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第七部 蛟龙御凤

07.092 第九二回 寝宫赏恩人

“啊!”段和誉惊叫一声但是还不敢碰赵祯,惊慌地望着慕容复。慕容复却已经冲到床前抱起赵祯,手掌贴着他的后心灵台穴把内力缓缓输进去。赵祯朝他疲惫地微笑,摇摇头道,“不~~慕容公子~~朕没事~~别为朕浪费内力~~朕~~朕还想求你帮刘从德疗伤呢~~”

段和誉连忙拿着锦帕过来给赵祯擦汗。石中坚把刘从德轻轻放在床上躺下,也过来给赵祯擦汗。赵祯扭头看看刘从德胸口的掌印犹在,而且黑紫的淤血颜色更深了。他皱眉问道,“太医怎么还没来?朕会给他治内伤,可是却不会给他治外伤呀!白五哥,你能不能出去看看,帮朕传旨宣召太医?”

“哎!”白玉堂答应一声想走,但是又犹豫着止步瞥着慕容复。慕容复正专心给赵祯输送真气根本没注意到白玉堂的眼神。白玉堂就转身出门去了。不到五秒钟,他已经领着两名中年太医进来,道,“启禀万岁,陈公公早把太医宣到,只是您吩咐了不让人打扰,因此他们一直在殿外等候。”

赵祯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哦~~对不起~~又是朕的错~~才耽误了医治~~快,太医,过来救人!”

两名太医胆战心惊、面面相觑。他们早听说小皇上龙体虚弱、又荒淫无度,大婚洞房夜接连临幸三名后妃,登时卧床不起半年都不能出寝宫半步。可如今龙床上皇上只穿着内衣、大汗淋漓、浑身瘫软,身边躺着的竟然不是妃子,而是个带把儿的!难道~~难道皇上竟然喜欢龙阳?难道他得的病不是虚弱而是 “龙阳花柳病” ?哎呦,那 “龙阳花柳病” 是绝症,无药可救,只会越来越严重,最后浑身溃烂而死!这这这~~治不好皇上的病,我们的脑袋恐怕也要搬家呀!

两名太医好不容易挪到龙床前,慌忙跪下三拜九叩,一位太医颤声问道,“呃~~万岁~~请问您最近是否~~呃~~偶尔~~呃~~临幸过男人?”

赵祯皱眉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有~~有~~至关重要!”

赵祯无奈地叹口气,“是,朕是临幸过男人,还不止一个~~好了吧?快救人!”

“呃~~请问万岁,您的龙体上是否起了很多小疙瘩?尤其是~~尤其是龙根、龙蛋~~呃~~也许还有龙屁眼儿那儿~~” 另一名太医战战兢兢地问道。

“没有!”赵祯斥道,“你们乱问什么?快给刘统领治伤!他胸口被刺客击中,有淤血、好像还伤了肋骨。”

“啊?万岁,您没病?是刘统领受伤?”太医又惊又喜地问道。

“当然了!不过全靠刘统领奋勇护驾,朕才得以没有受伤。刘统领是朕的救命恩人,你们一定要治好他!”说着,赵祯扶着石中坚、段和誉从龙床上站起来。

“哦~~是,万岁!”两名太医见受伤的只是一个御林军统领而不是皇上,长长舒了口气。他们连忙查看伤口,果然有淤血、还断了五根肋骨。他们取出药箱,熟练地给刘从德清除淤血、接上断骨、敷上药膏、用白纱布把他的胸口层层包扎起来。

外伤处理完,太医们又一人握着一只手腕给刘从德把脉。一会儿,两人睁开眼惊慌地对视,又闭上眼诊脉。良久,两人“噗通”跪下,沮丧地道,“启禀万岁,刘大人的外伤容易治,可是他还有极重的内伤,心、肺、肝、脾、肾五脏俱损。请恕卑职回天乏力~~还是早点给刘大人准备后事吧~~”

他们本以为皇上听了会大发雷霆、骂他们没用、甚至拖出去斩了,谁知赵祯点点头,“嗯,朕知道。多谢你们治好他的外伤,其余的你们不用管。”

“谢万岁隆恩!”两名太医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退出御书房。

房门一开,陈琳趁机奏道,“启禀万岁,白驼山少主欧阳克传到,现在殿外听宣。”

赵祯大喜,叫道,“快请欧阳公子!”

门打开,欧阳克快步走进来。他看见赵祯虚弱地靠在段和誉、石中坚身上的样子,惊道,“皇上,您是不是还是跟我爹交手了?那帮刺客中,除了我爹没人能伤得了您!”

赵祯摇头苦笑,“朕没受伤~~多亏刘从德帮朕挡了你爹一掌,又多亏誉誉、小坚、慕容公子、白五哥及时出手相救~~刘从德不会武功,他被你爹那一掌伤得不轻,所有五脏、所有经脉都受损~~朕刚才运功给他修复了心脉,却不知运功方式是否正确,还有多处经脉该如何修复。”

欧阳克忙走到龙床边,低头看看刘从德的伤势,摸摸他的心跳呼吸脉搏,点头道,“嗯,他是伤得不轻~~命悬一线~~皇上您内力深厚,运功疗伤的方法是对的,不过您可能浪费了很多真气。五行相生相克,如果有两个人一起运功修复相生的两脉,就会事半功倍。比如您刚才修复心脉,心属火,肝属木,木生火,如果有人同时修复肝脉,就会使心脉的恢复加倍。”

慕容复听了,连忙道,“欧阳公子,你能不能教我怎么运功疗伤?我可以和赵少侠同时运功,岂不是好?”

段和誉道,“龙哥哥刚用尽了内力,让他休息一会儿吧。欧阳公子,你也教教我,我可以和慕容公子一起运功给白五哥疗伤。”

石中坚道,“欧阳公子,你也教教我,我也可以帮忙。”

白玉堂道,“我可能是所有人里内力最弱的,但是只要我能帮忙,请欧阳公子只管说!”

欧阳克道,“白五侠无需自谦,我见过各位的武功,你们的内功都很不错,都可以疗伤。我看刘大人气息微弱,应当首先修复肺脉。这样吧,请慕容公子先修复肺脉,肺属金,而土生金,脾属土,就请段王子同时修复脾脉,这样可以加速肺脉的修复。等肺脉修复好,慕容公子下来休息,白五侠上阵继续修复皇上已经大致修好的心脉,心属火,火生土嘛。段王子修复好脾脉即可休息,石帮主上阵修复肝脉;最后,还要请皇上再次出手修复肾脉,就应该大功告成了!”

众人连声答应,当下欧阳克脱了外衣鞋子上床坐下,小心翼翼地扶着刘从德五心朝天盘膝坐好,慕容复和段和誉也脱了外衣鞋子上床,慕容复坐在刘从德对面伸出双掌按在他的胸口,段和誉坐在刘从德背后,伸掌按住他的脾脉入口。两人闭上眼默默运功疗伤,不一会儿就宛如入定,浑身皮肤发红,头顶云雾缭绕。

赵祯知道自己等会儿还要运功疗伤,连忙在墙角地毯上席地而坐练功恢复。石中坚和白玉堂坐在他身边,手握着他的脉门把真气输送过去帮他调理内息。赵祯朝他们感激地笑笑,闭上眼专心内视。一会儿,他觉得白玉堂的真气消失了,知道他已经去给刘从德疗伤。再过一会儿,石中坚的真气也消失了。

赵祯逐渐收功,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慕容复、段和誉两人靠着墙坐在离自己不远处,浑身大汗淋漓内衣裤湿透,正在闭目调息。床上白玉堂也已经大汗淋漓,虚弱地收回手掌挣扎着爬下床,坐到慕容复身边闭目调息;石中坚还在专心修复刘从德的肝脉。

赵祯连忙跳上床盘膝坐下,开始修复肾脉。肾脉的起点在后腰中间、屁股沟上一寸处,终点却在小鸡鸡的龟头上。赵祯坐在刘从德的侧面,双腿圈住他的腿,一手扶着他的后腰,一手握着他的小鸡鸡。

赵祯见欧阳克已经扶了刘从德几个时辰,这时累得晃晃悠悠摇摇欲坠,就道,“欧阳哥哥,朕这样扶着他挺稳的,你也去休息会儿吧。”

欧阳克最近武功尽失、身体疲惫,确实已经腰酸背痛几乎瘫倒。他连忙谢了赵祯,爬下床去靠在墙角休息。再过一会儿,石中坚终于修复好刘从德的肝脉,也疲惫地爬下床去打坐练功。

龙床上只剩下赵祯和刘从德。赵祯闭着眼拼命运功,把真气从后腰输进去,冲破重重阻碍,在他两颗肾脏上环绕数圈,然后沿着尿道一直来到小鸡鸡上。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小鸡鸡用力吸,帮助真气打通经脉。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后腰真气的推力和小鸡鸡上真气的吸力胜利会师,肾脉终于通了!他不敢大意,又逆转真气,从小鸡鸡上向里推,从后腰往外吸。如此十几次,真气畅通无阻,看来真的治好了!

“万~~万岁~~您~~您受伤了吗?”

赵祯忽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他连忙睁眼一看,只见真的是刘从德已经醒来了,扭着头半睁开眼睛诚惶诚恐地望着自己。他大喜,忙道,“没有,朕没事!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朕就真的被欧阳锋那一掌给打死了!”

刘从德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万岁~~臣是御林军统领~~保护您是臣的职责~~是臣大意渎职,竟然让刺客闯入皇宫惊了圣驾,请您责罚~~”

“不不不!刺客都是绝顶高手,朕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又怎能怪你呢?你感觉怎么样?哪儿疼?哪儿麻木?哪儿僵硬?哪儿没有感觉?”

“呃~~臣~~臣~~”

赵祯忽见刘从德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两片红云,喘息加速、心跳加剧。他惊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忽然,他感到本来手中握着的软软的两寸小鸡鸡已经变成一根四五寸长一寸多粗的坚硬肉棒!他慌忙松开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朕不是故意的~~呃~~这是刚才疗伤需要~~”

“咳咳咳~~~~”刘从德激动得一阵剧烈的咳嗽。赵祯连忙抱着他给他拍背揉胸,然后缓缓把他平放在龙床上,问道,“这样舒服些吗?”

“嗯~~万岁~~臣没事~~”刘从德想起什么,忙道,“呃~~万岁,请您相信臣~~臣绝对一根手指都没碰王小姐~~臣如果说谎,让臣天打五雷轰~~”

“是,是,朕相信你!朕遇见王小姐了,她跟朕说你对她一直礼敬有加,从不欺负她。哦,对了,她不日也将回京。”

“哦~~”刘从德长长舒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太好了~~臣没用,让她被劫匪抢走,臣一直到处寻找却找不到她~~臣无法向您交代~~这个渎职之罪也请您责罚~~”

赵祯摇头道,“不,朕根本没有下令让你看着她,她被人救走又怎会是你的错呢?从德,你别再自责了。你救了朕的命,朕感恩不尽。朕想封赏你,可是不知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朕,你喜欢什么?连升三级做大官?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哦~~对,你喜欢美女,要不朕让你随便挑十名最漂亮的宫女~~”

“不~~不~~咳咳咳~~”刘从德激动得又是一阵咳嗽,赵祯忙给他轻轻揉着胸,“万岁~~如果您真想赏赐臣~~臣确实有一件事想求您~~只是~~这件事太难,您一定不会答应的~~”

“什么事?快说!朕答应了!不管多难的事,朕一定做到!”赵祯忙道。

“哦~~那臣先谢万岁隆恩~~”刘从德挣扎着想下床跪拜谢恩,赵祯忙按住他不让他动,“万岁,臣~~臣想请您饶了我爹~~呃~~和我娘~~的死罪~~我知道他们秽乱宫闱、罪不可赦~~可是~~我从小跟爹爹相依为命~~我刚知道我娘是谁~~呜呜呜~~”

“准奏!”赵祯忙道,“从德,朕知道你的孝心,也知道你爹你娘的忠心,你无需担心,朕绝不伤他们半点毫毛。”

“哦~~谢~~谢~~”刘从德又想谢恩,赵祯按住他道,“别动,你断了几根肋骨,乱动有可能会让断骨戳入心肺,那就没救了!呃~~这是你爹娘的事,朕本来也没打算治他们的罪~~你呢?你自己想要什么?别担心,你想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朕金口玉言,绝不食言!”

刘从德望着赵祯,嘴唇颤抖半晌,“咕噜”咽下一口吐沫,脸颊绯红。他连忙转开眼睛,“臣~~臣想要~~不~~不~~臣什么也不想~~”

赵祯看着他突然娇羞的样子,再向下一瞥,嚯,他胯下的大肉棒还像桅杆一样朝天直竖着。赵祯用手握住大肉棒轻轻套弄着,柔声问道,“从德,你~~你是想要朕~~这样吗?”

“啊~~不~~不~~万岁~~微臣不敢~~”刘从德惊慌地叫道,想挣脱开赵祯的手掌,但是他浑身瘫软虚弱,又哪里能够?那轻微的挣扎倒像是他故意把大肉棒在赵祯手掌里抽插套弄。

赵祯笑道,“哦?是‘不敢’还是‘不想’?这之间区别很大哦!嗯~~舒服吗?唔~~那这样呢?” 赵祯突然俯下头张开嘴把刘从德的整根大肉棒完全吞进嘴里,夹紧嘴唇套弄着,灵巧的舌头舔着龟头和肉棱。

“啊~~啊~~臣不敢~~啊~~啊~~万岁~~臣不敢呀~~嗷~~嗷~~您快松开龙口~~嗷~~嗷~~臣受不了了~~要射了~~快~~快~~臣的脏水儿不能射您的龙嘴里呀~~嗷~~~~”

赵祯记得刘从德说过他有好几个小妾,所以估计他是此中老手、金枪不倒,因此一上来就运用高超的口功夹、吸、舔。谁知刘从德竟然如此不济,像个小处男一样,刚被吸了十几下就已经啊啊乱叫着、大肉棒不由自主地悸动。赵祯慌忙吐出大鸡鸡,用手指掐住根部试图止住悸动。

可是已经晚了!刘从德早就过了“不归点”,蛙眼一张“噗噗”喷出粘稠的精液来,正喷了赵祯满头满脸。赵祯见无可挽回,就放松手指,用手快速套弄帮他发泄,张开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喉咙喷射。一会儿,刘从德的蛙眼里已经不能喷射,但是粘白的浆液还汩汩流出来。赵祯忙把他的鸡鸡再次含进嘴里,吸允舔弄,直到它完全疲软、粘液被舔的干干净净才缓缓吐出来。

赵祯用手指抹着脸上的精液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吸允着,望着刘从德笑道,“怎么样?舒服吗?老实告诉朕,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哎哎哎,别说你不敢什么的。你要是说谎可是欺君之罪哦!”

刘从德咕哝道,“万岁~~臣把脏水儿喷了您一脸~~臣该死~~这~~这确实舒服极了、刺激极了、臣受宠若惊~~但是~~这确实不是臣想要的~~”

“啊?”赵祯沮丧地道,“难道~~难道朕的感觉又错了?对,你是直男,你只喜欢女人~~朕~~朕又自作多情了~~那~~那你说你究竟想要什么~~”

刘从德的嘴唇又颤抖半天,良久,叹口气道,“臣~~臣~~太下流~~太肮脏~~太不可见人了~~臣不敢说~~”

赵祯道,“你看你,又来了,‘不敢’!你只管说,有什么比让朕嗦啦小鸡鸡还下流、还肮脏、还不可见人的?”

“臣~~臣~~臣想要您的大龙根操臣的屁眼儿!”刘从德鼓足勇气叫道,“臣~~臣已经梦想了好几年了~~臣觉得自己都快疯了~~但是臣知道那不可能~~您那神圣无比的大龙根、将来要给咱大宋生育下一任小皇帝的大龙根,又怎能插进我这么肮脏下贱的臭屁眼儿里呢?万岁~~您千万别生气~~饶了臣吧~~臣以后再不提起~~”

赵祯不可思议地盯着刘从德,仰天长笑,“哈哈哈~~从德,原来你以前见了朕总是那么色迷迷的,心里竟然想着这个?”

“啊~~臣有那么明显吗?臣觉得~~自己掩藏得很好~~无人知晓臣这内心深处见不得人的肮脏念头~~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呀~~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从德哭着哀求。

“嗯,死罪虽免活罪难饶!”赵祯佯怒斥道,“朕现在就要惩罚你!”说着,他故作粗鲁地一把把自己身上的内衣内裤撕开随手扔到一边,分开刘从德的双腿举起来,扭动着腰用自己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啪啪”抽打着他的两瓣娇嫩小屁股。

“啊~~啊~~万岁~~您要干什么?不要~~您不需要~~臣万万不敢亵渎您至尊无上的大龙根呀~~” 刘从德惊慌地叫道。

赵祯本以为刘从德的小鸡鸡是个童子鸡,那么他多半是个纯小受,他的小菊花想来是功夫精纯的。谁知大龙根到了小洞口,却发现那粉红小菊花紧闭,天衣无缝。啊?刘从德竟然是个完完全全的小处男!赵祯无奈,只得俯下身伸出舌头耐心地舔着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

“嗷~~嗷~~不~~不~~不是大龙根吗?怎么是~~是龙舌头?这这这~~拉屎的地方怎能用舌头舔~~万岁~~快停~~您会生病、拉肚子的~~”

赵祯不理他,熟练地把小菊花外面舔的湿润滑溜,又用舌尖挑开小洞伸进去舔里面的嫩肉。刘从德那儿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东西这样动过,早已娇喘嘘嘘、浑身颤抖,而小鸡鸡又像桅杆一样竖起来。

赵祯舔好了,又按照程序把自己的食指放进嘴里舔一舔,然后缓缓插进小菊花里去开门。“啊啊啊啊啊~~万岁~~那是~~那是您的龙根~~龙根进去了吗?”刘从德激动得连声淫叫,小鸡鸡的龟头里已经渗出前液。

“呃~~不,这是朕的一根手指~~朕的龙根比这要粗些,如果贸然进去你会受伤的~~”赵祯不厌其烦地给他解释。他的一根食指抽插了几下,又加上中指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粗~~好粗~~万岁~~这是您的龙根了吧?”刘从德激动地问。

“呃~~这是朕的两根手指~~龙根比这还要粗些~~”赵祯用两根手指抽插了一阵,再加上无名指插进去。

“嗷嗷嗷嗷嗷~~万岁~~您的龙根真是太粗了!臣要死了~~” 刘从德陶醉地呻吟着。

“呃~~对不起,这是朕的三根手指~~龙根比这还要粗些~~”

“啊?比这还粗?可是~~臣的屁股眼儿好小~~“刘从德有点害怕了。

“对,你的小菊花十分紧致!你是冰清玉洁的小处男吧?呵呵呵~~真棒!”赵祯以为他在要求夸奖呢,连忙恭维奉承。“哦,准备好了~~你想要的大龙根来了!”赵祯终于拔出手指,抱紧刘从德的两条玉腿,把龙龟头顶在张开半寸的小菊花上缓缓向里推。饶是他准备了这么久,那两寸多粗的龙龟头穿透小菊花时还是不免将小菊花周围的皮肤挣裂多处,鲜血渗出来。

“啊啊啊啊啊~~天哪~~”刘从德尖叫一声挣扎着要坐起来,但是他一用力触动胸口的伤处登时疼得更加鼻涕眼泪口水齐流,嗷嗷哀嚎。

赵祯忙俯下身压住他的胳膊不许他动,同时腰臀用力一推,大龙根长驱直入,大肉棒插入他肠道内从未触动过的敏感部位,龙龟头狠狠戳在前列腺上。

“嗷嗷嗷嗷嗷~~臣要死了~~万岁饶命呀~~”刘从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穿透他的五脏六腑、从头顶到手指脚趾,让他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头脑发晕。

“嘿嘿嘿,死不了!这种感觉叫做‘欲仙欲死’,怎么样,舒服吧?哈哈哈~~” 赵祯按着刘从德,居高临下雷霆万钧地狠狠抽插,发出一片 “咕叽咕叽” 、 “噼啪噼啪” 的淫声。

正这时,忽然卧室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人快步走进来。赵祯斥道,“谁这么大胆?朕不是说了未经宣召谁也不许进来吗?”他扭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魂飞魄散!只见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生来最怕的刘太后!他慌忙想拔出大龙根穿上衣服,可是刘从德的处男小菊花实在是太紧了、太涩了,夹着他的大龙根一时拔不出来。他惊慌地叫道,“呃~~母后~~您听儿臣解释~~这不是您想的那样~~”

刘太后在门外踟蹰已久,听见里面刘从德歇斯底里的呼救声才忍不住推开门冲进来。一进来,她只见墙角靠着几个只穿着内衣裤、浑身大汗淋漓、精疲力尽的少年。而龙床上,赵祯正赤身裸体压在一丝不挂的刘从德身上,抖动腰臀,粗大的龙根进进出出狭小的小菊花。刘从德尖声嚎叫着“饶命”,他浑身颤抖、他泪流满面、他大腿朝天举着、他脚趾蜷曲、他的小菊花那儿滴滴叭叭流下鲜血来。

刘太后毫不犹豫,“噗通”跪下朝赵祯磕头,哭叫道,“万岁,臣妾罪该万死!臣妾不敢求您原谅,但是只想求您看在咱们母子一场的份上,饶了从德吧!呜呜呜~~他是无辜的~~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对您忠心耿耿~~您有什么惩罚只管对臣妾来,不要折磨从德呀~~呜呜呜~~”

赵祯一听愣住了,什么?从来对朕疾言厉色的刘太后竟然跪下向朕磕头求饶?朕这不是在做梦吧?

这时刘从德也听见了太后的声音,挣扎着扭头看了一眼,登时也魂飞魄散,虚弱地叫道,“啊?太后~~饶命呀~~”

赵祯忙道,“呃~~母后,对不起,儿臣正忙着呢~~一时无法抽身~~呃~~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稍等片刻~~儿臣尽快前来给您请安~~”

刘太后毅然决然地道,“不,如果您不饶从德,臣妾就一直给您跪在这里!”

“啊?可是~~啊~~啊~~儿臣~~真的是无法抽身呀~~” 赵祯试图把大龙根拔出来,谁知刘从德一紧张肌肉收缩,小菊花更是像一道小钢圈一样紧紧锁住他的大龙根,让他拔不出去。

“祯儿~~你真的回来了吗?你听娘说,饶了太后吧~~”忽然又有人冲进卧室。

赵祯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杨淑妃到了。平时他跟杨淑妃最亲、这段日子他浪迹江湖,最怀念宫里的就是杨淑妃和陈叔两人。这时他听到杨淑妃的声音却是喜忧参半。哎呦,朕这副丑样子可如何见娘呀?他连忙叫道,“娘~~是朕~~呃~~您能不能在外面等会儿~~呃~~把太后也拉出去~~儿臣很快就完事~~很快就出来拜见您~~”

杨淑妃担心刘太后,一路追来。她冲进卧室一看,却见太后跪在床前,而赵祯却赤身裸体在床上抽插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孩儿。她大惊失色,连忙扶起刘太后,“呃~~太后,走,祯儿说了,让咱们在外面等~~您现在不想再惹怒祯儿,是不是?快走吧!”

“可是~~从德~~我的从德~~”刘太后哭道。

“啊?那男孩儿是从德呀?”杨淑妃一愣,想了想又劝道,“嗨,你知道祯儿喜欢男孩儿,你非要把他的男宠展护卫给赶走,害得他赌气跑出宫去这么久都不回来!他年轻气盛,你不让他泄火,他可不是憋得难受吗?我看他临幸从德是好事~~都是自家人,以后就不用跑出宫去了~~而且如果从德伺候得好,祯儿龙心大悦,说不定就能赦免了他的爹娘呢?走吧,你在这儿捣乱,只能把事情弄得更糟!”

杨淑妃拉起刘太后,半推半抱地把她往外送,一边谆谆劝导。赵祯这才意识到,其实就连杨淑妃也比刘太后高大健壮、杨淑妃推着她走她一点都挣脱不了。嗨,刘太后这么一个娇小玲珑的中年妇女,朕以前怎么一见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瑟瑟发抖呢?真是奇了怪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刘从德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奖赏,竟然只是想让皇上的龙根插他的小菊花!刘从德是那种从小被传统观念包围的男孩,他从未听说过、从未见过、从未体会过同性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对男人、对皇上的感情是同性恋,而只是认为那是自己肮脏下流的邪念,因此一再压抑、羞于启齿。他想靠近皇上、讨好皇上,但是他从没妄想过真的能和皇上做爱。唉,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小处男。
    这一回,和这一部书,最关键的就是小皇上和老太后之间强势与弱势的转变。在此之前,刘太后占尽上风,颐指气使,小皇上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可是经过这么一场大战之后,刘太后忽然变成了弱势方,只想讨好小皇上。所以这部书的标题是“蛟龙御凤”,从此小皇上就要骑到刘太后的头上作威作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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