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35 第一百三五回 昏黑夜 香消玉又殒
“住手!”
忽听一个浑厚威严的声音叫道。御林军听见那声音都立即停止打斗向后退出几步。朱祁镇见了也停止进攻,马步握拳做个守势。云重可是得理不饶人,登时又“登登登”踢倒四五个御林军。朱祁镇喝道,“重哥哥,住手,不要伤人!”云重才停下进攻跳回朱祁镇的身前拉开架势护住他。
只见御林军闪开一条通路,一员身穿将军盔甲的中年武将大步走进来。他眼睛瞥见院子里赤身裸体的两个青年男人,登时一愣,满脸通红,慌忙噗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叫道,“臣石亨参见太上皇万万岁!”
朱祁镇也认出了石亨。他轻哼一声,“哼,石将军,没想到今夜是你来操刀!你不记得朕当年在大同解围救你的时候了吗?”
石亨惶恐地道,“万万岁,当年您在大同救臣、和在喜峰口力败也先勇冠三军的情形,臣记忆犹新、无时或忘~~”
云重斥道,“石亨,既然如此,你为何还忘恩负义,竟然甘做周健的走狗替他来杀太上皇?”
石亨忙道,“不不不,李驸马,您误会了!臣是来救太上皇的!”
云重道,“哼,来救太上皇?那你让你的士兵都退出天牢外!”
石亨不敢抬头,趴在地上道,“你们都出去,在天牢外等候!”士兵们听了,齐声答应,整齐地排着队退出天牢。
云重不屑地道,“切,你让他们退出天牢,他们还是在外面死死守着,我们还是出不去。”
“不不不,他们都是大明御林军,他们都是发誓效忠太上皇的。太上皇想去哪儿,他们绝不敢阻拦,而是会在旁边护送。”
“哦?”朱祁镇揶揄地道,“你是说,如果朕和李驸马从这儿走出去,你的士兵不仅不会阻拦,还会给我们保驾护航?朕让他们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比如,朕要他们去东宫救太子,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宫去把太子殿下救出来?”
“正是!”石亨仍旧低着头匍匐在地,“万万岁英明,臣也正想先救了您然后立即去东宫救太子殿下。”
朱祁镇和云重将信将疑地对望一眼,朝门口走几步,“既然你如此忠诚恭顺,那朕可不客气了,真的要走了啊!”
“呃~~万万岁~~请您暂且留步~~”石亨急道。
“哦?大忠臣,这么快就反悔了?”云重揶揄道。
“不不不~~不是反悔~~”石亨吞吞吐吐道,“只是~~只是~~能不能请万万岁和李驸马穿上衣服~~哪怕只穿上条内裤也好~~”
朱祁镇和云重对望一眼,这才注意到自己两人不仅浑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而且两根大鸡鸡都直挺挺黏糊糊的。两人想起刚才就这样跟所有御林军比武打斗,龙体春光被大家看了个遍,不由得脸上绯红。他们连忙跑进牢房里迅速把内衣裤和囚服穿上,朱祁镇来不及梳头,就披散着头发把太上皇的龙冠胡乱戴在头上。
他们再次走出牢房,正要出门,朱祁镇见曹吉祥和狱卒们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心中有点过意不去。他故意用威严的口气命令道,“御林军,把曹公公和狱卒们的绑绳解开放了他们!”他又朝曹吉祥拱拱手,“曹公公,朕知道你是个秉公执法的好官,朕也应该继续服刑,但是今晚的情况有点紧急,朕不得不出去救朕的皇后、太子、和其他皇子,而且要立即越狱逃走,请你见谅!”
曹吉祥虽然解了绑绳,但是仍然跪在地上,磕头道,“启禀万万岁,其实您的十年刑期去年年底就已经到期了。奴才已经派人去沧州牢城取得了您刑满释放的文书。只是因为您是钦犯,奴才还上奏折启奏皇上请他也签署释放文书。但是,奴才还没有收到皇上的批示,所以~~”
“哼,曹吉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朱祁钰那个混蛋怎会释放太上皇呢?”云重斥道。
朱祁镇拉住他,“哎,重哥哥,不要埋怨曹公公了,他只是秉公办事而已。曹公公,既然有沧州牢城的释放公文,那朕离开天牢也算合法了。石将军,既然你说听朕的话,那么现在就把你的人马兵分两路,一队随朕去东宫救太子,一队随李驸马去慈宁宫救二皇子。”
云重叫道,“不!太上皇,咱们不能分开!我不放心!”
朱祁镇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咱们就一起去!先去东宫,再去慈宁宫,最后是南宫。”
石亨躬身道,“启禀太上皇,臣也以为您亲自去慈宁宫比较好。李驸马虽然是皇亲,但是毕竟是外臣,深夜闯进太后宫中甚是不妥。”
云重哼了一声,心道,夜闯太后宫算什么?连太皇太后的宫我都深夜随便进出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勉强忍住没说什么。
朱祁镇道,“事不宜迟,咱们立即行动!要小心轻声,如果惊动了小钰和周健就一切都完了。”
石亨道,“启禀太上皇,这个您倒是大可不必担心。臣在带兵来这里迎接您的时候,同时派兵包围了养心殿。”
朱祁镇一惊,“什么?你还派人包围养心殿?你真的想造反吗?”
石亨惶恐道,“不不不,臣世代忠良,怎会造反?臣等本来只是想让成王千岁在您北巡之时暂摄皇帝之位,等您圣驾回京就重登大宝。谁知成王和周健竟然设计监禁您,妄图谋朝篡位,实乃大逆不道、万死莫赎的欺君之罪。如今他又想废了太子,甚至杀害太子,臣等忍无可忍,这才决定今夜带兵闯入天牢救出您,并围住养心殿逮捕篡位的成王听候您的处置!”
朱祁镇急道,“你~~要逮捕小钰?还是要杀他?”
“呃~~臣给部下的命令是逮捕成王,但是~~如果成王拒捕,负隅顽抗,那~~臣不敢保证发生什么事~~”
“混账!不许你们伤害小钰!”朱祁镇厉声斥道,发足狂奔,“走,先去养心殿!救小钰!”
云重只得跟着他跑,但是十分不以为然,“太上皇,朱祁钰实在是个该死的混蛋!他把您的两个小皇子都给害死了,您还不醒悟,还要救他?要我说,咱们还是先去救太子、二皇子、皇后、还有其他五位小皇子。朱祁钰?要是死在御林军的乱刀之下倒是干净,还省得您落下个杀亲弟弟的骂名~~”
“住口!住口!重哥哥,你听听你都在说什么?”朱祁镇一边跑着一边气得大叫,“小钰~~小钰~~朕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云重嘟着嘴咕哝,“对,小钰才是你真正的初恋情人,我和妹妹不过是因为长得有几分像小钰才得到你的宠幸!现在你要抓住小钰了,小钰终于又回到你身边了,我们恐怕都要被踢进冷宫了!”
朱祁镇在前面跑着听不清他的地上咕哝,转头问道,“重哥哥,你说什么?小钰、你、你妹妹、冷宫?哦,对呀,快去救小钰,然后还得赶快去冷宫救你妹妹她们呢。不要让她们从密道逃走了,咱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从皇宫大门走出去。请石将军送咱们几匹快马,咱们日夜兼程,逃到漠北找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他们去!嘿嘿嘿,朕带你和蕾姐姐去碧波潭泡温泉,再带你们去水底山洞见识见识我们的销魂窟!哇塞,那个山洞茅坑里的水可真香甜可口呀!”
石亨也连忙带着御林军在后面一路疾奔跟着。果然,朱祁镇到了内宫门,只见宫门是开着的,守门的不是锦衣卫而全是御林军。他们见了朱祁镇和云重飞奔过来立即列阵挥枪挡住。石亨远远地斥道,“放肆!立即放下武器,跪下参见太上皇!”士兵们听了顺从地扔下武器,跪下磕头,“奴才参见太上皇万万岁!”
朱祁镇朝他们匆匆点头致意,挥挥手道,“免礼平身!”就继续朝宫里跑去。进了宫,只见从宫门到养心殿的路两边侍立着两排御林军,人人手中拄着锋利的长枪。宫里本来深夜就很少有太监宫女游荡,这时除了这两排御林军之外更是空空荡荡不见一点人烟。太监宫女都不傻,见了这阵势,谁肯出来找死呀?
朱祁镇心急火燎地跑到养心殿前,只见这儿御林军更多,几百人把整个宫院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士兵刀剑出鞘严阵以待。见到他冲过来,十几名士兵迎上来刀剑对准他的胸膛。朱祁镇不想跟士兵们动手,只得苦笑着停住脚步,等着石亨到来。果然,不一会儿石亨气喘吁吁地赶到,厉声喝道,“让开!跪下!参见太上皇!”士兵们慌忙分开一条通路,跪在路两边磕头,齐声叫道,“参见太上皇万万岁!”
朱祁镇和云重、石亨大步走进养心殿的院子里。不出意料,院子里也布满御林军,所有太监宫女虽然没有被五花大绑,但是都面对墙站着瑟瑟发抖,每个人身后都至少有一名御林军盯着他们。朱祁镇也没时间管他们了,径直走向寝宫。石亨跟在他身后,不说话但是不停做着手势。他们所到之处,士兵像潮水分开一样退到两边跪下行礼,把中间让出一条通路。
朱祁镇终于推开熟悉的寝宫大门走进久违的寝宫。一进来,他就听到一阵“呼呼”的拳脚风声,就看见几个人战做一团。一名御林军官模样的人正在大战张懋。可怜张懋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健壮麦色没有一根黑毛的肌肤满是汗珠,在灯光下油光发亮。他胯下光溜溜的肉棒突兀地直挺出来,下面空荡荡地没有肉蛋。他们旁边,两名御林军官正合战周健。周建也浑身光溜溜的,胯下黑毛掩映中耷拉着湿漉漉粗大的鸡鸡和毛绒绒的蛋蛋。
墙角跪着一大群赤身裸体的妃子,又羞愧又惊恐地低着头,双手捂着乳房和胯下。王显龙、杨恭两个光屁股的男孩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他们想要捂住自己的私处都不可能,王显龙直挺的小鸡鸡和杨恭可怜的半截小肉棒不由自主地滴滴叭叭流着浑浊的粘液,不知是精液还是尿液。他们身边,一个身穿朝服的中年大臣怒目瞪着他们。朱祁镇依稀认得,那正是都御史徐有贞。
而龙床上黄纱帐半开半闭,朱祁钰赤裸着龙体,四肢大张开,手腕脚踝上四个纯金镣铐把他牢牢固定在龙床四角的床柱子上让他动弹不得。他头上戴着束发金冠,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金项圈挂在传国玉玺。他的乳头、肚脐、龟头、阴囊上挂着金环,金环下又吊着无数珍珠宝石。他的大鸡鸡硬梆梆地朝天直挺着,上面湿漉漉黏糊糊的满是粘液。他似乎对周围的形式并不了解,或者并不关心,只是难受地扭动着腰臀,大鸡鸡随之来回摇晃着,上面的金环和玉佩在灯光下反射出奇光异彩,互相碰撞着发出“叮叮咚咚”的动听音乐。
朱祁钰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嗯~~嗯~~爹爹~~朕好难受~~龙根胀得要爆炸了~~哦~~哦~~朕今晚已经临幸了五名妃子了~~早就完成您布置的任务了~~啊~~啊~~您就让小龙或者小恭伺候朕的龙根吧~~啊~~啊~~朕还想要小懋的大鸡鸡插朕的龙洞~~还要吃爹爹的大棒棒糖~~~~”
周健艰难地化解着围攻他的两名军官的拳脚,大声叫道,“万岁,您稍等片刻!臣解决了这帮造反的乱臣贼子就来伺候您!张懋,挡住刺客,绝不许任何人靠近龙床、伤害皇上!”
张懋也艰难地抵挡着军官的攻势,但是咬着牙坚决地叫道,“是!臣誓死保卫圣上,决不让乱臣贼子得逞!徐有贞、石亨,你们胆敢夜闯皇宫,犯上作乱,死有余辜!”
朱祁镇本以为以周健和张懋的武功,那三名御林军军官一定会被他们轻易打败。可是他却十分惊奇地发现,那三名军官不仅没有落败,而且都占了上风!咦?御林军中何时有了这样的高手?而且,他们三人的背影,他们三人的武功,怎么看着那么熟悉?是当年比赛武状元时见过的?不,不可能,如果有这样的身手,他们就是武状元了,还轮得到云重、张懋、樊忠、陆展鹏、甚至朕这样的低手?
他正在思索,云重已经义愤填膺,一纵身飞跃过周健和张懋以及三个军官的头顶,稳稳地落在龙床前。他一手掐住朱祁钰的脖子,另一手狠狠捏住他的阴囊,厉声斥道,“周健,张懋,你们给我住手!我数到三,如果你们还不住手,我一把捏爆你们狗皇帝的鸡巴蛋,一把扭断他的脖子,你们信不信?一~~~~”
周健和张懋见到他从头顶飞过,但是他们应付围攻的三名军官都应接不暇,哪里能腾出手来阻止他?张懋惊叫道,“李千云?你住手!不许你伤害皇上!”
周健斥道,“重儿,你疯了吗?放开钰儿!不许伤害他!”
可是他们一分心,三名军官趁机抢攻,他们更是手忙脚乱。“砰!”周健的胸口中了一掌,趔趄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但是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啪!”张懋的后背上中了一脚,他身形摇晃但是仍然咬着牙不肯退缩。
“二~~~~”云重的手掌微微用力掐紧朱祁镇的喉咙和阴囊。朱祁钰发出又尖利又断断续续的惨呼声,“啊~~~~啊~~~嗷~~~~嗷~~~~”
朱祁镇大惊叫道,“住手!重哥哥,你疯了吗?你真要掐死小钰了!”
云重朝朱祁镇挤挤眼睛,嘴角微笑示意他不要惊慌,自己只是吓唬人的。朱祁镇这才稍微放心点,但是看着朱祁钰满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身子痛苦地乱扭、大鸡鸡不由自主地悸动,他还是不免担心。
云重斥道,“周健,张懋,你们现在束手就擒,我就可以饶了朱祁钰的一条狗命。太上皇圣明仁慈,我再帮你们求求情,也许他老人家也会饶了你们的狗命。但是你们如果负隅顽抗,你们三人都是死路一条。我就拿朱祁钰这个淫贼最先开刀!难道你们不信我武状元可以一把捏碎朱祁钰的臭鸡巴蛋,一手拧断他的臭脖子?”
张懋脸色惨白,犹豫地问道,“周大人,要不~~咱们住手吧~~咱们跪下求饶~~我知道太上皇的为人,他真的是仁慈无比的~~他绝不会伤皇上的~~”
周健眼睛血红,势若疯虎地扑向龙床,叫道,“张懋,不要信他的鬼话!要是他们抓住钰儿~~要是他们知道了真相~~他们绝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顶住!顶住!我去救皇上!啊!啊!”他朝龙床扑去,背后漏洞大开,登时“砰砰”两声,后心又中两掌。他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个狗吃屎摔倒在龙床前。
但是周健咬牙撑地再向前一扑,一把抓住云重的胸襟,一指虚点在他的膻中穴上。他眼眶、鼻孔、嘴角都渗出鲜血,显得面目狰狞犹如厉鬼。他厉声叫道,“重儿,松开钰儿!我教过你,你应该很明白,这是膻中死穴!我只要指力一发,你必死无疑!”
在场的武功高手哪个不知膻中乃是死穴?这是学点穴功夫第一课时师父就会说明的入门知识,要徒弟们练功、打闹、玩耍之时都要小心,绝不能点膻中死穴开玩笑!朱祁镇惊慌地叫道,“停!住手!大家都住手!有话好商量,千万不要伤了任何人!”张懋和三名军官听了,都顺从地答应一声停止动作,跳开一步。
云重却毫不示弱地盯着周健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哼,义父,您忘了您还教过孩儿什么?为了复仇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朱祁钰强奸凌辱了我将近一年,我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报这个仇!三!”
话音未落,云重毫不犹豫地把双手发力掐紧朱祁钰的脖子和阴囊。朱祁钰发出一声杀猪宰鸡一样的尖利嚎叫声“嗷~~~~”。他的脸颊血红,腰臀向上挺起,大鸡鸡悸动着突然像喷泉一样“呲呲”喷出粘白的精液。那白白的粘液冲天而起,足有三尺高,把黄纱帐的顶都弄得精湿,然后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洒了云重和周健一脸。
云重任由粘稠腥腥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脸颊流下渗进他的嘴里,仍然冷笑着盯着周健的眼睛,但是他的手捏得越来越紧。周健满脸鲜血和精液混成一团,红红白白地流下,把他的眼睛鼻孔都蒙住。他的眼神朦胧地望着云重的脸,手指在云重的膻中死穴上抖动着,却一直下不了手。
云重冷笑一声,“怎么?义父?你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你不够狠,那你就输定了!”说着,他的膝盖抬起,用力一顶周健的阴囊。周健“嗷”地一声惨叫弓着腰捂着胯下瘫倒在地。云重脚尖“砰”地精准地踢在他的麻穴上,登时让他动弹不得。
“啊!”只听朱祁镇一声惊呼扑到龙床边,“小钰!小钰!你怎么了?云重,放手!快放手呀!”
云重听了慌忙放开手,低头一看不由大惊。只见朱祁钰的大鸡鸡还朝天直竖着“呲呲”喷着粘液,但是现在已经不是纯白的精液了,而是掺杂着红红黄黄的颜色,不知是血还是尿还是什么。而朱祁钰浑身不可抑制地乱抖乱晃,他眼睛翻白空洞洞地望着帐顶,嘴张着像是落在地面上的金鱼一样大口倒着气,喉咙里嘶哑得已经发不出嚎叫声而是只有“咕噜咕噜”的声音。
云重惊慌地结结巴巴道,“小镇~~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我没有想杀他~~我只是吓唬他的~~我不知道~~也许我刚才对付义父时一不小心手下重了~~”
朱祁镇见小钰情况紧急,顾不得跟他说话,一把推开他跳上龙床。朱祁镇不顾小钰浑身的粘液血迹,跨坐在他腰间按住他,双手拍击他的胸口,然后扑在他身上,深呼吸一口气深深亲吻在他嘴唇上把气用力吹进去。然后他又坐起来拍击小钰的胸口,再趴下亲吻他的嘴唇给他渡气。
周健痛哭流涕,断断续续地叫道,“重儿!你这个混小子~~不孝子~~你杀了他~~你杀了他~~呜呜呜~~”
云重气急败坏,正没地方发泄呢,狠狠踢一脚周健的肚子,骂道,“呸!他强奸我,折磨我,我就算杀了他报仇又有什么不对?你呢?你口口声声说要给我们云家报仇,可是到了荣华富贵面前,你却宁可杀了我~~我们云家唯一的儿子~~而要保护一个狗皇帝!你又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
周健哭叫道,“不!不!啊啊啊~~重儿~~你不懂~~他不是朱家的狗皇帝,他是你弟弟~~你的亲弟弟呀!啊啊啊~~完了~~全完了~~你亲手杀了你弟弟~~你这个云家的不孝子~~啊啊啊~~~~”
云重一愣,“义父,你胡说什么?你~~是发疯了还是又要耍什么花招?朱祁钰,明明是朱瞻基的二皇子,怎么又变成我的亲弟弟了?”
周健哭道,“你不知道~~呜呜呜~~当年朱瞻基成天寻花问柳淫荡不羁,却一直没有子嗣~~直到他去了塞外的永宁城如意楼嫖了两个妓女小红、小紫,谁知小红小紫却怀孕了,而且生下两个儿子~~”
这段故事朱祁镇、云重他们倒是都听说过,并不为奇,只有石亨、徐有贞面面相觑震惊不已。朱祁镇不理他们,还是忙着抢救小钰,云重“啪”地又扇周健一个耳光,“混账!你死到临头了,还试图诽谤先皇、太后、和太上皇的清誉,真是万死莫赎!”
周健道,“不~~不~~这是真的~~可是朱瞻基却不知道,在他去嫖小红小紫之前,你爹爹~~云澄~~也十分喜爱小红小紫,几乎每天都去如意楼嫖她们。”
“啪!”云重又扇他一记耳光,“混账,现在你还要把我爹爹也加进来污蔑!我扇死你!”
周健呜呜叫着但是接着道,“你打死我我也要说出来!后来小红小紫生出两个儿子来,但是其实只有一个是朱瞻基的儿子,另一个却是云澄的儿子,你的亲弟弟!他们小时候还看不太出来,但是等他们渐渐长大了就越来越明显。你自己看看,钰儿哪里有一点像朱瞻基、朱祁镇这两个狗杂种的?你再照照镜子看看,钰儿跟你长得有多像?”
云重颓然地瘫坐在龙床前的踏脚木凳上,背靠着龙床,虚弱地问道,“什么?朱祁钰~~小钰~~不是小镇的弟弟,而是我的弟弟?我~~我亲手杀了我的亲弟弟?义父~~你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
周健哭道,“我以前也不知道~~直到有一位大侠告诉我~~这位大侠从来不跟我见面,他只是在暗中告诉我,指点我~~黑风双煞的计划是他帮我制定的~~想办法让朱祁镇被瓦剌擒获,然后辅佐小钰登基的计划也是他制定的~~我不能告诉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计划~~如果这真相走漏出去,不仅小钰危险,他的儿子,他的娘亲,还有你都是碎尸万端、诛灭九族的欺君之罪~~”
云重无力地问道,“你~~不知道那位指点你的大侠是谁?你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周健道,“那位大侠又聪明又果断,又仗义又温柔~~唉~~但是他功成身退,自从钰儿登基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想,他应该也是和朱家有深仇大恨的人~~”
云重有点惋惜地道,“原来你真的不知道~~他~~他就是太上皇身边的亲信太监王振~~”
“啊?王振?”石亨、徐有贞都大惊叫道。周健也惊奇地叫道,“王振?朱祁镇的亲信太监?那他~~他又为何要决心反叛,处心积虑要置朱祁镇于死地呢?”
云重抽泣道,“那是因为~~呜呜呜~~那是因为~~他就是我爹爹~~他就是云澄呀!”
“什么?”周健惊叫,“不可能!不可能!重儿,我不许你这样诽谤侮辱你爹爹!你爹爹是个俊美绝伦、机灵潇洒的美少年!你爹爹二十五年前就被狗皇帝朱瞻基残忍杀害、葬身火海!他怎会是一个驼背坡脚、相貌丑陋的老太监?”
云重摇头道,“他没有死~~看来你也不知道,云府的客厅中有一条地下道通往后山。他在火海里爬进地道里逃生~~他在地道里躺了三个月不能动弹~~但是他坚强地活了下来,他来到北京卖身皇宫做下等干粗活的太监,伺机复仇~~他也不知道你救出了我和妹妹~~他以为咱们都葬身火海了~~直到在我争夺武状元时他看到了我,才知道我没死~~他从我这儿顺藤摸瓜,又发现你还活着~~他还见到了两位太后和小钰~~他就是这样明白了一切,制定了一切计划~~”
“啊啊啊~~”周健痛哭失声,“老王~~王振~~云澄~~我心爱的小澄澄~~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跟我近在咫尺,却从来不肯跟我相认?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你不知道多少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想了此残生去天堂里找你?要不是为了你的孩子们和你的宏伟计划,我怎会苟延残喘到今天?呜呜呜~~小澄澄~~小澄澄~~”
“小钰!小钰!啊啊啊~~小钰,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就在周健痛哭哀嚎的时候,龙床上又传来朱祁镇的痛哭哀嚎。云重惊慌地跳起来一看,只见朱祁镇像疯子一样“砰砰”不停地狠狠捶打朱祁钰的胸膛,不停俯下身深深亲吻他的嘴唇。而朱祁钰却一动不动,无神的眼珠定定地望着朱祁镇的脸。他胯下的大鸡鸡终于瘫软地垂在两腿间,但是龟头上还在不停地汩汩流出红红白白黄黄的粘液,从龙床上滴落到地板上。
一时间,云重、张懋、石亨、徐有贞、王显龙、杨恭、所有妃子们都呆若木鸡,哑口无言。整个寝宫中只听见周健和朱祁镇的嚎哭声和液体从龙床上滴下发出的“滴滴叭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