊一见钟情,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但是陆逊呢?他用身体迷惑黄承彦、黄月英、瞻儿还不只是为了套出走出八阵图的道路?现在他欺骗了瞻儿的感情,如愿以偿地离开了八阵图,他又怎会回来呢?唉~~可怜的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