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盛世悲歌(第一版)

盛世悲歌 第二部 第二十一回 陷囹圄 天子遭蹂躏

皇上酣睡一夜,多年的习惯,到了早晨五更自动就醒了。他习惯性地叫伺候他的小太监,“小李子,掌灯,上厕所,更衣!”

叫了两声没人答应,皇上甚是奇怪,小李子一般不用叫就已经拿着灯、尿盆、龙袍等在自己床前了,今天怎么了?他回想起昨夜情形,不由暗笑,哦,我居然被李月娥这个小蹄子弄得精疲力尽睡在他妓院的闺房里了,怪不得小李子不在旁边伺候。他想伸右手去摸旁边的李月娥,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抓住动弹不得。他大惊,伸伸左手,左手手腕也被抓住。他想用脚踢开被子,却发现脚腕也被扣着,四肢一动也动不了。

皇上只道李月娥又要搞什么花样,叫到,“月娥,你为什么绑住我?不要玩了,我还有要紧的事要去办呢。”

只听屋角有人站起,点上灯过来。皇上看时,却不是李月娥那娇艳的脸,而是一张麻皮虬髯满脸横肉的脸,脸上还有几条刀疤。那人凶神恶煞地瞪着皇上,道,“你个小王八蛋,一大早乱嚷嚷什么?吵得老子没法睡懒觉,真是不想活了!”

皇上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谁?朕~~我~~又怎会在这里?”

那人狞笑道,“哈哈哈,怎么,这里没翠华楼舒服?还是老子没有李月娥那人妖漂亮?告诉你,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红花会第十二当家鬼见愁石双英是也!我们奉总舵主之命把你擒拿到此。”

皇上听说是红花会,心里一凉。他知道红花会是江南一个以“反清复明”为宗旨的惊呼帮会,这回处心积虑设陷阱把自己抓来,一定有重大的阴谋。他心中打鼓,面上却不改色,道,“原来是红花会的石当家。我和红花会向来没有瓜葛,不知贵总舵主请我来干什么?”

石双英啐道,“呸,还说没有瓜葛!你们朝廷宣布我们红花会是非法帮会,各地官府连年征剿,恨不得把我们赶尽杀绝,这也叫没有瓜葛吗?”

皇上心想,你们打家劫舍,抢劫官银,伏击官兵,我们能不征剿你们吗?但现在身陷敌手,哪敢反驳,陪笑道,“哦,以往是有些误会摩擦。你们总舵主是不是想谈判让朝廷不再追杀红花会?那好说,就请贵总舵主前来一会,商谈详情。”

石双英道,“总舵主没说要把你抓来干嘛。他老人家在外地处理一件急事,还要几天才能赶到。我告诉你,这两天你老实点!你看我长得凶神恶煞,其实我是红花会的执法长老,最秉公执法的,跟你也没什么大仇。其他几位兄弟做事偏激,有的被官府逼得家破人亡,只怕轮到他们值班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皇上试探他道,“你~~你们知道我是谁?”

石双英道,“当然,你要不是皇帝,就你一个成天嫖妓淫乐的纨绔子弟我们抓你干嘛?”

皇上良久无言,脑筋急转寻思如何应对红花会。可是,昨天喝的许多酒这时都化成水,实在憋不住了。他陪着笑脸央求,“石当家,我~~我要解手,您能不能把镣铐暂时解了,让我方便一下?”

石双英皱眉道,“小兔崽子事儿还真不少。解开镣铐不可能。我把尿盆给你端过来吧。”说着,他从床脚拿过一个尿盆,把皇上身上被子一把掀开。皇上只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不由苦笑,只见自己仍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只有脖子上贴身挂着的“桂香玄明”暖玉还在。身上沾着的精液已经晾干,但是兀自黏在肚子胸脯上。

石双英把尿盆放在他两腿中间,又伸手抓起他阴茎放到尿盆口。皇上不争气的阴茎被他抓着,不由自主有点勃起,哪里尿的出来!他脸上微红,道,“你~~你能不能转过头去不看~~别人看了我尿不出来~~”

石双英松手把他阴茎放开,道,“呸,我做好事还不落个好!行,正好我值班的时间也到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尿吧。”说着,转身开门走了。

皇上这下总算痛痛快快把攒了一夜的龙尿撒完了。之后半晌没人过来,他只好老老实实赤身裸体躺着,阴茎浸泡在自己的尿液里,甚是不爽。

一会儿,只听门响,有人进来,还传来一股饭香。皇上饿了一夜,闻到那饭香,肚子里咕噜噜作响。只听那人把饭放在桌子上,朝他这边望一眼,骂道,“干你娘,龟孙子光天化日之下光着屁股眼子,什么东西!”说着自己呼噜呼噜吃饭,一点也没有请皇上吃饭的意思。

皇上小心陪笑道,“这位大哥~~当家的~~敢问高姓大名?”

那人骂道,“王八蛋,问你老子名字干嘛?还想以后报仇啊?老子告诉你,要不是总舵主说了不要杀了你,老子早把你一刀两断了!”

皇上吓得半天不敢说话。一会儿肚子实在饿得难受,他又从未受过挨饿的滋味,只得央求道,“大哥,能不能给我一点吃的?”

那人端着碗过来。皇上见他面容蜡黄表情僵硬犹如僵尸,不由浑身打了个颤。那人把碗放在他床头,皮蛋瘦肉粥的清香传来,皇上肚里响的更厉害,口水直流,道,“大哥~~我手脚动不了,您能不能放开我一只手,或者喂我两口饭吃?”

那人火冒三丈,怒道,“什么龟孙子,以为老子跟你打情骂俏啊?饭给你送到口边还要喂?老子怎么那么贱呢?”说着一手端起粥来,一翻腕把滚烫的粥尽数泼在皇上的肚子上。皇上的肚皮被烫的通红,不由惨呼一声,腰肢乱扭,一不小心把尿盆打翻,满满的一桶龙尿顺着床铺流下来,洒了那人一脚。

那人怒不可遏,一挥手狠狠打了皇上两个耳光。那人是武功高手,皇上何曾受过这么狠的巴掌,白皙的脸上登时留下两片红红的掌印。他眼泪迸流,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那人骂道,“龟孙子敢故意往我身上泼尿,今天不打死你老子是你龟孙子!”说着又挥掌在皇上脸上、屁股上、大腿上一阵乱拍。皇上疼得死去活来,却咬着牙一声不哼。那人打了一阵,无趣了,才恨恨地停手回到桌边坐下自己喝闷酒,骂道,“其它兄弟在外杀人放火做大事,我他妈的在这儿窝囊着看一个光屁股的小龟孙子!妈的,什么东西!”

皇上好不容易捱了几个时辰,终于换班了,那凶神恶煞出门去,换进来一个老道。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目光凌厉但是并不凶恶,五缕花白长髯。他走到皇上身边,见皇上身上脸上被打得红一块紫一块,叹道,“这个黑无常,出手怎么这么无情呢?总舵主的命令都不听了。哦,皇上,您没事吧?”

皇上终于见到有人温言说话,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流,抽泣出声,道,“道长~~敢问道长法名?”

老道道,“贫道无尘,江湖人称追魂夺命剑。刚才的兄弟是黑无常常赫志,他小时候家里被富豪抢了农田,他父母去官府告状,结果反而被抓入大牢,折磨致死。所以他对官府恨之入骨。希望皇上可怜他的痛苦,不要跟他一般计较记恨于他。”

皇上道,“无尘道长,那~~他也不用朝我出气啊。如果真有冤情,向我说明,我一定帮他平反昭雪,严惩恶霸贪官。”

无尘点头道,“嗯,贫道听说你甚是英明,给不少前朝冤死在令尊血滴子手下的大臣平反,最近又惩治贪污公款的贪官,亲自指挥修建海堤,做了不少为国为民的好事。我们兄弟中不少草莽英雄,并不知情,但我想总舵主一定知道,请皇上来可能是要商量什么大事。来,贫道这儿有些治皮肉伤的药膏,给你涂上点消消肿。”

说着,无尘取出背后的酒葫芦,倒出伤药来给皇上涂抹在脸上屁股上。皇上只觉那药凉丝丝的甚是受用,肿起的地方渐渐消肿。

他大喜道谢,道,“多谢道长。我自忖做皇帝以来,勤勉公正,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等贵总舵主来了自可详谈天下大事。道长,还有两件事相求:一是我大半天没吃饭了,肚子实在饿得不行,您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二是昨晚被请得仓促,我没来得及穿衣服,这么赤身裸体的有伤大雅,您能不能给我拿件衣服穿?”

无尘道,“这个不难,只是我现在值班走不了,等会儿换班了,我给你找点饭和衣服去。”皇上大喜,连连道谢。无尘陪他说说笑笑,到下午才换班。

无尘一走,进来的大汉往皇上身边一站,皇上吓得魂飞魄散,原来是那凶神恶煞黑无常常赫志又回来了。皇上结结巴巴道,“常~~常当家的~~您~~您不是刚下班吗?怎么这么快又轮到您?”

那人冷冷骂道,“龟孙子,连你老子也不认识。我是白无常常伯志,今天头一次当班,什么轮不轮的?你个龟孙子皇帝老儿,害得我从小家破人亡,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伸手拔出一柄锋利的尖刀来,抵在皇上的脖子上。

皇上知他是亡命之徒,说得出做得到,吓得屁滚尿流。不是夸大形容,是真的下身失控,尿流出来,屎橛子也从屁眼中掉出来。

白无常闻着一股骚臭之气,一皱眉,刀子沿着皇上胸脯肚子往下滑动,路过下腹割下一片阴毛来。他刀锋停在皇上阴茎根部,狠狠道,“龟孙子这么粗大的鸡巴,一定没少奸淫良家妇女,不如我一刀割了它算了!”

皇上大惊,又早饿得前胸贴后背,话也说不完整,尖叫道,“不要~~常英雄~~我从来没强奸过人啊~~都是他们自愿的~~啊~~啊啊~~~”

原来白无常没有真的割下他鸡巴,却立起尖刀,刷刷刷在他阴茎上割上无数小口,又把他阴茎翻起,刷刷刷在他阴囊上割上无数小口。然后,白无常取过装满龙尿的便盆,把皇上鸡巴全部浸入盆中。那无数破裂的伤口被尿液一浸泡,疼得皇上锥心刺骨,可是不听话的阴茎居然被刺激的直挺起来,包皮翻开,紫红的龟头凸显。

白无常骂道,“还说自愿~~看你那鸡巴上干出的茧子,就知道多少人失身在你的淫威之下!老子今天非给大家报仇不可!”说着,又从身后抽出一根双截棍,见皇上屁眼大张着中间还夹着一半屎橛子,不由分说把双截棍的一头往他屁眼中捅进去。

皇上的屁眼虽然身经百战,但是从来都是先舌头润滑好,然后肉质的阴茎温柔地插进去,何曾有这么不懂风情的莽汉拿着茶杯口粗细的木棍硬生生捅进去的?何况他半截屎橛子被木棍活活捅回肠子里,屁眼、肠道难受至极。

白无常才不管他的感受,拿着木棍狠狠抽插皇上的屁眼。那木棍甚是粗糙,把皇上肛门、前列腺揉搓得无比刺激,他那被割了小口沾着尿液的阴茎涨得更粗更长。白无常一边骂一边继续抽插,木棍干了皇上屁眼数百下,皇上实在忍不住了,一股龙精喷出,洒了他满头满脸。

白无常更加大怒,把沾满屎浆的木棍拔出来,一手夹着皇上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一手把搅屎棍塞进他嘴里去。皇上只觉得嘴里腥臭异常,那木棍又不似阴茎有弹性,牙齿被硌得生疼。那木棍一直捅到他喉咙深处,皇上受不了那腥臭,肚中反胃,他又没有吃饭,只有一股酸水涌上,顺着嘴和鼻子喷出来。

白无常兀自骂骂咧咧要继续折磨皇上,突然门开了,一个胖胖满脸和气的中年汉子进来,捂着鼻子皱眉道,“哎呦,六弟,你可真有雅兴啊,自己重口味不提,把这牢房弄得骚臭不堪,让我们下面换班的人怎么活呀?”

白无常问,“到点了?换班了?太好了,再看一会儿这个淫荡龟孙子,把我也呕死了。赵三哥,你看他喷得我这一脸精液,还有吐在我身上的酸水,我可怜的双截棍上满是屎浆,几天也洗不净这臭气。”

赵三哥挥手让他走,“去去去,好好把你自己洗洗去。可怜我堂堂千手如来,却要收拾你弄的这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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