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51 第五一回 忍惨刑 文四哥守义

弘历背负双手挺胸抬头地大步前进，李沅芷、余渔同落后半步跟在左右紧紧侍卫。

他们还没走几步，就见白振、褚圆已经一阵风一样飞快地赶到，身后还远远地跟着几十名锦衣卫。他们见到弘历慌忙跪下磕头，“万岁，奴才护驾来迟，万死莫赎！您没事吧？”

弘历轻蔑地瞥他们一眼，“哼，笨奴才，打朕屁股的时候英勇向前，擒拿刺客的时候缩头缩脑。要是等着你们护驾，朕早死了不知几回了！好在朕有李侍卫、余侍卫忠心守护，再加上朕的神机妙算，红花会匪徒才没有得逞。”

“对！对！万岁圣明！”白振一脸媚笑恭维道，“您吩咐奴才在行宫埋伏，果然半夜红花会匪徒就来行刺。匪徒见您不在行宫，又赶去怡红院行刺，可是也扑了个空。原来万岁您早已不在曹府花园，而是来了李府花园！”

“哈哈哈~~”弘历边走边得意地仰天长笑，“错！朕要是待在李府花园，也难免被红花会刺杀。你们看，这李府花园都被红花会弄成什么样子了？”弘历指着四周到处被撞开的门窗墙壁、被践踏得七零八落的花草园圃。

“啊？”褚圆不解地问，“对呀，李府花园也被红花会搜了个遍，万岁您究竟是如何逃脱他们的魔爪的？”

“哈哈哈~~天机不可泄露~~朕自有神功可以乾坤大挪移，让刺客神龙见首不见尾！”弘历故作神秘地笑道，又压低声音道，“朕觉得身边有红花会的奸细，要不然他们怎会对朕的行踪追得那么紧？所以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朕的行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朕如果临时改变日程，必然有道理，你们谁也不许大惊小怪、兴师动众的，记住没有？”

“喳！万岁圣明！”白振、褚圆、李沅芷、余渔同一同应道。

他们还没走出李府，只见于公公、安公公已经气喘吁吁，带领着一群小太监推着龙撵赶来。见到弘历，他们两个热泪盈眶，扑倒在地，“万岁~~呜呜呜~~奴才以为~~呜呜呜~~”

弘历把他们拉起来，还得给用袖子给他们擦着眼泪安慰他们，“于叔、安叔，朕没事。这一切都在朕的预料之中，所以朕早有准备。为了故布疑阵，朕没有预先跟你们说明，让你们担心了，真是对不起。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喳！呜呜呜~~您没事就好~~”于叔、安叔破涕为笑，但是仍然忍不住抽泣着，“请您上撵回宫。”

弘历低头看看自己汗淋淋血星星的三品朝服，再摸摸自己仍然发烫的红肿脸颊，点点头钻进龙撵中。他回头看看只穿着内衣裤的余渔同，“噗嗤”一笑，朝他招手道，“余侍卫，你上来！”

余渔同一愣，慌道，“不不不~~那是龙撵~~臣不能~~”

“哦，那你就只穿着内衣裤满大街游街示众吧。”

“啊？”余渔同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胳膊小腿，连忙钻进龙撵里。

“李侍卫，你也进来！”弘历吩咐道。

李沅芷撇撇嘴，“我可是穿戴整齐的，我不要淌你们那趟浑水。”

“哎，你这个小蹄子！”弘历佯怒道，“两人为私三人为公嘛，你不上来，别人还以为朕跟余侍卫有什么私情似的！”

李沅芷咕哝着，“这个淫荡小昏君，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呀？”但是还是顺从地钻进龙撵里。

弘历得意地嘿嘿笑着，一手一个搂着两人往宝座上坐。李沅芷、余渔同吓得噗通跪在宝座前，“使不得！使不得！宝座只有圣上的龙臀能坐，其他人坐了都是趱越的死罪！”

弘历耸耸肩笑道，“哦，原来你们想玩这个，那也好。”说着，他大咧咧地靠坐在宝座上，把长袍下摆撩起，露出光溜溜的下身。他的两条玉腿叉开架在两人的脖子上，小腿收紧，膝盖窝拉着两人的脖子把他们的头勾到自己的胯下。

余渔同会意，一手捧着软软的大龙根用嘴唇亲着，用舌头舔着。李沅芷本来不会，学着他的样子，也用嘴唇亲吻着龙根，舌头舔着龟头。她看着那龙根下红彤彤沉甸甸的大龙蛋，忍不住用手握住，像是练腕力的钢球那样用力揉捏旋转着。余渔同见她抢占了龙蛋，就把手插到龙屁股沟里，纤长的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旋转抽插。

弘历靠在宝座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惬意地轻声呻吟着，腰臀轻轻扭动迎合着他们两人的亲、舔、揉、插。嗯~~嗯~~哦~~哦~~昨夜没怎么睡，一会儿还一天的事儿呢，朕得养精蓄锐~~不过也不能耽误晨勃~~嘿嘿嘿，连个娇小玲珑的文弱书生纪晓岚都是一日五次郎，朕还能输给他？

“万岁~~万岁~~您要上朝还是接着睡？”

弘历一骨碌坐起来，“几点了？”

“启禀万岁，现在是四更三刻了，大臣们在行宫外等着。但是大家都知道昨夜红花会行刺之事，圣驾受了惊吓，多休息一会儿理所应当。”安公公道。

“切，那哪儿行？快，尽快给朕沐浴更衣传膳，摆驾上朝！”弘历从床上跳下来，张开手臂叉开双腿。

“启禀万岁，刚才您睡着时，奴才已经给您擦过澡了，现在直接给您穿龙袍行吧？”于公公问道。

弘历低头看看，伸手摸摸，果然浑身清洁干爽芬芳，不由笑道，“多谢于叔、安叔，你们真是深明圣意，给朕省了不少时间。来，安叔你给朕穿衣服，于叔你把早膳端过来喂朕吃，这样并行操作更省时间。”

“喳！万岁圣明！”安叔熟练地给皇上裹着兜裆布、穿内衣裤、长袍马褂、龙靴、朝珠、龙冠。于叔端过人参燕窝汤一勺一勺舀起吹凉送到皇上嘴里。等安叔整理好龙袍，弘历接过于叔手里的汤碗，一仰脖“咕咚咕咚”把剩下的汤一口喝干。于叔急得叫着，“万岁，小心点儿，别烫着！”弘历喝干了汤，把碗朝他一扔，哈哈大笑，“哈哈哈~~于叔，你老想着朕还是那个三岁的小孩子！好了，摆驾上朝！”

“喳！万岁摆驾上朝！”于叔、安叔扶着弘历走出寝宫，外面的小太监早已准备好仪仗，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随驾乐师鼓乐齐鸣。白振、褚圆、李沅芷、余渔同等侍卫在周围警惕地守卫。这行宫比皇宫小多了，弘历迈着大步，几步就从寝宫来到正殿，走上三级玉阶，在正中的宝座上坐下。殿门大开，李可秀、曹寅、傅恒等几个大臣排班进殿，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弘历道，“众爱卿平身。刑部江苏郎中纪爱卿呢？”

李可秀低着头出班奏道，“启禀万岁，刑部江苏郎中纪容舒乃是正六品，按照礼法不能上朝见驾。”

“哦？礼法？那朕问你，如果有人把朕光着身子吊在柴房里殴打辱骂，算是符合礼法吗？”弘历揶揄地望着李可秀。

李可秀面色惨白，咕咚跪下匍匐在地，“启禀万岁，那是对圣上大不敬，该当诛杀九族~~”

弘历挥手道，“起来起来，朕是说‘如果’，又没人真敢对朕做那样无礼之事，你紧张什么？如果在北京皇宫，五品以上的官员就有上百名，六品官当然无法上朝。可是你看，现在上朝的不到十人，而且朕此来就是为了巡查所有地方官员，别说六品，七品的都应该来上朝面圣述职！”

“喳！万岁圣明！臣立即传旨宣召六品、七品官员觐见。”

“嗯~~对了，昨夜红花会大举行刺之事调查得如何了？”弘历问道。

“什么？昨夜红花会行刺？”傅恒惊叫，“万岁，您没事吧？”

弘历站起身张开手臂转个圈再幽雅地坐下，“多谢傅爱卿关心，你看，朕一点事也没有。”

李可秀干脆跪在地上不用起来，磕头如捣蒜道，“罪臣防护不周，导致圣驾受惊，罪该万死！”

弘历不耐烦地挥挥手，“起来起来！朕不是让你起来说话了吗？谁有功，谁有罪，等朕听完了奏报自有圣裁，你着急认罪干什么？别耽误时间了，快说事情的经过。”

李可秀慌忙再磕个头谢恩才站起来道，“昨夜臣听说有刺客攻入曹府花园，立即带兵赶来。臣先到行宫，只见白大人、褚大人正跟一个独臂老道和一个青年壮汉搏斗。那老道的一柄剑使得神出鬼没，那壮汉掌法气势恢宏如同惊雷一般~~”

“哦，原来是红花会二当家的“追魂夺命剑”无尘道长和四当家的“奔雷手”文泰来亲自来了！白振、褚圆，他们还挺看得起朕的侍卫团的嘛！”弘历笑道。

李可秀、白振、褚圆面面相觑，又惊又叹。天哪，我们软硬兼施、红白并进也只勉强套出文泰来的名字，怎么圣上不仅知道无尘道长、文泰来的绰号，而且连他们在红花会坐第几把交椅都知道？这小皇上也太神了吧？

李可秀接着道，“褚大人无意中说出圣上不在行宫而是在怡红院，那老道~~无尘~~就立即冲向怡红院。臣追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他一把抓在龙床上。还好龙床上没有人，他抓了个空。”

“呵呵呵，不是‘还好’，是朕早知道有人要来行刺，所以早早地躲出去了。”弘历得意地道。

“是！万岁圣明！臣追着无尘打到院子里，却突然听见远处有人喊什么‘星移斗转，瓢把子朝里码头，溜油子’，无尘就立即跳上房顶逃走了。”

“哦，那是红花会的切口，意思是说‘目标转移了，新的方向是李府，立即去！’”弘历不经意地翻译。

李可秀、白振、褚圆等更是震惊。天哪，小皇上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连红花会的切口都知道？李可秀道，“万岁圣明，可是臣等愚鲁，不懂这切口。臣等封锁曹府花园仔细搜寻，却没有找到圣上踪迹。这时有人来报红花会又冲入臣家，臣才赶快前去救驾。”

“嗯~~李爱卿辛苦了~~而且多谢你将朕隐藏在红花会再也想不到的地方，朕才平安渡过此劫。将功折过，这次朕就既不赏又不罚你了！”

李可秀本来以为必死，只是想求皇上饶了自己全家而已，谁知皇上竟然丝毫不罚，他登时愣住了，“臣~~把您隐藏起来了？臣怎么不知~~”余渔同急得朝他不停挤眼，李可秀终于反应过来，闭住嘴跪下磕头谢恩，“万岁仁慈，赏罚分明，真乃千古圣君！臣再拜谢恩！”

“嗯，起来吧。”弘历挥手让李可秀起立，犀利的目光转向褚圆，“褚圆，你为何向红花会匪首出卖朕，说出朕在怡红院？难道你是红花会派来朕身边卧底的奸细？”

褚圆慌忙跪下磕头，“万岁明鉴，奴才深受先皇和太后的圣恩，从来忠心耿耿给先皇和太后做事，怎会为匪徒卧底？”

“哼，你不要动不动抬出先皇和太后来压朕。朕告诉你，朕是皇帝，对全天下的人都有生杀予夺的大权，要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说，你有何证据说明你不是红花会来卧底的？”

“有！”褚圆不慌不忙，“奴才昨夜和白大人联手抓住了红花会的四当家文泰来！”

“哦？”弘历听了大喜，“你们活捉了文泰来？太好了，咱们从他那儿应该可以顺藤摸瓜找出红花会其他首领的下落，还可以设下陷阱抓住前来营救他的红花会匪徒。哈哈哈~~把文泰来带上来！”

“呃~~”于公公犹豫道，“启禀万岁，这个文泰来是个茅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昨夜李大人、白大人、褚大人把他的手都给折断了，又想让老奴割了他的鸡巴，可是他还是一句也不招。”

弘历不屑地道，“那是因为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根本不懂获得审问的方法，就知道严刑逼供，遇上硬汉子就束手无策了。宣文泰来！”

“喳！”褚圆一挥手，外面早已准备好的两名侍卫拖着手铐脚镣的文泰来进殿来。文泰来浑身是血痕鞭痕，左手扭曲地下垂，裤裆那儿一个大洞，里面一片杂乱的黑毛中耷拉下一根黑褐色粗大的肉棒和两颗黑红的肉蛋。他脚步踉跄，但是怒目直视着高坐在宝座上的弘历，并不下跪行礼。

“该死的匪徒，见了皇上还不跪下磕头？”褚圆挥掌切在他的膝盖窝上。褚圆的金刚掌力何等刚猛？文泰来抵抗不住，“咕咚”一声跪下。他立即又跳起来，骂道，“我见了真正的皇上当然要跪下磕头，但是我堂堂七尺男儿、炎黄子孙，绝不会跪拜一个乳臭未干的满族鞑子！”

褚圆冷笑道，“哦？是吗？”他的金刚掌加几分力气砍在文泰来的膝盖窝上，这次只听“喀拉拉”两声响，文泰来的膝盖骨折断，他惨呼一声倒在地上。褚圆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身子抬起又放下，倒像是他在三拜九叩一样。

“住手！”弘历皱眉举起手掌，“褚圆，你为何如此下狠手？是要杀了他灭口吗？”

褚圆大惊，他本来狠打文泰来是为了表示自己绝不是红花会奸细，谁知又被皇上说成要杀人灭口！他连忙松手跪在一旁磕头，“不不不~~奴才不敢~~”

弘历语气平和地问道，“文四当家的，自古两国相争、各为其主。你既然入了红花会自然要为红花会做事，朕不怪你。只要你供出红花会总舵主是谁、总舵在哪里、分舵有多少、还有多少兄弟，朕不仅饶你不死，还给你治伤，送你金银让你远走高飞。”

文泰来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但是咬牙骂道，“臭鞑子！死昏君！你杀了我吧！要我供出总舵主和兄弟？你也太小看我‘奔雷手’了！”

两名侍卫狠狠扇他两个耳光，骂道，“该死的匪徒，还敢辱骂圣上？看我们不~~”

“哎，住手！”弘历斥道，“谁都不许再打他了。给他包扎一下手腕和膝盖！”侍卫“喳”地一声，把文泰来翻过来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取过纱布夹板把他的左手手腕和两腿包扎起来。

弘历看着他阳刚的面孔、神气的络腮胡须、胯下黑毛掩映中粗大的肉棒和肉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弘历继续和颜悦色地道，“文四当家的，你不肯说出总舵主也就罢了。朕知道朕的身边有红花会的人卧底，只要你肯说出谁是卧底之人，朕立即就放你走，怎么样？”

文泰来凌厉的目光扫视众人，每个人被他的目光扫过时都不寒而栗，连忙低下头。文泰来哈哈仰天长笑，“奸细~~”他抬起右手指着于公公道，“是他！”

于公公吓得咕咚一声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万岁~~万岁~~不是~~我不是~~我从小进宫~~我伺候先皇和您几十年了~~”

文泰来又指着李沅芷，“还有他！”又指着褚圆，“还有他！”又指着李可秀，“还有他！”文泰来干脆胡乱挥着手臂叫道，“还有他、他、他~~你们这些民族败类，明明是汉人，却剃着光头梳着辫子，朝着满身腥膻的鞑子顶礼膜拜！你们都是奸细，汉奸！哈哈哈~~~”

弘历苦笑着朝李沅芷道，“你闻闻朕，身上有腥膻味儿吗？”

李沅芷傻乎乎地真的抽着鼻子在皇上身上闻了闻，“没有，您香着呢。我们十天半个月洗个澡，您一天洗好几回，就算顿顿吃羊肉那膻味也留不住呀？”

弘历道，“就是的！可是他们红花会的怎么总是骂朕是腥膻、鞑子呢？”

李沅芷一愣，哪里能回话？好在弘历也没等他回话，挥挥手道，“把文四当家的抬下去吧。给他个干净的房间住，好好地洗个澡，找个精通跌打损伤的大夫来，务必治好手腕和膝盖的伤。不许再殴打折磨他。”

“喳！”四名侍卫抬起文泰来往外走。

弘历又吩咐道，“李爱卿、白爱卿、褚爱卿，除了“奔雷手”文泰来以外，你们立即去调查“追魂夺命剑”无尘道长、“千臂如来”赵半山、“黑无常”等人的底细。”

文泰来已经被抬到了门口，听见弘历的话大惊失色，“什么？你连二哥、三哥、五弟他们都知道了？”

弘历不屑地笑道，“切，你以为朕需要你招供？朕不过是想试试你说不说实话而已。别说你二哥、三哥、五弟，朕连你们的八弟、九弟、甚至十四弟都见过！”

“啊？十四弟~~”文泰来惊慌地叫道。

余渔同莫名其妙地问道，“万岁，今早咱们是见过那个黑铁塔般的红花会八当家，可是咱们没见过九当家和十四当家呀？”

弘历朝他挤挤眼睛低声道，“嘘！渔同，你不懂，虚虚实实用兵之道也，朕套他的话呢。”余渔同吐吐舌头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弘历继续朗声道，“对，文四当家的，如果你招出总舵主，朕不仅放过你，还饶了你十四弟。否则，哼哼，朕一定让你十四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文泰来忽然大笑，“哈哈哈~~小鞑子，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们红花会兄弟的决心和毅力的。我十四弟虽然年轻，但是他跟我一样，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无论你怎样折磨他他都不会屈服的！哈哈哈~~你杀了他吧，你杀了我吧，只要你杀不完三亿汉人，总有一天我们把你们这些狗鞑子赶出关外！哈哈哈~~”

弘历叹口气，挥挥手让侍卫把文泰来抬下去。

处理完红花会行刺的事，当地六品、七品的官员也赶到了。他们昨天都还跟百姓一起挤在街道两旁一睹少年皇帝的风姿，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受到宣召，这么近距离地拜见皇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殊荣，都由衷地跪拜感激。皇上和颜悦色地一个个询问他们所管部门的情况，听取他们的意见。

当然，弘历特别用心的是刑部江苏郎中纪容舒。只见他四十来岁年纪，长得白面微须文质彬彬的，身材瘦弱矮小。弘历心中暗笑，哈，纪晓岚到了四十岁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嘻嘻嘻，不知纪容舒胯下的大鸡鸡是不是也有晓岚的那么大。唔，他的袍子太宽大了，看不出来，真是可惜！

“上朝”会见完当地官员，弘历回到书房，读了今早送来的朝廷简报，再批阅一会儿太后送来的奏折。中午吃完饭，弘历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带着傅恒、李可秀、当地官员等去视察江宁附近洪灾最严重的州县。他亲眼看到洪水泛滥摧毁的房屋道路农田，亲自接见了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灾民。弘历让傅恒留下，跟当地官员商议重建房屋道路的具体事宜。他自己又去接见盐商、粮商、木材商、石材商、布匹商等等，听取他们的损失报告，要求他们供应灾民，保证救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