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第八部 恩仇泯桃源

08.110 第一百十回 上厅堂 老树逢新春

黄承彦望着瞻儿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摇头讪笑,伸手道,“孙公子,请!”

陆逊拉住黄承彦的胳膊扶着他往里走,笑道,“黄伯伯,您是主人,我是客人,当然您先请啦!”

走进草庐,只见里面十分简陋,简直是家徒四壁,除了一张草席,一张陈旧的矮桌子,其他什么家具都没有。墙上不知多少年没有粉刷过了,斑斑驳驳的多处墙皮都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草坯。

黄承彦脱了鞋子走上草席在矮桌子前盘膝坐下。陆逊见了,微微一笑,脱了鞋子走上草席盘膝坐在黄承彦旁边,手有意无意地握着自己娇嫩的玉脚揉着。黄承彦低头看看,哎呦,那双玉脚简直比小姑娘的还要光洁柔腻,脚趾甲上还涂着金黄的颜色,真是美极了!他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

陆逊见状一笑,把一只玉脚伸到黄承彦的腿上,娇声道,“黄伯伯,我从小娇生惯养,从没走过这么长的路!哎呦,今天走得我脚好疼啊~~您帮我看看,底下长泡没有?”

黄承彦捧起那只玉脚在手里轻轻抚摸着,睁大眼睛盯着仔细看着,抽着鼻子闻着,“嗯~~嗯~~这小脚丫子可光溜了,没有泡~~嗯~~嗯~~也没有起茧子~~嗯~~嗯~~还好香,一点没脚臭味儿~~”

陆逊趁机把脚有意无意地在他胯下揉搓着,道,“哦~~真的吗?您再仔细看看~~摸摸~~我怎么觉得那么痒那么疼呢?哦~~哦~~”

黄承彦继续认真地看着摸着,自言自语道,“没有啊~~小脚丫到处都是光滑细嫩的,比月英她娘的小脚还软乎呢!”

陆逊的脚在黄承彦胯下揉搓了半天却没感觉到熟悉的硬硬的肉棒,不由一愣。他眼珠一转,又翻身趴在席子上,一把把自己的白纱袍下摆掀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小馒头一样凸起的两瓣小屁股。他轻轻扭动着腰,那两瓣小屁股晃晃的像啫喱一样,“哎呦,我刚才不小心摔了好几跤,屁股都快摔成四瓣了!您帮我揉揉、看看,那儿有没有摔坏了?”

黄承彦连忙放下他的玉脚,双手又在他两瓣小屁股上摸着揉着,嘴里吸溜吸溜地吞咽着吐沫,“吸溜~~呃~~这儿挺软和的~~像小面团一样~~光溜溜的~~没伤口~~也没青的、红的、紫的地方呀?我这样捏你疼吗?”

陆逊的脚继续在他胯下揉着,可以感觉到有点动静了。他一咬牙,干脆一把把自己的兜裆布也扯开,双腿叉开,呻吟道,“啊~~黄伯伯,您看现在呢?有伤口吗?有红红的地方吗?”

黄承彦已经呼吸急促,“呃~~有~~有条深深的口子~~不过里面也干干的、光光的~~还有个红红的小洞~~满是褶皱~~哎呦,还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这里面还吐着水儿!唔~~这水儿黏黏的,滑滑的~~呃~~闻起来香喷喷的~~但是吃下去有点苦苦涩涩的~~”

陆逊脚下清晰地感到一跟肉棒直挺起来。他知道时机稍纵即逝,不再耽搁,立即翻身扑到黄承彦的身上把他推倒在草席上,一把掀开他的袍子、拉下他的兜裆布。黄承彦的肚子干瘪消瘦,下腹部一撮稀疏的花白阴毛,阴毛下挺着一根三四寸长大拇指粗细的小鸡鸡,下面的两颗小鸽子蛋蜷缩在鸡鸡根部,几乎完全看不见!

陆逊一看之下不由一愣,哎呦妈呀,我可从没见过这么细、这么小的鸡鸡和蛋蛋!这玩意儿~~管用吗?嗨,管他管不管用,咱不是为了救命呢吗!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趴在黄承彦的下腹部,张嘴含住他的小鸡鸡吸允套弄这,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同时,他的手抚摸着黄承彦像搓板一样的肋骨,手指掐着他的小乳头。

黄承彦登时“嗷嗷”呻吟,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不由自主地挺着腰把小鸡鸡往陆逊嘴里狠插。他的小鸡鸡填不满陆逊半个樱桃小嘴,也够不着他的喉咙。陆逊嘟着嘴套弄,舌头环绕着他龟头肉棱舔。黄承彦抽插不到四五十下就已经不行了,“啊~~~~”地尖叫一声,小鸡鸡悸动着噗噗喷出几十股粘液。

陆逊不慌不忙汩汩吞咽,然后缓缓把他已经疲软的小鸡鸡吐出来。他低头一看,哎呦,现在那小鸡鸡像是一条小蚯蚓一样粗细,只有一两寸长,缩在花白阴毛里几乎完全看不见!陆逊仰起头望着黄承彦妩媚地笑,小舌头夹杂着白色的粘液舔着自己鲜红的朱唇,“唔~~黄伯伯~~您的鸡鸡好大哦~~您的精水好充足~~嗯~~味道真好吃~~真比玉液琼浆都好喝!嘻嘻嘻~~”

黄承彦满脸绯红,忸怩地道,“那~~那不是~~我都十几年没~~没那什么了吗?上次~~上次还是~~我女婿的主子~~呃~~孙公子,你真的觉得我的精水儿好吃吗?你要是喜欢吃,以后什么时候想吃只管跟我说,我一定给你~~”

陆逊在黄承彦怀里轻轻蠕动着,手抚摸着他嶙峋的瘦骨,有点惆怅地道,“我当然喜欢~~可是~~唉,黄伯伯,您对我真好~~让我想起我爹~~他虽然有时对我严厉点,可是其实平时也挺心疼我的~~这次我逃出来这么久不回家,他和我娘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黄承彦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小脸蛋儿,点头道,“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呀!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这么多年来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我都不敢想象要是她离家出走了,我该多伤心~~~~”

陆逊鼻子抽动几下,带着哭音道,“黄伯伯~~呜呜~~我知错了~~我这就回家向我父母认错去,求他们原谅我~~呃~~吃完饭您能送我出去吗?”

黄承彦叹口气道,“唉,孙公子,不是我不想送你出去。实在是连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呀!我女婿这石阵有内外两圈,里面一圈是为了让外人无法进入,外面一圈却是为了让我们无法出去。他说外面世道艰险、军阀混战,我们淳朴单纯,出去活不了。他说等天下太平了,他会解开石阵带我们出去共享太平的。”

陆逊心中大怒,他妈的三寸丁谷树皮的直娘贼,原来你不知道出去的路!你怎么不早说呢?还骗得老子吃你的臭丁丁、喝你的骚精水儿,真他妈晦气!呸、呸、老子恶心得都要呕吐了!

陆逊正要发作,却听外面稚嫩的童音兴奋地叫道,“黄焖鸡、女儿红来喽!”黄承彦和陆逊连忙坐起来匆忙整理衣服,来不及裹兜裆布,只能把它压在自己屁股底下。好不容易大致把衣襟合上遮住要害部位,只见瞻儿和一个布衣荆钗、面目丑陋的中年妇女端着菜拎着酒进来。

瞻儿把手里端着的一大盆黄焖鸡放在桌上,拉着那丑女的胳膊指着陆逊道,“娘,您看,孙露哥哥漂亮吧?我没吹牛皮吧?”

那丑女嗔道,“哎呀瞻儿,松手!你差点把咱十三年的女儿红给砸了!”她小心地把手里拎着的酒坛放在桌上,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陆逊,面露笑容,过来抓着他的手抚摸着,笑道,“呦,这位小公子真俊耶!爹,您看他是不是有点像我老公年轻的时候?”

黄承彦望着陆逊小眼珠乱转,点头道,“嗯,月英呀,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有点像~~当年我也是这样在路边捡到他,把他带回家的~~呃~~孙公子像女婿一样俊俏又机灵,就是~~就是比女婿更像个小姑娘~~~~”

月英道,“切,长得像小姑娘那么漂亮有什么不好?只要胯下的鸡巴大就行了!”说着,她咧着嘴笑着盯着陆逊胯下薄薄纱袍下一团若隐若现的东西。陆逊被中年丑女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连忙用手捂在自己胯下。

瞻儿奇怪地问,“娘,鸡巴大有什么好处?鸡巴大了,是不是尿尿更快当点儿?”

黄承彦瞪一眼月英,斥道,“闺女,这儿有客人有孩子呢,你不要满嘴胡说!”他朝陆逊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呃,孙公子,这就是我闺女月英。她是乡下丫头,没文化,口无遮拦,想起什么说什么,您不要见怪。”

陆逊心中一动,想起什么说什么?嗯,等会儿倒是可以从她那儿问问出去的路。她肯定比这糟老头儿老实点儿!想到这里,他站起身,面带迷人的微笑,躬身拱手,“小生孙露,见过黄小姐~~呃~~对不起,我说错了~~您丈夫姓什么?我该叫什么夫人?”

月英望着俊俏的陆逊止不住咧着嘴笑,“呵呵呵,小帅哥,你就叫我月英就好了,还什么小姐、夫人的?来来来,瞻儿呀,把十三年的女儿红打开,给小帅哥斟酒盛饭,咱开吃!”

瞻儿清脆地答应一声,立即抱着酒坛打开封口,掀开盖子,拿过四只豁了口的粗瓷大海碗“咚咚咚”斟满酒。那酒坛看来真是刚从地下挖出来的,外面满是泥土,把瞻儿的胳膊、手上、衣服上都弄得沾满泥巴。瞻儿端着大海碗送到陆逊的面前,道,“孙露哥哥,你尝尝!我姥爷说他在我出生之前就把这坛酒埋下去了,我成天吵着要把酒挖出来喝了,可是他就是不许。哎,今天哥哥一来,他不用我吵就把同意把酒挖出来请你喝了!你说他偏心不?”

陆逊看着那酒呈琥珀色,清澈见底,闻起来扑鼻清香。他都大半天滴水未进了,闻着那酒嘴里口水直流。他接过大海碗放到唇边,刚要喝,又停住,问道,“女儿红?我们江南可都是家里生了女孩儿才在后院埋下女儿红,等十几年后女儿出嫁的时候才挖出来喝。小瞻,难道你还有姐姐或者妹妹?”

月英道,“嗨,还不是我爹心急?我怀孕九个月了,他看着我的肚子说形状扁平,肯定是女儿。他就做了这坛酒埋下去了。谁知我十月怀胎,哎呦,生下来的那个小东西的小鸡鸡那个大呀,一点疑问都没有,是个大胖小子!我说既然不是小丫头,那咱把酒喝了吧。我爹说,嗨,既然埋了,咱也埋十几年,等瞻儿娶媳妇的时候再挖出来喝喜酒!”

瞻儿小脸有点红,瞪他娘一眼嗔道,“娘,您胡说什么呀?哥哥,你别听我娘瞎说了,快尝尝酒吧。”

陆逊笑道,“既然是弟弟娶媳妇用的喜酒,那弟弟你一点过要先喝一口哦!”说着,他左胳膊搂着瞻儿的肩膀,右手端着酒碗送到他嘴边。

瞻儿有点羞涩,但是顺从地张开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喝了酒,他的小脸上两朵红云更鲜艳了。他吧嗒吧嗒嘴,笑道,“哇,这埋了十三年的酒就是好啊!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香的酒。哥哥,我已经喝了,你快尝尝吧!”

陆逊撇撇嘴,心想,你才十三岁,而且住在这草庐中从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你知道什么是好酒?我可是在吴王宫中成天喝着玉液琼浆的。切,勉强喝一口这劣酒做做样子吧。至少这傻小子喝了两口好像还没被毒死。他把酒碗送到自己嘴边,也抿了一小口。

“哇!真是好酒啊!清冽醇香,入口绵软,熏而不醉,真是上上乘的好酒!”陆逊一小口酒下肚,不由得由衷称赞,又喝了一大口。

黄承彦、月英听了,连忙也端起碗喝一口,不由得都点头称赞,“哇!真好!咱姑爷可真是心灵手巧、无所不通呀,连他酿酒的法子都好!”

瞻儿叫道,“来来来,吃鸡!光喝酒不吃菜容易醉。”他伸手撕下一只鸡腿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又把鸡腿送到陆逊嘴边,“哥哥,鸡腿是最好吃的,给你。”

陆逊看着面前咬了一口的鸡腿,哭笑不得。哦,至少这鸡腿也是无毒安全的。他用筷子夹住鸡腿,从瞻儿咬过的地方咬一口,点头赞道,“嗯,这鸡也炖的香!这是哪个名厨的秘方呀?”

月英得意地笑道,“呦,小帅哥,你喜欢呀?这就是我自己琢磨着炖的,因为我姓黄,所以就叫‘黄焖鸡’。来,喜欢就多吃!这鸡屁股最肥最香了,你尝尝。”说着,她把手伸进汤里把一块肥嘟嘟的鸡屁股揪下来放到陆逊面前的米饭碗里。

陆逊看着那鸡屁股直犯恶心,但是盛情难却,只得夹起来勉强咬一口。哎,你还别说,这黄焖鸡的鸡屁股还真香!入口即化,如若无物,香甜可口,回味无穷!他端起饭碗就着饭把鸡腿、鸡屁股都吃了,辘辘饥肠终于满意地不再咕咕叫了。

吃完饭,黄承彦道,“孙公子,你跑了一天,累了吧?早点歇着。哎呦,我们这儿就三间房,没有想着会有客人来。要不,你就凑合着住我这儿吧~~”

他话音未落,瞻儿急得打断他,“不,孙露哥哥当然是住我那儿!”

黄承彦皱眉道,“瞻儿,你那儿乱糟糟的,满地都是你的玩具,怎么招待客人啊?还是我这儿干净整洁。”

瞻儿嘟着嘴道,“不嘛!您这儿就一张草席,什么玩儿的东西都没有,小哥哥一定不喜欢!哥哥,去我那儿吧,我给你看好多好玩的东西!”

陆逊实在不想跟黄承彦一起睡,想想那嶙峋瘦骨和胯下的小蚯蚓就会做噩梦的。他朝瞻儿挤挤眼睛微笑,“好,我最喜欢小玩具了!”

瞻儿高兴地跳起来手舞足蹈,“耶!哥哥跟我睡觉!哥哥跟我睡觉!”

黄承彦瞪他一眼,“既然孙公子不嫌弃,那就这样吧。不过,瞻儿,你赶快回房去把你的房间收拾收拾,然后好好洗洗脚洗洗屁股,别把贵客给熏死!”

瞻儿把自己的脚扳到鼻子下闻闻,道,“我的脚不臭啊!不信你闻闻!”说着,他把脚伸到陆逊的脸前面。

那脚虽然没有恶臭,但是一股汗味和泥土味。陆逊哭笑不得,想躲开又不礼貌。正在犹豫间,月英“啪”地一巴掌扇在瞻儿的脚上,斥道,“去!姥爷让你洗你就洗,别不听话!”

瞻儿满脸不高兴,但是不再争辩,朝陆逊抱歉地笑笑,转身出门去了。

月英端着盘子碗要出门,黄承彦问道,“月英啊,姑爷留给你的伤药你还有没有剩下的?孙公子刚才在石头阵里摔了几个跟头,身上摔伤了几处。你要是还有药,给他上点儿。”

月英放下盘子碗,拉着陆逊的手道,“有!十几年来我都没受过伤,就那次生瞻儿时下面撕破了涂过一点儿,药还剩了大半瓶呢。小帅哥,走!阿姨给你涂药去!”

陆逊看着月英丑陋的脸,心中十分不愿,但是又转念一想,这丑丫头毫无心机,倒是可以从她这儿问出些真话来。他就满脸堆笑,站起身道,“如此有劳了!”

月英一直拉着陆逊的手,出了草庐,后院居然有一座花园,里面花草假山柳暗花明、错落有致、道路崎岖。月英道,“小帅哥,抓紧我的手,别落下!这花园也是一座石阵,你要是不跟着我,又是转一两天都转不出来。”

陆逊心中一凛,仔细一看,可不是嘛!那花园也是迷宫,虽然规模不比外面的石阵,但是错综复杂程度绝不比那石阵差!他紧握月英的手,用心记着她走的路线,观察她每次走的岔路想发现规律。可是月英似乎随意而行,有时向左,有时向右,有时在假山处转,有时在牡丹花边转,有时在大杨树下转,毫无规律可循!

月英看似闲庭信步,可是不过几分钟就轻松地穿过花园来到后院。只见这儿有一间大棚子,月英推门进去,陆逊跟进去一看,不由惊得目瞪口呆!只见里面有无数木牛、木马在来往工作,把稻米脱皮,把麦子磨成面粉,把装好的大米、面粉运到仓库。

陆逊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木牛木马~~也是您姑爷的发明?”

月英有点得意地歪着嘴笑,“呵呵呵,不是!这是我的发明,我姑爷看见了,当场就跪下向我求婚,求我教他这法子。呵呵呵~~我说,这有何难?不就是~~”

陆逊正竖着耳朵仔细聆听,月英忽然止住,推开里间一扇门进去。陆逊连忙跟进去,问道,“呃~~阿姨,您说,不就是怎样啊?怎么让那些木头牛马走动起来呀?”

月英神秘地一笑,“呵呵呵~~不急不急,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口,给你涂药治伤要紧。来,站这儿,手脚伸开像个大字~~”

陆逊急于想知道木牛流马的秘诀,只得站到屋子中间,顺从地伸开手臂岔开双腿。突然,“哗啦啦”一声响,房梁上吊下来四条锁链,每条锁链下系着一个镣铐,“嚓嚓嚓嚓”把他的手腕脚腕抠住。陆逊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身体已经腾空而起被悬挂在半空中。

陆逊大惊,心想,坏了!她一定是早猜出我是谁,这是要给刘备、马超、和西蜀七十万大军报仇呀!哎呦,陆逊呀陆逊,你一辈子自以为聪明,谁知竟然栽在一个老农和农妇的手里!他虽然心中惊恐,但是脸上却不显露出来,而是像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娇声叫着,“啊~~阿姨~~您要干什么?我~~我可没得罪您呀~~”

月英伸手解着他的腰带,嘻嘻笑着,“放松!小帅哥,你当然没得罪我,我也不是要害你,就是给你看看伤、涂涂药嘛。”她把陆逊的白纱袍脱下,只见他雪白的胸脯上系着一片桃红色绣着鸳鸯的小肚兜,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把阴毛剃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他胯下一根三四寸长半寸粗细的小肉棒软软地垂着,后面两颗圆滚滚粉红色的小肉蛋。他两条圆润的玉腿中间屁股沟也剃得光洁无比,中间一个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一张一合的。

月英绕着陆逊转着看着,一会儿捏捏他的胳膊,一会儿掀起他的小肚兜摸摸他的胸脯、捏捏他的小乳头,一会儿蹲下按按他的小屁股,一会儿摸摸他的大腿,一会儿捏捏他的小脚丫,有点疑惑地问道,“呃~~小帅哥,你的小身子跟白玉一样没有一点瑕疵,你到底是哪儿受伤了?”

陆逊心道,哼,逗我玩儿,是吧?好,我就跟你玩儿。看谁玩死谁!他轻轻扭动着身子,摇晃着胯下的小鸡鸡,娇声道,“嗯~~阿姨~~是那儿~~我的小鸡鸡~~受伤了~~又麻又痒~~好难受~~您帮我抓抓痒~~”

月英咧开大嘴笑道,“哦,我就说这儿有点不对劲嘛~~来,阿姨给你揉揉!”她一只粗糙的手握住陆逊的小鸡鸡套弄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两颗小蛋蛋揉捏着。陆逊还真没享受过那粗糙大手摩擦小鸡鸡的感觉,唔~~还真刺激~~真过瘾~~哦~~哦~~他面朝着房顶看不见月英的丑脸,脑子里想着下面是一个英俊的小生~~比如,孙权、周瑜、诸葛亮、锦马超~~在套弄自己的小鸡鸡~~啊~~啊~~他的小鸡鸡急剧膨胀,不一会就变成六七寸长一寸多粗的大肉棒,朝天直竖着,包皮翻开,露出鲜红的龟头。

月英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嘴唇熟练地来回转着圈摩擦着他的肉棱,舌头有节奏地舔着他的龟头和蛙眼。陆逊被她弄得神魂颠倒,浑身扭动着把铁链弄得哗啦啦响,小屁股一挺一挺的把鸡鸡用力插进月英的喉咙深处。他的蛙眼里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月英见状,反而把他的大鸡鸡吐出来,笑道,“小帅哥,休息会儿,夜还长着呢,别这么快就玩完了!我的小穴可是十几年都没享受过大鸡鸡服务了呢。”

说着,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粗布衣裙脱光,坐在一张木椅子上,把双腿架在扶手上,大岔开双腿。她抱着陆逊的玉腿把他拉到自己跟前,用手扶着他的大鸡鸡顶在自己的阴蒂阴唇上来回摩擦着。等她的阴蒂勃起、阴唇肿胀、阴道里渗出淫水来,她才把陆逊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阴唇,然后按动一个按钮,那木椅子向前一晃,“噗嗤”一声把陆逊整根大鸡鸡吞进阴道里。

那椅子开始随机前后左右上下晃动着,自动把陆逊的大鸡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戳到各个敏感的部位。月英惬意地仰着头眯着眼,嘴里尽情呻吟淫叫着,“啊~~啊~~太爽了~~啊~~啊~~十四年了呀~~嗷~~嗷~~你这个狠心薄命的!嗷~~嗷~~小帅哥,你好棒!你的大鸡鸡好粗、好长、好硬、好耐力~~啊~~几百下了?嗷~~坚持~~争取至少一千下~~~~”

陆逊被弄得娇喘连连,扭动着身子挺动着腰臀,叫道,“啊~~啊~~阿姨~~这椅子~~这铁链~~和那木牛木马一样~~都是您的发明吗?嗷~~嗷~~您真是太聪明了~~巧夺天工~~太性感了~~”

月英高兴地叫道,“真的吗?小帅哥,你也觉得我性感?你也喜欢这椅子和铁链?呵呵呵~~我老公也是这样~~他对这椅子和铁链爱不释手,经常在这儿和我通宵达旦做爱~~啊~~啊~~啊~~小帅哥~~我不行了~~我要来了~~你快了吗?”

陆逊喘着道,“嗷~~嗷~~我早就不行了~~快~~快~~咱们一起来~~一~~二~~三!啊~~~~”两人同时尖叫一声,陆逊阴茎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月英几乎同时阴道收缩,子宫里呲呲喷出淫水。

月英按动按钮停止椅子的震动,再按一个按钮把房梁上的铁链放下,铁铐“唰”地打开。月英把陆逊从地板上抱起来横抱在怀里,像抚摸宠物金丝猫一样抚摸着他光滑如锦缎的身体,轻轻拍着他啫喱般的小屁股。

陆逊道,“阿姨,您这么聪明,那外面的石阵想必也是您发明的吧?”

月英摇头道,“不是,那是我老公的杰作。我只会弄这些木头机械,可不会他那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能掐会算的古怪法术。”

陆逊道,“就算不是您发明的,您也一定知道如何出去吧?难道您不用时常出去买点东西?”

月英道,“不用啊!我们这儿有良田一顷,我们自己种稻子、种麦子、种菜、种棉花,我们自己养鸡、养猪、养牛、养羊,我们这儿有的是树木可以打家具,有的是河水井水可以打水,我们真的从来不用出去。”

陆逊失望地叹口气,“可是~~可是~~你们都不出去,将来瞻儿长大了,你们怎么给他娶媳妇儿呀?”

月英笑道,“呵呵呵,你看,我们出不去,外人却有时候会撞进来。你不是就送上门来了吗?谁说过几年不会有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闯进来呢?再说了,我老公说了,过几年天下太平了,他就会来接我们出去的。”

陆逊咕哝道,“都十几年了,天下太平了吗?除了我以外,有小姑娘进来吗?切,真不知道你老公怎么想的!就不怕断子绝孙呀?”

正这时,只听外面清脆的童音叫道,“娘!孙露哥哥!我的房间收拾好了,我的脚和屁股也洗好了!哥哥可以跟我去睡觉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继续田园风光、淳朴民风。不用说大家也知道这三个人是谁。当年诸葛亮怕曹操像对付徐庶一样对付自己,就让自己的家眷搬到江南白帝城外隐居,还布下重重迷阵保护他们。这时刘备葬送了西蜀七十万大军,诸葛亮无计可施,只得用这给自己家眷保命的八阵图来阻拦吴军。

    既然千娇百媚的小陆逊陷入阵中,我自然得给诸葛亮的几位亲人安排点礼物。反正陆逊手无缚鸡之力,对付人的办法只有一个,“迷死人不偿命!”幸运的黄承彦、黄月英又得到小帅哥的投怀送抱。可是情窦初开、清纯善良的诸葛瞻呢?他能受得了陆逊的温柔攻势吗?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