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34 第一百三四回 守天牢 二友危难时
云蕾虽然孩子生得很顺利,但是毕竟接生的两个小子太不专业,卫生消毒工作没做好,害得她底下长疮化脓,不仅疼得半死还发烧多日卧床不起。可怜朱祁镇这位太上皇陛下,又得忙着给孩子擦屎把尿,又得忙着给老婆喂水喂饭,忙得焦头烂额。他还得不时用嘴给她吸下身的脓血。不吸怎么办呢?自己老婆为了给自己生儿子把那儿撑破了化脓了,总不能让大舅哥给她舔那儿吸脓水吧?
好在云重一直在他们身边帮忙。忙乱了好几个月,云蕾才终于完全康复。云蕾的奶水充足,孩子渐渐长得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朱祁镇给他起名朱见澍。
一切复原之后,他们又开始打算如何救出所有孩子们一起逃走。可是这时太子朱见深已经开始启蒙上学,其他三个小皇子日夜不离太后们的身边,又多出个几个月大的老五朱见澍,他们的计划越来越难。
他们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云蕾又讪讪地告诉他们,“对不起,我~~我~~我又怀孕了!”
“啊?”云重惊叫道,“喂,太上皇万万岁,您就不能~~多临幸我,少临幸我妹妹点儿?六个小孩子?再加上我那两个,八个小家伙,咱们都可以开幼儿园了,可怎么逃命江湖呀?”
朱祁镇只得讪笑,“呵呵呵~~那不是~~宫里的规矩,朕要雨露均分,不能只宠一宫吗?再说了,谁让你这个不争气的肚子从来不给朕怀上一男半女呢?”
说笑归说笑,他们三人确实喜忧参半。喜得是又要添一个小孩子了,而且又是一年不用想逃走的计划了。忧得是,等又一个小家伙降临,他们未来的逃亡计划的难度又要指数级增长了。
到了下一年春天,云蕾又是十月怀胎,准时生产。这回朱祁镇和云重都有经验多了,井井有条地接生,干干净净地消毒。云蕾十分顺利地生下孩子,这次用的时间更少,一个多时辰分娩完毕,母子平安。不用说,生下的又是一个带把儿的小皇子,朱祁镇给他起名朱见泽。
朱见泽出生不到三个月,云蕾就又怀孕了。这回朱祁镇、云重忙着带两个小婴儿,还得照顾孕妇,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什么逃亡计划,早就丢到九天云外去了。
朱见泽之后又迎来了朱见浚。朱见浚之后又迎来了朱见治。朱见治之后又迎来了朱见沛。现在连南宫里都“五子登科”了,成天充满孩子的欢笑啼哭之声。
朱祁镇又重圆旧梦,开始捉蟋蟀逗孩子们一起玩儿。好在南宫里蟋蟀仍然很多,虽然再也找不到“小骷髅”那样的绝品,但是“黑将军”之类的还是应有尽有的。几个小皇子也都聪颖无比,丫丫学语的时候就已经叫得出所有蟋蟀的名字,姗姗学步的时候就会钻进草丛里抓蟋蟀。有时他们抓到的蟋蟀真的能战胜朱祁镇的蟋蟀呢!
朱祁镇、云重、云蕾三人白天忙着带孩子,晚上继续淫乱无度。但是他们也没耽搁了武功,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没有忘记他们“云龙三侠”浪迹江湖的梦想。他们经常一起练功比武,等孩子们到了四五岁就开始教他们练武,尤其是轻功,希望这样逃跑时他们不会成为累赘。
就这样,转眼就到了景泰七年,朱见澍都已经五岁了,最小的朱见沛也已经一岁了。好消息是云蕾竟然一年来也没有再怀孕。他们三人又开始认真地计划逃亡。毕竟,就算他们能在南宫和天牢里过一辈子,总不能让五个儿子一辈子见不到外面的世界吧?他们长大了,要娶媳妇了可怎么办呢?这儿可全是小子,只有云蕾一个女人呀!
就在他们盘算着逃亡计划的时候,外面的皇宫和朝廷里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首先,看来周健每晚无休止地强迫朱祁钰临幸妃子终于达到了预期效果。汪皇后虽然被强迫临幸次数最少,但是竟然最先怀了孕,先后生下两个小公主。然后杭贵妃终于也怀了孕,于景泰三年生下一个儿子!小皇子取名朱见济。
小皇子的出生让周健兴奋不已,比朱祁钰本人还高兴。周健立即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废了朱祁镇的长子朱见深的太子之位,改立朱见济为太子。换太子这件事在他心中觉得顺理成章。毕竟,朱祁钰已经登基做皇帝多年了,把天下治理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而那个窝囊的太上皇朱祁镇不仅屈膝投降瓦剌而且是被判刑的淫贼,他的儿子凭什么还做太子?当然该换成景泰皇帝的亲儿子了!
但是周健没有料到,换太子这件事在宫里、朝廷上却遭遇到前所未有的一致反对。宫里,孙太后反对不足为奇,但是连吴太后也坚决反对,这简直是毫无道理嘛!汪皇后也不同意,毕竟,朱见济不是她的亲儿子,她知道要是立朱见济为太子,杭贵妃就会母以子贵抢占自己的地位。朝廷上,不仅于谦、石亨两位跟他平级的内阁首辅坚决反对,连那些平时唯唯诺诺、庸庸碌碌的四五品小官都敢站出来义正言辞地上书弹劾。
周健气得半死,但是他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首先,他找了个借口让朱祁钰把汪皇后废了皇后之位,贬入冷宫,改立杭贵妃为皇后。朱祁钰本来也不喜欢汪皇后或者任何一位妃子,既然爹爹说她不好,那就废了她呗,朕还乐得少临幸一个女人呢!
成功地废汪皇后立杭皇后之后,周健又开始威逼利诱所有的大臣们。大臣们渐渐地开始有所动摇。毕竟,人家皇帝要立自己的亲儿子做太子有什么不对的呢?朱见深、朱见济这两个堂兄弟都是朱家的嫡系子孙,谁做太子又有什么大不了呢?监察御史钟同顽固不化,不合时宜地上表坚决反对易储。周健大怒,找了个借口把他关进监狱里。狱卒和监狱里的囚犯少不得对他拳打脚踢、任意奸淫,钟大人哪里受得了?过不了几天竟然一命呜呼了。从此大臣们吓得再也不敢提什么异议。
景泰七年夏至的时候,周健终于好歹说服朱祁钰穿上龙袍登上天坛祭天,并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典礼快结束时,周健装作不经意地道,“启奏万岁,过几天是太子的生辰,您看该如何庆祝?”
朱祁钰傻乎乎地问,“哦?太子的生辰是哪一天?”
周健道,“太子生辰是七月初二日。”
朱祁钰点头道,“哦,太子生辰是七月初二日呀?那过几天就到了耶。让宫里准备宴席好好庆祝一下。”
旁边太监金英忙道,“呃~~启禀万岁,周大人记错了。太子的生日是十一月初二日。”
周健厉声道,“我说是七月初二就是七月初二,我又没有老糊涂了,怎会记错?”
朱祁钰不耐烦地挥手,“好了好了,就是七月初二吧!金英,摆驾回宫!小龙、小恭、小懋,你们过来,陪朕上龙撵,嘿嘿嘿~~~~”
龙撵启动回宫去了,文武百官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都知道,七月初二是朱见济的生日,而十一月初二是朱见深的生日。皇上和周健一唱一和地说太子的生日是七月初二,那不是明摆着传递出信号要废立太子了吗?
不久后又发生的几件事让大家更加胆战心惊。首先,本来的太监总管金英很快被找个借口除去所有职务,变成最低等的太监去厕所掏粪。然后,不知为何,景泰七年的冬天,朱祁镇的三皇子朱见湜和四皇子朱见淳相继夭折去世。那时候医疗条件不好,小孩子夭折本来是十分常见的事,但是在那种情况下, 宫里宫外免不了疑云四起,大家都觉得是朱祁钰和周健要动手了!
到了景泰八年正月初一,朱祁钰上朝率领群臣庆祝新年的时候,周健出班启奏,正式提议废了朱见深,改立朱见济为太子,并对大臣们使个眼色。众大臣如同惊弓之鸟,哪里敢不从?立即呼啦啦跪倒一片,全都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恳求皇上准奏。
老实说,朱祁钰连谁是朱见深、谁是朱见济都记不清,哪里知道他们在哭的什么丧,磕的什么头?他不耐烦地挥手,“好了好了,立朱见济就立朱见济,有什么好哭哭啼啼的?朕准奏就是!退朝!小龙、小恭、小懋、爹爹,走,咱们回宫去!嘿嘿嘿~~~~”
朱祁镇、云重、云蕾虽然每天忙着带孩子练武功,但是也时而钻出地面潜入宫中,化妆成太监宫女去看娘亲、吴阿姨、以及宫里的四个儿子。他们当然也听说了朱祁钰、周健想要废立太子的事。三皇子朱见湜和四皇子朱见淳的死让他们悲痛不已。他们虽然觉得湜儿、淳儿一直跟在孙太后和吴太后身边不太可能是被毒死的,但是心中仍然免不了怀疑。
而更令他们心疼的是,太子朱见深和二皇子朱见潾已经分别十岁和九岁了,已经有点懂事。听着皇上要换太子的传闻、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弟弟莫名其妙地死去,他们两个成天提心吊胆、疑神疑鬼、如同惊弓之鸟。朱见深每天回到东宫就吓得躲在床上钻进被窝里,紧紧抱着奶娘万氏不停咬着她的奶头,哭到半夜才能睡着。朱见潾也好不了多少,每天抱头蹲在厕所的墙角里瑟瑟发抖,奶娘或者太监来找他一开门,他就吓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等到正月初一朱祁钰正式下旨废立太子,准备正月十五祭天行礼,宫里太监宫女的谣言四起,都说那天皇上就会杀了废太子朱见深,说不定还会同时处决朱见潾、甚至太上皇朱祁镇。朱祁镇虽然不相信小钰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让他也惊疑不定。云重和云蕾对朱祁钰更加早有成见,不停催促他快下决心。朱祁镇终于也下定决心带着孩子逃跑。
他们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但是思来想去都觉得很难成功。翻来覆去辩论到正月十四,他们知道实在没办法了,必须今晚就行动!他们晚上吃过饭,在南宫收拾东西。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是几件换洗衣服和云蕾的钗环而已。孩子们见他们收拾包裹很是奇怪,七嘴八舌地问着,“爹,娘,舅舅,您们收拾包裹干什么?”
朱祁镇道,“呃~~春天到了,咱们去春游呀!”
“春油?”朱见澍惊奇地问道,“春油是什么油呀?”
云蕾笑道,“春游,就是春天万物复苏、百花齐放、绿草如茵的时候去郊外玩儿呀?”
朱见泽傻傻地问,“什么是郊外呀?是咱们南宫的后院儿吗?”
朱祁镇道,“郊外呀,就是皇宫、京城之外的广阔天地,有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高耸入云的山峰、巨大的湖泊、湍流不息的大河、还有郁郁葱葱的树林。郊外无边无际,你们发足狂奔,跑一年、两年、十年都跑不到头!”
“啊?有那么大?”几个孩子目瞪口呆。毕竟,他们自从生下来只在南宫、地道、和天牢里转来转去,哪里能够想象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十年都回不来?那~~我们得把小蟋蟀带上吧?”
“不用,”朱祁镇道,“外面有的是草地,有的是小蟋蟀,咱们出去再抓更好的。”
“不嘛!我的‘飞将军’是常胜将军,您所有的蟋蟀都输给它了!您想赖皮,让我把它扔下?不行!我要带着它!” 朱见澍嘟着嘴叫道。
“好好好,那你把‘飞将军’带上吧。”
“我的‘小金翅’也是常胜将军!我也要带上它!” 朱见泽不甘示弱。
“行,那你把小金翅也带上。”
“我要带上我的小木马!那是舅舅送我的生日礼物!” 朱见浚抱着一只小木马不放。
“澍儿、泽儿、浚儿,你们想要带东西可以,但是一定要自己背着,还要能跑得快,跟上爹娘和舅舅的脚步。到时候爹娘舅舅要抱着两个小弟弟,还要背着两个小哥哥,实在是没法照顾你们。”云蕾叮嘱道。
“咦?我们还有两个小哥哥?” 朱见澍奇怪地问,“爹,娘,我不是老大吗?”
朱祁镇和云蕾相视苦笑,“不~~你们本来还有四位哥哥,但是~~唉,现在只剩下两个了~~你们别瞎问了,收拾好你们心爱的东西,稍微睡一会儿,等到晚上三更时咱们就得起床出门。”
“啊?刚吃完饭就睡觉?今晚不斗蟋蟀了吗?不练武功了吗?”
“对,今晚不斗蟋蟀,也不练武功。不过,谁先躺下睡觉,娘就先给谁喂奶吃。”
“我!我!我!”几个孩子听说有奶吃,急忙跳到床上躺下一动不动,“娘,我睡着了!”
云蕾摇头笑着爬上床,把两只丰满的乳房掏出来,五个小儿子像是小猪拱窝一样趴在她胸口抢着奶头吸允,抢不到奶头的就急得张开小嘴咬她的乳房肚子。朱祁镇和云重坐在床边拍着他们的小屁股,很快,五个小儿子就呼呼睡去。
朱祁镇轻声道,“蕾姐姐,你先陪孩子们睡一会儿,到了三更时就叫醒他们钻入地道,朝外面的道观出口走。”
云蕾皱眉轻声问,“那你们呢?”
朱祁镇道,“我们分头去救深儿和潾儿,救出他们后,我们也钻下地道出宫去。咱们在道观地下会合,然后一起打破元始天尊的神像冲出去。”
云蕾道,“小镇,哥哥,记住,你们救深儿和潾儿可以,但是绝不许伤了任何一个奶娘太监宫女!”
“好好好,”云重不耐烦地道,“救苦救难的观音娘娘,我们只点中她们的穴道,绝不伤她们性命就是。”
“还有~~”朱祁镇犹豫道,“如果~~你等到三更半我们还没有来,你就不要等了,自己砸破神像带着孩子逃出去~~”
“不!”云蕾急道,“那怎么行?说好了一起走的嘛,咱们不见不散。”
朱祁镇坚决地道,“蕾姐姐,我们也只等到三更半,如果你不来,我们就会带着深儿和潾儿先打破神像冲出去。咱们当然最好是一起逃走,但是如果万一~~万一~~我不想让咱们家被一网打尽~~”
云蕾想了想,只好含泪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好,就这样!”
朱祁镇道,“还有,不管发生什么,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但是不要让她们成天想着给爹、娘、或者舅舅报仇。咱们都看到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成天想着复仇的就会走火入魔,没有好结果。”
云蕾、云重一起答应,“小镇你放心,我们从小被教育着记住爹娘家族的仇恨、处心积虑练武报仇,还以为这样是正义的。但是我们见到你之后就知道我们全都大错特错了。仇恨只有血泪、只有死亡,而爱~~爱却孕育生命~~咱们床上就躺着五个,外面宫里还有两个,宫外还有两个呢。”
朱祁镇道,“哎呦,咱们差点忘了,还有重哥哥的浩儿和瀚儿呢!咱们冲出神像后立即去驸马府救他们~~”
“不用,”云重打断他,“我觉得浩儿和瀚儿挺安全的。你记得周健当年还曾经想过把他们过继给朱祁钰做太子吧?周健虽然恨你们朱家入骨,但是对我们云家的孩子还是会网开一面的。”
云蕾苦笑道,“谁说我的孩子不是云家的孩子呢?”
云重道,“那不是~~周健封建守旧,满脑子男尊女卑嘛~~哎,而且周健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就是云蕾!”
朱祁镇道,“对,蕾姐姐,你隐藏很深,连你爹爹都没认出来。他到临死时才知道你是他的女儿,我是他的女婿,深儿他们是他的外孙。我感到他有点悔恨~~只是~~唉,太晚了~~也许咱们应该向周健说明你是云蕾~~”
云蕾想了想摇头道,“也许前几年就该说明~~但是现在~~也许明天屠刀就要架在咱们脖子上了~~咱们必须先逃出去再说~~”
朱祁镇点点头,俯下身轻轻亲吻云蕾的嘴唇,又在每个小儿子肥嘟嘟的脸颊上亲吻一下,才拉着云重站起来,“嗯,咱们都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记住,三更时分准时出发,到道观神像下集合,无论如何最晚三更半打破神像逃出去!”
云蕾点头,“放心吧,我记住了。我带着孩子们只要钻地道就行了,你们要去东宫和慈宁宫救人一定要小心!”
云重道,“知道了,我们只救人、绝不伤人,尽量隐蔽不引起注意,这样等他们明早醒来发现深儿和潾儿不见了,咱们都应该已经过了通州了。”
朱祁镇回头看看云蕾和孩子们,鼻子一酸眼圈有点发红,谁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但是他不敢让云蕾看见自己的伤感,连忙转头走出卧室,跳下地道走回天牢。云重一路上紧紧跟着他,但是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想必他心情也有点沉重。
回到天牢,朱祁镇脱了外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可是他心乱如麻,哪里睡得着?正这时,他感到一只温暖又熟悉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脯。他微微转头半睁开眼,只见云重明亮的大眼睛正忽闪忽闪地盯着自己。他咕哝着问道,“重哥哥,你不睡觉,还想什么呢?”
云重的手不老实地捏着他的小乳头,然后顺着他胸口长长的伤疤向下摸着,直到腰间,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你说呢,太上皇万万岁?”
朱祁镇把身子贴近他的身体,胯下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东西和他内裤里硬梆梆的东西紧紧压着摩擦着,揶揄道,“喂,你这个小淫贼可真是色胆包天!咱们都准备逃命了,你还想着淫欲呢?”
云重的手更加不老实地抱着他的小屁股揉捏着,不屑地笑道,“切,咱们两个中谁才是被官府正式判刑的淫贼强奸犯?呵呵呵~~小淫贼~~唉~~今夜之后,咱们开始逃亡,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一晚,让我可以躺在舒适的床上,单独拥抱着你、占有着你?我的宝贝,我的老公,我的皇上,您就再临幸我一回吧。”
朱祁镇想想也确实是这样,以后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又带着孩子老婆一大群,真是不知何时才能再有这样温馨舒适的两人世界。他搂着云重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嗯~~老公~~朕准奏~~朕要你~~”
云重得了圣旨,还哪里忍得住?他立即把朱祁镇的内裤拉下,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趴在朱祁镇的身上握着他的大龙根和大肉蛋套弄吸允舔弄着。朱祁镇也不示弱,抱着云重结实的小屁股舔着他的屁股沟、小菊花。他们两人呈69形搂抱着蠕动着摩擦着,吸允得嗦啦嗦啦有声。
过了一会儿,云重见朱祁镇的大龙根已经完全勃起,自己的小菊花也已经被舔得光滑湿润,他连忙爬起来,跨坐在朱祁镇的腰间,把他的大龙根轻车熟路地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他上下套弄着,感受着那三寸粗的大肉棒来回摩擦自己紧致的肛门,那一尺多长的大鸡鸡在肠道里横冲直撞,那硕大坚硬的龟头不停戳着自己敏感的前列腺。嗯~~嗯~~啊~~啊~~太舒服了~~太刺激了~~这种感觉我一辈子都享受不够!
云重缓缓地抽插了四五百下,朱祁镇一手套弄着他直挺挺的大肉棒,一手轻拍他的屁股呻吟道,“嗯~~嗯~~该你了~~朕想要你的大鸡鸡~~插朕的龙菊花~~”
“是,臣遵旨!”云重把大龙根拔出来,跪坐在朱祁镇的两腿间,把他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他的龙菊花里。哦~~天哪,这个小淫贼真是聪明,我教他的功夫他总是练得比我还好~~啊~~那个龙菊花收放自如,还会来回捻,真是~~真是太爽了!啊~~啊~~嗷~~嗷~~
正这时,他们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然后有人哗啦啦用钥匙打开铁门的声音。云重一惊,立即停住动作想要跳下床穿衣服。朱祁镇伸手抱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皱眉朝门外斥道,“住手!朕没有宣召你们,你们来干什么?快滚!要不明天朕告诉你们曹总管,让他教训你们!”
忽听外面传来曹吉祥带着哭音的尖叫,“你们不能开门!不能进去!这是天牢~~太上皇下旨不许人进去~~呜呜呜~~”他的嘴被什么堵住再也叫不出声来。
朱祁镇一惊,连忙松开云重,正准备下床,只听铁栅栏门“哗啦啦”被推开,十几名全副盔甲手持明晃晃的刀剑的士兵冲进来。朱祁镇大叫,“不好!他们要提前动手了!重哥哥,快!快跑,去通知蕾姐姐,立即行动!我挡住他们一会儿!”
云重看看那满屋子的士兵,再斜眼看看床旁边的地道,摇头道,“不行!咱们不能暴露秘密,否则妹妹和五个小皇子都逃不出去!咱们跟他们拼了,从这儿闯出去!”说着,他顾不得赤身裸体挺着硬梆梆湿漉漉的大鸡鸡,已经纵身而起,一串连环腿踢向几名士兵。
朱祁镇听他一说,已经明白,对!不能暴露地道,否则云蕾和孩子们都危险了。现在我们只要缠住他们,只要等到三更半,她们就安全了!哎呦,但是深儿、潾儿~~他们会不会已经动手了?他无暇细想,只得像云重一样,赤身裸体纵身而起,闪转腾挪,在士兵丛中如同穿花蝴蝶,“砰砰砰砰砰”或者把他们点穴,或者把他们手中刀剑打飞,或者一掌把他们劈翻。
那十几名士兵如何是他们这两大高手的对手?登时“哎呦”、“妈呀”哭喊声不断,“咕咚咕咚”纷纷倒下。朱祁镇立即运起轻功,一纵身跳出牢房门外。云重叫道,“小心!”他也发足狂奔,后发先至,赶在朱祁镇之前冲出门外,双掌挥舞护住面门。
他们冲到门外,定睛一看,不由心中一凉。只见院子里密密麻麻里三圈外三圈围着至少几百名士兵,个个衣甲鲜明,刀剑出鞘。曹吉祥和所有狱卒都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朱祁镇回手把牢房的铁栅栏门关上,望着云重惨然一笑,“重哥哥,我听说当年师父张风府拼死挡在父皇的门前不让瓦剌刺客冲进去。他一人挡住了张宗周、澹台灭明那样的绝顶高手和十几名瓦剌武士。想不到今天咱们哥俩也要背门一战。看咱们能挡住多少大明御林军?”
云重哈哈大笑,“这些御林军都是咱们当年训练出来的,来十万八千个我也不怕!对不起,妹妹,我要大开杀戒了!太上皇,您快逃!”说着,他手臂挥舞,如同一道闪电冲进士兵丛中。
朱祁镇热泪盈眶,跟着他冲进士兵丛中,“不!我不走!咱们同生共死,永不分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