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盛世悲歌(第一版)

盛世悲歌 第二部 第十八回 入地府 海宁见鬼魅

用完晚膳,皇上又吩咐安排了一下,然后带着李阮芷、余鱼同出门去逛杭州夜市。白振、褚大元依旧远远跟着。

三人晃晃悠悠穿过闹市,来到包老板强力推荐的翠华楼。白振、褚大元这时已习惯皇上逛窑子,知趣地远远在门外站岗。皇上领着李阮芷余鱼同进了楼,老鸨见他们衣着华丽相貌俊美,连忙笑脸相迎,道,“三位公子从哪儿来呀?在这儿可有熟识的姑娘?“

皇上道,“我们是京城过来办货的客商,初次来此。你这儿那位姑娘最好啊?“

老鸨道,“呦,公子这问得就外行了,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出色,桃红柳绿,各有所爱罢了,哪有最好的?“

皇上道,“那我们先吃一回儿酒,看看姑娘们的表演好了。“

老鸨把他们引到舞台正中前排的桌子上,传酒菜来。只见舞台上装饰着一个月亮一样的大银盘,一个少女水袖纷飞正在跳舞,时而下叉,或把腿伸过头顶,腰肢柔软如若无物。皇上看得连连鼓掌,命余鱼同赏银五十两。

老鸨见他瞪着眼看得目不转睛,笑道,“公子好眼光,这是我们翠华楼最有名的李月娥,擅长舞蹈柔术,那身子骨如同橡皮做的,可以任意扭曲伸缩,妙处无穷啊!“

皇上臆想那柔软的身体在床上可以做出的姿势,不由心荡神怡。不过想起今晚的要事,只好把淫念强自收回。他装作喝多了酒要上厕所,离席去楼后面院子里。一会儿,李阮芷余鱼同也跟出来。两人架着他腋下一纵,从后院跳出去,拣小巷子穿过闹市。在西湖边一棵柳树下,三匹马已经备好。三人上马扬鞭,直奔海宁。

到了海宁,找路人打听陈家。路人瞪大眼睛似乎见到怪物,“海宁陈家你都不知道在哪儿?他们家本就是这儿第一大户,这两年更大兴土木修建花园房舍。你看,那边依山靠海那一大片院子就是他家。”

三人赶到陈家大院外,余鱼同听着里边动静,找个没人的地方,和李阮芷携着皇上跳过院墙。皇上除了不会飞檐走壁,其实真的是练武不断、身手矫捷。三人轻手轻脚朝有灯光的地方去查看。

他们先到一处厢房,只听里面传来熟悉的男女呻吟噼啪的声音。皇上嘻嘻暗笑,探头从窗缝中看去。只见一个青年公子光着身子背对着窗,正在狠干床上的两个少妇。那人喘息呻吟,床上的两个少妇也肆意叫床,听得窗外的三人都面红耳赤,性欲难挨。皇上一只手伸到李阮芷胸前狠抓她的小乳房,一手伸到余鱼同裤子里揉搓他的阴茎。师兄妹俩不敢出声,只得默默地被他玩弄。

一会儿那公子浑身冒汗,一泄如注。他转过身来坐到床上。皇上见他面容依稀就是陈家洛,正要跳进去相认,忽听一个少妇道,“二公子,要不要奴婢给您擦擦汗?”

皇上心道,“还好没冒昧行事,原来是二公子陈家廉。我道他大概二十来岁,比洛洛要打了几岁呢。”他示意三人轻轻离开,找下一处有灯火处查看。

另外一处有灯火的地方显然是主卧房,甚是宽敞宏伟。三人偷偷捅破窗纸观看。只见一个中年美妇在厅里皱着眉踱来踱去,心情不安。皇上认识她正是陈家洛的妈妈,小时候见过的,这么多年她也没有老太多,只是稍微有点发福。

一会儿,外面有人脚步错乱一路跑来,叫到,“老太太~~老太太~~大事不好!”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跑进厅里跪下,还不停喘气。

太太道,“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大公子呢?”

家丁道,“不好~~大公子被皇上召去觐见,我们都进不去。等了许久也不见大公子出来,我们还只道他和皇上叙旧。到了傍晚,我们实在等不及了,找李大人手下打听,才知道皇上不知为什么事翻了脸,龙颜大怒,把大公子绑了关押在大牢。”

太太一听大惊,道,“你们没见到大公子?他怎么说?”

家丁道,“哪里见得到!天牢守卫森严,根本不让我们接近。李大人手下说好像是海宁赈灾、修坝的钱款之事。”

太太叹道,“我早就说不要做这种事,他偏不听!弘历~~不,皇上如此聪明的孩子,怎能不查出底细来?只是~~弘~~皇上难道一点都不体恤当年的感情~~?”

家丁道,“李大人手下还说,还有一件事引起皇上对大公子翻脸,好像是三公子的事~~大公子询问三公子的近况,皇上却说他多年未见三公子,两人似乎起了争执。”

太太惊道,“难道~~难道皇上~~抑或是那贱人~~真的把三倌儿给杀了?这~~这可怎么办啊?”她挥手让家丁退下,自己坐在桌子前手捧着头思考。

皇上听她的口气,竟然也认为陈家洛跟自己在一起,不由更是惊奇。余鱼同凑在他耳边轻声笑道,“原来皇上别宫藏娇,还养着个娇滴滴的三公子~~人家父母要人呢,您快放了他吧,要不然要被告成诱拐强奸少年罪了。”

皇上皱着眉一甩肩把他推开。余鱼同想平时皇上最爱说笑了,这时竟然如此严肃,看来这个玩笑是不能开了。李阮芷见他讨个没趣,朝他暗笑道,“看来这个陈三公子非同小可,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比余师兄高上百倍呀。”

一会儿,只见太太站起身,也不带丫鬟仆人,自己拿了个灯笼,从后门出去。皇上挥手示意,三人悄悄跟上。

太太穿过花园中一条幽静的花木掩盖的小径,绕过一片盛开的荷花池,来到一座湖心假山上。她停下脚步,左顾右盼,证实周围没人,才在假山石上轻敲一下,隔一会儿,又敲两下,再隔一会儿,敲三下。又等了一会儿, 那假山石竟然开始移动,露出一个山洞来。太太闪身进了山洞。

皇上三人正想抢在洞门未关的时候跟进去,却见洞内闪出两个黑衣蒙面侍卫。两人伸手矫健,出洞后飞身轻飘飘地跃上假山,向周围观看。

皇上轻声问两师兄妹,“这两人看起来武功不弱。你们能把他们不出声响打翻吗?”李阮芷、余鱼同见立功的机会到了,轻轻点头。

那两名侍卫观察良久,见周围没有动静,这才跳下假山,转身进洞。正这时,只听身后风声,两人大惊回头时,只见眼前金光一闪,余鱼同的金笛内飞出两只金色小箭,正中两人哑穴,再白光一闪,一个少女欺身近前,两指点中他们的麻穴。登时两人又说不出话,又动弹不得。

皇上道,“里面估计还有侍卫。鱼同,咱们换上他们的衣物,可以试着混进去。阮芷,就麻烦你在洞口守候望风。”

余鱼同连忙解下蒙面侍卫的外衣、面具,自己和皇上披在身上。皇上见那两名侍卫长得有点面熟,却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皇上和余鱼同闪身进了山洞,只见里面长长的一条通道,甚是宽阔,而且点得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路走来倒没有碰见侍卫。过了一会儿,突然眼界开阔,似乎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中,山洞里修建得像个花园,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甚至有莲池鱼塘。中间一座庭院,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看起来倒像是皇宫中的一座宫室。

通往宫室的路上又有侍卫站岗。皇上拉着余鱼同从树木花草中绕道屋后,指指房顶。余鱼同会意,把皇上轻轻横抱在胸前,提气一纵身跳上房顶,找个隐蔽处把皇上放下,轻轻揭开两片琉璃瓦,向下观看。

皇上一看,只见下面显然是主人的卧室,里面却有两个赤身裸体的中年男人搂抱翻滚在床上。皇上朝余鱼同摇头苦笑,轻道,“咱们有正经事呢,怎么老是遇见别人干这事儿?”余鱼同道,“呸,要不是你异想天开要来做贼,咱们不也是正在干这事儿吗?”皇上一想倒也不错。

他继续观察,只见两个男人虽然已经中年,体态成熟,但是并不臃肿肥胖,也没有什么皱纹。两人显然是真心爱恋,互相抚摸着亲吻,开始一个人把阴茎插进另一个屁眼中抽插良久,不待射精,两人又逆转角色,另一人把自己阴茎插进那人屁眼中抽插。由于相距甚远,皇上看不清两人的面孔。

只听门外有侍卫禀报,“陈太太到了,说有要事相商。”

中年男人道,“什么事这么急?让她等一会儿~~啊~~啊~~”皇上听那声音也甚是熟悉,赶快寻思是谁。

突然,门被人一脚踢开,陈太太气势汹汹地冲进来。那侍卫结结巴巴地道,“太太~~您不能进去~~太太~~老爷~~”

中年男子见状并不停止抽插,反而怒道,“太太,你这是干什么?一会儿都等不了?”

皇上终于想起来了,那人正是陈家洛的父亲,那前几年就号称病死了的陈士倌!他心中暗笑,没想到洛洛的父亲也是喜好龙阳之人,而且诈死在这儿跟男宠双宿双飞,好比神仙哪!

却见陈太太跪下磕头,道,“奴婢拜见皇上!”

皇上一惊,心想难道自己行踪已露?正要答话,却见平躺在床上双腿岔开屁眼被操的中年男人翻身坐起,道,“平身!”

皇上一看,惊得魂飞天外,那中年男人刚毅的面孔,古铜色的皮肤,整齐的络腮胡须,威严的神情声音,可不正是自己的父皇雍正帝?可是父皇不是几年前被血滴子割掉了首级而死吗?自己亲眼看见他身首异处的尸体,怎可能还活着在这里和已经病逝的陈叔叔做爱?莫不是这里真的是幽冥之境,他们的鬼魂在此?

陈太太道,“真是事出紧急,要不然奴婢不敢打扰皇上和阁老的雅兴。今天弘历~~小皇上把家耕抓起来了,怪他贪污灾款,欺君罔上,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呀!您知道,家耕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修建山洞、花园、地宫要多少钱呀?他一个小小的巡抚上哪儿找去?”

雍正帝哼了一声道,“哼,那也不能挪用公款啊?要是被我抓住了,也是一样斩首示众。”

陈士倌搂着雍正的肩膀,低声求道,“皇上,他真的是为了咱们才出此下策的。您能不能救救他?”

雍正对他和颜悦色,道,“士倌~~我现在是个死人,怎么去找弘历说呢?除非想办法去求太后,让她跟弘历说情。不过,我跟她决裂,实在是不愿意再低声下气地去跟她求情啊。”

陈士倌眉开眼笑,道,“多谢皇上恩典!家耕有救了!太太,还不拜谢皇上!”

陈太太听了连忙磕头。又道,“家丁还带来一个怪消息,说弘历小皇上好像并不知道三官儿的下落。”

陈士倌捋髯沉思,道,“这就奇了。那天三倌儿去看弘历伤势至晚未归。于管家来说,他想留在府上照顾弘历,我们自然同意。后来几年没见过人,但是偶尔有于管家送信来,都是三倌儿的亲笔,说他过得很好,跟弘历哥哥一起学文习武,要我们不要挂念。我还奇怪,弘历这孩子做了皇帝,怎么也没提拔三倌儿呢?难道是真的要金屋藏娇把他埋没一辈子?”

雍正笑道,“那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三倌儿这孩子也乐得逍遥自在,沐浴圣恩呢。现在咱们不也是金屋藏娇,我连皇帝位子都不做了,就为了和你永在一起。”两人说着又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一起,尚未射精的阳物挺得直直的互相摩擦。陈太太见状,知趣地磕头退出门去。

下面屋里两人继续翻云覆雨,屋顶上皇上却呆若木鸡。本想调查陈家洛的下落,结果不仅没找到答案,反而见到匪夷所思的情形。自己不苟言笑、冷血杀人的父皇竟然跟陈叔叔疯狂相爱,甚至诈死放弃帝位。自己的母后似乎对此不仅知情,而且多半是同谋。自己周围竟然有这么多骗局,自己妄自自诩为圣明天子,竟然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余鱼同轻轻拍他肩膀,把他唤醒。他把瓦片放回,抱着皇上跳下屋顶,原路返回,会和了李阮芷,出了陈家,飞马回到杭州。三人按旧路返回翠华楼,仍从后面翻墙进去,回到大厅。

桌上酒冷菜凉,老鸨见他们回来,连忙招呼人换上新的酒菜,道,“哎呀,你们这个出恭出得久啊。”

余鱼同道,“老板娘,你这酒饭不干净吧?我们吃了一点就拉的直不起腰来,差点儿掉在茅坑里出不来了!明天要叫官府卫生厅的来检查检查。”

老鸨听了大惊,连忙陪笑,道,“哪有这回事~~哎,月娥!过来陪陪三位公子,让他们消消气~~”又对余鱼同说,“绝对免费,免费!”

李月娥真如同嫦娥仙子,飘飘然走过来。要是平时皇上早抢着上前搭讪调戏,一会儿非拉着上床不可,可今天他经历太多变故,心乱如麻,反而站起身拉着李阮芷余鱼同要走。

李月娥从来被人争着抢着,哪里经受过这等冷遇,眼圈一红,几乎哭出来,道,“公子~~如此无情吗?”

皇上虽然心乱,毕竟怜香惜玉的本性难改,见她哭了,有点过意不去,道,“月娥姑娘,我们今天身体欠佳,先行告退,改日必当再来,到时还请姑娘眷顾。” 月娥破涕为笑,道,“好~~公子贵人一言,我等着你!”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扑簌迷离,雍正和陈阁老居然诈死,而且是一对情人。可是陈家洛还是毫无下落。你要是乾隆你着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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