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0 第六十回 卧病榻 太平辞真龙
那一晚皇上睡得香极了。虽然手脚还被绑着,但是在城墙上吊着睡了几天之后,这平躺着睡觉的感觉可真是如同漂浮在云雾中一样舒服呀!更高兴的是,早上皇上一睁开眼,就看见趴在砖墙上睡着了的杨玉环。唔,她真美!醒着的时候美,睡着的时候更美!她汇集了燕舞和宗之所有的优点,再加上豆蔻初开的少女气息,真是完美呀!唉,现在太子死了,过些天还得想想把她嫁给谁。但是她年纪不大,说不定可以留在梨园再跟朕一起歌舞一段时间呢!
皇上让宫女轻轻把杨玉环抬回桂香居厢房去接着睡觉,不要吵醒她。高力士给皇上把屎把尿,梳洗整齐,戴上龙冠系好玉带,喂好早饭,正好在五更之前把一切收拾停当。他指挥着太监把砖墙抬起来,打着各种仪仗走出内宫。到了内宫门口,陈玄礼、郭子仪等侍卫加入保护皇上的队列。
文武百官将近五更就赶到城门口上朝,谁知到了城门口却发现侍卫都撤了,城墙上原来吊着皇上龙体的地方一个大窟窿。他们惊奇地不知怎么回事,慌忙跑回皇宫,气喘吁吁地跑到金銮殿前,只见殿门已经大开,里面鼓乐齐鸣。他们急忙进去,抬头一看,天哪,玉阶龙台之上竟然树立着一块灰砖城墙,而墙上依然用金锁链吊着一丝不挂的皇上!
看着这么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皇上竟然叉开双臂双腿,露出小乳头,光着屁股,耷拉着大龙根和大龙蛋,真是有种亵渎神灵的感觉。但是他们还得乖乖地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人家是真命天子,就算是光着屁股示众的囚犯也是天下至尊!
皇上问道,“诸位爱卿有何要事启奏?”
老臣宰相张说腿脚不灵,这时才刚刚赶到金殿。他气喘吁吁地进来,有点没好气地道,“启奏万岁,您不是被判处在城墙上示众三个月吗?为何才三日就回到皇宫?这不是违反判决书吗?”
皇上还未回话,杨国忠出班道,“张大人,判决书是说皇上要被吊在城墙上裸体示众三个月,对不对?您看,如今皇上是不是被吊在城墙上?是不是赤裸龙体?是不是展示给大家示众?下官已经查阅法典,皇上回宫完全合法!再说了,皇上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家。请问文武百官各位大人,有谁愿意每天去城门口上朝,忍受风吹日晒、百姓围观、还有难闻的屎尿气味?”
众臣听了都点头称是。李林甫出班奏道,“万岁圣明,处处遵守法律又为臣等着想,真乃臣等楷模!张大人,您上朝迟到,不仅不自我反省,反而无端指责圣上,该当何罪呀?”
皇上道,“吏部尚书,官员上朝迟到可有什么惩罚?”
吏部尚书有点战战兢兢地出班奏道,“启禀万岁,官员上朝迟到要看原因,如果是因为生病、家里有急事等等可以原谅,但是如果没有很好的理由就要廷杖二十,情节严重者还可以罚俸、降级~~”
皇上问道,“张爱卿,你上朝迟到是何原因?”
张说道,“启禀万岁,老臣今早四更半就赶到城门口等候上朝,可是不见圣驾,又连忙折回皇宫,因此延误。”
杨国忠道,“张大人,其他诸位大臣都是一样的来回跑了一圈,为何只有您迟到?您不仅无故迟到,还想赖在皇上身上,真是岂有此理!”
张说怒道,“杨国忠,你这个黄口小儿,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老夫已经快六十岁了,这么来回跑还只迟到几分钟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哪里知道!”
杨国忠道,“哦,这么说张大人是年老体弱。如果连几步路都跑不动,那又怎能为皇上分忧处理政务呢?”
张说气得张口结舌,指着杨国忠叫道,“你~~你~~”
皇上道,“好了好了,既然张爱卿年老体弱,朕就轻判,将你廷杖十下,罚俸一个月,降一级。”
张说怒道,“万岁,老臣请求告老还乡!”
皇上道,“准奏!既然你要退休了,那么罚俸、降级都免了,只是打完廷杖即可回家了。”
侍卫过来架起张说拉到金殿外,脱下他的裤子“噼啪”狠狠打了十板子。可怜张说快六十的年纪,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他疼得歇斯底里地惨叫,金殿里的大臣们听的心惊肉跳。
良久,外面的“噼啪”声终于停止,张说的惨叫声也渐渐远去了。皇上道,“如今姚崇自杀、张说退休,宰相之中只剩李爱卿一人,恐怕忙不过来。不知哪位爱卿可做宰相帮朕分担国事呀?”
众臣面面相觑,心想,这宰相之位比什么都凶险,先前宰相崔湜因为小事被割了睾丸惨死在流放岭南的路途中,最近姚崇忍辱自杀、张说被逼退休,坐上宰相的位子就离死不远了!
李林甫眼珠一转,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臣推荐刑部尚书杨国忠!杨大人少年有为,舌灿莲花,办事老成,当可为万岁分忧。”
皇上道,“国忠呀?嗯~~他倒是真的很聪明伶俐,但是朕刚让他主管刑部呀?如果又把他提升为宰相,会不会升得太快?而且刑部又让谁管呢?”
杨国忠拱手道,“启禀万岁,臣年纪轻轻,精力充沛,足可以同时兼管宰相和刑部的职责,请您放心!”
皇上笑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杨国忠升为一品宰相,兼管刑部。”
杨国忠朝皇上挤挤眼睛笑笑,跪下谢恩后,就走到玉阶下第一排,站在李林甫的另一边。李林甫心中气恼,但是满脸堆笑,拱手道,“恭喜杨大人!”杨国忠也笑容可掬地拱手,“多谢李大人提携!下官感激不尽!”
这时,只见一名宫女惊慌失措地从金殿后门冲进来,一路哭叫着,“启禀万岁,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
皇上心情本来挺好的,听了她的喊叫皱眉道,“大胆奴才,放肆!好好说,出什么事了?”
宫女扑倒在玉阶下,叫道,“启禀万岁,太平公主~~太平公主仙逝了!”
皇上一听,登时犹如五雷轰顶,惊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国忠,你昨晚护理你义母的,她有什么异常吗?”
杨国忠也一脸惊讶的样子,叫道,“启禀万岁,没有啊!昨晚您看望义母,义母十分高兴,竟然醒过来一阵,但是后来又昏睡过去了。臣一晚上衣不解带在义母床边守候,她老人家没有任何变化。今早臣离开桂香居来上朝时义母还呼吸均匀、脉象正常呢!怎会这么一会儿就仙逝了?”
宫女道,“启禀万岁,今早杨大人走后,太医来给太平公主千岁扎针换药,可是他们发现太平公主已经没了气息和心跳!”
皇上忍不住泪流满面,哭道,“平儿~~平儿~~你才四十出头,正当壮年,怎么就离朕而去了呢?平儿~~没有了你,谁帮朕管理国家,谁帮朕教育太子,还有~~谁能赦免朕的龙根呀?呜呜呜~~~~”
杨国忠擦擦眼角的泪水,哽咽道,“万岁,臣知道您现在的心情~~您敬爱姑姑,臣何尝不也敬爱义母?为今之计,应当立即给义母更换寿衣、装殓、设置灵堂、请高僧诵经超度。同时,义母一生心系天下,为百姓造福。她去世了,请万岁下旨以她的名义大赦天下,让天下百姓都感念她的恩德!”
皇上泪眼朦胧地点头,“嗯,准奏!还有,七天之内,皇宫、京城、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全都披麻戴孝,禁止一切娱乐活动,专心为太平公主致哀!今天的上朝到此为止,朕要去太平公主的灵堂为她守灵!”
太监们抬着皇上回到后宫,皇上吩咐高力士给自己换上孝服。高力士甚是为难,皇上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可怎么换孝服呀?他想了半天,决定给皇上头上戴上银冠,腰间系上一条白色皮革上镶嵌白玉和象牙的玉带,下面挂上纯白的珍珠玉石坠子。他把皇上胳膊腿上的金镣铐也全部换成银镣铐。最后,他把皇上身后的挂毯换成一匹洁白的丝绸。
换好孝服,太监们抬着皇上来到桂香居正厅。太监宫女们已经把太平公主的尸体装进上等金丝楠木棺材里,但是还没有盖上盖子。皇上命人把自己抬到棺材旁边,垂头观看。只见太平公主已经换上五彩的寿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满头珠翠。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扎满的针头,也没有了嘴角歪斜脸颊抖动的痛楚。她的脸色十分安详,涂着粉底胭脂,画着眉毛,像年轻时一样美丽。
皇上看着看着,心中一动,想起什么事来。他吩咐高力士,“去宣杨国忠和杨玉环来!”
高力士答应一声立即出去宣召。不一会儿,杨国忠和杨玉环兄妹俩披麻戴孝一身缟素进来。杨玉环见到太平公主的棺木,几步冲过来扶着棺材痛哭失声,“啊啊啊~~太平公主~~我从小没有娘,可是见到您后,您就像亲娘一样关怀爱护我~~我第一次感到母爱的温暖~~呜呜呜~~如今我又没有娘了~~啊啊啊~~”
杨国忠也眼中含泪,但是拉拉杨玉环的袖子低声道,“妹妹,不要乱哭了!万岁心情不好,咱们应该给他老人家开解才好。你这么乱哭乱叫,岂不是弄得圣上更加伤心难过了?”
杨玉环听了连忙擦眼泪,嘴角撇撇强装欢颜,扶着皇上的大腿道,“哥哥教训得是!万岁,您要节哀顺变,千万不要过度伤心~~~公主跟奴婢在一起的时候,私下里经常说她如何怜爱皇上,如何想让皇上永远开心,永远快乐~~”
皇上点点头,哽咽道,“朕知道!太平公主~~她自从见到朕就对朕十分怜爱~~那时候她都不知道朕的真实身份~~她多少年来对朕忠心不渝~~朕知道她喜欢什么,可是朕已经很久都没有给她了~~如今她去了,朕想给她最后一次~~”
杨玉环傻乎乎地问,“万岁,您想给她什么?”
杨国忠面现惊恐的神色,叫道,“万岁,万万不可!不管是多亲近的人,死去后尸体不洁,绝不可~~”
皇上瞪他一眼,“放肆!你以为朕要干什么?高力士,你先带所有太监宫女出去等候,不许放任何人进来!”等所有太监宫女退出后,皇上吩咐道,“玉环,国忠,你们两人伺候朕,想办法让朕的龙根勃起悸动,但是在朕龙精射出之前必须停止,记住了吗?”
杨国忠和杨玉环相视一笑,大喜道,“万岁爷,您就请好吧!不是吹的,我们兄妹俩个个功力高强,联手上阵更是天下无双,保证您满意!”
说着,兄妹俩把浑身孝服脱得精光,露出青春美丽的胴体。这回两人换个位置,杨玉环倒立在宝座上,张开玉腿夹着皇上的脖子,把鲜红肥厚的阴蒂和阴唇在皇上嘴上来回摩擦。她丰满的乳房揉着皇上的胸脯,舌头从皇上的肚脐往下舔,终于把皇上的龙根含进嘴里套弄。杨国忠则从皇上的脚趾脚心开始舔起,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大腿根。他扒开皇上的屁股沟舔着龙菊花和龙蛋。
皇上哪里受得了这等尤物的诱惑?登时龙根勃起,挺着腰臀有力地往杨玉环喉咙深处抽插着。杨玉环倒真是功力深湛,毫不退缩,也没有呕吐反胃的反应,红红的嘴唇紧紧套弄着皇上龟头的肉棱,灵巧的舌头舔着蛙眼。
皇上的嘴唇和舌头功力也不浅。他用牙齿轻轻咬着凸起的阴蒂,用舌头舔着肥厚的阴唇。杨玉环被他弄得娇喘吁吁,浑身不由自主地扭动颤抖,阴道里已经汩汩流出粘液。皇上用嘴唇“吸溜吸溜”吸允着淫水,舌头深深插入阴道里上下左右挑弄。
杨国忠已经把皇上的龙菊花舔的湿润光滑,张开一个半寸的粉红小洞。他站起来挺着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毫不费力地插进皇上的小洞中奋力抽插。哦~~皇上的小洞好紧好热,里面的腺体被戳得咕叽咕叽冒出淫水。杨国忠狂风暴雨般抽插了三四百下,已经受不了了,嗷嗷叫着悸动着喷出精液。
杨国忠拔出阴茎,跪在皇上两腿间,和妹妹一起从左右舔着皇上的大龙根。可是他们舔弄了半个时辰,皇上虽然惬意地呻吟,但是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杨国忠背转身撅起粉嫩的小屁股,粉红褶皱的小菊花对准皇上的龙根缓缓坐下去。
杨国忠不是小处男。戏班里的男孩子不可能是处男。早在他十一二岁的时候,他爹就已经把他的初夜卖给了一个脑满肠肥的大财主。他爹教了他各种伺候男人女人的法子,杨国忠何等聪明的人物?很快就练得小鸡鸡金枪不倒,小菊花伸缩自如,小嘴嘴吞云吐雾。再加上他美丽的脸蛋和迷人的身材,他每天演完歌舞都被客人争相竞价一亲芳泽。但是他接触过的几乎全是中年大叔中年大婶,有的大腹便便,有的骨瘦如柴,有的阳痿,有的早泄,有的粗暴,有的蛮横~~
但是他从没遇见过像皇上这样的男人!哦~~皇上英俊阳刚,皮肤白嫩,肌肉发达~~皇上的大龙根~~天哪,那大龙根是他见过的最大最粗最硬的大鸡鸡~~皇上的小嘴嘴是那么温暖湿润,皇上的小洞洞是那么紧致有力~~还有,皇上虽然身为天下至尊,可是对人是那么的和蔼可亲,从不粗鲁,从不逼迫,处处体贴~~天下怎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哦~~我要抓紧他~~我要帮助他~~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啊~~啊~~
杨国忠正忘情地抖动屁股套弄着皇上的龙根,杨玉环也受不了了,叫道,“哥哥,哥哥,你不要独吞!让我享受一下皇上的龙根!”
杨国忠立即拔出皇上的龙根,将妹妹翻转过来让她坐在皇上怀里,把大龙根插进她的小穴中。他对这个双胞胎妹妹宠爱有加。妹妹从小就乖巧可爱,天真烂漫,毫无心机。他爹、他、还有戏班里的所有人都喜欢她。他爹虽然把他每晚拍卖给客人,可是却从来舍不得把杨玉环拍卖出去。他爹说,男孩子没有什么贞操可言,但是女孩子如果失去了贞操那就是不值钱的破鞋了。他爹梦想着将来把玉环嫁给一个好人家的多情公子,让她从一而终享受锦衣玉食、子孙满堂的幸福生活。杨国忠完全同意爹爹的想法,就算爹爹死了以后,他也从不让玉环吃苦,从不让玉环接客。
可是当他们在梨园中遇到微服私访的皇上,杨国忠就已经一眼认定这位年轻英俊、气宇轩昂的老爷就是他和妹妹的最好归宿!本来他们以为这位老爷只是位大富翁,谁知到了宫中他们才惊觉,这位老爷原来是名震天下的英明之主玄宗皇帝!杨国忠不仅不知难而退,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把自己和妹妹都嫁给他的决心!
哈哈哈,我杨国忠决心要做的事,天下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挡~~所有的绊脚石、拦路虎都会莫名其妙的死去~~呵呵呵~~现在面前的棺材里躺着的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太平公主,也斗不过我杨国忠!
杨玉环坐在皇上的大龙根上狠狠套弄了几十下,乖巧地把龙根拔出来,道,“哥哥,该你了!”杨国忠毫不客气,立即把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接着套弄。
皇上真是金枪不倒!他们兄妹俩反反复复轮流套弄了上千下,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淫叫得声嘶力竭、淫水汩汩流成河,杨国忠又已经不由自主地射精一次。皇上终于感到快了,他大声叫道,“快,快,闪开!”
杨国忠和杨玉环虽然恋恋不舍,但是立即顺从地闪开,用手继续套弄皇上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皇上喘息着叫道,“快,把龟头对准平儿的脸!快~~啊~~啊~~”
杨国忠和杨玉环面面相觑莫名其妙,但是遵命把龙龟头对准太平公主的脸。又狠狠套弄了几十下,皇上终于挺着腰嗷嗷大叫着,龙根在他们手里像个小兔子一样悸动,龟头蛙眼大张开,“噗噗噗”强劲地喷出几十股粘稠的龙精。前几股远远喷在太平公主胸口的衣服上,后面的才渐渐喷在她的脸上,最后的滴滴叭叭滴在她的额头。
皇上射精完毕,喘息着道,“玉环,国忠,你们把龙精均匀地涂抹在平儿的脸上。她十分爱美,她说把龙精涂抹在脸上可以滋补肌肤让她青春永驻。当年朕每天都会把新鲜挤出的龙精喷在她脸上,所以她一直那么年轻美丽!唉~~最近几年朕~~朕好久没有给她龙精养颜了,她一下子就老了许多~~朕对不起她~~朕要给她脸上涂满龙精,让她九泉之下青春永驻永远美丽~~唉~~过几天龙根就没了,龙精也没了~~朕就算想给她也无能为力了~~”
杨国忠嘻嘻一笑,“万岁,您不要担心,臣保证您的龙根龙蛋安然无恙!”
皇上惊奇道,“什么?你~~你说什么?”
皇上望了望金童玉女般可爱的杨氏兄妹,叹口气道,“唉,国忠,你只是随口说说让朕开心罢了,是吧?如今平儿死了,这世上再无人可以赦免朕的罪行。”
杨国忠用手捧着皇上的大龙根,伸出舌头舔着龟头上残余的龙精,朝皇上妩媚地笑着,“呵呵呵~~山人自有妙计!万岁您只要对我言听计从,我保证您龙根无恙!嘿嘿嘿~~这么极品的大龙根,我可舍不得让那帮畜生给砍下来!”
皇上还想问他到底有什么计策,却听高力士在外面叫道,“启奏万岁,太子李瑛、甄王李琬、永穆公主、临晋公主前来祭拜太平公主,不知万岁允许他们觐见吗?”
皇上慌忙道,“快,把棺材盖盖上,你们赶快穿衣服!”杨国忠、玉环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抬着棺材盖合上,皇上才道,“宣他们进来!”
太子李瑛、甄王李琬、永穆公主、临晋公主低着头进来,跪下磕头叫道,“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习惯性地叫道,“平身!”
太子李瑛、甄王李琬、永穆公主、临晋公主谢恩站起身,抬头一看,天哪,父皇竟然一丝不挂挂在一堵墙上,浑身雪白的肌肉闪闪发光,而胯下耷拉着一根湿漉漉红彤彤的大肉棒,紫红的龟头里还渗出一丝长长的粘液,肉棒后面两颗圆滚滚的肉蛋耷拉下半尺长在眼前上下抖动着。十岁的李瑛、五岁的李琬还傻乎乎的莫名其妙,而十五岁的永穆公主、临晋公主早已羞得面红耳赤,低下头不敢看父皇诱人的龙体。
皇上看见女儿们红透的脸和脖子,才反应过来,忙道,“乖孩子们,你们好好祭拜太平公主的灵柩。父皇一早上朝已经身心俱疲,先回宫休息去了。高力士,起驾回宫!”
高力士一声高呼,“万岁起驾回宫!”太监们进来抬起皇上走出桂香居。太子公主们又跪下恭送父皇圣驾离开,才再跪在太平公主灵柩前祭拜守灵。
皇上听闻太平公主去世的噩耗,又射精给她美容,再想想自己无望被赦免罪行,倒是真的身心俱疲,回到寝宫闷闷不乐地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
皇上昏昏沉沉睡到傍晚才醒来。高力士服侍他尿尿梳洗,然后道,“启禀万岁,京兆尹在宫外等候宣召多时,不知万岁要见他们吗?”
皇上莫名其妙,“京兆尹?那是六品还是七品的小官呀?他要见朕作甚?”
高力士道,“启禀万岁,他说有重要的有关万岁刑罚的事情需要面见万岁当面宣布。”
皇上想了想,道,“宣他觐见!哦,宣杨国忠也来!”
一会儿,杨国忠和新进的京兆尹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进来。进了寝宫正堂,杨国忠拉着京兆尹跪下,教他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皇上道,“平身!京兆尹,你求见朕有何事启奏呀?”
京兆尹取出一卷锦帛,轻咳两声像唱戏一样抑扬顿挫地读道,“奉天承运,大唐玄宗皇帝诏曰:镇国太平公主为国家呕心沥血、屡立奇功。今日她不幸去世,朕哀痛万分。特大赦天下,为太平公主祈福,祝愿她早登天界成就正果。钦此!”
皇上莫名其妙,道,“京兆尹,这是朕的大赦圣旨。你在宫外等了几个时辰,就是为了把朕的圣旨再读给朕听?”
京兆尹道,“启禀万岁,根据圣旨的大赦令,按照惯例天下所有刑犯减刑一半。因为万岁您是京兆尹府的刑犯,所以此次减刑也适用于您。您被判裸体示众三个月,阉割去龙鸡巴,再裸体示众一个月,然后终身监禁苦役。经过大赦减刑,您新的判决是裸体示众一个半月,割去一半龙鸡巴,再裸体示众半个月,然后有期徒刑二十年。”
皇上十分惊喜,叫道,“真的?哈!这么简单就减刑一半?”
杨国忠朝他挤挤眼睛,妩媚地一笑,“嘻嘻嘻~~万岁,您现在知道山人的妙计了吧?”
皇上哈哈大笑,可是旋即又皱眉道,“可是这割去一半龙鸡巴~~是什么意思?”
京兆尹道,“启禀万岁,这才是臣进宫面圣的主要原因。割去一半龙鸡巴,您可以自由选择,是割掉龙根,还是割掉龙蛋,还是割掉一只龙蛋半根龙根?”
皇上大惊失色,叫道,“什么?龙根还是龙蛋?一半龙根一只龙蛋?天哪,这都是什么选项呀?没了龙蛋朕就不是男人了,也不能再生儿育女了~~可是没了龙根朕就算有龙蛋有怎样射精到妃子体内生儿育女呢?割一只龙蛋倒是没什么,可是砍掉一半龙根那~~那朕的龙龟头岂不是没了?还有什么快感可言?”
京兆尹耸耸肩,献媚地笑道,“启禀万岁,无论哪项选择都比完全阉割掉龙鸡巴好吧?”
杨国忠道,“启奏万岁,既然您左右为难不能决定,不如让臣帮您做个选择。您相信臣的意见吗?”
皇上沮丧地点头,“杨爱卿,你就替朕选一个吧~~”
杨国忠对京兆尹道,“皇上选择割掉龙根!”
皇上惊叫道,“什么?杨国忠,你~~你这个奸臣!朕没了龙根,还怎么~~怎么~~”
杨国忠对他不停挤眼,皇上半信半疑地停止喊叫。杨国忠对京兆尹道,“好了,万岁已经选择完毕,你可以退下了!”
京兆尹把锦帛拿到皇上面前道,“请万岁在您的选项上签字或者盖章。”
杨国忠朝高力士挥手,高力士只得过来把皇上脖子上的玉玺涂满朱墨,让皇上咬在嘴里。京兆尹对准“割掉阴茎”选项,把锦帛按在皇上嘴上,朱红的玉玺已经清晰地印在锦帛上。京兆尹跪下谢恩告退出宫去了。
皇上没好气地斥道,“杨国忠,你疯了吗?朕觉得明明是割了龙蛋更好!朕反正已经有那么多皇子公主了,不需要再生孩子了,要龙蛋何用?可是割了龙根,朕以后就再也不能捅你和你妹妹的小洞,不能给你们快感了!”
杨国忠凑过来,一边套弄着皇上的大龙根,一边嬉皮笑脸地道,“嘻嘻嘻~~不妨事~~万岁的大龙根没了,不还有小嘴嘴和小洞洞呢吗?唔~~不过在大龙根消失之前,臣和妹妹可要好好享受享受~~嘻嘻嘻~~万岁,您也要好好享受大龙根上传来的快感呦~~过段时间这宝贝没了,您可就追悔莫及了!”
皇上被他套弄得龙根已经半软半硬地翘起来,没好气地道,“呸!忘恩负义的奸臣!看朕怎么捅死你!哦~~高力士,宣杨玉环觐见!”
杨国忠把皇上的龙根含在嘴里套弄着,“呵呵呵~~臣可要运功了~~看您能不能忍到我妹妹到来的时候!”说着,他用嘴唇紧紧吸住皇上龟头肉棱,舌尖伸进皇上敏感的蛙眼里挑弄。
皇上气喘吁吁,骂道,“该死的奸臣!朕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金枪不倒的盖世英雄!朕捅死你!捅死你!啊~~啊~~嗷~~嗷~~”皇上挺着腰狠狠抽插着杨国忠的嘴唇喉咙。杨国忠毫不退缩,一手揉捏着皇上的龙蛋,一手插进皇上的龙屁眼里抽插,一边用力套弄着皇上的龙根。登时寝宫院子里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吸溜吸溜”之声。
高力士见状知趣地躬身低头道,“万岁您既然公务繁忙,奴才带领太监宫女们在宫外等候~~”
皇上喘息着叫道,“哦~~不~~不~~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走了朕就不算‘示众’了,就又犯法了~~嗷~~都留下~~看着朕~~啊~~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果然,一觉醒来,太平公主已经与世长辞了。昨晚守在她身边的只有杨国忠。谁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也许是太平公主病危,但是杨国忠故意拖延没有叫太医。也许是太平公主没有病危,但是杨国忠给她鼻子上盖上湿毛巾让她喘不上气来。也许杨国忠真的什么也没做,只是睡着了,没听到太平公主垂死挣扎的呼声。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却没有其他人知道。那时候法医验尸的水平很低,根本无法找出真正的死亡原因。更何况太平公主得了中风,本来就奄奄一息,不过是早死几天晚死几天的问题而已,又何必深究呢?
唉,可怜太平公主一代枭雄,最后竟然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她想做女皇、想做皇后、想做太后,可是其实什么都没有做成。她到死都只是“太平公主”,没有任何其他的名分。
从第一回她坐在酒楼上看着十三岁的李隆基耀武扬威地打猎归来,到第六十回她躺在冷冷的棺材里,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结,也刚好是全书的中间点。在她死后,皇上终于可以获得自由,可以自由自在地去追求自己的第二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