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97 第九七回 玉猫斗锦鼠
赵祯正继续套弄着展昭和白玉堂的鸡鸡准备比长短,忽听刘从德道,“等等!万岁,您不是封臣为主考官了吗?那就应该由臣来比长短才能公正呀?”
赵祯笑道,“哎呦,从德,朕就知道没有看错你!来,玉猫、锦毛鼠,你们两个都到床前站好,让主考官大人好好审阅。”
展昭和白玉堂只得来到床边。刘从德用手套弄着两人的鸡鸡,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们的龟头肉棱,放到一起比一比道,“这次又是白五侠的长一点。白五侠,请选帮手。”
白玉堂胸有成竹,叫道,“我选石帮主。”慕容复会心一笑。剩下的四个人中只有石中坚武功高强,其余三位包氏不堪一击。白玉堂选了石中坚,展昭就被迫选两个包氏。自己这边欧阳克虽然武功尽失,但是仍然身强体壮,总比任何一个包氏强吧?这样就赢定了!
果然,展昭抱歉地望着赵祯,眼睛扫视了三位包氏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我选包拯。”
包拯咕哝着,“啊?我们也得参加比武呀?展大侠,那你应该选包兴,他至少成天干活儿,力气比我大。”他羞得面红耳赤,但是也只得脱光衣服。众人看着他一身黑黝黝的肌肤不由奇怪,这是书生还是农民呀?哪有成天坐在房间里读书的人长这么黑的?
刘从德继续套弄展昭和白玉堂的鸡鸡,这回干脆用嘴唇含住他们的龟头吞吐。不一会儿,他手中的两根肉棒都完全勃起。刘从德吐出龟头仔细看看,两根肉棒实在是差不多长短。他道,“这次两位平手,那么根据规则延续上次的顺序,还是请白五侠先选。”
白玉堂听见了包拯的咕哝,立即道,“我要包兴。”包兴脱光了衣服,不好意思地捂着小鸡鸡走到白玉堂那一边。刘从德看了喜笑颜开,“哈哈哈,我终于看到比我的鸡鸡还小的人啦!”
包世荣主动脱光衣服站到包拯旁边,两人相貌相仿、身材相似,像是孪生兄弟一样,但是皮肤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甚是有趣。
刘从德道,“万岁,分组已毕,您看是打擂台呢还是一一捉对厮杀?”
赵祯笑道,“哎呀,这么多俊俏风流的爱卿,打打杀杀多伤和气。今天的比赛有三项,乃是口功、手功、肛功!”
白玉堂朝慕容复挤挤眼睛得意地一笑,低声在他耳边道,“怎么样,咱们赢定了吧?”慕容复撇撇嘴轻哼一声,“哼,我早该想到这个荒淫小昏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赵祯接着道,“第一项,口功大赛,每组各出一位选手,两人不许用手用脚,只能用嘴接触对方。谁先泄了就输了。玉猫、锦毛鼠,你们两位想好了吗?先派谁上阵?”
白玉堂道,“鼠方请白驼山少主欧阳克出战!”
展昭道,“猫方请大宋神文圣武明孝仁宗皇帝出战!”
赵祯惊道,“啊?昭哥哥,一般皇帝都是坐镇中军唱压轴戏的,哪有第一轮就把朕给派出去做先锋的道理?”
展昭道,“启禀万岁,不然,两军相争,士气是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臣知道万岁口功本就了得,看样子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天天训练,一定又有提高。您一出手旗开得胜,我方岂不士气大涨?”
赵祯听他说得酸溜溜的,知道他有点怨恨自己又新结交了这么多朋友,他以前独宠后宫的时候一去不复返了。他只得道,“那好吧,昭哥哥,朕尽力而为吧。如果是对付别人朕信心十足;可唯独对付欧阳公子,朕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
赵祯和欧阳克走到卧室中间的地毯上,互相一抱拳,然后欧阳克仰面躺在地板上。赵祯双手撑地悬浮在他身上,头在他的腹部上空,而大龙根耷拉在他的头部。刘从德倒计时,“三、二、一,开始!”
赵祯胳膊弯曲把身子降低,张嘴含住欧阳克的大鸡鸡,而他的大龙根也垂到欧阳克的嘴边,欧阳克张嘴含住。赵祯开始不停做俯卧撑把头和龙根上下抖动,两人的嘴唇紧紧夹着玉茎、舌头不停舔着肉棱、喉咙吸允龟头。一会儿,两人口水横流、口吐白沫、两根巨无霸大肉棒抽插得“咕叽咕叽”作响,赵祯的大龙蛋把欧阳克的脸颊额头“噼啪噼啪”拍打得发红。
两人干了两百多下,赵祯也做了两百多个俯卧撑,胳膊、大腿、腰背都酸痛得不行了。欧阳克倒是不占他的便宜,立即朝赵祯使个眼神。赵祯会意,感激地向他点点头,两人同时侧身一滚,对换了位置,欧阳克像赵祯刚才一样趴在赵祯身体上方做俯卧撑。欧阳克内功虽然尽失,外功却不受影响。他的肩膀胳膊上的肌肉隆起,浑身麦色的肌肤油光闪亮,足足做了快三百个俯卧撑才不行了。两人默契地又翻个身,赵祯又趴在欧阳克身上俯卧撑抽插。
如此这般,两人翻翻滚滚足足做了千余下,终于还是赵祯忍不住了,大龙根不由自主地悸动着龙精狂喷。欧阳克见赵祯泄了,喜笑颜开,立即又狂风暴雨般抖动腰臀抽插一番,把一尺多长的大肉棒完全插入赵祯的喉咙深处,悸动着“噗噗”喷出浓稠的精液。
一会儿,两人把对方已经疲软的鸡鸡舔得干干净净,从嘴里吐出,翻身站起来。欧阳克舔舔嘴唇,拱手道,“万岁,承让,承让!”
赵祯垂头丧气地回到展昭身边,咕哝道,“对不起,昭哥哥~~”
展昭搂着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不不不,万岁,胜负乃兵家常事,您已经尽力了。是臣不了解敌情,不知道白驼山少主竟然如此金枪不倒。好在下面还有两场呢,咱们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赵祯点点头,喘着气宣布,“第二场,手功大赛,每一方出两名选手,分别手淫对方,先泄了的一方就输了。现在每方先出一位手淫高手。”
白玉堂扫视己方,道,“鼠方派出包兴!”
展昭已有计较,“猫方派出包世荣!”
赵祯道,“好,现在每方再派出一位被手淫的选手。”
白玉堂道,“鼠方派出欧阳克!”
赵祯一愣,道,“欧阳克已经上过阵了,不能再上。白五哥,你另挑一位吧。”
白玉堂道,“哎,您可没说过这个规矩。我打算每一轮都派欧阳克上阵呢,他的大鸡鸡上老茧那么厚,我们战无不胜!”
赵祯嘟着嘴道,“双方正好五个人,每人上一次阵,这是自然的规则,就算不说也是存在的嘛。不许耍赖!”
展昭忙道,“哦?对比赛规则有争议?那当然是请主考官仲裁喽。刘大人,您说呢?”
刘从德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照圣上说的做!他老人家是天下至尊,他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岂容争辩?”
赵祯坐在床边俯下头亲一口刘从德,笑得合不拢嘴,“呵呵,还是从德的嘴巴甜。你看你们几个,哪有人把朕当皇帝看的?”
慕容复冷哼一声道,“呸,你穿上龙袍还有点皇帝样子,脱光了衣服挺着大鸡鸡撅着小屁股像个小娈童,让我们怎么把你当皇帝看?”
赵祯嘟着嘴道,“朕的龙体、龙根、龙菊花怎么了?你看朕还戴着龙冠挂着传国玉玺呢!算了算了,少说废话,你们快派出选手吧!”
白玉堂想了想道,“鼠方派出长乐帮帮主石中坚!”
展昭道,“猫方派出大理镇南王世子段和誉!”
石中坚和段和誉站在卧室中间叉开四肢,包世荣和包兴站在他们面前任意上下其手。包世荣和包兴两人从小自摸、手淫,可谓此中老手,手法甚是娴熟。他们一只手握住鸡鸡不停套弄着,另一只手却到处游走探索着对方敏感的部位。他们一会儿抚摸脸颊、一会儿手指塞进小嘴里抽插、一会儿捏着小乳头、一会儿按着小肚脐、一会儿揉着大肉蛋、一会儿抚摸着屁股和大腿根、一会儿摩擦着屁股沟、一会儿手指插进小菊花里捅着前列腺。
段和誉和石中坚被他们弄得嗷嗷呻吟不止,腰臀乱扭着迎合他们的手。弄了几百下,石中坚先忍不住泄了,精液狂喷了包世荣一脸。包世荣伸着舌头舔着他的精液,跳起来手舞足蹈笑道,“耶!万岁爷、展大哥,咱们赢了!”
赵祯大喜,搂着他亲吻道,“阿白,你可是给猫方立了大功了!好,最后一局、也是决胜局,双方各派出一位肛功高手和一位捅菊花的高手。”
白玉堂道,“玉猫,我都先选了好几次了,这次让你先选。”
展昭如何不知他的用意?冷笑道,“一直都是你先选,这次当然也不例外。锦毛鼠,请!”
赵祯叫道,“打住!主考官,你说呢?”
刘从德想了想道,“这样吧,我数到三,你们两人同时报出肛功高手的名字,总算公平吧?准备好,三!二!一!”
“包大人!”展昭叫道。
“我自己!”白玉堂同时叫道。他知道慕容复更喜欢插小菊花,所以自告奋勇上阵。他想着展昭一个侍卫跟皇上在一起,多半也是被插的角色,谁知展昭竟然派出包拯。这就意味着,展昭要插他自己的小菊花!想到这里,白玉堂脸色发白,叫道,“不不不,慕容公子~~”
赵祯抚掌大笑,“哈哈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能反悔呢?这样安排最好,真正的猫鼠大决战就要开始了!”
慕容复握着白玉堂的手在他耳边低语,“五哥 ,别担心,你知道我的功夫,绝不会输给那个小侍卫的!”
白玉堂无奈地点点头,只得跟包拯一起并排跪在卧室中间,上身匍匐着地,把小屁股高高撅起。包拯黑黝黝的屁股和白玉堂雪白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慕容复和展昭把大鸡鸡顶到两人的小菊花上。
刘从德发令,“三、二、一、开始!” 慕容复和展昭两人“噗”地吐一口吐沫在小菊花上,双手扒开两瓣小屁股蛋子,挺着腰臀把鸡鸡缓缓插进。他们想要控制节奏,慢慢抽插。包拯和白玉堂哪里肯让他们那么轻松?两人夹紧肛门,身体前后晃动,引着他们的大鸡鸡快速抽插。慕容复和展昭见缓兵之计不成,索性顺其自然,狠狠快速抽插,先图个自己痛快再说。
四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抽插了三四百下。可怜展昭这半年来疏于训练,又是第一次跟陌生的白玉堂做爱、心情紧张激动,很快就受不了了,大叫一声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白玉堂站起来,得意地望着展昭道,“是猫赢了还是鼠赢了呢?”
慕容复、欧阳克、石中坚、包兴都高兴地鼓掌欢呼叫道,“
老鼠怕猫,那是谣传;
锦鼠出手,玉猫胆寒!”
赵祯搂着展昭和白玉堂左右开弓各亲一口,笑道,“哈哈哈~~今天的猫鼠大战到此圆满结束。你们要是不服气,明天咱们接着比!走,咱们吃晚饭去!”
刘从德患得患失地叫道,“万岁,您们‘猫鼠大战’~~都泄了~~今晚是不是~~没人陪我玩儿了?”
赵祯忙搂着他亲一口赔笑道,“怎么会呢?朕哪天不得临幸个三次五次的,一次猫鼠大赛怎能过瘾呢?”
包兴嘻嘻一笑,从他的包袱里取出一个黑沉沉的木盆,道,“嘿嘿嘿,万岁您看这是什么?有了这个宝贝,就连我都能连着干三次五次呢!”
欧阳克惊讶地盯着那木盆,“这~~这是~~传说中的‘神木王鼎’?”
包兴点头道,“呃~~对~~这是我们少爷小时候从一口枯井里捡到的,我们从来把它当尿盆用,可是后来遇上‘神农帮’的喽啰说这是个宝物叫‘神木王鼎’~~”
欧阳克问道,“万岁,您也用过‘神木王鼎’?”
赵祯点头道,“是,那时包兄害怕还有神农帮的人追杀抢宝,就让朕暂时保管神木王鼎。”
欧阳克恍然大悟,“哦,怪不得那次我的姬妾们用了我们白驼山的独门迷香也没有迷倒您呢!这神木王鼎专门吸引各种毒虫把它们消化掉,用神木王鼎练功的人就会百毒不侵。”
赵祯奇道,“可是朕也没用它练功呀?朕就是像包兄一样往里面撒尿来着。”
欧阳克摇头叹息,“你们~~你们~~简直是暴殄天物!这神木王鼎是武林中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你们竟让用来当尿盆使!它不仅可以让人百毒不侵,而且练功事半功倍、进境神速~~”
赵祯心中一动,问道,“那如果功力被废之人用它练功,是不是也能很快恢复功力?”
欧阳克犹豫道,“这~~这~~我可不知道~~没听说过~~”
赵祯笑道,“嗨,这好办,神木王鼎就在咱们手里,咱们等会儿试试便知,还用听谁说?哦,包兄,你同意让大家用神木王鼎练功吗?”
包拯忙躬身拱手道,“万岁,这神木王鼎臣早就贡献给您,您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无需问臣。”
包兴有点患得患失地嘟着嘴咕哝,“可是~~少爷~~我想用它尿尿~~要不然,我的小鸡鸡~~”
赵祯搂着包兴亲一口,笑道,“当然!以后这神木王鼎就放在西书房,大家随便想用它尿尿就尿尿,想用它练功就练功,各取所需,无需客气,呵呵呵~~走,咱们先吃饭去,吃完饭还要泡澡、玩车轮大战呢!”
当下众人穿上衣服,携手去餐厅。赵祯打开门让陈琳传膳,一会儿各种山珍海味、玉盘珍馐、琼浆玉液摆满一大桌。众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吃完饭,陈琳已经把巨大的澡盆安排好,注满温热的香汤,下面烧着火保暖。所有人舒舒服服地泡澡、按摩,少不得又是一场颠鸾倒凤、云雨巫山。这回有了神木王鼎的帮助,大家个个金枪不倒、倒了也可以立即再起,足足干到半夜才尽兴。
玩完了,包拯、包世荣、包兴、刘从德等几个不会武功的人先各自休息了。其余众人把盛满所有人尿液的神木王鼎放在正中,大家围绕着鼎赤身裸体盘膝而坐,手掌抚着鼎壁,深呼吸闻着那略带骚味、腥味、毒味、和药香味的蒸汽默默练功。
一个时辰之后,大家渐渐收功,人人感到神清气爽、真气充沛。赵祯连忙伸手握住欧阳克的脉门,把真气输送进他的经络去探索。忽然,他惊喜地叫道,“欧阳哥哥,朕感到了!你的真气!”
欧阳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嗯,这神木王鼎可真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呀!连我这样内功尽失的人都可以起死回生了!多谢万岁隆恩!”
赵祯笑道,“谢朕干嘛?要谢也得谢包兄啊!或者是他二哥~~要不是他二哥想害死他,把他扔进一口枯井里,这神木王鼎估计还在那枯井底埋着呢!哈哈哈,真是‘天道无亲、恒与善人‘呀!”
欧阳克惭愧地道,“万岁,您是善人,我哪里称得上是善人?我想起以前迷奸那么多无辜处女就心怀惭愧。我简直是个该死的淫贼~~”
赵祯搂着他亲吻着笑道,“欧阳哥哥,你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呀!朕乃是真龙天子,你让朕身心快乐,朕就可以更好地为民服务,这岂不是造福百姓的大善事?”
慕容复白他一眼,“小昏君,照这么说,如果没人满足你的淫欲,你阳火爆表无处发泄,就要变成无恶不作的暴君了,是不是?”
赵祯放开欧阳克,又搂着慕容复亲一口,笑道,“非也非也!有人满足朕的淫欲最好,没人满足朕的淫欲朕也可以手淫自摸;反正朕总是身心快乐,因此总是为民服务的一代千古明君!哈哈哈~~” 说着,他得意洋洋地站起身,背负双手扬长而去。
慕容复冷笑道,“哼,我看这个荒淫小昏君能得意到几时!我数到三,他一定夹着尾巴狼狈地逃窜回来。一~~~~二~~~~三!”
话音未落,只见赵祯弓着腰夹着腿捂着胯下,满脸通红地跑回来,叫道,“哎呦妈呀,朕光着龙体出去你们怎么也不提醒一声?这下完了,外面几十名侍卫和仪仗队的太监宫女都看到朕的光屁股、大龙根了,这可怎么办呀?”
慕容复冷笑道,“那有什么?你不是无论如何也是‘一代明君’吗?光着屁股岂不是‘明’得更厉害?”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展昭和石中坚忙帮赵祯穿好龙袍把他送出门外。赵祯昂首挺胸、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走到侍卫和仪仗队当中,侍卫、太监、宫女们反倒像是他们自己刚才光着屁股游街示众了一圈似的,个个面红耳赤、低头垂眼不敢看皇上。
“皇上起驾寝宫!”陈琳高叫一声,圣驾回宫。
这天下午赵祯和众人正在西书房批阅奏折,陈琳来报,“启奏万岁,汝阳王和王妃奉旨来京,现在殿外等候宣召。”
赵祯听说父王母妃来了,高兴得跳起来就要往外跑。但是他想起上次自己疯跑出去迎接包拯、展昭他们造成的混乱,连忙停住脚步,尽量平静地道,“陈叔,摆驾,朕亲自出宫迎接。欧阳爱卿、慕容爱卿、白爱卿、石爱卿、段王子,你们认得汝阳王和王妃,如果愿意可以跟朕一起出去迎接。”
“是,万岁!”众人答应一声,簇拥着赵祯走出西书房。陈琳高叫一声,“万岁起驾正阳门!”登时鼓乐齐鸣、旌旗招展、黄罗伞盖飞扬,展昭带领侍卫们,陈琳带领仪仗队浩浩荡荡出了层层宫门。
出了正阳门,赵祯只见汝阳王赵元份匍匐在路边,赤裸着肥白的上身,胳膊用麻绳绑在背后,而背上还绑着一束荆棘。那荆棘把他白嫩的脊背刺破多出,细小的血珠滚滚流下,把他屁股上的裤子都染红一片。赵祯大惊,连忙冲过去扶起他,叫道,“父王,您这是干什么?”
赵元份挣扎着还要跪下,泪流满面哭道,“启禀万岁,臣教子无方,孽子赵允让带领江湖匪类夜闯深宫行刺太后和皇上。臣知道这是株连九族、万恶不赦的大罪。臣不敢求皇上赦罪,只求您看在他是我唯一的儿子的份上,饶他不死。臣愿意替他受罚,请皇上赐臣一死!”
赵祯坚持把他扶起来,笑道,“株连九族?那朕的脑袋岂不是也不保?好了好了,父王,您放心,朕已经替哥哥向太后求过情了。太后已经恩准,不追究他这次的罪行。不过,您可得跟他说清楚,如果他再干傻事,玉皇大帝也没法救他的命了!”
赵元份听了大喜,又“噗通”跪下要给赵祯磕头谢恩,赵祯牢牢抓住他不许他下跪,又朝他的仆人叫道,“快,拿王爷的朝服来给他老人家穿上~~天气这么冷,父王年事已高,冻感冒了可如何是好?”
小风一吹,赵元份这才感到浑身发冷,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他再低头一看自己肥白的胸脯大肚子顶在赵祯的龙袍上,胸毛、腋毛、下腹部一半阴毛暴露无余,更是羞愧万分。仆人们忙过来给王爷解开绑绳、取下荆棘、包扎伤口、再给他穿上朝服、披上棉披风。
赵祯问道,“母妃呢?”
赵元份指着身后远远的一辆马车,吩咐仆人,“去扶王妃出来觐见圣上。”
赵祯忙道,“不不不,怎能让母妃在宫外抛头露面呢?快把马车直接开进宫去。”
赵元份有点不好意思地道,“马车里不止王妃一人~~万岁您没有宣召其他人,怎能让马车进宫?”
赵祯问道,“马车里还有谁?”
赵元份道,“启禀万岁,有王语嫣小姐,还有~~还有~~孽子赵允让~~”
赵祯喜道,“王姑娘和哥哥都来了?那太好了!欧阳爱卿、慕容爱卿、段王子,咱们都去迎接他们!”说着,他带着欧阳克、慕容复、段和誉往马车那边走。赵元份慌忙叫道,“万岁,您听臣说~~”但是他那里追得上赵祯的脚步?
赵祯两步赶到马车前,掀开车帘道,“母妃、哥哥、王姑娘,你们可好?”
他一掀开车帘就闻到一股中人欲呕的骚臭气味扑面而来,只见赵允让躺在地上,狄娘娘和王语嫣各握着他的一只手。赵允让脸色煞白,眼睛痴痴地望着王语嫣,口吐白沫,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扭动。他袍子下摆掀开,胯下小鸡鸡微微翘着“呲呲”朝天喷着黄黄的尿液,小菊花里汩汩流出黑黑的稀屎。太监小王小李两人一手按着他的腿,另一手拿着锦帕擦拭他身上的污秽。
忽然看见车帘掀开、听见赵祯的声音,狄娘娘大惊失色,顾不得赵允让身上还满是屎尿,慌忙抓过一条锦被盖在他下身,立即跳下车“噗通”跪下以头抢地,哭道,“万岁,罪妇教子无方,罪不可赦。请皇上赐我三尺白绫,让我落个全尸!”
赵祯连忙把她扶起来,道,“母妃,朕不是说过了吗?您不能给朕跪拜,否则朕要折寿的!朕已经跟太后求情赦免了哥哥的罪。可是哥哥他~~他怎么了?”
狄娘娘哽咽道,“启禀万岁,罪妇也不清楚。我和汝阳王奉旨护送王小姐和小王小李进京。快到京城,经过一个小村庄时,我们忽听路边树林里有小孩子的声音叫道, ‘陛下、陛下,我们已经拜了你,你怎么还不给我糖果吃?’我们甚是惊奇,以为您在此处,连忙下车前去觐见。可是到了树林里,却见这孽子坐在一座坟堆上,蓬头散发、衣衫褴褛,却说,‘你们说得、做得不对!要三拜九叩、要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才有糖吃!’
“有七八个乡下小儿跪在坟前磕头,乱七八糟地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就伸出手道,‘给我糖!给我糖!’孽子道,‘众位爱卿平身。朕既铲除奸佞、身登大宝,尔等拥立有功,自当人人重赏。朕封你为龙威将军,封你为虎卫将军,封你为枢密左使,封你为枢密右使,封你为~~’
“可是那些小孩子根本不听,跳起来叫道,‘我们拜了你,你到底有糖没有?’孽子斥道,“朕封你们如此高官,你们一个月的俸禄就是几百两银子,想买多少糖不行?还问朕要糖?真是岂有此理!’小孩子们见他没糖,就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
“王爷大惊,立即上前喝止。哦,他不是喝止孩子们,而是喝止孽子。他知道孽子脾气暴躁又武功高强,怕他伤了孩子们罪孽就更深重了。谁知那孽子竟然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样,被小孩子们推倒在地踢打而毫无还手之力!王爷和侍卫们上前分开孩子们,把孽子扶起来。这孽子坐在坟堆上,望着我们道,‘尔等大胆!见了朕为何不跪?’
“王爷气得扇了他一耳光,斥道,‘孽子,你究竟干了什么?为何落得如此狼狈?’孽子竟然闪躲不开,捂着脸哭道,‘你是何人?竟敢打朕?这是欺君大罪,来人呀,把他拉下去斩了!’王爷还要打他,我觉得不对,拉住王爷问孽子,‘你是谁?’他说,‘朕乃是大宋第四位皇帝、武宗赵允让!’
“我问他,‘大宋第四位皇帝不是仁宗天子吗?怎么又变成武宗了?’孽子登时急得面红耳赤,叫道,‘哼,没有仁宗天子!朕乃是先皇真宗过继的太子,可是竟然被刘太后那个老妖婆抱着她的小杂种篡位!不过朕已经率领正义之师杀进皇宫,斩了刘太后和小杂种,平定天下,登基即位为武宗了!’
“王爷听了大惊,问道,‘什么?你真的闯进皇宫杀了太后和皇上?’孽子道,”当然了!朕武功高强,天下无敌,又有西毒欧阳锋、铁琴先生、玉华子、灭绝师太、令狐冲等各派绝顶高手,闯入宫中易如反掌!朕亲手一剑砍死太后,欧阳锋一掌拍死小杂种,哈哈哈~~’
“王爷又惊又怒,挥掌又要扇他耳光。谁知孽子突然白眼一翻、口吐白沫、浑身像打摆子一样不停颤抖、大小便失禁,摔倒在地不能动弹。我们不知怎么回事,就把他拉在马车上,到了市镇去找大夫看病。可是没有一个大夫知道他犯了什么病的~~”
赵祯不好意思地道,“母妃,对不起,都怪朕!当时情况紧急,是朕给哥哥下了生死符,才让他一发病就痛不欲生。呃~~小王小李,快把朕哥哥运进宫里,朕要立即给他疗伤。”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场猫鼠大战怎么样?比《三侠五义》里的热闹精彩吧?呵呵呵~~展昭不是最聪明的,但是也绝不笨。他识得大体,多半是故意输给白玉堂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嘛。更何况白玉堂乖乖地让他操了一通,虽败犹荣呀!
既然是合家团聚的一部书,那么汝阳王赵元份、狄娘娘、小王爷赵允让、王语嫣、太监小王小李等当然也要回宫来相会。第一版里没有仔细描写赵允让被赵祯下了生死符后的惨状,这里好好展现一下生死符的威力。哼,这个小王爷多行不义,早该接受惩罚了!
在《天龙八部》里,痴呆疯癫、坐在坟堆上做皇帝的是慕容复。本书中赵允让比慕容复的皇帝瘾还大,因此嫁接到他头上。在此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