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90 第九十回 太后幸权臣
一会儿,陈琳捧着几件太监的衣服进来,他服侍着赵祯换了,其余几人自己换好。他们都年轻无须,穿上太监的衣服倒是轻易看不出真假来。换好衣服,陈琳打着灯笼,带着他们一路往宫外走。
赵祯奇道,“陈叔,怎么不去慈宁宫,反而往宫外走?”
陈琳道,“启禀万岁,太后这些天每日忙于公务,这个点儿肯定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呢。”
赵祯听了心中肃然起敬。唉,朕成天就想着出去玩儿,就算在宫里也不可能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地处理公务。刘太后虽然专横恋权,但是她为国为民操劳不休的这种毅力可真是值得朕学习呀!
陈琳领着他们穿过内宫,太监宫女们见到陈总管都连忙躬身行礼,哪有人会在意他带着的五个小太监?到了内宫门口,守门的侍卫自然也认得陈总管,连忙点头哈腰地开门放他们出去。来到御书房门外,只见这儿比以前多了不少御林军守卫,但大家见到陈琳也连忙躬身行礼让开。
陈琳带领众人走进御书房,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但是没有多少人。阶下有几名小太监垂手侍立,玉阶上珠帘卷起,有两名宫女在宝座左右举着龙凤扇。刘太后端坐在宝座上,面前的龙书案上摆满山似的一大摞奏折。刘太后的左边自然是她的亲信太监郭槐,而右边安放着一把金交椅,国舅刘美坐在金交椅上跟刘太后一起批阅奏折。
玉阶下,刘从德银盔银甲、腰悬宝剑、全副武装侍立。想来他应该是守卫太后的,可是他垂着头自己想着心事。陈琳带着一队小太监进来他抬头瞥了一眼就又垂下头。赵祯暗自摇头,切,让这草包当侍卫,如果朕真是刺客他也看不出来;刺客真动起手来他更是一点用也没有。真不知太后看上这小子哪一点了?不就是她的侄儿吗?
赵祯他们一进来就闪身跟其他小太监们排成一排垂手侍立,果然整个大殿上没人注意他们。郭槐倒是注意到陈琳,问道,“陈公公,太后并未宣召,你来干什么?”
陈琳忙躬身行礼,“郭公公,咱家此来是想跟太后商议有关皇上的事~~”
太后放下手中奏折抬起头来冷冷地瞪陈琳一眼,“陈公公,皇帝纵欲过度、龙体欠佳,需要静心休养。此事无需再议,你退下吧!”
“这~~”陈琳瞥一眼赵祯,只见他朝自己挤挤眼睛,想起他想给太后一个惊喜不让自己说破,只得躬身行礼道,“是,老奴告退!”又瞥一眼赵祯,就犹犹豫豫地退出殿去。
刘从德突然单膝跪下拱手道,“太后娘娘,微臣想辞去御林军总管之职!请太后准奏!”
刘太后冷冷道,“不准!”
刘从德哽咽道,“自从万岁~~呜呜呜~~臣寝食难安、昼夜难寐~~皇宫十分安全,并不需要臣守卫~~而且有的是又忠诚又武功高强的大将可以做御林军总管~~臣想去找~~”
刘太后轻哼一声,“刺客会飞檐走壁,你会吗?”
“臣~~臣不会~~”
“你既然不会,去了又能找的到他们吗?找到了你又能打得过他们吗?你顶多送上一条小命,于他于己又有什么好处?”刘太后质问。
“臣~~呜呜呜~~臣宁可死也要去找他~~去救他~~请太后成全!”刘从德以头抢地,银盔在大理石地板上撞得“铮铮”有声。
“从德,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刘美斥道,“太后的懿旨你都不听了吗?”
刘从德哽咽道,“爹,我不行,但我知道谁行!展昭~~他是大内第一高手,他以前又是江湖上有名的 ‘南侠’,他对皇上忠心耿耿~~我只要找到他,他一定有办法救~~”
“住口!不许再提展昭!他多半就是刺客,多半就是监守自盗!而且他们俩多半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否则又怎会做得这般悄无声息?”刘太后斥道。
“太后~~呜呜呜~~太后,我受不了了~~我不要做官了~~我要去找他~~啊啊啊~~一天找不到他,我就无法活着~~”刘从德把头盔摘下来“咚”地放在地板上,抬起泪眼望着太后和刘美。
“混账!哀家就是不准!把头盔戴上,乖乖地在这儿守着!你听见没有?你真要抗旨不尊吗?”刘太后拍案而起,横眉立目对着刘从德吼。
太后从来都是冷冷的,赵祯从没见过她对谁发那么大的火,更何况是她最宠爱的亲侄子刘从德?这时连赵祯都对刘从德起了恻隐之心,哎呦,刘从德虽然无能,但是对朕倒是挺忠心的。看来太后不仅对朕这般专横凶狠,对谁都是这样呀!做她的侄子也没什么好受的。
刘美忙走下玉阶把头盔捡起来给刘从德戴在头上,拉着他站起来斥道,“从德,不得抗旨!”又对太后道,“太后,臣刚才读到一本奏折,其中之事甚为机密,还请太后屏退众人臣好启奏。”
刘太后朝众人挥挥手道,“哀家要和刘爱卿商议机密国事,你们都退下吧,不经宣召切勿进殿。”
“是,太后!”郭槐、太监、宫女们连忙躬身行礼向殿外走去。刘从德失魂落魄、垂头丧气地跟着他们往外走。赵祯初时还怕他认出自己来,连忙低下头,可是这傻小子只顾抹着眼泪自怨自艾,根本没朝太监们这边看。
赵祯好奇心起,心想,他们商量什么事如此秘密,连贴身太监郭槐和宠爱的侄子刘从德都不能留下?他跟在众人身后一起朝殿外走,快到门边时,突然使出轻功飞速闪到侧面的一根雕龙大柱子后。他轻功卓绝,身形极快,太后、刘美和那些普通小太监小宫女哪里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到了柱子后,却见段和誉早在另一根大柱子后躲着,笑嘻嘻地看着他。他心中赞道,啧啧,誉誉的凌波微步练得炉火纯青,似乎比朕更胜一筹。他是看见朕闪身躲避、不放心朕、才也闪身躲到柱子后,结果却后发先至!
等众人都退出大殿,沉重的殿门关上,太后问道,“刘爱卿,你有何机密之事启奏?”
刘美回到宝座旁边,拿起一本奏折道,“太后请看,大辽遣使前来下国书,说辽国新立了太子,还说想请大宋皇帝到澶州再次举办‘双龙会’。”
刘太后问道,“哦?据哀家所知,辽圣宗耶律隆绪并无子嗣。他是最近新生了一个儿子,还是从谁那儿过继了一个儿子来?”
刘美道,“这臣就不得而知了。国书中说这次大辽将派太子前来赴会,那么说太子不太可能是个新生儿。”
刘太后沉吟道,“嘶~~哀家记得,辽景宗和萧绰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耶律隆绪、二儿子耶律隆庆、三儿子耶律隆裕。辽景宗年仅三十五岁就病逝,当时耶律隆绪才十二岁,耶律隆庆才九岁,而耶律隆裕还未出生。耶律隆绪本来生了一个太子,可是还不到一岁就夭折了,后来又生了几位公主却再没有儿子。耶律隆庆也只有几个女儿,耶律隆裕至今还未娶亲,更无子嗣。耶律隆绪如果想要过继一个儿子,那么只能找远房子侄~~”
刘美道,“对,不仅如此,辽圣宗从小即位却一直由萧太后垂帘听政,一直到萧太后去世时他才得以亲政,那时他已经三十七岁了。他从小养成唯唯诺诺的性格,十分软弱无能。反倒是耶律隆庆为人刚毅、能征善战,国人多附之。辽圣宗无奈,只得封他为晋王、太师、大元帅,又封为皇太弟,这才让他没有立即逼宫篡位。耶律隆裕呢,因为是萧太后最小的儿子,深受萧太后宠爱。他文武全才,性沉毅,美姿容,年纪轻轻已经是吴王、北院枢密使,辽国朝中也有不少看好他的。因为耶律隆庆跟辽圣宗差不多年纪,等辽圣宗驾崩了,他也差不多半截入土了;而耶律隆裕比他们年轻十几岁,非常有可能在辽圣宗死后即位。而且,他还有权臣韩德让这个坚强后盾~~”
刘太后笑道,“哀家曾派太常卿路振出使辽国,他回来写了一本《乘轺录》。据他的记载,萧绰从小跟韩德让青梅竹马,而且有婚姻之约。但他们还未来得及结婚,萧绰就被景宗选为妃子。景宗驾崩后,他们两人又重叙旧情。统和六年九月十三日,萧绰一反从前在皇宫中宴请皇亲众臣的惯例,在韩德让的家中大宴群臣,并且对众人厚加赏赍。路振认为这场宴会其实是萧太后与韩德让举办的婚宴。从此韩德让无所避讳不断出入于萧绰的宫中,出外游猎和处理政务两人同案而食,并排而坐。路振还说耶律隆裕其实就是萧绰和韩德让的私生子。”
刘美道,“不错,正是如此!所以萧太后和韩德让才有意让耶律隆裕继承皇位~~有人推测就是韩德让派人暗杀了辽圣宗的太子,好为耶律隆裕登基扫平道路~~”
刘太后沉吟道,“嘶~~所以~~这次辽圣宗突然立太子,耶律隆庆、耶律隆裕、韩德让等都会心怀不满~~辽圣宗突然要‘双龙会’,估计是想求助于咱们,让咱们帮助他的太子顺利登基~~嗯,既然他有求于咱们,咱们正好重新谈判‘澶渊之盟’,为大宋争取最大的利益!只是祯儿~~唉,祯儿真是不懂事!他这么任性地偷偷跑出宫去玩儿,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 ‘双龙会’咱们的皇帝不能出现,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失踪了或者已经死了,立即会天下大乱?”
赵祯听着他们讨论辽国的事儿,虽然错综复杂很有趣,但是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刘太后熟知大辽国情、分析得十分深入透彻、处处为大宋考虑,让赵祯甚为佩服。这时听刘太后责备自己,赵祯也觉得确实有理。自己光想着出宫去自由自在地玩儿,如果耽误了代表大宋去跟辽国太子谈判那就是渎职之罪了。赵祯立即就想跳出来向刘太后禀报自己回来了,并为自己的顽皮任性道歉。
正这时,却见刘美突然更加靠近刘太后,然后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小娥,咱们的皇帝为什么非要是赵祯?”
刘太后一愣,“美哥,皇帝不是祯儿是谁?”
刘美道,“小娥,赵祯幼稚无知,什么也不管,现在又失踪了半年多。这大宋的江山都是你一个人在撑着,朝中大臣也都是你的亲信。你为何不如学武则天,自立为女皇,君临天下,岂不是好?”
刘太后皱眉推开刘美,斥道,“刘美,你怎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先皇对我恩重如山,他不嫌弃我是有夫之妇,对我百般信任。他临死时托孤让我辅佐祯儿,我怎能背信弃义?”
刘美道,“可是赵祯根本不是先皇的骨血,跟你更是毫无关系!你何必呕心沥血辅佐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呢?我看他现在虽然年幼,但是已经对你很是不满。以后他长大亲政了,一定不会给你什么好果子吃的。不如趁早动手,废了这个小昏君!”
刘太后道,“他虽然不是先帝的骨血,但却是大宋赵家的嫡系子孙。先帝尸骨未寒,你让我做这么遭天下人唾骂的事,让我死后如何去见先皇?”
刘美又伸出胳膊搂住刘太后,道,“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不想做女皇,你也得为咱们的儿子着想呀!你看赵祯对从德横眉冷对的样子,将来如果亲政了,他就算不把从德给杀了也会把他削职为民永不复用。从德才是你真正的亲骨肉呀!你如果做了女皇,他将来就是太子、皇帝;你如果不做女皇,他就是死路一条!”
赵祯听了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什么?刘从德~~刘从德不是刘太后的侄子而是她的亲生儿子?“咱们的儿子”?这么说,刘美不是刘太后的哥哥,而是她的丈夫?还是他们兄妹乱伦?也许正是如此生下的刘从德才如此愚蠢草包?天哪,这怎么可能?怪不得刘太后对刘美和刘从德如此宠信!他们一家把持朝政,朕岂不是永无天日了?
这次刘太后没有推开刘美,犹豫道,“不~~不~~我觉得祯儿心怀仁善,不是那样的人~~”
刘美得寸进尺,干脆坐在宝座上搂着刘太后道,“那是他还不知道真相!如果他知道你我曾为夫妻、从德是咱们的亲儿子会怎样?他也许不敢杀你,但是他一定会杀了我和从德的!”
刘太后沉吟不语。刘美就势把太后整个搂进怀里,嘴唇亲吻着她的脸颊,“小娥,我爱你!我一直爱你!从小爱到大、爱到洞房花烛、爱到从德出生、爱到你做了皇后、爱到现在!那次先皇微服私访来家里避雨,你喜欢他的风流倜傥、聪明才智、温柔体贴、和高贵气质。你以身相许,跟他如胶似漆、如鱼得水~~”
刘太后轻轻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刘美的怀抱,“美哥,你又提那时的事干嘛?都这么多年了~~你那时不是说原谅我了吗?”
刘美道,“是,我爱你,我爱你的全部。你哭着跟我老实交代了跟‘赵公子’的事,我立即就原谅了你。我问你,你是想留下继续跟我生活,还是想跟赵公子走?你不说话,我就已经明白了你的选择。我不仅给了你一纸休书,还替你找到赵公子。那时我才知道,赵公子竟然是三皇子、襄王赵恒!我跪下哭着求赵公子娶你,他也很喜欢你的美貌和才华,但是唯恐他的父皇母后不准。他倒是想出个办法,把你藏在侍卫张旻的家里。他给了张旻五百两银子建造一座别院给你住,他自己经常去那儿跟你相会~~”
刘太后继续挣扎着,“美哥,你说这些干嘛?赵公子是好人,他不仅对我好,对你也好。他从未因为我是有夫之妇而瞧不起我,相反,他对我不仅宠爱而且尊重,他见我聪明好学就不厌其烦地教我读书、识字、明史、从政。他也从未因为你是我的前夫而厌恶你或者打击你,相反,他感激你把我送给他,他不停给你加官进爵,把你视作他的心腹。你~~你怎能背叛他?”
刘美叫道,“他活着的时候我从不曾背叛他!我对他也感恩戴德、忠心耿耿!如果他的亲儿子登基即位,我也一定忠心辅佐他儿子。可是赵祯不是!如今他死了,咱们都对他仁至义尽,咱们也该追求咱们自己的幸福了!我还一如既往地爱着你,你说,你还爱我吗?”
“我~~我~~”刘太后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但是停止了扭动挣扎,眼睛里滚落两颗晶莹的泪珠。
刘美更加大胆,一边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珠,一边伸手解开她的腰带,拉开她的衣襟。刘太后虽然年近半百还生过孩子,但是保养的很好,皮肤依旧如同凝脂没有皱纹,乳房依旧尖挺如少女。
刘美看着她动人的身体,还哪里忍得住?刘美把她抱起放到龙书案上,一挥手把高高一摞奏折推得洒落一地。他把自己玉带解开扔在地上,朝服拉开,内裤一把褪到脚踝,露出像个倒扣的铁锅一样的肥胖肚子、茂盛杂乱的阴毛,一根中等大小的黑红肉棒和两颗毛绒绒的肉蛋。他分开太后的两条玉腿夹在腰间,不由分说挺着鸡鸡就往凤穴里插去。
刘太后惊叫一声,“不!不!不要!停!停!你再不停我可要叫人了!”
刘美不理她的呼叫,俯下身揉搓着她的乳房,张嘴亲吻她的嘴唇,抖动着屁股“咕叽咕叽”地拼命抽插,肉蛋“噼啪噼啪”拍打着刘太后的屁股。
赵祯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彻底惊呆了!啊?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刘太后那样令朕和所有大臣见了就浑身发抖的女强人竟然被刘美强奸?不不不,不可能!她说着“不!”“停!”但是她却一动不动,想来也是半推半就。毕竟,刘美曾经是她的丈夫,他们还有儿子,说明他们曾经经常这样做爱。这这这~~究竟是强奸还是通奸呀?朕该跳出来制止刘美强奸,还是把他们两个捉奸在床?还是该老老实实躲着看活春宫?呦~~他们一个母大虫一个大肥猪,那活春宫看了还不让朕从此阳痿了呀?我看最好是闭上眼捂上耳朵,等他们做完了赶紧想办法溜出去吧!
赵祯正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忽听屋顶上“喀拉拉”几声响露出几个大洞,琉璃瓦片、屋椽、尘土纷飞。几个黑衣蒙面人从大洞里飞速落下,把太后和刘美围在中间。
太后和刘美正“嗯嗯啊啊”呻吟着抽插得正欢,忽然听见头顶的动静,大惊失色。刘美连忙想要推开太后站起来,忽觉身上被人噗噗点了几下,登时动弹不得。太后见刘美不动,急得想要推开她,可是突然她身上也被人“噗噗”点了几下,立即也动弹不得。但是来人并未封她的哑穴,太后惊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深夜闯进禁宫、行刺哀家,意欲何为?”
为首的一个蒙面人把脸上的面罩掀开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正是赵允让!赵允让得意洋洋地笑道,“小侄赵允让,参见太后娘娘和国舅大人!” 他说参见,可是并不行礼,而是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太后和刘美赤裸的身体。
太后被他看得羞愧无比,满脸通红,道,“赵允让~~哦,是汝阳王世子~~贤侄~~请你放开我们,让我们整理好衣服好好说话。” 她一向颐指气使,这时用了个“请”字,对她来说已经是低三下四地苦苦哀求了。
门外的太监、侍卫们听到里面呼隆一声巨响,不知出了什么事。郭槐敲门叫道,“太后娘娘,您没事吧?”
太后现在这个样子哪敢让人看见?连忙高声叫道,“没事,没事!不经哀家宣召,你们谁也不许进来!”
赵允让笑道,“婶婶还真是识时务者呀,惊慌之下还知道羞耻,啧啧,真是难能可贵!”
太后忍着恼羞,尽量用和善的声音道,“贤侄,你进宫来看哀家,哀家高兴都来不及呢。来,放开我们,咱们一起喝喝酒叙叙家常,岂不是好?”
赵允让道,“哦?这么容易?我父子三年前被赶出京城流放到汝阳。我父王多次上表请求来京觐见皇上都没有被批准。最近我母妃带着妹妹来京城参加皇上大婚,结果大婚第二天我母妃就被赶走,我妹妹却被软禁。从那天起我们就都没见过皇上。你老实说,你把皇上和我妹妹怎么着了?”
太后心想, 哦,他是因为担心弟弟和妹妹的安危前来。连忙赔笑道,“贤侄,咱们都是至亲,先帝跟你父王兄弟俩最是亲切。他很喜欢你,当年还把你接进宫里来,我们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抚养了你好几年。现在封你为汝阳王世子,将来荫袭汝阳王的头衔,你弟弟更是过继为太子现在做了皇帝。我女儿志冲跟你妹妹一见如故、情同姐妹,因此留下她盘桓几日一起玩儿。哀家怎会为难他们?皇帝出宫微服私访去了,至今未归。你妹妹则在卫国长公主的绣凤宫居住,自由自在,哀家没有给她任何约束。”
赵允让冷冷哼了一声,道,“太后睿智,却把我们都当傻子吗?告诉你,这几天我们每天都在房顶监视你。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让我们撞见你跟你哥哥刘美不仅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乱伦通奸丑事,而且还密谋颠覆大宋,自立为女皇,传位给你们的小杂种刘从德!如今我们捉奸在床,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肥白的乳房上红红的乳头微微颤动着,“贤侄,你如果真的听到我们交谈,应该知道那是刘美提议,哀家坚决反对的!先帝对我恩重如山,我为大宋的江山社稷每天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怎会反叛大宋呢?”
赵允让道,“太后既然不承认,咱们各执一词,不如立即升殿,请文武百官听听两边的证词,做个判决,如何?啧啧,太后您身为后宫之主,可知道淫乱后宫的妃子是如何处置的呀?”
太后听他这么说,吓得面无人色,哆里哆嗦地道,“淫乱后宫~~凌迟处死~~”
赵允让放肆地抓着太后的乳房揉弄,道,“哦,啧啧,我听说第一刀先割下乳房,然后割下阴蒂、阴唇,再割鼻子,割耳朵,再到手臂、大腿~~啧啧,要割一千多刀才能结束~~”赵允让的手边说边摸,肆无忌惮地捏着太后鲜红凸起的阴蒂。
太后想到那惨状,急得涕泪横流,道,“贤侄,你~~你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饶命啊~~”
赵允让道,“其实要我饶你也不难。”他从书案上取过一张空白的“太后懿旨”扔到太后的乳房上,“只要你写下一纸诏书,说当今皇上失踪,生死未卜,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立即立汝阳王长子赵允让为帝。赵允让已经成年,不需要太后垂帘听政,所以哀家归政与他,从此退隐后宫,再也不问政事。就这么简单!”
太后听了,这才明白他真正的用意。她有点犹豫道,“可是~~当今皇帝祯儿是你的亲弟弟呀!他虽然年幼,但是聪明勤学、仁德昭著、并无过错。他现在虽然不在宫里,但是我们有确切消息知道他是出宫微服私访去了。他在陈州帮助包拯惩治贪官污吏,开仓放粮;他还为国选才,将一名庐州秀才推荐到吏部。过几天他回宫来了,如果哀家下旨废了他的帝位另立新君,他怎能服气?朝中文武百官又怎能服气呢?”
赵允让哼了一声,“赵祯和文武百官那儿不用太后操心。你就写好诏书就行了,其余的我来处理。我做了皇帝还能摆不平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儿和一群唯唯诺诺的大臣?谁敢反对,杀无赦!”
太后还在犹豫,只听房顶上又扑通一声,一个大麻袋被扔进来重重摔在地上。麻袋里的东西发出一声闷哼,一阵蠕动。赵允让一挥手,跟他一起来的一位道人把麻袋口解开,从里面拎出一个银盔银甲的少年,可不正是刘从德?
太后惊呼道,“从德?赵允让,你抓从德干什么?”
赵允让笑道,“呵呵,我以仁德治天下,怎能不让你们母子团圆呢?”他朝刘从德道,“刘从德,你一直以为你生下来你娘就难产而死了,是吗?现在你看清楚了,你爹的臭鸡巴插在谁的小穴里?”
刘从德正在御书房外垂着头想着心事茫无目的地踱着步,忽然一条麻袋从他头上罩下来,他还没叫出声来就觉得身体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然后又从高空重重摔下,差点没摔得浑身散架。这时一睁眼,周围一群手持兵刃的黑衣蒙面人,看布置应该就是御书房,而面前的龙书案上,太后裸露着丰满洁白的凤体叉开两条玉腿仰面躺着,自己的爹爹竟然光着屁股站在龙书案前,肥胖的大肚子下一根黑红的小肉棒直挺着插在太后的凤穴中。他大惊失色,叫道,“太后娘娘~~爹爹~~您们~~这是怎么回事?”
刘美羞愧地垂着眼道,“儿呀~~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太后~~太后就是你的亲娘~~”
刘从德惊道,“什么?您跟太后私通~~这可是秽乱宫闱~~要杀头的罪呀~~我是您们私通的孽子?那我也是死罪呀~~”
赵允让拍拍刘从德的头道,“咦,这个傻小子其实挺明白的嘛!啧啧,要把你杀了还真是有点可惜呀。唔,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饶~~”说着,他解开刘从德的盔甲,脱下他的内衣裤,让他浑身赤条条的。只见刘从德皮肤白皙、身材瘦弱、没什么肌肉,下腹部刚长出稀疏的阴毛,小鸡鸡本来就不大,这时紧张得三四寸长的小肉棒有点翘翘的,但两颗小肉蛋却几乎完全缩进肚子里去了。
赵允让摇头讪笑,“哎呀,我本想割了你的小蛋子让你给我做个小太监,可是你的蛋子已经不见了!唉,也罢,我只好把你的小鸡鸡割下来了!”说着。他“唰”地拔出长剑,把剑锋贴着刘从德的小腹向下切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要交代两件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关于辽国的历史和政局,为后面的故事作背景;第二是让刘太后、刘美、刘从德的关系真相大白。
赵允让继续为非作歹,逆天行事,他的报应应该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