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00 第一百回 聚贤明出身
慕容复和段和誉说说笑笑走了一段路,果然小李又过来道,“万岁宣召慕容大人觐见。”
慕容复和段和誉相视一笑,并骑来到龙撵的旁边。只见撵帘打开一条小缝,赵祯露出一只眼睛道,“慕容爱卿,现在你可以进来了吧?”
慕容复道,“把帘子拉大一点,让我看看慕容夫人的妆画好了没有。”
赵祯只得把撵帘再拉开一些,露出一半头来。慕容复和段和誉只见他梳着少女的发髻,露出的一只耳朵上挂着钻石耳环,脸上轻施薄粉胭脂,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脖子上挂着珍珠宝石项链。慕容复笑着对段和誉道,“唔,看见了没有,我家夫人的芳容如何呀?”
段和誉见赵祯楚楚动人的样子,咕咕咽了两口口水,道,“呃,慕容夫人的美艳不亚于神仙姐姐啊~~不知~~能不能让我也亲近亲近~~”
赵祯道,“不要不要!朕只宣召了慕容爱卿,可没有宣召段王子。”
段和誉拉开撵帘就跳进去,笑道,“切,你不是说过,我是大理王子,不用听你大宋皇帝的宣召吗?”
赵祯惊叫道,“可是~~你也不能硬闯朕的龙撵呀!侍卫!御林军!护驾!快给朕拦住这个大理刺客!”
“是,万岁!”展昭和石中坚应一声,“噌噌”跳进龙撵里拉住段和誉的胳膊。
他们抬头一看,不由都“啊!”的一声惊呆了。只见赵祯梳着少女的发髻,头上戴着钗环;脸上施着脂粉口红,耳朵上挂着钻石耳环;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粉红薄纱袍,低领口,酥胸半露,里面鲜红色绣着金凤的肚兜和鼓鼓囊囊的小内裤透露出来;光着两只玉脚,趾甲涂成红色,每根脚趾上都戴着一只钻戒。
慕容复直勾勾地盯着赵祯,咽下一口吐沫道,“哇塞,小昏君,上次你把我表妹的衣服都给毁了,这次又糟蹋谁的衣服呢?”
赵祯尴尬地笑笑,“呵呵呵~~这回是朕自己老婆的嫁妆。怎么样,这个红底金凤的肚兜配上粉色纱袍很性感吧?呵呵,小王小李伺候了李秋水多年,梳头化妆的功夫也是一流呢。”
慕容复挤到宝座上坐下,把赵祯的一条玉腿架到自己腿上轻轻揉捏着他的玉脚,摇头叹道,“啧啧,头脸、衣装都好,就是脚大了些,看来不是大家闺秀,只能算是个小家碧玉吧。”
段和誉挤到另一边,手从赵祯敞开的领口伸进去抚摸他的酥胸和上面的两个小乳头,摇头道,“嗯,胸也平一点,好像有点营养不良,发育得不太好。”
展昭搂着赵祯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喃喃道,“唔~~嘴也有些大,不算樱桃小口。”
石中坚跪在宝座前隔着红缎内裤舔着里面鼓鼓囊囊的东西,奇道,“少爷,您这儿这么大,那个淫贼石中玉怎会看不出您是个男人?还是他也男女通吃?”
赵祯被他们弄得娇喘吁吁,难受地扭动着腰,斥道,“呸呸呸,你们还这么挑剔!朕要是像你们这么挑,当年也不会把处子之身交给展护卫、不会把公主嫁给誉誉这个小白脸、不会选这个平胸大脚冷冰冰的穆芙蓉做美人、更不会让傻傻的狗杂种上朕的床睡觉!”
慕容复的手沿着赵祯的大腿向上抚弄到他大腿根部摩擦着,笑道,“俗话说‘一美遮百丑’。让我看看小菊花怎么样,能不能弥补大脚、平胸、大嘴、带把儿的缺陷。哦~~嗯~~阴唇肥厚~~哇塞~~这小洞洞怎么这么松呀?这是被多少人穿过的破鞋呀?唔~~这里面畅通无阻~~没有处女膜~~完蛋了,我这顶帽子早已是碧绿碧绿的了~~”
慕容复修长的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按着赵祯的前列腺,赵祯惬意地扭动着屁股相迎,大龙根直挺挺的把绣着金凤的红绸内裤撑得几乎破裂。石中坚立即用牙齿咬着红缎内裤褪下来,握着大龙蛋揉着,手套弄着玉茎,舌头舔着龟头肉棱。段和誉扯下赵祯的红缎肚兜,捏着他的胸肌咬着他的小乳头。展昭把衣服一脱跳上宝座,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赵祯的小嘴里。
登时,龙撵里响起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咯吱咯吱”的声响。五人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一会儿是“龙虎双侠”对战群雄,一会儿是“逍遥二仙”大战凡夫俗子,一会儿是江南武林挑战江北豪杰,一会儿是大宋君臣讨伐大理王子。五人足足玩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所有人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精液淫水流干、鸡鸡疲软得再也硬不起来才作罢。赵祯叫小王小李进来给大家擦洗身体,结果又少不得来一出“皇上战太监”!
赵祯上次去澶州是跟李延宗一起,只有两个人、两匹马,一路上还提心吊胆地躲避赵允让的追踪。这次赵祯摆着皇家仪仗北巡,鼓乐齐鸣、旌旗招展、前呼后拥、金灿灿的龙撵发射出刺眼的光芒,气势完全不同。
经过市镇时,地方官员全都匍匐在城外迎接圣驾,百姓也都夹道欢迎,争先恐后地观看龙颜。这时赵祯总是让小王小李撤掉龙撵四周的墙壁,朝百姓微笑点头、挥手致意。百姓中无数少男少女见他那英俊非凡的面孔、高贵的神情、迷人的微笑,都忍不住尖叫着。有不少人试图冲上前去抚摸皇上,石中坚和展昭指挥侍卫不许拔刀动枪,只能铸成人墙阻拦。
赵祯见百姓爱戴,心中得意,脸上的笑容更迷人了。展昭苦笑着,回想起当年自己也就是被他那笑容吸引得神魂颠倒,才宁愿放弃浪迹江湖、自由自在的生活,进宫做了侍卫。这回又不知会有多少少男少女被这小狐狸精迷倒,今后几年的春梦中肯定全是小皇上的身影!
每到一处市镇,赵祯总要接见地方官员,听取他们的汇报。但是为了不扰民,他从不在城里“行宫”休息,而是让御林军扎营在野外。到了晚上,他就带上展昭、段和誉、慕容复、石中坚换上便装偷偷进城去微服私访。
当然,赵祯从来公私两不误,体察民情之时自然也要带着心爱的男宠们去酒楼喝酒,然后去妓院听曲、洗澡、按摩。他从来都找妓院里最老最丑的妓女们陪伴,然后给她们大量赏银。
有不少老妓女一见赵祯就叫出“赵公子!”,还问他“李公子呢?”
赵祯笑着摇头,“李公子呀,人家原来是西夏的小太子,恐怕再也不会跟我来这种地方玩儿了!”
老妓女们惊叹惋惜,“哎呦,我们一看就知道李公子是人中龙凤,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太子爷!”
慕容复、展昭对望一眼不屑地笑。这帮糊涂虫,你们要真有那样的眼光,眼前就是天下至尊的大宋皇帝,你们怎么都看不出来呢?
就这样,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玩玩闹闹、毫不寂寞。几天后,圣驾来到澶州。赵祯照常命令扎营在城外,以免扰民。澶州太守率领地方官吏乡绅前来拜见。赵祯等他们跪拜完毕,赐他们平身,问道,“听说你们这儿有个聚贤庄,两位游庄主甚有贤名,不知今日有没有前来呀?”
澶州太守道,“启奏万岁,聚贤庄游庄主确实乐善好施,贤名远播。可惜去年初冬一场大火把聚贤庄烧了,两位游庄主和夫人们都葬身火海。”
赵祯叹气道,“真是天妒英才啊!不知他们可有子嗣存活下来?如果有,宣召来,朕有重赏。”
太守道,“臣听说他们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公子叫游坦之,当时没有在庄里,所以侥幸活命。不过他父母双亡,受的打击太大,有人看见他疯狂地逃离聚贤庄,拉也拉不住他。现在他也不知去向,再也没有人见过。”
赵祯听说游坦之还没有回来,心中着实担心。他一个十三岁从来娇生惯养、毫无江湖经验的孩子能去哪儿呢?赵祯原以为他出去躲一段时间,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的,谁知过了几个月了还是毫无消息。赵祯忧心忡忡,又跟太守询问了些地方政务,就打发他们回去了。
傍晚,展昭、段和誉、慕容复、石中坚来到皇上的金帐,笑道,“小昏君,今晚咱们去哪儿玩?”
赵祯不好意思地道,“诸位爱卿,对不起,今晚你们自己去玩吧。朕想带父王出去逛逛。咱们一路上每天玩儿,他老人家却每天憋在帐篷里,没人说话也没人玩儿,太寂寞了。”
展昭、段和誉、慕容复、石中坚都是孝子,听他这么一说,回想起过去几天的情形,真是冷淡了汝阳王。他们忙点头道,“对,你也该陪陪汝阳王了。那好吧,我们自己去玩儿。耶,至少我们不用去妓院找又老又丑的妓女了!兄弟们,快走快走!”
赵祯命小王去请汝阳王。赵元份不知皇上夜间宣召何事,连忙穿戴好朝服赶到金帐觐见。到了金帐中,却见赵祯已经换下龙冠龙袍,头上扎着简单的青巾,身上穿着普通湖绉长袍,手里摇着折扇,俨然一位俊俏小公子。赵祯见汝阳王进来,笑道,“父王,您也换上普通员外的衣服,咱们爷儿俩出去微服私访,看看澶州的风土人情。”
赵元份忙道,“万岁体恤民情、明察秋毫,真是万民之福啊!” 他脱下朝服,小李帮他换上准备好的衣服。赵元份方面大耳、大腹便便,看起来就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富足乡绅。他问道,“万岁,要哪几位侍卫随行?”
赵祯道,“不用了,就咱们爷儿俩,那才叫微服私访呢。人多了太招摇了。父王别担心,儿臣的武功不错,应该可以保护您安全。再者说了,澶州太守刚才不是说他这儿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吗?”
赵元份从不曾只身一人出行,不免有点胆战心惊的。赵祯却是驾轻就熟,携着父王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出营地。展昭、石中坚示意侍卫和御林军行礼放行。
走进澶州城,赵祯回忆起上次和李延宗一路旖旎亲热的景象,恍如隔世,不由叹息。赵元份见他不知为何伤感,问道,“万岁,这儿确实百姓安居乐业,咱们也都看到了。走,回去吧,臣陪您喝两杯酒解闷儿。”
听说喝酒,赵祯眼睛一亮,笑道,“哦,对,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听曲去。走!” 他拉着赵元份穿过几条街,来到一个红灯高挂热闹非常的巷子,一座华丽的小楼上挂着金字牌匾,“浣花楼”!
赵祯把赵元份引到浣花楼,面露微笑,拉着他的手就朝里走。赵元份见门口有两个浓妆艳抹的妓女在拉客,惊慌地拉住赵祯的胳膊道,“万岁,万万不可!这~~这是个妓院~~污秽不堪的地方,万岁您千金龙体,千万不可进去!”
赵祯侧着头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嗯,父王显然知道这是妓院,这就说明他以前去过妓院。他的惊慌究竟是因为关心朕、不想让朕进妓院,还是因为他知道“浣花楼”、知道就要见到李宸儿、知道他多年来悉心隐藏的真相就要大白?赵祯装作天真地问道,“哦?什么是妓院呀?”
赵元份道,“妓院~~妓院就是女人出卖身体~~男人可以花钱来跟她们过夜的地方~~”
赵祯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哎,父王好像对这里挺熟悉,一看就知道是妓院。里面有没有您相熟的姑娘啊?”
赵元份讪笑道,“万岁,您别跟臣开玩笑了。臣的母后十分严厉,从小把先皇、臣、以及所有皇子都管得死死的,谁敢去妓院只怕连腿都要打断了。因此臣虽然不才,却从来不敢去妓院鬼混。您知道臣对狄娘娘忠心不二,家里连个侧妃侍妾都没有。”
赵祯嘻嘻笑道,“唔~~也许就是因为您母后和狄娘娘管得太严,您没法召侧妃,才要去妓院发泄呢,是不是?”
赵元份皱眉道,“不是!万岁,您今天是怎么了,非要给臣扣这个嫖妓的帽子?”
赵祯正色道,“怎么,您瞧不起妓女?妓女也是人,也是大宋子民!她们一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被迫卖在青楼出卖肉体。她们也是正当职业,又不偷又不抢,自食其力,还给朝廷交税,您怎能如此贬低她们呢?”
赵元份虽然心里仍然不服,但是嘴上只得道,“是,万岁教训得是!臣不该瞧不起妓女。”
这时门口迎客的两个妓女望着赵祯窃窃私语,好像认出他来了。两人远远地叫声,“赵公子,是您吗?呦,您可有日子没来了。您哥哥呢?他来了吗?”
赵祯一听大惊失色,怕就此穿帮,连忙转身就走。他眼角一瞥,只见赵元份更是惊慌失措,用袖子捂着脸低头转身逃跑。赵祯心中暗笑,哈,原来这儿不止朕是“赵公子”,父王才是真正的“赵公子”呢!
赵祯拉着赵元份离开浣花楼、烟花巷,赵元份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赵祯领着他穿过街市,从另一边城门出去,道,“城里逛完了,咱们去郊外转转。去看看那座聚贤庄吧。”
汝阳王道,“聚贤庄不是被火烧毁了吗?还有什么好看的?”
赵祯笑道,“父王可听说过火凤凰的传说?”
赵元份莫名其妙,只得应道,“是,臣听说凤凰小时候跟山鸡一样,毫不起眼。它要在烈火的燃烧下才能脱颖而出,变成金光闪闪的凤凰,飞舞九天。不过那都是神话传说,现实中哪有火凤凰呢?”
赵祯道,“嘻嘻,皇帝是龙,皇后、太后就是凤凰,不是吗?”
赵元份有点明白了,忙道,“哦,当然,万岁您是真龙天子,您娶了西夏公主,她就是金凤凰,将来给您生下好多小龙子来。”
赵祯微笑不语,领着赵元份往聚贤庄走。聚贤庄在城外三里处,赵祯走起来小菜一碟,可是赵元份身体肥胖、平时到哪儿都坐着轿子马车,走不了几步就气喘吁吁腿脚酸软,走得越来越慢。赵祯见这架势,只怕走到天亮也到不了聚贤庄, 忙道,“父王,您累了?儿臣背着您走吧。”
赵元份大惊,“啊?使不得!使不得!万岁您是万金龙体,任何人不得凌驾于您的龙体之上。臣背您还差不多,怎能让您背臣呢?”
赵祯想想成天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小男宠们,不由苦笑。他道,“嗨,那还有圣人云‘百善孝为先’呢。儿子背老子,天经地义。来,您别客气了。”说着,赵祯不由分说把赵元份背到背上。
赵元份虽然有两百多斤,但是赵祯仍然身形稳健、脚步轻盈。他看看左右夜深无人,干脆运起“凌波微步”发足狂奔。赵元份何曾见过这等上乘轻功?只觉得如同腾云驾雾,耳边风声呼啸,两旁树木田野一晃而过,比他骑过的最快的骏马还快!
不一会儿,他们就已经来到聚贤庄。赵祯放下赵元份放眼四顾,只见这儿跟自己当年离开时的景象差不多,仍旧是断壁残垣。大门口的门梁柱子烧的黝黑,“聚贤庄”的匾额歪歪斜斜地挂着。赵祯回想当年庄内大哥乔峰和群雄的一场恶战,两位游庄主惨烈牺牲,而后来游坦之愤然离去,不由又是一声叹息。
赵元份道,“万岁,聚贤庄您看完了吧?咱们回去吧。呃~~臣可以自己走,绝不敢再劳动万岁背着~~”
赵祯点点头道,“嗯~~不过朕刚才狂奔一路,口渴了。咱们到对门那一家要点水喝就走。”
赵元份道,“是,臣遵旨!”他走到对面的院门,抓着门环敲门。许久,里面才有人问,“谁呀?这么晚了什么事?”
赵元份道,“我们是过路的客人,口渴了,想求一杯水喝。”
门吱呀呀打开一条缝,一个家人把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肥头大耳面相和善,不像坏人,才把门整个打开。家人走出来,这才看见他身后的赵祯,不由一愣,惊喜道,“二少爷,您回来了?”
赵祯笑嘻嘻地道,“啊,正是。老夫人歇息了吗?”
家人道,“哎呦,老夫人成天念叨着您和大少爷呢!您这一回来,她不知多高兴呢。您请进,我去通报。”
家人兴高采烈地往里跑去。赵祯拉着赵元份轻车熟路地直接走进正房客厅里坐下。一个丫鬟见赵祯进来,惊喜地叫道,“二少爷?您回来啦!您先坐,我给您沏茶去。”
赵元份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呃~~万岁,这~~这~~二少爷是怎么回事?他们认错人了吧?”
赵祯苦笑道,“朕天生就是个做老二的命,在您那儿有个允让哥哥,在这儿有个延宗哥哥,在哪儿都是个二少爷!”
丫鬟端上两杯茶来。赵祯和汝阳王还没喝完一杯,只听环佩叮当,李宸儿一路小跑赶进来,看见赵祯,叫声,“我的受益儿呀!” 扑过来把他搂在怀里紧紧拥抱,激动得泣不成声。
赵祯任由她拥抱了一会儿,才笑道,“娘,您看我把谁给您带来了?”
李宸儿这才觉察到旁边还有别人,自己太过激动有点失态。她连忙松开赵祯,用衣袖擦干泪痕,朝汝阳王道个万福,“这位老爷如何称呼?”
赵元份看着眼前这个超凡绝俗的美貌妇人,皮肤细嫩,身材妖娆,看起来顶多二十多岁,谁知皇上叫她娘,不由更是惊讶。他慌忙起身躬身行礼,“在下赵元份。请问小娘子您是~~?”
李宸儿听他说是赵元份,愣了一下,问道,“您是四王爷?”
赵元份瞥了一眼赵祯,不敢说谎,道,“呃~~在下以前是四王爷,现在改为汝阳王了。”
李宸儿盯着赵元份仔细看了半晌,看得赵元份有点心里发毛,垂下眼睛不敢看她。良久,李宸儿跌坐在椅子上,长长叹息一声,喃喃道,“不是他~~他不是赵公子~~”
这回轮到赵祯傻眼了!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爹娘重逢场面,想象着他们一见面定会喜出望外、互相拥抱着、亲吻着,说不定立即就要回房去大干一场。谁知两人远远地行礼,冷漠地对视半晌,然后娘亲垂头丧气说“不是赵公子”!
赵祯走到李宸儿身边,握着她的手道,“娘,您不认识父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父王有些发福,这也难怪。” 他又转头望着赵元份,“父王,可是娘这些年一点都没变呀!父王,现在狄娘娘又不在这里,您难道还不肯认我娘?”
赵元份愣了一下,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万岁!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赵祯连忙扶起他道,“父王,您这是干什么?您就算不肯认娘,朕也不会怪罪您的。”
赵元份急道,“不不不,万岁,您千万别再叫臣父王了!这件事臣隐瞒了您多年,实在是犯了欺君之罪呀!”
赵祯一愣,追问道,“您究竟隐瞒了什么?”
赵元份道,“其实~~其实臣根本不是您的爹爹,狄娘娘也不是您的娘亲~~”
赵祯早知道狄娘娘不是自己的娘亲,可是一直坚信赵元份是自己的爹爹。这时听说他不是自己的爹爹,不由惊得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喃喃道,“那朕~~朕真的只是个小杂种~~根本~~根本不配坐皇帝的宝座~~”
赵元份慌忙道,“不!不!万岁,您是真正的真龙天子!您的亲生爹爹不是别人,正是臣的三哥、真宗皇帝!”
赵祯和李宸儿一同跳起来惊呼,“什么?我爹爹/赵公子是真宗皇帝?”
赵元份叹道,“是呀!当年真宗皇帝御驾亲征,带兵来到澶州抗拒辽国的侵略军。本以为可以速战速决,谁知两军在这里展开拉锯战,一直打了一年多。后来真宗皇帝和辽圣宗举行 ‘双龙会’ 签了 ‘澶渊之盟’ ,双方撤军。真宗皇帝回到宫中,几个月后的一天,他召臣进宫密谈。他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坦白地告诉臣,他在澶州时数月没有临幸妃子,实在忍不住了,就微服逃出军营,去‘浣花楼’妓院寻乐。不想他在‘浣花楼’遇见了一位国色天香的妓女,让他一见倾心,流连忘返。从此他三天两头去临幸那妓女,以致妓女怀了孕。直到他跟辽圣宗签了和约,必须回宫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那时我们的母后还在。母后对他娶刘氏已经很不满意,要是再听说他要娶妓女,非把她给气死不可。臣苦苦劝他放弃娶妓女的想法,他开始坚决要娶,后来思前想后确实不行,就没有再坚持。他求臣去把他的孩子偷偷抱回来,就说是臣的孩子,在四王府养着,这样他也可以经常跟自己的孩子见面。那孩子自然就是皇上您了。而后来先皇一直没有再生儿子,就把您给接进宫里封为太子。所以,您其实不是过继的太子,而是真正的太子,嫡传的真龙天子呀!”
李宸儿听得热泪盈眶,“赵公子~~真宗皇帝~~他~~他已经去世了~~到死我都没能再见到他一眼~~”
赵祯则捶胸顿足,“朕真傻!真是不孝的儿子!那么多年朕真正的父皇就在身边,可是朕一直憎恶他把朕从父王和母妃那儿抢来,交给凶狠的刘太后管教。朕对他虽然表面恭恭敬敬,可是心里一直反抗他、疏远他、忤逆他。如今~~朕终于明白真相了,可是和他生死永别,再也不能亲近他了~~呜呜呜~~”
赵元份道,“您的父皇为了您,也可谓用心良苦啊。他虽然爱慕您的娘亲、不在乎她的身份,可是他知道太后、皇后、和所有大臣们对妓女的歧视憎恶。如果让人知道您是妓女的孩子,哪怕是龙种,也不一定能继承皇位。所以他嘱托臣和狄娘娘收养您,就像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这件事。这样,您至少是四王的嫡亲二王子、太宗的嫡孙,出身显贵,可以轻易封王拜相。后来机缘巧合,还得以让您登上皇位,那实在是先皇最开心的事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皇上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其实也是我封建的“嫡传”观念在作祟。本来皇上如果是汝阳王的儿子过继给先皇作太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总归不是先皇亲生不够正统。这回皇上自己明白了是先皇的亲生儿子,也不会再想着让位给赵允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