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第一部 塞外刀光影

01.001 第一回 喜峰口 圣主降番寇

大明宣德二年九月深秋,华北燕山喜峰口外的一片大草原上,一大群人热热闹闹地在赶集。这时正是秋高马肥、粮食丰收之时,而再过一个月就要大雪封山过冬了。周围几个州县的百姓都赶着牛羊、推着粮食来贩卖,顺便买回布匹棉花木柴煤炭等过冬的物资。集市上自然还有不少卖小吃的、卖玩具的、打把势卖艺的、演杂耍的、等等等等。好多小家庭全家出动,年老的父母,梳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妇女,幼小的婴儿,满地跑的半大孩子,熙熙攘攘热闹无比。

忽然,众人只听一阵轰隆隆的响声,感到地面一阵抖动。怎么?是地震了?众人正疑惑间,忽听有人高喊,“不好,鞑子来打秋风了!快跑!”众人转头一看,果然天边一片黑压压的马队飞速朝集市冲过来。马上的骑士都蒙着头巾披着毛皮大氅,口中用蒙古话大声呼喊着。看那一大片人马和遮天蔽日的灰尘,至少有几万人!

众人吓得连忙收拾东西,拖家带口四散而逃。可是却哪里来得及?蒙古马队不一会儿就赶上赶集的人。蒙古兵追上百姓,看见青壮年男人就一刀砍死,看见牛羊货物就抢,看见年轻的女人和可爱的孩子就随手抱到马上。百姓们登时血流满地,哭爹喊娘声不绝于耳。

蒙古兵正得意洋洋地抢劫杀人,忽听喜峰口一声号炮,一队身穿大明盔甲的铁骑兵呐喊着冲过来。为首一员青年将军,二十多岁年纪,英俊刚毅的面孔,健壮高大的身躯。他头戴金盔身穿金甲,背后披着明黄色的披风,骑着一匹神俊的白马,手持金色长枪,背后背着强劲的长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如天神。

蒙古兵一惊,有点骚动,都望着率军将领也先。也先勒住马定睛一看,不由哈哈大笑,“大家不要惊慌,南蛮子不过一两千人马,咱们却有二万。南蛮子跟咱们打仗从来只靠人多势众,如果单打独斗他们绝不是咱们蒙古勇士的对手。杀!咱们杀了这几个没用的守军,攻破喜峰口,进入长城以内,那儿的金银更多,女人更美!杀!”

蒙古兵听了“嗷嗷”大叫着纵马迎上明兵。那青年将军看着潮水般涌来的蒙古兵,毫不畏惧,冷笑一声,把金枪挂在马鞍上,取下背后强弓,弯弓搭箭,“嗖嗖嗖”一阵连珠箭。他几乎箭无虚发,箭箭射中一名蒙古兵或者一匹蒙古马。等蒙古兵靠近了,他把弓背在背后,挥枪杀入军中,所到之处没有任何一个蒙古兵能抵挡得了他的三招两式,纷纷落马。他旁边的一员大将、几十名将士也武功高强,紧紧跟在他身后奋勇杀敌。

他们虽然英勇,但是毕竟人马悬殊。混战了将近一个时辰,他们已经只剩下几百人。金甲将军见状,把金枪一挥,叫道,“撤!”他率领众人杀出一条血路往喜峰口退去。

也先见了哈哈大笑,挥刀叫道,“追!南蛮子不行了!杀进喜峰口,抢珠宝,抢女人!”

万名蒙古骑兵追着几百名大明铁骑飞速朝喜峰口而来。地势渐渐升高,路也越来越窄,路两旁的山峰越来越险峻。眼看快到喜峰口,忽听山上一声号炮,两边山坡上忽然冒出几千明兵。一部分明兵从山坡上推着滚木擂石朝山路上砸下来,另一部分明兵弯弓搭箭“嗖嗖”之声不绝于耳。蒙古兵登时大乱,慌忙想找地方躲藏或者转身退出山谷。却见几块巨石把山路彻底隔断,却哪里有退路?

金甲将军举手一挥,前面逃跑的明兵突然停住马步,转过身来面对蒙古兵。他们放下刀枪弓箭,却从马鞍上取出神机铳,点燃引线。神机铳枪口火光迸发,“砰砰”巨响在山谷里回响,子弹迅疾如飞,中弹的蒙古兵不计其数。前面一排神机铳放完,立即有条不紊地退到后排去重新装火药子弹,而后排的神机铳踏上一步继续发射。几轮下来,蒙古兵死伤过半,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逃窜。

也先目瞪口呆,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我知道守喜峰口的明朝骠骑将军云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只会闭关不出,哪敢跟我作战?这个金甲小将应该是他手下的副将吧?怎会如此英勇又如此足智多谋?”他用生硬的汉语厉声叫道,“那个金甲小将,你究竟是谁?”

金甲小将哈哈大笑却不回答,举手朝城楼上一挥。他背后城门打开,鼓乐齐鸣,一队锦衣太监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黄龙旗、香炉等仪仗缓缓而出排列在他的左右。一名太监用金盘捧着一顶龙冠走到小将的马旁。小将摘下自己的金盔,拿起龙冠戴在头上。

也先大惊失色,“什么?你你你~~你不是云靖的副将,而是~~而是~~明朝皇帝朱瞻基?你怎会~~”

金甲小将大笑道,“正是朕!也先,你想问朕怎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还是想问朕怎会武功?哈哈哈~~你去问问鞑靼的大汗阿鲁台就明白了。朕当年随皇祖父永乐大帝几次远征漠北,杀得阿鲁台逃往答兰纳木儿河,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再不敢来侵犯我大明边疆。你自忖武功声望跟阿鲁台比如何?你想亲自试试朕的金枪吗?”

也先双手紧握刀柄,嘴角抽动几下。他向左右扫视一番,看着自己的人马或死或伤、抱头鼠窜。良久,他长叹一声,松开手,大刀“当啷”一声落地。他翻身下马,匍匐在地,叫道,“我也先有眼不识泰山!我无论武功计谋都不是皇帝陛下的对手!我也先输得心服口服!大家都扔下刀枪不要再负隅顽抗了!”

蒙古兵早无心恋战,听也先这么说,立即扔下刀枪匍匐在地投降。朱瞻基点头微笑,“嗯,不错,也先,你还算识相的。朕一向宽待俘虏,既然你投降了,朕不会杀你。不过你这次南下抢掠,杀了不少我大明百姓,抢了不少金银粮食,奸淫了不少良家妇女。朕如果就这样放你走,不足以平民愤。来人,把蒙古降兵都绑了,发放给被他们抢掠过的百姓做奴隶做工赎罪。也先,你随朕回北京,让你的大汗脱脱不花派使者来将你赎回。”

朱瞻基说完,转身策马进入城门。他身后跟着的青年将军拱手笑道,“万岁,您又英勇无比又料事如神,真是堪比吕布和诸葛亮合二为一呀!”

朱瞻基自信地微笑,“张风府,朕知道你想恭维朕,但是你选的这两个人可不是很妥当。首先他们都不是皇帝,怎能跟朕相比?其次,吕布有勇无谋,被曹操略施小计兵不血刃就绑在城楼上束手就擒,朕有那么蠢吗?诸葛亮虽然有点计谋,但是事无巨细必须亲手处理,活活把自己累死了。朕是那么笨的工作狂吗?”

张风府额头见汗,在马上躬身道,“是,万岁,请您原谅臣才疏学浅,连想称赞陛下都不会。”

朱瞻基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但是你武功高强忠肝义胆!所以朕封你做朕的御林军首领,而没有封你做内阁学士或者兵部尚书呀!呵呵呵~~”

这时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将军带着十几名副将匆忙跑过来跪在路两边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为首的将军叫道,“臣不知万岁圣驾来到,有失迎迓,请万岁恕罪!”

朱瞻基轻哼一声道,“云将军,朕听说你以坚守不出而著称,就算蒙古兵在城外骚扰百姓、奸杀抢掠你也无动于衷。这次朕得到可靠情报说瓦剌的太师也先会率兵来抢掠,朕立即带领三千铁骑从北京昼夜不停赶来。朕赶到之时,正碰到他们已经逼近喜峰口。所以朕无暇通知你,就立即率兵对抗。”

云靖道,“万岁给臣的职责是守卫喜峰口,不让蒙古兵渡过长城半步。臣这些年幸不辱使命,坚守喜峰口,从未让蒙古一兵一卒踏过长城。万岁御驾亲征固然英勇可嘉,但是万岁有没有想到过,您现在并无子嗣,您如果出了任何意外,大明江山社稷岂不是岌岌可危?所以臣还是想建议万岁以社稷为重,千万不要以身犯险~~”

“住口!” 朱瞻基厉声喝道,“云靖,朕还没有治你按兵不动、导致黎民涂炭的罪过,你竟敢反咬一口说朕不顾江山社稷?你不知道大明太祖就是横枪立马、驱逐鞑虏、马上得天下的吗?朕的祖父明成祖更是长期守卫燕山,五次远征漠北,最后英勇战死、马革裹尸而还?朕告诉你,这次朕一定要追究你的怯懦渎职之罪!你先下去好好反省,写份悔过书呈上来。朕看你悔过态度如何再决定如何惩罚你!”

云靖只得跪拜在地道,“是,罪臣遵旨!”

朱瞻基哼了一声,提马出城,回到自己的御林军军营。他走到中军帐前下马,吩咐身边的太监道,“朕血战一天,浑身又是血又是汗的,难受死了。你们快去给朕烧水洗澡。”

大太监王瑾笑道,“万岁,奴才早就安排好了。龙澡盆、热水都已经在中军帐里,就等您回来沐浴了。”

朱瞻基点头微笑,又回身对张风府道,“风府呀,你也去洗洗澡。洗干净了换上一身新衣服~~嗯,不要官服,便袍就可以了~~再来这儿报道,朕另有派遣。”

张风府也不多问,只是躬身抱拳道,“是,臣立即沐浴更衣然后来听候差遣!”

朱瞻基走进中军帐,双臂伸开,双腿叉开。太监王瑾、金英、范弘立即围过来,轻车熟路地帮皇上解开镶嵌宝石的宽大皮带,卸下厚重的纯金铠甲,脱下结实坚硬的绣龙战靴。皇上的铠甲上沾满血迹,铠甲下的淡黄丝绸内衣裤上也透过不少斑斑点点,而且皇上身上大汗淋漓,内衣裤像是水洗过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太监解开朱瞻基的黄缎内衣裤脱下,朱瞻基一身洁白精壮的肌肉显现在他们眼前。哇,皇上的皮肤又洁白又细腻像锦缎一样,皇上的肩膀、胳膊、胸肌、腹肌一块块隆起,皇上的两瓣屁股结实地翘着,皇上的两条大腿像玉柱一样坚实,皇上的两只玉脚又大又平稳。

皇上的胸口还扣着一面圆形的精钢护心镜,胯下还扣着一块精钢三角形护裆。太监们解开护心镜和护裆摘下来,皇上胯下一根五六寸长一寸来粗半软半硬的大肉棒从修剪整齐的正三角形阴毛里腾地跳起来,后面两颗被压得皱巴巴红彤彤的大肉蛋终于自由地垂下。朱瞻基发出一声舒心的叹息,“哦~~舒服多了~~那该死的护裆!差点把朕的龙根给折断、龙蛋给压爆了!哦~~”

只见那金属的边缘把朱瞻基洁白的胸口和下腹部、大腿根部压出一圈深红的痕迹。王瑾心疼地用舌头舔着皇上心口的红印,手抚摸着皇上大腿根部的红印,略带哭腔地道,“万岁~~要不下次您别戴这个劳什子的护心镜和护裆了~~那铁家伙贴着龙体多难受呀~~您看着红印子深的~~里面都淤血了~~”

朱瞻基耸耸肩不屑地道,“切,你懂什么?朕之所以能坐在宝座上,靠的就是这两个宝贝:一是心机,一是龙根。这两个宝贝要是受一点损失,朕就完蛋了!所以朕才在盔甲下再加一层保护。哦~~那个护心镜也就罢了,那个护裆怎么越来越紧了?嘶~~难受死了~~”

金英用手轻轻套弄着大龙根,笑道,“奴才觉得护裆没有变紧,只是万岁的龙根越来越粗大了!”

范弘跪下捧着皇上的两颗龙蛋抽着鼻子闻着,伸出舌头舔着,笑道,“就是的,万岁的龙蛋也越来越饱满了~~哇塞,这么大的龙蛋怎么可能塞进那么小的护裆里去呀?赶明儿个奴才给您做个新的护裆吧,这回要大一圈儿,还要打造出龙根的形状,那样您穿上才舒服。”

朱瞻基点点头,朝浴缸走去。三个太监虽然恋恋不舍,但是立即松开皇上的龙根龙蛋,扶着皇上的胳膊大腿让他跨进浴缸里坐下。朱瞻基舒适地半躺进热水里,闭上眼睛。

王瑾解开朱瞻基头上的金簪把他乌黑的头发披在浴缸外,用玉瓢舀着水清洗。他的手轻柔地按摩着皇上的头皮。洗完头,他又用锦帕蘸着香汤小心地擦拭皇上的额头脸颊鼻子下巴。他的锦帕继续向下,清洗按摩着皇上的脖子、肩膀、腋窝、胳膊、玉手、胸脯、乳头、小腹、肚脐、阴毛。最后,他终于小心地握住皇上的龙根,锦帕上下擦拭着。他手掌向下拉开皇上的包皮,锦帕转着圈擦拭着皇上龟头的肉棱。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皇上的龙根在他手下轻轻悸动着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

金英、范弘两人每人捧着朱瞻基的一只玉脚用锦帕擦拭着每一根脚趾和脚趾缝。他们用手指的指节按摩着皇上的脚心。他们久经训练,深知皇上脚心的每一处穴位。嗯~~这一处可以帮助皇上放松他老人家紧张了一天的心脉~~这一处可以帮助皇上肠胃蠕动增进胃口~~这一处可以帮助皇上增强肾脏功能排毒利尿~~这一处嘛~~呵呵呵~~可以帮助皇上龙根勃起龙蛋充盈~~

他们看着朱瞻基一晃一晃像是在对他们点头的龙根和上下抖动的龙蛋,互相挤挤眼睛,双手开始向上滑动。他们按摩皇上的小腿、膝盖、大腿。他们的手来到皇上的大腿根部挤捏着。他们把手指伸进皇上的屁股沟里摩擦,食指肚有意无意地挑逗着皇上的龙屁眼。他们的另一只手各握着皇上的一只龙蛋轻轻挤捏揉弄着。

朱瞻基微微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大龙根已经胀到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紫红锃亮的大龟头裸露着。三个太监不停揉搓着自己的龙根龙蛋龙屁眼,眼睛满是饥渴期待地望着自己,舌头舔着嘴唇,嘴角渗出哈喇子来。朱瞻基撇撇嘴,冷冷道,“王瑾、金英、范弘,你们三个小奴才想干什么?”

王瑾、金英、范弘慌忙放开皇上的龙根龙蛋龙屁眼,跪下道,“呃~~奴才~~奴才这不是~~呃~~给万岁洗澡吗?”

朱瞻基冷笑道,“哦?朕的龙体那么大,可不是只有龙根、龙蛋、龙屁股那么一小块儿!”

王瑾、金英、范弘委屈地道,“启禀万岁,奴才等已经把您龙体其他地方都清理干净了,就剩下龙根龙蛋龙屁股了嘛!那儿褶皱比较多,里面容易藏污纳垢,而且今天在护裆里捂了一天,要仔细清理~~”

朱瞻基哼了一声,“都清理干净了?朕怎么觉得背后还满是汗水呢?好好给朕清洗按摩,不许偷懒!”说着,他翻过身趴在浴缸里。

王瑾只得按摩皇上的后脑勺、后脖子、肩膀、后背。皇上后背的肌肉十分结实,王瑾的手指都按不下去。他只得摞起袖子用胳膊肘转着圈按摩着皇上背后的肌肉。皇上舒适地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金英、范弘又从皇上的两只玉脚脚心开始按摩,渐渐向上,经过他的小腿肚子、膝盖窝、大腿,来到他的小屁股。他们的手用力抓着皇上结实的屁股蛋子揉捏着。皇上屁股沟中间粉红褶皱的小菊花被他们拉扯得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合上像是一张在喘气的小嘴。皇上两腿间垂下的一吊大肉蛋不仅上下抖动着还左右摇晃着。皇上直挺的大龙根“噼啪”拍打着水面。

王瑾实在受不了了,他的两手扒开皇上的屁股沟,伸出舌头舔着那可爱的小菊花。金英、范弘的手仍然揉捏着皇上的龙屁股,可是他们一人舔着皇上的龙蛋,另一人舔着皇上的龙根。

朱瞻基呻吟着斥道,“嗯~~嗯~~狗奴才们~~你们知道未经允许舔龙根龙蛋龙屁眼是什么大罪吧?嗯?需要朕提醒你们一下吗?”

王瑾、金英、范弘听了一惊,连忙停止动作噗通跪下磕头,诚惶诚恐地叫道,“奴才知罪!奴才该死!请万岁饶命呀!”

朱瞻基睁开眼扫视一下三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太监,忽然扑哧一笑,“呵呵呵~~不过朕挺喜欢你们这样伺候朕的~~朕恕你们无罪~~继续,继续~~呵呵呵~~不过可不许把朕的龙精弄出来~~否则朕可真要治你们的欺君之罪!”

王瑾、金英、范弘听了大喜,连连磕头,“谢万岁龙恩!”他们得到了圣旨,不再遮遮掩掩,光明正大地舔着皇上的龙屁眼,揉捏着皇上的龙蛋,套弄着皇上的龙根。

他们正忘情地舔弄着,忽听朱瞻基喘息着叫道,“啊~~啊~~太刺激了~~啊~~朕不行了~~啊~~朕要泄了~~啊~~龙精~~龙精要喷出来了~~啊~~~~”

王瑾、金英、范弘听了吓得魂飞天外,连忙停止动作,手忙脚乱地紧紧捏住皇上的龙根根部和龙蛋根部。朱瞻基叫道,“哎呦~~你们干什么?嗷~~朕跟你们开玩笑呢~~切,你们伺候了朕这么多年,朕什么时候这么快就泄了的?啊?嗷~~把龙精弄出来固然是欺君之罪,可是你们不知道如果把龙根龙蛋掐坏了更是凌迟处死之罪吗?快放开!嗷~~~~”

王瑾、金英、范弘听了连忙松开掐着皇上龙根龙蛋的手指,尴尬地笑笑。王瑾继续伸长舌头舔弄皇上的龙菊花,时而把舌尖塞进小洞洞里舔里面的嫩肉。金英捧着皇上的两颗龙蛋嘶啦嘶啦地舔,时而把一颗龙蛋含进嘴里再吐出来。范弘双手握着皇上的大龙根,张大嘴巴把龙龟头含进嘴里,嘴唇来回套弄着肉棱,舌尖挑弄着蛙眼。

朱瞻基闭着眼轻轻摇动着腰臀,嘴里轻声哼哼着享受。他的大龙根果然金枪不倒,被三个小太监舔弄了半个时辰也毫无要射精的迹象。朱瞻基突然翻身坐起来,喘息着叫道,“嗯~~嗯~~今天该谁先来了?你们还记得吗?嗯~~嗯~~”

金英把龙蛋吐出来,怯生生地道,“启禀万岁,昨晚您临幸了王公公,今早您临幸了范公公,所以~~所以~~”

朱瞻基不耐烦地道,“哦,那就是该你了?少说废话,快脱光了衣服,把你的小屁股送过来!”

金英缓缓地解着腰带脱着衣服,犹豫道,“可是~~可是~~您不是说~~不让奴才们把龙精弄出来吗?那~~那~~如果~~您的大龙根插奴才的小屁股的时候~~一不小心~~那个~~那个~~”

朱瞻基一脚踢在他屁股上,骂道,“呸,狗奴才,就凭你那一点道行,能把朕的龙精弄出来?你还真是眼高于顶呀!你滚过来不?不来是不是?那好,阿英自愿放弃,阿瑾,该你了!”

王瑾听了大喜,“哎”地答应一声就要解腰带脱衣服。金英听了急得慌忙把自己的衣服扒光,“呲啦啦”一片乱响,也不知撕破了几件外袍内衣兜裆布。总之,不到十秒钟他已经一丝不挂,消瘦光洁、一毛不生的身子赤条条地显露在皇上面前。他胯下光滑洁净,没有小鸡鸡也没有小蛋蛋,只有一个圆圆的小尿孔。金英脱光衣服,立即背对浴缸弓下腰,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把两瓣小屁股高高撅起。他尽量张开双腿,把屁股沟中粉红褶皱的小菊花微微张开,叫道,“奴才请万岁临幸!”

朱瞻基从水里站起来,走到浴缸边,一只手“啪啪”拍着金英松软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大龙根在他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金英扭动着小屁股迎合着皇上的大龙根,小洞洞里已经咕叽咕叽地冒出黏黏的淫水来。

朱瞻基见到那小菊花里冒出来的粘液,微微一笑,把巨大的龙龟头顶在小菊花上,强壮的腰臀一挺,“咕叽”一声把整根大龙根插进去。金英发出“嗷~~~~”地一声惨呼。他已经被皇上的大龙根干过无数次,早已经习惯,并不真疼。但是他知道皇上喜欢听自己惨呼、淫叫、求饶的声音,所以他每次都叫得十分卖力。

王瑾和范弘也不闲着,立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跪在浴缸的左右。两人伸着舌头舔着皇上的小乳头,一手搂着皇上的小屁股手指插在屁股沟里抚摸他的小菊花,一手揉捏皇上的大龙蛋。他们从皇上十来岁时就开始伺候他。他们知道皇上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他们知道皇上所有的爱好和憎恶。

朱瞻基开始抖动腰臀奋力抽插,他的两只手一会儿“啪啪”拍打着金英的小屁股,一会儿拧着王瑾和范弘的脸蛋、乳头、或者屁股。他不是很喜欢小太监的身体。他更喜欢女人丰满的乳房、肥硕的屁股、温暖湿润的阴道。更何况女人的肚子可以给他生儿子,小太监的屁眼有什么用呢?但是他出征的时候漫漫长路又没有妃子宫女陪伴,有三个太监的小嘴嘴小洞洞小屁股总比自己的手强吧?哦~~呵呵呵~~要忍住~~今晚朕就可以摸到真正的丰乳肥臀,就可以真正地抽插美女的蜜桃小穴了~~哦~~哦~~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抽插了几百下了,反正金英已经淫叫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他浑身瘫软四肢发抖几乎站立不住,他的肠道里淫水像洪水一样泛滥汹涌。金英哑着嗓子惨叫道,“啊~~啊~~万岁饶命啊~~万岁~~啊~~~~”

朱瞻基得意地揶揄道,“哼,求饶了?这会儿你不担心朕一不小心把龙精泄在你的臭屁股眼儿里了?切,狗奴才胆敢出言不逊,看朕今天不把你操残了朕就不姓朱!哦哦啊啊~~”

王瑾献媚地道,“万岁,您就饶了阿英吧!您看他这样子~~再操下去恐怕他明天都站不起来了~~呃~~万岁您龙根还没尽兴是吧?要不~~您临幸奴才的小菊花?”

范弘干脆转过身撅起小屁股,叫道,“万岁,您临幸奴才的小菊花吧!”

王瑾急得连忙也躬身撅起小屁股,叫道,“范弘,你你你~~你太不守规矩了!金英之后明明该我了嘛!你排在我后面呢!”

范弘扭着小屁股摩擦着皇上的腰,道,“当然了,金英之后是你。可这不还是金英的时段吗?我只是帮他伺候皇上,免得他被操死了。你如果现在就上,那今天晚上可就该皇上临幸我了!”

王瑾眼珠急转,患得患失拿不定主意。他当然想现在就让皇上的大龙根插自己的小洞洞,可是如果因此失去晚上皇上睡觉前单独临幸自己的机会,那可是太得不偿失了!

朱瞻基哈哈大笑,双手一推金英的小屁股,把他“噗通”一声推倒在地。皇上的大龙根“波”地一声从金英的小菊花中跳出来,兀自坚挺地向斜上方竖着,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玉茎上黏糊糊淫水淋漓,紫红的大龟头上吊着一丝晶莹的粘液。朱瞻基笑骂道,“你们几个狗奴才以为自己是谁?你们可以决定朕什么时候临幸、要临幸谁?切,记住,你们只是伺候朕的奴才,朕想让你们什么时候伺候、怎么伺候,你们就得照办!明白了吗?”

金英挣扎着翻过身跪在地上喘着气道,“奴才明白!奴才谢万岁龙恩!”

王瑾、范弘有点悻悻地跪下磕头,“是,万岁!呃~~那您现在有何吩咐?那~~那~~大龙根还硬硬的呢~~您要奴才们怎样伺候?”

这时,只听帐外有人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朗声道,“启禀万岁,臣张风府听令!不知您下一个任务有何吩咐?”

朱瞻基笑道,“风府呀?老实说,你在外面偷听多久了?”

张风府确实已经来了一炷香时间了。他听到中军帐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以及小太监尖利的嚎叫声,哪里敢出声?他一直等到里面的声音消停了,才朗声报到。这时皇上询问,他又不敢对皇上说谎,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听了一炷香时间了,登时急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呃~~万岁~~臣~~呃~~刚来~~呃~~不久~~顶多一炷香时间~~呃~~臣什么也没听见~~呃~~”

朱瞻基笑道,“哎呀,风府,你听见了也没啥。大家都是男人嘛~~哈哈哈~~朕都不用问你晚上怎么解决的~~唔,你营里的几个亲兵好像挺可爱的~~呵呵呵~~”

张风府更加尴尬,急道,“不不不~~万岁~~臣~~臣~~从不~~呃~~只是偶尔~~”

朱瞻基打断他道,“哎,朕不是说了吗?这是你的私事,朕不想问也不想听。朕召你来是另有安排。你去云靖那儿要一面通行金牌,然后去召集五十名武功高、嘴巴严、信得过的亲兵,大家都穿便服,披黑色套头斗篷,不要带长兵刃,腰刀佩剑就好了。还有五十五匹骏马,包括朕的白龙马。准备好后,所有人在军营外一里的小树林边集合。”

张风府躬身应声,“是!”转身就走去准备了。

王瑾用锦帕清洗着皇上已经软软耷拉着的龙根,有点担心地问道,“万岁,天都快黑了,您这是要去哪儿?您今天已经打了一天的硬仗了,晚上再出去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朱瞻基撇撇嘴道,“朕要深入敌后、直捣黄龙!怎么,你们敢跟朕一起去吗?”

王瑾、金英、范弘虽然胆战心惊,但是皇上点名了,他们又怎能拒绝?三人咬着牙道,“奴才愿意跟随陛下,万死不辞!”

朱瞻基哈哈大笑,迈步走出浴缸,张开双臂双腿。王瑾、金英、范弘熟练地用干净锦帕擦拭着龙体,给皇上梳头、穿衣服、穿鞋子。朱瞻基笑道,“哈哈哈~~好个忠心的奴才们!朕就带你们去龙潭虎穴走一遭!哈哈哈~~”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云龙传奇》是我的第一部算得上完整作品的龙阳小说,当时花了几年时间策划,三天时间写完,然后第一次发表在网站上。那时我对这部小说还是很自豪的,毕竟,它有一个完整的故事,多个少年的艺术形象,还有二十回那么长!

    从那以后,我一发不可收拾,又写了十几部龙阳小说。写得多了,下笔越来越顺畅,故事情节越来越丰富,场面描写越来越细腻。后来的作品一半至少有百万字、一百到一百二十回。

    我回头去看早期的作品,觉得很不满意,因为文笔太粗枝大叶了,更像一个个有趣的故事梗概而缺乏情节和人物的细节描写。最近我有开始补充、甚至重写早期的作品。《长恨歌》、《五龙奇谭》(改名《满江红》)、《滚滚长江东逝水》等都已经出了第二版。

    《云龙传奇》在我心中占有非常特殊的地位,我决定重写。下笔之初,我有点担心如何把那二十回的情节扩展成一百回。但是写着写着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写了一百五十回将近两百万字, 最后还有点草草收场的感觉!

    这次改写的故事从明英宗朱祁镇出世前讲起,先讲讲他父皇明宣宗朱瞻基的故事。朱瞻基是个历史上公认的文武双全、不世出的英主。开篇第一回,自然要建立他高大威武、金枪不倒的传统阳刚男子汉、“霸道总裁”的形象。杀人如麻、酗酒如命、好色成狂,这不正是古龙笔下大英雄的模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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