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47 第四十七回 山林洞 莽汉侍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拉起安禄山道,“好!好汉子!好将军!呃~~老实说,今日朕宣你来,其实是亨儿还有一事相求。亨儿,你跟安爱卿说吧。”
李亨道,“哦,安将军,是这样的,父皇编排了一部精彩纷呈的《霓裳羽衣舞》,其中第一幕是唐朝大将军打败突厥大将军的场面。我们一直在找扮演突厥大将军的人选,今天看到将军你,觉得很威风很像角色。不知安将军肯不肯跟我们一起排练这出歌舞剧?”
皇上和李亨有点患得患失地望着安禄山,心想他是个酋长、大将军,恐怕会认为跳舞是低贱的事,说不定会认为是故意羞辱他,会十分恼怒的。谁知安禄山听了咧开嘴哈哈大笑,“哈哈哈,跳舞呀?不是我老安吹牛,在我们康国我可是一等一的跳舞高手,每次盛大的篝火晚会上多少少男少女都抢着跟我跳舞呢!”
李亨听了大喜,鼓掌叫道,“太好了!父皇,那您跟安将军赶快换装准备排演吧!”
皇上瞪他一眼,“胡说八道,朕怎能跳舞?是你跟安爱卿跳!你演大唐将军,安爱卿演突厥大将军。”
李亨犹豫道,“可是~~可是我不会演大唐将军呀~~上次儿臣演的不是突厥大将军吗?”
皇上斥道,“小笨蛋,这都不会?来,父皇先教教你,然后你跟安爱卿排练。”
当下皇上走到舞台正中,手把手一招一式地教李亨大唐将军的舞步动作。教完了李亨,他又教安禄山突厥大将军的舞步。
安禄山演练了一会儿,道,“呃~~启禀万岁,我们康国跟突厥接壤,我经常跟突厥将军一起比武,他们的刀法不是这样的,而是这样的~~”说着,安禄山挥起大刀演练了一套刀法。那刀法大开大合气势粗犷豪放,确实比当年武崇训演绎得要更有民族风格!
皇上笑道,“哈,真不错!行,安爱卿,你就自由发挥吧。但是要记住几点要领,第一,要踩着鼓点合着节拍;第二,你演练三百合后要卖个破绽让亨儿击中你,把你打倒在地;第三,等你倒在地上的时候,亨儿会过来悲痛地抱起你的‘尸体’哭泣哀悼,最后还要亲吻一下你的嘴唇。这是剧情需要,并非亨儿要轻薄于你。你记住了吗?”
安禄山咧嘴笑道,“这有何难?就是自由舞刀、合乎节拍、认输装死、让太子殿下亲我一口吗?呃~~万岁,您真的不想亲自演大唐将军吗?”说着,他的浓眉朝皇上挑一挑,眼神里满是挑逗的笑意。
皇上心中一动,但是立即转过头,拂袖走下舞台,坐回到宝座上,挥手道,“开始!”
乐师开始奏乐,皇上亲自拍着羯鼓打着节奏,圆润的男高音放声高歌,“
大漠羽书飞,长城未解围。
山川凌玉嶂,旌节下金微。”
只见安禄山从幕后踩着鼓点举着大刀走上舞台。他仍然带着头盔,但是已经把上衣脱下,露出上身黝黑的肌肉。他的臂肌、胸肌盘根错节,上面还横七竖八的布满刀疤剑痕。他的腹肌没有六道搓衣板,而是一整块凸起的肌肉。他的胸口长满浓郁的黑毛,而且一直延续到小腹,连绵不断最后进入腰带和裤子里去。没有了外面盔甲的遮盖,他裤子的胯下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块巨大的东西。
安禄山挥舞大刀,一阵阳刚粗犷的刀法。最后,他跳上舞台左边的布景岩石上,做个雄鹰展翅的姿势,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地望着舞台正中的地面, 就像突厥贪婪地望着中原一样。
皇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安禄山,咽下一口吐沫,接着唱道,“
路向南庭远,书因北雁稀。
乡关摇别思,风雪散戎衣。”
李亨踏着节奏缓缓上场,步履踟蹰,不停回眸观望,像是不愿远离家乡踏上战场。他仍然穿戴着银盔银甲,虽然十分英俊,但是显得稚嫩苗条,跟李隆基心目中的少年将军形象相差甚远。李亨按照皇上教的舞步,绕着舞台越来越快,最后开始翻跟头。皇上唱道,“
岁尽仍为客,春还尚未归。
明年征骑返,歌舞及芳菲。”
皇上告诉李亨要连翻五十个跟头,可是李亨翻了十几个之后就越来越慢,而且头晕眼花脚步蹒跚。又坚持翻了十几个,李亨脚下一软,“咕咚”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皇上大惊,连忙纵身跳上舞台,一把横抱起李亨,关心地问,“亨儿,你怎么了?摔疼了没有?”
李亨小脸通红,惭愧地道,“父皇~~儿臣真没用~~儿臣没事,可以接着跳~~您放我下来~~”
可是皇上刚把他放到舞台上,他一个趔趄又险些摔倒。皇上抱起他跳下舞台,把他放在椅子上,道,“你休息会儿,喝点茶,等会儿再接着排练。”
李亨道,“不,父皇,您替我~~接着排~~儿臣想看看,跟您学习学习究竟该怎样演这一出。”
皇上瞥一眼舞台上还摆着造型站在岩石上虎视眈眈的安禄山,点点头道,“好,父皇教你。你看好了,明天可要你接着演哦!”
说完,皇上跳上舞台,绕着舞台走了几圈台步,然后开始不停翻跟头。皇上一连翻了五十个跟头,然后腾空而起,在空中两个空翻,最后一个大劈叉坐在地毯上,手举大刀迎向空中。
安禄山哪里见过这等功夫?他看的眼睛都直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皇上健美的舞姿发呆。皇上朝安禄山连连挤眼睛,低声道,“安爱卿,该你上阵厮杀了!”
安禄山这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腾空而起,挥舞大刀朝皇上当头劈下。皇上在地上翻滚着艰难地招架。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开始反击。登时两个健美阳刚的身影交错、大刀横飞,舞动得天衣无缝、水泄不通。他们虽然是第一次排练,倒像是一起排练了多年的老搭档一样心有灵犀配合默契。他们的动作惊险,每次大刀都像是要把对方置于死地,但是对方又总可以恰巧优美地躲过。
他们大战三百余合,安禄山虽然已经汗流浃背,但是却越战越勇,没有丝毫颓败的样子。皇上气喘吁吁有点不支了,连忙朝他低声道,“安爱卿,该你战败身死了!”
安禄山听了,立即大刀一挥在身前露出老大一个破绽。皇上中宫直入,刀背拦腰扫在他的的腰间。那一刀看似雷霆万钧,但是快要碰到他的腰部的时候皇上猛力收住,刀背只是轻轻地碰了他一下。安禄山就势向后一倒,仰面摔在地上,大刀脱手飞向空中。
皇上纵身而起,一把接住大刀,落地后一脚踩在安禄山的胸口,双手举起两把大刀仰天长笑。他的笑声渐渐停止,双臂垂下,低头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安禄山。突然,他把两把大刀扔掉,噗通跪在安禄山的身边,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肩膀、胸口、小腹。
他颤抖的双手插入安禄山的身下,把他横抱起来。他踉踉跄跄地在舞台上奔跑跳跃,发泄悲痛欲绝的心情。他回到舞台正中,金鸡独立飞快地旋转十几圈,然后噗通跪倒在地,把安禄山的“尸体”搂在胸前,深情地望着他的脸。突然,他俯下身把嘴唇深深吻在安禄山的嘴唇上。
安禄山一直期待着这一吻,这时皇上的嘴唇终于过来,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唇吸允着,舌头饱含着津液送到皇上的嘴唇间舔着他的嘴唇、牙齿、舌头。他的手臂紧紧搂住皇上的脖子,络腮胡须不停摩擦着皇上的脸颊。
皇上感到一阵久违的电流传遍从嘴唇舌头上全身。啊,多少年了?他多少年没有感受到那硬硬的胡茬子扎着自己嘴唇脸颊的感觉?没有感受过那结实的臂膀搂着自己的脖子?没有感受过那隆起的胸肌贴着自己的胸膛?没有感受过那毛绒绒的胸毛?没有闻到过那成熟健壮粗鲁的男人特有的汗味和腥味?
“崇训哥哥~~崇训哥哥~~是你吗?是你回来看朕了,是吗?崇训哥哥~~朕好想你~~朕想要你~~要你~~~~”
“停!停!”一个少年稚嫩尖利的声音从舞台下响起,悠扬的音乐声嘎然而止。
皇上惊醒过来,慌忙推开安禄山站起身来,两颊红润嘴唇有点红肿,汗流满面,气喘吁吁。他惊慌地扫视四周,只见舞台下只有李亨和高力士以及一帮举着仪仗的小太监。他稍微松了口气,瞪了李亨一眼斥道,“亨儿,你为何大惊小怪的喊停?”
李亨小脸气得通红,指着安禄山道,“父皇,安将军演得不对!他不是死了吗?死尸怎能用胳膊搂着父皇的脖子?死尸怎能张开嘴吐出舌头?”
皇上跳下舞台走到李亨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赞许道,“嗯,亨儿,你的观察真仔细!安爱卿,你演死尸的时候就要一动不动任人摆布,绝不能伸手动嘴什么的。你记住了吗?”
安禄山抚摸着自己有点红肿的嘴唇,趴在台上痴痴地发愣。皇上问了几遍,他才醒悟过来,连忙跪下道,“是!呃~~启禀万岁,臣谨记在心!”
皇上在宝座上坐下,高力士捧着温热的毛巾给他脸上脖子上擦汗。皇上品一口香茶,道,“亨儿,你看清楚了吗?你的腿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李亨站起来,但是仍然有点头晕,腿脚虚浮。皇上见了关心地把他搂在怀里拍着,朝安禄山挥挥手,“安爱卿,今天你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觐见,想来也累了,不如就到此为止吧。呃~~明天,明天你有空吗?”
安禄山迫不及待地道,“有!呃~~启禀万岁,臣有的是时间~~臣启程去河东驻守之前什么事儿也没有,每天都可以来陪万岁~~和殿下~~”
皇上站起身,点头道,“好,那你明天接着来觐见。高力士,起驾回宫!”
高力士高叫,“圣驾回宫!”小太监们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簇拥着皇上离开梨园。安禄山和李亨都痴痴地望着皇上远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悻悻地各自离开。
那天晚上,皇上独自在寝宫餐厅里喝得酩酊大醉,光着膀子拎起大刀在院子里疯狂地挥舞,似乎在跟什么人决斗,又像是在继续跳着《霓裳羽衣舞》的第一幕。大刀至少挥舞了一个多时辰,他浑身大汗气喘吁吁,扔下大刀跑回寝宫卧室里,迫不及待地撕开自己的裤子,拼命用手套弄着直挺的大龙根,趴在床上亲吻着枕头被褥,手指插进自己的小菊花中胡乱套弄。
折腾了半晌,他终于龙精狂喷淫水直流,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湿漉漉黏糊糊的床单上张着嘴大口喘气。龙精泄了,淫水流了,可是哪里赶得上那硬硬的胡茬子扎着嘴唇下巴?那茂盛的胸毛摩擦乳头?那粗大的阴茎插入小洞?那毛茸茸紧致的小菊花?
“哦~~崇训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再陪朕一会儿~~朕好孤单~~好寂寞~~朕想你~~朕要你~~亲朕,爱抚朕,操朕~~呜呜呜~~~~”
深夜,太平公主办完公来到寝宫的时候,皇上已经光着屁股趴在湿乎乎的龙床上打着呼噜睡着了,空气中一股浓重的酒气和精液的腥味。太平公主叹口气,俯下身怜爱地亲亲皇上结实的小屁股,拉过龙被给他盖上,放下黄罗帐走出寝宫,自己回桂香居去休息了。
接下来几天,安禄山每天都来梨园跟皇上和李亨排练歌舞。皇上强忍着欲望,再也不登台跳舞,再也不碰一下安禄山的身体。他把大唐将军的舞蹈强度减低,把五十个跟头减少为十五个,把空翻、劈叉去掉。这样,李亨勉强可以表演下来。最后一幕,他抱起安禄山六尺多长两百多斤的身体,显得十分吃力。他的亲吻只是远远地做个样子,嘴唇连安禄山的胡子都不碰到。
这一幕虽然总算完整排练了几遍,但是远没有皇上心目中对战的激烈和亲吻的激情,显得有点苍白平淡。皇上想着,安禄山扮演的突厥大将军惟妙惟肖比崇训哥哥的还好;如果是朕扮演那唐朝大将军,这一幕该是如何的完美呀?但是他不能!他只能坐在宝座上敲打着羯鼓看着舞台上不痛不痒的表演!
皇上虽然对这第一幕不是十分满意,但是见儿子李亨十分卖力十分投入的样子,知道他已经尽力了,就装作高兴的样子鼓掌喝彩鼓励他,然后开始排练第二幕。这里没有安禄山的戏了,他就站在皇上身边跟他一起敲着羯鼓。安禄山的音乐感很好,鼓点打得十分合拍。他还给皇上提了不少建议,把音乐和舞蹈稍作改动,让它们更有异域风采。皇上采用他的建议,果然太监宫女们表演的突厥百姓沿街载歌载舞场面更加真实更加热闹了。
第三幕,皇上挑选了一名最美丽舞技最高的宫女扮演突厥公主。李亨跟她翩翩起舞,跳得不错,可是还是缺乏激情,缺乏火花,看起来眼花缭乱但是却不能感动观众的心。皇上叹口气,让李亨和宫女排练最后一幕。
皇上已经把最后一幕改得不再是“限制级”了。李亨和宫女仍然要脱了盔甲和长裙,穿上贴身的上衣和裤子显示出身上所有的肌肉和凸起。李亨的身材对于不到十四岁的小男孩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他的胳膊大腿胸部都微微隆起,小屁股结实地翘翘的,胯下前面鼓起一团东西。宫女的乳峰高耸腰肢纤细,圆圆的小屁股像啫喱般的震颤,扮相不错。
可是等他们抓着红绸缓缓升起,问题就来了。李亨还勉强可以在空中做着动作,宫女的肌肉不够发达,一会儿就胳膊发酸腿脚发麻,在空中旋转劈叉不仅不美,反而像是上吊的人的垂死挣扎,一会儿更是一松手咕咚一声摔在舞台上,扭了脚踝。
李亨还吵着要再选另一位宫女来接着排练,皇上叹口气止住他,“亨儿呀,小红是所有宫女里跳得最好的一位了,你再找其他人,只怕会伤得更重。算了算了,别折腾她们了!”
李亨依偎在皇上的怀抱里撒娇地扭着身子,嘟着嘴道,“可是~~父皇,这《霓裳羽衣舞》就差最后一幕就圆满了,怎能半途而废呢?或者~~您再改改,别在红绸上腾空跳舞了,就在舞台上跳,怎么样?”
皇上拍着他的小屁股斥道,“胡闹!这已经精简得快要不成样子了。《霓裳羽衣舞》呀,你知道什么是霓裳吗?那就是用彩云做衣裳,必须是在空中表演才有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李亨不甘心地道,“可是~~天下哪有能演这么高难动作的舞女呀?您不改,这一幕岂不是永远也练不成?”
皇上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当年跟武延秀在红绸上自如地翩翩起舞,自由地亲吻,自由地抽插,自由地噗噗把精液洒向观众~~~~哦,他感到自己胯下的大龙根已经有了反应,腾地勃起,硬硬地顶着儿子结实的小腹。他心中一惊,慌忙把李亨推开,夹紧双腿用龙袍衣袖盖住自己胯下。而面前的李亨双颊红润,眼中放射着渴望的光芒,紧身裤的胯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根硬硬的肉棒直竖在小腹前。
皇上忙道,“呃~~亨儿~~去换衣服!咱们不排练歌舞了~~咱们~~呃~~打猎去!”
李亨突然被父皇推开,本来嘟着嘴满脸不高兴,听说要去打猎小脸上才高兴地露出笑容,鼓掌道,“耶!打猎!咱们这十几天光忙着排练歌舞,好久都没打猎了!”
皇上笑道,“嗯,正是!朕也手痒了!”他瞥一眼身边的安禄山,道,“安爱卿,你也一起来吧。正好试试你的龙舌弓!”
安禄山本来正患得患失,听说皇上让他一起去打猎,立即兴奋地站起来躬身行礼,“谢万岁隆恩!您的龙舌弓天下无双,臣一定不让您失望的!”
那天下午,皇上、李亨、安禄山骑马出城打猎,陈玄礼率领几十名侍卫簇拥保护。安禄山的乐感舞技不错,但是他到了树林里骑马打猎才真是大显身手!他臂力极强,眼光很敏锐,手非常稳重,“嗖嗖嗖”几乎箭无虚发,有时真的一箭双雕。而且他看似粗鲁,其实十分心细,小心地计算着,打下的猎物从来不超过皇上的猎物数目。有时他和皇上同时射中猎物,他就抢着冲过去拾起猎物,把自己的箭拔起扔掉,捧着猎物回来呈给皇上。皇上打猎打得十分开心,满载而归,就留下安禄山,让他跟李亨一起陪着自己喝酒品尝御厨烹制的新鲜野味。
接下来几天他们每天都去打猎,每天一起喝酒吃饭。皇上看着安禄山骑马打猎矫健的身手,听着他爽朗豪放的笑声,脑海里总是不停想起当年跟武崇训一起打猎的情形。在树林中打猎的时候,皇上有意无意地好多次经过武崇训的秘密山洞,眼睛呆呆地望着那被青苔和野草爬满的洞门。良久,他又摇摇头叹口气拨马离开。
转眼过了一个多月,其他来京受封的各族酋长番将都纷纷离京上任去了。安禄山把行期一拖再拖,可是最后实在是不能再拖了,只得向皇上提出告别。皇上虽然也恋恋不舍,但是只得叹口气答应。
安禄山临行前的一天,皇上带着他和李亨最后一次出城打猎。皇上有点神不守舍,好多次射箭失了准头,离猎物老远地飞过。安禄山见皇上没射中什么猎物,也不敢射中猎物。倒是李亨大显神威,马上挂满了猎物,高兴地大叫“今天我赢了!”
皇上又不知不觉来到山洞前,勒住马呆呆地望着隐秘的洞门。安禄山等了一会儿,见皇上不动,提马上前,轻声问道,“万岁,您~~您没事吧?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臣去了边关一定尽快找机会再回京来汇报工作的~~”
皇上醒过神来,回头看看周围的侍卫和李亨,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记住这里!咱们去别处打猎,引开众人,然后单独回到这里来!”说完,他一拍马飞快地冲出去。李亨、陈玄礼等连忙拍马跟上。
安禄山一愣,但是旋即朝另外一边纵马冲出去。他在树林里狂跑了一通,胡乱射了几只猎物挂在马上,就又迂回到刚才跟皇上分手的地方。他下了马四下观察,可是这儿面前一座山壁,身后一片小树林,跟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呀?
一会儿,他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雪白的宝马上皇上金盔金甲飞奔而来。到了近前,皇上一勒马,纵身一个鹞子翻身优美地跳下马。皇上机警地左右看看,见确实只有安禄山一人,朝他点点头,走到石壁旁,伸出手掌在石壁上摸索着。突然,他抓住一块山石的边缘用力一拉。那山石竟然晃动了一下,但是没有拉开。
安禄山奇怪地“咦”了一声,立即过来跟皇上一起用手抠住山石的边缘用力拉。安禄山何等神力?皇上的力气也不小,他们一起用力,那多年未曾动过的山石终于向旁边滑动,石子和苔藓杂草枯枝纷纷落下。不一会儿,他们眼前现出一个山洞来!皇上闪身进了山洞,安禄山连忙跟进去,拔出腰刀挡在皇上的身前以免有危险。皇上反手把洞口山石拉上。
山洞里黑漆漆一团,有点泥土的清香和略微发霉的味道。“嚓”地一声,皇上点亮火折,又用火折点亮一盏盏油灯。山洞里立即弥漫着柔和的灯光。皇上四下观看这个熟悉的山洞。十几年了,这里竟然没有任何变化,还跟他当年最后一次跟武崇训来时一模一样!五丈见方的山洞里,洞壁参差不齐都是岩石,岩石上挂着不少鹿角、羚羊角、雉鸡翎等等。洞顶垂下不少石钟乳,像是复杂的吊灯。山洞正中一片相对平坦的地上铺着厚实的稻草树叶,上面再铺着一张斑斓绚丽的虎皮。最让他欣慰的是,那些灯里的油竟然还没有挥发光,还能点亮!
安禄山惊奇地环顾着四周,叫道,“哇,万岁,没想到这儿竟然有个这么隐秘的山洞!啧啧,有油灯还有虎皮床,是猎人藏身的小屋吧?真好!早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咱们打猎天晚了都不用急着回宫,就在这儿睡一觉,第二天接着打猎,岂不是好?”
皇上坐在虎皮床上,若有所思地点头,“嗯,他~~他当年也是这么说~~”
安禄山走到虎皮床边,噗通跪在皇上的身前,握住皇上的手捧起来亲吻他的手背,“万岁~~这儿没有别人看~~臣可以亲吻您的手背吗?”
皇上低头望着安禄山,嘴角带笑,“哦?你就想亲吻朕的手背吗?”
安禄山祖母绿的眼睛里映射着墙上油灯跳动的火花,他大胆地抬起头,搂住皇上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嘴唇,“不!万岁~~臣还想亲吻您的嘴唇~~”
皇上不仅不退缩,反而张开嘴唇伸出舌头热情地相迎。热情地亲吻了一会儿,皇上才略微推开他一点,咯咯笑道,“还有呢?”
安禄山已经脸颊潮红额头冒汗。他咽下一口吐沫,伸手抚摸着皇上腰间的玉带,喘息着道,“臣~~臣还想~~”
皇上自己飞快地解开腰带,卸下身上的甲胄。他里面的黄缎内衣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明显地透露出隆起的肌肉、凸出的乳头、胯下勃起的肉棒和鼓鼓囊囊的肉囊。皇上喘息着叫道,“快!快!时间不多~~安爱卿~~朕也想要你~~”
安禄山惊喜地跳起来,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盔甲和内衣裤,赤条条地站在皇上面前。他通体黑黝黝的腱子肉,胸口、腋下、胯下、大腿上满是黑毛。他浑身汗水湿漉漉的,在闪烁的油灯下闪闪发光,如同上古战神。他胯下杂乱茂盛的黑毛中挺起一根七八寸长、将近三寸粗的大肉棒。他的肉棒皮肤也是黑红色的,上面还盘绕着几根突起的青筋。
安禄山跪在皇上脚下,试图解开皇上内衣的纽扣,但是手颤抖得半天也解不开。他不耐烦地发一声喊,拉住皇上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刺啦”一声把皇上的内衣撕成两片。他根本不再试图解开皇上内裤的丝带,用手抓住裤腰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又把皇上的内裤撕成两半。
皇上健美的裸体就这样完全展示在他眼前!哇,皇上的肌肤洁白光滑,比他见过的最美最嫩的少女还要白皙娇嫩;但是皇上又肌肉强健发达,比他见过的最可爱的壮小伙还健壮!皇上身上其他地方都光滑无毛,只有下腹部一片修剪成整齐的正三角形的阴毛。天哪,皇上胯下的大龙根高高翘起,足有一尺来长两寸多粗,像白玉一样精致美丽,而包皮翻起的龟头却是紫红锃亮的,蛙眼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里面渗出一丝晶莹的粘液。那大龙根下的两颗粉红的龙蛋几乎垂到膝盖处,圆滚滚鼓囊囊的上下抖动着。
安禄山“嗷”地一声叫,扑到皇上身上迫不及待地亲吻他的嘴唇,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和小屁股,胸毛摩擦着他的胸口小腹,胯下的大鸡鸡和皇上的龙根紧紧挤在一起揉搓着。皇上也紧紧搂着安禄山,动情地亲吻他的嘴唇,手抓着他的后背和屁股上的肌肉。哦~~朕不是在做梦吧?在这个虎皮床上~~刺刺的络腮胡须~~柔软撩人的胸毛~~硕大坚硬的阴茎~~崇训哥哥~~哦~~崇训哥哥,一定是你显灵了,你舍不得朕,是不是?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唐玄宗心中把安禄山当作武崇训转世。他把武崇训的龙舌弓送给了安禄山,让他演突厥将军,最后又忍不住把他带到武崇训跟他做爱的山洞。他发现安禄山其实比武崇训更加粗犷雄壮!他的身材更加高大宽阔,他的虬髯和胸毛更加浓密,他的臂力拉开龙舌弓不在话下,他的大鸡鸡比武崇训的更加粗大,更别说他那独特的碧绿眼睛了。他简直就是武崇训的升级版!你说唐玄宗怎能忍得住不出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