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80 第八十回 马蹄轻 众美乐归程
那些步兵见到骑兵到来,都高兴地欢呼高叫,“快帮我们!这些逃兵武功很高,我们都快挡不住了!”
“住手!”只听一个威严洪亮的声音叫道。右边骑兵分开一条通路,一个铁甲将军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进包围圈,“你们是那个部队的?为何深夜在此喧哗打杀?”
一名士兵道,“我们是步兵第五营的,今晚该我们巡逻。我们正在这里休息,谁知正碰见这四个逃兵从城墙上跳下来想要逃跑。我们正要捉拿他们,谁知这两个光着屁股眼子鸡巴蛋子的淫贼从那边过来,和他们会合了要逃跑。我们队长命我们把他们捉拿,就地正法。”
将军道,“嗯,捉拿逃兵就地正法,非常合理!喂,你们四个为何要逃跑?你们两个淫贼是什么人,为何又光着屁股奸淫妇女?”
安禄山叫道,“崔乾祐!我是安禄山呀!你不认得我了吗?”
那将军听了安禄山的声音不由一惊,走近几步在火把光下仔细观看,突然翻身下马,单膝跪下,拱手道,“安将军,怎么是您?末将崔乾祐有礼!”
安禄山道,“正是我!哦,还有,快参拜皇上!”
崔乾祐看看安禄山指着身边抱着小婴儿的裸体男人更是大惊,连忙咚咚磕头,“微臣范阳都尉崔乾祐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骑兵见都尉跪下磕头,都连忙下马跪下跟着磕头。步兵们面面相觑,愣住不知所措。有的立即跟着跪下磕头哭叫着求安禄山和皇上饶命,有的吓得发一声喊转身就逃。
忽听一阵“啊啊”惨叫声,所有逃跑的士兵纷纷倒地身亡。左边的一队骑兵冲过来,为首一员大将厉声喝道,“逃兵斩立决,是咱们大唐的军法!谁还敢逃跑?想试试本将军的大刀快不快吗?”
安禄山听见那人的声音,喜道,“史思明,你也来了?”
那名大将听见他的声音,朝两名裸体人望了一眼,愣了一下,慌忙下马,噗通跪下磕头,“臣史思明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安将军!”
安禄山问道,“崔乾祐、史思明,你们怎么都来了?”
崔乾祐道,“末将已经睡下了,但是哨兵突然来报,说远处有火光,近处还有喊杀声。末将恐怕有敌情,立即率兵出来调查。”
史思明道,“末将也是看见火光听见喊杀声出来查看。呃~~万岁,您~~如果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先把末将的盔甲穿上?”说着,史思明已经把身上的盔甲解下来,双手捧着呈给皇上,自己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内裤。
皇上感激地接过盔甲披在身上。赤裸的身子贴着坚硬的铁甲虽然很不舒服,但是什么都比光着屁股露着鸡巴站在这么多士兵眼前要强呀!
崔乾祐见了,连忙把自己的盔甲也解下来呈给安禄山。安禄山也不客气地取过铁甲穿上。他的身材比崔乾祐要高大健壮得多,铁甲的侧面不能完全合拢,还露出半条毛绒绒的大腿。
安禄山道,“史思明,今晚巡逻士兵的队长呢?他竟敢不听将令,围攻皇上和我,险些犯下弑君的大罪。把他拿来严惩!”
史思明厉声喝道,“胡尔达!你出来!你竟敢围攻皇上和安将军,该当何罪?出来受死!”
皇上劝道,“哎,他既然是执行军令,他又不认识朕和安将军,警告他一下就是了,不要处死他。”
史思明躬身道,“万岁圣明仁慈,真乃尧舜再生!”他转身叫道,“胡尔达,出来吧,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已经饶你不死了!”
一名士兵指着远处地上的一具尸体怯怯地道,“胡队长他~~他刚才畏罪潜逃,已经被史将军您就地正法了!”
史思明连忙又跪下道,“启禀万岁,臣该死!您饶了他,谁知臣竟然杀了他。请您治罪!”
安禄山哼了一声道,“哼,胡尔达死有余辜!万岁,您看~~~~”
皇上叹口气道,“算了算了,既然他是逃跑被杀,也算合法。而且那时候朕还没赦免他的罪行呢。史将军,起来吧,你和崔乾祐将军救驾有功,何罪之有?哦,对了,史将军、崔将军,你们立即带上人马跟朕一起去康国的营帐!有几百人半夜围攻康国,发射火箭试图烧死所有人。咱们快去救他们,还要尽量抓几个活口来审问,究竟是何人指使。”
这时,忽听一阵“哇哇”的哭声,皇上怀里抱着的小婴儿醒了过来,不停哭叫。皇上有点手忙脚乱地拍着哄着,小婴儿却仍然不停地哭。安禄山道,“万岁,小庆绪是不是要吃奶了?”
皇上这才明白,道,“哎呀,就是就是,他该吃奶了!可是~~黛绮丝~~这可怎么办呀?”
安禄山道,“万岁不要着急,咱们赶快回城去,立即找个刚生了孩子还在喂奶的妇人给他做奶娘!”
史思明立即道,“万岁,请崔将军护送您和安将军立即回城休息、寻找奶娘。臣率兵去救援康国、捉拿刺客,保证不辱使命!”
皇上点头道,“嗯,如此甚好!”他和安禄山上了马,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周大志等在他身边守卫,崔乾祐率领骑兵在后面举着火把跟随,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城里。
安禄山立即派人去征召奶娘。皇上沐浴更衣,再亲自跟安禄山一起给黛绮丝的尸体穿上衣服,装殓进棺材里。他们在正堂布置了简单的灵堂停放黛绮丝的棺木。皇上跪在棺木前默默低头流泪。想不到几个月前刚刚送走曾阿牛,今天又要跟黛绮丝告别了!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士兵们终于找来了三个奶娘。小庆绪凄惨地哭了半夜,终于吃上香甜的奶汁,狠狠地吸允了一会儿,才满意地睡着了。安禄山指挥众人腾出一间厢房来,布置成婴儿房,让小庆绪和奶娘们居住。
天亮之后,史思明带领骑兵回来。史思明沮丧地跪下道,“启禀万岁,臣无能!臣赶到康国的时候,康国的营帐已经烧成一片灰烬,里面无数被烧焦的尸体,没有一人生还。臣在周围搜随追踪了半夜,却没有找到任何刺客的身影。”
皇上呆呆地自言自语,“什么?都死了?她们都死了?她们肚子里的孩子也都死了?她们~~呜呜呜~~朕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她们却因为朕而死了~~朕想给她们立灵位做法事都不行~~呜呜呜~~~~”
安禄山挥手让史思明出去,搂着皇上道,“万岁,您去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下吧。臣知道她们的名字,等会儿臣把她们的灵位都写好摆上,咱们再请法师替她们超度。”
皇上痴痴地流着泪说不出话来。安禄山把皇上抱起来回到卧室放在床上,帮他盖上被子,然后自己坐在床边守着他。皇上握着安禄山的手,感受着他的强壮和温暖。他早已筋疲力尽,很快就昏昏睡去。
皇上夜里光着身子奔跑受了风寒,又悲伤过度,第二天就发了高烧。安禄山请来城里最好的大夫给皇上诊病开药。等药熬好了,安禄山自己先喝几口,确定没有毒才喂皇上喝下去。安禄山、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周大志等轮班看守,帮皇上喂药喂水喂饭、把尿接屎擦身。
皇上在床上躺了几天高烧才退下。他觉得清醒一些,立即就让安禄山扶他起来去灵堂前祭拜。供桌上已经摆满了灵牌,中间是黛绮丝,其余的都是姓黛的女子名字。灵堂里香烟缭绕点着香烧着纸,几名道士、和尚、尼姑敲着木鱼念着经文。
皇上跪下给灵位深深磕了三个头,闭目合十跟着和尚念了一会儿经文。他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问道,“禄山,你们康国的人去世后都如何祭奠超度?你们不信道教佛教,道士和尚超度不了你们的亡灵吧?”
安禄山道,“启禀万岁,我们康国没有成形的信仰,不过是崇拜一些自然界的神灵。我们的人去世后~~唉,其实是由巫医把她们的尸体放到一座高台上,切开她们的胸腹,让天空中翱翔的雄鹰下来啄食。巫医说雄鹰吃了她们的肉,就可以带着她们的灵魂飞上九天~~~~”
皇上痛苦地道,“可是~~那些女孩子~~她们被烧焦了~~雄鹰还能吃她们的肉,带她们去天堂吗?”
安禄山想了想道,“应该没问题。雄鹰什么都吃,烧焦的肉应该也是它们的美味。您放心吧,她们应该已经被雄鹰吃了,灵魂已经飞上天堂。”
皇上望望黛绮丝的棺材,哽咽道,“可是~~黛绮丝~~呜呜呜~~朕的黛绮丝~~难道朕也要把她开膛破肚喂鹰吗?”
安禄山忙道,“不~~不用~~我们康国因为没有自己的信仰,如果女孩子嫁给别的国家的男人,就会跟随男人国家的信仰。您愿意娶黛绮丝做妃子吗?如果愿意,她是您的妃子,就跟着您的信仰。这些道士和尚超度就好了,不必再开膛破肚喂鹰。”
皇上这才放心了一点,点头道,“嗯,黛绮丝是朕的爱妃。等朕回宫的时候,要把她的棺木运回去,葬在皇陵里朕的墓穴旁。”
安禄山扶着皇上起身,想送他回卧室去休息。皇上摇头苦笑,“朕躺在床上几天了?朕都烦死了。走,出去走走透透气。”
皇上走到天井里,只见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周大志等正在吵吵嚷嚷地排练自己教过的歌舞。见皇上出来,众人立即停止,有点惊慌地低着头。皇上挥手道,“哎呀,朕不是说过吗?黛绮丝是朕的爱妃,朕为她守灵守孝是应该的,你们却跟她毫无关系呀?你们只管歌舞就是了。”
江玉郎凑到皇上的身边搂着他的腰,柔声道,“李大哥,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要不要~~要不要我服侍您?”
皇上拍拍他的小屁股,嗔道,“你又忘了?朕要为爱妃守孝三个月,这期间不会饮酒、歌舞、做爱的。去,跟你之涣哥哥或者恶鬼叔叔玩儿去!”
王之涣和钟恶鬼围过来扶着皇上,道,“呦,我们才不要这个小妖精呢!李大哥,您感觉怎么样?能吃饭了吗?餐厅里饭菜都备好了,我们都等着您一起吃呢。”
皇上觉得没什么胃口,但是不想让他们跟着自己挨饿,就强装欢颜道,“哈,朕躺了几天早就饿坏了。走,大家都吃饭去。”
走进餐厅,果然满桌的山珍海味,只是没有酒。大家自觉地把每道菜都先尝一尝,才给皇上夹菜。皇上从每个人送到嘴边的筷子上吃一口,就吃得饱饱的了。吃饱肚子,他确实感到精神好多了,身体的力气也恢复不少。
吃完饭,门外有士兵来报,“启禀万岁,京城信使送来这个月的奏折请您批阅。”
安禄山斥道,“你告诉他万岁龙体不适,让他先在驿站住下,过几天等万岁痊愈了再把奏折呈上。”
皇上举起手止住他,“哎,朕这不是已经痊愈了吗?再说了,所谓批阅奏折不就是签个字盖个玉玺吗?有什么累的?宣他进来!”
皇上走到书房坐下,信使把一大摞奏折呈上。这回皇上让王之涣帮他打开奏折,高适研磨。他匆匆扫一眼奏折的内容,提笔签名,然后扔给安禄山。安禄山捧着玉玺在皇上签名的下面盖上章,岑参拿起来用嘴吹着气把油墨吹干然后把奏折合起来放在一边。
几个人合作得天衣无缝,工作进展很快,不一会儿就剩下最后一本奏折了。皇上低头一看,又是杨国忠亲手写的奏折,声泪俱下地恳请他回宫去。奏折中说杨玉环已经给皇上生下一个儿子。玉环日夜想念皇上以泪洗面,瘦弱憔悴,生孩子时差点难产而死。好在太医高明保住她的性命,但是她至今卧床不起,也没有奶水喂儿子。可怜小皇子已经快一个月了,却从未见过父皇和母后,连名字都没起。
皇上想着玉环憔悴痛苦的样子和小婴儿无助啼哭的惨状,不由黯然低头,几滴眼泪落在奏折上。他举起袖子擦擦眼泪,提起笔犹豫不决。
众人见皇上批阅奏折从来是快如闪电,可是这最后一本却又是流泪又是犹豫,不由面面相觑。安禄山不用看那奏折也知道缘由。他叹口气,咬咬牙,下定决心,“万岁,您应该准奏!”
皇上一愣,望望他又望望王之涣、高适、岑参,摇头道,“不~~朕不能准奏~~朕~~朕放不下你们~~~~”
安禄山道,“谁说您要放下我们了?万岁,您如果准奏,我们一起送您回去。您是皇上,您可以赦免任何人的罪行,对吧?您回到宫里,完全可以赦免了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周大志,让他们在您身边陪伴!”
皇上眼睛一亮,“哦,是啊!朕怎么这么傻,把这个特权都忘了呢?可是~~禄山~~你呢?”
安禄山道,“我?我~~您也可以封我一个京城的官儿~~”
皇上喜道,“你肯去京城做官?你不跟国忠斗气了?”
安禄山嘟着嘴道,“哼,杨国忠!您要留我在京城做官,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皇上不屑地道,“切,他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他是宰相,但是朕是皇帝呀!朕要封你做大将军、天下兵马大元帅,跟他平起平坐,一个文,一个武,互不隶属,怎么样?这样你满意吧?”
安禄山跪下磕头谢恩,“谢万岁隆恩!呃~~还有~~您临幸我们也要公平~~而且臣绝不跟这个小白脸一起伺候您~~”
皇上哈哈大笑,“这有何难?放心好了,朕雨露均分,之涣、高适、岑参他们都可以作证,是不是?唔~~你不喜欢小白脸,那跟钟恶鬼一起好了,哈哈哈~~~~”
安禄山一脸苦相,“啊?臣跟钟恶鬼一起?”但是他见皇上少有的开怀大笑,就把话吞进肚子里,装作高兴地道,“好!就这样!请万岁批示!”
皇上提笔签下“准奏”二字,安禄山盖上玉玺。
皇上批准奏折之后,理论上奏折就已经生效了,不用等信使把它送回京城。安禄山送走信使后就开始准备出发。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周大志等人自然要随行。小庆绪刚满月,还太过脆弱不能长途跋涉。皇上决定暂时把他留在范阳由奶娘照顾,等他稍微大一点以后再派人回来接他。
安禄山给皇上准备了舒适的马车,给每个人都挑选了骏马,又调集了自己的五十名亲兵护驾。史思明说五十名亲兵哪里能保护圣驾的安全?上次康国行刺的刺客都不止五十名。至少要再选三百名精壮骑兵跟随保护。安禄山觉得有理,就让史思明负责挑选精兵护驾。安禄山把范阳的军务全部交代给史思明,护送着皇上起驾回京。
这时正值初夏,草原上绿草如茵,野花遍地,风吹草低,处处牛羊。皇上骑上神俊的白马出了居住了一年多的范阳城,望着周围的美景和众多心爱的人,感到心情好多了。他纵马扬鞭,秀发迎风,如同飞在草原上一样。
“啊~~李大哥,救命啊~~我不会骑马呀!啊~~我要摔下来摔死了~~”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身后大呼小叫。
皇上听着那声音微笑摇头,“吁~~”收住战马,回头一看,果然是江玉郎娇小的身躯在高头大马上摇摇晃晃,俊俏的小脸吓得惨白,一手僵硬地抓着马缰绳,另一只手紧张地抓着马鞍。皇上拨转马头回到他身边,拉住他的马缰绳笑道,“玉郎,对不起,朕不知道你不会骑马。呃~~要不,你坐进马车里吧,那儿又舒服又有点心茶水。”
江玉郎幽怨地瞥皇上一眼,“可是~~可是那儿没有您~~憋闷死了!”
皇上皱眉道,“你不会骑马,又不想坐马车,那可怎么办呀?”
江玉郎道,“万岁爷,您骑马的样子太帅了!您一定是马术高手,是吧?”
皇上自豪地道,“那是当然!朕从十岁起就骑马打猎,从小就弓马娴熟,不输于任何大将军!”
江玉郎鼓掌娇声道,“您太棒了!那您抱着我也能平稳地骑马,是不是?”
皇上不假思索地道,“当然了!呃~~”他侧目看着江玉郎一脸期待的样子,叹口气道,“嗨,你这个小妖精,早就想让朕抱着你骑马是不是?装得倒像真的似的!”
江玉郎叫道,“我哪里装了?我真的不会骑马~~老鸨只教我骑男人,可从来没教过我骑马呀!”
皇上苦笑一声,伸手揽着他纤细的腰肢把他抱到自己的马上,放在自己身前,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拉着马缰绳,道,“你扶好了,朕要开始策马了。”
江玉郎一手搂着皇上的大腿,一手反过来勾着皇上的脖子,身体紧紧靠在皇上健壮的胸脯上,回头嫣然一笑,“万岁爷,我准备好了,您跑马吧。”
皇上策马开始奔驰。马背上下颠簸着,江玉郎柔弱无骨的后背和小屁股在皇上怀抱里扭动摩擦着。皇上已经半个多月没有临幸任何人了,哪里禁得住这个妩媚的小妖精的摩擦挑逗?他尽量忍着,可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不一会儿就浑身燥热冒汗,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东西硬硬地翘起来顶着江玉郎的小屁股。
江玉郎回头朝皇上妩媚地一笑,嘟着樱桃小嘴在皇上的脸颊脖子上亲吻。他伸手撩起自己的袍子后摆,露出两瓣洁白柔嫩如同啫喱的小屁股。皇上咽下一口吐沫,奇道,“玉郎~~你~~你~~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你就不怕风一吹就走光吗?”
江玉郎得意地扭动着小屁股摩擦着皇上胯下直挺的龙根,笑道,“这样不是为了您临幸我方便吗?嘻嘻嘻~~唔,大龙根都这么硬了~~就让我帮您发泄发泄吧,这样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说着,他的小手灵巧地掀开皇上的龙袍前摆,又解开皇上的内裤丝带拉下来。皇上硬梆梆的大龙根腾地跳出来,已经有一尺来长两寸多粗。
皇上惊叫道,“玉郎,你要干什么?这光天化日的~~旁边的人都看得到~~朕的龙根~~羞死了~~”
江玉郎笑道,“呵呵呵~~万岁爷呀,这有何难?您把大龙根塞进我的小菊花里,再用袍子盖上,不就谁也看不见了吗?”
皇上犹豫着,脑子里飞快地转动。唉,朕是不祥之人,所有朕临幸过的人都不得好死。朕怎能再害无辜的小玉郎呢?可是朕已经临幸过玉郎了,如果这个诅咒是真的,那么就算朕再也不临幸他,他也不能躲过这一劫!如果是这样,有何必让他和自己都这么难受地忍耐着呢?为何不让他一直高高兴兴的直到劫难来临?唉,朕只要记住绝不再临幸任何新人就好了!
这时旁边安禄山策马追上来。皇上不容再想,立即扒开江玉郎的两瓣小屁股,把大龙根顶在他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上。江玉郎咯咯笑着,小屁股一扭,小蛮腰一缩,精湛的技艺把小菊花张开一张小嘴,贪婪地把整根大龙根吞进去。皇上连忙用龙袍前摆盖住龙根和小屁股。
啊~~骏马奔腾着,皇上都不用挺腰抽臀,马背的颠簸自然地把龙根在江玉郎体内横冲直撞地抽插。不一会儿,江玉郎已经娇喘吁吁,软软地靠在皇上怀抱里不停淫叫。他的肠道内淫水直流,抽插着咕叽咕叽作响。皇上的手从他袍子底下伸进去握住他直挺的小鸡鸡套弄着。
江玉郎浑身颤抖着扭动着,又忍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了。皇上只觉他的小鸡鸡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肠道里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一样一泄如注。江玉郎瘫软地靠在皇上怀里再也动弹不得。皇上把手从他袍子里拿出来,舔着上面黏糊糊的精液,又舔舔江玉郎红扑扑的脸颊,笑道,“玉郎,你满意了?还要吗?”
江玉郎懒洋洋地还没说话,忽听身后一个幽怨的声音,“万岁,您不是说雨露均分吗?怎么只宠爱玉郎这个小妖精?”
皇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王之涣的声音。他回头笑笑道,“谁说朕只宠爱玉郎了?唔~~只是他没穿内裤,早就准备好了而已~~”
王之涣脸颊微红,掀开自己的袍子前摆朝皇上一闪。皇上只见一片肉色,一撮黑毛,和一根已经半软半硬的小鸡鸡。
皇上摇头笑道,“呵呵呵~~小宝贝们,原来你们早都串通好了要勾引朕呀!好,朕就成全你们!”他把江玉郎轻巧的身体举起来,放到王之涣身后的马鞍上,又搂住王之涣的纤腰把他抱过来。这回他轻车熟路,直接把王之涣的袍子后摆掀开,挺着大龙根插进他早已涂着香油滑溜溜香喷喷的小菊花里,再用手握住王之涣的小鸡鸡套弄着。
王之涣没有经过江玉郎那样的训练,这马背的颠簸把皇上的大龙根一波又一波狠狠插进他的肠道里,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前列腺。一会儿,王之涣就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失控地大呼小叫着,小鸡鸡已经噗噗喷出精液。皇上搂着他亲吻他的小嘴,笑道,“之涣,怎么样,舒服吗?还要吗?”
王之涣喘得话都说不完整,“哦~~哦~~我要死了~~哦~~哦~~不过好舒服~~万岁~~您都几个月没临幸我了~~哦~~我还以为您再也不喜欢我了呢~~”
皇上又亲亲他的脸颊,“朕怎会不喜欢你呢?朕不是在守孝吗?以后朕天天临幸你,好不好?”
王之涣受宠若惊,叫道,“真的?就算回到宫里~~您有那么多三宫六院嫔妃~~您也天天临幸我?”
皇上点头道,“嗯,朕金口玉言,保证你的事绝不会反悔的。”
“那我呢?”又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唔~~高适~~你也是一样~~”皇上笑道,“不过,你要每天写一首诗送给朕做礼物才行。”
高适不假思索,脱口吟道,“
相逢旅馆意多违,暮雪初晴候雁飞。
主人酒尽君未醉,薄暮途遥归不归。”
皇上鼓掌笑道,“好诗!好诗!来,小宝贝,轮你了!”他托着王之涣放到高适的马鞍上, 又搂着高适的腰把他抱到自己的身前。
皇上刚把龙根插进高适的小菊花里开始抽插,就听身后有人高声吟道,“
火山五月行人少,看君马去疾如鸟。
都护行营太白西,角声一动胡天晓。”
皇上转头喝彩道,“好诗!岑参,别急哦,等会儿就轮你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黛绮丝惨死,康国夷为平地。到了这时,皇上在塞外停留的理由已经越来越少。这儿剩下的只有无穷的伤感和回忆。安禄山看似老粗,其实感情还是挺细腻的。他看着皇上伤痛的样子心中就难过得不得了。爱情的最高点就是让自己所爱的人幸福,而不在乎自己是否幸福。就这样,他决定放弃自己原来所设想的把皇上留在塞外的计划。把皇上送回京城、送回皇宫,那无疑是向杨国忠低头,但是他不在乎。只要皇上安全幸福,要他怎样他都不在乎!
回程中,小男宠们都试图让皇上忘记哀伤快乐起来。他们的插科打诨、热情挑逗终于让皇上走出阴影,让整个归途充满笑声和“噼啪”声。
这一回又是一个时代的终结。皇上终于结束了塞外充军的生活重新回到长安。而长安,又有什么样的遭遇在等待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