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第八部 恩仇一笑中

01.132 第一百三二回 大寝宫 天子逞淫威

等狱卒们把浴缸、晚膳都清理干净,朱祁镇道,“朕要休息了,晚间不用你们伺候,你们也不要来打扰。明早早膳之时再见!”狱卒连忙磕头谢恩,把铁栅栏门锁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朱祁镇把门帘放下,打开暗门,跟云重一起跳下地道。地道里倒是跟一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朱祁镇边走边问,“重哥哥,你确定你义父、小钰、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条地道?”

云重仔细回想,摇摇头道,“这条地道是太皇太后命令内务府工程司秘密建造的,我听说密道建成之后,她借故把工程司的主管和参加修建密道的工人都给杀了。所以就只有太皇太后、你、我、我妹妹、小阮、和老王~~咳咳,我爹爹~~知道。现在太皇太后、小阮、我爹爹都死了,当然只有咱们三人知道这密道了。”

“可是~~你爹爹不是和周健关系密切吗?他们一起策划了‘黑风双煞’的计划,又一起策划了瓦剌进攻、御驾亲征、和土木堡擒龙的计划。你爹爹怎会不告诉周健这条地道的秘密呢?”

云重想了想,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周健不知道这条密道。几个月前我妹妹潜入寝宫,救了我,从这密道逃出去找你。要是我义父或者朱祁钰知道,一定会把密道封死,或者至少派人把守的。而且我义父如果知道这密道,也不会让咱们那么轻易回到天牢那间牢房里。”

朱祁镇点头道,“嗯~~呵呵呵~~重哥哥,你的逻辑推理也不错嘛!哎,你说,你爹爹跟周健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我义父说他是我爷爷的部下,十分敬仰我爷爷的为人。他跟我爹爹是要好的朋友。所以他才会拼死救出我们兄妹的。”

“唔~~我觉得他们不仅仅是好朋友~~更像是生死与共的恋人~~你义父喜欢男孩子,对不对?你爹爹~~你不要总想着他后来被烧伤残废的样子~~他有你和你妹妹那么漂亮的孩子,我可以想象他少年时是何等的俊俏风流!嗯~~英雄美人~~他们可也真是非常般配的一对呀!”

“什么?”云重斥道,“你又胡说!你自己喜欢男人,就总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个二乙子!我爹爹~~在他被你爹爹残忍地阉割之前~~他可是有三妻四妾,还生下我和我妹妹,他明明是个非常正常的直男嘛!”

“切,有老婆、有孩子就是直男?那你怎么解释我跟你妹妹、还有我们的四个儿子呢?嘻嘻嘻~~所以呀,周健恐怕真是你爹爹的老公呢!你叫他爹爹一点也不错~~”

“呸!你敢侮辱我爹爹,看我怎么教训你!”云重一把抓住朱祁镇的腰间笑穴用力捏着。

朱祁镇登时咯咯笑得直不起腰来。他拼命挣脱云重的手,发足狂奔。云重在后面狂追,叫道,“小东西,我看你往哪儿跑!你的轻功也是我教的,我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手心!”

两人在空旷的地道里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闹,笑声在墙壁上反射回音,倒像是十几个人在嬉闹一样。忽然,朱祁镇停住脚,云重一把扑过来抱住他,正要再掐他的笑腰穴,却见朱祁镇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个“嘘”的动作。云重连忙停手,定睛一看,只见他们已经接近地道的尽头。他轻轻把朱祁镇放下来,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地道尽头,攀着扶梯爬到暗门之下,把耳朵贴在暗门上听上面的动静。

只听上面寝宫里传来朱祁钰一阵阵呻吟淫叫的声音,但是同时还有一阵像是手铐脚镣铁链哗啦啦晃动的声音。朱祁钰的呻吟也不全是快感和刺激的声音,而是夹杂着一阵阵哀求,“爹爹~~啊~~啊~~求您了~~啊~~就让朕插小龙的小洞洞吧~~啊~~啊~~朕快要受不了了~~龙根胀得要爆炸了~~”

“哦?龙根勃起,龙精充盈,那很好呀!小龙、小恭你们继续舔皇上的龙乳头。小懋,你继续操皇上的龙菊花。哦,皇上,您也可以继续舔爹爹的大棒棒糖。汪皇后,你快过来伺候皇上的大龙根!”周健浑厚洪亮的嗓音斥道。

一个女人娇弱的声音羞涩地道,“可是~~周大人~~皇上并没有要臣妾服侍呀~~他~~他老人家想要王大人的~~那个~~那个~~小洞洞~~”

周健不耐烦地道,“哼,你不想要大龙根?你不想要龙精?你不想生太子?那好,滚一边儿去!杭贵妃,你过来,皇上的龙精赐给你!”

一个女人欣喜地答应,“是!臣妾遵旨!”接着只听一阵脚步声,然后是“噗嗤”一声,继而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和女人不停娇喘淫叫的声音。

朱祁钰嘴里含着大肉棒含糊地哀求,“不~~爹爹~~朕不要杭贵妃~~不要女人~~呜呜呜~~朕要小龙、小恭、或者小懋、爹爹您的小洞洞~~啊~~啊~~求您了~~放开朕~~朕的龙根都软下来了~~”

“哼,没出息的小子!你看人家李千云、还有那个狗杂种朱祁镇,他们也喜欢男孩子呀,但是他们怎么就没耽误操女人、生孩子呢?李千云生了两个小子,朱祁镇生了四个,你怎么就一个也生不出来呢?你不生儿子,你让我怎么废了朱祁镇的小杂种的太子之位呀?哼,说不定还得去把李千云的儿子过继给你,但是那得多麻烦呀?你就不能争气点儿,自己生一个儿子吗?”

朱祁钰哭道,“啊~~啊~~爹爹~~朕真的不行了~~龙根软得都掉出来了~~您就放了朕吧~~小龙~~小龙~~朕要你的小屁股嘛~~啊~~啊~~”

周健骂道,“杭贵妃,你也太没用了,本来直挺挺的大龙根拱手送给你,你竟然给搞得软如泥鳅!去去去,一边看着,好好学着点儿。李惜儿,你过来伺候皇上的龙根!”

只听一个妖娆妩媚的声音咯咯笑道,“是,老板!咯咯咯~~皇后、贵妃娘娘们,您们请看,要这样,一手握着皇上的龙蛋轻揉,一手握着龙根的肉棒套弄,嘴唇包裹着皇上的肉棱摩擦,舌头舔蛙眼内外~~唔~~唔~~咯咯咯~~你们看,皇上的龙根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只听“噗嗤”一声,李惜儿已经坐在皇上腰间把他的大龙根插进阴道里。她显然是职业妓女,小穴伸缩自如,紧紧夹住皇上的龙根上下左右扭动套弄着。朱祁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嗯嗯啊啊哦哦嗷嗷”叫个不停。

忽然只听李惜儿一声尖叫,咕咚一声被扔在地上,而周健又抓起杭贵妃把她硬生生插在皇上的龙根上,抱着她的腰上下套弄。朱祁钰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虽然感到龙根上的刺激远不如前,但是已经忍不住了,阴茎悸动着龙精“噗噗”像喷泉一样喷进杭贵妃的阴道里。

朱祁钰喘息着可怜巴巴地求道,“呃~~呃~~爹爹~~朕已经把龙精射进妃子的肚子里了~~您满意了吗?朕可以操小龙的小屁眼儿了吗?嗯~~求您了~~”

周健轻哼一声,“哼,没出息的小子!好吧,小龙,你就去伺候皇上的龙根一会儿。记住,你可不许让龙精射进你没用的屁股里!皇上快要射精时你一定要立即跳下来,把唐贵妃放上去。记住没有?”

王显龙顺从地答应道,“是,周大人!呵呵呵~~皇上~~臣来伺候您的大龙根~~您高兴吗?”

“嗯~~小龙~~朕亲爱的小龙~~你真好~~唔~~朕喜欢你~~啊~~啊~~”

朱祁镇和云重在暗门下静静听着、等着,可是寝宫里的几个人竟然真是通宵达旦、淫乐不止。等了一个多时辰,他们两人都困得睁不开眼了,对面打着哈欠。突然,朱祁镇的手一松朝地道里摔下去。云重大惊,连忙纵身跳下,在空中一把抱住朱祁镇的身子,尽量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他一动不动静静听一会儿,上面房间里还是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看来并没有人注意到地道里轻微的响动。他这才放心,抱着朱祁镇往天牢那边走去。

走出一段路,云重才叹口气,“唉,我义父就是那样霸道、控制的人。我小时候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后怕。我好不容易逃脱了他的魔爪,谁知朱祁钰又自投罗网。这回可够他受的了!”

朱祁镇点头道,“是啊,我就说小钰不会突然变成那么凶狠无情的人。你看,他完全是被周健给控制了,简直比咱们这天牢囚犯还不如!不过~~不知周健为何逼着他操女人、生孩子?周健对我们朱家恨之入骨,想废掉我的太子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他为何又想要小钰生太子呢?还有,他说如果小钰生不出太子,他想去过继你的儿子做太子,这又是从何而来呢?”

云重耸耸肩,“我也搞不懂~~也许,他对我还有一丝爱心?照你的说法,他对我挺照顾的,故意把我跟你关在一起,让咱们可以相亲相爱过夫妻般的幸福生活。他想要我的儿子取代你的太子,也是合理的吧?”

朱祁镇道,“可是~~放着我的四个儿子不理,而去过继你的儿子~~这有点太离谱了吧?文武百官、王公贵族恐怕都不会答应的。”

“所以他也觉得那很难呀!老实说,我的浩儿是永清公主生的,所以也是有一半你们朱家的皇家血统的。他大概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说服大臣。当然,以我义父的心狠手辣,只怕他会~~”

“哎呦!对了,恐怕他会想办法把我的四个儿子都给一一干掉的!那样,他提出让小钰过继你的儿子立为太子,大臣们同意的机会就大多了!”朱祁镇惊叫道,“不行,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就云蕾和孩子们!”

“嗯,对!今晚不行了,太困了~~明早朱祁钰和我义父总得上朝去吧?他们走了,咱们就可以从寝宫地道口出去,先去冷宫救我妹妹,然后去东宫救你的小太子们!”

他们匆匆回到牢房,洗漱了躺下睡觉。虽然心事重重,但是他们这一天实在累坏了,头一沾枕就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朱祁镇掀起门帘叫狱卒过来服侍梳洗上厕所吃早膳。一切收拾停当,他就又把狱卒打发走,门帘关好,跟云重一起跳下地道。他们来到寝宫之下仔细聆听,确定上面没有人声,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暗门跳上来。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寝宫门边,却听见外面一阵咯咯的笑声叫声和脚步声。

他们好奇地把眼睛贴在门缝里向外看,只见院子里一群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少男少女在嬉戏追逐。中间那个头戴九龙金冠,腰系宝石玉带,乳头、肚脐、龟头、阴囊上挂满金环玉坠的英俊少年当然就是朱祁钰。他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黄缎绸布条,像个瞎子一样伸开胳膊、脚小心地趟着地四下摸着。

另外一个少年娇嫩苗条、胯下好小的小鸡鸡,正是王显龙。杨恭也皮肤洁白身材娇柔,他胯下的小鸡鸡只剩下半寸,倒显得下面毫无遮拦的两颗小蛋蛋十分巨大的样子。张懋身材高大、肌肉隆起,但是他浑身光滑得一根黑毛都没有。他的胯下一根粗大的肉棒半软半硬地向前斜斜耷拉着,后面空空如也没有肉蛋的影子。除了他们几个男孩之外,还有十几名光着身子的美少女,都在院子里莺声燕语地叫着跑着躲避朱祁钰的手臂。

周健也一丝不挂,坐在门口的一张太师椅上惬意地摊开四肢晒太阳,手一会儿梳理着自己胸口的黑毛,一会儿摆弄着胯下粗大的肉棒和饱满的肉蛋。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迷人的少男少女的肉体,尤其是那个龙冠玉带的少年。唔~~好美~~好像当年的小澄澄~~小澄澄也喜欢在我面前光着身子翩翩起舞~~扭动着他的小蛮腰,甩着他的大鸡鸡,撅着他的小屁股~~哦~~那个男女通吃的小淫贼~~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这时门外有人轻轻敲门,小太监的声音道,“启奏万岁,兵部尚书于谦有本上奏,并在宫外求见。”门缝里插进一本奏折来。周健懒洋洋地伸手接过奏折,打开来朗读一遍。他的中气充沛、声音洪亮,在院子里二十几名少男少女的嬉戏吵闹声中他的声音还是十分清晰。

“臣于谦再拜启奏,今太上皇归国,实乃大喜之幸事。但土木堡国耻仍然未除,臣以为应当趁也先新败、脱脱不花忙于内战之际,立即发兵北伐,征讨也先、脱脱不花,以雪国耻、以清边患。臣愿意自荐为帅为万岁平定北疆。请万岁恩准。伏维再拜!”

朱祁钰一边伸开双臂四下摸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周健读完了,问道,“皇上,您看这事儿该如何回复?”朱祁钰撇撇嘴道,“自古兵者为凶器,圣人不得已而为之,这是于老师自己教过朕的,怎么他自己掌了兵权就忘了呢?既然太上皇已经赎回,也先大败、脱脱不花疲于内战,那咱们何必再出兵?漠北苦寒之地,当年成祖皇帝何等英雄?尚且战死疆场马革裹尸而还,咱们何德何能,可以平定漠北?不准!”

周健取过笔记下“不准”二字,道,“皇上,您还有吩咐吗?如果没有,我就把奏折发回给于谦了。您也不想召见他吧?”

朱祁钰咧咧嘴,“于老师呀~~朕当然不想召见!他要是看见朕光着屁股跟小恭他们捉猫猫,还不立即气出个心脏病来倒地身亡?哈哈哈~~算了算了,让他再多活几年吧!哦,对了,他说也先新败是吧?”

“对,上次他上奏折说也先大败,只剩下几千人狼狈逃回漠北。脱脱不花召他进京述职,他竟然抗旨不尊,反而逃到脱脱不花的弟弟阿噶巴尔济那儿去了。”

“哦~~对,对,朕想起来了~~嗯~~有了,下旨给于谦,让他派使者去也先那儿,送给他黄金千两、盔甲千副、战马万匹、刀枪万件、粮食十万石、丝绸棉布十万匹~~”

“啊?万岁,您~~没搞错吧?”周健惊叫道,“也先~~那可是侵略咱们大明、灭了咱们五十万大军、俘虏了太上皇、一直打到北京城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瓦剌恶魔呀!听说太上皇不知为何总是莫名其妙地给他赏赐,才造成如此浩劫。您怎么还给他赏赐?”

朱祁钰有点不耐烦地挥手,“哎呀,爹爹,听朕的,绝对没错!”

这时王显龙趁他分心说话,悄悄潜到他的背后,“啪”地一掌清脆地拍在他的小屁股上。王显龙一击得中,正得意地“咯咯”笑着想要逃跑,朱祁钰身手何等敏捷?立即反手一把抓住王显龙的纤腰把他翻个个儿头朝下抱起来。朱祁钰一口把他的小鸡鸡小蛋蛋全吞进嘴里套弄着,又摇晃着自己的大龙根“啪啪”拍着他娇嫩的小脸,笑道,“哈哈哈~~小宝贝,还想占朕的便宜?看你还往哪儿跑!”

周健把圣旨记下来,隔着门缝把批示好的奏折递出去。外面的小太监接过奏折,又把下一本奏折从门缝里塞进来,叫道,“佥都御史徐有贞有本上奏,并在宫门外侯旨觐见。”周健还是懒洋洋地接过奏折,展开读道,

“臣徐有贞再拜启奏,山东黄河下游一带历年每逢春汛必将洪水泛滥,导致难民流离失所、四处逃荒,稻田荒芜、粮食减产、赋税欠收。臣以为应该修复堤坝、挖掘运河,将黄河水引入大清河,进而通过济南府入海。沿运河建几个集水池和水库,装新式水闸,给山东北部约两百万英亩的土地提供灌溉水源。整项工程预计需要五万八千名劳工,前后五百余天,预算白银三百万两。伏维再拜!”

杨恭听了急忙叫道,“万岁,万万不可准奏!”

他一出声说话,朱祁钰立即把王显龙稳稳地放下地,一个箭步跳到杨恭的身前,又把他一把倒着抱起来,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半截小鸡鸡、大肉蛋、和红红的小菊花,笑道,“哦?杨爱卿,你倒是说说为何不可准奏?”

杨恭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大龙根,咽下一口吐沫道,“呃~~咱们刚刚结束跟瓦剌的战争,国库空虚,军民疲惫,正该休养生息、补充国库,怎可又征召那么多劳工、花费那么多银子?还有,您不记得了?去年太上皇被瓦剌掳走,大臣们讨论您登基继位的时候,徐有贞是少数几个坚决反对的人之一。要我说,您早该把他连降三级、甚至削职为民永不复用,怎能又把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他呢?那不是不仅不惩罚他,反而奖励他了吗?”

朱祁钰含着杨恭的大肉蛋,舌尖挑弄着他的半截小鸡鸡,把自己的大鸡鸡奖励般地送到杨恭的小嘴前,笑道,“嗯~~杨爱卿说得道理不错,朕龙心大悦,赏你舔一舔龙龟头~~呵呵呵~~不过你的结论却恰好反了!国库空虚,没有风调雨顺、良田万顷如何收税补充国库?军民疲惫,更应该兴修水利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受洪水之害。至于惩罚徐有贞嘛,呵呵呵,你们觉得让他像大禹治水一样在外奔波两年、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奖励他还是惩罚他做苦役?”

王显龙鼓掌跳着叫道,“哇,万岁真是英明!一箭三雕呀!又治水、又创收、又惩奸,真棒!”

朱祁钰一把又把他的小鸡鸡抓在手里,另一手胡乱招着叫道,“小懋,你过来!把你的大鸡鸡放朕手里。嘿嘿嘿~~谁让小龙说朕一箭三屌呢?”张懋顺从地走到他身边,把光滑无毛的大鸡鸡送到他手里。

周健提笔问道,“万岁,那么说您是准奏了?”他抬头看看,朱祁钰嘴里含着杨恭的小鸡鸡,两手抓着王显龙、张懋的小鸡鸡,忙得哪有空说话?但是朱祁钰轻轻点头,周健就在奏折上批示“准奏”,然后把奏折从门缝递出去。

朱祁钰把他们三人的鸡鸡套弄了几下,忽然哈哈大笑,扔下他们,把自己的蒙眼布一把抓下,“哈哈哈,你们三个小傻瓜都上当了!现在朕抓住了你们三个人,该你们一起做瞎子来抓朕了!哈哈哈~~~~”

杨恭、王显龙、张懋嘟着嘴埋怨道,“啊?万岁,您这叫~~诡计!利用职权!以公谋私!”但是他们仍然顺从地蒙上自己的眼睛,双手伸开四下摸着。朱祁钰高兴地跳来蹦去,一会儿在杨恭屁股上拍一巴掌,一会儿在王显龙的小鸡鸡上捏一把,一会儿狠狠拧一下张懋的小乳头。那三人什么也看不见,四下乱跑乱摸,少不得互相碰撞或者撞在赤裸的妃子们身上,弄得一片“啊啊”尖叫,人仰马翻、玉体横陈。朱祁钰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鼓掌欢笑。

周健已经又拿过一本奏折朗声读着,朱祁钰一边蹦跳嬉戏,一边从容不迫地做出决定。

朱祁镇在寝宫里看得目瞪口呆。他又看了一会儿,不见朱祁钰和周健他们有出门的迹象,只得拉着云重的手跳回地道里。朱祁镇叹道,“唉~~小钰~~他真聪明真能干~~他一边玩着就把那么重要的朝政大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如果他没被咱们刺激弄疯了,他岂不更是一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明君?”

云重不屑地撇撇嘴,“切,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咱们的刺激才激发了他的灵感和潜力,变得如此英明呢?你跟他一起长大十几年,你老实说,他没疯之前有这么聪明吗?”

朱祁镇仔细想想,云重说得还真有点道理。小钰当年虽然聪明但是也没有现在这么灵光,而且他拼命压抑自己的爱和欲望。如今他彻底放松,释放自己所有的欲望,谁知道竟然也释放了他的灵感和智慧。跟以前的小钰比,他更喜欢现在敢爱敢恨、大智大慧的小钰!

云重有点沮丧,“唉,这该死的朱祁钰和周健,日夜守在寝宫里连门都不出,咱们可怎么去救我妹妹和小太子们呀?”

朱祁镇神秘地一笑,从褥子底下取出藏着的筷子、勺子,道,“来,重哥哥,咱们用这个!”

云重皱眉道,“你这个小淫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性游戏呢?”

朱祁镇哈哈大笑,拉着他又跳下地道,走了一段停下,把勺子塞在云重的手里,指着墙道,“对!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奴隶。现在听我指挥,把墙上这几块砖撬起来,挖个大洞!”说着,他已经用筷子“叮叮”撬着一块砖缝。

云重一愣,立即明白了,笑道,“哈!挖洞呀,这个我最在行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嘛!我爹当年就像老鼠一样在云府的地洞里钻出来逃生,所以我天生就会打洞!呵呵呵~~小镇你可真聪明,挖洞钻出去,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好主意呢?”

他们的工具很不趁手,但是好在他们功力不浅。忙了一下午,累得手臂酸麻,勺子筷子都断成几节,他们终于把墙壁上的砖块撬下二十几块,现出一人多高的泥土墙来。他们回到牢房里吃晚膳,少不得又把勺子筷子藏下几根。吃完饭,他们又跳下去挖了一会儿洞,实在累得不行了,这才回到牢房里。他们让狱卒送来澡盆香汤舒舒服服地泡个澡,然后免不了在床上颠鸾倒凤,筋疲力尽后才搂抱着香甜地睡去。

从那以后,他们的生活倒是忙忙碌碌的十分充实。他们偶尔还去寝宫地下偷听偷看一会儿,希望上面会没有人让他们可以溜出去。但是朱祁钰和周健他们一般都在。有时他们出去主持朝廷大典,可是太监宫女们又赶紧趁机进来打扫庭院、换洗被褥,寝宫里还是人来人往的,没有空闲的时候。他们逐渐放弃了从寝宫出去的念头,专心挖掘地道。

地道墙壁的砖头去掉后,剩下的只有泥土,挖掘起来倒是轻松了不少。但是他们的工具太不得手,每天的进展缓慢。他们的勺子、筷子不知用断了几十副。狱卒每次给他们送来饭菜和崭新的勺子、筷子,可是来取盘子时却总是曲尺一样的勺子和断成几节的筷子。天哪,这太上皇和李统领都用勺子、筷子干什么呀?但是他们只是伺候人的小狱卒,哪里敢管人家太上皇和李统领的事?只管每次换新的就是了。

过了几个月,他们已经挖了半里路长的地洞。这天挖着挖着,云重忽然惊呼一声,“哎呦,不对呀!小镇,咱们方向挖反了!咱们天牢在外宫墙和内宫墙中间,离宫外不远,只要挖几十丈就应该遇上护城河的。如今挖了半里路,一点湿湿的水迹都没有,显然是挖错方向了!”

朱祁镇用泥手摸摸脸上的汗,登时把满脸弄得像花猫一样。他也像只猫一样狡猾地笑,“谁说朕要往宫外挖了?咱们不是要去救你妹妹吗?她应该被关在南宫。那儿就是传说中的冷宫,宫里受到惩罚的妃子都被关那儿。”

“啊?南宫?那得穿过御花园在那头呢吧?那可远了去了!至少还有半里路呢。咱们这几个月才挖出半里路来,岂不是要再挖几个月才能到南宫?”云重有点泄气地一屁股坐在泥地上。

“呵呵呵,你没听说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吗?只要山不变高,地不变长,咱们不断地挖,就一定能成功!”朱祁镇给云重打着气,试图把他拉起来,但是云重赌气撅着嘴就是不动。朱祁镇笑道,“那这样吧,我运功施法,请黄巾力士帮咱们打通剩下的大部分地道。你呢,只要帮我再挖十尺就好了,我保证不再让你做苦力,怎么样?”

云重叹口气站起来道,“小镇,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想去救我妹妹。我又何尝不想?我不该半路偷懒撂挑子。你不用说了,我本就是你的奴隶,注定一辈子给你做苦力的。”说着,他拾起银勺子就继续挖土。

他们又往前挖了将近十尺,朱祁镇把象牙筷子插进土里,忽然嘴角露出微笑。他拉着云重退开几步,笑道,“好了,重哥哥你歇会儿,该我作法了。”他把头发披散开,双手捏着兰花指,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黄巾力士快现形!朕乃是大明第五代真龙天子,朕命令你们帮朕打通从这里到南宫的半里地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说着,朱祁镇运功于掌,大喝一声,双掌用力“砰”地拍在面前的泥土上。云重莫名其妙,似笑非笑地靠在墙上看朱祁镇玩什么把戏。谁知他身后的土墙竟然在朱祁镇的掌力下轰然倒塌,露出一个大洞,让云重“咕咚”一跤摔进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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