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第七部 昏昏牢狱苦

06.091 第九一回 (唐朝)大牢死囚逞淫欲

这天下午,李治下了朝吃完午饭眯一小觉,然后悠闲地喝着茶晒着太阳,手里拿着朱笔,武曌让他怎么批示奏折他就怎么批示。忽然只见几名狱卒在侍卫组成的人墙外靠近城墙边,架起两条梯子来到房遗直的身边,问道,“房遗直,你是想留着鸡巴棍子还是鸡巴蛋子?”

房遗直一愣,“鸡巴棍子还是鸡巴蛋子?这哪个都是男人的至宝,我为什么要挑呀?”

一个狱卒不耐烦地道,“少说废话,挑一个!”

另一个狱卒还算耐心,帮他分析道,“要是我挑,我就挑鸡巴棍子。为什么呢?你想呀,没了鸡巴棍子你怎么尿尿?怎么插女人的屄?就算留着鸡巴蛋子,你也没法把里面的水儿喷出去呀,有什么用呢?”

房遗直犹豫道,“哦~~对呀~~鸡巴棍子确实更有用~~”

“留鸡巴棍子是不是?好,那就这样!”一名狱卒一手捏着他细小的阴茎,另一只手握着他小鸽子蛋一样的阴囊。另一名狱卒从腰间取出一柄短小锋利的解牛尖刀,“嚓”地一声干净利落地把他的阴囊完全割下!房遗直一声尖利的惨呼,脸色惨白,胯下鲜血粘液呲呲喷出。狱卒把他的小鸽子蛋一样的阴囊挂在墙上垂下的一个铁钩上,挥挥手,城墙上的狱卒拉起铁索把它吊在城楼上。

李治看得毛骨悚然,结结巴巴地叫道,“你们~~你们干什么?”

狱卒忙躬身拱手,“启禀万岁,您隆恩浩荡,大赦天下,所有人减刑一等。他们原来是判处阉割,现在就是阉掉一半鸡巴了。您看,托您的龙恩,他的小鸡子不是保住了吗?”

旁边的辩机叫道,“可是~~不是示众三个月吗?这才不到两个月呢~~”

狱卒不屑地道,“切,万岁不是给你们减刑了吗?不用三个月,只要一个半月了!说,你要留鸡巴棍子还是鸡巴蛋子?”

“我我我~~没了蛋子那还算男人吗?” 辩机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哦,行,那给你留着鸡巴蛋子。”一个狱卒拎起他不小的阴茎,另一名狱卒用解牛尖刀抵在阴茎根部切进去,然后像是拉锯一样来回拖动尖刀。辩机疼得嗷嗷惨叫,“不~~不~~”但是有什么用呢?他的大肉棒终于被锯断,也被血呲呼啦地吊在城楼上,狱卒给他的尿道里插根羽毛,又转向智勘,“你要留鸡巴棍子还是鸡巴蛋子?”

智勘吓得哭叫,“万岁,救命呀!”

李治早已扭过头不忍看血腥惨烈的场面,无奈地道,“朕~~朕自身难保,怎么救你?”

智勘道,“不~~不,您是皇帝,您有权特赦任何人!您只要一句圣旨小人就自由了~~”

李治犹豫道,“可是~~你确实是犯了通奸罪,又不是冤枉的,朕怎能不顾法律赦免你呢?”

狱卒不耐烦地道,“智勘,你到底要留鸡巴棍子还是鸡巴蛋子?其实我们并不需要问你,我们只是特别仁慈怜悯才让你自己选择的。你不说,我替你选。唔,他的鸡巴棍子不小,吊起来好看,就割这个吧!”两人说着,一个握住他的鸡鸡,一个用刀切进根部拉锯。智勘惨叫连连,一会儿胯下鲜血呲呲直喷,肉棒已经被吊上城头。

狱卒来到惠弘跟前,惠弘自作聪明,不等他们问就道,“我选留一半鸡巴棍子,一半鸡巴蛋子!”他以为能难住狱卒,谁知狱卒毫不犹豫,“好,一半一半。”一人拎着惠弘的鸡鸡,另一人量了量,把解牛尖刀从一半处切进去,“咯吱咯吱”地拉着锯割下半截肉棒和龟头。他们又一刀从惠弘的两只阴囊中间切进去,把一只阴囊割掉。惠弘的阴囊中间一条大开口,剩下的一只肉蛋“咕噜”一声从开口处滚出来,血呲呼啦地吊着。

狱卒可不管他,又来到李晃身边。李晃战战兢兢地道,“呃~~我~~我~~我也要一半蛋子,一半棍子,但我还想要一半龟头~~”狱卒耸耸肩,“没问题,保证你满意!”一人揪住他的阴茎,一人把解牛尖刀从他的阴茎根部竖直插进去,然后用力拉着锯沿着阴茎往龟头那儿割。终于,他们把李晃的阴茎一分为二,又把他的阴囊也一分为二,割掉的一半吊上城墙。

狱卒走后,房遗直、辩机、智勘、惠弘、李晃等人一边呻吟惨叫,一边歇斯底里地大骂李治,“李治~~你这个见死不救的昏君!你这个该死的淫贼!今天你不救我们,明天你自己也难逃鸡巴被割的命运!李治,我们恨你!让老天诅咒你,让你生个儿子没屁眼,生个女儿世代做娼妓!”

李治羞愧地低着头抽泣。武曌不耐烦地道,“来人,去把这几个该死的淫贼的嘴堵上!烦死了,这么吵皇上怎么批阅奏折呀!”

侍卫遵旨,过去把房遗直、辩机、智勘、惠弘、李晃等人的嘴都用臭袜子臭裤衩子堵上,让他们再也发不出声来。过了几天,狱卒又过来,解下奄奄一息的辩机、智勘、惠弘、李晃,拖着他们走到一片空地上,手起刀落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用竹竿插上送到城楼上。

李治大惊,“啊?朕不是大赦天下了吗?怎么他们还是被斩首示众?”

武曌若无其事地道,“哦,他们原来判的是‘腰斩’,比斩首要更严重一档,因为腰斩后人还一时死不了,有的能挣扎几个时辰呢,所以更加痛苦。您大赦给他们减刑一等,他们就变成斩首了,一刀两断落个痛快,现在他们在阴间还一定给您歌功颂德呢!”

李治又难过地落泪,唉,朕怎么这么笨呀?想救人反而成了害人了!

又过几日,忽见狱卒过来把房遗直也解下来拖着就走。李治大惊,“哎,住手!他可没有被判腰斩呀!你们不能杀他!”

狱卒道,“启禀万岁,我们当然不杀他。他只是要被发卖为奴~~”

“啊?发卖为奴?呃~~要多少钱?朕买了!”

“哎呦,这我哪儿知道呀?拍卖嘛,要看大家肯出多少钱喽。这小子虽然没了蛋子,但是他长得不错,估计不少妓院会出价买他去做小相公的。反正做小相公只要脸蛋好屁股好就行,要是没有蛋子更好!”

李治忙道,“王叔,快,跟着去拍卖场,一定要把房遗直买下来,不要让他沦落风尘!”

“是,万岁!”老王答应一声,连忙带着几个太监跟着狱卒赶去奴隶市场。

李治焦急地等着,根本没心思批阅奏折。到了傍晚才见老王回来,李治皱眉问道,“王叔,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买到房遗直了吗?”

老王道,“启禀万岁,您吩咐的事,老奴当然尽心尽力办到。确实有不少妓院出价,最后老奴破费了您三百二十两银子才把他买下来。”

“哦,那就好!”李治松了口气,“那他人呢?”

“人?送进宫里休息去了呀。您现在就要见他?”老王奇怪地问。

“嗯,朕看看他,没事再让他回去休息。”

“是,万岁!”老王连忙跑去传旨。一会儿,两名小太监抬着一个担架,房遗直面色惨白盖着白被单躺在担架上,胯下那儿一片渗出的血迹。他来到城墙边,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李治!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生个儿子没屁眼,生个女儿世代做娼妓!”

李治一愣,“房爱卿,朕不是买下你让你免于做小相公吗?你就算不谢恩也不用这样诅咒朕呀?”

房遗直骂道,“呸呸呸!我宁可做小相公也不做小太监!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李治更是惊奇,望着老王道,“他说什么?谁让他做小太监了?”

老王道,“您呀!您不是让老奴去买下他吗?您的所有奴仆除了宫女就是太监呀,他又不是宫女,当然只能做太监喽!哦,这儿是他的宝贝,您看咱们宫里阉割师的刀工多好,切得整整齐齐、一刀两段,哪像那两个笨狱卒那样像砍木头一样来回拉锯的?”老王掀开房遗直身上的被单,从他身边拎起一个割下来的细小阴茎。只见房遗直大叉开双腿,胯下小尿孔里插着一根羽毛,周围一片血肉模糊渗出血液脓浆。

李治惨不忍睹,摇头叹道,“唉,朕想做好事又做成坏事了~~”

武曌笑道,“呵呵呵,他那个小泥鳅本来也没用,割了倒是干净!老王,给他那儿好好清理敷药,可不许留下疤痕烂疮什么的,以免圣上看了恶心不舒服。”

“是,娘娘!”老王答应一声,转身命令小太监,“你们几个怎么搞的?我不是告诉你们皇上喜欢他,你们要给他好好包扎敷药的吗?快去!”几个小太监连忙手忙脚乱地拿药酒倒在房遗直的胯下消毒。房遗直被酒精刺激得更疼得死去活来,尖声惨叫,“李治!昏君!直娘贼!杀千刀的!生个儿子没屁眼!生个女儿做娼妓!哎哟~~哎呦~~妈呀~~~~”

武曌皱眉斥道,“老王,你还不把他的嘴堵上?敢这样骂皇上乃是欺君之罪,他这是找死呀!”

李治摇头苦笑,“不不不,让他骂吧。朕就是这样一个笨蛋昏君,害人害己~~”

自从看着身边同甘共苦裸体示众一个多月的兄弟们各个惨遭阉割斩首,李治就闷闷不乐又心惊肉跳的。这天下午,他正在无精打采地根武曌批阅奏折,忽见两名狱卒走到侍卫跟前,拿出一张纸跟他们说了几句话,侍卫们连忙让开一条通路。狱卒走到墙下,搭起梯子爬到宝座旁边,伸手解开皇上胳膊大腿上扣着的铁索,扶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

李治吓得魂飞天外,脸色惨白、浑身哆嗦、屎尿齐流,哭叫道,“不不不~~朕还没有太子呢~~你们不能割朕的龙根或者龙蛋~~啊啊啊~~武曌,救救朕呀~~”

狱卒连忙道,“万岁爷,您别怕,我们不是来割您的龙根龙蛋的。判决书不是写得清楚,得等您的太子给您生了太孙才割呢吗?”

李治惊魂稍定,颤声问道,“那~~你们来干什么?”

狱卒道,“启禀万岁爷,您裸体示众已经期满了,我们来接您回牢里呀!”

“哦?裸体示众期满?你是说,朕可以穿上龙袍了?”李治喜出望外?

“当然!呃~~不过您可能需要先擦擦屁股~~那儿屎尿一团骚臭得紧,粘在龙袍上恐怕几个月都洗不净~~”

李治不好意思地夹起双腿,叫道,“王叔,伺候朕更衣!”

“是,万岁!”老王大喜,连忙命小太监打来温热的香汤,扶着皇上从墙上下来,把他泡进澡盆里好好搓洗一番。洗净之后,他又给皇上浑身擦干涂油抹粉,收拾好后给皇上一层层穿上内裤、肚兜、中裤、中衣、龙袍、玉带、龙袜、龙靴。

真是“人靠衣冠马靠鞍”,皇上装束停当后登时英俊潇洒、高贵脱俗、犹如潘安再世、玉树临风。围观百姓虽然可惜再也看不见皇上的裸体了,但是见到俊俏高贵的小皇上还是不由得掌声雷动,“万岁”之声不绝。李治挺胸抬头,一手背负身后,举起另一只手像大家微笑致意。

武曌急道,“万岁,过几天臣妾就要被拍卖了,您到时候别忘了派老王来把臣妾买回宫去!”

高阳公主一听也叫道,“万岁,也别忘了买我!您也临幸过我了,不能始乱终弃!”

李治满脸羞红,连连点头,“嗯,好,朕一定买你们~~王叔,别忘了,过几天拍卖之时不管花多少钱你都得把她们买回来!”

“是,万岁!您准备好了吗?那咱们起驾~~呃~~去哪儿呀?”

狱卒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京兆尹府大牢。万岁恕罪,我们押解囚犯得给您上枷,这是法律规定的,可不是我们要为难您。”

李治道,“哦,那是当然,朕不怪罪你们。来吧~~”

许敬宗取出上次用过的纯金大枷,分开来架在皇上肩膀上。这次他让皇上把双手放在大枷前面两个小孔中,大枷“咔嚓”锁上,皇上的脖子和手腕都卡住。另外两名狱卒把皇上的中裤提起露出脚踝,给他的脚踝上扣上纯金脚镣。李治以为这样就完了,谁知许敬宗竟然蹲下把龙袍下摆掀起掖在玉带上,然后把他的中裤内裤褪到膝盖处,把龙根龙蛋龙屁股龙大腿又完完全全显露出来!

李治低声怒斥,“喂,你干什么?朕的裸体示众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朕知道你喜欢龙根,但是你不能以权谋私呀!快给朕穿好裤子,朕晚上再让你把龙根吃个够!”

许敬宗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万岁爷,这也是押解犯人的规矩~~”

“啊?所有犯人都是这么光着屁股押送?”李治奇道。

“是啊,从来都是这样,我们也不能违反规矩呀。”

李治无奈地叹口气,“唉~~走吧,反正全京城也没人没见过朕的龙根龙蛋龙屁股了!”

当下老王高叫,“皇上起驾京兆尹府大牢!”乐师鼓乐齐鸣,御林军前后保护,太监宫女中间举着黄罗伞盖、龙旗、龙凤扇等依仗。黄罗伞盖下,皇上头戴九龙金冠,肩上扛着纯金大枷,上身穿着龙袍,但是肚脐以下膝盖以上一丝不挂,软软的大龙根和两颗沉甸甸的大龙蛋晃晃悠悠的,脚踝上扣着金镣铐,脚上穿着龙靴,一步一步地走着。两名狱卒一先一后用金锁链拉着大枷,许敬宗手持水火棍跟在皇上身旁押解。

一行人吹吹打打来到京兆尹府大牢前。守牢士兵拦住众人道,“各位侍卫、公公请留步。这儿是大牢重地,闲人免进,只有犯人和狱卒可以入内。不过每天早上和下午有两个时辰的探监时间,到时候你们可以来排队探视犯人。”

“啊?”老王惊道,“什么?连我都不能进去伺候皇上?可是~~可是我从小伺候皇上~~我不在他身边,谁给他老人家沐浴更衣、把屎把尿、喂水喂饭呀?”

李治脸颊微红,撇撇嘴埋怨道,“王叔,朕都十六岁了,什么不能自理?你回去吧,每天下午来探视朕就是。”他忽然想起武曌所说的要坚持上朝的事,忙问,“哦,不过,朕每天早上如何上朝?”

“哎呦,万岁爷,这上朝的事儿小人哪里知道?”

李治问道,“每天早上的探监时间是几点?”

“哦,这不是门上挂着的牌子写着呢吗?早上辰时,下午申时。”

李治点头道,“王叔,去通知文武百官,明早辰时准时来探监上朝,不得有误,迟到了的可是要打板子的哦!”说完,他就让许敬宗和两名狱卒押着自己走进牢门。

一进牢门,只见迎面不远处就又是一道围墙。两道围墙间是一条不是很宽的通道,里面有士兵来往巡逻。所有士兵看见皇上都慌忙单膝跪下高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治朝大家微笑点头致意。

走进第二道门,只见里面是一个门房,一个官员坐在一道铁栅栏的办公桌后。李治一看,倒也认得,正是牢头。牢头也认得李治,慌忙跪下三拜九叩叫道,“小人恭迎万岁驾临敝牢!”李治道,“免礼平身。”牢头又磕个头才爬起身,打开铁门让他们进去。

两名押送狱卒呈上文书,牢头瞥了一眼就点头放下。狱卒又让牢头验看皇上肩上大枷上的“京兆尹府大牢”封条,牢头看了封条完好无损,又点点头。狱卒撕下封条,取出钥匙打开大枷,又打开脚镣。李治觉得肩上一阵轻松,手脚也获得自由。他低头看看自己裸露的下体,问道,“呃~~押解完了吗?朕可以提起裤子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呃~~您需要小人帮您提龙裤吗?”牢头殷勤地笑着。

“不,不用麻烦你。小许,你帮朕吧。”许敬宗答应一声,连忙跪在皇上腿前,拉起他的内裤、中裤,又把龙袍下摆从玉带里抽出来放下。李治见自己终于又衣冠完整,不由松了口气,胸脯也挺得更高了。

牢头挥手道,“你们押解犯人完毕,可以去交差了。”两名狱卒朝牢头鞠个躬就转身出门去了。许敬宗还站在皇上身边不动,牢头道,“小许,你不是看管裸体示众犯的吗?你也可以回城门那儿去了。”

许敬宗道,“不,我是伺候皇上的。”

牢头道,“你是太监吗?只有太监才伺候皇上呢。”

李治轻咳两声道,“咳咳,朕决定把他正式调到牢房。”

“是,小人遵旨!”牢头道。“小许,你去值班室报个道,看他们哪儿缺人手。”许敬宗只得躬身施礼,恋恋不舍地瞥一眼皇上,转身离去。

牢头关上铁门,坐在书桌后拿出一本卷宗道,“万岁,小人给您办理入狱手续。首先请您核对记录,姓名?”

“李治,字为善,小名雉奴。”

“籍贯?”

“陇西成纪。”

“现住址?”

“大唐皇宫。”

“职业?”

“大唐皇帝、匈奴天可汗。”

“所犯何罪?”

“强奸、通奸、乱伦、杀人。”

“所判何刑?”

“终身监禁,朕的太子生下太孙后阉割一半。”

牢头点点头,“嗯,准确无误。请您伸出双手。”李治莫名其妙地伸出两只玉手。牢头握住一只玉手轻轻揉着,良久才抓着每根手指蘸蘸朱墨,在卷宗上按上手印。

牢头又道,“现在请您伸出双脚。”李治更是莫名其妙,但是顺从地脱下龙靴龙袜,搬着一只脚放到书桌上。牢头的手握住玉脚揉着放在鼻子下闻着,良久终于把每根脚趾也蘸蘸朱墨按上脚印。

牢头道,“万岁,请您张开嘴。”李治莫名其妙地把嘴张开,牢头举着灯照着向里面看。一会儿,他放下灯,伸出两根手指进皇上嘴里摸着嘴唇、牙齿、舌头。李治心中不悦,头向后躲开皱眉问道,“牢头,你要干什么?”

牢头忙道,“对不起,万岁爷,这是入狱检查例行程序,以免犯人携带凶器进去斗殴杀人,或者越狱逃跑。”

李治道,“朕怎会斗殴杀人、越狱逃跑?”

牢头道,“呃~~您犯的就是杀人罪,而且是爬墙逃跑时被抓获的~~”

李治哑口无言,只得无奈地道,“哦,那你检查吧。”

牢头拿出一个木盒子,“请您把所有衣物、饰物全部脱光放在这个盒子里。”

“啊?朕刚穿上龙袍,又要脱呀?”李治惊叫。

“对不起,您的这金冠、金簪、金项圈、金丝玉带样样都可以作为凶器,您的这身复杂的龙袍到处都可以藏着暗器,而且您穿戴着这么贵重的东西进牢房也不安全呀!”

李治无奈,只得脱衣服。他笨手笨脚的,半天也解不开玉带、摘不下龙冠,牢头连忙帮忙,三下五除二把他浑身所有衣冠饰物全部摘下脱光,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木盒里。李治披散着头发,身上不仅一丝不挂,连一个项圈戒指都没有,是彻彻底底的光,从出生以来就没这么光过!

牢头道,“万岁,请您张开双臂叉开双腿站好。”李治张开手臂叉开腿站好,牢头嘿嘿淫笑着上下其手任意抚摸着他锦缎般光滑柔嫩的肌肤,手指拨弄着他的小乳头、抠着他的小肚脐、揉着他的小屁股、捏着他的大腿根。他一手握住李治的大肉蛋揉着,一手一寸寸捏着李治的大肉棒。他拉开李治的包皮,用手指转着圈摩擦着肉棱。他捏着龙龟头,把舌尖伸进蛙眼里舔着。

李治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大龙根半软半硬地勃起,不好意思地问道,“牢头,你检查好了吗?朕那儿~~绝没有藏任何凶器~~”

“嘿嘿嘿,万岁爷您这大棒本身就是凶器!”牢头笑着,又套弄几下才放开手,道,“最后,请您弓下腰,手抓着自己的脚踝。”

李治莫名其妙,顺从地弓着腰手握住自己的脚踝。牢头走到他的身后,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脸埋在他的屁股沟里抽着鼻子闻着,伸出舌头舔着龙菊花。李治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哦~~哦~~朕那儿也没藏东西!”

“哦,是吗?口说无凭,我得摸摸才能确认。”牢头的一根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感到很轻松,又换成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仍然很轻松。他嘿嘿一笑,五指如锥,用力向里一捅。“啊~~~~”李治一声惨叫,连忙放松肛门让他的手进去。牢头的手进去后得理不饶人,旋转着到处捅着、挠着、抓着、按着。李治叫着,“住手!住手!”但是他浑身触电般的颤抖,不争气的小菊花里淫水直流,小屁股扭动迎合着手腕,倒像是十分享受的样子。“啊~~啊~~嗷~~嗷~~”

良久,牢头终于拔出手,抱着小屁股嘴吸着小菊花,舌头把里面流出的淫水“汩汩”吞下。牢头自己的胯下一片精湿,弓着腰喘着气扶着桌子走到柜子里拿出一套灰色粗布囚服,看看上面的号码,记在卷宗上,然后扶起李治给他穿上囚服。牢头打开后门,拉着李治的手往后走。

李治只见里面院子里中间是一个天井,四面全是牢房,院子四角有高高的瞭望塔,里面坐着弓箭手。天井中一个小亭子,里面坐着一个狱卒。所有牢房都是铁栅栏门,里面所有的情况一目了然,一个值班狱卒和四个弓箭手即可监控全场,这设计倒是挺合理挺高效的。

牢头领着李治来到一间牢房,把铁栅栏门打开一条小缝,把李治推进去,然后立即把门锁上。李治一靠近牢房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屎臭味、腋臭味、脚臭味、汗味、霉味,简直是中人欲呕。他捂着鼻子扫视四周。牢房里甚是阴暗,他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楚。只见牢房里或立或坐或卧有几十个男人,大多是相貌凶恶、膀大腰圆、满脸胡茬子的中年大汉。牢房里有几十个破破烂烂的草席子和破被子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墙角有个马桶,里面有半桶屎尿。哎呦,怪不得那么臭呢!

李治一进来,所有人的眼光都盯着他看,把他看得浑身发毛。他想找个地方坐下,但是除了马桶边其他的地方都坐满人,他又不愿意靠人太近,只好捂着鼻子走到马桶边坐下。哎呦,这儿的地上怎么还是湿的?这是什么液体呀?是尿还是稀屎?

李治慌忙跳起来正想换地方,只见一个大汉朝他走过来,解开裤带让裤子秃噜到地上,露出黑毛茂盛的下腹部和大腿,一根粗大的肉棒和两颗黑红的肉蛋垂着。李治吓得尖叫一声“啊!”

外面值班的狱卒登时跑过来叫道,“怎么回事?”

李治指着那大汉,“他~~他~~朝我脱下裤子露出鸡鸡~~”

那大汉瞪他一眼,坐在马桶上,呲呲撒着尿,扑通扑通拉着屎橛子。值班狱卒瞪一眼李治迟到,“叫什么叫?你不用拉屎撒尿呀?”李治羞愧地低下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

李治找了个离马桶稍微远一点的墙边坐下。一会儿,他听见身边传来一阵“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他扭头一看,哎呦妈呀,身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脸上一道刀疤的大汉。那人眼睛盯着他嘿嘿不怀好意地笑,而裤子褪下,手套弄着自己直挺的大肉棒!李治吓得“啊!”地尖叫一声跳起来。

“怎么回事?”值班狱卒又连忙冲过来查看。

李治指着那大汉,“狱卒大哥,你看,他~~他~~”那大汉并不惊慌掩饰,继续套弄着自己的大肉棒。

狱卒莫名其妙地问,“他怎么了?”

李治道,“你没看见他在干什么吗?”

狱卒道,“看见了,他在自摸,怎么了?你们这满屋子都是强奸杀人犯,全都性欲爆表,你不让他自摸,难道让他操你呀?过几天你受不了了也得自摸,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李治一想也对,抱歉地笑笑,换个地方坐下。一会儿,他忽然感到什么东西在摸自己的脸,而且闻到一股恶臭。他扭头一看,只见一只毛绒绒的大脚竟然伸过来摸着自己的脸!他尖叫一声推开那人脚跳起来。

值班狱卒又冲过来,瞪着李治语气有点不客气,“怎么又是你?你又瞎叫什么?”

李治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人的脚道,“他~~他用脚碰我的脸!”

狱卒骂道,“呸,就这么小的地方,你们几十个大老爷们住着,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要是再这么没事找事乱叫唤,别怪老子不客气啊!”

李治朝四周看看,空间真的不大,大家都难免靠着肩膀、碰着腿、顶着脚。他不好意思地抱歉笑笑,又换个地方坐下。

牢房里大家时常起来脱了裤子在马桶上拉尿、或者手淫、或者肢体接触碰撞,但倒真是没有人侵犯他。过了一会儿李治倒也习惯了,心情放松不少。

到了傍晚,有狱卒推着小车送来晚饭,还是一桶像猪食的散发着馊味的稀糊糊。所有犯人每人用一个铁碗争先恐后地抢着伸出栅栏外让狱卒舀上一勺猪食,然后西里呼噜地大吃,吃完了还伸着舌头把碗底都舔光。李治也接了一碗猪食,但是喝了一小口就差点没吐出来,叹口气放下。

他身边的一个大汉盯着他患得患失地问道,“你不饿?不想吃?”

李治道,“嗯,我不饿。”

那大汉舔舔嘴唇道,“那我帮你吃吧?”

“嗯,请便!”

话音未落,只见又有几名大汉扑过来,几个人抢着他的碗拿起来就往嘴里倒,没抢到的人气得推推搡搡、拳脚相向。

李治看看外面的值班狱卒,只见他看着这边,但是并不过来干涉。看来只要大家不越狱,就算打死几个也无妨。毕竟,这儿关押的都是强奸杀人犯,打死几个岂不是给国家省粮食了吗?李治摇摇头叹口气。

再过一会儿,李治的肚子开始饿得咕咕叫。他有点后悔刚才没喝那猪食,这下估计得明天早上才有下顿饭吃了,可是这么饿着肚子等会儿可怎么睡觉呀?

正这时,只见许敬宗从门外走进天井,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跟值班狱卒打个招呼嘻嘻哈哈说笑几句,从食盒里取出一盘红烧肉递给那狱卒。那狱卒笑逐颜开,连连道谢,端起碗贪婪地西里呼噜吃着,看得李治两眼发直口水直流。

许敬宗朝他瞥一眼挤挤眼睛, 又跟狱卒闲扯几句,就拎着食盒来到铁栅栏前。他跪在地上,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青菜,再加两个热气腾腾的棒子面小窝头。李治隔着栅栏迫不及待地捧着碗吃着,真是比宫里的山珍海味还好吃!旁边其他囚犯闻着香气馋得直流口水,但是毕竟不敢抢狱卒手里的东西。

吃完饭,许敬宗仰头望着李治,低声问道,“万岁爷,您要撒尿吗?”

李治一愣,旋即明白了,笑道,“嗯,不过那马桶太脏,朕想尿你嘴里。”

许敬宗朝他挤挤眼睛,把他的裤子拉下一点,立即张开嘴含住龙根套弄舔弄着。他的头挡着估计背后的狱卒看不见,李治手握着两根铁栅栏挺着腰臀抽插着他的喉咙,嗯~~嗯~~舒服~~现在泄了等会儿晚上就不用像他们一样自摸了~~哦~~哦~~

“小许,头儿让你去外面巡逻呢,你怎么在这儿?”忽然门外有人叫。许敬宗慌忙吐出龙根,抱歉地道,“万岁爷,对不起,我得巡逻去了。明儿个我再来伺候您。”

李治虽然龙根硬硬的没有发泄完甚是难受,但是理解地点头,“嗯,你快去吧,公事第一,私事第二嘛!”许敬宗把龙根塞回李治的裤裆中,提起食盒恋恋不舍地离去。

李治一回头,只见不少大叔眼光直直地盯着他,还有的又在脱了裤子自摸。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连忙找个靠墙角的破草席躺下。他吃饱喝足,这一天又担惊受怕累得够呛,不一会儿就昏昏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李治忽然觉得有人拉开他的双腿,然后一根粗壮火热的大肉棒硬生生往他的小菊花里插。他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看来已经是半夜了。他张嘴正要呵斥,忽然一根腥臊无比的大肉棒插进他的嘴里,一直捅到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声来。

李治大惊,伸手去推。谁知他的两手也被人抓住,然后强迫他握住两根滚热的肉棒!不仅如此,他的两只玉脚也被人抓住摩擦着毛绒绒的肉棒肉蛋。还有无数肉棒在他脸上、胸脯、小腹、屁股、大腿上拍打摩擦着。

他嘴里和小菊花里的两根大肉棒拼命抽插了几百下终于泄了。李治刚要挣扎呼叫,忽然又是两根大肉棒插进去。他被十几个膀阔腰圆的大汉像个布娃娃一样摆弄着,一会儿仰面朝天在地上操,一会儿翻身趴下撅起小屁股操,一会儿站起来按在墙上操,一会儿悬在空中上下左右同时操。

李治开始时还奋力反击试图挣脱,但是他哪里是任何一个大汉的对手?他的花拳绣腿无异于打情骂俏,让囚犯们更加淫兴大发,一边操着一边捏着打着。李治开始时还有酸麻肿胀疼痛的感觉,但是渐渐的只觉得浑身发凉麻木,头脑晕眩。他心中绝望地想,完了,没想到朕好不容易躲过死刑和阉割,竟然就这样半夜里悄无人知地被活活操死在大牢里!四哥远征高句丽、武曌还被吊在城墙上、小许正在巡逻,却还有谁能来救朕?天哪~~天哪~~他又疼又绝望,终于头一歪昏死过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呵呵呵,不是所有的“减刑一半”都是好事,比如“阉割”,减刑一半可能比不减刑更难受。李治看到那血腥的场面,对自己的能力更加没有信心,为他将来彻底交权奠定基础。
    皇上进大牢也是我喜闻乐见的场景。到了大牢里自然少不了被牢头、狱卒、囚犯们猥亵、折磨、强奸。李治也不例外,先被牢头脱光了验身,又被死囚们轮奸。这时如果他说明自己的身份会有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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