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悲歌 第三部 第四十回 失至宝 双龙困瀛台

心砚见陈家洛惨死，哭得死去活来，挣扎着要扑过来。太后不耐烦地挥手道，“这个小奴才，从小和他家三公子狼狈为奸，还留着干什么，给我斩了！” 他身后的侍卫听令一刀从他后心插过。心砚也来不及说话，倒地身亡。

和珅见此情形，反而冷静，骂道，“钮钴禄氏，你这个老巫婆！前世你就打死了茗烟，现在又害死这么多人，我不免一死，但死了以后也要变成厉鬼来找你索要我两世的人命！”

太后厉声道，“放肆！不管你是茗烟、还是和珅，都是我们家的奴才。勾引皇上，秽乱宫闱，我杀了你天经地义！哼，其实不用我动手，我听说你贪污枉法，是个大奸臣，明天让永琰查处清楚，再押到菜市口凌迟处死，才解我心头之恨！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关进天牢！” 侍卫遵旨押了和珅出去。

太后又叫褚大元，“你去把皇上龙蛋阉了！”

褚大元见白振横尸玉阶下，结结巴巴道，“太~~太后~~你看~~冒犯皇上龙体的~~不得好死啊~~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太后见他吓得双手发抖，剑都拿不稳，劈手把他手里的剑抢过来，道，“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哀家养着你们干什么用？你们都怕不得好死，哀家不怕！我自己生的儿子，我自己取他的鸡巴蛋，天也奈何不了我！”

说着，太后仗剑走向宝座。富察氏见状，扑上前紧紧抱住她的腿不放，道，“太后，你疯了吗？你要阉了皇上的龙蛋，不如先杀了我！”

太后狰狞地狂笑，道，“愚蠢的妇人，要以死殉夫？滚开！” 一脚踢开她，继续挥剑向皇上胯下砍去。

忽然，她觉得长剑被什么东西抓住，回头一看，只见富察氏双手抓着剑刃。那宝剑吹毛得过，富察氏的十指被一削而断。她见双手抓不住剑，干脆合身扑上，剑从她胸口直插进去。皇后胸口汩汩地冒出鲜血，登时张着嘴喘不上气来，眼睛一翻气绝身亡。

太后狠狠把她踢过一边，骂道，“愚忠！有什么用？”

太后拎着血迹斑斑的长剑来到宝座前，命一名侍卫把皇上肩膀双臂固定在宝座背上，另两名侍卫每人抓着皇上的一条玉腿，大大叉开。皇上这时早已神情呆滞，麻木不仁，喃喃道，“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杀了我吧~~”

太后不理他，一把抓住他胯下左边的一颗阴囊，剑尖轻轻一划。褚大元的宝剑甚是锋利，吹毛得过，剑尖一划，皇上的一颗圆滚滚的龙蛋已经被齐根割下，皇上胯下汩汩地流出鲜血来。皇上麻木得仍然愣愣的，似乎也不疼，嘴巴微张，眼神散乱。

正这时，只听厅外一个少年的惊呼声，“父皇、母后~~奶奶，您这是要干什么？”

皇上散乱的眼神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英俊少年，正是自己的长子永琰。他穿着节日的盛装前来赴宴，谁想到一进门就看到遍地死尸，血流成河，而跟自己最亲爱的奶奶竟然正割下了自己最敬爱的父皇的一只阴囊。他大惊失色，一边喊叫“住手！” 一边向宝座这边冲过来。

皇上虽然神智迷离，但是知道太后已经杀得失去理智，甚至斩了平日跟她关系最好的富察氏。她虽然最疼爱永琰，但是现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谁知她会做出什么事来？皇上觉得自己的鲜血和生命都正从胯下的伤口中汩汩流出，他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拼命高呼，“永琰，退下！听父皇圣旨，不许过来！”

永琰听到他大喝，平时的皇帝威严尚在，他不由得一怔，停住脚步。

太后红着眼狰狞地狂笑，“哈哈哈，永琰，好孩子，哀家可都是为了你！你以后会感激我的！” 说着，迅速抓起皇上的另一只阴囊，长剑一抖，那一颗圆滚滚的龙蛋也应声而落。鲜血从皇上胯下两个血洞中汩汩流出，顺着他屁股沟流到宝座上，又从宝座上流到地毯上。

皇上惨呼一声，只觉得脑海、胸口都是一片空白，眼前的血腥慢慢褪色，然后一片黑暗。

皇上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开始时是失血过多，精神打击过度，又被太医灌了麻药，所以睡得跟死人一样毫无知觉。几天后麻药效力渐渐消失，胯下伤口涂了灵丹妙药渐渐愈合，皇上才渐渐有了知觉。虽然胯下伤口渐渐不疼了，可是他心里的伤口却不能愈合。他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那日的惨状。

陈家洛赤裸的身体，扭曲的手腕和脚髁，胸口汩汩流出的鲜血，以及望着自己的绝望的眼神，“哥哥~~来生再见~~”

富察氏被砍断的十根手指散落一地，胸口插着长剑，兀自不放，“皇上，自从洞房花烛夜我就发誓永远守护在您身边，至死方休。”

李阮芷和胖乎乎天真可爱的永琪，浑身是血，却似乎仍在雍王府的花园里追逐嬉闹。永琪哭着叫，“爹爹，听说您是皇帝，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您救救娘吧~~~”

永琰不知何时也从房间外冲进来，“父皇，您为什么不救救我额娘？您可知道她平时对您有多忠诚、多崇拜，成天教育我要跟父皇学，以后要像父皇一样做个好皇帝？”

心砚和茗烟见那么多尊贵的人围着皇上，他们又像以前作书童时一样，静悄悄地站在门口伺候，胸口的鲜血却滴滴叭叭地流到地上。

余渔同也胸口滴血，却拉着李阮芷的手道，“师妹~~小姐~~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看皇上~~咱们师兄妹联手纵横江湖做个神仙眷属~~该有多好~~”

于叔、无尘道长、赵半山、石双英、黑白无常、等等红花会群雄默默地站在门外。

皇上叹口气，默默地说，“洛洛、富察、阮芷、永琪、心砚、茗烟、渔同、于叔、红花会诸位英雄，你们慢点走，我这就去跟你团聚！”

床边伺候的太监听到他有动静，连忙取过参汤想喂他喝。皇上紧咬牙关，一滴也不喝，那参汤顺着他嘴唇脖子流到龙床上。太监连忙取手帕给他擦拭。

皇上数日滴水未进，渐渐更加神情恍惚，很多时候也不知是梦是醒。他咧咧干裂的嘴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洛洛~~你别跑那么快~~我~~就要追上你了~~”

皇上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谁知他居然渐渐地又有了知觉。他感觉到有人在给他下体涂抹药膏。他缓缓睁开眼，只看见床顶淡黄绣龙的纱帐。他想伸脚踢开那人，却发现自己手腕脚髁上都被金灿灿的镣铐扣住，一晃之下，哐啷作响。他叹口气，用嘶哑微弱的声音说，“滚开！不许再碰我！”

那在给他涂药的人见他醒来，高兴得叫道，“弘历！弘历！你终于醒了！”

皇上听声音，原来是伯父胤礽。他有点惊奇，“伯父~~我~~我已经死了吗？”

胤礽白皙无须的脸出现在他眼前，满脸关切又兴奋的神情，“弘历，你可醒了！你失血过多，昏睡了五天五夜了。我~~我就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着眼圈发红。

皇上苦笑道，“伯父~~我~~我还是死了好~~我所有爱过的人，和所有爱过我的人，都死了，都因为我的过失死了~~我的下面也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胤礽道，“当年我何尝不是跟你一样？当父皇抛弃了我，又杀了所有跟我发生过关系的人，我又把他龙根咬下，我也是万念俱灰，只想死掉。弘历，你可记得，是谁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皇上道，“是~~是我？”

胤礽温柔地轻抚他的脸颊，道，“正是。我那时又疯又脏，连派来服侍我的太监都不愿意理我。只有你，明明是帝王之尊，却甘愿给我剃须擦身，还帮我泄欲。更重要的是，你那么乐观开朗，阳关普照，让我感到希望，让我放弃了自杀自残的念头。弘历，我受了你的大恩，从来不知道怎么报答。你那么完美又高高在上，完全不需要我的报答。现在我的机会来了。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帮助你重新找到活下去的勇气。弘历，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皇上眼圈微红，良久没有出声。胤礽紧张地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神情，又有点散乱疯狂的迹象。

皇上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嘶哑地说，“伯父~~我有点渴有点饿~~”

胤礽笑逐颜开，连忙从桌上捧过一碗皮蛋瘦肉粥，用小勺子舀起，稳稳地送到皇上嘴边，喂他吃下去。

皇上吃完，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神智也清醒不少。他转头看看周围，道，“我这是被关押在瀛台了？“

胤礽点头道，“那天半夜，几个侍卫太监把你抬着上瀛台岛来，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等他们走了以后，我才从自己屋子里过来，只见你浑身鲜血，奄奄一息。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巨变，非常惨烈。太监们跟他们对我当年一样，每天按时送饭，探探你的鼻息，但是并不真正关心，做完分派的活儿就走，一分钟也不多留。真是可恶！”

皇上把那天的事大概地讲给他听，说到陈家洛、余渔同、心砚、皇后、李阮芷、永琪等人惨死的情形，还是不免垂泪。胤礽搂着他的头让他在自己肩上哭。良久，皇上叹道，“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永琰怎么样，和珅、刘墉、纪晓岚、袁枚、陈家廉等等。太后现在连我也关在这里等死，我估计他们都凶多吉少。”

胤礽也叹道，“你呀，自己都这样了，心里还想着别人呢！圣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顾天下。咱们俩落到这步田地，还是管好自己就行了。”

皇上点头，一会儿脸现微笑，道，“伯父说要报答我？”

胤礽道，“当然。你要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取拿。”

皇上一脸坏笑，道，“你知道我一天不干也受不了，这都多少天了？我的小屁眼痒得很，受不了了，需要伯父的鸡鸡报答报答。”

胤礽看着他不可思议地皱眉摇头，“小弘历，你~~你~~哎呀，什么时候也忘不了干这个~~”

皇上佯嗔道，“你是不是看我下面血淋淋的两个窟窿，吓得阳痿了？”

胤礽笑道，“那倒不是。太监给留下的真是灵丹妙药，我给你涂了几天，伤口早已完全愈合，虽然还有点嫩肉的鲜红色，不过非常平滑，非常性感。我拿镜子给你自己看看。”

胤礽拿过镜子让皇上观看。皇上见自己没了阴囊，胸口的黑毛和下腹的阴毛已经开始脱落，胤礽把他那根软软的粗大的阴茎抓起，镜子中可以看见阴茎后皮肤红红的，但是完全没有血洞的痕迹。没有了阴囊的遮掩，他的屁股沟和屁眼更加明显的露在外面。

皇上笑道，“哦，不错嘛，没了龙蛋，我的屁眼好像更性感了。快，帮我捅捅屁眼儿~~哦~~再试试看这软软的阴茎还能不能勃起。”

胤礽顺从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趴在皇上两腿中间，把他的阴茎拿起像吹横笛一样放在嘴唇上舔，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伸到他屁眼里。皇上觉得屁眼和阴茎上的敏感区还在，被胤礽舔弄得阴茎渐渐直挺起来。胤礽舌头又往下舔到他刚刚长好的嫩肉上，那一阵刺激的感觉非常强烈，皇上不由得呻吟。

胤礽连忙停住，探头问，“怎么？疼了吗？要不要停止？”

皇上摇头道，“没~~没什么~~爽得很~~那里比以前的阴囊快感更强烈~~你接着舔~~哦~~啊~~太舒服了~~哦~~”

胤礽见他阴茎直挺挺的，微红的屁眼张开，就挺着自己阴茎插进他屁眼中，一手握住他的龟头套弄，一手继续抚摸柔弄他阴囊处的嫩肉。皇上好多天没有行房，这时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腰臀扭动，脚趾勾起，口中连连乱叫。胤礽见他这样，淫兴更胜，狠命抽插。干了上百下，胤礽先泄了。然后只见一股精液从皇上龟头中喷出，把两人胸腹淋湿。

胤礽和皇上都大奇。他们以为割了阴囊就再也不能射精了，谁知皇上不仅射精，而且精量不减。胤礽伸手指沾了点他的精液放到嘴里尝尝，道，“嗯，真的是弘历的精液的味道呢！这也奇了，既然没了阴囊照样阴茎能勃起能射精，那要阴囊干什么？”

皇上让他把自己精液沾一点放到自己嘴里，也尝了一尝，道，“嗯，味道不错~~只是淡了一点~~嘻嘻，看来阴囊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两人阴云尽扫，说笑着谈古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