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第一部 女皇乱宫闱

02.015 第十五回 舞台明 王子惊初吻

李裹儿花了半个多时辰梳妆打扮,故意拖延时间。这回她有备而来,让梅兰竹菊和几名太监宫女捧着火炉、带着帐篷、扛着舒适的椅子、带着棉垫子棉被子、挎着竹篮盛着食物酒水,浩浩荡荡地出宫去了。

李隆基、崔湜、英歌、燕舞见李裹儿走了,才从下人房间出来,在院子里排练歌舞。他们正唱着跳着,只听门口有人鼓掌称赞,“好!太好了!真精彩!”李隆基停下歌舞转头一看,原来是武延秀。

武延秀生得本来就俊美,今天显然刻意打扮了一番,乌黑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白皙的脸颊上施着薄粉,嘴唇上涂着口红,眉毛修成斜斜的剑眉,大大水灵的眼睛上的睫毛长长的还向上弯弯翘起。他穿着一身洁白的锦袍,锦袍的边缘绣着粉红的花朵。

李隆基看着眼前粉妆玉琢的娇嫩少年,心中喜欢极了。不过他也大致猜到突厥可汗为什么坚决不肯把公主嫁给他了。他这么精致秀美,简直是比公主还公主,却哪里有半点男子汉的气概?突厥男人个个强壮粗悍、络腮胡须、浑身长毛。如果武崇训去了多半能得到可汗的青睐把公主嫁给他,可是武延秀?可汗实在不知他是男是女,只好找借口不把公主嫁给他,还派出突厥美女晚上去探个究竟!

李隆基躬身拱手,“小王爷,您今天大驾光临,可是要找郡主吗?”

武延秀有点紧张,忸怩地低头道,“嗯~~郡主在家吗?我~~我昨晚喝醉了酒,不小心得罪了她~~我想给她赔礼道歉~~不知郡主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会不会见我?”

李隆基笑道,“郡主如此聪明,自然知道您昨晚是无心之举。她早就原谅您了!不过,今天她老人家又跟小梁王出去打猎了。您是先回家,还是在这儿等一会儿?”

武延秀听说李裹儿不在家,反而松了口气,望着李隆基脸上露出笑容,“哦,这样啊~~呃~~我等一会儿~~哎,我看你们的表演很精彩。你们接着排练,我看着就好。”

李隆基道,“哎,小王子,既然郡主不在,不如咱们就排演一下‘霓裳羽衣舞’如何?”

此言一出,武延秀、崔湜、英歌、燕舞都大声鼓掌叫好。英歌、燕舞知道当初李隆基去英家班,就是想为他的“霓裳羽衣舞”招收人才,谁知竟然惹出这么多恩怨是非来!从那以后李隆基一直没再提起“霓裳羽衣舞”,他们也不敢询问以免引起他的伤心。谁知今日李隆基竟然自己提议要排练“霓裳羽衣舞”,他们怎能不欢欣鼓舞?他们叫道,“好啊!太好了!请李公子给我们讲解‘霓裳羽衣舞’!”

李隆基笑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给你们讲讲我的构思,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我的构想是这是一部三幕大型歌舞剧,故事的主角是一位英俊勇猛的少年将军。开场第一幕十分阳刚激昂,少年将军率领大军跟番邦~~呵呵,就是突厥吧~~作战。他英勇无比,所向披靡!他历尽艰险奋勇杀敌,最后彻底击溃了突厥大军。”

武延秀道,“嗯~~可是只有少年将军杀一些跑龙套的突厥小兵,恐怕不足以显示将军的英勇吧?怎么也得来个唱对手的突厥将军,同样的英勇威猛。他们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战三百合,最后少年将军才胜出半招,一刀将突厥将军砍为两段。但是他们在作战中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少年将军一刀杀死了突厥将军后,又悔恨不已,抱着突厥将军的尸体痛哭不已~~”

崔湜鼓掌道,“高!高呀!小王子这样一改编,其中的内涵可比单纯的少年将军杀敌立功丰富多了!”

李隆基兴奋地拉着武延秀手叫道,“哈!真是的,太棒了!小王子,这个突厥将军的角色非您莫属!哎,崔兄,你能不能给这一幕写首歌词呀?光有音乐舞蹈好像缺点什么。”

崔湜站起身背负双手踱着方步沉思,走了两三个来回,开口吟道,“

大漠羽书飞,长城未解围。

山川凌玉嶂,旌节下金微。

路向南庭远,书因北雁稀。

乡关摇别思,风雪散戎衣。

岁尽仍为客,春还尚未归。

明年征骑返,歌舞及芳菲。”

众人大声喝彩。武延秀赞道,“哇,崔兄真是大才,有当年曹子建七步成诗之遗风!这首诗前几句介绍将军征战边关的背景,中间抒发将军盼着凯旋回家的心愿,最后的‘明年征骑返,歌舞及芳菲’承上启下引出下一幕的场景,真是太美了,太应情应景了!”

李隆基笑道,“怎么样,知道我们‘李家班’藏龙卧虎了吧?这位崔兄小小年纪就是举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区区诗歌只是他的雕虫小技罢了。哎,小王子,我还没说下一幕呢,您怎么就知道是将军凯旋了?”

武延秀道,“那不是顺理成章吗?”

李隆基朝他挤挤眼睛,笑道,“非也非也!将军打败突厥,攻城略地,获美得宝,岂能轻易回家呢?第二幕乃是将军进入突厥都城,耀武扬威,突厥百姓夹道欢迎。他们开始时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但是见到将军俊美的相貌和迷人的微笑,都被他折服了,开始在街道上载歌载舞欢迎。”

武延秀笑道,“哦,看来将军不是以武力威慑敌人,而是以男色诱惑呀?嗯,这里要用欢快的‘凯旋舞’,被将军魅力征服的突厥百姓像迎接自己的将军凯旋归来一样迎接他!”

李隆基鼓掌微笑,“太好了,就是这个意境!接下来少年将军进入攻陷的王宫,宫里的三千美女全部出来载歌载舞相迎。这时会有大量身披轻纱挥舞彩绸的女子登场围绕着少年将军翩翩起舞。这时,舞蹈的女主角登场。呃~~她是一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冰清玉洁的小公主!少年将军对她一见倾心,向她伸出强壮的手臂。公主也对威武的将军一见钟情,娇羞但是坚定地拉住将军的手。两人搂抱着,展开一场富有挑逗性的热舞。最后,将军把公主抱在怀里,在她的樱桃小口上一个深情的热吻,大幕徐徐落下~~”

武延秀吐吐舌头苦笑道,“天哪,你要是真见过突厥公主和她们的‘美女’,就不会编排这一幕了!我告诉你,她们的公主和美女都凶悍豪放,比咱们的大男人还壮实。她们身上长着一层黄毛,而且散发着一股狐臭。见了她们,本来健康的男人都要阳痿了!”

李隆基笑道,“哎呀我的小王子呀,这戏剧歌舞不都是意淫吗?帅哥美女载歌载舞娱乐大家就是了,哪有那么写实的?要想看歪瓜裂枣,大家上大街上看去就行了,干嘛还要花钱去戏院里看?”

武延秀点头道,“李公公,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想起当年在突厥被软禁时的情形,还是不寒而栗呀!嗯~~这一段可以加上突厥喜气洋洋的‘迎亲舞’,让将军和公主像新郎新娘一样,意境就差不多了!”

英歌、燕舞迫不及待地道,“好啊,李公子,您讲完了吧?咱们可以开排了吗?”

李隆基神秘地笑道,“嘻嘻嘻~~这只是第二幕,真正精彩点题的‘霓裳羽衣舞’还没有开始呢!”

众人惊讶地叫道,“什么?‘霓裳羽衣舞’还没有开始?”

李隆基笑道,“正是!各位试想,这‘霓裳羽衣舞’乃是以云彩为衣裳,只有天上的仙子才能穿着云彩翩翩起舞。所以最后一幕,是将军和公主飞升进入仙境,在空中飘飘起舞直上九霄。”

崔湜有点疑惑,“这~~将军和公主都青春年少十分健康,高高兴兴地跳着舞,深深一吻,突然就激动得心脏病爆发升天了?那不是成了悲剧了吗?”

李隆基哈哈大笑,“崔兄,怎么连你这个浪漫的诗人也成了写实派的了?将军和公主自然没有真正的‘升天’,而是他们的心境~~‘欲仙欲死’,‘飘飘欲仙’~~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崔湜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他们深深一吻,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此入洞房~~他们做爱时极乐的心情像是飞上九天,霓裳羽衣飞舞~~~~”

李隆基站起身拍拍手,“对!大家明白了吧?现在开始排第一幕!”说着,他已经脱下自己的外袍,又把上衣脱下,露出结实的肩膀后背胸脯小腹。

武延秀眼睛直直地望着李隆基健美的身体,嘴巴微张半晌不动。李隆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喂,我的对手突厥大将军,快脱了上衣,咱们好开始排练了!”

武延秀咽下一口吐沫,结结巴巴道,“什么?要脱衣服?这~~这~~数九寒天的~~会冻感冒的~~”

李隆基笑道,“啧啧,我这个细皮嫩肉的中土将军都不怕冷,你这个皮糙肉厚的突厥将军却怕冷?唉,好吧,咱们去餐厅里排练,这样就不冷了。”

他们走进餐厅,里面生着火炉温暖如春。他们把桌子椅子都搬到墙角摞起来,腾出中间铺着地毯的一片空地来。李隆基干脆把鞋子袜子裤子都脱了,只穿着一条紧身小内裤。他又取过几条皮带,一条系在腰间,两条斜挎在肩膀后背。他跳到餐厅中间,挥舞着一条扫把当作大刀,绷紧浑身肌肉,显得威风凛凛。

武延秀没有了借口,也只得脱下自己的外袍、鞋袜、衬衣、裤子。只见他浑身肌肤白皙,肌肉虽然不是盘根错节但是其实不错。他脸颊微红站到李隆基的对面,眼睑下垂,呼吸有点沉重,而胯下白缎子内裤里的东西已经高高鼓起一个小帐篷。

李隆基上下打量着武延秀,笑道,“嗯,我的突厥大将军的身材、肌肉真是不错,就是身上少了些毛毛。没关系,到演出的时候贴上些黑毛就十全十美了。喏,这是你的大刀,咱们这就演练起来!”他把一条拖把扔给武延秀。

这时,崔湜、英歌、燕舞合唱道,“

大漠羽书飞,长城未解围。

山川凌玉嶂,旌节下金微。”

武延秀挥舞拖把,一阵阳刚的胡舞,表示突厥将军率领大军穿越大漠围攻长城。别看他平时秀美腼腆得像个小姑娘,这时跳起强劲的胡舞来却毫不含糊。他跨着大步沿着餐厅四周奔跑,时而凌空跳跃,时而在地上翻滚,时而几个侧翻。最后,他跳上餐桌,做个雄鹰展翅的姿势,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地望着餐厅正中的地面, 就像突厥贪婪地望着中原一样。

崔湜、英歌、燕舞接着唱道,“

路向南庭远,书因北雁稀。

乡关摇别思,风雪散戎衣。”

李隆基踏着节奏缓缓上场,步履踟蹰,不停回眸观望,像是不愿远离家乡踏上战场。歌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昂,仿佛到达了战场。李隆基的脚步越来越快,突然开始不停翻跟头。

崔湜、英歌、燕舞的歌声唱道,“

      岁尽仍为客,春还尚未归。

明年征骑返,歌舞及芳菲。”

李隆基已经连翻了五十个跟头,这时腾空而起,在空中两个空翻,最后一个大劈叉坐在地毯上,手举“大刀”迎向空中。

武延秀哪里见过这等功夫?他看的眼睛都直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隆基的一举一动。崔湜低声叫道,“小王子,该您上阵厮杀了!” 武延秀这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腾空而起,挥舞拖把朝李隆基当头劈下。李隆基用扫把架住拖把。武延秀得理不饶人,拖把大开大合不停劈向李隆基。

李隆基中了突袭,在地上翻滚着艰难地招架。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开始反击。登时两个少年身影交错、拖把扫把横飞,舞动得天衣无缝、水泄不通。他们虽然是第一次排练,倒像是一起排练了多年的老搭档一样心有灵犀配合默契。他们的动作惊险,每次拖把扫把都像是要把对方置于死地,但是对方又总可以恰巧优美地躲过。

他们大战三百余合,武延秀已经汗流浃背、身形放慢、步法有点凌乱。李隆基抽个破绽,中宫直入,扫把拦腰扫在武延秀的腰间。武延秀向后一个空翻,姿势优美地仰面倒在地上,拖把脱手飞向空中。

李隆基纵身而起,一把接住拖把,落地后一脚踩在武延秀的胸口,双手举起拖把和扫把仰天长笑。他的笑声渐渐停止,双臂垂下,低头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武延秀。突然,他把拖把扫把扔掉,噗通跪在武延秀的身边,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胸口、小腹、大腿、小腿、脚丫。

他颤抖的双手插入武延秀的身下,把他横抱起来。他踉踉跄跄地在“舞台”上奔跑跳跃,发泄悲痛欲绝的心情。他回到舞台正中,金鸡独立飞快地旋转十几圈,然后噗通跪倒在地,把武延秀的“尸体”搂在胸前,深情地望着他凄美的脸。突然,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把嘴唇深深吻在武延秀的嘴唇上。

武延秀本以为这一幕到这儿就结束了,谁想到李隆基的嘴唇竟然亲吻过来?他一愣之间,李隆基温柔火热的嘴唇已经贴上他干涸的嘴唇,李隆基湿润灵巧的小舌头已经饱含着津液送到他的嘴唇间。武延秀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迎接着李隆基的嘴唇,动情地吸允着。

“哦~~我好渴~~啊~~那津液~~如同琼浆玉露~~真甜~~真香~~真解渴~~哦~~李龙~~他的嘴唇真柔软~~他的脸庞真英俊~~他的胸肌真健壮~~他的后背真光滑~~他的小屁股真翘~~他的胯下那团东西真大真硬~~”

“啊?”武延秀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呀!李公公~~不是太监吗?太监~~不是没有那什么的吗?那儿应该是平平的呀?可是,他那儿却明显地高高鼓起一团东西,里面有硬硬的肉棒,还有圆滚滚的肉蛋!天哪,是我的幻觉吗?是我发疯了吗?”

武延秀正要再次伸手去摸李隆基胯下那团东西,忽听门口一个尖利的声音叫道,“李龙!你这个狗奴才在干什么?”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中音惊叫,“小龙?你~~你在亲谁?”

李隆基听见那声音,慌忙松手放开武延秀,四肢着地匆匆朝自己的衣服旁爬去。可怜武延秀正在发愣,忽然被面朝下摔在地板上。他高高挺起的阴茎狠狠撞在地上几乎折断,阴囊也被挤压得一阵钻心的疼。他尖叫一声弓着身子捂着下体在地毯上痛苦地翻滚。

进来的人正是安乐郡主李裹儿和小梁王武崇训!李裹儿一个箭步跳到李隆基的身边,一脚踩在他胸口,一手揪住他的头发,另一手掌抡圆了,毫不留情地“啪啪”两个大耳光。武崇训则一个箭步跳到武延秀的跟前,一把掐着他的后脖子如同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对准他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武延秀疼得“嗷~~嗷~~”叫着直翻白眼。

李隆基捂着脸叫道,“啊~~郡主?小梁王?你们不是去打猎了吗?怎会这么快就回来?”

李裹儿哼了一声道,“有人说了,今天没有人跟他比赛,他一个人打猎索然无味,很快就吵着要回来看看李公公把厕所打扫完了没有。可惜呀,李公公没在打扫厕所,却在打扫别人的嘴唇!”

武崇训气得又是一拳打在武延秀的肚子上,叫道,“你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竟敢轻薄小龙?看我不打死你!”

武延秀呻吟着颤声道,“嗷~~我~~我不是玩意儿~~我是你堂弟~~延秀呀~~嗷~~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告诉父王去~~”

武崇训一愣,“延秀?哎呦,真是延秀弟弟!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忙一松手,可怜的武延秀又是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身体又狠狠压在他鼓囊囊的阴部。武延秀捂着肚子和阴部在地上抽搐着呻吟着说不出话来。

李裹儿装作惊讶的样子,叫道,“哎呦,是小魏王呀!您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赤身裸体的跟我的小太监亲嘴?快来人,把小魏王扶起来揉揉伤处。”

崔湜、燕舞连忙抬起武延秀把他放在椅子上,燕舞给他揉着肚子,崔湜给他揉着内裤裤裆里的一团鼓囊囊的东西。武延秀呻吟着道,“我~~我来找郡主~~为昨天的事道歉~~可是郡主出去打猎了~~我就在这儿等~~顺便跟李公公他们一起排演一出‘霓裳羽衣舞’~~那~~那是剧情所需呀~~”

武崇训奇道,“‘霓裳羽衣舞’?那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男人亲吻的剧情?”

武延秀道,“不是~~是一位少年将军和一位突厥将军决战~~他们是战场上的死敌,但是他们在交战过程中却惺惺相惜~~最后少年杀死了突厥将军,却没有胜利的喜悦,而是悲痛万分地抱起突厥将军的尸体~~亲吻他,爱抚他~~”

武崇训骂道,“胡说八道!这都是谁编的剧情呀?我身经百战,在战场上刀剑晃晃、血流成河,大家都杀红了眼,只想杀敌,哪有心思抱着死尸亲吻爱抚?放屁!放屁!”

李裹儿眼睛上下打量着浑身光洁白皙的武延秀,笑道,“还有,延秀哥哥你是演突厥将军的?呵呵呵~~你们谁见过这么白这么俊的突厥将军的?别说男人,听说突厥女人身上的毛都半寸长!哈哈哈~~~~”

武延秀被他们说得不仅脸颊、连脖子肩膀都红了。他挣扎着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低着头咕哝道,“堂哥,郡主,小弟告辞!”他匆匆朝外走去,经过李隆基的身边,朝他幽怨地望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转头掩面跑出门去。

武崇训走过来扶起李隆基,问道,“小龙,你打扫完厕所了?”

李隆基瞥了李裹儿一眼,点头道,“嗯,早就打扫完了。”

武崇训喜道,“太好了!那~~那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出去打猎了?郡主,咱们走吧,天色还早,至少还可以再玩一个多时辰呢!”

李裹儿撇撇嘴,打个哈欠道,“啊~~哈,跑了一路,我已经累了。你们想玩儿,你们去玩儿吧。小龙,你可要按时回来服侍我吃晚饭呦!”

武崇训大喜,叫道,“没问题!我保证准时把小龙给你送回来!小龙,咱们快走吧,好好比赛一场!”

李隆基匆匆换上打猎的衣服,跟着武崇训出了宫门。到了门外,武崇训一挥手,侍卫牵过一匹鲜红的高头大马来。武崇训有点紧张地道,“小龙,你试试,看这匹马怎么样。”

李隆基惊喜道,“这匹马是给我的?哇塞,这可是大宛良马呀,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的!”他翻身上马,摸着马鬃,抚着马屁股,爱不释手。

武崇训笑道,“是啊,这时大宛国进献给皇上的宝马,皇上赏给了我父王。我父王十分喜爱,平时都不让我们骑它。这回我跟父王说,我想把马送给安乐郡主做过年的礼物,我父王倒是忍痛割爱了!哎,小龙,你再试试这张弓。”

李隆基摘下马鞍上的弓,只见那弓背是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七颗宝石,弓弦柔韧弹性很好。他拉开弓试试,赞叹不已,“哇,这弓真漂亮,又强度适中,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小王爷,您送我这么贵重的宝马和宝弓,我现在可没值钱的东西回送你,那可怎么办呀?”

武崇训连忙摇手,“不,不,这是我的拜师礼。小龙,你不记得了,昨天我拜你为师了嘛!”

李隆基笑道,“哈,好徒弟,走,为师教你打猎之道去!”

武崇训骑上白龙马,跟李隆基并肩而行。出了城门,李隆基早忍不住了,一挥马鞭,双腿一夹,红马像一团火焰飞快地冲出去。武崇训不甘示弱,也立即一夹白马紧跟在后。他们很快把侍卫们都远远落下,不一会儿就到了小树林。

进了树林,武崇训似乎心有所思,并不专注于打猎。他看见猎物就弯弓射去,但是射不中并不去追,射中了也不去捡。他纵马一直朝树林深处跑去。李隆基不明所以,在后面紧紧跟随。

武崇训转过一片树林,来到山脚下。他在一面山壁前停住,跳下马等着。李隆基也跳下马,笑着问道,“小王爷,您是不是又尿急了,需要小人服侍您撒尿呀?”

武崇训脸上一红,摇摇头。他伸手在山壁上摸着,突然抓住一块山石的边缘用力一拉。只见那山石竟然向旁边滑动,现出一个山洞来!李隆基错愕间,武崇训已经闪身进了山洞。李隆基也跟着进去,武崇训反手把洞口山石拉上。

山洞里黑漆漆一团,有点泥土的清香。“嚓”地一声,武崇训点亮火折,又用火折点亮一盏盏油灯。山洞里立即弥漫着柔和的灯光。李隆基四下观看,只见这个山洞不大,只有五丈见方。洞壁参差不齐都是岩石,岩石上挂着不少鹿角、羚羊角、雉鸡翎等等。洞顶垂下不少石钟乳,像是复杂的吊灯。山洞正中一片相对平坦的地上铺着厚实的稻草树叶,上面再铺着一张斑斓绚丽的虎皮。

李隆基奇道,“我从小也经常在这座山林里打猎,怎么从来不知道这里有个山洞?”

武崇训得意地笑道,“这个山洞可隐秘了!有一次我追逐一头猛虎,它不停逃跑,最后竟然逃进这个山洞里。喏,这张虎皮就是它的!后来我给这儿安装了石门,把这儿做成了一个小屋,有时我一个人出来打猎天晚了就干脆在这儿住一晚,第二天接着打猎。有时打猎中遇上暴雨或者大雪,我也到这里躲避一会儿。放心把,这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从未带侍卫们或者其他任何人来此~~”

李隆基坐在虎皮床上,手抚摸着那柔软光滑的皮毛,抬起眼睛盯着武崇训,嘴角斜斜地上扬,笑道,“哦?从未带任何人来过~~小王爷,那你今天带我来是想干什么呢?”

武崇训脸上一红,在他身边坐下,咕哝道,“你~~你今天~~跟延秀~~延秀比我漂亮多了~~白净多了~~娇嫩多了~~你~~你喜欢他,是不是?”

李隆基哑然失笑,这个看似粗犷阳光的小王爷竟然也会吃干醋呀?他搂着武崇训的肩膀笑道,“小王爷,我们真的是在排演‘霓裳羽衣舞’,剧情所需,不由自主呀!”

武崇训咕哝道,“可是~~当时你亲吻着他时的眼神~~他抚摸着你时神魂颠倒的样子~~”

李隆基摇摇他的肩膀,笑道,“哎呀,那是因为我们演得投入呀!嘻嘻嘻~~其实,武延秀并不是演突厥将军的最好人选,因为他太白了、太嫩了、太美了,不像突厥将军。你知道我当时想到该由谁来演这个突厥将军最合适吗?”

武崇训紧张地凝视着李隆基,又低下头,“不~~不知道~~”

李隆基用手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诚恳地道,“我心目中的突厥将军就是你!”说着,他温暖的红唇已经贴在武崇训的嘴唇上,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的嘴唇。

武崇训傻乎乎地不知所措,但是他却毫不抗拒。李隆基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伸进他的嘴里挑弄着他的舌头。武崇训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触摸着李隆基的舌头,吸允着他的津液,感到身上一阵震颤。

李隆基的身体靠在武崇训身上,缓缓把他压倒在虎皮床上。他一边亲吻着,一边身体在武崇训身上蠕动。虽然隔着棉衣裤,他也可以感觉到武崇训胯下直挺挺硬邦邦的大肉棒。他的手解开武崇训的腰带,解开武崇训上衣扣子,把他的衣襟分开。武崇训健壮的麦色胸脯显露出来,胸口长着一片淡淡的绒毛,两颗褐色的小乳头。李隆基的嘴唇离开武崇训的嘴唇向下滑动,掠过他的下巴、脖子、胸口,突然咬住他的乳晕,湿润温暖的舌头舔着他的小乳头。

武崇训显然从未被人舔过乳头,登时兴奋得喘息沉重,胯下的小帐篷挑得更高。他呻吟着,“啊~~小龙~~啊~~我那儿又没有奶,你舔什么呀?嗷~~怎么你一舔我的奶头,我的鸡鸡反而挺起来了?啊~~小龙,你这又是什么魔法呀?”

李隆基朝他挤挤眼睛,笑道,“这哪是魔法?这只是我魔法前的开场戏!”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滑动,划过武崇训结实的腹肌,深陷的肚脐,茂盛的阴毛。他拉下武崇训的裤子,贪婪地吸允着他已经直挺挺朝天竖着的大阴茎,手揉弄着他毛绒绒的大阴囊。

武崇训已经大声呻吟着,迫不及待地挺着腰臀把大鸡鸡狠狠抽插进李隆基的喉咙里。李隆基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却把他的鸡鸡吐出来,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武崇训难受地求着,“啊~~小龙~~快~~难受~~啊~~需要你的小嘴嘴~~求你了~~啊~~”

李隆基“啪啪”用手掌扇扇他的大鸡鸡,嗔道,“傻哥哥,就知道小嘴嘴,却不知道更让人销魂的小洞洞!”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哦,武延秀喜欢歌舞,他来找李隆基他们就是为了切磋歌舞呀!《霓裳羽衣舞》原来只是李隆基脑子里想象的一出歌舞剧,直到这时才第一次跟歌舞艺人真正排练。崔湜、武延秀、英歌、燕舞都为《霓裳羽衣舞》提供了宝贵的贡献,这部歌舞剧渐渐成形!

    可惜他们的歌舞才演了第一幕就被武崇训打断。武延秀、武崇训的故事本来就纵横交错不可分割。李隆基跟武延秀温存了一会儿,到了第一垒,就要暂停一下,该武崇训的了。下面跟武崇训该上第几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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