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44 第四四回 宿怡红 龙体诱书生
余渔同不知发生了什么让李沅芷如此惊讶,慌忙转头向里面观看。
天哪,只见房间里于叔已经把皇上的肚兜解开,露出皇上隆起的胸肌,褐色的小乳头,搓衣板一样六道肌肉的腹部。他的肌肤洁白光滑,只有下腹部一片浓郁的正三角形阴毛从圆圆的小肚脐下一只延伸进白色兜裆布里面,形成鲜明的颜色反差。
安叔已经解着一层层兜裆布。皇上的兜裆布竟然像女人的裹脚布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环绕着腰和大腿根不知缠了多少层。终于,安叔把最后一层兜裆布解开,里面忽然“哗啦“一声垂下来一根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大肉棒和两颗巨大浑圆的粉红肉蛋。
“啊!”
“啊!”
“啊~~~~”
只听三声低呼。前面两声是李沅芷和余渔同发出的惊呼声。最后一声却是皇上自己发出的一声惬意的呻吟声。“啊~~~~舒服多了~~安叔,这是谁设计的兜裆布?难受死了!哦~~哦~~无拘无束的好舒服~~”皇上扭动腰臀来回晃动着大龙根和大龙蛋。
于叔和安叔似乎听见外面的惊呼声,正想说什么却被皇上的呻吟声压住。而且皇上询问,他们连忙回答,“启禀万岁,那是历来皇上穿龙袍的规矩,当然是怕万岁爷的龙根不慎走光喽。呃,万岁,奴才听见外面~~”
弘历斥道,“混账奴才,走光事小,这么成天紧紧地裹着朕的龙根,到时候把朕给憋闷得阳痿了才是大事呢!”
“扑哧”李沅芷又忍不住一声笑。余渔同吓得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李沅芷瞪他一眼提起脚狠狠踩一脚他的脚背,余渔同却不动声色继续紧紧捂着他的嘴。李沅芷挣扎了几下也就不动了。毕竟,眼前的春光乍泄真是太迷人了!如果不赶快看,谁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到那健美的龙体、那巨大的龙根?
于叔、安叔连忙扶着皇上跨进浴缸中坐下,陪笑道,“哪儿会呢?万岁您龙根雄伟,金枪不倒,哪天不临幸四五名妃子?怎会阳痿呢?来来来,奴才给您按摩按摩舒展舒展就好了。”
李沅芷和余渔同看着皇上坐进浴缸中美丽的龙体消失在浴缸壁和香汤水下,不由得有点失望。唉,结束了,“春光乍泄”总是这么短暂!
他们正要转过头专心守卫,忽见眼前奇景发生了!皇上把两条玉臂、两条玉腿架在浴缸边缘上,龙体一挺竟然浮出水面!他的两腿分开,龙根半软半硬地斜斜挺起,把白嫩的屁股沟和中间那个粉红褶皱的小菊花显露无余!
皇上眯着眼吩咐道,“嗯~~好好清洗~~唔~~那儿捂了一天都快臭死了!”
“喳!”于叔和安叔轻车熟路配合默契。于叔用锦帕蘸着香汤熟练地自上而下擦拭按摩着皇上的脖子、肩膀、胳膊、胸脯、小腹。安叔自下而上擦拭皇上的玉脚、小腿、大腿、屁股。两人在中间会和,安叔用手兜着皇上的大龙蛋小心地揉着捏着,于叔用锦帕包住皇上的大龙根转着圈套弄擦拭。一会儿,那大龙根已经膨胀成七八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天直竖着。
于叔和安叔却并不停手。安叔熟练地翻开皇上的龙包皮,露出里面鲜红凸起的肉棱和充血的龙龟头。安叔用锦帕转着圈仔细擦拭着包皮和肉棱下隐藏的污垢。而于叔放下锦帕,竟然取出一根细细的银管子,用香油涂抹一番,然后左手两根手指用力扒开皇上的蛙眼,右手把银管子缓缓插进去。
“嗯~~嗯~~啊~~啊~~”皇上眯着眼轻声呻吟着,腰臀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伏。他那已经巨大的龙根竟然又伸长变粗,已经有一尺来长两寸半粗,龟头红得有点发紫还锃亮闪光。于叔把一尺半长的银管子几乎完全插进去,然后在管子头上放个漏斗,把香汤缓缓灌进去。灌满了水,于叔把银管子旋转着上下抽插。一会儿,他取下漏斗用嘴在银管子上用力吸一口,然后迅速把嘴移开。只见那银管子顶端“呲呲”喷起一股淡黄的水柱,如同喷泉一样漫天洒落。
于叔和安叔张开嘴接住几滴水尝尝,摇摇头,然后于叔继续往银管子里灌水、继续上下抽动管子,安叔继续用力擦拭龙龟头肉棱。如此三四次,直到龙根里喷出的水完全是香汤了,于叔才把银管子从龙蛙眼里拔出来,安叔也才停止擦拭龙龟头。而皇上的大龙根仍然直挺挺的一尺多长两寸多粗,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像是在像窗外的人点头致意。
于叔、安叔躬身问道,“请万岁验收。”皇上不慌不忙地用修长的玉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手指伸进蛙眼里抹一抹,然后放进嘴里舔一舔。
李沅芷目瞪口呆地盯着房间里的一幕,忽听身边传来滴滴叭叭的声音。咦?怎么回事?皇上的小鸡子喷水也不会喷到这儿来吧?他转头一看,只见余渔同也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房间里的场景,而他脸颊潮红,鼻孔里的鼻血长流,滴滴叭叭地落在碧纱厨的木格上。李沅芷拉拉余渔同的袖子,指指自己的鼻孔。余渔同转头瞪他一眼,低声斥道,“你~~你不许再看了!你~~你偷看男人的身体,让老爷知道了成何体统?”
李沅芷朝他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切,你以为我没看过你自己套弄着小鸡子噗噗喷水儿吗?只是~~你见过像皇上那么大的小鸡子吗?天哪,那玩意儿简直和驴子的差不多大!”
“啊?你~~你还偷看过我~~我~~那什么?你简直是~~羞死了!快转过头去不许再看了。”
“嘿嘿嘿,我看看也就罢了,师兄你怎么看得鼻血长流呢?啧啧,我看师兄你还是别看了吧。”
“我?鼻血?”余渔同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只见果然手上满是鲜血。他慌忙用手指堵住自己的鼻子,用袖子擦着下巴、脖子上的血迹,咬咬牙下决心转过头去不再看了。
却听皇上道,“嗯~~不错,龙根已经彻底清理干净了。下面该龙菊花了。”
“喳!”于叔、安叔答应一声,抬着皇上的胳膊大腿把他翻个身趴在浴缸上,雪白结实的龙屁股高高撅起。于叔在手掌心倒一点香油,在皇上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着,然后两根手指“扑哧”插进皇上的龙屁眼里旋转抽插。安叔取出一根稍微粗一点的银管子,在管子上也涂上油。于叔抽出手指把龙屁眼扒开一个半寸宽的红洞,安叔把将近两尺长的银管子缓缓插进去。皇上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地轻声“嗯嗯啊啊”呻吟着,小屁股上下扭动,大龙根“噼啪”拍击着水面。
听着那声音,余渔同还哪里忍得住?他连忙转过头贴在碧纱上向里面观看。天哪,皇上玲珑的玉脚、修长玉腿、高耸的小屁股、深深的屁股沟、红红张开的小菊花、吞吐抽插的银管子~~啊~~啊~~他自己胯下的东西腾地勃起,狠狠地戳在碧纱厨的木格上,差点没让他疼得叫出声来。但是余渔同多年练就的隐忍功夫何等了得?他一张嘴咬住自己捂着鼻子的手掌,愣是一声没吭。
只见于叔像清理龙根一样,把银管子后端放上一个漏斗,把香汤缓缓注入。安叔把银管子插入又拔出几次,然后嘴含住管头用力吸允又立即闪开。皇上的龙屁眼里“呲呲”喷出浑浊的脏水。如此三四次之后,流出来的水已经清澈芬芳了。于叔和安叔用舌头舔着银管子尝尝,对视一眼点点头,拔出银管子道,“请万岁验收。”
皇上把自己的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龙菊花里抽插几下,放到嘴里舔舔,满意地点头,“嗯~~好香!于叔,安叔,你们的手艺可真不错呀。”
安叔咽下一口吐沫道,“呃~~万岁,您看~~您今晚没有临幸妃子~~要不要~~奴才们帮您泄泄火儿?”
弘历微微一笑翻身站起来,张开手臂双腿道,“不用了,朕不临幸妃子自然是要养精蓄锐了,哪里用得着泻火?再说了,你们在这儿给朕泻火,就怕有人要上火到鼻血长流喽!呵呵呵~~快给朕擦拭干净,朕要休息了。”
“喳!”于叔、安叔取过干净的锦帕给皇上擦拭着身体。
李沅芷低声问余渔同,“师兄,原来你流鼻血是因为上火呀?我这儿还有几颗牛黄解毒丸,你要不要吃了败败火?”
余渔同瞪他一眼,但见他一脸关心的样子毫无揶揄的意思,连忙摇摇头,“不是~~就是天气太干燥了而已~~一会儿就好了~~多谢小~~小少爷~~”
于叔、安叔终于给皇上擦干龙体,又在龙皮肤上涂一层精油,最后又撒上一层爽身粉,然后取过睡衣裤给皇上穿上,搀扶着他到床边。于叔掀开被子,安叔扶着皇上躺下,于叔给他盖上被子。
弘历闭上眼睛挥挥手道,“嗯~~于叔、安叔,你们上了年纪了,又伺候了朕一天,一定比朕还累了。你们也去外面抱厦里的厢房休息吧,夜里不用伺候朕。”
“喳!奴才多谢万岁恩典!”于叔谢道。“呃~~奴才们都走了,那外面的两个侍卫呢?”安叔有点担心地问道。
“哦,他们呀~~”弘历已经半梦半醒言语模糊,“这儿咱们人生地不熟,需要提高警惕预防刺客~~你们不会武功,刺客来了也没用~~他们在这儿守着朕才能放心安睡~~”
“喳!万岁圣明!奴才告退!”于叔和安叔放下两层床帘,躬身倒退着走出碧纱厨外。只见李沅芷、余渔同背对着碧纱厨挺身直立,眼睛目不斜视地望着外面。于叔拱手道,“李侍卫、余侍卫,这儿不比宫里,城池不高侍卫不多,要格外小心谨慎,严防刺客。”
李沅芷朗声道,“喳!公公放心,我师兄弟二人武功高强,一定确保万岁安全!”
“嘘!”余渔同低声道,“师弟,万岁已经安睡了,轻声点儿。”
于叔点头微笑,“嗯,余侍卫年纪轻轻倒是挺懂事的。李侍卫,你可得跟你师兄多多学习哦!”
“切,跟他学?他不就是比我多会些伺候人的功夫吗?要论武功那我可比他高多了!”李沅芷不屑地道,但是声音压低了不少。
于叔、安叔这才安心地走出卧室去外面的抱厦厢房休息。
李沅芷和余渔同静静地在碧纱厨外站岗。过不了一炷香的时间,李沅芷已经站不住了,低声道,“哎,师兄,人家万岁爷都睡觉了,咱们就这么傻站一夜呀?”
“那是当然,万岁爷吩咐咱们在这儿站岗,咱们怎能渎职呢?”余渔同道。
“可是这命令不合理呀!咱俩怎能这么站一夜呢?如果到了半夜打个瞌睡,刺客来了怎么办?不安全呀。怎么也应该每个时辰换换岗吧?”李沅芷撇撇嘴道,“我爹说这个小皇帝好聪明的,我看也就稀松平常,连这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哈哈哈~~李公子,朕觉得你爹也好聪明的,你嘛,就有点稀松平常!”
碧纱厨后突然传来弘历的笑声,余渔同大惊,慌忙拉着李沅芷跪下磕头道,“万岁恕罪!我师弟他~~他年幼无知,请您饶了他诽谤圣上的死罪吧!”
碧纱厨打开,身穿宽松黄缎睡袍的弘历出现在他们眼前。弘历扫视他们一眼,道,“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们进来受罚!”
李沅芷和余渔同对望一眼,战战兢兢地四肢着地爬进房里,提心吊胆地不知道皇上要怎么惩罚他们。
却见弘历张开手臂叉开双腿道,“朕罚你们伺候朕更衣!”
“啊?更衣?”李沅芷惊得目瞪口呆,“您是说~~让我们~~伺候您上厕所?”
“嗨,不是那个‘更衣’,是真的换衣服。快帮朕把这身睡衣脱了,换上出门的衣服。”
余渔同更是吃惊,“您是说~~让我们给您脱衣服?您~~睡衣里不是光着的吗?还有,您不是已经睡下了,怎么又要换出门的衣服?”
“嗨,你们两个怎么问题那么多?没听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朕的命令你们遵从就是!快,朕赶时间呢。”弘历有点不耐烦地挥手。
“您~~为啥不自己换衣服,还让我们~~”李沅芷问道,却又恍然大悟,“哦,哈哈哈,您根本不会自己换衣服,是吧?”
“啧啧,李大少爷还真聪明呀,一猜就中。哦,恐怕不用猜,你这位提督府的大少爷恐怕也没自己穿过衣服吧?”弘历拍着李沅芷的头揶揄地问道。
“我~~我当然会自己穿衣服!我又不是皇宫里的纨绔子弟,我从小就练武功~~”李沅芷急道。
“好,既然会那就快动手吧,朕的胳膊腿儿都伸得快要麻木了。”弘历催道。
“喳!奴才来伺候万岁爷换衣服。小少爷,您先出去~~或者至少转过身子~~”余渔同忙道。
“哦,也不错,余侍卫你给朕脱衣服。李公子,你去那边衣柜里找一套好看的衣服给朕换上。”弘历吩咐着。
余渔同手有点颤抖地给弘历解开睡衣纽扣,把睡衣脱下,露出皇上健美的胸腹肌肉,两点褐色小乳头像是含笑的眼睛,肚脐下那一道黑黑的阴毛引人入胜。余渔同不敢抬头看皇上的眼睛,咽下一口吐沫,解开睡裤的丝带,蹲下身把睡裤褪到脚踝。弘历抬脚从裤腿里出来,有意无意地用玉脚抚摸着余渔同胯下高高撑起的小帐篷。弘历胯下的大鸡鸡半软半硬地耷拉在余渔同的眼前,晃动着“啪啪”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嘴唇。余渔同呼吸急促满脸通红,头脑轻飘飘的如同腾云驾雾,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就要亲吻那香喷喷可爱的大鸡鸡。
“万岁爷,您看这套衣服怎么样?”李沅芷拎着一套粉色长袍和一件宝蓝色暗花马褂在自己身上比划着。余渔同听到他的声音一激灵从梦中惊醒,慌忙倒退开半步,垂下头不敢再看皇上的龙根。
“嗯,颜色搭配不错,就是稍显有点脂粉气,我看你穿不错。你再找找,还有更朴素一点儿的没有?”弘历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余渔同半步,大龙根又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
“呃~~万岁,奴才给您系上兜裆布,穿上内衣裤吧?”余渔同低着头喘着气道。
“不要兜裆布!”弘历断然道,“你们不知道,今天于叔把朕的兜裆布裹得那么紧,差点让朕~~哎呦~~反正是难受死了。咱又不是要上朝,穿得舒服点儿才是。找个宽松舒适的内衣裤。”
“喳!”余渔同胯下高耸着小帐篷,哪里敢站起身?只能四肢着地爬到衣柜旁,拉开下面的抽屉找着。一会儿,他拿出一条粉色小内裤和一件配套的粉色绣着牡丹花的肚兜,“万岁,您看这套怎么样?”
弘历叹口气,“唉,这就是他的风格,朕怎么忘了呢?好了,就是这套吧。”
余渔同爬回弘历脚下,弘历配合地抬脚让他把粉色内裤套进腿上。余渔同顺着他的玉腿拉起内裤,到了胯下,那巨大的龙根和龙蛋却被卡在腰带之外。余渔同只得一手尽量拉开腰带,一手握住那柔软温热的阴茎阴囊塞进裤裆里。他虽然立即放手,但是他可以明显地感到那龙根在他的手掌里急速膨胀勃起,放进小内裤里更是像巨龙一样弯弯鼓起,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甚至龟头的形状。
“哎,血!余爱卿,你怎么流鼻血了?”弘历惊叫。
“哦~~”余渔同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鼻血长流,滴吧滴吧地掉在地板上,“不碍事~~天气太干燥了~~臣一到这时候就经常流鼻血~~”余渔同慌忙用袖子堵住鼻孔。
“李公子,你来帮朕穿衣服吧,你师兄流鼻血了,让他休息会儿。”弘历吩咐道。
“呦,又流鼻血了?”李沅芷惊道,“明儿个让我爹找个大夫给你看看。以前没这毛病呀,今晚怎么流两回了?”李沅芷过来帮皇上系上粉色小肚兜,然后给他套上一件青色湖绉长衫,外面套上一件黑色镶金边的马褂,捧着他的玉脚给他穿上一双紫色缎面厚底鞋,再给他戴上一顶宝蓝色镶嵌宝玉的瓜皮帽。
弘历从枕头旁取出“桂香、玄明”的暖玉佩让李沅芷给自己挂在腰间,又从桌上拿起一柄画着花鸟的折扇打开来轻摇,笑问,“怎么样?朕这样可以出去见人吗?”
“呃~~~~”李沅芷和余渔同痴痴地望着如同玉树临风的皇上,“万岁爷,您~~您~~太美了~~”
弘历得意地一笑,坐在床边摇着扇子道,“好,既然二位公子首肯,那朕就是这身了。下面该你们两个更衣了!”
“什么?我们?更衣?”李沅芷和余渔同惊得结结巴巴,“万岁,我们~~为何要更衣?”
“嘿嘿嘿,因为朕要出去微服私访,你们要随身保护朕呀!你们自己去衣柜里挑两件漂亮的衣服换上,咱们这就悄悄出门去。”
“呃~~我们~~更衣~~不用脱光吧?”李沅芷紧张地问道。
“不脱光怎么更衣呀?”弘历故作惊奇地问,“快点脱吧,一会儿夜深了街上都没人了,还微服私访啥呀?”
余渔同满脸通红,但是顺从地解开长袍马褂、内衣内裤,一件件脱下来。终于,他浑身赤裸地站在弘历面前,低着头手捂着胯下。弘历摇着扇子眯着眼欣赏,唔,余渔同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但是他身上其实满是精肉很是精壮。他的脸洁净无瑕像是个白面书生,但是他的肩膀、胸口、小腹、屁股、大腿上有几处刀疤,看起来像是个久经风霜的江湖好汉。他的身上毛发不多,只在胯下有一小撮阴毛。他的鸡鸡和蛋蛋其实不小,属于正常尺寸,但是刚看过皇上的巨无霸大龙根,他的鸡鸡就显得有点秀气。
弘历看着地上的一团软软的衣服,伸出手笑问,“金笛秀才,你的金笛一定从不离身。金笛呢?拿来朕看看。”
余渔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终于,他咬咬牙下定决心,缓缓蹲下身。他的手伸到自己的屁股沟里,“咕叽”一声插进小菊花里,然后一边轻声“嗯嗯”呻吟着一边缓缓拉出一根金灿灿的笛子来。他捧着金笛跪下,犹豫地望着皇上。
弘历嘻嘻一笑,伸手把金笛接过来,放在鼻子下贪婪地闻着,然后眼睛望着余渔同,手按着笛孔,嘴唇贴着吹孔,幽雅地吹出一曲“凤求凰”。余渔同望着皇上抚摸吹奏金笛的样子,不由得痴了,呆呆地跪在地上,连捂着阴部的手都不知不觉地松开,胯下的小鸡鸡腾地勃起四五寸长一寸多粗。
李沅芷趁他们吹着笛子深情对望的时候,连忙背转身子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他随手从衣柜的抽屉里抓出一套内衣裤就要往自己身上穿。突然,幽雅的笛声在他的面前响起。他抬头一看,只见皇上正站在他身前,一边吹着金笛,一边笑眯眯地盯着他看。
“啊!”李沅芷一惊,手中一哆嗦衣物跌落在地。
“啊!”皇上也惊叫一声愣住了。李沅芷的胯下平平整整,竟然没有小鸡鸡也没有小蛋蛋!“什么?你~~你是哪个宫的太监?是太后派你来监视朕的吗?”
李沅芷这才惊醒过来一点,慌忙噗通跪下,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前,一手捂住自己的胯下,低头道,“万岁赎罪!万岁饶命!这~~这都是小女子自己的主意,跟爹爹和师兄毫无干系,随便您怎么惩罚小女子,但是不要为难爹爹!”
“小女子?”弘历放下金笛,盯着李沅芷上下仔细观看。李沅芷的皮肤细腻白净,肌肉圆润但是不盘根错节,肩膀比较窄,胯骨比较宽,小屁股比较大。她胸脯上的两座乳峰不是很高也不是很肥,倒像是小伙子健壮的胸肌,但是那两个乳晕和乳头却比男孩子的大多了。她胯下没有鸡鸡,但是长着倒三角形的阴毛,掩映出粉红色像兔唇一样突起的阴蒂和阴唇。天哪,李沅芷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孩子,朕却以为她是个俊俏小男孩,还故意叉开玉腿扒开龙菊花勾引他呢。朕真是太傻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纯香艳、纯挑逗。没有做爱的情节,只有stripe tease。余渔同显然受不了这种诱惑挑逗,登时魂不守舍、鼻血长流。李沅芷倒是似乎对这诱惑无动于衷。直到这时弘历才发现一个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的事实,那就是,李沅芷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
本书里金笛秀才藏笛子的地方够绝吧?古时候没有X光透视,把金笛藏在屁股眼儿里,任是御林军、锦衣卫搜查也找不出来。正因为如此,日后的文武状元殿试之前,弘历才定下了更严格的搜身制度,以确保刺客不能携带兵刃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