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第八部 恩仇泯桃源

08.125 尾声 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

夷陵酒楼里,刘禅呆若木鸡,欲哭无泪,垂头丧气地一语不发。

刘协、曹节坐在他的左右但是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他们自己早就淡泊名利,一心做个救死扶伤、为民造福的郎中。可是阿斗呢?他正当壮年,他智计过人,他终于手足不再残废,他雄心未泯。又该怎样说服他放弃这一切呢?

刘璿道,“启禀父皇,当年丞相临终前不是给您三个锦囊妙计,让您遇到危难不知如何处置时拿出来看吗?上次魏兵攻蜀您打开了第一个锦囊,如今姜维阵亡形势危急,您该打开第二个锦囊了吧?”

大乔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傻儿子!哪有什么丞相的锦囊妙计?都是你父皇自己的计策!上次那个锦囊妙计就是你父皇让我帮他匆匆写好,让你二娘绣了个锦囊装起来压在龙床枕头底下的。”

众皇子们听了又是惊奇又是失望,“啊?没有丞相的锦囊妙计呀?那~~那~~父皇,咱们该怎么办呀?”

众人的眼光都盯着刘禅。刘禅沉吟良久,忽然抬起头面带微笑,“呵呵呵,谁说丞相没有给我留下锦囊妙计?奶奶、爹爹,各位兄弟、各位子孙,跟我来!”

众皇子莫名其妙,但是听说是丞相的锦囊妙计,都立即欢天喜地地跟着刘禅走。刘协的儿子们莫名其妙,纷纷问着,“乖侄儿呀,这个丞相是谁呀?怎么你们一听说他的锦囊妙计就那么高兴?”

刘禅的儿子们听了叫道,“我们丞相是诸葛亮,号称卧龙先生,是天下第一谋士。他呀,有经天纬地、料敌千里、呼风唤雨之能!话说他当年还在隆中的小村子里,就预见未来,订下了三分天下的大计~~后来他借东风火烧赤壁~~”

少年们说到丞相,都兴奋无比,一路上叽叽喳喳把他神奇的故事说个不停。刘协一家几个儿子听得赞叹不已,佩服得五体投地,都说诸葛亮真是活神仙!他死后还能设计杀了司马懿,那么他留下的锦囊妙计一定可以兴复汉室,平定天下!什么魏国、吴国、晋国等等都是跳梁小丑,怎能敌得过丞相的羽扇一扇?

刘禅骑在马上,听着他们的话微笑不语。他的胳膊、腿早就恢复了知觉,只是缺乏肌肉力量而已。一路上,刘协每天帮他按摩扎针,又制定康复锻炼计划。现在他已经可以健步如飞,骑马也不成问题了!

刘禅拍着马,领着大家沿江向西而行,一路上感触良多。哦,这就是当年父皇~~呃,刘皇叔~~兵败撤退的路线吧?听说当年吴蜀相争,死伤无数,尸体堵塞了长江,鲜血染红了江水。而如今江上风平浪静,风景如画,渔夫撑着小船撒网捕鱼,江边的茅舍升起炊烟袅袅~~

刘协拍马跟上,问道,“阿斗,你还好吧?呃~~丞相~~嗨,一说丞相,我还是想起曹大哥~~还是叫他孔明吧!你孔明叔叔的锦囊妙计到底要咱们去哪儿呀?”

刘禅手搭凉棚,用马鞭指指前面山脚下一片错落参差的石林,“应该就是那儿了!”

刘协手搭凉棚仔细观看,那石林乱石穿空甚是狰狞,林中烟雾缭绕看不清道路。他有点犹豫,“嘶~~阿斗~~我虽然不懂打仗,但是当年也曾经跟着曹大哥出征。他们能征惯战的大将都有一种第六感觉,叫做‘杀气’。我看这石林之中就隐隐有杀气!如果曹大哥在,一定会说,‘杀气冲天,里面一定有伏兵,绝不能进入!’”

刘禅点头,“嗯,爹爹远见卓识,当然完全正确。这里面藏龙卧虎,伏兵十万!但是既然它当年能挡住东吴几十万大军,想来今日也可以挡住司马昭的军队吧?”

刘协奇道,“哦?原来你孔明叔叔真的在这儿埋伏了十万精兵?哇塞,好厉害!呃~~不过~~都过了二十多年了,就算他埋伏了十万精兵,那些士兵不要吃饭吗?就算不饿死,过了二十年,当年的少年精壮不也变成老弱病残了吗?”

刘禅笑道,“爹爹,咱爷儿俩是凡人,哪里懂得人家神仙的法术?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刘禅领着众人来到石阵前,绕着石阵寻找入口。转过几个弯,他终于看见前面几片巨石之中有个开口。刘禅大喜,叫道,“在这里了!跟我来!”

刘禅纵马率先跑到石门口,却不由一惊停住马步。只见石门外竟然搭着一座简易的茅屋,门口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青年。那青年披散着齐腰的秀发,面目俊俏妩媚,皮肤白皙,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纱袍,隐隐透露出里面的肌肤的肉色和桃红的内衣,两只晶莹剔透的玉脚露在纱袍外,脚趾甲上涂着金黄的颜色。

刘禅跳下马,上前躬身拱手,“呃,请问这位大姐,您为何孤身在此?如今兵荒马乱的不安全呀!”

那人一直痴痴地望着石门,听见他的声音才吃惊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他,斥道,“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大姐?你是谁?你又来这儿干什么?”

刘禅听那声音,虽然娇柔妩媚,但是绝对是男人的声音。再仔细看那人,虽然纱袍里面穿着桃红的胸罩但是胸部平平并没有乳房,而他下身的桃红内裤那儿倒是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块。刘禅连忙道歉,“哦,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大哥,在下刘禅,是来这里避难的。不知大哥是否复姓诸葛?”

那人听了一惊,更加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他,问道,“刘禅?阿斗?西蜀皇帝?”

刘禅道,“正是在下!不过,我早已不是西蜀皇帝了~~蜀汉也早已不复存在!诸葛大哥,令尊~~~~”

那人仰天长笑,“哈哈哈~~你这个奸贼,冒充谁不好,却要冒充阿斗!哈哈哈~~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儿呀?天下谁人不知‘扶不起的阿斗’?阿斗全身瘫痪、愚蠢荒淫,而你四肢健全、机灵狡诈,还想骗我说是阿斗?哈哈哈~~老实说,你是谁?你来这儿有何奸计?”

刘禅苦笑道,“哦~~原来我的名声那么差呀?就算我四肢瘫痪的时候,就算我荒淫一点儿吧,可是我没那么愚蠢吧?哎,大哥,请您相信,我就是刘禅、阿斗。是我爹爹治好了我的残疾。我这次来,就是因为您爹爹~~”

那人更加指着他的鼻子捂着肚子笑得气都喘不上来,“哈哈哈~~你爹爹!你爹爹二十年前早已被烧成焦炭,还能给你治病?哈哈哈~~你这个奸贼,口中没有半句真话,来这儿一定是想对他不利!好,有本事你来石阵中追我!哈哈哈~~”说着,他从石头上跳下来,飞快地跑进石阵中,秀发飞舞、白衣飘飘,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这时刘协、曹节等人也跟上来,问道,“那个姑娘是谁?她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刘禅摸摸鼻子,苦笑道,“爹爹,他不是姑娘,是个男孩子,年纪应该也有三十多岁了。我想,他就是丞相~~呃,孔明叔叔的儿子!”

刘协奇道,“什么?那~~那是个男孩子?还是卧龙先生的儿子?他~~他怎么那样啊?”

曹节狠狠瞪他一眼,掐一把他的大腿里子,“他怎么样了?我前世也是那个样子的,你是不是从心眼儿里瞧不起我?嗯?”

刘协叫道,“哎呦~~哎呦~~哥哥饶命啊~~小弟知错!小弟知错!小弟最喜欢你那个娇柔妩媚的样子了!啊~~啊~~想起你那时的样子我都忍不住了~~来,亲一口~~”他不由分说把曹节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嘴唇。

刘禅和所有子孙们都捂着眼睛转过头,“呦~~那儿有个小茅屋,您二老要是忍不住,去茅屋里温存一会儿好吗?我们受不了这个刺激!”

曹节推开刘协瞪他一眼,“老没正经的!重孙子都十几个了还成天疯疯癫癫的,不怕人笑话!”

刘协笑道,“你们这些小子,就许你们年轻人谈情做爱,我们老年人就该没有七情六欲了?你们知道来找我看病的最多的病例是什么吗?就是老人阳物不举!去年一位八十岁的老翁前来求医,说他刚娶了个二十岁的娇妻,可是阳物不举无法行房。我给他开了一副药,扎了三次针。前几天他和小娘子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儿子来给我送喜酒喜糖!呵呵呵~~”

刘禅听了心中一动,低声问道,“哎,爹爹,您能治男人阳物不举,但是有治妇女更年期后性欲衰退的药吗?”

刘协瞥了曹节一样,笑道,“怎么没有?你看你爹爹成天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就知道了!嘿嘿嘿~~”

刘禅喜道,“呵呵呵,那可太好了!哎,赶明儿给您儿媳妇开两副药。她们需要~~”

大乔小乔围过来,脸颊绯红,低声埋怨道,“阿斗!你别胡说了!我们哪天不伺候你两三次?”

刘禅讪笑道,“那不是每次还得我求着你们吗?你们不记得当年你们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时候有多主动?每天不用我说也要把我轮奸五六次。可怜我堂堂大汉天子,四肢瘫痪,无法反抗,只能躺在龙床上被老婆轮流干,啧啧~~唉,怎一个惨字了得!”

曹节拧着他的小脸蛋,骂道,“你那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哦,不过,媳妇们呀,你们看,我吃了老公的药,真的容光焕发、精力充沛。要不你们吃两副试试?”

大乔小乔只得含羞点头,“嗯,媳妇们谨遵婆婆~~呃,不,公公~~教训!”

刘禅左右搂着两位美人,哈哈大笑,“多谢爹爹帮我教训媳妇儿!走,咱们进石阵去!你们都跟紧我,千万不可掉队,否则性命攸关!”

说完,刘禅大步走进石阵中去。众人答应一声,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在后面紧紧跟随。

刘禅在石林中穿梭,每到一个岔路前,他停下思索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朝一个岔路转去。走不了多远,他就发现石头后经常有白衣一闪,可是他一转头,那白衣又连忙消失在石头后。他微笑摇头,继续前进。

一会儿,刘协赶上来,在他耳边道,“阿斗,好像有人跟踪咱们!你说会不会是魏军或者吴军的探子呀?”

刘禅笑道,“不是!他就是那个像女孩子的男孩子、孔明叔叔的儿子。孔明叔叔说他把老丈人、妻子、儿子都藏在秘密的石阵中保护他们,但是他们也因此与世隔绝,很少跟外人打交道。如今他看见咱们这么一大队人马前来,自然惊慌怀疑,要跟着咱们偷偷看个究竟。咱们先进去,免得被坏人跟上泄露了石阵的机密。到了里面的草庐中咱们再给他见礼,说明原委。”

刘协点头称是。大家继续跟着刘禅七拐八拐地走。刘禅越走越成竹在胸,开始每到岔路口还要想一想,后来简直是如同行云流水,毫不停留。

绕着石阵走了五六里路,忽见山脚下一片桃林,十里粉红的桃花香气扑鼻、争相斗艳。穿过桃林,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稻田、麦田、菜地、牛羊牧场。田野的尽头,一座柴扉虚掩的小院子,里面几间茅庐,炊烟袅袅。

再走近点,只见田野里竟然有不少木头做的牛马在自动耕耘、播种、除草!曹冲见了惊奇地叫道,“木牛流马!阿斗,这就是你说的木牛流马吗?”

刘禅笑道,“正是!三舅,您觉得怎么样?”

曹冲看着那辛勤劳作的木牛流马,摸摸鼻子,悻悻地道,“呃~~它们倒是挺灵活的~~不过,我还是觉得铜铁做的比较结实耐用些~~这木头的要是在外面风吹日晒的,能用多久?”

刘禅问道,“三舅,您会大炼钢铁之法吗?”

曹冲一愣,“我~~虽然不是铁匠,但是我当然知道方法!只是需要矿石、火炉~~”

刘禅笑道,“好,只要咱能在这山里挖出铁矿来,您就可以大展英才,改进木牛流马了!”

他们正说笑着走着,忽听前面水田里传来一阵浑厚的男高音悦耳的歌声,“

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

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

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

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刘禅听见那歌声不由一愣。咦?孔明叔叔的儿子不是在后面尾随我们呢吗?而且他声音娇柔婉转,可不是这样浑厚的男高音呀?难道~~孔明叔叔有两个儿子?想到这里,他中指竖在嘴唇上做个“嘘!”的动作示意众人噤声暂停脚步。他拉着刘协、曹节朝歌声来处走去。

这水田里种着一人高的水稻,脚下没过脚踝的泥水,他们踩着跑着把身上衣服弄得跟泥水里跳出来的似的。突然,他们分开一片水稻,只见眼前泥地里趴着一头黑色的老牛。那老牛眼睛睁得圆圆的,大嘴张着,舌头吊在外面喘粗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呣~~呣~~”的呻吟声。

他们再往后一看,不由大惊!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壮汉,浑身赤条条的但是到处沾满稀泥。他趴在牛的背后,胯下一根粗粗的肉棒竟然插在老牛的屁眼里。他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腰臀挺动着不停发出“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他一边喘着气一边还在唱着,“

啊~~啊~~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

嗷~~嗷~~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啊~~啊~~嗷~~嗷~~卧不足!”

刘禅、刘协、曹节惊异地对望一眼,连忙把水稻合上,静静等着那放牛郎操完老牛好上前问话。谁知那放牛郎竟然耐力极好,简直是金枪不倒!他哼哼唧唧反反复复地抽插着老牛的屁眼,不停唱着歌儿,自得其乐的样子,估计一下午都弄不完!刘禅、刘协、曹节虽然等得不耐烦,但是要是这时出去打断放牛郎操老牛的雅兴,实在太过尴尬。只得耐心等着。

忽听身后有人一声尖叫,白影一闪,一个秀发披肩的青年晶莹的玉脚踏着泥水飞快地跑过来,冲到那放牛郎的跟前,哭叫道,“瞻儿!瞻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那放牛郎看见突然出现的白衣人,先是一愣,然后立即把湿漉漉的大鸡鸡从老牛屁眼中拔出来,一把抱住白衣人,惊喜地叫道,“媳妇儿?你~~你回娘家怎么回了这么久?这时候才回来?”

白衣人趴在放牛郎的胸膛上哭得气喘吁吁,小拳头不停捶着他结实的胸肌,“你你你~~你这个负心薄命的!啊啊啊~~我在石门外苦苦等了十年呀~~啊啊啊~~你怎么一次也不出来看看?一直不出来接我?啊啊啊~~我试着进来找你,可是十年了,我才摸清楚外面一二里的迷宫,根本无法再深入!啊啊啊~~十年呀~~我的青春~~我的美貌~~我的梦想~~都没了~~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

放牛郎紧紧搂着白衣人,不停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可是~~你不知道~~你回娘家走后三天,我按时到石阵门口等你~~我一直不吃不喝连厕所都不敢上,等了你三天三夜~~后来我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回家~~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去石门口一趟,每天盼着看见你美丽的身影~~我一直坚持了十年~~三千六百个日夜~~风雨无阻~~呜呜呜~~可是你一直没回来~~我娘跟我说,你媳妇儿是个贞洁贤惠有信用的好孩子,他不会抛弃你一去不复返的。他十年不回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呜呜呜~~他在回娘家的路上遇见狼被叼走了!啊啊啊~~我一直给你守孝~~不信你回屋看去,你的灵堂就摆在我的床前~~呜呜呜~~~~”

白衣人哭得死去活来,几次吞咽着泪水差点呕出来,“呜呜呜~~瞻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真的是娘家有事~~我爹爹~~我爹爹他离不开我~~家里什么事都要我帮他打理做主~~呜呜呜~~十年前他去世了,我把他安葬了就立即来到这儿找你~~呜呜呜~~”

放牛郎抱着白衣人亲吻,忽然想起什么,捧起他的玉脚揉搓着。白衣人惊恐地看着自己沾满污泥的脚,叫道,“不~~不要~~脏死了~~”

放牛郎却已经用鼻子闻着、用舌头舔着他脚上的污泥,叫道,“不嘛!我想你的玉脚都已经想了二十年了!你走后,我按着印象中你玉脚的样子做了好多木脚、泥脚,每天给它们涂上不同的指甲油。可是它们都又丑又硬又冰冷,没有一点你的玉脚的光滑圆润温暖!我要~~我要!”

白衣人的纤纤玉手握住放牛郎湿漉漉黏糊糊兀自挺着足有一尺五寸长快三寸粗的大鸡鸡来回套弄着,叫道,“那~~我也要!要你的大鸡鸡!哦~~哦~~我想它也想了二十年了~~我没有你那么巧的手~~我寻遍金陵建业江南各地,都买不到任何一个这么大这么粗的性玩具!快~~快插我~~哦~~哦~~我等不及了~~~~”

放牛郎嘿嘿傻笑着,抱起白衣人的纤腰把他放在老牛背上,笨手笨脚地把他身上的纱袍扯开,肚兜、兜裆布解下。他把白衣人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捧着他的一只玉脚吸允着舔着,而他的大鸡鸡顶在白衣人的小洞洞上,壮实的腰臀用力,缓缓插进去。他的鸡鸡上已经满是老牛的淫水光滑无比,那白衣人虽然痛苦得直咧嘴,但是显然不是处男第一次被大鸡鸡插入,只是不习惯这么大的鸡鸡插进去而已。

一会儿,放牛郎的大鸡鸡彻底插进去,开始疯狂地抽插。白衣人和放牛郎此起彼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声,下身发出“咕叽咕叽”抽插声和放牛郎的大肉蛋“噼啪噼啪”拍打屁股大腿皮肉的巨响。两人哼哧哼哧足足干了上千下,才听见“啊~~”“嗷~~”长嘶之声,然后没有了淫声。

放牛郎泄了精,趴在白衣人身上喘息亲吻了好一阵,才把大鸡鸡拔出来,抱起白衣人笑道,“媳妇儿,走!回家去!我娘、我姥爷都想着你呢!”

白衣人脸颊红润,娇羞无比,点头道,“嗯!”他趴在放牛郎肩头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么,慌忙拉着衣服盖上自己的紧要部位,在放牛郎耳边道,“瞻儿,外面有一大队男女老少进来了,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俊俏小伙儿,自称是刘禅。他们不知为何竟然知道这迷宫的解法,我就是跟着他们才得以进来找到你的!这个刘禅看起来奸诈狡猾,没有半句实话,我怕他们恐怕不安好心,要对你和你娘不利。你看怎么办?”

放牛郎道,“哦?居然有人能识破这正反八阵图?那咱们可得小心了。走,回家去。咱家后院里的八阵图我已经做了修改,更加扑簌迷离了,就算他会以前的八阵图解法,也识不破我这个新的八阵图!”

两人正要走,刘禅连忙跳出来,朗声叫道,“诸葛公子请留步!在下就是刘禅,是你爹爹诸葛亮的义子,也就是你哥哥。我此来是求你避难的,绝无歹意!”

放牛郎听到声音,停住脚步,转头注视刘禅,皱眉道,“你就是那个骗子刘禅?谁是诸葛公子?诸葛亮不是卧龙先生吗?你是他的义子?还是又要骗人?”

刘禅道,“哈,诸葛公子就是你呀!你娘叫黄月英,你姥爷叫黄承彦,这木牛流马是你娘的绝技,这八阵图是你爹爹的秘传!”

放牛郎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娘、我姥爷的名字?还有我娘的木牛流马绝技?”

刘禅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呈给放牛郎,只见封面上写着《奇门遁甲术》,作者栏写着“南阳卧龙”。放牛郎和白衣人一起翻开书观看,第一章是“呼风唤雨之术”。其中却没有什么建坛、施法、咒语等等,而是详细描述如何观察气候,预测风向降雨等等。白衣人看得恍然大悟,“哦,原来东风是这么借来的!”

“呼风唤雨术”之后,正是“八阵图谱”!有正八阵图,也有反八阵图,前面几页介绍破阵之法,后面却写着阵法的原则和变化之法。如果活学活用,这套阵法千变万化,让敌人永远也无法参透!放牛郎对这个习以为常没觉得有什么神奇的,可是白衣人又是一阵唏嘘赞叹,“唉,我一世狂妄、自诩聪明,可是二十年不能参透这十几页纸的东西!”

再翻过几页,正是“木牛流马术”。但是这页下方写着“此乃我爱妻黄氏月英之发明创造,我不能沽名钓誉,据为己有。” 后面画着好多图纸详细讲解木牛流马的做法。

白衣人看得惊奇无比,放牛郎却撇撇嘴道,“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落后做法了!现在我和我娘已经把木牛流马又改进好几代了。你看,它们以前只能在磨坊里按照搭好的路线磨面,现在却可以在开阔的田野里干农活了!嘻嘻嘻,这才把老牛彻底解放出来,给我~~哎呦~~哎呦~~媳妇儿,你掐我干什么呀?”

白衣人瞪他一眼,玉手狠狠掐他的耳朵,“诸葛瞻,你个臭小子给我听着!你以后要是再敢插老牛那儿,你就不要再插我的小菊花了!”

放牛郎惨叫求饶,“哎呦~~哎呦~~媳妇儿~~饶命啊~~我知错~~那不是以前你不在家吗?你回来了我还插老牛干嘛呀?咦?你叫我什么?”

白衣人放开他的耳朵,道,“诸葛瞻!你的名字叫诸葛瞻!你就是名满天下的卧龙先生诸葛亮的独生子!”

放牛郎有点将信将疑,“我?卧龙先生的儿子?卧龙先生是神仙般的人物,是西蜀军师、丞相,我只是个农村种地养牛的土孩子。怎么你们都说我是卧龙先生的儿子?你们认识卧龙先生?他告诉你们的?”

刘禅道,“诸葛公子,我当然认识你爹爹!我做了西蜀二十年的皇帝,你爹爹不仅是我的丞相,而且是我的尚父。他对我像对儿子一样关怀爱护、谆谆教导。他死后请人把这本书从战场上带回来赠给我。他虽然没有跟我直接说起过你,但是他有一次说走了嘴,说他有妻子儿子,他把你们藏在隐秘安全的地方,要等他平定天下后把你们接回家共享太平。”

白衣人奇道,“如果卧龙先生没告诉你瞻儿在哪儿,你又如何知道这里的石阵的?”

刘禅笑道,“我不确定。但是我知道当年我父皇~~刘皇叔~~兵败白帝城,吴兵几十万大军追击,可是到了白帝城外竟然没有攻城,这说明白帝城外一定有古怪!等我到了这里,看见这正反八阵图,立即就明白了!这不仅是丞相的十万伏兵,更是他保护自己妻子儿子的最佳地点呀!”

白衣人摸着鼻子悻悻地道,“天哪~~人人说‘扶不起的阿斗’,谁知阿斗的机智不在卧龙之下!道听途说、贻误世人,一至于斯!”

刘禅谦逊地笑笑拱手道,“哪里哪里,我这些都是脑筋急转弯的小伎俩而已。比起陆逊大都督的‘火烧连营七百里’,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在下佩服!佩服!”

放牛郎莫名其妙地问,“陆逊?陆逊又是谁呀?”

刘禅笑道,“诸葛公子,你抱着陆逊,亲着陆逊,操着陆逊的小屁股,怎会不认识陆逊呢?”

放牛郎奇道,“谁?你是说我媳妇儿?他哪是陆逊呀?他叫孙露。我媳妇儿说你这个人不老实,没有半句实话。我看你真是个骗子!”

白衣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半晌,他挣扎着推开放牛郎,跳下地噗通跪在他脚下,垂头道,“瞻儿,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谎!我全部坦白,请求你的原谅!我就是陆逊。我不仅是东吴大都督,还是吴王孙权的小男宠。当年我追赶刘备至此,在八阵图中迷了路。我怀疑这是诸葛亮布下的迷阵陷阱,怎敢说出真名实姓?我骗你带我走出迷阵。我回到东吴又侍奉孙权十年,直到他死去。”

放牛郎沮丧地“咕咚”坐倒在泥地里,喃喃道,“你~~你~~不是孙露~~你不是我媳妇儿,而是孙权的媳妇儿~~你骗我带你出去,就是为了回到他身边~~你~~你从来没爱过我~~”

陆逊扑在他怀里歇斯底里地叫道,“不!不!瞻儿,我爱你!我见到你第一面就爱上了你!我跟你第一次做爱就不能自拔!离开这儿的三天后,我偷了一匹马躲开东吴大军,想要逃回来找你~~可是那时曹丕派三十万大军攻吴,如果我不回去,吴王孙权死定了~~吴王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放弃他~~我不能~~~~”

放牛郎听着反而破涕为笑,抱起陆逊拍着他的小屁股道,“哈,看来我娘说得没错,你真是个贞洁贤惠有信用的好孩子!既然孙权是你的第一任老公,你不肯抛弃他当然是对的了!现在他死了,你就回到我这个第二任老公身边。你爱我,我更爱你,只要咱们不死,就永远在一起恩恩爱爱的,岂不是好?”

陆逊惊喜地道,“瞻儿,你原谅我了?”

诸葛瞻亲亲他的嘴唇,“当然了!你是我媳妇儿嘛!我娘说了,跟媳妇儿吵架不能过夜的,否则就不是大丈夫!”

陆逊搂着诸葛瞻不停亲吻,“嗯~~嗯~~我的大丈夫!我的男子汉!哦~~哦~~我要~~要~~~~”

“咳咳~~”刘禅干咳两声,“诸葛公子,自从我听说孔明叔叔有个儿子之后,我就下定决定,我一定要把我的女儿嫁给他,好报答孔明叔叔对我的养育教导之恩。我好几个女儿都嫁给孙权的儿子了,现在身边还有三个女儿。不是我当爹的自己夸口,她们全都是羞花闭月的容貌、贤妻良母的品德。你想,我老婆是天下第一第二的两位美女,我女儿能差吗?如果诸葛公子不嫌弃,我想把她们三人都许配给公子,不知公子肯笑纳吗?”

诸葛瞻脸颊一红,“这~~不行呀,我已经有媳妇儿了~~除非我媳妇儿同意我娶小妾~~”

陆逊娇声道,“哎呀,夫君呀,我已经快四十岁了,估计无法给您生儿育女了。您要娶几个小妾,我举双手赞同!不过,将来她们如果生下一男半女,可是也要叫我声爹爹,给我养老送终的哦!”

诸葛瞻喜道,“那是自然!媳妇儿,你果然宽宏大度,我娘又说对了!呵呵呵~~大家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走,跟我回家喝喜酒去!哦,媳妇儿,上次咱洞房花烛夜把十三年的女儿红都喝了,等你走后我又埋下一坛女儿红,如今都已经二十年了。今晚开坛,一定芬芳馥郁,美不胜收!来,大家都跟我们一醉方休!”

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傍晚,山谷里一片桃花绚烂,彩蝶飞舞。一片农田、果林里,无数铜人、铁马、木牛不知疲倦第耕作着。长江风平浪静,江里渔舟唱晚,一片祥和。夕阳把江对岸一片石壁映得像火烧的一样通红发光。江边的一座草亭里热热闹闹地坐着一大家子人,边喝酒吃菜边谈笑风生。

正中的座位上是两位银发老人,黄承彦和卞夫人一边喝酒一边笑嘻嘻地看着满座儿孙。黄承彦的手不老实地扶着卞夫人的腰揉着,慢慢向她的屁股挪去。卞夫人“啪”地拍开他的手瞪他一眼,低声斥道,“孩子们都看着呢!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这么没够?早上我不是才跟你那什么过吗?”

黄承彦满脸陪笑,“嘿嘿嘿~~还不是你女婿的药太厉害了?早上才做了一次,我那儿现在早又直挺挺的了。”

卞夫人撇撇嘴,“等着!酒宴完了回去我让你玩个够!”

黄承彦只得强忍着点头,“是,夫人!”

黄承彦的身边是黄月英和曹冲。黄月英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掀开半副衣襟给她喂奶。曹冲望着黄月英和她半露的乳房不停地傻笑。黄月英瞥他一眼,道,“你又想干那事儿了?等等,我得给咱闺女喂奶呢!”

曹冲脸颊一红道,“不是不是!我又不是大哥那种淫贼、一天非得干个十次八次的才能过瘾。我是在想,咱可以做一个自动喂奶机,在你奶满了的时候就把它挤出来装在奶瓶里,然后做个奶嘴装在奶瓶上,机器扶着奶瓶送到小宝贝嘴边喂她吃!”

黄月英立即兴趣盎然,“嗯,好想法!嗯~~这样我也不至于一会儿奶憋得难受,一会儿没奶了还得被你的傻闺女的小嘴咬得生疼。只是,这奶嘴得做得跟人的奶头一样柔软,否则你的傻闺女肯定不吃!哎,乖儿子,你最会做软软的人体部件了,当年你给娘做的那个大鸡鸡跟你爹的一样软乎乎暖和和的。你能给咱设计个奶嘴儿吗?”

诸葛瞻正把陆逊搂在怀里,手揉着他晶莹剔透涂着蓝色指甲的玉脚,嘴对嘴喂他喝酒吃菜。陆逊听了啐他一口,“呸,说,你是不是不只给你娘做了个大鸡鸡?”

诸葛瞻咧着嘴笑着,“当然啦!我还做了一只小鸡鸡,跟你的那只一样小的。唔,还有一个小屁股,那个眼儿也跟你的一样紧致~~”

陆逊皱着眉嘟着嘴,玉脚踢他胯下的一团高高鼓起的东西,嗔道,“你坏!怪不得你十年都不用出来找我!可怜我呀~~每天坐在石阵外独守空房、翘首期盼~~我又没有人造大鸡鸡,又没有人造小洞洞,我的玉手都快磨出茧子来了!你坏!你坏!”

“好了好了,你们别打情骂俏了!成天这样,不腻歪的慌吗?”

“就是的,你们儿子尿了,快给他换尿布去!”

“哎,你们要是没事儿,快帮娘想想奶嘴的事儿吧!我的奶头都快被你们儿子给咬掉了!哎呦~~哎呦~~”

诸葛瞻的身边三位美丽的少妇,每个少妇的怀里都抱着一个肥嘟嘟吃奶的小婴儿,望着诸葛瞻和陆逊幽幽地抱怨着。诸葛瞻和陆逊连忙分开,讪笑着给小婴儿换尿布喂奶。

刘熙、刘懿望望身边小红、小紫隆起的肚子,对望一眼道,“啊?我们以后是不是也这么惨呀?还得给小孩子擦屎擦尿喂奶呀?”

小红小紫笑道,“少爷们,您们不用担心,我们又不是大小姐,哪有那么金贵?给小少爷们擦屎擦尿我们全包了!”

阿兴阿旺凑过来道,“还有我们帮忙呢!我们可是熟练工,给老皇爷把了几十年的尿,擦了几十年的屎了!您看老皇爷的龙根、龙屁眼多白净多娇嫩?那都是我们擦的及时,擦的手法好~~哎呦,哎呦,老皇爷,您打我们干什么?我们说错了吗?”

刘禅两手搂着大乔小乔,仍腾出手来敲着阿兴阿旺的脑袋。那两个小太监大声呼痛却老实地站着乖乖地挨打。刘禅斥道,“打你们干什么?第一,你跟朕的小弟弟们说朕的龙根、龙屁眼儿干嘛?朕的龙根、龙屁眼儿只给两位皇后贵妃看,他们看得着吗?第二,朕老吗?朕还不到四十岁,青春正茂,怎么就成了老皇爷了?第三,哼,当年朕四肢瘫痪不能动的时候,你们欺负了朕多少次?朕手脚终于能动了,还不得把以前几十年的怨气都打回来呀?”

大乔小乔左右开弓亲着刘禅的脸颊,笑道,“哎呀,老公,咱大孙子都八岁了,阿兴阿旺叫你一声老皇爷有什么错呀?再说了,你当年受了欺负不就立即装作屎尿横流惩罚他们了吗?”

阿兴阿旺奇道,“啊?老皇爷~~呃,不,年富力强的皇爷~~您当年那是故意拉屎撒尿臭着我们的呀?”

刘禅松开大乔小乔,把阿兴阿旺搂在怀里亲亲他们的脸蛋,拍拍他们的屁股,笑道,“呵呵呵,咱就算扯平了吧!”他把嘴唇凑近他们的耳朵,“你们还有一错!朕的龙根和龙屁眼儿可不是只给皇后贵妃看的哦,你们两个坏小子爷没少看过!嘻嘻嘻~~昨晚朕插得你们那儿还疼吗?今晚要不就休息休息不要干了?”

阿兴阿旺慌忙道,“不不不,启禀万岁爷,奴才那儿一点都不疼!今晚奴才还想伺候您~~呃~~当然是在您临幸了皇后贵妃之后~~”

大乔小乔撇撇嘴讪笑,“你们快早点伺候年富力强的皇爷吧!他这个老不正经的,每天贪得无厌不停地临幸我们,我们苦不堪言,老公公的药都救不了我们!”

阿兴阿旺大喜,连声叫道,“多谢两位娘娘恩准!”

刘璿、刘瑶、刘琮、刘瓒、刘恂、刘璩等一群年轻人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女在另外一桌上大呼小叫地喝酒划拳。他们周围不少满地乱跑叽叽喳喳打闹的小男孩小女孩。

刘协看看身边的曹植、曹节、曹宪、曹华,再看看眼前热热闹闹的满堂儿孙,笑得合不拢嘴,不住举杯劝酒。酒至半酣,刘协站起身用勺子敲敲酒杯,等大家安静下来,他笑道,“今天正值清明,又是卞夫人的六十大寿,咱们‘桃花源’全家欢聚一堂,同享天伦之乐,必要一醉方休!”

曹节笑道,“呦,不过不能光喝闷酒没有歌舞助兴。咱这儿有位名震千古的大诗人,咱就请他给咱写首诗,歌舞一番如何?”

大家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曹植,可是刘禅故意捣乱,鼓掌叫道,“好啊!好啊!谁不知道咱父皇是名震千古的大诗人呢?父皇,您就给大家唱一个吧!”

刘协瞪他一眼,“混小子,你瞎起哄什么,故意让你老爹下不来台是不是?看我明天不给你老婆药吃了,憋死你!”

众人哈哈大笑,都跟着起哄,“汉献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您丈母娘过生日,您怎能不给咱来御诗一首呢!”

刘协脸颊微红,想了一想,道,“好,我就给大家唱一首!不过~~你们都知道我没这个水平~~这是我的一位故人临死前不久写的。当时我不能体会他的诗意,经过这么多年,我自己也鬓发苍苍了,却越来越喜欢这首诗。你们听着,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他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可是歌声高亢雄浑,绕梁不绝。刘协唱着唱着,想起和曹操多年的风花雪月、床第之欢、恩怨情仇,不由得眼圈发红。卞夫人、曹植、曹冲、曹节、曹宪、曹华自然都知道这是曹操的诗作。她们几个也眼圈发红,低头不语。

刘禅见气氛不对,连忙鼓掌笑道,“好诗!好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父皇真是千古名句呀!”

陆逊阴阳怪气地道,“呦,我听说后主文采风流,智计过人,您也得给咱献诗一首吧?”

众人又跟着起哄,“对!大汉孝怀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您也给咱赐诗一首吧!”

刘禅站起身挥舞着得来不易的手臂,扭动着小蛮腰,朗声道,“我这首诗是纪念我的尚父、瞻儿的爹爹的。你们听着: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

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他唱道“遗恨失吞吴”的时候,刻意狠狠瞪了陆逊几眼。刘协借机煽风点火,“哎呦,小逊呀,你看我们家阿斗还记恨着你摧毁了他的吞吴大计呢!怎么样,你也来一首?”

陆逊站起身,凑到刘禅身边拍拍他的脸蛋,笑道,“亲亲小阿斗,当年那不都是刘皇叔倒行逆施吗?你老实说,你那时支持刘皇叔侵吴吗?瞻儿的爹爹支持刘皇叔侵吴吗?当年蜀兵杀害了多少东吴将士百姓?我们奋起反抗有错吗?你最聪明了,你做了皇帝以后,跟东吴联姻和好,共抗魏国,给两国百姓造福无穷!呵呵呵~~我这首歌儿呀,就是唱咱吴蜀两国亲密无间的!你们听着!”

说着,他展开轻纱水袖,柔和的吴侬软语,曼妙的舞姿,精美的玉脚踩着节奏,“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

雄姿英发,羽扇纶巾,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众人跟着齐声唱和,“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诸葛瞻痴痴地望着陆逊,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亲吻,叫道,“哇塞,媳妇儿,你太美了!帅呆了!我我我~~一个放牛种地的农民~~我怎么配得上你!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陆逊不好意思地挣扎着推他,“哎哎哎,瞻儿,大家都看着呢~~呃~~去,亲亲你那三位夫人去!”

三位夫人脸颊绯红,忙道,“不不不,我们忙着喂奶呢。夫君,您还是亲大夫人吧!”

刘协看着儿孙们起哄热闹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他转头对曹植道,“子建呀,我们这些文盲都献丑了,你这个七步成诗的大才子胸中该早有佳句了吧?快唱出来让咱们欣赏欣赏、学习学习!”

刘禅、陆逊等都鼓掌起哄,“曹老师!来一个!曹老师!来一个!”

曹植站起身,捻须微笑,缓缓迈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七步。他突然站定,面向众人,浑厚动听的男中音唱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众人听了无不瞠目结舌,“天哪,曹子建真是天下第一诗仙!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协、曹节把刘禅搂在身边,低声道,“阿斗,对不起,都是我们两个昏庸无道,把本该属于你的大汉江山都给毁了!你~~你还记恨我们吗?”

刘禅望着刘协、曹节甜甜地笑,“两位父皇,您们胡说什么呀?大汉又不是自古以来唯一的王朝。大汉之前有秦朝,秦朝之前有周朝,周朝之前有商朝~~~~老实说,当时三国纷争之时,各国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将士们都做了炮灰,百姓们四处逃难苦不堪言。你看现在,大晋朝司马炎统一全国,天下再无战乱,将士卸甲,百姓乐业,多好呀!只要天下太平,坐在宝座上的是姓刘、姓曹、姓孙、姓司马,又有什么区别呢?”

刘协、曹节从两边亲亲刘禅的脸颊,笑道,“嗯,好孩子,我们早在山阳县就悟出着道理了,只是觉得对不起你而已。谁知道你这么聪明,想得比我们深远多了!呵呵呵,什么魏蜀吴,什么大汉大晋,你看咱们这‘桃花源’中,有大汉皇帝、皇子、皇孙,有西蜀丞相的老丈人、夫人、儿子,有大魏太后、皇弟,有东吴公主、大都督。一群应该是不共戴天的敌国、仇家,不都过得美满甜蜜吗?”

刘禅笑着唱道,“哈哈哈,子建老师不是说了吗?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草亭中,男女老幼一遍又一遍地传唱,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哈哈哈哈哈哈~~~~”

岸上桃花烂漫,江边欢歌笑语,江上残阳如血,一片沙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几乎所有人的大结局都介绍清楚了,却忘了诸葛瞻和陆逊。呵呵,是真忘了吗?还是“最好的要留在最后”?总之,这一场陆逊和诸葛瞻分别二十年后的重逢也是令我又感动又欣慰的一场。诸葛瞻终于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所有:父亲,情人,妻子,孩子,桃花源中宁静的生活。陆逊呢?他在石阵外独守空房十年,也算是对他火烧连营七百里、烧死蜀军七十万、以及当年背叛诸葛瞻的惩罚吧?等他十年徒刑已满,他也得到了他应有的幸福:跟诸葛瞻厮守终身。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这首《临江仙》是脍炙人口的千古绝唱,写三国不能没有这首词。尾声一片合家欢、大团圆之中,让诗仙曹子建演唱这首歌,也算合情合景吧?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