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悲歌 第二部 第十九回 瘦西湖 群芳竞花魁
皇上少年老成,遇事不惊,虽然遇上如此稀奇之事,回到行宫一样洗漱干净,倒头便睡。次日起床依旧锻炼身体大吃早膳,然后神采奕奕地上朝处理政事。
果然,一早太后的飞鸽传书就来了,请求皇上放过陈家耕,亏空钱款由太后私房银库支付一半,其余日后慢慢补上。
皇上把陈家耕从大牢里提上来,厉声问道,“你看朕圈的这些有那一条不对吗?”
陈家耕磕头如捣蒜,道,“万岁圣明,条条正确。是臣一时糊涂,想要在家里修建大型花园,资金不够,就挪用了公款。臣本准备日后有钱了把挪用的公款再一一补上的,绝不敢少一文。”
皇上冷冷道,“哦,原来只是想要个不收利息的贷款啊。那容易了,不用挪用公款,你找朕借钱不就行了吗?”取过朱笔批示一番,扔在他面前。
陈家耕拾起一看,只见皇上、太后每人从自己的私库中出一半银钱帮他归还欠款。既然有人还钱,就罪不至死,但是仍然革职为民。陈家耕见皇上、太后竟然肯自己出钱营救自己,感激涕零,连连磕头谢恩,连滚带爬退出去。
打发了陈家耕,皇上又召集地方官员布置赈灾修坝的事宜。陈家耕被免了职,而且免职前本就办事不利,皇上只得自己亲自部署,在行宫内差遣完毕,还不放心,又亲自排驾前往施工现场视察。
一路上皇上坐在撵中拿着本书翻阅。余鱼同李阮芷想要逗他玩儿,见他看书又不敢打扰。皇上见他们无聊的样子,道,“你们两个小淫妇,一会儿就猴急成这样!这样吧,朕把裤子脱了,你们可以任意玩弄朕的下身,但是不要动朕的上身,不要影响朕读书。”
两人听了大喜,连忙把皇上玉带解开,龙袍龙裤褪下,贪婪地抚摸舔弄他小腹、阴毛、阴茎、阴囊、屁股沟、屁眼、大腿。皇上也真有定力,眼睛盯着书一点也不斜视。李阮芷把皇上龙根拿起来当横笛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余鱼同则把头深深塞到皇上两腿中间,伸舌头舔他屁眼。一会儿,皇上的阴茎直挺起来,李阮芷又把他龟头放到自己嘴里用牙齿轻咬他龟头。余鱼同则先伸两根手指进皇上屁眼中插,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插四根手指,还没反应,干脆把整个手硬塞进去,摸到皇上的前列腺使劲捏弄。
皇上仍聚精会神看书,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阴茎直挺,屁眼张合,其中流出淫水来。他阴茎被李阮芷吸允咬弄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一股龙精喷出来,把他正在读的书都淋湿了。皇上叹息,“唉,天下如此之大,竟无一张安静的书桌!好在是‘水经’,估计不怕‘精水’。”
余鱼同问,“皇上急着读水经干什么?”
皇上道,“朕要指挥修堤抗洪,不得赶快临阵磨枪吗?”
余鱼同咂舌道,“人家都要学十数年才敢上场指挥修堤抗洪的,您老一边被舔着鸡巴一边读本书就成了?”
皇上骂道,“要不是你们捣乱折腾朕的龙根,朕可以多读两部书呢。这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场了。”
到了工地,皇上穿好龙袍,亲自下场查看水情和施工情况。工地甚是泥泞,他也不管,龙靴上、龙袍下摆沾满泥浆。他看好水情,又跟几个有经验的工头师傅聊聊,思考片刻,一会儿开始传命令,把运输、土石、潜水、等等各种事项安排的井井有条。施工现场懈怠多日,一经皇上调派,立即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皇上跑前跑后一直忙碌到晚,才摆驾回杭州。当地百姓见他风尘仆仆为民奔波,都出来焚香洒水夹道相送。皇上甚是得意,挺胸拔背,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向人群挥手致意。多少年轻的姑娘、小伙儿们见他虽然浑身泥泞但是精神抖擞,英俊帅气的脸上含着微笑,一双传神的大眼朝自己这边一扫就好像说出许多风流情话一样,全都失声高呼,争先恐后挤上去。
可苦了李可秀,率兵拦住众人,以免惊驾。皇上不体会他的辛苦,反而走近人群,伸掌跟那些少男少女击掌握手。那些被龙手摸到的人们更是尖叫着高呼万岁。皇上咯咯笑得更是灿烂。
行经陈家大院门口,他看见府内一座高楼上两个中年男人戴着大檐帽遮住大半个脸,却正向自己这边盯着看。皇上知道是父皇和陈阁老,朝他们那边灿烂地一笑,挥挥手。那两人一惊,连忙把窗关上了。
过了闹市区,李可秀忙请皇上上撵。皇上刚要爬上去,见那龙撵软软的红色羊毛地毯和龙椅上黄缎坐垫,再看看自己浑身的泥泞,道,“哎呀,朕这样坐上去龙撵就脏透了。哎,李大人,接好龙袍。”说着把自己外面沾着泥的龙袍马褂都脱了,扔给伺候在撵旁的李可秀,又坐在龙撵边上,把沾满泥的龙靴也脱下来,扔给李可秀,这才爬进龙撵里。
李可秀见皇上上身只穿着一件淡黄绸子绣龙的小肚兜,把雪白健壮的胸肌、臂膀显露无余;下身只有一个兜裆布,也是黄缎绣龙,乌黑的阴毛一半露在外面,鼓囊囊的一团物事把兜裆布高高顶起,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李可秀看得都心里一动,觉得下身有点动静,吓得不敢再看,连忙放下撵帘,低头捧着泥泞的龙袍龙靴退到一旁。
皇上见他窘迫的样子,呵呵笑道,“李大人,传李阮芷、余鱼同进来护驾!哦,还有,朕衣衫不整,你可不许又随便掀帘子偷看哦!”李可秀被他说得脸红过耳,唯唯诺诺。
李阮芷、余鱼同进撵,见皇上半裸着斜靠在龙椅上,一只腿搭在龙椅扶手上,样子十分撩人。皇上闭目养神,口中吟出两句诗来,“急愁塘与堰,懒听管和弦。”见他们进来,笑道,“你们说这两句诗怎么样?是不是写出朕为国为民辛苦拼命的样子?你们两个小淫妇,还不赶快过来给圣明皇帝泄泄欲,也算你们为国为民的贡献。嘻嘻~~”
李阮芷啐道,“哎呀,这圣明天子的戏刚刚演完,突然画风一变又变回淫荡小昏君了。”
皇上把她搂过来香香她脸颊,道,“穿上朝服是公,脱了朝服是私,本皇帝公私分明,一点也不含糊的。哦,朕的脚站了一天又在那不透气的靴子里关着,现在好累好痒。二老婆你给朕揉揉。”
李阮芷帮他把龙袜脱下,捂着鼻子道,“唔,好臭~~不洗洗脚,我才不要揉呢。”
余鱼同道,“师妹嫌臭,我不嫌。皇上为国为民奔波劳累,揉揉脚是理所应当的。”说着跪倒地上,把皇上的脚捧起来,伸手按摩他脚跟脚心,却一张口把他脚趾含进嘴里。
皇上正在夸奖,“你看,还是大老婆知书达理懂得伺候皇上之道,二老婆你要好好学着点~~哦~~啊~~你干什么~~哦~~痒死朕了~~哦~~你这是揉脚呀还是上刑呀~~啊~~怎么一条电流从脚心直通到胯下~~哦~~这东西怎么自己就挺起来了~~”
原来余鱼同精通打穴之道,知道人的脚心有通往全身各处的经脉,他精准地揉按那通往阴茎的穴道,内力催动,一股热流汹涌,如同从皇上阴茎里面直接按摩他输精管龟头蛙眼。皇上哪里受得了,鸡巴直挺挺地,兜裆布的腰带被啪地一声挣断,阴茎怒目而出。
李阮芷笑道,“嘻嘻,师兄这个点穴的功夫也不稀奇,只能骗骗这个荒淫小昏君罢了。看我的!”说着伸手到他背后屁股尾椎骨附近,运动武当派内功,一股绵绵的内力顺着皇上的内脏环绕住他前列腺,像小手抓着一样用力挤捏。皇上爽得口中呻吟,屁股扭动,一会儿屁眼中汩汩渗出淫水来。
师兄妹俩见状相视一笑,更是得意,“哈,今天让皇上尝尝我们武当派内家功力的厉害,不用碰皇上的阴部屁眼,也能让您爽到家。”
余鱼同一边含着他脚趾舔弄,一边催动内力,热流在皇上阴茎阴囊内游走。李阮芷则指挥内力继续揉搓他前列腺,另一小股掌力则走向他胸脯上的两颗小乳头。这下皇上乳头也被从里面揉的奇痒难耐,忽觉噗噗两声,小乳头挺得硬硬的,居然张开两只小口,里面也有一丝乳白的液体渗出来。
皇上被他们两位大内高手整的呼吸急促,眼泪鼻涕哈喇子直流,只见自己乳头居然流出奶来,更是惊奇,道,“啊~~完蛋了~~朕被你们搞成玉如意了~~哦~~啊~~人说龙精最补,喝了延年益寿,那龙奶岂不更补~~鱼同,快喝了~~哦~~保你金枪不倒~~啊~~啊啊~~”原来余鱼同听他还有力气调侃,加重内力,把他龟头紧紧一捏,皇上实在忍不住了,一股龙精像喷泉一样高高喷出。
师兄妹见他泄了,这才放手,道,“嗯,黄帝内经有云,龙精、龙奶均是大补之物,不可浪费了。”两人说着伸舌头舔皇上胸口流下的奶水、身上和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以及屁眼中渗出的淫水。皇上半躺在龙椅上,抚摸着两人头颈,任由他们舔弄。
皇上体液甚多,两人良久才舔毕,抬头一看,皇上早已累的筋疲力尽昏昏睡去。两人心疼他辛苦为民,忙给他盖上龙被,站在他身边轮流抱着他头以免他脖颈落枕。
接下来一连几天,皇上都是起早贪黑指挥水利工程。这晚他回到行宫又是精疲力尽,赶快洗个澡就准备早早睡觉了。刚躺倒床上,却听外面夜幕中西湖方向传来一阵悠扬的管弦之声。皇上问道,“今天是几号?”
伺寝太监答道,“今儿个是十五。”
皇上一骨碌爬起来,让他伺候穿好便服,传李阮芷余鱼同来。两人不知皇上深夜宣召又是什么急事,连忙赶来,却见皇上打扮得甚是潇洒光鲜,道,“你们可来啦!今天是十五,就是杭州一年一度‘花魁’大赛。咱们答应了玉如意要去捧场的。”
李阮芷呸道,“白天累得半死,半夜三更还宣召,我们以为什么国家大事呢,结果还是逛窑子。”
余鱼同道,“师妹所言差矣!这个‘花魁’大赛,并不淫逸,其实甚是高雅。到时看了便知。”
三人出门,白振褚大元连忙也跟着护驾。他们走到西湖边,只见很多富家公子正争吵着要雇湖边的画舫。李可秀听讯早为皇上准备好一只雕梁画栋宽敞的画舫,上面备好舒适的座位和酒菜瓜果。皇上一行上了画舫,艄公轻点双桨,船在平静的湖面上平稳行进。
到了西湖中间,只见无数的画舫围绕着湖中几只大船改造的舞台。当时正当十五,皓月当空,舞台上灯火通明。等观众聚集得差不多了,舞台后腾腾放起烟火来,火树银花映在湖水之上,显得整个湖都晶莹透亮。
烟火毕,几个英俊小生走上台,高声道,“今年的花魁盛会,承蒙各位抬爱,我们几个是评委。我是郑板桥,这位是袁枚,那位是刘墉~~~”把评委都介绍一遍,又道,“不过,其实我们不过是账房先生罢了,真正的评委是你们各位。等会儿决赛的几位姑娘表演才艺,各位喜欢哪位就给那位赏金,最后哪位面前的赏金最多就是状元了。”
皇上摇头道,“啧啧,这几个歪才书生,自己不去考状元为民服务,却要搞什么花魁状元。哎,大老婆二老婆,咱们银子带了多少?够不够啊?”
李阮芷撇嘴道,“皇上您一心做老好人帮那个姓陈的还债,哪里还有钱送给心爱的妓女啊?”
皇上笑骂,“到时候真没钱了,朕把二老婆卖了。哎呦不行,这个二老婆武功不错,可惜颜值不高又不会女红、不懂风情,估计卖不出大价钱来。”
这时决赛选手已经上台。只见玉如意身着粉色纱袍,怀抱琵琶;李月娥白衣红袖,飘飘欲仙;吴婷婷亭亭玉立抱着一副古琴;柳湘莲手灿兰花,持着一柄玉笛。
当下四人轮流表演才艺。玉如意的琵琶在空旷的湖上回音淼淼,比在得月楼里更加动听。她早看见皇上坐在画舫上,连连朝他暗送秋波。皇上嬉笑挥手致意,让从人送过黄金百两。
李月娥仍是表演舞蹈柔术。她在十五的皓月下舞动长袖,真像是嫦娥下凡。她也看见皇上在人群中神采飞扬如同鹤立鸡群,不停向他这边回眸微笑。皇上本想只送礼给玉如意,见她殷勤,又想起她前几日深情相约,自己这几天公务繁忙还未赴约,不由歉疚,连忙派人送过黄金五十两。
吴婷婷古琴悠扬如高山流水。柳湘莲玉笛呜咽,如同情人窃窃私语。她手持横笛、口吹手抚的姿势又充满挑逗,皇上听得看得都醉了,连连向余鱼同道,“你这个金笛秀才,赶快去把这首曲子和那个抚笛的手势学会了,晚上好给朕吹横笛。”
余鱼同瞪他一眼,道,“我这个金笛是武器,一吹之下暗器齐发。皇上什么时候想在那话儿上钉几颗透骨钉就告诉在下。”
表演完毕,评委们就开始检查计算每个人收的礼品,高声道,“现在吴婷婷黄金一千二百两,柳湘莲一千五百两,李月娥两千一百两,玉如意两千两。目前李月娥领先。各位还可再送最后一轮礼品。”
皇上一听,连忙让人把自己剩下的二百两金全都送过去给玉如意。他还怕不够,沉吟片刻,又命人拿纸笔来,他奋笔疾书,写下一幅诗句,命人一并送过去。余鱼同道,“哎呦,想不到皇上真是雅致,出口成诗,而且书法如此俊秀挺拔。”
皇上得意地笑道,“文如其人,朕的人品太好了,所以诗句、书法都一样好。”
李阮芷道,“皇上,您这个自吹自擂、自我感觉良好的性格,是做皇帝前就有的呢,还是做了皇帝后被身边的奸臣们阿谀奉承出来的?”
皇上哈哈笑道,“早跟你们说过了,做皇帝是个苦差事。你们老百姓不知道,朕每天看到多少烦心事,不是这儿闹灾荒就是那儿闹瘟疫,这边外夷入侵那边草寇造反,这个大臣贪污枉法那个将军滥杀无辜。性格不开朗、不自信的,不免终日郁郁寡欢,时间久了性命不保。”
说到这儿,他想起自己父皇雍正,正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他做事勤勉心狠手辣,好不容易抢得了皇帝宝座,却多半承受不住做皇帝的压力,最后诈死逃跑到温柔乡中。又想起父皇和陈叔叔,真是匪夷所思。他小时候就知道两人交情不错,府邸买在一起,暗门相通。也经常看见两人来往,在书房喝酒论事,谁想到他们竟是一对恋人!
皇上想,母后见我和洛洛、茗烟,就气得跟疯了一样,原来是怕我蹈父皇的后辙。她估计对父皇和陈叔叔的恋情也恨之入骨,所以逼着陈叔叔一家远远搬走。谁知父皇不能忘情,又厌倦了做皇帝,估计百般央求于她,她同意了,才演出这血滴子割头的闹剧。嗯,如果母后可以包容父皇和陈叔叔的恋情,现在自己把孙子也给她生了,说不定她也会允许自己和洛洛在一起?只是,洛洛的事扑簌迷离,他究竟是生是死,身在何处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皇上读水经这一段插曲,只是想显示他的惊人天才。这世上真的有人读书过目不忘,而且立即可以灵活运用。有的人苦学十年,也比不上天才一个时辰的学习思考。人比人气死人啊。
至于皇上浑身泥泞指挥施工、以及亲民跟簇拥着他的少男少女们互动,是为了显示他为国为民的真心。要不然,光写皇上后宫的荒淫事迹,大家怎会知道皇上的功绩呢?这个海宁大堤真的是乾隆督建的,那句“急愁塘与堰,懒听管和弦”的诗也真是乾隆所作。
不知为什么,写了那么多香艳的场面,这个乾隆脱下泥泞的龙袍龙靴,只穿着肚兜和兜裆布往龙撵上爬的场景却是我觉得最香艳的情形。你觉得呢?
内家功力可以捅过穴道经络让人达到性高潮,不需要触碰阴部。这门功夫厉害吧?大概和电击性道具差不多。
选花魁这一出,题材选自《书剑恩仇录》。当然不是照抄,保证有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