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悲歌 第二部 第十七回 登龙撵 师兄妹调情
晚上回到行宫,皇上却不能停止想海宁陈家的事。陈家洛到底怎么样了?想起当年陈家洛被赤裸着拖出自己的房间那绝望羞辱的眼神,竟然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而后茗烟含羞忍辱,死在阴暗肮脏的柴房。想到这里,他心情黯然。在这里找到小桂子,解决了一桩心事。他决定立即去找陈家洛,解决另一桩心事。
第二天,他宣布在扬州的公务已经结束,起驾前往杭州。他让李阮芷在龙撵中陪自己说话,派余鱼同去给纪晓岚、包老板、玉如意送信,就说自己要去杭州办货,不得不离开了。不多时余鱼同策马赶上,皇上把他也召进龙撵说话。
余鱼同道,“纪公子说不日进京赶考,自当和公子叙旧。“
皇上喜道,“那是那是,朕现在就拟旨开恩科。“又问余鱼同,”玉如意呢?“
余鱼同笑道,“玉如意说过几天杭州有最著名的‘点花魁’,就是选美大赛,她要去参赛。比赛以观众的赏赐多少定胜负。所以玉如意请公子多带金银前去助阵。“
皇上哈哈大笑,道,“别的不敢说,这个朕容易办到,一定让她得中花魁。“
“包老板给了几个杭州有名的妓院、妓女、喜好龙阳的小生的名单,让公子有空去玩乐。“说着呈上一张小纸条来。
皇上大致一看,”翠华楼“、”怡红院“、吴双亭、李月娥、郑板桥、袁枚、刘墉等等。他呵呵一乐,把纸条小心翼翼收在口袋中,道,“呵呵,朕倒是听说过郑板桥画得一手好竹子,才子袁枚善作诗,刘墉有政见,没想到他们也是此道中人。”
余鱼同道,“江南才子,那个不是龙阳客?包老板只是挑了几个一等的货色推荐给圣上。”
皇上摸着他脸调笑道,“哦,不知我的金笛秀才算是几等的货色?”
余鱼同红着脸闪开,道,“皇上!我又不是才子,一介武夫罢了。”
李阮芷撇撇嘴道,“你们男孩子都干这个去了,让我们女孩儿家怎么活?还要不要孩子了?大家都没孩子,过些年天下还有人吗?”
皇上抓住她亲一口,道,“啧啧,现在做了娘娘,心顾天下了,真是不简单啊。你不用担心,朕成天看户部的奏报,咱大清朝现在人丁兴旺,人口超过前朝数倍,可见百姓富足之后好像闺房里的事也干得更勤快了。再说了,咱们喜欢帅小伙儿的帅小屁眼,也不耽误喜欢俏丫头的俏阴户。你看朕,才十八岁,已经有好几个皇子公主了呢。”
李阮芷啐他一口,“什么人呀~~自己的老婆被那么多人随便干,还乐呵呵地给别人加油呢~~”
皇上笑道,“哈哈,天下为公。圣人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李阮芷见他拽文,知道斗嘴斗不过他,招呼余渔同道,“好好好,圣人皇帝,咱们就把你众乐乐了!”说着把皇上龙袍下摆掀开,伸手抓住他兜裆布里鼓囊囊的一团物事。
皇上要躲,余渔同早从背后抱住他肩膀手臂,让他动弹不得。皇上道,“唉,你们众乐乐无妨,但是不要弄脏了朕的龙袍~~下了撵朕还有许多公事呢~~到时候龙袍前一片湿湿的精液~~你让朕怎么办公啊?”
余渔同、李阮芷伸手解开他玉带,把他龙袍龙裤兜裆布都剥下来,皇上赤条条地被按在龙椅上。李阮芷就跪在他双腿中间一手握着他阴囊,一手插进他屁眼去,却张开樱桃小口把他硕大的龙根含在嘴里套弄。余渔同把自己裤子退到脚跟,挺着阴茎插进皇上嘴巴里。
皇上装作被强奸的少女一样,使劲躲闪扭动,尖叫“大王饶命!”“救命呀!”却哪里逃得开武当派两位高手的控制,只得委屈地含着余渔同的鸡巴,自己鸡巴在李阮芷嘴里抽动。
李可秀策马在龙撵旁护驾。他见龙撵晃动,又低低传出皇上呼救的声音,大惊,心想着龙撵周围这么多侍卫,不可能有刺客啊?但是皇上呼救,不能不理,连忙到龙撵边,朗声问道,“皇上安好?”
皇上嘴巴被余渔同的阴茎塞得满满的,哪能答话,只能哼哼唧唧几声。李可秀听他不答,更是担心,又问,“芷儿?出什么事了?”李阮芷的嘴巴也被皇上的大鸡巴插到喉咙里,插得她眼泪汪汪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哪里还能答话!
李可秀见没人答话,大惊失色,心想一定出了大事。再不敢耽搁,当机立断一把掀开龙撵的门帘要冲进去救驾。撵帘一开,只见皇上精赤着龙体一丝不挂,嘴巴里含着余渔同的鸡巴,而粗壮的龙根却插在自己女儿嘴里,女儿同时伸几根手指在皇上龙屁眼里抽插。李可秀见此淫荡的场面,虽历经多少江湖险境、朝堂风波,也不及此时尴尬,老脸通红,连忙关好撵帘,连声道歉。
李可秀心里又是喜又是愁。他见女儿和皇上亲昵,心中暗喜;但是知道大清的规矩,满汉不通婚,自己女儿是汉人,顶多做个低级的侧嫔、答应,要想做贵妃皇后那是无望了。而且宫里的规矩,一般皇上临幸了汉人答应、宫女,太监会点她们穴道把龙精排出,不让她们怀孕,以免生出满汉混血的皇子来。女儿真要入了宫,自己加官进爵有望,但是想要外孙子只怕难了。
正在思前想后患得患失,龙撵窗帘从里面掀起,只见皇上已经穿好龙袍,正襟危坐在龙椅上,白皙的脸上泛着微红。李阮芷和余渔同也衣冠整齐、脸红扑扑的站在他两旁伺候。
皇上朝李可秀招招手让他靠近窗子,正色道,“李大人,朕刚才被路颠得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梦中仿佛有人未经圣旨擅自打开撵帘。李大人知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胆啊?”
李可秀吓得额头冷汗顺着眉毛滴下来,道,“臣~~我~~是~~怕有刺客~~所以救驾心切~~”
皇上道,“那李大人有没有看见什么啊?”
李可秀道,“没有~~没有~~臣老眼昏花,撵内昏暗,臣见圣上安好就退下了,什么也没看见。”
皇上道,“嗯?你什么也没看见,又怎么知道朕圣驾安好?”
李可秀汗滴得更多,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对。李阮芷看不过去了,轻轻拉拉皇上的衣袖,道,“皇上~~您就别为难我爹了~~”
皇上抽回衣袖,依然正色道,“李大人,你可要好自为之啊,以后不管龙撵里如何,不经朕宣召,不许擅自掀帘子偷看!“
李可秀连连点头,道,“谨遵皇上圣谕!“
皇上又道,“还有,要管教好女儿,教她君臣之道,对皇上要百依百顺~~哎呦~~”说着,撵帘垂下,原来李阮芷一把扭住他耳朵,皇上吃痛又怕在大臣面前出丑,连忙遮上帘子。
一行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又打开撵帘观看沿途江南旖旎风光,下午就到了杭州。
皇上在行宫稍事休息,就命传召海宁巡抚陈家耕。海宁离杭州不远,不一会儿陈家耕匆匆赶到,跪拜三呼万岁毕,皇上命他平身,问道,“家耕,令尊陈阁老~~正当壮年,怎么会~~“
陈家耕见过小时候的弘历,那时就觉得他虽然调皮捣蛋,但是聪明绝顶福泽非凡。这时见了英姿勃发的皇上,赞叹之余不敢仰视。听他问起父亲,忙回话,“家父~~是一向身体不错,可是自从~~自从那次之后,被迫离京,每日愁眉苦脸,身体每况愈下。前几年偶感风寒就一病不起,不幸仙去了。”
皇上见他说话时眼色犹豫,说起父亲去世情形却不甚悲伤,觉得有些不对。他追问,“你说他被迫离京,我听说他是因老母病重,回家尽孝,难道不是?”
陈家耕忙道,“是!是!奶奶病重,父亲被迫离京。”
皇上见他言不由衷,疑心更胜。又问,“你二弟可好?”
陈家耕道,“多谢皇上恩典,二弟家廉中了举人,等着皇上开恩科进京赶考呢。”
皇上想等他自己说陈家洛的事,却见他丝毫不提,只得又问,“你三弟呢?”
陈家耕睁大眼睛,吃惊地问,“三弟?三弟不是在皇上身边吗?皇上怎么反倒问我?”
皇上拍案怒道,“陈家耕,你搞什么玄虚?朕已经五六年没见你三弟,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陈家耕吓得连忙跪倒磕头如捣蒜,“圣上明察!那天~~那天皇上随康熙爷打猎受伤,三弟去看您,至晚没有回来。父亲派人去打听,回来说是他见您病重,留在雍王府照顾您。然后父亲又接到奶奶病重的消息,第二天就连忙辞官回乡,就把三官儿留在雍王府了,说等您病好了再回乡。谁知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回来,家父身体不好,也一直没去京城找他。我们兄弟想着他伺候在皇上身边,应该过的很好。”
皇上皱着眉,沉吟道,“你是说,那天三官儿过来看我,就再也没有回去?他明明离开了。那他的书童心砚呢?”
陈家耕道,“心砚自然也是跟着三官儿,所以也没回来。”
皇上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陈家洛和心砚从自己房里出去,要回到自己府上只需穿过后花园,不到半里的路程,而且是他们走过无穷次的路,就算天黑也不应该出意外。就算掉进莲花池淹死了,过几天也会有尸体浮上来,不会没人发现。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额娘恼恨他插了我的屁眼,竟派人把他和心砚偷偷杀了掩埋了尸体,又假说他在府里陪伴自己骗过陈家?也不太可能啊。额娘虽然严厉,打了茗烟,但也没杀了他呀,更何况陈家三公子,又不是奴仆,怎能轻易杀掉呢?”
“又或是陈家见三官儿被赤身裸体押回来,羞愧难当,把他关押起来,甚至杀死了?这个可能性更大,还能解释他们为何立即搬走而且再不回京相见。”他心思急转,一会儿已经有了主张。
陈家耕见他皱眉沉思,战战兢兢道,“皇上,没其他事臣先行告退了。”
皇上哼了一声,道,“哼,还有一件事。今年早些时候海宁钱塘潮决堤,朕拨款重建更高的堤坝。款已拨到数月,为什么堤坝却没有修好啊?”
陈家耕道,“这~~海潮退得慢,农忙时节壮丁又难找~~所以有所耽搁~~”
皇上冷笑道,“既然海潮未退、壮丁未招,那么朕现在派人去你巡抚府上查账,赈灾修坝的钱款应该还都在吧?”
陈家耕结结巴巴道,“当然~~当然在~~臣立即去拿账本来~~”
皇上从桌上拿起一卷书扔在他面前,厉声道,“不用了,朕已经差人把账本拿来了,亲自查看过,所有去向不明的款项已经用朱笔圈注,总共有三百六十九处。你!你在大牢里仔细读吧!如果能把每处款项解释清楚,朕就放你出狱。来人,把他顶戴给摘了,关起来!”
李可秀连忙率几名衙役把陈家耕控制住,架着他关进大牢去了。
晚膳时间,皇上笑问李阮芷、余鱼同,“大老婆二老婆,朕听说你们武功很高,那会不会轻功,能不能飞檐走壁呀?”
李阮芷嘟着嘴道,“谁是你老婆啦?不跪着捧着彩礼来我家求亲,才不嫁给你呢!不过要说飞檐走壁,倒是小菜一碟。”说着,站起身一纵,嗖地一声飞上屋梁,脚尖在梁上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般又轻轻跳到另一座屋梁上,然后几个空翻落下,平稳着地。
皇上连声喝彩,“二老婆身手不错。大老婆,你是师兄,功夫应该比她更高吧?“
余鱼同道,“高多少不敢说,但是肯定是高的。“
李阮芷道,“谁说的?要不要比试比试?“说着拉出架势来。
皇上道,“哎呀,二老婆,你这个假小子怎么比真小子脾气都大。你们同门切磋有的是时间,不用现在。朕再问你们,有没有本事把朕抬着飞檐走壁呀?“
余鱼同笑道,“皇上成天吹牛说自己武功一流,原来连飞檐走壁这么最粗浅的功夫都不会!我来试试。“说着他走到皇上身后,把他抱起来掂掂分量,”嗯,还好,没有长得肥头大耳大肚腩,看起来不过一百五六十斤。我当年练轻功的时候,师傅让我背着两百斤重的一头大肥猪跳上房顶呢。“
皇上佯怒道,“大胆大老婆,敢讽刺本皇帝还不如一头猪,真是反了!“
余鱼同笑道,“皇上真是什么都要赢~~我说您没有猪肥,您还不高兴。那好,我说您比猪还肥,好不好?“
李阮芷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余鱼同说归说,把皇上背在身后,一纵身也跳上房梁。皇上只觉风声嗖嗖,像腾云驾雾一样,刺激极了,不由大喜,道,“哎呀,这个比干屁眼还刺激!下次咱们就光着身子边腾云驾雾、飞檐走壁边干事,岂不是好?哎呦!“原来余鱼同已跳下来,把他放回龙椅上,自己顺势一屁股坐在他胯下有些勃起的龙根上,皇上吃痛惨呼。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有这对活宝师兄妹相陪,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