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98 第九八回 （唐朝）皇后临狱索大权

“万岁！万岁！您醒了吗？老奴给您沐浴更衣？”

李治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酸痛，伤口更是刺痛。他坐起来，看着铁栅栏外的老王没好气地斥道，“滚！四哥不喜欢你当着人面给朕洗澡！”

老王咕哝道，“可是~~早上就没洗~~现在您身上~~”

李治可以闻到自己胯下的一股骚臭味儿，但是他连话都懒得说，挥挥手让老王走。

“万岁，午膳备好了，您就算不洗澡也得吃点饭吧？”

李治一语不发又挥挥手。

“还有奏折~~”

“滚！你不要逼朕把你赶出宫去！”李治吼道。

“是，万岁！”老王抹着眼泪，带着哭音率领其它小太监抬着香汤、食盒、奏折等往外走。

“哦，明天你也不用来了！通知文武百官，他们也不用来‘上朝’了，让他们什么事儿都禀报长孙大人就行了！”

“可是~~万岁~~”老王想要争辩，但是又垂下头，“是，万岁~~”

“万岁爷，您还没吃饭？您吃点我做的红烧肉吧。”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许敬宗的声音，鼻子里闻到一股扑鼻的红烧肉香味。“滚！”李治骂道，“混账东西，你为什么要作证说朕的四哥劫持朕、杀死牢头？你嫉妒他、想害死他是不是？你的红烧肉又肥又臭，你的鸡鸡又小又软，朕忍了你很久了！你给朕滚得越远越好，再不要让朕见到你！”

许敬宗怔怔地望着李治，手中瓷碗“咣当”一声摔落在地，红烧肉滚了一地。死囚们挤到铁栅栏边跪在地上抢着肉块，趴在地上舔着肉汤。许敬宗满脸泪痕，低着头一语不发地长跪在铁栅栏外。

“咦？小许，你怎么不在值班凉亭坐着，而是在这儿跪着哭？”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狄头儿？您怎么来了？”许敬宗抬起头奇道。

“我来觐见皇上，有些紧要的事跟他老人家启奏。”狄仁杰道。

“哦，那您跟皇上说吧，我先去凉亭里等着。”许敬宗抹着眼泪收拾地上的瓷碗碎片走回凉亭。

狄仁杰跪下磕头道，“万岁，您的伤口还疼吗？小人带来伤药给您涂，还有干净的纱布给您包扎~~”

“滚！你这个刽子手！朕让你去救四哥，你却助纣为虐把他给抓住了！”李治看着狄仁杰气就不打一处来，歇斯底里地骂道。

“万岁息怒！小人职责所在，不得不擒拿劫匪~~劫狱是违法的，濮王千岁不应采取这样过激的行为，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小人昨夜前来就是有重要的事向您禀报，可能对您的案件有帮助~~”

“哈！你？帮朕？你一次又一次地擒住朕、擒住所有要救朕的人，把朕一次又一次判死刑，你会帮朕？太阳还会从西边出来呢！朕昨夜算是看错你了。你滚！朕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万岁，您听小人说，小人发现~~”狄仁杰急道。

“滚！滚！滚！”李治捂着耳朵背转身子不理他。

这时只听一阵鼓乐之声，宫女清脆婉转的喝道声响起，“皇后娘娘驾到！”十几名宫女簇拥着凤撵来到铁栅栏前。武曌掀起撵帘走下来，翩翩道个万福，“臣妾给万岁请安！万岁，您感觉怎么样？您今天又昏过去了，还吐血，臣妾给您带了些补药给您调气补血~~”

“滚！你也给朕滚！朕信任你，让你想法子救四哥，你却‘赐他三尺白绫’？”李治斥道。

“万岁，赐他一个全尸不比斩首示众强？臣妾让您千万不要瞎掺和，您不听，您看现在~~”

“哈！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朕该死！就让他们把朕鸡巴和脑袋都砍下来就万事大吉了！你滚吧！准备做垂帘听政的太后去吧！”李治怒极反笑，但是笑得比哭还难听。

武曌劝道，“万岁，您不要自暴自弃。不到最后关头不要轻言放弃！臣妾来是为了跟您商量点重要的事。臣妾现在这样干政不方便，臣妾想请您下旨让我监国，那样我更方便做事，一定可以想办法救您~~”

“哈哈哈~~你也会想办法救朕，他也说有办法能救朕~~你们俩商量去吧！哦，对了，你们最好再打一架，看谁的武功高，谁能抓住谁！哈哈哈~~”李治指着武曌和狄仁杰笑得眼泪直流腰都直不起来。

“狄头儿？你怎么在这儿？”武曌这才看到旁边跪着的狄仁杰，惊道。

“呃~~启禀娘娘，小人发现一些关于皇上案件的新线索，想跟皇上禀报，但是皇上他老人家~~情绪不对~~什么也不听~~”狄仁杰犹豫着道。

“哦？那你跟我来！”武曌朝李治道个万福又坐回凤撵里，“万岁，您先消消气，明天臣妾再来探视您。”说完，命令宫女起驾。狄仁杰给皇上磕个头，匆忙跟在凤撵后离去。

天井里又恢复了空荡荡的宁静。李治浑身黏糊糊的，又酸又痛，伤口刺痛，肚子又咕咕叫。他看着地上残余的一些红烧肉汤，馋得直舔嘴唇。但是他瞥一眼凉亭，只见许敬宗一直呆呆地盯着自己，就恨恨地瞪他一眼转过头去。哼，朕绝不能向他服软！大不了就是等会儿吃猪食呗，朕又不是没吃过！

过了一会儿， 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只见一名新牢头带领几名狱卒押着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血迹的犯人进来。那犯人的手脚都被扭在背后四马倒团蹄捆着，但是他还不停扭动着身子挣扎着，骂不绝口，“你们这些犯上作乱的狗官、狗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李治听见那声音浑身一颤，连忙跑到铁栅栏边伸出胳膊去挥舞着叫着，“四哥！你~~你也来了？呜呜呜~~至少~~至少咱哥俩可以在死囚牢里做个伴~~”

李泰抬头望着李治，一脸抱歉的神情，“小治，对不起，我把一切都弄得更糟了~~但是，对，至少咱们生死在一起，我可以照顾你，让你再不受这些混账死囚的欺负~~”

却见新牢头来俊臣打开对面的一间牢房门吩咐道，“把他关进去！”狱卒解开李泰的绑绳，把他像个破麻袋来回晃了几下，远远扔进牢房里。李泰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正砸在箭伤上，疼得“嗷嗷”惨叫着满地翻滚。

许敬宗奇道，“来头儿，错了错了！这边才是死囚牢，那边是一般盗窃抢劫犯牢~~”

新任牢头来俊臣不屑地道，“错不了！这边是‘强奸杀人犯’死牢，那边才是‘劫狱杀人犯’死牢。再说了，他试图劫持皇上，我哪能把他跟皇上关一个牢房里？如果你一眼看不见，他殴打甚至杀死皇上，这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许敬宗恍然大悟，点头哈腰道，“哦，来头儿，还是您深思熟虑想得周全！”

到了傍晚，有狱卒送来猪食一样的稀糊糊。李治闻着那味儿就想呕吐，但是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只得捏着鼻子喝了大半碗。他肚子里稍微不“咕咕”叫了就把碗放下，他身边的死囚立即抢过去咕咚咕咚一口喝干。李治看着对面牢房，见李泰也挣扎着爬到门边，接了一碗稀糊糊喝了，心里才放心点。兄弟俩隔着天井遥遥相望，近在咫尺却不能相拥，都不由得热泪盈眶。

晚班狱卒进来道，“小许，换班了！”许敬宗答应一声，又来到李治身边道，“万岁爷，明个儿我再给你带红烧肉来~~哦，不不不，您不喜欢吃红烧肉~~要不，我给你炖点红烧排骨吧？”李治听着“红烧排骨”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但是却不想让许敬宗看见自己的馋样，连忙扭过头去。许敬宗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音，叹口气，跪下磕个头抹着眼泪离去。

李治转过头目送许敬宗离去，又朝对面遥望李泰。李泰当然也正看着他。忽然，李治觉得有人从背后抓住自己的胳膊和腿，而且开始脱他身上的囚服。李治又惊又怒，叫道，“放肆！你们要干什么？喂，狱卒，你不管他们吗？”

狱卒悠闲地喝着茶磕着瓜子，耸耸肩道，“当然不管！前两天新立的法律已经被推翻了，现在大牢里的囚犯又可以随便打架斗殴强奸手淫，只要不越狱就行！”

李治挣扎着道，“可是~~新的法律不是到了晚上要把囚犯都绑起来吗？”

狱卒看看天，“这不是还没到晚上呢吗？您放心，我从来都遵纪守法，到了晚上我一定把所有囚犯都绑起来！”

李治身后的死囚们哄堂大笑，把李治剥得精光，然后一只骚臭的大鸡鸡已经塞进他的嘴里，而另一只粗大肉棒已经硬生生插进他的小菊花里。还有两人用大鸡鸡“啪啪”拍打他的脸颊，两人用大鸡鸡“啪啪”拍打他的小屁股。李治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呜呜”呻吟着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李泰又心疼又嫉妒又震惊，厉声叫道，“住手！你们这些畜生！混账王八蛋！那是皇上呀~~至尊无上的万岁爷呀~~你们怎能这样对他？放开他~~”

可是他话音未落，几名囚犯已经围上来扭住他的手脚，嘿嘿淫笑着，“嘿嘿嘿，咱够不着皇上万岁，这个濮王千岁也凑合了！”“唔，这小子虽然五大三粗的，但是脸长得也还俊俏，皮肤挺光溜的！”

李泰大怒，振臂挣脱开几人，“啪啪”两巴掌扇在两人脸上，再一个扫堂腿“啪啪啪”扫倒一片。他斥道，“哼，混账东西，想欺负我？我一人杀入百万军中也不惧，你们几个泼皮无赖算什么？来呀，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十几个囚犯围上来，李泰拳打脚踢打倒数人。但是他肩膀和大腿上的箭伤越来越疼，出拳越来越慢，下盘蹒跚不稳。牢房里又甚是狭小黑暗，他一不小心在一个倒地的囚犯身上一绊，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他正想一个鲤鱼打挺挑起来，已经有几个囚犯扑在他身上按住他。囚犯们哪有任何道义？专门对着他箭伤的部位又是抠又是捶，李泰疼得“嗷嗷”惨叫浑身酸软。不一会儿，他的囚服也被脱得精光，一只又骚又臭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嘴里，一只粗大肉棒插进他干干的小菊花里。

忽然有人惊叫，“啊？你们看他的鸡巴！他没有毛，也没有蛋子！他是个太监？”

众人把李泰拎起来，惊奇地看着他光滑无毛的胯下，拎起他软哒哒的大肉棒，肆无忌惮地摸着下面光溜溜的敏感皮肤。“呦，真没蛋子耶！我操，不可一世的濮王、大元帅竟然不是个男人？”

“切，你们又不是二乙子，管他有没有蛋子干嘛？嘿嘿嘿，有嘴巴和屁股眼儿操就行了！”

众人嘻嘻哈哈哄笑着疯狂地操李泰。李泰又羞又怒，涨红了脸哭叫着，“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李治看着四哥被羞辱、被强奸，比他自己被裸体示众、被强奸殴打还要难受一万倍！他哭叫着，“放开他！放开他！他是大男人，他是大将军，他是大英雄！你们要操就操朕吧~~不要欺负朕的四哥~~呜呜呜~~~~”

“切，我们倒是想操你，那不是够不着吗？只好用这个没鸡巴的小太监凑合了！”对面牢房里的囚犯哄笑着，继续轮番强奸李泰。

囚犯们一直疯狂殴打强奸到天黑。狱卒“当当”敲锣，“时间到！所有人脱光衣服、举起手、叉开脚走到栅栏边站好，老子把你们绑起来！哦，你们几个把躺地上爬不起来的架起来！”

几名囚犯架着李泰、李治来到铁栅栏边，狱卒把他们的手脚用镣铐绑在铁栅栏上。李治泪眼朦胧地望着李泰，只见他浑身青紫、伤口鲜血淋漓、嘴唇和小菊花都红肿流血还不停流出粘液。而最让他难过的是四哥孤零零的肉棒软哒哒地耷拉着，让所有人都看见他后面光溜溜的没有蛋子。这是四哥最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呀！李治哽咽叫道，“不~~不~~四哥~~朕对不起你~~你放心，朕一定救你~~”李泰垂着头一直没有看他，不知道是憎恨、羞愧、还是昏死过去了。

李治几乎一夜都没合眼，焦急地听着更点，盼着天亮。终于，远处敲响五更。李治等着老王、侍卫、文武百官前来上朝，可是天井里静悄悄的并无一个人影。李治心中惊慌，怎么回事？不仅文武百官不来上朝了，连王叔都忘了朕了？朕只能在这阴暗的牢房里等死了？他们都不来，朕怎么救四哥呀？

忽听一阵鼓乐声，宫女喝道声，“皇后娘娘驾到！”一队侍卫宫女簇拥着凤撵进来。李治看见凤撵就像看见亲娘一样，激动地喊道，“武曌！你可来了！快！快过来，朕有急事跟你说！”

凤撵在铁栅栏前停下，武曌掀开撵帘，伸出涂着红指甲的纤纤玉手握住李治胯下晨勃的大龙根套弄着，但是刚要放到嘴里吞吐，闻见那一股中人欲呕的骚臭味儿，眉头一皱，叫道，“小红小紫，快拿香汤来给皇上清洗龙根！”

两名小宫女连忙答应一声捧着香汤过来，颤抖的手托着龙根，用锦帕转着圈擦拭。武曌看着没经验的小宫女，摇摇头道，“笨奴才，这样哪行？要把龙包皮拉开，好好擦洗那龙肉棱下的包皮垢！还要用小棉签插进龙蛙眼里去清洗里面。什么？你们不知道什么是龙包皮？什么是龙肉棱？什么是龙蛙眼？简直是笨死了！龙包皮就是龙根最前面包着龙龟头的皮呀！什么？你们也不知道什么是龙龟头？算了算了，滚开，本宫自己来吧！”

武曌推开没用的小宫女，熟练地剥开龙包皮，用锦帕擦拭龙根龙肉棱龙龟头，又用棉签插进龙蛙眼里把里面的尿液都吸干净。她终于可以把大龙根含进嘴里吸允着，手却拿着锦帕继续擦拭清洗着龙蛋、龙屁股沟、龙菊花。

李治不仅不推脱，还用力挺动腰臀把大龙根往她嘴里抽插，赔笑道，“呃~~爱妃，昨天朕不该那样吵你~~呃~~你真的有办法救朕和四哥吗？”

武曌吐出龙根笑道，“当然了！不过臣妾说过，需要您授权臣妾监国，臣妾好方便行事。”

李治犹豫道，“可是~~不是只有皇子才可以监国吗？朕又没有皇子~~”

武曌摇头道，“非也非也！古往今来，哪朝哪代也没有‘只有皇子才能监国’的规矩。当然，一些老皇帝如果有成年皇子，那正好让他们历练历练。如果像你这样的小皇帝，还没有皇子，如果生病了或者出巡了，让谁监国都行。比如，昨天您不是让长孙无忌监国了吗？今天文武百官都去他那儿‘上朝’去了。长孙无忌把您害成这样，您让他监国，不是更方便他篡位了吗？”

李治还是犹豫，“可是~~你是女人~~是皇后~~自古不是后宫不能干政的吗？”

武曌不屑地道，“切，谁说自古后宫不能干政？秦昭王的母亲宣太后，赵国的赵太后、西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东汉章帝窦后、和帝邓后、安帝阎后、顺帝梁后、桓帝窦后、灵帝何后、晋武帝贾皇后、北魏文成帝冯后、宣武帝胡后~~等等等等，哪个不是临朝听政的皇后、太后？其中秦宣太后、赵太后、吕后、冯后等更是奠定秦、赵、汉、北魏等朝繁荣昌盛的基础~~”

李治道，“哦，那就好！朕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怕没有这样的先例，文武百官都不会同意。既然如此，朕意已决，就命你监国。呃~~等你回去，宣王叔带着玉玺朱墨前来，朕好写下圣旨~~”

武曌微微一笑，又把大龙根含进嘴里吞吐着，“啪啪”拍两下巴掌。只见老王带领一群太监立即从门外进来，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哭道，“万岁恕罪！老奴昨天冒犯天颜，罪该万死~~”

李治反倒不好意思地道，“王叔，快起来！你没错，是朕对不起你，无缘无故地那样骂你。呃~~你给朕沐浴更衣吧，然后给朕喂饭~~哦，不，先伺候朕写一道圣旨。”

老王连忙命令小太监展开锦帛，他研好朱墨，把毛笔蘸好送到皇上手里。李治挥毫写下让武曌监国的圣旨，又取过玉玺盖上印，交给武曌。

武曌接过圣旨眉开眼笑，“臣妾谢万岁龙恩！嘻嘻嘻，您就等好吧！唔~~不过现在，您知道臣妾还想要什么~~”

李治道，“当然！当然！王叔，在《雨露薄》上记下，朕现在要临幸皇后，还要赏她龙精。”

“是，万岁！”老王高兴地取出《雨露薄》记着。武曌掀起凤袍，凤袍下竟然一丝不挂！她把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凤穴中，脚勾住铁栅栏拼命套弄着。

李治不慌不忙，让老王给自己清洗身体，又给自己喂早膳。突然听到三声鼓点，已经到五更三刻了！李治答应了要给武曌龙精的，金口玉言怎能食言？当即抱住武曌的大腿狂风暴雨般挺动腰臀狠狠抽插。武曌也使出浑身解数用小穴夹、捏、揉、套。又干了几百下，终于在钟声响起时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凤撵离开，李治把还在悸动滴水的大龙根塞回裤裆里，瘫软地坐在地上喘气。李泰有点嫉妒地望着李治道，“小治，她的头秃秃的像是个尼姑，前天她还在城门口被裸体示众、在菜市场发卖为奴。就她那样，能斗得过老奸巨猾的长孙无忌？”

李治犹豫道，“嗯~~她很聪明的~~比朕聪明多了~~咱们现在如此狼狈~~除了她还有谁能帮咱们？不如让她试试~~”

李泰叹口气点点头，一会儿又道，“可是~~你信得过她吗？你让她监国，就是给了她生杀予夺的大权~~”

李治撇撇嘴道，“切，朕可以让她监国，也可以让取消她监国的权利，有什么好怕的？她不仅是朕的皇后，还是朕买来的女奴。朕对她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唉，朕本想等你回来就让你监国的，可是现在~~”

李泰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小治~~我知道我做错了~~”

李治忙道，“没关系，如果武曌能把咱们救出去，朕立即下旨改让你监国。”

“臣~~谢万岁龙恩！”李泰远远地跪下磕头。

到了下午，许敬宗来换班。他跪到李治身前，捧着一碗红烧排骨，患得患失地道，“万岁，您吃了吗？要不要~~呃~~尝尝小人的红烧排骨？”

李治其实早膳吃得很饱并不饿，但是他连忙接过碗，道，“小许~~对不起~~昨天朕说的是气话~~不是真的~~朕喜欢你做的红烧肉，还有你的小~~不，大鸡鸡~~”

许敬宗高兴地咧着嘴笑，“真的？嘿嘿嘿，那我以后天天给您吃！”

李治尝尝那排骨，嗯，全是瘦肉，比红烧肉好吃。他吃了两块，想起什么，忙道，“小许，朕吃饱了，你把剩下的都给对面牢房朕的四哥送去吧。他除了那猪食还什么也没吃呢。”

“啊？给他吃？可是~~这是小人花了十贯钱买的上等排骨呀~~”许敬宗委屈地嘟着嘴咕哝着，但是不敢抗旨，只得把红烧排骨送给对面的李泰，道，“喂，皇上让我给你吃的！”

李泰哼了一声，本不想吃这“嗟来之食”，但是他体格健壮、食量巨大，平时哪顿饭不吃五斤肉？早上喝了那稀糊糊的猪食哪里能饱？他闻着那红烧排骨的香气馋得直流口水，也顾不得脸面了，手抓着排骨就是一顿胡吃海塞，不一会儿就把一大碗排骨都吃了个精光。

这时，忽见牢头来俊臣从外面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没见过的狱卒。来俊臣道，“小许，把罪犯李治和李泰提出来，上大枷！”

许敬宗一惊，“啊？来头儿，为什么呀？”

来俊臣皱眉道，“让你提犯人你就提，还有什么‘为什么’的？时候不早，快提出来，送他们上路！”

许敬宗一听“送他们上路”登时魂飞天外，“咕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来俊臣的腿哭叫，“不！不！皇上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他不能死~~您救救他呀~~”

李治奇道，“小许，为什么朕要死？”

李泰叹口气，“他们狱卒说‘送人上路’就是要送犯人上断头台了！唉~~看来你的武曌没什么屁用，长孙无忌还是先动手了~~”

李治一听吓得“噗通”瘫倒在地，屎尿齐流，哭叫道，“不！不！这不可能！朕的妃子最多才怀孕四五个月，不可能已经生下太子的~~不~~你们不能杀朕~~不能杀四哥~~这不合法~~不合判决~~”

来俊臣不耐烦地挥挥手，那几名狱卒打开牢门，把瘫软的李治抬出来，给他脖子上戴上大枷，手也夹在大枷里，下身裤子褪下，脚踝上扣上脚镣。

李泰也被从牢房里拖出来，同样戴上大枷。他的裤子被扒下时，来俊臣和所有狱卒看见他无毛的胯下吊着的一根孤零零的大肉棒，不由都是一声惊呼，“啊？这小子是他妈的太监？”

李治哭叫着，“不~~不~~四哥不是太监~~你们快给他穿上裤子~~不要让人看见~~”

李泰叹口气道，“小治，算了吧，咱们都要死了，管他谁看、管他是不是太监呢？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矣，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不能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哼，长孙无忌，你这个乱臣贼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