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第一部 女皇乱宫闱

02.005 第五回 控鹤监 鸡汤加鹿血

那肉棒并非挺立在水里,而是抽擦在一个女人的阴道里。那女人咯咯笑着站起身,甩甩乌黑的长发,明眸皓齿,正是上官婉儿!她笑着把燕舞拉到武则天的身前,按着她的头让她弓下腰把雪白细嫩的屁股撅起来。武则天轻车熟路,微微一挺腰臀,已经把胯下的龙根插进她的阴道里。

张宗之在水里抱起英哥,把他的大鸡鸡送到武则天的嘴前。武则天伸出舌头像吹横笛一样把英哥的大鸡鸡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到根部。来回几次,她才张开朱唇,把英哥的龟头吞进嘴里吸允套弄。

武则天的口功也不错,把英哥吞吐得神魂颠倒。加上他想着是大周皇帝在吞吐他的鸡鸡,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用不了两百下已经噗噗喷出精液。武则天笑眯眯地汩汩吞下他的精液。张宗之等武则天吞完英哥的精液,就把英哥放下一边不管他了。武则天的肉棒在燕舞阴道里足足抽插里三四百下,终于也忍不住了,悸动着噗噗喷出几股龙精。

最后就整下李隆基还在不停抽插武则天的阴道。李隆基实在不想射精在自己奶奶体内,就拼命忍着。周围看热闹的少男少女开始给他们数着数,“~~五百~~~~五百五十~~~~六百~~~~六百五十~~~~”武则天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夹紧阴唇阴道,腰臀向后坐着大幅度套弄李隆基的阴茎。“九百~~~~九百五十~~~~一千~~~~一千一十~~一千二十~~”李隆基实在忍不住了,终于放弃,大叫一声把阴茎一插到底,激动着噗噗噗喷出十几股浓稠的精液。

等他射精完毕,张宗之、张易之、上官婉儿搀扶着浑身瘫软的武则天上岸,无力地靠坐在宝座上。几名少男少女推着李隆基、英哥、燕舞也走上石阶,跪在宝座前。

李隆基偷偷抬眼一看,只见武则天的胯下果然耷拉着一只小鸡鸡,这时萎缩得只剩两寸长小指头般细,藏在茂盛的阴毛里几乎看不到。细小的龟头上红彤彤的,蛙眼还张着,里面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小鸡鸡的后面两颗鸽子蛋大小的肉囊,这时也几乎完全收缩进肚子里去。她岔开的两腿间鲜红肿大的阴蒂和阴唇向外翻着,里面流出一团粘白的液体。李隆基想到那是自己的精液,竟然喷射进亲奶奶的阴道里,不由得心中发慌,连忙羞愧地垂下头。

张宗之跪在宝座前,伸着舌头舔着武则天的小鸡鸡,张易之则舔着她阴唇上的粘液。两人献媚地笑着问道,“启奏万岁,您说我们今天给您物色的三个小鲜肉怎么样啊?”

武则天嘴角露出笑容,道,“嗯,不错!赏你们两个每人一千两!哦~~呵呵呵~~这个李龙最棒!虽然滑溜溜的连阴毛都没长出来,可真是金枪不倒,险些让朕丢盔卸甲!朕很喜欢,好好伺候他。燕舞~~嘻嘻嘻~~身材真好,腰肢柔软得如若无物,小穴又湿又紧,也给朕好好伺候着。英哥呀~~嗯~~大鸡鸡也不错,就是他那打着夹板的胳膊挺碍事的,做事时朕的脸撞在他的夹板上好几次,脸这儿都个撞红了!”

张宗之躬身道,“臣明白该怎么做了!”

上官婉儿道,“启奏万岁,天色不早,明日还需早朝,您看~~是否该去歇息了?”

武则天点头道,“嗯,起驾!”

上官婉儿道,“呃~~万岁,您今晚要谁侍寝吗?”

武则天瞪她一眼,“混账东西,你看朕这个样子还能临幸谁?就是你侍寝就好了!哦,你也别指望朕的雨露之恩,今天朕真的是被你们找来的小鲜肉给榨干了!”

上官婉儿抿嘴笑道,“是!万岁起驾!”

四名小太监抬着一个步撵过来,四名宫女小心地抬起武则天的身体,把她放在步撵上,给她身上盖上锦缎龙被。小太监抬起步撵,上官婉儿在旁边陪着,前后十几名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等仪仗跟随,几名乐师连忙奏起鼓乐。大队仪仗浩浩荡荡出了华清池和花园,鼓乐声越来越远。

张宗之、张易之率领华清池周围的少男少女全部跪下匍匐在地,直到皇上的仪仗远去了,张宗之、张易之才站起身来。两名少男少女连忙过来帮他们披上纱袍,其余少男少女也忙着自己穿衣服。

李隆基、燕舞迅速把衣服穿上,又过来帮着英哥穿衣服。刚帮他把裤子提起,拿过上衣来要给他穿,却听张宗之冷冷的声音,“不用麻烦了!来人,把英哥送到摘花寮,把他的胳膊修整好,免得又惹皇上不喜!”

两名太监答应一声,过来架起英哥朝外走去。英哥急道,“啊~~大人~~我的胳膊没事~~天晚了,我得赶紧出宫,要不师父要等急了~~”

张宗之哼了一声道,“哼,放肆!这是皇上的圣旨,你也敢违抗吗?”

李隆基虽然不舍,但是拍拍英哥的小屁股劝道,“英哥儿,宫里的太医是全天下最好的,比你爹的医术高百倍不止。皇上开恩肯让太医治你的胳膊,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你不用担心你师父,我和燕舞出去告诉他就是。”

英哥听了,感激地点点头,“嗯,李公子,多谢您了!”两名太监不耐烦地拉着他下去了。

李隆基拉着燕舞朝张宗之拱手道,“今日之事,真是多谢张大人了!现在我们已经伺候完皇上,天色不早,就此别过!”

张宗之冷笑着盯着他看,撇撇嘴道,“李龙呀,你以为这皇宫大内是你家呀,可以随便来随便走的?你伺候过了皇上,皇上龙心大悦要留着你,你就谢天谢地吧!来人,把他带到控鹤监!把燕舞带到麟台监!”

两名少男过来挽住李隆基的胳膊拖着他朝外走,两名少女架着燕舞朝另一边走去。燕舞扭头望着李隆基,眼中满是惊恐,叫道,“李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呀?控鹤监、麟台监,那都是什么?咱们都不回家,我爹岂不急死了?啊?”

李隆基的脑子里也一团混乱。“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控鹤监是什么?为什么伺候了皇上就不能回家了呢?奶奶说她很喜欢,让他们好好伺候 我的呀?”他一时想不清楚,见燕舞惊恐的样子,他只得装出镇定的神情,朝她挤出一丝笑容,道,“燕舞,没事儿,皇上体贴咱们累了,让咱们在宫里休息一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回家。”

张宗之和张易之相视一笑。张易之摇头叹道,“哥哥,这个小李龙可真可爱!唉,可惜呀,可惜~~”

张宗之揶揄道,“怎么,你又动心了?当时还不是你提议说让他们进宫表演,说皇上看了一定喜欢?现在后悔了?”

张易之耸耸肩,“切,有什么后悔的?咱又不是第一次把可爱的小鲜肉送入虎口~~呃~~龙穴~~嘿嘿嘿~~”

张宗之搂着弟弟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暧昧地笑道,“呵呵呵,好弟弟,今天没进龙穴,是不是憋得难受呀?走,去我那儿,咱兄弟俩像小时候一样,好好乐呵乐呵!嘻嘻嘻~~”

两人嘻哈笑着搂抱着朝外面走去。

李隆基被两名少男左右夹着,跟随其他十几名少男一起走出花园,转过不少亭台楼阁,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落。这个小院落坐落在皇宫角落,以前多半是太监或者侍卫的营房,李隆基从来没来过。门上的匾额写着“控鹤监”。

控鹤监的门口有几名带刀侍卫守候,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像是保护他们安全的,倒像是看管监狱的狱卒。少男们嘻嘻哈哈地从门口经过,轻佻地跟侍卫们打招呼开玩笑。侍卫们严肃地盯着他们,叫着名字点着数。他们看见李隆基,厉声问道,“你是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李隆基还没来得及回话,他身边的少男笑道,“老王呀,这位新鲜肉叫李龙,今晚首次面圣就深受圣上宠爱的哦。你可要小心伺候!”

侍卫提笔把在名单上记下“李龙”,挥挥手道,“李龙~~嗯,小子长得是不错,而且蛮健壮的,不是你们这些小娘炮的样子,难怪圣上喜欢呢。去吧去吧,你们都去餐厅吃个饱饭,然后赶快休息吧。说不定明早圣上还要你们值班呢!”

听说吃饭,少男们兴奋地叫一声,加快脚步,拉着李隆基朝餐厅跑。李隆基年轻体壮,胃口从来不错,上一顿还是下午演出前吃的,这时真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听说吃饭,他也满心欢喜,跟着少男们快步跑进餐厅。

餐厅墙角一排桌子上摆放着几盆子饭菜,中间四张大方桌,每张桌子四面都是长凳。已经有不少少男围着餐桌坐着,捧着饭菜吃着,边说笑聊天。

李隆基走到摆放饭菜的桌子旁,做饭的老太监上下打量他,冷冷问道,“新来的?去那边那个托盘,上面再放一个汤碗、一个盘子、一个饭碗、一双筷子、一只勺子。”

李隆基拿好托盘回来,老太监用勺子从一个木桶里舀出一勺汤倒在他的汤碗里。李隆基见那汤竟然是鲜红的颜色,而且一股血腥的气味,不由皱眉捂着鼻子问道,“这~~这是什么汤呀?怎么像是鲜血?那能喝吗?”

老太监道,“切,小子,这是御苑梅花鹿新鲜的鹿血,乃是活血壮阳的灵药,市面上五两银子都买不来这一碗呢!”

说着,他放下汤勺,又从另一个菜桶里舀起一大勺菜扣在李隆基的盘子里。菜倒是肉香扑鼻,让李隆基闻得口水直流。菜里面汤汤水水的,有大块的土豆,还有大块的红烧肉。“啊?那是什么?”李隆基指着盘子里的一截肉棍尖叫。那肉棍圆滚滚,顶端是个蘑菇头,蘑菇头的中间还张开一个蛙眼,里面流出黏黏的汤汁。

老太监用勺子随意拨拉一下那只肉棍,笑道,“哦,这个呀~~你没听说过虎鞭是壮阳圣药吗?其实那是因为大家没吃过人鞭~~呵呵呵~~人鞭可比虎鞭药性更强十倍!这不怪他们,因为外面哪有割下人鞭当药吃的?可是在咱这宫里,割下来的人鞭可比虎鞭好找多了。呵呵呵~~喏,你运气不错,咱家这一勺,不仅给你舀上了人鞭,这儿还有半个人蛋子呢!唔~~这不知道是哪个小鲜肉的~~看那个粗壮硕大的形状,应该是前几天最得圣上喜爱的小玉郎的!”

老太监用勺子在李隆基碗里翻着,指着那半个肉丸子一样的东西给他看。李隆基只觉得肠胃翻涌,一股酸水涌到嗓子眼儿。他连忙深呼吸把酸水咽下去。“呃~~不可能!哪有吃人鞭人蛋的?这个老太监一定是故意吓唬我,要我当场出丑的。看那鹿血、鹿肉,这多半就是鹿鞭而已。哼,他想吓唬我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偏不让他得意!”

想到这里,李隆基俯下头张嘴把鹿鞭吞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嗯,那鹿鞭甚是筋道很有嚼头,味道也不错。李隆基吞下鹿鞭,又把鹿蛋吞进嘴里嚼。鹿蛋没有鹿鞭那么筋道,但是里面满是汁液,一嚼之下满嘴流油,顺着嘴角流出来。李隆基擦擦嘴角,朝老太监挤挤眼睛笑道,“唔,老公公,这小玉郎的人鞭和蛋子味道不错呀!”

老太监见他吞下人鞭和蛋子面不改色还嬉笑打趣,不由点头称赞,“哇,小鲜肉,可真有你的!昨天来的那个小鲜肉第一次看到这人鞭人蛋,吓得面如土色立即昏倒在地,呕吐不止,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哭呢。他还不知道,他今天已经误了一次面圣,如果再误两次,他的小鸡鸡就要被割下来当肉炖了!”

老太监又舀起一勺饭放在李隆基的饭碗里。那饭看起来没什么古怪,是不错的白米饭,里面夹杂着枸杞、鹿茸等。李隆基端着托盘四下一看,只见近处一张桌子旁还有空位,他就走到桌旁坐下。他实在是饿的够呛了,夹着肉伴着饭狼吞虎咽,那一碗血刺呼啦的汤他却一口也不喝。

“喂,你叫李龙,是英家班的主打小生,是吧?”

李隆基抬眼一看,身边一个十五六岁的俊俏少年正盯着他看。他朝少年点点头,一边嚼着饭菜一边含糊地道,“嗯,你是~~?”

那少年伸出手道,“我叫崔湜,幸会幸会!呵呵呵,今天你的表演太精彩了!你和那个英哥,燕舞,真的好棒哦!”

李隆基腾出一只手来跟他握手,觉得他的小手光滑柔嫩。李隆基心中一荡,朝他笑笑,问道,“崔兄,你又是为何在此呢?”

崔湜看看左右,大家都已经吃完陆续离开了,他轻轻叹口气,低声道,“唉~~我是进京赶考的举人。十前几天,我在酒楼吃饭,诗兴大发,问老板要了笔墨,就在墙上题诗。我写完了,忽听背后有人鼓掌喝彩。我一回头,只见是两个相貌十分俊雅的双胞胎兄弟。他们夸赞我的诗写得好,请我一起喝酒聊天、联诗作对。我跟他们聊得甚是投缘,喝的醉醺醺轻飘飘的。吃完饭,他们意犹未尽,请我回他们府去说是继续吟诗和词。我想也不想就跟着他们走了。谁知他们把我带进宫里~~唉~~后来的事想必不说李兄也知道了~~”

李隆基咬牙切齿地骂道,“张宗之、张易之这两个混账!他们妄称朝廷大员,竟然成天做这种伤天害理、坑蒙拐骗的勾当,简直比人贩子还坏!哼,等我明天出宫去,看我不揭穿他们的真面目,让他们不判个斩立决也至少是充军发配!”

崔湜苦笑着摇头,手拍拍李隆基的肩膀叹道,“李兄,你以为这是张宗之、张易之兄弟的主意?他们如果没有圣上的旨意,又怎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坑蒙拐骗?他们也不过是圣上的小娈童罢了,帮圣上跑跑腿儿动动嘴儿而已。而且~~唉~~进了宫,你也别想着出去了!我来了十几天了,可从没见过哪个小娈童能活着出去的~~”

李隆基一愣,仔细想想,可不是嘛!这张宗之、张易之兄弟坑蒙拐骗来的少年男女又没有自己享用,全都送给皇上了。这“控鹤监”圈养着这么多俊俏少年,没有皇上的旨意又怎么可能呢?

哎呦,这么说我可真危险了!该怎样才能出宫去呢?我虽然武艺不错,但是要想冲破重重侍卫、道道宫门,是绝无可能的。找人出去送信,让父王想办法救我?唉,父王生性怯懦,当年他做皇帝时自己的皇后和贵妃被武后赐死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又怎可能来救我呢?如果我跟武后说明真实身份会怎么样呢?她会连连道歉送我出宫,还是恼羞成怒立即杀了我灭口?唉,我看多半是后者~~怎么办?怎么办呀?

“哎,李兄,你喝不喝鹿血汤?” 崔湜问道,“要是不喝,送给愚兄可好?”

李隆基闻着那血腥味儿都反胃,皱皱鼻子道,“哦,我不爱喝那个。既然崔兄喜欢,就帮我喝了吧。”

崔湜端起汤碗,一手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喝下鹿血。放下汤碗,他用袖子擦着嘴角渗出来的血渍,叹气道,“我刚来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喝不下这鹿血汤。可是~~唉,最近我身子越来越虚弱,那儿~~那儿也越来越不中用了~~如果不多喝两碗鹿血,在这大夏天都成天发冷打颤,那儿软绵绵的挺不起来~~你知道如果那儿挺不起来了他们会把咱们怎样吗?”

李隆基奇道,“挺不起来就挺不起来,大不了不干老婆了。又会怎样?”

崔湜脸色苍白,凄惨地一笑,咧开的嘴唇流着血迹显得像孤魂野鬼一样,“怎么样?咱们在这儿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挺起鸡鸡给圣上玩。如果鸡鸡挺不起来了,命好的遇上圣上开恩,把鸡鸡割了做太监;命不好的圣上一挥手,就被送去花肥房大卸八块剁成肉酱做花肥~~”

李隆基大惊失色,叫道,“什么?会割掉鸡鸡?甚至剁碎了做花肥?天哪~~那么说~~刚才~~我菜里面的一段肉棒和半个肉蛋,真的是人的鸡鸡?”

崔湜点头道,“怎么不是?今天早上玉郎、八哥、巧儿他们伺候圣上不周,立即被拉去摘花寮阉割了,鸡鸡剁成块儿做了晚餐。唉,他们现在也不知是生是死~~”

李隆基听了面色惨白,再也忍不住胃里翻起的酸水,张开嘴“哇~~”地一声把刚吃下去的饭菜全都呕吐出来!

老太监见他呕吐,捂着鼻子远远地骂道,“臭小子,咱家刚夸你不像其他小兔崽子一样没用,你就照样吐了一地!你给我把地板擦干净了,咱家可没时间伺候你!”

崔湜忙着给李隆基拍背,又递给他一碗清水漱口。看着李隆基终于什么也吐不出来了,他才去墙角拿来水桶拖把,把地板上污秽的呕吐物擦干净。他放下拖把,拍着李隆基的背问,“李兄,你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李隆基摇头道,“多谢崔兄了~~不,我什么也吃不下~~”

崔湜理解地点点头,“嗯,多喝点水~~咱们赶快去洗洗~~这么晚了,只怕热水都被他们用完了!”

崔湜扶着头晕目眩的李隆基站起来走出餐厅。闻着院子里夏夜的新鲜空气,李隆基觉得好受多了。崔湜扶着他来到后面的厕所。

一进厕所,李隆基闻到一股扑面袭来的恶臭,差点没立即又呕吐出来。他捂着鼻子一看,只见厕所分成两半,一边有一排木桶,每个木桶里漂浮着半桶骚臭的屎尿。还有两个少年正大剌剌地坐在木桶上拉屎,他们大岔开双腿,可以清楚地看见一橛子黑黄的屎从他们的屁眼中垂下来,晃晃荡荡地停留一会儿,然后“啪唧”一声落进木桶里。

厕所的另一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盛着温水的木盆,一个少年坐在木盆边缘把脚泡在水里搓洗着,另一个少年蹲在木盆外,屁股翘在木盆里,用手撩着水洗屁股,还有一个少年赤裸着全身站在旁边,用一条毛巾沾着水擦洗身子。

李隆基看得恶心得受不了。他平常在家里上厕所,是一间单独的房间,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熏着香。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干净的木桶上上厕所,完后高力士立即帮他清洗屁股,并立即把屎尿端出去倒掉,木桶清理干净。如果是洗澡,更是有舒适的澡盆,优雅的罗帐,香喷喷的热水。哪有这么脏、这么臭、这么多人合用的厕所和澡盆呀?他慌忙往外跑。

崔湜奇道,“李兄,你不上厕所、洗澡了吗?”

李隆基叫道,“不~~我不需要上厕所~~刚泡过温泉,也不用洗澡~~崔兄请自便~~我~~我在外面等你。”

崔湜耸耸肩,自己去粪桶前撒泡尿,然后去澡盆前飞快地擦洗一下身子,就穿上衣服出来。只见李隆基真的还站在门口低着头等着。崔湜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肩膀,知道他在默默哭泣。

“唉,这个李龙,虽然看起来比我还高大健壮,可是他天真的脸和无毛的身体说明他其实不过十三四岁。这么可爱的小弟弟就被送进宫糟蹋了,真是太可惜了!嗨,我还怜香惜玉个什么?我自己也不才十六岁?很快我们就都要做太监或者做花肥了~~”

崔湜走过来拉着李隆基的手,轻轻搂着他的腰,扶着他走到卧室。卧室不小,但是里面没什么家具,主要就是一片大通铺。大通铺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十几岁到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子。每个男孩子都是很漂亮很帅气的,但是并不千篇一律,而是各有特色。他们有的健壮,有的娇柔;有的黝黑,有的洁白;有的面如潘安,有的貌似张飞;有的光滑无毛,有的络腮胡须;有的阳物粗大,有的屁股高翘。他们有的一丝不挂,有的只穿着一条小短裤或者小兜裆布。大通铺上玉体横陈,春光无限。

要是在平时,李隆基看到这么多各式各样的小帅哥,早就忍不住春心大动, 跟他们调情打趣、动手动脚、甚至拉着一两个颠鸾倒凤地干上一场。可是如今,他实在是没有心情。

崔湜拉着他走到墙脚的一片空位上,让李隆基躺在靠墙的地方,他自己侧着身子面对李隆基,把他跟其他人隔开。李隆基背靠着墙,侧身对着崔湜,感激地望着他,“崔兄~~多谢你了~~”

崔湜朝他笑笑,伸手擦擦他脸上的泪痕,“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快睡吧,明早说不定皇上还要宣召你呢~~”

李隆基撅撅嘴道,“我睡不着~~哎,崔兄,你是举人,还会作诗?你给我唱一首你自己作的诗吧。”

崔湜笑道,“好。这是我这几日没事儿琢磨的一首,念给你听听,你帮我修改修改。

春还上林苑,花满洛阳城。

鸳衾夜凝思,龙镜晓含情。

忆梦残灯落,离魂暗马惊。

可怜朝与暮,楼上独盈盈。”

崔湜一边小声抑扬顿挫地念着诗,一边用手有节奏地拍着李隆基的小屁股。李隆基听着他圆润婉转的声音,感受着他诗词中的幽怨和无奈,叹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啪!起床了!”

李隆基被屁股上的一阵火辣辣的巴掌从睡梦中惊醒。他一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骂道,“放肆!我这是在谁的房间?哪个小蹄子敢打本王的屁股?”

“哎呦呦~~”那人的手腕被他拧得生疼,大声呼痛,“来人呀!小娈童造反啦!”

李隆基睁开眼坐起来,只见眼前一个美丽的锦袍青年,正是张宗之,而自己正扭着他的手腕。崔湜连忙抓着李隆基的手道,“李兄,快松开手,给张大人道歉!张大人,小李他不是故意的~~他刚来,不懂规矩~~他做噩梦了~~”

门外两名带刀侍卫听见喊声冲进来,唰地拔出腰刀对准李隆基。李隆基不情愿地松开手,兀自恨恨地瞪着张宗之。张宗之揉着被他拧得有点红肿的手腕,骂道,“呸!做噩梦~~做噩梦就能随便打人吗?”

李隆基冷冷道,“哼,打人?如果有人坑蒙拐骗、贩卖人口、逼良为娼,你说该不该打?是不是死罪?”

崔湜惊慌地捂住李隆基的嘴,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他还没睡醒,还在说胡话呢!张大人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张宗之瞪李隆基一眼,“哼,要不是皇上点名要你去伺候,我现在就把你手剁下来!”他站直身子,眼睛扫视众人,大声道,“李龙~~呃,崔湜~~还有你,王三~~你,周杰,你们四个立即准备面圣!”

崔湜、王三、周杰一脸不愿意的神情,但是连忙爬起身跪下道,“是,奴才遵旨!”

张宗之一挥手,外面四个小太监每人端着一碗汤进来,送到四人的嘴边。李隆基一闻那股血腥的味道,不用看就知道又是鹿血。但是他昨晚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去了,这时真的又渴又饿,实在受不了了。他只得捏着鼻子张开嘴,把鹿血咕咚咕咚喝下去。那鹿血还是温热的,看来又是刚刚从活鹿身上放出来的新鲜血。喝下去又腥又粘,登时让他又是一阵反胃。但是他这回深呼吸勉强忍住,终于把涌到嗓子眼儿的酸水又吞回肚子里去。

四名太监放下汤碗,又端着四个痰盂过来。李隆基转头,见崔湜、王三、周杰都习以为常地拉开睡裤,把鸡鸡对准痰盂呲呲地撒尿。他肚子里也尿憋得难受,想想这样总比那恶心的厕所要好,就也拉下裤子扶着鸡鸡撒尿。

撒完尿,李隆基刚要把裤子提上,却见太监放下痰盂,又捧着四个水盆过来,里面的水冒着热气,水汽居然是芳香的。太监伸手抓住他们的小鸡鸡泡在水里揉搓,然后翻开他们的包皮,取出小刷子仔细刷洗龟头和蛙眼。李隆基少年敏感的龟头哪里受得了这刺激?登时阴茎腾地勃起,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啪”地拍打在太监的下巴上。

张宗之看见那粗大的肉棒,惊呼一声,用手抓住抚摸着套弄着,叫道,“天哪!怪不得~~怪不得圣上昨晚要了今早还要~~这~~这小孩子的大鸡鸡简直是巨无霸呀~~”

李隆基冷冷道,“哼,既然圣上点名要我,你还敢抢在圣上之前玩弄我的大鸡鸡?这可是大家都看到了的。等会儿我禀明圣上,又会如何呢?”

张宗之气得面红耳赤,却真的松开他的阴茎,骂道,“李龙,你别仗着圣上暂时喜欢你就狐假虎威的!我告诉你,或十天或半个月,圣上总有玩厌了你的一天。嘿嘿嘿,到时候就算你跪下求我,讨好我,也已经晚了!”

李隆基道,“哦?圣上玩你已经有几年了吧?怎么还没见她厌烦?难道你的鸡鸡比我的还大?哼,敢不敢拿出来比试比试?”

张宗之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你~~等着瞧!”

崔湜连忙按着李隆基的肩膀让他低头,陪笑道,“张大人,小李这是跟您玩儿呢~~您不是喜欢倔强不屈的硬汉吗?嘻嘻嘻,您看他演得好不好?人家是歌舞团的名角儿嘛,当然演技一流啦!呵呵呵~~”

这时太监们已经把他们的鸡鸡都清理干净,用锦帕擦干。张宗之不再跟李隆基纠缠,一甩袖子转身,朝门外走去。几名太监在后面簇拥着李隆基、崔湜、王三、周杰几个人跟着他出门。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前面四回都是小帅哥任性玩耍的情节,甚是轻松阳光欢快。这一回是个转折点。女皇武则天的后宫阴暗又恐怖,无数少男少女变成她的性奴,生活在绝望之中。

    熟悉电影《Caligula》的朋友一定都可以联想到那个老皇帝在浴池里追逐调戏一大群赤身裸体的少男少女的场景。那个布景、那个气氛,应该和武则天的华清池相似。不过,武则天虽然年过半百仍然美丽,比那个皱皱巴巴的罗马老皇帝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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