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盛世悲歌(第一版)

盛世悲歌 第二部 第二十二回 恍如梦 金风逢玉露

赵三哥人长得方面大耳,看着像弥勒佛一样,甚是和气。他走到皇上床前,道,“皇上,在下千手如来赵半山。对不起,有些兄弟们太过粗鲁,等总舵主来了一定会教训他们。哦,刚才无尘道长跟我说了,皇上要传膳还要更衣。这不,我给您带了几样粗茶淡饭,还有几件衣服,实在赶不上皇宫御膳龙袍的水准,还请皇上不要见怪。”

皇上被白无常整的半死不活,见赵半山和气又恭敬,掐指一算,倒也看出规律来。他们总是一个和气一个凶恶,蜜糖加大棒,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皇上强忍伤痛,也客客气气地道,“赵当家的,多谢了。我现在浑身一片狼藉,嘴里也满是屎浆,想要吃饭穿衣也不能。所以还想请当家的帮个忙,把我身上大致擦洗一下,再让我漱漱口。”

赵半山点头道,“当然当然,不劳皇上吩咐我也准备给您擦身漱口的。”说着,从屋角端过一盆热水,用一条软软的毛巾沾湿了,把皇上脸上、身上小心翼翼地擦干净,甚至把他阴茎龟头翻开,擦干净上面的尿液精液,又把他屁眼扒开,用手指把毛巾捅进去把他残余的屎浆沾出来。见那床单被子上也满是尿液屎迹,他又把皇上腰肢抱起,把下面床单被子也换上新的。忙完了,他又取过一个茶杯来,装满清香的茶水,让皇上漱口。

皇上终于浑身清理干净,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连连道谢。赵半山又取过一碗香喷喷的西湖牛肉羹来,用勺子舀着喂皇上喝。喝完汤,又端过玉子豆腐、清蒸鲢鱼、红烧西湖虾喂他吃。皇上饿了一整天,不免狼吞虎咽,觉得这是有生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饭。他感激得哽咽,说道,“赵当家的,太谢谢您照顾我了!不知日后怎样才能报答?”

赵半山见他贪吃的样子,慈祥地微笑,道,“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因为你是皇帝而讨好于你。之所以擦身喂饭,是因为我敬佩你是个好皇帝、好人。那天你风尘仆仆去海宁赈灾修堤,浑身是泥还高高兴兴地跟百姓握手致意,我就在人群中。所以不用报答我,只要继续做好皇帝,让百姓不饿肚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皇上笑道,“哦,我知道了。我以前从未尝过挨饿、挨打的滋味。这次被饿得半死、打得半死,才知道百姓的疾苦。赵当家的教诲我铭记于心,要造福百姓,让大家有饭吃不受贪官污吏的欺压。难道贵总舵主把我抓来,就是为了教育我这个道理?”

赵半山摇头道,“这个道理其实皇上早就知道,而且做得不错。总舵主为何请您来,我也不知,但一定是更大的事。哎,我看你身上还有伤,我给你涂点药。”他也取出一个药葫芦,倒出药膏来,涂在皇上被白无常割得满是小口的阴茎阴囊上。那药膏清凉,皇上的伤口被刺激得口中“嘶嘶”倒吸凉气,阴茎却半软半硬起来。

皇上脸上发红,不好意思地道,“赵当家,不用涂药了~~我~~我怕那东西一会儿又不听使唤喷出东西来,弄脏了先生的手。”

赵半山笑笑坚持给他涂完药,然后取过一床崭新的香香的被子给他盖上。他又取过一套衣服来放在皇上床头,道,“我们这儿没有龙袍,我只好去戏班借了一套唱戏用的龙袍。您先睡一会儿,醒来了再穿。”

皇上见那真是一套唱戏用的明朝的龙冠龙袍,跟自己平时穿的长袍马褂孔雀翎顶戴很不一样。但有衣服穿总比光着屁股好,而且赵半山好心好意去戏班借来的,他连忙连声道谢。

赵半山把他安顿好,又道,“穷乡僻壤,也没什么娱乐。我给皇上弹个琴吧。”说着在桌上放上一把铁琴,坐在桌前拂动。

皇上听出是一首“高山流水”,铁琴铮铮,宁静优雅之中又隐含兵戈之声,道,“先生好琴声!高山威武,流水绵长,兵戈暗涌,尽在其中啊。”

赵半山见他精通音律, 微微一笑,琴音转绵,是一首“凤求凰”,一改肃静深沉之风,全是温柔绵软、男欢女爱、窃窃私语之声。皇上听着绵软的旋律, 被折腾了一天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袭来,听着听着,就安静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他忽然感到有人又把他被子掀开,伸手在他身上、屁股上、鸡巴上抚摸。他叹口气,心想,看来和气的赵半山换班了,下面的人又该折磨自己了。他闭着眼,厉声道,“不知是红花会那位当家?要如何折磨朕啊?恶毒的手段尽管使出来,朕要是喊一声疼就不算是真龙天子!”

那人听他说话,居然立即停手,把他被子盖好,在他床头坐下。皇上忽然觉得脸上被滴上几颗水珠,又听到那人轻轻抽泣。

皇上诧异,睁眼一看,昏黄的灯光下,只见一张年轻俊美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来落在自己脸上。那张脸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皇上喃喃自语,“我是在做梦~~这~~不可能~~洛洛~~是不是我被折磨得快要死了~~才会梦到你~~”

那人再也忍不住,扑到床头,手捧着他的脸颊,滚热的嘴唇吻上他的嘴唇,良久才分开,哽咽道,“弘历哥哥,是我呀!我是你的洛洛~~”

皇上见他比十三岁时显得成熟英俊许多,但是眉目间的神情绝对是自己魂牵梦系的陈家洛。他忍不住伸手去搂他,一挣之下,发现自己手上的镣铐也已经解开,双臂自由。他紧紧把陈家洛搂在怀里,激动得热泪盈眶,结结巴巴地道,“洛洛~~想死哥哥了~~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又为何在此~~坏了,是不是红花会把你也抓起来了?”

陈家洛道,“唉,我这几年的际遇,一言难尽啊~~我也想知道哥哥这几年的经历~~来,不着急,再睡一会儿,天亮了我服侍你穿衣服吃早饭,咱们慢慢聊。”

皇上轻轻点头,却不睡觉也不松手,紧紧搂着陈家洛,嘴唇吻他脸上每一寸皮肤。皇上感到脚上的镣铐也开了,他一翻身把陈家洛压在身下,大腿夹着他的大腿,胯下鼓鼓囊囊的阳物贴着陈家洛的肚子。

陈家洛笑道,“哥哥~~不要那么猴急~~好好休息,有的是时间~~”

皇上道,“如今我被红花会所擒,谁知他们什么时候就一刀将我杀了?我昨天还想,如果就此死了,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至死不知洛洛的生死。谁知现在你就来了,说不定是我在做梦。你就和我温存一会儿,我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陈家洛听他这么说,不再说话。而且他也早如干柴烈火,刚才进来见皇上睡着,他就忍不住抚摸亲吻他全身,这时皇上炙热的身体,渐渐坚挺的阴茎趴在自己身上,正如多年来梦中的一样,如何还能控制?当下自己把衣带解开,赤裸的身子迎接皇上。

皇上见他身体练得更加健壮,胸肌腹肌比自己更发达,下腹阴毛丛生,硕壮的阴茎早已粗粗地挺起。皇上一路亲吻他身体,直到他胯下,伸舌头从他阴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陈家洛拍拍他头,示意他转过身来,把阴茎正好伸在自己嘴前。当下两人各自含着对方的阴茎,肆意吞吐。皇上的阴茎上被白无常割的满是小口,被陈家洛的津液浸泡着,有点刺痛又有点痒,使他刺激感更强。

一会儿,皇上的手不老实地伸到陈家洛屁股沟中,抚弄他紧致的小屁眼,等他屁眼慢慢张开一张小口,更伸进两只手指去。陈家洛则把头伸到皇上阴囊后,伸舌头舔他的屁眼。

正这时,只听门响,一个人捧着一个食盒进来,道,“三公子,皇上醒了没?要不要吃早餐?哎呦,我就知道你们~~”

陈家洛喘息着道,“心砚~~把食盒放在桌子上~~等会儿再吃~~啊~~哦~~”

皇上侧目一看,可不正是陈家洛的小书童心砚!他也长大不少,却仍不失稚嫩水灵。心砚道,“哦~~我把饭放下了~~我先出去等~~一会儿再进来伺候你们吃饭~~”

皇上哪里肯放他走,一把抓住他手腕,笑道,“心砚~~心砚~~我也想死你了~~哦~~不要走~~过来陪陪我~~” 说着手臂用力把他拉得扑倒在床上。心砚这些年也武功精进,真要不愿自可挣脱他手,其实也是半推半就,就势扑倒在他们身边。他见陈家洛在舔皇上的屁眼,皇上硕大的阴茎直挺挺地伸着,他连忙张口把龙根塞进自己嘴里。

皇上一下见到两个自己魂牵梦系的人,心满意足,一边吞吐陈家洛的阴茎、手指抽插他屁眼,一边挺腰肢把自己阴茎插进心砚喉咙深处,一边享受着陈家洛滚热灵动的舌头刺激自己的屁眼前列腺,真是觉得说不定自己已经被红花会杀了,现在是在仙境中。

一会儿,陈家洛的屁眼被皇上手指捅得奇痒无比,颤声道,“弘历哥哥,快~~快把大鸡鸡插进弟弟屁眼里~~快~~我受不了了~~”

皇上听他淫叫,呵呵傻笑,忙让他翻身跪下,壮实的小屁股撅得老高,他自己跪在陈家洛身后,把自己的大鸡巴对准陈家洛那微微张合诱人的小洞,一挺腰肢捅进去。

陈家洛好久没有感受到皇上那硕大阴茎插进屁眼的感觉,又痛又痒,却满心欢喜,咬着牙不仅不喊疼,还叫道,“哥哥~~捅狠一点~~深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再深点~~哦~~啊~~”

心砚见两人干得火热,也淫欲难忍。他绕到皇上身后,抱着他腰臀,把自己裤子脱了,挺着自己秀气的阴茎放到皇上屁眼外揉搓。皇上故作大惊小怪地笑道,“哎呀~~我的小可爱~~心砚的小鸡鸡居然可以直起来啦~~快,放进哥哥屁眼内试试~~哥哥等了你好多年了~~啊~~”

原来心砚不等他说完,已经挺着小鸡鸡插进皇上屁眼内。皇上感觉到他小鸡鸡比较秀气一些,为了让他开心,自己屁眼肌肉紧紧收缩夹住他的阴茎。心砚只觉得阴茎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被捏破了,啊啊呻吟着。

皇上佯装疼痛,叫道,“哦呦~~没想到小心砚的鸡巴却这么大~~把朕的屁眼撑坏了~~啊~~轻一点~~慢慢插~~哦~~对~~向这边顶一顶~~慢慢拔~~哦~~啊~~”

心砚见皇上夸他阴茎,好不得意,更加专心致志抽插,强忍快感不能太快射精,以免被皇上小看了。皇上经验丰富,屁眼可以感觉到他快要射精的时候,就放松一点让他喘口气。这样,小心砚也好歹插了四五十下,实在忍不住了,不敢把精液射在皇上屁眼里,连忙要把阴茎拔出来。皇上道,“不用拔,哥哥的屁眼里最喜欢精液滋润着,你放心射吧。”说着屁眼夹紧他阴茎根部不放。心砚哪里还忍受的了,身体一阵痉挛,一泡精液射在皇上屁眼内。

心砚射精毕,见三公子趴在床上,阴茎挺得顶在床单上揉搓。他心疼主人,连忙趴在床上,头伸到陈家洛肚子底下,张开嘴含住公子的阴茎。陈家洛正难受得紧,这时终于可以狠狠抽插他的嘴巴,兴奋地道,“小蹄子只知道弄弘历哥哥的屁眼,这时才想起自己家公子了!啊~~小蹄子还敢咬我~~啊~~” 原来心砚见他埋怨,故意整治他,用牙齿轻咬他龟头。

皇上见他们玩得娴熟,知道他们平时玩惯了的,又替他们高兴,又不由想起自己的茗烟,那么小的年纪就离自己而去,要不然咱们四个人在一起,跟小时候一样青梅竹马亲密无间,可有多好啊。想到这儿一阵心酸,一走神,胯下一松,一股龙精已经喷出。

陈家洛见他泄了,也加紧抽插心砚的小嘴,一会儿精液喷了心砚一嘴。

正这时,有人推门进来。陈家洛以为换班时间到了,叫道,“四哥,请稍等,小弟马上出去你再进来。“

却听有人高喊道,”总舵主到!”

陈家洛听了大惊,连忙从床上一骨碌翻下,赤着身子跪下,手捂着自己下体,道,“师傅~~总舵主~~您听我说~~我~~”

心砚更是吓得面白如纸,跳下地跪着埋头拜倒,颤抖地道,“恭迎总舵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你说赵半山知不知道总舵主的策划?他要是不知道,怎么那么殷勤地给皇上清洗干净、喂足饭菜、换上干净床单被褥,甚至弹一曲凤求凰让皇上在绵绵情曲中入睡?抑或是总舵主知道赵半山为人亲切慈祥,所以特意把他安排陈家洛出场之前,让他把皇上准备好?

    陈家洛失踪多年,终于出现。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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