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48 第四十八回 梨花园 玉女伴金童
安禄山亲吻了一会儿,终于放开皇上。他转过身跪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叫道,“万岁~~请您临幸臣~~”
皇上拉起安禄山,把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仰面躺在虎皮上,叉开双腿夹着他的屁股,叫道,“不!朕要你的大鸡鸡~~插朕的小洞洞!啊~~多少年了~~朕要你!现在就要!”
安禄山惊喜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万岁~~您~~您真的~~真的要臣~~臣低贱的鸡鸡~~插进您神圣的龙洞洞里去?”
皇上急道,“快呀!时间不多~~不要浪费时间~~他们如果找不到朕会着急的~~快!”
安禄山再不犹豫,把皇上的两条玉腿抱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挺着粗大的龟头顶在皇上的小菊花上。他一挺腰,强有力的腹肌臀肌顶着龟头缓缓插进小菊花里。
皇上训练有素,尽量放松着肛门。但是他那儿实在太久没有被大鸡鸡进去过了,更何况是三寸粗的巨无霸?他不由得双腿颤抖着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安禄山连忙停住,关切地问道,“万岁,臣弄疼您了吗?对不起,臣的那儿太粗了~~如果您疼就算了~~臣~~臣想要您的大龙根~~”
皇上咬紧牙关双脚用力钩住安禄山的肩膀,屁股向下狠狠一坐,“噗嗤”一声把他的大鸡鸡完全吞进小屁眼里。那极为粗大的龟头和阴茎撑破了他肛门周围的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但是皇上感觉不到那儿的疼痛了。安禄山粗大的鸡鸡狠狠戳在他的前列腺上,那强烈的电流直冲他的五脏六腑和头脑四肢,让他发出“嗷嗷”的尖叫,浑身战栗着,脚趾蜷曲,手指狠狠抓着安禄山的胳膊,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肤里去,划出几道血痕。
安禄山抱着皇上结实的小屁股,开始疾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皇上的前列腺。他的肉蛋啪啪拍打着皇上的屁股和大腿根。皇上的小洞里流出热热黏黏的淫水包裹着他的大鸡鸡,让他进出滑腻,十分顺畅。抽插了三百余下,安禄山终于受不了了,把大鸡鸡一插到底,“嗷嗷”大叫着阴茎悸动噗噗喷出几十股精液。
皇上等他射完精,没时间等他喘息,立即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分开他的双腿,把炙热坚挺的大龙根顶在他毛茸茸的小菊花上。啊~~那阴毛摩擦着龟头的感觉真好~~真是久违了~~唔,安禄山看来不是处男,他的小菊花训练有素地放松,张开小嘴含住皇上的一半龟头。皇上腰臀稍微用力,已经把龙根插进去。
皇上抱起安禄山的大腿开始奋力抽插。他的大龙根插入安禄山肠道深处从没有人碰到过的地方,弄得安禄山浑身颤抖啊啊淫叫,肠道里淫水直流。皇上抽插了两三百下,又让他侧过身子抽插了两三百下,然后让他趴下从背后插了两三百下。最后,皇上把安禄山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自己趴在他身上亲吻着他,又抽插了两三百下,终于达到高潮,龙根悸动着噗噗噗几十股龙精喷进安禄山的肠道深处。
皇上瘫软地趴在安禄山身上,喘着气笑道,“唔~~唔~~安爱卿,看来你不是小处男呀~~”
安禄山亲亲皇上的脸颊,笑道,“呵呵呵,臣不是跟您说过吗,我们康国人热情大方,没有中土这么多礼仪道德的。每晚我们的青年男女都围着篝火跳舞唱歌,任何人相互喜欢就可以立即相爱相亲~~不一定是两人,三人、五人一起相亲相爱也可以~~不一定是男女,男男、女女做爱也是司空见惯的~~我们没有家庭的观念~~如果女孩子怀了孕生了孩子,全村的人都帮她一起养~~如果老人生了病,所有的年轻人都会照顾她~~~~”
皇上想着那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由得悠然神往,叹道,“唉~~那可真是人间乐土,世外桃源呀~~”
安禄山笑道,“万岁,您是皇上呀,不是有后宫佳丽三千吗?而且我看您也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爱。您一定有很多小男宠吧?”
皇上摇摇头,叹口气,正要说什么,忽然觉得一股微风吹过。他浑身大汗,那微风吹着让他感到凉爽舒适。可是突然,他觉得不对。这山洞密不透风,哪里来的凉风呢?他猛地翻身坐起,抬头向洞口看去,只见原本密封的洞口现在竟然开着一条小缝,透露出外面的一线阳光和习习微风。
皇上“腾”地跳下虎皮床,一个箭步冲到洞门口,惊慌地朝外张望。而他的眼睛正对着一双同样惊慌失措的眼睛!皇上叫声,“不好!有人偷看!”他立即拉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银盔银甲的少年,虎目圆睁,两颊通红,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又是激动、又是惊恐、又是失望的样子。
“亨儿?”皇上一愣,“亨儿,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你来了多久了?你~~你都看见了什么?”
李亨望着浑身赤裸的父皇,嘴唇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他咬着嘴唇一语不发,转身跳上桃红马就跑。皇上惊慌地叫着,“亨儿!亨儿,你回来!你听父皇说~~~~”
安禄山赤身裸体冲出来四下张望,什么也没看到,有点奇怪地问道,“皇上,您看见了什么?是有人偷看吗?不用担心,臣去抓他回来!”
皇上急忙拉着他转身回洞里,道,“快穿衣服!穿好衣服咱们再去追!这样赤身裸体的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安禄山连忙转身回山洞里穿衣服。皇上的内衣裤已经完全撕破,只好光着身子把坚硬的金甲穿在身上。他们熄灭灯火跑出山洞,把洞门关好,骑上马朝李亨逃走的方向追去。
没跑多久,就碰上陈玄礼正带领几名侍卫们正焦急地高声叫着,“皇上!”“万岁!”“您在哪儿?”见到皇上和安禄山骑马过来,陈玄礼才长长松了口气,擦擦满头汗水,“哦~~万岁,您去哪儿了?臣等找不到您,还以为出事了呢~~”
皇上不屑地道,“哼,朕武功高强,会有什么事?朕不过是追逐几只麋鹿跑得比你们快些罢了!哎,亨儿呢?你们看见他了吗?”
陈玄礼躬身答道,“忠王殿下和臣等一直在寻找圣上,想必是去那边寻找了。您放心,臣和大家约定,每个人都携带响箭,谁找到了皇上只要放箭,其他人就会得到消息聚拢过来。”他从箭壶里取出响箭,弯弓搭箭朝天空中射去。“嘘~~~~啪!”响箭升空,发出一声巨响炸裂开来。
不一会儿,侍卫们从四处纷纷聚拢过来。皇上担心地望着,直到最后,才见银盔银甲的李亨骑着桃红马飞奔而来。皇上迎上去,有点担心地叫道,“亨儿!你听父皇说~~”
李亨看见皇上,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兴奋地冲过来,鼓掌叫道,“父皇!终于找到您了!您去哪儿了?我们找不到您都急死了!”
皇上一怔,“亨儿~~你~~你~~刚才~~没看见~~”
李亨奇道,“父皇,刚才看见什么?儿臣一直四处寻找您却没找到,听到响箭赶过来才见到您。您没事吧?”
皇上将信将疑,难道刚才朕看花眼了?山洞外根本没有人,没有亨儿?嗯~~也有可能,朕现在有时脑子里胡思乱想,眼前就会出现那个人的样子~~崇训哥哥就多次出现在朕的眼前~~莫非朕在跟安禄山做爱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想着亨儿?不会吧?
“万岁,您要继续打猎还是起驾回宫?”陈玄礼躬身问道。
“嗯~~起驾回宫!”皇上大汗淋漓的身体和黏糊糊的龙根直接贴着硬梆梆的金甲,很是不舒服,刚刚被安禄山的大鸡鸡撑得破裂、捅得红肿的肛门坐在马鞍上更是疼痛难忍。虽然今天打猎没有过瘾,但是皇上还是急着回宫。
一行人回到宫门口,安禄山下马躬身道,“万岁,臣明日一早启程,今晚还要收拾行装,就先行告退了。臣走后,万岁千万保重龙体。臣不久就会回来觐见述职的。”
皇上有点恋恋不舍地望着安禄山,但是想想他的小菊花被自己干得一定更加红肿,明天要行军数百里,今晚确实需要休息,只得点头,“嗯~~安爱卿,一路保重!顶多半年,一定要回来述职,到时候咱们再去打猎~~你不来,朕可要下十八道金牌宣召你的哦!”
安禄山跪下磕头,“臣谨尊圣旨!”然后用袖子抹抹眼泪,翻身上马,转身而去。
皇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热泪盈眶。唉,朕为什么不早点想到那个山洞?为什么不早点下定决心付诸行动?为什么要等到这最后一天?这一日缠绵之后,剩下的又只有相思之苦,何时才能旧梦重温?
安禄山走后的十几天,皇上都郁郁寡欢,虽然仍旧排练歌舞、打猎,但是只是像走形式而已,提不起精神来。
他还有点提心吊胆,怕李亨会去向太平公主告密。可是李亨在他面前总是高高兴兴的亲热讨好他,没有一点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皇上几次试图问起那天山洞外发生的事,李亨总是莫名所以不知他在说什么。皇上不由暗自讪笑,看来自己真是越来越糊涂了,眼花了!想着亨儿,亨儿的样子就出现在眼前!唉,朕才二十八岁呀,这是不是未老先衰的表现呀?
这天,皇上又无精打采地来到梨园。今天李亨竟然还没到,皇上就自己吹着羌笛,弹着古筝打发时间。一会儿,才见李亨连蹦带跳地从外面跑进来,小脸兴奋得通红。他噗通跪在皇上面前磕头,“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笑呵呵地拉起他,把他搂在怀里,取出香喷喷的绣龙手帕给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笑道,“亨儿,唱歌跳舞你每天最积极了,今天怎么反而晚了?睡过头了吧?吃饭了没有?要是没吃先来点点心。你正长身体呢,不能饿着肚子跳舞。”
李亨顺从地从桌子上抓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嚼着,一边含糊地道,“嗯,儿臣多谢父皇关怀!儿臣没有睡过头。儿臣昨晚去‘天仙楼’看戏~~~~”
皇上听了皱眉道,“亨儿,现在朕允许你偶尔独自出宫去逛逛长长见识,但是你不许去声色场所!你要是~~长大了,朕可以给你找个大家闺秀成婚~~呃,不止一个,你想要几个朕就给你找几个~~”
李亨小脸更红,嘟着嘴在皇上怀抱里扭动着,“父皇~~您胡说什么呀?儿臣~~儿臣过几个月才到十四岁呀~~什么成婚呀~~儿臣不要成婚,就要天天陪着父皇玩儿~~”
皇上慈爱地拍着李亨的小屁股,拧拧他柔嫩的小脸蛋儿,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周公之礼。当年父皇九岁就订婚了,到了你这个年纪已经有五位妻妾,而且其中四位都怀上了孩子~~呵呵呵~~你结婚后也可以天天陪父皇玩儿呀,只是晚上要轮流陪着妻妾们,好让父皇也早点抱孙子呦!哈哈哈~~~”
李亨埋怨道,“父皇!您瞎打岔!您就算想要抱孙子,儿臣还有那么多哥哥姐姐呢,哪里轮得到儿臣的份儿?儿臣还没说完呢~~儿臣去‘天仙楼’,是因为听说那儿最近来了一个‘杨家班’,其中的女主角舞技超群。儿臣去看了一下,她真的是出类拔萃!儿臣想,她可以演突厥公主!”
皇上摇头道,“唉~~突厥公主的动作太难了,不是一般舞女可以做到的~~而且,咱们的突厥大将军也离开了,还谈什么《霓裳羽衣舞》?”
李亨拉着皇上的手摇着,“父皇!安将军不是说他顶多半年后就会回来述职的吗?咱们先把后两场排练好,等他回来了再加上第一场,岂不就十全十美了?”
皇上有点动心,“嗯~~可是~~可是那舞女~~多半不行~~”
李亨兴奋地道,“儿臣昨晚看了一晚上,觉得她一定行!不信,您亲自去看看她的表演~~”
皇上摇头道,“荒唐!荒唐!朕怎能去那种声色场所?”
李亨笑道,“哈,儿臣当然知道父皇洁身自好,不会去‘天仙楼’的。儿臣打听到今天下午她们会在城中一个公园里排练。刚才儿臣专门去看了看,她们真的在那儿呢!父皇,您跟儿臣一起去看看吧!那可是公园,不是声色场所哦!”
皇上看着儿子兴奋激动的样子,不忍心扫他的性,就站起身道,“好,好,咱们去看看!高力士,给朕换上便服。传陈玄礼,让他挑选八名侍卫,也换成便服跟朕出宫去走一趟。”
皇上换上普通富户员外的长袍,李亨换上公子的服侍,陈玄礼和八名侍卫都做家丁打扮。他们偃旗息鼓,从侧门悄悄出宫。当时正是春光明媚、不冷不热、微风习习。皇上不骑马也不坐轿子,拉着李亨信步而行。
李亨引着皇上转过几条大街小巷,眼前竟然是一片梨树园。那片梨园没有院墙,看来不是谁家种的,而是野生的。现在正是梨树结果的时节,树枝上到处挂着大大小小的梨子,闻着一片清香。
皇上走在那大街小巷,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等到看到那片梨园,他不由愣住。天哪!这~~这不正是离他以前的家不远处的那座梨园?当年他就是因为听见了音乐声,翻出自己家的院墙来到这座梨园,在这里遇上了英歌和燕舞?而那以后多少年的悲欢离合,不也正是从这里开始的?
李亨见父皇停步不前,连忙拉着他往里走,兴奋地道,“就是这里!父皇您听,那里面还有音乐声,‘杨家班’一定还在里面排练呢!咱们快去!一会儿她们演完了就晚了!”
果然,皇上听见悠扬的音乐声和铿锵的鼓点从梨园中传出。皇上仍在追忆往事的沉思之中,但是任由李亨拉着他往里走。走了一阵,皇上看见梨树丛中那一片相对平整的草坪。草坪上一队青年男女正在排练歌舞。侧面坐着三四名中年乐师抱着琵琶、羌笛、羯鼓等乐器弹奏。草坪边上有几十个观众或坐着或站着观看免费的歌舞。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遥远,恍如隔世!皇上没有惊动演员和其他观众,轻悄悄地走到一棵大梨树旁,靠在树干上静静地看着演员的表演,随手摘下一颗梨子吃着。李亨站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摘下一颗梨子咬着吃。
乐师演奏的水平有限,好几个地方都走调了,而且就算没走调,他们也只是演奏出乐曲的旋律而没有把乐曲的精神渲染出来。草坪上八名少年男女似乎在表演江南的采莲舞,身穿绿色的衣裙,手中拿着绿色的折扇抖动着,像是浮在水面的荷叶。他们身材不够好,舞步不协调,看起来有点杂乱无章。皇上有点失望,侧头低声道,“亨儿,就是这个歌舞班子?这比咱们训练多年的宫女太监都差远了~~”
李亨急得摇头,“不,父皇,这些都是伴舞的,不是主角。您等着~~哦,您看,主角出来了!”李亨兴奋地用手指着草坪正中。
皇上转头观看,只见一片碧绿的荷叶分开,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少女和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少年从人群中冉冉升起。少女的两只胳膊向天空举起,而她的上身缓缓向后弯下,最后头竟然从她的两腿间钻了出来!而那少年身形一纵,一个空翻,轻巧地落在少女的肚子上。他的两只手抓着自己的两只脚,整个身体如同一只含苞欲放的莲花。
随着音乐的旋律,少年的四肢渐渐分开,像是莲花开放,四肢像花瓣一样斜斜地向空中张开。而那少女倒弯着腰托着少年竟然可以在原地转圈!那莲花转动得越来越快,少女的腰突然用力一挺,那少年轻巧的身体高高像空中弹起,在空中接连三个空翻。那少女在地上一字大劈叉,向空中举起双手。少年头朝下,双手按着少女的双手,双腿在空中也一字大劈叉。两人像个“工”字形,稳稳当当地矗立,周围荷叶围绕着她们起舞。台下的观众纷纷“劈里啪啦”拼命鼓掌,高声叫着,“好!好!”
李亨拉拉皇上的手,得意地道,“父皇,怎么样?儿臣没有骗您吧?您看那少女身体又柔软、又有力气,一定可以演好《霓裳羽衣舞》最后一幕腾空热舞的场景!”
皇上点头微笑,“嗯,不错,亨儿你真有眼力!等她们排练完了,咱们过去跟她们商量商量。”
李亨奇道,“您是皇上呀,您下令让她们进宫去表演她们还敢不从?还要商量什么?”
皇上瞪他一眼,正色道,“亨儿,人家虽然是卖艺的歌舞伎,但是也是自由的人!无论你多有权势,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违反她们的意愿让她们做不想做的事!否则你就是欺压百姓的恶霸,会被依法处置的!”皇上想起当年张宗之、张易之把自己和崔湜、英歌、燕舞、以及无数少男少女骗进皇宫,谁知他们最后还是遭了报应,惨死在城门口,不由有些黯然。
李亨吐吐舌头,摇着皇上的手道,“多谢父皇教训,儿臣知错了!您不要不开心,好吗?”
这时歌舞团已经排练完一场,回到草坪边擦汗喝水休息。皇上拉着李亨背着手走到草坪前,朗声问道,“请问各位,你们的老板在吗?”
几名伴舞的演员叫道,“老板,有人找你!”
那名身穿白衣的少年脱了上衣正在擦汗,听见了立即披上衣服走过来,满脸堆笑躬身施礼,“两位小少爷,不知您们有何吩咐?”
李亨斥道,“不要胡说,这位是我爹爹,你怎么说是小少爷?叫老爷!”
少年一怔,望望皇上年轻英俊的脸,又望望李亨俊秀稚嫩的脸。皇上虽然稍微显得成熟一些,像是大哥哥,但是怎么也不可能是这个少年的爹爹呀!哦,这位“老爷”衣饰华贵,看来是有钱人。这个小男孩和他亲热地拉着手叫“爹爹”,只怕不是真爹爹,而是“糖爹爹”吧?想到这里,少年更加妩媚地朝皇上笑笑,手中毛巾有意无意地来回擦拭着胸口的小乳头,笑道,“对不起!对不起!请恕小人无礼!老爷、少爷,您们两位贵人有何事吩咐呀?”
皇上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少年惊呆了!这个少年粉面桃腮长得十分俊俏,裸露的上身肌肉匀称,微微隆起的胸肌上两颗小乳头像是小红豆一样凸起,流着的汗水像是晶莹的珍珠饰物一样挂在小乳头上。但是让皇上呆住的却不完全是因为他的美貌,而是皇上觉得他的脸十分熟悉,似乎一位故人,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少年见皇上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脸和小乳头,脸上现出会心的微笑。他凑近一步,手扶着皇上的胳膊,声音更加娇柔地问道,“老爷,您是不是需要我们去您府上服务呀?”
李亨气得一把把他推开,“放肆!竟敢随便碰我爹爹,简直是死罪!喂,你走远点,叫你家老板过来!”
少年一听,呦,这位“少爷”吃醋还吃得挺厉害的嘛!不过这种情况他也遇见过很多次。要让老爷高兴又不能得罪了他身边的小男宠,这有何难?他继续陪笑道,“小少爷,小人名叫杨钊,就是这个‘杨家班’的老板呀!呃~~少爷不要误会,小人是想问老爷,是不是府上有什么喜事,需要我们杨家班去歌舞庆祝?”
皇上有点惊奇地问道,“杨钊~~杨钊~~你才几岁,就已经是杨家班的老板?你的父母呢?”
杨钊道,“启禀老爷,小人今年十四岁。小人的父母都是走江湖卖艺的,小人的父亲名叫杨珣,以前就是这杨家班的老板。小人的母亲是杨家班里当家的舞女~~小人从来没有见过她,听说她生小人和妹妹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去年小人的父亲在演出时受伤不治,也不幸去世了。戏班本来差点散了,可是小人见那么多师兄弟姐妹叔叔伯伯都没饭吃呢,就自告奋勇当了班主,带着大家走南闯北混口饭吃。”
皇上点头赞道,“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亨儿呀,你看杨钊比你大不了几个月,可是人家已经带着十几人的歌舞团闯荡江湖了呢!”
李亨不服气地道,“父~~呃~~爹爹,带着十几人的歌舞团闯荡江湖有什么难的?您不在的时候,咱们几十人的歌舞团都是我管理的!”
杨钊一听,呦,原来这小少爷也是歌舞伎出身的呀?难怪长得俊俏、身体柔韧、声音甜美呢!唔~~难怪老爷喜欢他~~不过,我看他有点太少年气盛,恐怕并不懂得百依百顺伺候老爷,还是有机可乘的!嘿嘿嘿~~想到这里,杨钊陪笑道,“啊,原来老爷自己府上也有歌舞团?那么,老爷您的意思是~~~~”
皇上道,“哦,实不相瞒,我们爷儿俩都喜欢音乐歌舞,确实把府里的丫头小厮组成了一个歌舞团一起排练。我们最近想排一出大型歌舞剧,但是缺少一位女主角。亨儿昨晚看了你们的表演很是称赞,今天特意拉我来看看。”
杨钊笑道,“哈,原来是看上我妹妹了!玉环,快过来见过老爷、少爷!”
那少女正跟几个伴舞少男少女叽叽喳喳地说笑着,听见哥哥叫她,连忙走过来,道个万福道,“参见老爷、少爷!”
皇上一看到那少女的脸,更是惊讶地呆住!“燕舞?”皇上迎上去一把搂着少女的肩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燕舞?是你吗?你没有死?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少女有点惊慌地眼睛瞟着哥哥,杨钊朝她挤挤眼睛,朝皇上努努嘴。少女随即脸上露出妩媚的微笑,柔声道,“老爷,燕舞是谁呀?是您的老相好吗?咯咯咯~~小女子名叫杨玉环,不是燕舞~~”
皇上惊醒过来,连忙松开手。是啊,这个少女才十四岁,很像当年第一次看到燕舞时的样子。但是那已经是十四年前的事了。燕舞就算现在还活着,也已经三十多岁了。想到燕舞,皇上终于明白了那少年杨钊像谁。当然是英歌!皇上问道,“杨钊、玉环,你们的娘亲叫什么名字?”
杨玉环道,“启禀老爷,我爹从没跟我们说起过我娘叫什么名字。娘在生我们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我想我爹伤心欲绝,再不愿提起此事,我们也从没追问过。”
皇上再仔细看杨钊和杨玉环,他们跟英歌、燕舞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但是更多的是“神似”。皇上叹口气,唉,看来是朕来到这梨园中,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睹物思人,杨钊兄妹又是年轻美丽婀娜的歌舞演员,不免想到英歌和燕舞。
杨钊见皇上叹气,忙打岔道,“老爷,您是想要玉环?是要她去府上伺候一次两次呢,还是要长期包租?是只唱歌跳舞呢,还是~~嘿嘿嘿~~全活儿?我妹妹可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要是全活儿的话,那个~~您准备出什么价儿呀?”
李亨听着跟天书似的,傻乎乎地问,“我们要玉环去,当然是要唱歌跳舞了!什么是全活儿呀?什么是没开苞的雏儿?”
皇上咳嗽两声道,“咳咳,杨钊,不要在亨儿面前胡说八道的!我们只是想请玉环~~还有你~~去跟我们一起排练歌舞。前三天是试用期,每天工银五两。如果不合适就算了,如果合适咱们可以签长期合同,每月一百两,你看怎么样?”
李亨嘟着嘴道,“父~~爹爹~~咱们只是想找个突厥公主,有玉环就好了,要这个杨钊干什么?”
杨玉环犹豫道,“啊?只有我和哥哥?那~~其他的师兄弟姐妹们可怎么办呀?”
杨钊朝她轻轻摇摇手指,满脸堆笑拱手道,“老爷,您是精明人,可是您这个帐算得有点问题!试用期每天工银五两挺公道的,但是试用期过后应该加薪吧?就算不加薪,五两一天,一个月三十天,也得一百五十两呀?怎能减到一百两呢?”
李亨哼了一声道,“呸,你这才是一本糊涂账呢!试用期按天算,当然工钱多一点。正式签约后是按月算,每个月虽说三十天,但是真正排练的不到二十天,每天还不到几个时辰,给你们一百两就已经是让你们捡了大便宜了!再说了,你们进宫~~呃~~去我们府上后我们包吃包住包场地包戏服,你们基本上什么花销也没有,这每月一百两可是纯赚的呀!这么好的买卖,你要是不要,有的是其他的歌舞团求之不得呢!爹爹,咱们走,找下一家去!”
说着,李亨拉着皇上转身就要走。杨玉环急得摇着哥哥的手。杨钊却不动声色,冷笑道,“其他歌舞团是有的是,可是要找我妹妹这么美又舞技这么高超又是雏儿的,哼哼,少爷不妨去试试!妹妹,走,咱们接着排练去!”他拉着杨玉环也转身就走。
皇上挣脱李亨的手,一把拉住杨钊的胳膊,道,“杨钊,你说得对,是我算错了。这样吧,正式签约后每月二百两,包吃包住包场地包戏服。你看怎么样?”
杨钊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朝妹妹挤挤眼睛,转身拱手道,“还是老爷精明,成交!呃~~就请老爷先给我们试用三天的十五两银子~~哦,还有五十两,我们和天仙楼的违约费。”
李亨斥道,“杨钊,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们违约,为什么要我爹爹掏钱?”
皇上挥手止住他,笑道,“亨儿,他们是因为咱们违约,当然该咱们付了!陈玄礼,给杨老板六十五两银子!”
陈玄礼躬身答应一声,立即从腰包里取出六十五两银子交给杨钊。杨钊接过银子,走到一名年老的乐师面前,把银子交给他,低声道,“六叔,这些银子你先拿着。二十两违约金交给天仙楼,剩下的够大家几个月的住宿和饭钱了。以后如果老爷长期续约,咱们大伙儿更是衣食无忧了!”
李亨嘟着嘴在皇上耳边道,“父皇,您看这个小滑头!明明违约金是二十两,他却骗您说五十两,您还真给他!儿臣去戳穿他的谎言把钱要回来!”
皇上搂着李亨的肩膀笑道,“亨儿,人家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事业的,当然要赚些利润了。好了好了,别斤斤计较了,他们有了钱可以吃饭了,咱们有了突厥公主可以拍戏了,这不是双赢吗?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对了,你这个牵线搭桥的‘经纪人’也应该有报酬。你想要什么赏赐呀?”
李亨眼睛望着父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半晌他摇头道,“父皇,儿臣~~儿臣只想让您高兴~~像以前一样快快乐乐的~~每天跟儿臣一起唱歌跳舞打猎游玩~~除此之外,儿臣别无所求。”
皇上搂着李亨的肩膀亲亲他的脸颊,笑道,“那是当然!有你这么聪明乖巧的宝贝儿子陪着,朕怎会不成天快快乐乐的呢?”
“老爷,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皇上转头一看,只见杨钊拉着杨玉环已经站在自己面前,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亲吻李亨的脸颊。他松开李亨道,“你们准备好了咱们就可以走了。你们不需要收拾一下东西吗?”
杨钊耸耸肩道,“老爷您不是说包吃包住包衣服吗?那我们还收拾啥?说走就走喽!”
李亨瞪他一眼斥道,“呸,我们只包戏服,你可别以为我们连你平时的衣服裤子、内衣内裤都包!”
杨钊道,“呵呵呵,小少爷,那我们平时就不穿衣服裤子,不穿内衣内裤,就光着屁股满府里走呗!反正我不在乎,老爷,您在乎吗?”他朝皇上妩媚地眨眼笑着。
皇上无可奈何地摇头讪笑,转身就走,“胡闹!胡闹!我们当然包所有衣服!”
杨钊跟上两步,低声道,“老爷,刚才忘了说了,那二百两可只是演戏的工钱,要是您~~咳咳~~想要什么其他的服务~~任何服务~~咱们都好商量~~我妹妹的开苞费,我也可以给您个优惠价~~哎呦哎呦~~”
杨玉环狠狠拧着杨钊的耳朵,跺脚嗔道,“哥哥!你胡说什么?要开苞,你自己开苞去!”
杨钊挣脱开她的手,在皇上身后叫道,“对,老爷,小人~~小人我也是冰清玉洁的小处男~~我的开苞费也好商量~~”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唐玄宗终于跟安禄山在山洞里一日缠绵,可惜第二天他就离开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思念和惆怅!他们在山洞里忘情做爱的时候,似乎被小李亨看到了。李亨当时有点震惊和难过,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毕竟,他希望父皇快乐、幸福。他找安禄山来不就是为了讨父皇的欢喜吗?等安禄山走了,他继续想方设法让父皇高兴。就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找到了杨钊和杨玉环。
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杨玉环的大名!但是没人知道她是“杨家班”领衔女主角出身吧?要不然她的《霓裳羽衣舞》怎能表演得那么好呢?
令人更感兴趣的是杨钊和李亨的针锋相对。两人年纪相仿,都是精明机灵的男孩,见面后当然会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呵呵呵,下面接着看两个小男孩充满醋劲的明争暗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