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01 第一百一回 群雄戏金帐

李宸儿擦干眼泪给赵元份倒茶，敬他一杯，道，“王爷，多谢您和狄娘娘对受益儿的养育之恩！我虽然是他的生母，可是我出身低贱，无法给他一个正常的家庭。要是我带着他，就把他的一生都毁了！”

赵祯嗔道，“父王，您和先皇也真忍心，把朕交给冷冰冰又专横独断的刘太后抚养！”

赵元份赔笑道，“万岁，这其实是先皇知人善用之处。他知道臣和狄娘娘只会溺爱孩子，把允让都已经宠坏了，他才把您接进宫，让刘太后管教。刘太后虽然严厉，其实治国之才甚至胜过先皇。先皇是想让她好好教您，好让您成为一代明君呀！”

赵祯吐吐舌头，“父皇用意虽好，却让朕委屈了近十年，好几次气得都快上吊自杀了！”

李宸儿笑道，“棒打出孝子嘛！受益儿，你看你现在多聪明、多坚强、多有决断！这些是王爷、狄娘娘、甚至先皇、更别提我了，我们谁也教不出来的！”

赵祯撇撇嘴，喝口茶，转过话题，“对了，娘，您想不想知道延宗哥哥的身世真相？”

李宸儿道，“哦，正是，我见你回来光顾得你了。你延宗哥哥呢？他跟你一起走的，怎么没一起回来？”

赵祯笑道，“哎呀，娘，您太厉害了！您知道您日思夜想的那个关西马贩子李浩究竟是谁？”

李宸儿听他当着赵元份的面提起李浩，脸上一红，嗔道，“儿呀，不要开玩笑，好好说你哥哥的事儿！”

赵祯道，“哎呀，这就是朕哥哥的事儿嘛！我一直帮他追查李浩的下落，可是追踪到西夏京城兴庆府也无线索。朕闲得无事给哥哥报了名让他去参加银铃公主的比武招亲，去西夏皇宫里是见到了西夏皇帝李元昊。李元昊一见哥哥的虎形饰物就认出他来。原来这个关西马贩子其实就是西夏皇帝李元昊！嘻嘻，娘，您的一个老公是大宋皇帝，一个老公是西夏皇帝，您说您是不是天下最厉害的女人？”

李宸儿一听又愣住了，“什么？李浩就是李元昊，当时的西夏太子，现在的西夏皇帝？”

赵祯道，“正是！当年他的母后、现在的太后李秋水逼着他离开您，说如果他不走，就会杀死您和延宗哥哥。他因此不得不离开。但是他还深爱着您，对后宫妃嫔不屑一顾。他也没有子嗣，这回延宗哥哥回去，他就想让延宗哥哥认祖归宗、立为西夏太子，所以哥哥没有跟朕一起回来。我们还说服了西夏太后李秋水，让她同意元昊伯伯迎娶您去西夏做皇后。所以，朕要给您道喜了！”

李宸儿手捂着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李公子~~他~~他还记得我？延宗~~延宗儿~~做太子？我~~我~~我是个低三下四的妓女呀~~我怎么配做皇后~~”

赵祯笑道，“娘，您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最善良、最有才艺的女人，有什么不配做皇后的？记得朕跟延宗哥哥的约定吧？他如果不能说服他父亲娶您，朕就把您接回宫做太后去了。结果他父皇仍然深爱着您，迫不及待地要娶您，可把朕嫉妒死了！延宗哥哥这回终于可以全家团聚了，朕却从此难得看见娘亲一面！不过，西夏公主决定嫁给朕，所以朕是元昊伯伯的女婿了。这样朕可以经常找借口去西夏看你们。你们也可以找借口来汴梁看我们。”

李宸儿喜道，“什么，你要娶银铃公主？太好了！”

赵祯笑道，“正是！朕和汝阳王先要去澶渊会见辽国太子。完了以后，朕就护送娘去西夏跟元昊伯伯成婚，顺便把银铃公主迎娶回来。到时候咱们母子俩可是双喜临门呢！”

李宸儿听了赵祯的话，又惊又喜、又憧憬又失落。这一晚上的变故真是太多了！她先是知道了自己心爱的赵公子是大宋皇帝，又知道了李公子是西夏皇帝。机缘巧合，两位皇帝都跟她生了儿子，而这两位儿子又如此有出息，一位已经做了皇帝，一位立为太子。皇帝儿子即将娶亲，自己也将成为西夏皇后。这简直是做梦都梦不出来的喜事啊！

李宸儿道，“受益呀，你今晚给娘带来的喜讯真是太多了！你们今晚就住在家里吧，我给你们做几个小菜，打两壶酒，好好庆祝庆祝。”

赵祯道，“嗯，朕想吃娘做的菜已经馋了好久了。父王，咱们就在这儿吃晚饭吧。不过，娘，我们吃完饭就得回营地去，要不然他们等急了又该四处寻找朕了。” 他本来的打算是让父王和娘亲夫妻重逢，自然就住在一起旧梦重温一晚。现在既然知道汝阳王和娘亲并无关系，就不好让他留下过夜了。

赵元份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过节，也忙道，“正是，皇上如果一夜不回营地，护送的侍卫们和御林军都要炸锅了。在这儿吃饭可以，不过，臣怎好意思让太后娘娘下厨给做饭呢？”

李宸儿道，“王爷别客气，我可不是什么太后娘娘。我只是个退休的妓女，而且我爱好做饭。看着受益和延宗两个宝贝儿子每次吃我做的饭时那高兴的神情，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们爷儿俩先聊，我去做饭，一会儿就好了。”

李宸儿乐颠颠地下厨房去了，先派仆人送上几个精致的凉菜和一壶好酒。赵祯给汝阳王满酒敬他，“父王~~”

赵元份连忙道，“万岁，您现在知道臣不是您的父亲，千万别再叫臣父王了。”

赵祯道，“您和狄娘娘明知朕是个小杂种，却从小对朕关怀备至，一点苦头也不让朕吃，甚至导致允让哥哥嫉恨。您们对朕恩重如山。如果不嫌弃，请允许朕一直叫您们父王、母妃。来，父王，朕敬您一杯！”

汝阳王感激涕零，一饮而尽，“万岁，我们自己的儿子~~允让~~虽然年纪比您大六七岁，可是他要是有您一半的智慧和仁义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赵祯道，“父王您别担心哥哥。允让哥哥的本质是好的，只是对朕总是莫名其妙受宠这件事感到愤愤不平。等回宫了，咱们跟他解释清楚，他心中不再纠结，也就不会做傻事了。您放心吧，有王姑娘悉心照顾，哥哥很快会痊愈的。等他病好了，朕还指望着他辅佐朕呢。尤其是有一天如果刘太后不在了，岂不只有自家父王、哥哥是最亲近、最值得信任的人？”

汝阳王拱手道，“臣替狄娘娘和允让拜谢皇上的隆恩！”

这时李宸儿领着丫鬟端着四样热菜上来，虽然不过是平常的蔬菜猪肉，但是色泽鲜艳、香味扑鼻、味道精美。赵祯拉着李宸儿坐了主座，和汝阳王一起恭恭敬敬地给她敬酒。李宸儿不好推却，喝下几盅酒，脸颊晕红更显得娇嫩可爱。酒过三巡，李宸儿笑道，“王爷、受益，您们干喝酒多无趣。我给你们唱个曲儿助兴吧。”

赵元份慌忙摇头，“使不得！使不得！太后娘娘，怎能让您给臣唱曲呢？”

赵祯却笑道，“哎，父王您不知道，我娘的歌喉乃是天下一绝。当年不知多少人慕名而来，千金只为听她一曲。西夏、大宋两国的皇帝都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上次朕听了也余音绕梁，多少天不能忘怀。娘既然有此雅兴，咱们就洗耳恭听吧。”

汝阳王不敢再推辞，只得专心听曲。李宸儿取过琵琶，玉手轻拨，发出动听的琴声。一会儿，她启朱唇婉转唱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

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的嗓音甜美，真的是绕梁不绝。唱完了好久，赵祯和赵元份都痴痴地还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中。良久，赵元份才反应过来，鼓掌大声赞道，“好！太好了！太后娘娘，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赵祯也鼓掌赞道，“好一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娘，您这些年所受的思念之苦，马上就要结束了，您就要和李伯伯朝朝暮暮了。啊~~~~李延宗这个幸运的臭小子，朕嫉妒死他了！”

李宸儿道，“受益，你又拿娘开玩笑！哦，王爷，您慢慢喝，我再唱一个小曲。”

赵元份站起身拱手道，“太后娘娘的美妙歌喉，让臣听一次就是三生修来的福分了，哪里还敢再听？呃~~万岁，天色不早，您看~~”

赵祯也只得起身道，“是，我们得回去了。娘，您把行李收拾好，几天后我就回来接您去西夏。到时候一路上咱们一起走，有的是时候喝酒听曲呢！”

李宸儿见赵祯刚回来又要离开，有点舍不得，但是知道他们有国家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她又把赵祯搂进怀里紧紧拥抱良久才放开他。她把赵祯和赵元份送到门口，赵祯不由分说背起赵元份就飞驰而去。李宸儿倚门眺望，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幕中，才抹着眼泪关上院门。

赵祯背着赵元份运起凌波微步，不一会儿就回到营地。营地中慕容复、段和誉、石中坚、展昭等早就等得心急火燎，正想出去找他。赵祯把赵元份送回他自己的营帐休息，回到金帐中，他把今晚的奇遇毫不隐瞒地给大家解说了一番。

慕容复、段和誉、石中坚早知道他娘亲是李宸儿的事，却没想到他爹爹竟然不是赵元份而是真宗皇帝赵恒。展昭对整个事都是头一次听说。他们听完都替赵祯高兴，感叹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且知道了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真龙天子。感慨之余，几个小伙伴当然少不得恣意淫乐一番，直到浑身躁动的欲望和身体里的精液淫水全部释放光才搂抱着甜甜睡去。

第二天一早，探马来报，辽国太子已经抵达澶渊附近。果然不一会儿，侍卫来报，“启奏万岁，辽国北院枢密使耶律隆裕前来求见，说要商议万岁和辽国太子会见的具体安排。”

赵祯一听竟然是耶律隆裕亲自前来，可见辽国对这次“双龙会”极为重视。他朝慕容复、段和誉挤挤眼睛笑道，“哈，你们的死对头来了！”

段和誉吐吐舌头。慕容复不屑地轻哼一声，“哼，手下败将，不足一提！”

赵祯笑道，“比武功他可不是姑苏慕容的对手。不过，这次他是大辽使臣，而你是大宋礼部侍郎，朕可要看看你们外交谈判的功夫谁更高些。”

慕容复冷冷道，“比什么我都完胜那个辽狗！”

赵祯道，“好！那朕就放心了。宣耶律隆裕！”

小王尖叫一声“宣大辽北院枢密使觐见！”帐外侍卫接力传话，“宣北院枢密使！”一层层传到营地之外。一会儿，只见耶律隆裕带领两名文官昂首挺胸大步进来，走到帐中，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道，“大辽北院枢密使耶律隆裕拜见大宋皇帝陛下，愿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祯挥手道，“免礼平身！耶律丞相，请转问你家太子好。不知丞相前来见朕有何事？”

耶律隆裕道，“敝国皇上、太子得知陛下肯前来相会都甚是感激，让我拜谢隆恩。另外，相会地点在大宋境内，因此敝国皇上遣小人前来商议具体安排，以确保太子安全。“

赵祯道，“哦，此事朕交给礼部全权安排，你可与礼部侍郎慕容爱卿商议。“

耶律隆裕一扭头，这才注意到慕容复和段和誉都在金帐中。他有点惊奇地问道，“慕容公子，你不是想复兴大燕吗？怎么反而在大宋朝廷担任礼部侍郎这样的小官？”

慕容复脸色铁青，冷冷道，“此事皇上一清二楚，尊使无需刻意挑拨离间。”

耶律隆裕又问，“那~~段王子又为何在此？你是大理王子、说不定还会继承大理皇位，你不会是也在大宋朝廷任职了吧？”

段和誉耸耸肩，“我当然不是大宋官员。只是~~我没娶到银铃公主，皇伯父和父王大怒，又逼着我娶了大宋长公主，所以我是皇上的内兄，跟他一起来澶州游山玩水。”

耶律隆裕奇道，“咦，慕容公子、段王子都没有娶到银铃公主，那么是李延宗那个身份低微的小子娶到了银铃公主？”

慕容复和段和誉不答，都揶揄地望着赵祯。赵祯笑道，“非也非也！李延宗也没娶到银铃公主。是朕向西夏皇帝求娶银铃公主，他已经首肯，朕此间事了就要去迎娶银铃公主了。”

“啊？可是~~您根本不在比武招亲的入围人选之中~~” 耶律隆裕惊道。

赵祯耸耸肩，“西夏皇帝乃是识时务的俊杰，如今大理王子入赘大宋，如果朕再娶了银铃公主，那么大宋、西夏、大理三国的姻亲联盟坚不可摧。哎呦，此事你暂且不要告诉贵国太子和皇帝，等朕大婚时自会通报各国的，到时还会请贵国皇帝和太子以及尊使前来喝杯喜酒。”

耶律隆裕眼珠急转，良久无言。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变数，如果大宋、西夏、大理三国联盟，那么大辽就会处于非常不利的境地，必须尽快思考对策。

慕容复冷冷问道，“耶律大人，你想谈什么有关双龙会的安全问题？”

耶律隆裕只得回到准备好的议程上，“我们有三条提议。第一，会址选在当年贵国真宗皇帝和敝国圣宗皇帝双龙会的同样地点；第二，会址建立高台，上面设置帐篷，里面只有两张宝座，只有皇帝陛下和我国太子两人入内，其余两国随行大臣、侍卫都不得接近高台五十丈以内。第三，虽然是大宋皇帝会见我国太子，但是因为真宗皇帝跟圣宗皇帝结为兄弟，所以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应该平辈论交。”

慕容复道，“启禀万岁，臣认为第一条没问题。第二条有点不合情理。臣建议两国各派两名随行官员，也好伺候皇上、太子，记录交谈内容。第三条嘛，虽说辈分相平，但是职位有尊卑。臣认为辽国太子应该向皇上行跪拜之礼。”

赵祯知道慕容复担心自己的安危，想和段和誉跟着去保护自己。他心中感激，但是又暗笑，慕容公子呀，你也太爱护夫人了吧？你知道朕的武功如何，还会怕了一个辽国的太子？他笑笑道，“慕容爱卿，不必过虑。辽国太子远来是客，咱们要尊重他们的意见。这三条，朕全都应允了。”

慕容复瞪他一眼，又问耶律隆裕，“高台谁来搭建？”

耶律隆裕道，“上次双龙会就是我们搭建的高台，这次我们又已经把高台搭好，跟上次的一模一样。慕容大人如果不放心，今日就可派人前去检验。”

慕容复道，“好，我立即亲自前去检验。”

赵祯道，“哎，慕容爱卿，不用麻烦了。耶律丞相请回复太子殿下，朕明日一定准时到会。请！”

耶律隆裕躬身行礼离开了，慕容复埋怨道，“小昏君，您也太大意了！如果他们埋伏炸药在高台里怎么办？”

赵祯哑然失笑，“哦，埋炸药？到时轰隆一声，岂不把他们自己的太子也炸飞了？别瞎想了。不过是见个面、握握手、寒暄几句、签个意向性的联合声明。具体条款还等着你和耶律隆裕去谈判呢。哎，朕今日不让你去，就是因为你现在就要起草个合约条款咱们研究研究。”

慕容复白他一眼，“我去起草和约，那派展护卫或者石统领去看看也行呀。”

赵祯搂着展昭和石中坚左右开弓亲吻着，淫笑道，“不行，他们也忙着呢！”

“那段王子没事儿干，去看看总可以吧？”

段和誉撇撇嘴，“哎，我又不吃大宋的俸禄，没有给大宋朝廷做事的义务！”

赵祯翘起脚叉开双腿笑道，“唔，誉誉，你虽然不吃大宋的俸禄，但是却成天吃大宋的龙根、喝大宋的龙精哦！”段和誉嘿嘿淫笑着扑到他的胯下，头钻进龙袍里去。“啊~~啊~~”赵祯登时呻吟着扭动着。

“你~~你们~~小昏君！大奸臣！简直是无可救药！”慕容复气得转身就走。他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提笔起草和约条款。他冥思苦想了一两个时辰，总算将条款拟好。他拿着草稿朝金帐走去，快到金帐，眼珠一转，嘴角露出坏笑。他转身去汝阳王的帐外叫道，“王爷，皇上让我起草和约，我写好了，但是想请您一起参详参详。”

赵元份一听连忙打开帐门相迎，笑道，“呦，慕容公子如此大才，还用得着老夫参详？快请进。”

慕容复道，“哦，反正最后都得小昏~~呃，不，万岁爷~~拿主意，不如王爷跟我一起去金帐面圣，一起讨论和约？”

赵元份道，“对，这样更好。咱们走。”

他们来到金帐门外，门口守候的侍卫自然都认得慕容复都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汝阳王是皇上的亲爹，连忙躬身行礼，问道，“王爷、慕容大人，您们要觐见皇上吗？您们稍等，我们去通知王公公、李公公，请他们通报一声。”

慕容复挥挥手中的草稿道，“不用了。皇上吩咐我去拟和约草稿，写好了立即前来觐见，无需通报。”

侍卫们对此并不稀奇，忙让开道，“王爷、慕容大人，请！”

慕容复掀开帐帘请汝阳王先进去，他也跟进来，把帐帘关上。掀开内间帐帘，只听里面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夹杂着“噼啪噼啪”的拍打声、“驾！驾！”的呼喊声、和“哎呦哎呦”的呼痛声。

赵元份定睛一看，不由大惊。只见帐内六个赤条条光溜溜的身子，赵祯和石中坚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段和誉和展昭坐在他们背上，像骑马一样“啪啪”拍打着他们的屁股，而他们手中抱着小王、小李，用他们像长枪一样打仗。可怜赵祯雪白的小屁股被扇得红扑扑的，有点红肿的龙菊花张开半寸里面不停渗出白白的粘液，硕大的龙蛋晃晃悠悠地耷拉在两腿间，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不停戳着地毯，蛙眼里还渗出粘液。

赵元份惊叫一声，“啊！段王子，您不能骑在万岁身上~~这是大逆不道、欺君之罪呀！”

赵祯听见父王的声音，扭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他尖叫一声，立即捂住下体弓着身子“出溜”一声钻到龙书案下。可怜段和誉不提防“战马”尥蹶子，登时被四脚朝天掀翻在地，娇嫩的小屁股差点没被摔成四瓣，而小王重重砸在他胸口让他喘不上气来。但是他也来不及呼痛，慌忙捂着自己的小鸡鸡蜷缩成一团。展昭、石中坚、小李几人虽然没有他们那么狼狈，但是也急忙跳起来弓着身子捂着下体。

赵祯躲在龙书案下叫道，“呃~~父王~~这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我们在练功夫~~呃~~演练展护卫新想出来的一种能上阵打仗的功法~~”

赵元份比他还尴尬，羞得老脸通红，转过身捂着脸往外跑，道，“是，是，臣知罪~~臣不该不经宣召擅闯金帐~~影响万岁练习阵法~~臣告退~~”

“哈哈哈~~”慕容复看着赵祯他们的狼狈样儿，惹不住开怀大笑，“哈哈哈~~荒淫小昏君，我管不了你，看你老子能不能管你！”

“慕！容！复！你这个大奸臣！昭哥哥、誉誉、小坚、小王、小李，大家一起上，操死这个大奸臣！” 赵祯见父王出门了，立即从龙书案下跳出来，率领大家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把慕容复扑到在地，三下五除二扒光衣服，所有人又是插他的小嘴、又是操他的小菊花、又是吞吐他的大鸡鸡、又是揉捏他的大蛋蛋。

“唔~~唔~~救命啊~~王爷救命呀~~”慕容复咕哝着，但是嘴里被塞满大鸡鸡，含糊微弱的声音又有谁能听见？可怜姑苏慕容何等英雄，但又岂能抵挡“龙虎双侠”赵祯展昭、“六脉神剑”段和誉、“天山折梅手”石中坚联手的猛烈进攻？不一会儿就被蹂躏摧残得大汗淋漓、浑身瘫软、精液淫水狂喷、只有躺在地上喘气的份儿了。

小王小李连忙给赵祯擦净龙体穿上龙袍。赵祯端坐在宝座上，立即道，“宣汝阳王！”小王小李立即尖叫，“宣汝阳王觐见！”这回轮到慕容复惊慌失措，慌忙爬起来顾不得擦身子连忙把撒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穿上。

他还在系着玉带，汝阳王就已经进来，走到宝座前跪下磕头，“臣赵元份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祯忙道，“父王平身！您是长辈，无需跪拜朕，否则朕会折寿的。”

赵元份谢恩站起来，却发现手掌上黏糊糊的，膝盖处的袍子也湿乎乎的。他闻见那一股刺鼻的腥气，但是不敢出声，也不敢擦手，只能一动不动地垂手侍立。

赵祯道，“父王请坐。慕容爱卿，请你宣读和约草稿。父王、段王子、展护卫、石统领，请你们都多提宝贵意见。”

可怜慕容复喘息未定、裤裆里湿乎乎的一团，却只得强忍着难受打开奏折朗声宣读。段和誉、展昭、石中坚不太懂政治外交，几乎一语不发。赵祯不时质问某条款的理由，赵元份时而解释当年真宗皇帝签订某条和约的背景和用意。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了几个时辰，到了晚饭时间让小王小李把晚膳送进来，大家一边吃一边继续讨论。吃完饭，众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终于制定好所有条款。

汝阳王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赵祯忙让他回帐休息。等汝阳王走后，慕容复、段和誉、展昭、石中坚等人也告退。赵祯笑道，“呵呵呵，父王总算走了，咱们的公务也总算办完了，你们怎能就走呢？走，去朕的卧室，咱们的晚间娱乐活动正式开始！”

慕容复咂舌道，“小昏君，你知道明天要去会见辽国太子是吧？”

赵祯耸耸肩，“朕当然知道。辽国太子也不过是个人，有啥好大惊小怪的？而且朕跟他见面用不了半个时辰，有什么好紧张的？再说了，双龙会不是下午才开吗？咱干累了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怕啥？各位爱卿，请！”

众人无奈地对望一眼耸耸肩，簇拥着小皇上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