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18 第十八回 施小计 兄弟反成仇
武三思有点不知所措,双手叉开不敢碰韦氏的身体。韦氏的身体扭动着,用她高耸的乳房揉搓着武三思的胸脯,大腿伸在武三思的两腿间摩擦着他胯下一团鼓囊囊的东西。武三思并非圣人,孰能无欲?闻着韦氏沁鼻的甜香,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胯下的肉棒早就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韦氏一边身体蠕动着,一边接着抽泣求道,“王爷~~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我都已经五年没有~~没有得到任何温存了~~呜呜呜~~五年呀~~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武三思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韦氏才不到四十岁,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谁知李显已经未老先衰阳痿了!他终于双臂缓缓合拢搂着韦氏颤抖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并渐渐向下,最后揉捏着她啫喱般翘翘的小屁股。
韦氏杏眼半睁半闭,喘息急促,呻吟着叫道,“王爷~~抱着我~~抱我上床~~我要您~~啊~~我受不了了~~啊~~那儿已经流水儿了~~啊~~啊~~”
到了这时,武三思也顾不得许多了,一把横抱起韦氏,把她抱到床上。他飞快地解开韦氏的衣裙脱下来。只见韦氏虽然快四十岁了而且生过三个儿女,但是保养得很好,皮肤紧凑洁白,乳峰高耸,腰肢纤细柔软,屁股高翘,玉腿纤长。她长得也十分美丽,要不然也生不出李裹儿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儿呀!
武三思看着美艳性感的韦氏,咽一口吐沫,立即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他已经四十多岁,但是每日练武,身体仍然强健结实,臂肌、胸肌、腿肌发达,只是小腹略微有点隆起,但是并不是大腹便便,反而显得更有成熟男人的味道。他胸口到下腹部一片黑黑的毛发,胯下茂盛的黑毛中挺出一根五六寸长快两寸粗的大肉棒。
韦氏见了那大肉棒,兴奋地“嘤咛”一声,张开双腿夹着武三思的腰。武三思抱起韦氏柔嫩的小屁股,挺着大阴茎“咕叽”一声就插进韦氏的阴道中。韦氏的阴道显然是成熟女人的阴道,开口不小,让武三思轻松进入。里面又热又湿润,黏黏的淫水已经润滑着轨道。武三思觉得舒服极了,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双手揉捏着韦氏的乳房。
韦氏闺房功夫不错,一边摇动着腰臀迎合武三思的抽插,一边发出夸张的淫叫声。有的男人做爱时喜欢听女人大声淫叫,有的男人却喜欢女人咬着牙默不作声。韦氏细心观察,只见她叫的越欢,武三思越是一脸得意的表情,抽插得更加卖力,知道赌对了,武三思就爱这个调调儿!
他们两人在床上翻翻滚滚地疯狂做爱,木床被他们摇晃得“吱吱”作响,再加上他们“嗯~~嗯~~啊~~啊~~嗷~~嗷~~”的淫叫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皮肉拍打的声音,整个卧室中倒像是千军万马交战一样热闹。
突然,有人敲门,家人惊慌的声音叫道,“王爷、王妃,快!快!圣旨到!快去大厅接旨!”
武三思听了,吓得立即拔出阴茎,翻身下床慌忙地穿着衣裤。可怜他的大阴茎兀自直挺着,上面沾满黏糊糊的淫水和前液,他只能用力把大鸡鸡塞进裤裆里,弯曲下去用双腿夹着。
韦氏也惊慌地翻身下床穿衣服。她心中一片慌乱,不知这时圣旨为何会来。她知道武则天非常不喜欢她,她也知道武则天是如何把李旦的皇后和贵妃都召去秘密处死的。听说圣旨突然到来,她如何不惊?
武三思勉强穿好衣服,问道,“王妃,咱们快去扶庐陵王爷起身吧!”
韦氏却摇头道,“不用,你赶快先去前厅等候,不要跟我一起走,以免引起外人的疑心。我去扶王爷就好了。”
武三思想想也是,连忙打开门,看看左右无人,飞快地跑出内院来到前厅。
韦氏来到李显的卧室,打开门冲进去。老远就听见“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她掀开罗帐,果然,李显赤身裸体,正在抽插一个年轻美貌的丫鬟。
见到韦氏突然进来,那丫鬟吓得面无人色,尖声求道,“王妃娘娘饶命呀!奴才~~奴才只是奉王爷之命进来帮他老人家把尿的~~奴才绝没有勾引王爷呀~~”
韦氏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拎下床,“啪啪”左右开弓扇她两个大耳光,骂道,“狗奴才,现在没时间惩治你!你给我滚,以后再不许来内院伺候王爷!滚!”那丫鬟如遇大赦,连连磕头谢恩,披上衣服飞快地跑出去。
李显哼了一声光着身子坐下喘气,胯下六七寸长两寸来粗的大阴茎朝天直挺着,上面湿乎乎的沾满粘液。他不屑地道,“老婆,你跟武三思玩高兴了?你自己尽兴了却来叨扰我的好事,岂有此理!你看,我的大鸡鸡还没尽兴呢,你把小莲赶走了,你自己过来伺候它吧!”
韦氏用手握住李显的大鸡鸡狠狠套弄着他龟头的肉棱,冷笑道,“你这个老淫棍,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臭鸡巴!我跟武三思做爱,是为了让他从此死心塌地地跟咱们同生死共患难,是有重大目的的。你呢?你操小莲有个鸡巴用?再生下个小杂种来,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着,韦氏更加狠地套弄李显的大龟头,同时狠狠揉捏着他的大肉蛋。李显刚才已经差不多快射精了,这时被韦氏套弄了几十下就开始悸动着。韦氏立即跳上床,张开双腿在他的大鸡鸡上坐下去,及时地让他把粘稠的精液都汩汩喷进自己的肚子里。
等李显的精液停止喷射,韦氏叹口气站起身,把内裤扔在李显的脸上道,“快穿衣服!圣旨到了,咱们快去接旨。”
李显听了圣旨到,登时面无人色,目瞪口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圣旨~~圣旨~~天哪~~难道母皇~~母皇终于要杀我了吗?我~~我还不自己上吊,也好落个全尸~~呜呜呜~~”
韦氏皱眉道,“哼,你这个脓包窝囊废,你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咱们在庐陵都没有被处死,如今回京了又怎会被处死?少说废话,快穿上衣服跟我来!”
李显只得胡乱穿上衣服,腿脚瘫软、哆哆嗦嗦地由韦氏搀着走到前厅。前厅里,一位太监站在正中,手中高举圣旨,其余所有人都已经跪下接旨。韦氏搀着李显走到太监面前,扶着他跪下,叫道,“庐陵王李显、王妃韦氏接旨!”
太监展开圣旨,尖锐的公鸭嗓高声叫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庐陵王李显乃是朕之长子,历来谦恭孝顺,对朕忠心不二。朕特赐武姓,封为太子!钦此,大周则天大圣皇帝御笔。”
李显战战兢兢等着最坏的消息,谁知圣旨却是封他为太子!他惊讶得不知所措,望望韦氏,望望武三思,热泪盈眶,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韦氏连忙拉着他磕头谢恩,替他道,“臣李显、韦氏谢皇上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收起圣旨,交给韦氏,笑道,“太子爷,太子妃,您们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呀,又嫁女儿又得封赏的。哎呀,咱家拿了圣旨,可是跑得腿都快断了!”
韦氏自然知道规矩,连忙从袖中取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用袖子遮着递给太监,再接过他手中的圣旨,笑道,“多谢公公!您辛苦了,要不要坐下喝杯喜酒再走呀?”
太监掂了掂银子,暗叹这太子一副提不起的猪大肠的脓包样,太子妃却真是个精明能干深通世故的女人。唉,这年头阴盛阳衰,本就是女人的天下。我看,将来只怕太子即位后也要蹈他爹的覆辙,把天下拱手让给自己的老婆!太监拱拱手,“多谢太子妃,不过咱家还得赶快回宫复命,不能叨扰了!再会!”
太监走后,李重福、李重润、李重俊、李重茂、李裹儿都高兴得又叫又跳,大声庆祝父王被封为太子。
武三思听完圣旨后目瞪口呆,心中有几分诧异,更多几分惆怅。他知道武则天喜怒无常,她的决定往往出人意料。但是他认为自己争夺太子之位的主要竞争对手是武承嗣,也许还有个现在被封为“皇嗣”的李旦,或者是刚刚被赐婚武家的太平公主。可是他绝没有想到武则天竟然会突然把太子之位封赏给最无能、最病弱、最窝囊的李显!
韦氏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梁王爷,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但是请您想想,咱们还是荣辱与共的亲家呀!到时候我们王爷身登大宝,那么裹儿就是公主,你们崇训就是驸马爷了!还有我呢~~刚才王爷跟我的恩爱~~我绝不会忘记~~王爷,您说呢?”
武三思连忙躬身拱手道,“太子爷和太子妃对在下一家的恩典,在下无时或忘!呃~~您一家刚刚得到这么大的喜讯,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在下和小儿先告退了,改日再来商议迎娶郡主的细节。”
韦氏朝他挤挤眼睛妩媚地笑,“呵呵呵,王爷,你无需找借口,随时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呵呵呵~~今天没完成的事,咱们可要找时间完成呀!嘻嘻嘻~~”
武三思看着她美艳的脸庞、婀娜的身子、妩媚的神情,心中一荡,心情好多了。他去李显跟前恭喜他然后告别,带着武崇训离开庐陵王府。
等武三思父子走后,李府大开家宴庆祝这双喜临门。大家轮流给李显敬酒,李显心情大好,来者不拒,一会儿就喝得大醉。韦氏和丫鬟搀扶着他回房休息去了。
李重俊高兴地举杯给大哥李重福敬酒,笑道,“大哥,这下可好了!父王做了太子,将来即位做了皇帝,大哥您就是太子了,将来也会做皇帝的!哈,大哥,您一定是一位又英明又公正的皇帝,一定名垂青史流芳万年!而且~~嘻嘻嘻~~您做了皇帝,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李重福苦笑着摇头,“三弟呀,大哥虽然是父王的长子,但是二弟是父王的嫡子,我想,父王和母妃一定会立二弟做太孙的。”
李重润高兴地笑道,“呵呵呵,那也说不准。不过如果我做了太子、将来做了皇帝,绝不会亏待你们几位兄弟的!唔,三弟是咱家武功最高的,可以做我的大将军,将来平定叛乱、开拓疆土都靠你了!”
李重茂天真地问道,“二哥,那您封我做什么官呀?”
李重润摸着小弟弟的头笑道,“你呀,如果好好学习,长大后我可以封你做宰相。如果你到时候还像现在一样顽皮捣蛋什么也不懂,那也无妨,我就封你为一等‘可爱王’!呵呵呵~~”
李重福悻悻地举杯敬酒,“二弟,将来大哥也可以帮你哦!我的四书五经都读完了,咱们的私塾老师说我学得是最好的呢!”
李重润斜斜地瞥他一眼,冷冷道,“哦?老师说你是学得最好的?那我呢?难道还不如你?明儿个我倒要当面问问老师去,看他怎么说!”
李重福急得咕哝道,“二弟,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重润哼了一声,“哼,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比我大几岁,是大哥,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我!”
李重福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不再说话。
兄弟们又喝了一会儿酒才散了。李重福等到二弟、三弟、四弟都离开,还一个人低着头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李裹儿走到他身边坐下,胳膊搂着他的肩膀道,“大哥,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呀?二哥肯定是要做太孙、太子、将来要做皇上的,你还说他年纪不如你、学习不如你~~啧啧~~我看你的未来堪忧呀!就算他大人大量不杀了你,也绝不会给你封官封王的。”
李重福沮丧地捂着脸,“天哪~~我没说呀~~那是他自己心里那么想的~~这下完了~~呜呜呜~~一辈子都完了~~”
李裹儿微微一笑,道,“大哥,无需太过伤心,二哥也不一定会被封为太子的~~”
李重福摇头道,“怎么不会?他是嫡子,父王、母妃都喜欢他!”
李裹儿笑道,“我有一个锦囊妙计,可以让他做不了太子!到时候,你是父王的长子,重茂那个小傻子又是提不起来的猪大肠,太子之位非你莫属!你想不想听呀?”
李重福奇道,“什么?有这等事?我不相信!”
李裹儿手指朝他勾勾,“你附耳过来!” 李重福把耳朵凑过去,李裹儿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李重福听完脸上现出将信将疑的神情,“就这样?这么点小事就可以扳倒二弟的太子之位?”
李裹儿胸有成竹地笑道,“对!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保你心满意足。只是事成之后,你却要怎样谢我呢?”
李重福站起身深深鞠躬,“妹妹,要是真的如你所说,事成之后,我会封你~~和妹夫~~为中书令、大将军、太子太保~~反正你们想要什么官职我就给你们什么官职!”
李裹儿站起身哈哈大笑,伸出小指头道,“好,来,咱们拉勾为盟。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要!哈哈哈~~~~”
看着李重福欢天喜地地离去,李裹儿心中暗笑,哈哈哈,我这几个傻哥哥弟弟真是太天真太幼稚了!跟他们斗简直就像跟三岁的小婴儿斗一样太轻松了。我一个简单的“一石二鸟”之计就可以同时收拾了大哥、二哥这两个笨蛋!剩下的,一个妓女的小杂种,一个傻不拉几的孩子,都不足为虑。再加上奶奶、父王、母妃都喜欢我,呵呵呵,我这个皇太女、将来的一代女皇是坐定了!
唔,倒是便宜了武崇训这个傻小子,居然傻不拉几地就做上了正宫皇后。我还要把武延秀那个美艳绝伦的小娘炮娶过来做贵妃。李龙嘛,虽然是个低贱的太监出身,但是大鸡鸡伺候得我很舒服,给他封个昭仪吧。那个崔湜、英歌、燕舞嘛,就给个才人就差不多了。呵呵呵~~
紧锣密鼓地准备了十几天,太平公主和安乐郡主的婚礼终于在三月二十日隆重举行。这天早上武则天照常上朝理政,下午却不在御书房办公,而是在文华殿举办喜宴。
武则天自然居中高坐在玉阶上的宝座之中,张宗之、张易之兄弟照常左右陪伴。因为宾客众多,宫里全员出阵,所有控鹤监、麟台监的少男少女们全部都充当太监宫女伺候。李隆基、崔湜、英歌、燕舞在武则天的宝座后举着龙凤扇、香炉等。
玉阶下左手第一张桌子上是太子李显一家。李显、韦氏居中而坐,他们身边环绕着李重福、李重润、李重俊、李重茂。李裹儿坐在韦氏的身边,头上蒙着一片半透明的红丝巾,身上穿着大红吉福。她的肚子已经略微有点凸起,所以没有穿紧身的衣袍也没有系着腰带,而是穿着宽松的喜袍。
右手第一张桌子上是太平公主。驸马定王武攸暨坐在她的身边。一张巨大的圆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依旧显得有点孤单落寞。太平公主终于脱下守孝的缟素,换上大红新娘礼服,头上也蒙着半透明的红纱巾。她的肚子已经像一座小山一样高高耸起,看样子随时都可能临盆生产的样子。她偶尔偷偷瞥一眼李隆基,却见李隆基也望着她,眼中满是关切的神情。她心中感到一丝温暖,眼中却已经湿润了。
左手第二桌乃是李旦和豆卢妃、皇孙李成器、李成义、李隆范、李隆业。自从封了李显为太子,李旦不再是“皇嗣”,而是转封相王。李旦对于哥哥被封为太子倒是毫不嫉妒,反而真心诚意地祝贺。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皇嗣”之位保不了多久。他最担心的是太子之位落入武家兄弟之手。听说哥哥被封为太子,他虽然有点惊讶,但是欣喜若狂。这总比皇位落入武家要好一万倍!
李旦和豆卢妃也时不时偷偷地望着李隆基,见他又长高长壮了一些,更加英俊成熟,脸色健康,神色轻松,知道他在宫中并未受苦,心中甚是欣慰。李隆基也朝父王和姨娘挤挤眼睛点头微笑,让他们放心。李成器、李成义、李隆范、李隆业等显然并不知情,只管吃喝谈笑着,眼光没有朝宝座后的小太监看过来一次。
右手第二桌乃是武三思和王妃、世子武崇训、武崇烈。新郎武崇训穿着鲜艳的大红礼袍,肩膀上还斜挂着红彩绸,彩绸上悬挂着他历次领兵平叛赢得的勋章,下面还挂着一朵巨大的红绸花。他本来就高大英俊,绚丽的礼服让他显得更加鹤立鸡群。
再下面一桌才是武承嗣和王妃,世子武延基、武延秀。武承嗣看着李显、武三思、太平公主那几桌又是封太子、又是嫁闺女、又是娶媳妇的好不热闹喜庆,而自己这一桌毫无喜事,不过是来给别人做嫁衣裳的,不由低头叹息。武延秀的眼睛忍不住一直盯着李隆基,又是渴望又是无奈,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武则天心情很好,跟大家频频祝酒,觥筹交错喝得淋漓痛快。到了傍晚,张宗之道,“启禀万岁,吉时快到,两对新人应该回家去正式拜堂成亲洞房花烛了。”
武则天笑呵呵地道,“好!平儿、攸暨,裹儿、崇训,乖孩子们,你们都快快回府拜天地吧,不可错过了良辰吉日!”
太平公主、武攸暨、李裹儿、武崇训,李显、武三思连忙跪下三拜九叩,拜谢圣恩。
李裹儿跪着道,“启禀万岁,孙女儿还有一事想请万岁恩准。”
武则天笑道,“哦?什么事?说来朕听听。唔~~朕猜你是想让朕封赏你夫婿吧?”
李裹儿笑道,“圣上英明,一定早准备好封赏崇训了,却不需要孙女来求情。孙女想求圣上的是,能不能让孙女把贵香居的几个太监宫女带回家?孙女被他们服侍惯了,一天也离不开他们了!”
此言一出,登时太平公主、武崇训、武延秀几个人都各怀鬼胎心情紧张地望着武则天。武崇训之所以着急地要跟李裹儿成婚,一大半的原因是想要李隆基跟着她来到自己身边。太平公主和武延秀则极为不愿李隆基跟着李裹儿出嫁。他们知道,李隆基一旦嫁入武崇训和李裹儿家里,他们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武则天瞥了一眼李隆基、崔湜、英歌、燕舞,不动声色地道,“这个却是万万不可的!太监、宫女一入宫就是终身的职业,绝不可再出宫的。不过,朕会把桂香居空置,欢迎你和太平公主婚后经常回宫来探望朕。你们回来看朕时就可以仍旧住在桂香居。”
武崇训听了极为失望。这意味着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李隆基了!武延秀松了口气。虽然他也没有得到李隆基,但是至少皇上没有把他赏给武崇训,就说明他还有机会!
太平公主心中暗喜,母皇特意说明我也可以随时回宫,而且回来就可以住在桂香居,那是默许我和小龙重聚了!而且说明我还有竞争皇太女的希望。毕竟,她可没允许大哥李显随时入宫居住呀!
李裹儿虽然心中不满,但是想着皇上允许自己随时回宫来住,那就是说自己想要李龙的大鸡鸡的时候就可以得到他的大鸡鸡,何乐而不为呢?她见好就收,连忙磕头谢恩。
太平公主和武攸暨、武三思一家、李显一家都朝门外走去,李旦、武承嗣两家也站起身向武则天辞行出来相送。
李裹儿走到大哥李重福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哥,你面圣的机会不多,不趁此时禀告圣上更待何时?”
李重福惊慌地望着她,“此时~~现在~~面圣~~禀告~~?”
李裹儿看着他那战战兢兢的窝囊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现在!快去!下次你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皇上呀?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受二哥的欺负了吗?”
李重福沉吟良久,终于鼓起勇气,返身回到文华殿,跪下结结巴巴地道,“启~~启~~启奏~~万~~万~~万~~岁,臣~~呃~~孙儿~~孙臣~~有机密要事禀告~~”
文华殿里,家宴已经结束了,武则天正搂着张宗之和张易之的肩膀站起身要回后宫去。她心情很好,呵呵呵,把安乐郡主嫁出去,终于又可以让李龙、崔湜、英歌、燕舞几个小尤物来伺候自己了。唔~~今晚卧室里的节目会很精彩~~她正笑眯眯地想着,突然听到李重福的声音,停下脚步有点不耐烦,“你叫什么名字?是~~呃~~显儿的第几个儿子?你有何事禀报,快说就是!”
李重福道,“启~~启~~启禀万岁,孙臣名叫李重福,是父王~~呃,太子殿下的长子。孙臣~~呃~~有机密禀报~~能不能~~呃~~就跟万岁一人说?”
武则天挥挥手道,“哦,重福呀~~这儿没有外人,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李重福望望张宗之、张易之和武则天身后的太监宫女,登时愣住,脸憋得通红。但是如今骑虎难下,他半晌才鼓足勇气道,“是!启奏万岁,孙臣举报二弟李重润!他~~他~~他私下议论万岁和~~和两位张大人~~言语甚是不恭敬~~”
武则天松开张宗之、张易之,皱眉道,“他私下议论朕和张爱卿?他都说什么了?”
李重福道,“呃~~那是上次除夕之夜家宴之时~~那天二弟李重润看见两位张大人在万岁身边伺候,就很不高兴,说~~说~~哎呦,孙臣实在不敢重复他当时说的话~~”
武则天皱眉道,“赦你无罪,但说无妨!”
李重福道,“我二弟说~~说~~‘牡鸡司晨,祸乱宫闱’!”
武则天气得“啪”地一拍宝座扶手,骂道,“混账!大胆!”
李重福吓得连连磕头,“万岁饶命!万岁饶命!这~~这可不是孙臣说的~~孙臣只是重复二弟李重润的话~~”
武则天稍微平静下来一点,冷冷问道,“哦?那么当时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听到李重润这样说的?”
李重福额头冒汗,脑筋急转。当时父王、母妃、三弟、四弟、妹妹都听见了。可是如果把他们牵扯进来恐怕不妙。那还有谁呢?他冥思苦想,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他连忙道,“启禀万岁,除了孙臣以外,还有魏王世子武延基也听到了!不信您问他!”
武则天眉头皱得更深,问道,“你又怎知武延基听到了呢?”
李重福道,“因为当时武延基走过来,对我二弟说,‘小王爷,刚才我听见你对张宗之、张易之两位大人颇有微词呀?’我二弟说,‘大人?他们是科举的状元还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他们凭什么做邺国公、恒国公?’武延基说,‘人的才能又不只限于文武。人家脸长得美,那话儿长得粗大,不也是才能吗?按照辈分,你该叫张宗之、张易之爷爷了吧?’我二弟气得要打他,可是却被武延基推倒在地~~”
听到此处,张宗之、张易之的粉脸都已经涨得通红,低下头眼睛瞥着武则天。武则天气得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厉声叫道,“来人,把李重润、武延基召来对质!”
宫门之外,一片喧天的迎亲锣鼓声中,两顶花轿已经并排准备好。太平公主和安乐郡主已经坐到花轿里,驸马武攸暨、武崇训身穿大红袍披着彩绸大红花,坐在高头大马上守在花轿旁。他们身后是一长队送亲的队伍,李显、武三思、李旦、武承嗣家有的坐着轿子,有的骑着马,个个衣衫华贵光鲜无比。他们前后左右再有上百名侍卫、仆人、丫鬟和乐师,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宫殿外的长安街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这公主、郡主同时出嫁的盛况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如果错过了这一出,恐怕没有下一出了!
迎亲的队伍刚要出发,忽见小太监从宫里跑出来,叫道,“万岁有旨,召李重润、武延基觐见!”
李重润有点惊讶,眼光望着父王李显。李显有点惊慌颤声问韦氏,“母皇怎会又突然宣召润儿?我看凶多吉少~~这~~这~~这可怎么办?”
韦氏不屑地撇撇嘴道,“太子殿下,这裹儿出嫁的大喜日子,您就放松点儿吧!我想一定是圣上觉得裹儿、武崇训等得到了赏赐,怕润儿觉得被冷落了,所以要召他去加以封赏。说不定就要正式封他为太孙呢!”
李显听了“哦”了一声放松多了。李重润素知母妃足智多谋、料事如神,既然母妃这么说,那么一定是真的了!他大喜过望,高兴地跳下马,朝父王、母妃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跟太监回宫。李重俊在他身后高兴地叫,“恭喜二哥!别忘了您答应我的大将军哦!” 李重润转头朝他露齿一笑,“哈,忘不了,君无戏言嘛!呵呵呵~~”
武延基也有点惊讶地望着父王。武承嗣低声问道,“延基呀,你没得罪过万岁,或者做过什么贪赃枉法的事吧?万岁、狄仁杰的密探遍布天下,你如果做了错事恐怕难逃罗网!”
武延基仔细回想,摇头道,“没有啊!孩儿一向谨小慎微,从不贪赃枉法。孩儿也曾领兵替皇上征伐叛军,大胜而归,并不比武崇训差呀?”
武承嗣道,“哦,那就是了。看来皇上是觉得最近的事~~立李显为太子、把安乐郡主嫁给武崇训等等~~都太对不起咱们家了,所以想给你点赏赐,以便把一碗水端平。快去吧,向皇上好好谢恩、表忠心。哼,皇上立太子已经三四次了,这次也不一定是最后一次改主意。延基,好好表现,咱们家也还有机会!”
武延基跳下马躬身施礼,“是,孩儿明白!”他也转身跟李重润一起跟着太监回宫。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武则天为什么要封最软弱、最让她瞧不上眼的儿子李显做太子?这是历史学家众说纷纭争辩不休的课题。我想,很多自以为聪明的领导都不愿意提拔最有才能的下属做副手,因为他们可能会喧宾夺主甚至造反呀!比如美国吧,总统也经常挑一个无能的人做自己的副总统,好控制呗。如果选武三思或者武承嗣这样强势的人做太子,那么武则天真要每天担忧自己的宝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