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50 第五十回 庆晶婚 公主点鸳鸯
这时舞台上的音乐已停,李亨和杨玉环缓缓降落到台面上。李亨喘着气兴奋地问,“父皇!您看我们演得怎么样?玉环太棒了!比小红强多了!那么多高难度的空中动作她都做出来了!”
皇上道,“嗯,不错,不错,比以前好多了!你们休息休息喝口水擦擦汗。小钊发现了一些问题,让他给你们讲讲。”
李亨跳下台擦着汗喝口水,不屑地道,“他懂什么,儿臣为什么要听他讲?”
杨钊躬身拱手道,“是,万岁,殿下如此英俊聪颖,奴才哪里能教殿下?您不是说殿下演得有重大问题吗?还是请万岁亲自解释吧。”
李亨听了叫道,“什么?父皇,您认为儿臣演得有重大问题?你说,究竟是什么问题?”
皇上瞪了杨钊一眼,柔声道,“亨儿,你的动作很好,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如果更多一些激情,更多一些火花,就完美了。”
李亨搔搔头,有点茫然地道,“什么?自从昨天听了父皇的教导,儿臣今天特别增加了激情呀!怎么,还不够?父皇,要不还是您给儿臣示范一下吧!”
皇上只得点点头,纵身跳上舞台。杨玉环本来正要跳下舞台,见皇上上来,连忙止步,道个万福。皇上扶起她,关心地问道,“你累不累?还能再演一场吗?”
杨玉环朝皇上甜甜地一笑,“奴婢不累!万岁您不知道,为了赚够吃饭的钱,我哥哥经常逼着我们一连演十几场呢!现在每天就排练一两场,奴婢已经觉得是掉进天堂了!”
皇上道,“嗯,那就好。因为这场空中跳舞,动作强度大,而且如果失手摔下来后果严重,所以一定要休息好了才能演。既然你不累,来,咱们给亨儿演示一小段。”
台下音乐声响起。皇上把头上的龙冠摘下,扔给台下的高力士,又解开玉带把宽大的龙袍脱下。他想了想,把黄缎内衣也脱下,露出结实健壮的肩膀胸脯小腹。他抓住一根红绸,幕后的太监立即缓缓拉着他冉冉朝空中升起。
杨玉环第一次见到皇上赤裸的上身,不由得一声惊叹!她早看到皇上英俊的脸庞和高大的身躯,但是宽松的龙袍遮盖着,她并没有想到皇上的身体竟然是这样的健壮迷人!她一拉红绸,也随着皇上冉冉升起。她晃动红绸围绕着皇上旋转,展开双臂把手上的彩绸迎风飞舞,如同一团红云托着皇上的身体上升。
升到半空,皇上俯下身搂住杨玉环的腰,轻松地把她抱起来,深情注视着她的眼睛,在她嘴唇上深深一吻。然后他晃动红绸,抱着杨玉环一起旋转。杨玉环用双腿夹住皇上的腰,松开手上身下垂。她的眼睛一直深情地望着皇上,她的腰臀不停轻轻蠕动着,摩擦着皇上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
皇上感到裤裆处有点湿润。他低头一看,天哪!杨玉环的裙子底下没有穿内裤,她高高地倒挂在皇上的腰间,底下的人看不到,可是皇上看得清清楚楚。她赤裸的胯下光滑细腻,没有一根黑毛。她的阴蒂已经摩擦得鲜红色高高凸起,她的阴唇肥大充血,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一层薄膜。而薄膜中间的小孔里渗出粘液来,把皇上的内裤染得湿湿的滑滑的。
哦~~她那像燕舞一样美丽妩媚的脸~~她那渴望的眼神~~她那勃起的阴蒂~~她那完好的处女膜~~天哪!朕有多久没有跟女人做爱了?朕有多久没有跟燕舞亲热了?朕有多久没见过处女了?哦~~朕的龙根~~在内裤里硬硬地顶着好难受~~啊~~摩擦着那湿润的阴蒂阴唇会舒服一些~~哦~~啊~~哦~~啊~~
皇上和杨玉环在空中对视着、旋转着、亲吻着、扭动着,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早已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观众,眼中只有对方,身体只贴着对方,心里也只存着对方。
台下乐池里的乐师们把音乐已经演奏完一遍,见皇上和玉环还痴迷地在空中旋转,就互相使个眼色,接着再重新演奏一遍。第二遍也奏完了,他们正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在一片寂静中却听到空中传来的阵阵沉重喘息声和呻吟声。好像有雨滴从空中洒落下来,些许淋在他们头上脸上。乐师用手沾沾放在嘴里舔舔,黏糊糊腥腥涩涩的,不像是雨水。而且天空中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哪来的雨滴呀?
这时幕后拉着红绸的太监们也胳膊酸痛得受不了了,手一抖红绸落下几尺。皇上被那一震惊醒过来。哎呦,朕的内裤里怎么湿淋淋黏糊糊的一片?他低头一看,杨玉环气喘吁吁,脸颊潮红,小穴中的淫水汩汩涌出,滴滴叭叭地滴向舞台。皇上心中暗叫不好,立即缓缓松手,抱着杨玉环优美地落下。落到舞台上,他并不松开杨玉环,而是抱着她纵身跳下舞台,一边朝宝座走去,一边叫道,“高力士,把朕的龙袍拿过来!”
高力士何等精明?立即拿着龙袍过来从背后围在皇上的腰间。皇上这才把杨玉环放下,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走回宝座上坐下,高力士捧着毛巾给他擦着脸上背上的汗。皇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李亨道,“亨儿,你学会了吗?”
李亨像往常一样扑在皇上怀里,撒娇道,“嗯,儿臣明白了!就是这样嘛~~眼睛对望~~亲亲嘴~~扭扭身子~~”他边说边望着皇上的眼睛,亲吻他的嘴唇,身体在他怀里摩擦扭动。
皇上尴尬地轻轻推开他,道,“学会就好,等会儿跟玉环排练时再用,别在父皇身上练呀!去去去,父皇身上一身臭汗,需要凉快会儿,你别在父皇身上趴着。”
李亨嘟着嘴委屈地道,“父皇,以前~~以前儿臣不都是这样的吗?您今天怎么~~怎么不要儿臣了?”
杨钊拿着毛巾过来笑道,“殿下,您这儿怎么湿漉漉的?是不是刚才~~嘿嘿嘿~~跟我妹妹跳舞激动的?来,我帮您擦擦。”
李亨一低头,只见自己胯下湿漉漉的一片。他用手摸摸放到鼻子下闻闻,皱眉道,“呦~~不可能呀~~我从三岁起就从没再尿过裤子~~而且要是尿裤子也不能就这么一点呀?难道是~~”他恍然大悟地望着皇上,“是父皇尿裤子了?”
“住口!”皇上“啪”地一拍宝座扶手,怒道,“亨儿,你越来越放肆了!今天的排练到此为止,起驾回宫!”
高力士给皇上再披上一件龙披风,高叫,“万岁起驾回宫!”
那一晚皇上回想着今天跟杨钊、杨玉环兄妹俩的温存,更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他在床上疯狂手淫、抽插枕头被褥一个多时辰,龙精泄了两次,才筋疲力尽地睡去。
接下来十几天,皇上尽量克制着自己,尽量疏远杨钊、杨玉环,连李亨都尽量不碰。这可真是够不容易的。杨钊、杨玉环兄妹俩在宫里吃得好住的好穿的好,越发地显得亭亭玉立容光焕发。而且他们不停向皇上暗送秋波,打情骂俏,投怀送抱,皇上如何能不知道?每当他们渴望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时候,皇上只能抱歉地扭过头装作看不见。
李亨仍然像以前一样经常冲进父皇怀抱里扭动着撒娇。皇上不忍心太过绝情,只能让他撒一会儿娇,再把他轻轻推开。
虽然皇上再不跟杨玉环跳舞做示范,但是在他和杨钊的精心指导下,李亨和杨玉环的双人舞倒是跳得越来越好了。虽然不知他们之间是否真正有火花,但是他们跳舞时的动作表情热情缠绵多了。
这一天,皇上下朝后,像往常一样吩咐道,“起驾梨园!”
太平公主突然在他背后叫道,“小龙,你要去梨园呀?今天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皇上一愣,“平儿,今天怎么日头从西边出来了?你不去御书房办公,居然要跟朕去梨园?”
太平公主跟上来拉着他的胳膊,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小龙,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皇上仔细想,“什么日子?是朕二十九岁生日?朕的生日是七月初七,那还有一个多月呢!是你的四十大寿?刚刚才过的呀。是咱哪个儿子的生日吗?”
太平公主掐掐他的小屁股,笑骂道,“小龙,你呀,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了?这是十五年前咱们第一次在桂香居相遇,第一次做爱~~”太平公主的脸颊绯红,像个怀春的少女,“咱们没法正式结婚,可是我总是把这一天当作咱们的结婚纪念日~~”
皇上听了一把把太平公主抱起来亲吻她的嘴唇,“唔~~朕的好宝贝~~一晃十五年了呀!呵呵呵~~朕还清楚地记得咱们的第一夜呢~~呵呵呵,那时朕就这样咬着你的乳头叫‘娘’~~呵呵呵~~”他张嘴隔着朝服咬住太平公主的乳头。太平公主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咯咯地笑着。“~~那晚还不止朕一个人伺候你,还有崔湜、英歌~~”
这话一出口,皇上就觉得不对,连忙住口。果然,太平公主停止了欢笑,怔怔地望着他。皇上低头道,“对不起~~朕不该~~不该提起他们~~惹你不高兴了~~”
太平公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淡淡地道,“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倒是你~~让我担心~~哎,小龙,咱们今天不提过去的伤心事,咱们要好好庆祝一下。我听说你最近又在排练《霓裳羽衣舞》,不如咱们就去梨园摆酒庆贺,同时观看歌舞表演。”
皇上有些犹豫,“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排练好呢~~而且还缺少个突厥大将军的角色~~”
太平公主拉着他走,笑道,“没关系,这部歌舞剧我以前看过,我总觉得第一幕打打杀杀的,跟后面几幕的歌舞升平有点格格不入。没突厥大将军正好,直接从第二幕喜庆的场面开始!”
皇上想说,正是第一幕的打打杀杀腥风血雨,才能跟后面的歌舞升平形成鲜明的对比,才能让人更珍惜和平宁静的生活。而且没有第一幕,唐朝将军的故事不完全,简直就是个卿卿我我的纨绔子弟,哪里有威震边陲的英雄形象呢?但是这是艺术,估计太平公主并不感兴趣。既然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应该高高兴兴的,何必跟她较这个真呢?
他们来到梨园,只见一桌丰盛的宴席已经摆满。李亨、杨钊、杨玉环已经习以为常地坐在桌边吃饭,听见高力士高呼“万岁驾到!”才起身在桌边跪下磕头三呼万岁。
李亨匆匆磕完头就跳起来扑到皇上怀里,撒娇道,“父皇,您怎么才来呀?今天御厨房不知是搞错了什么, 给咱们送来了山珍海味玉露琼浆!您看这个大龙虾,它的大钳子比我的手还大呢!”
杨钊、杨玉环也围过来,拉扯着皇上的龙袍七嘴八舌地笑道,“哇,我们从没吃过这么精致的菜,您看这个,叫做什么‘二十四桥明月夜’耶!”“这个酒真香,不用喝闻着就让人飘飘欲仙!”
皇上忙着推开他们,给他们连连使眼色,朝自己身边努嘴。李亨一愣,转头一看,立即魂飞天外,连忙跪下匍匐在地,“臣参镇国太平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杨玉环听说是公主,道个万福,就过来亲热地搂住太平公主的胳膊笑道,“公主殿下,您好漂亮哦!呃~~您是忠王殿下的姐姐吧?啧啧,皇上,您到底是驻颜有术呀,还是三岁就开始生孩子了?您的皇子公主怎么看起来都比您小不了几岁呀?”
太平公主冷冷地盯着杨玉环,哼了一声道,“你叫杨玉环?哼,怪不得呢~~原来长得像她!还有你,叫杨钊是吧?原来长得像他!皇帝,你说是不是呀?”
杨钊何等机灵?他已经觉察到有点不对劲,连忙跪下连连磕头,“公主圣明!奴才正是杨钊,是杨家班的老板。我们是从江南来京城卖艺的,十几天前被忠王殿下发现,宣召我们进宫来跟他一起排练一出歌舞剧~~”
太平公主转头问道,“高力士,这位杨老板净身了吗?”
高力士战战兢兢地道,“启禀公主,杨钊并未净身。”
太平公主斥道,“高力士,你是大内总管,难道不知道大内的规矩?没有净身之人怎能留在宫里居住?”
高力士瞥了皇上一眼,道,“启禀公主,他他他~~他没有在内宫居住呀!他~~他住在控鹤监~~”
太平公主冷笑道,“哦?控鹤监?小龙,没想到你又启用控鹤监了?那儿有多少未净身的少男呀?还有麟台监呢?也启用了吗?”
皇上有点尴尬地道,“呃~~没有,麟台监空着呢,控鹤监里也就他们兄妹俩居住~~还不是为了每天排练歌舞方便吗?每天进出宫盘查多麻烦呀!哎,你们吃好了吗?吃好了去后台换装,准备表演。今天是朕和太平公主的~~呃~~纪念日~~太平公主特意来观看你们的表演的,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哦!”
杨钊知道这是皇上给他们找台阶下呢,连忙答应一声,拉着李亨和杨玉环退下。走到后台,他才松开两人,抹抹额头的汗水叹道,“哇,天哪,那个太平公主到底是谁?怎么浑身一股霸气和杀气?她的眼光一扫,我吓得尿都快出来了!”
杨玉环奇道,“就是呀!忠王殿下,您的姐姐怎么那么凶呀?好像您父皇都怕她似的!”
李亨咬牙切齿道,“哼,这个老巫婆!她才不是我姐姐呢!她是我父皇的姑姑,可是她成天住在宫里,飞扬跋扈把持朝政。她还把她的儿子们都养在宫里,改姓李,逼我父皇封她的儿子为太子。父皇曾经夸我聪明,她就偏偏不许我上学读书,就怕我跟她的小杂种抢太子之位!”
杨玉环惊道,“什么?那她岂不是大逆不道、要谋朝篡位的白脸大奸臣吗?”
“嘘!”杨钊捂住妹妹的嘴,低声道,“噤声!妹妹,再不许议论太平公主的事!殿下,连您也要小心!我可以感觉到她是那种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枭雄,咱们稍不小心只怕脑袋要搬家了!”
杨玉环吓得脸色发白,浑身一哆嗦,忙道,“是,哥哥!咱们快换装演出吧。小心点好好演,如果演不好恐怕太平公主又要找岔子呢。”
音乐响起,大幕拉开。李亨身穿银盔银甲,手持马鞭大刀雄赳赳地走上舞台,表演唐朝大将军战胜后开进突厥京城的场景。杨钊、杨玉环扮演突厥百姓,带领其他太监宫女一起载歌载舞迎接大将军进城。
欢快的一幕结束,李亨卸下盔甲,扔掉马鞭大刀,杨钊换装成突厥宫廷侍卫,杨玉环换装成突厥公主,开始表演第三幕。宫廷侍卫宫女和公主的戏服更加绚丽多彩,场面更加喜庆。李亨和杨玉环的双人舞十分协调动情,最后两人的一吻自然感人。
最后一幕,李亨脱下上衣,杨玉环只剩下三点内衣和半透明的轻纱袍。他们抓着红绸吊在半空中轻盈地翩翩起舞,深情地对望,热烈地亲吻,激动地扭动摩擦身体。最后,天空洒落无穷花瓣,他们在花雨中挥舞彩绸旋转向上,直到大幕顶端看不见为止。
大幕关上,他们才从顶上下来。所有演员全部上台排列好,然后大幕再次开启,他们一起跪下,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平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们在表演的时候,皇上一边搂着太平公主笑嘻嘻地给她敬酒夹菜,一边暗暗捏着一把汗,生怕他们出什么差错惹公主生气。等到演完了,皇上见儿子和杨玉环、杨钊等他们每个人都超常发挥,演得天衣无缝,真是比任何一次排练时都精彩得多!皇上终于松了口气,站起身鼓掌叫好,“哈哈哈~~平儿,你看他们演得好不好?你挑的这出戏真好,欢快喜庆,正好给咱们的结婚纪念日庆祝!来,平儿,再喝一杯,庆祝下一个十五年!”
太平公主面露笑容,举杯喝下,两颊绯红面若桃花。她亲亲皇上的脸颊,笑道,“呵呵呵~~小龙,你真好!嗯,他们表演得也好!高力士,叫他们过来领赏!”
高力士叫道,“歌舞团上前觐见,太平公主有赏!”
李亨、杨钊、杨玉环对望一眼,率领众人跳下舞台,走到宝座前的草地上跪下。
太平公主指指其他的宫女太监道,“你们表演不错,每人赏一个月的薪水!”
宫女太监乐师们听了大喜,连连磕头谢恩退下了。
太平公主望着地上跪着的李亨和杨钊、杨玉环,自言自语道,“唔~~这三个出类拔萃的主演,我该怎样重赏呢?”
皇上陪笑道,“哦,朕给杨钊、杨玉环每个月二百两薪水,已经不少了。朕觉得再赏五十两就不错了。亨儿嘛,他跟朕一样是玩票的,不是专业演员,也不用赏银子了。呃~~给他加封一百户采邑吧。”
太平公主摇摇手道,“他们表演得那么好,这点赏赐怎么够呢?我看得来个大大的赏赐~~哦,刚才我见李亨跟那姑娘~~杨玉环,是吧~~演得真情流露,爱慕之情溢于言表。小龙呀,李亨也快十四岁了,不如咱们就把杨玉环姑娘许配给他成婚,岂不是好?”
皇上和李亨几乎同时叫道,“不好!”
太平公主眉毛一挑,转头盯着皇上,“小龙,你说为何不好?”
皇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叫“不好”。他犹豫一下,支支吾吾地道,“呃~~朕以为~~亨儿年纪还小,才十三岁~~而且他的几位哥哥姐姐们都还没成亲呢~~他不着急~~”
太平公主不知可否,眼光又扫向李亨,“李亨,你说呢?为何不好?”
李亨更是支支吾吾,“呃~~呃~~启禀公主,臣以为~~父皇圣明,所言极是~~臣年纪幼小,发育未成,而且几位兄长都还未娶,臣怎能趱越~~”
太平公主笑道,“呵呵呵,这个无需担心。你父皇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娶了五位妻妾有了四个孩子了。你只说你喜不喜欢这位杨小姐?如果说喜欢,这事儿我就给你们做主了。如果说不喜欢,哼哼,那我再想别的赏赐~~”
李亨犹豫着半晌不语。杨钊着急地拉拉他的衣袖挤眉弄眼地暗示。他知道,太平公主早已打定主意要把妹妹许配给李亨,虽然猜不出为什么,但是知道她必有深意。如果李亨执意不从,那“别的赏赐”恐怕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见李亨还在犹豫,杨钊急道,“殿下,您心爱我妹妹,私下里跟她亲吻拥抱暗许终身,现在公主娘娘开恩允婚,您还害羞什么?”
李亨傻乎乎地道,“我~~我~~亲吻拥抱玉环,不是剧情所需吗?哪里有暗许终身一说?而且,父皇不也在排练时亲吻拥抱过~~”
“亨儿!”皇上惊慌失色,厉声叫道,“朕那不是因为你演得不好,给你做个示范吗?后来你学会了,朕就再也不用做示范了。”
太平公主幸灾乐祸似笑非笑地望着皇上,“哦~~做示范~~啧啧~~小龙,你不同意杨玉环嫁给李亨,莫不是想给自己留着继续做示范用吧?”
皇上涨红了脸,叫道,“没有的事!朕~~朕~~”
杨钊急得又拉拉妹妹的袖子。杨玉环幽怨地望了皇上一眼,转身拉住李亨的胳膊,道,“忠王殿下,您私下里亲吻奴婢,还说喜欢奴婢,如今公主娘娘撮合好事,您怎么又反悔了呢?难道是瞧不起奴婢,认为奴婢是个舞女,配不上您皇子的身份?呜呜呜~~~~”
李亨看着杨玉环梨花带雨的样子,登时不知该怎么办了,用袖子帮她擦着眼泪,支支吾吾道,“玉环,我怎会瞧不起舞女?我父皇最喜欢跳舞了,我也最喜欢跳舞了,我认为跳舞是最高尚的职业!只是,我~~我~~”他的眼睛也求救地望着皇上。
皇上躲避开他们两人幽怨的眼光,垂头坐下不语。太平公主哈哈大笑,“哈哈哈,既然你们两人真心相敬爱,又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月下之盟,这件事本公主就给你们做主了!哦,杨钊,本公主把你也赏赐给李亨了,做舞男、做家丁、做侍卫、做书童、或者在闺房里服侍,悉听李亨的吩咐。”
杨钊装作大喜的样子,磕头抢地,叫道,“臣谢公主隆恩!臣从生下来就跟孪生妹妹形影不离,多谢公主成全!”
太平公主白他一眼,“哼,想不到你这个小子竟然如此圆滑,我倒是低估你了!高力士,去查查黄历,找个最近的黄道吉日,给李亨成亲。皇帝,李亨就要成亲了,你给他选府邸,让他搬出宫去住吧。哦,还有,老话说未婚夫妻婚前见面不吉利,更不能见到公公。力士,你去租个客栈,让杨钊、杨玉环搬出去住,婚前不要再见到李亨和皇上。”
高力士应道,“是!杨钊、杨玉环,你们去控鹤监收拾一下东西,咱家会派人去送你们出宫的。”
杨钊、杨玉环拜谢了,站起身,望望皇上,却见他低着头不看自己。他们只得叹口气转身离开。回到控鹤监,杨钊把这些天皇上赏赐的锦缎衣服都收拾起来,吃剩的好饭好菜也包好。
杨玉环坐在床边只是抽泣,哽咽道,“哥哥~~皇上明明心里喜欢我~~可是他怎么不说话也不看我呀?他为什么任由太平公主把我许配给忠王殿下呢?啊?呜呜呜~~难道我看错了?不可能呀~~他望着我,搂着我,亲吻我,摩擦我那儿的时候,他的眼神、他的颤抖、他的热度、他的硬硬的大鸡鸡~~绝不可能错的!”
杨钊撇撇嘴,“哎呀,你怎么这么胸大无脑呢?好险!好险!你还没看出来吗?皇上也是身不由己,被太平公主掌控着。那太平公主哪里是皇上的姑姑,明明就是他嫉妒成狂的狠老婆!如果皇上反对她,只怕你们两个都没有好果子吃!人家皇上估计不过是被狠老婆训斥一番来个‘床头跪’罢了,你这个低贱的舞女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杨玉环惊呆了,“不会吧?皇上那么年轻英俊,怎会喜欢上那个半老徐娘?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姑姑?天下百姓都知道皇上英明神武,威震四海,又怎会怕那个老太婆?”
杨钊道,“这其中的背景我也猜不出来,但是今天的情形就是如此!算了算了,她也算给足咱们面子了。攀不上皇上,攀上个皇子忠王殿下也算不错了吧?你做了忠王妃,总比流浪江湖打把势卖艺好一万倍了吧?”
杨玉环哭道,“哥哥,你不知道~~呜呜呜~~这个忠王殿下~~有毛病!这些天我跟他一起排练的时候,多次亲吻他的嘴唇,摩擦他的小鸡鸡,可是他~~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呜呜呜~~”
杨钊搔搔头,奇道,“不会吧?他~~他竟然能挡住妹妹高超的媚术?是不是他年纪太小,还没发育呢?等几个月,顶多半年一年的,就应该可以了吧?”
杨玉环道,“不是的!我摸了他那里,他的小鸡鸡挺大的,小蛋蛋挺圆的。可是,无论我怎么亲吻揉搓,他的小鸡鸡就是软软的毫无动静!呜呜呜~~嫁给他,我岂不是要一辈子守活寡吗?呜呜呜~~~~”
杨钊嘻嘻一笑,搂着杨玉环躺在床上,解开她的衣裙,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蒂和阴唇,笑道,“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就在他的王府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睡锦缎被褥,还有成群结队的丫鬟小厮伺候着~~嘿嘿嘿,如果妹妹的小穴痒了,哥哥帮你解决,包你满意!嘿嘿嘿~~”
杨玉环轻车熟路地解开杨钊的腰带脱下他的内裤,把他洁白如玉的大鸡鸡含进嘴里吞吐着,手指却插进他粉红褶皱的小屁眼中抽插着。一会儿,她吐出哥哥的大鸡鸡犹豫道,“哥哥,人家说兄妹乱伦会遭报应的!咱们这样~~不好吧?”
杨钊不屑地地道,“切,他们都说有什么报应?”
杨玉环道,“老人都说,兄妹乱伦会生个儿子没屁眼,生个女儿做娼妓!”
杨钊哈哈大笑,用舌头狠狠塞进妹妹的阴道口舔着她的处女膜,“哈哈哈,那就是了!除非哥哥的舌头口水能让你怀孕,否则咱们又怎会有儿女呢?没有儿女,谁会遭报应呢?再说了,咱爹不是说过吗,咱们俩当年在娘肚子里就是这样颠倒颠抱在一起的,你含着我的小鸡鸡,我咬着你的小阴蒂生出来的,呵呵呵~~”
杨玉环放心地笑了,“哦,哥哥你真聪明!嘻嘻嘻,你的舌头好灵活,你的鸡鸡好大,就算小李亨不中用,我也不在乎了!唔~~唔~~啊~~啊~~~~”
太平公主、杨钊、杨玉环、所有跳舞的太监宫女都离开了,梨园里只剩下呆坐在宝座上的皇上,跪在地上的李亨,和皇上身边的高力士以及后面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的仪仗队。
良久,皇上抬起头来望着李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亨儿,恭喜你了,马上就要成婚了!父皇早想给你娶媳妇了,父皇都等不及抱孙子了!呵呵呵~~玉环虽然是个舞女,但是她是个好孩子,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你不要瞧不起她,婚后要好好待她~~”
李亨爬起来扑到皇上的怀里哭道,“父皇!呜呜呜~~儿臣不要结婚~~呜呜呜~~儿臣就想陪着父皇打猎歌舞~~这是儿臣最幸福最向往的日子~~呜呜呜~~”
皇上搂着李亨的腰,拍着李亨的小屁股,笑道,“傻孩子,父皇又不是把你发配边关了!你结婚后还是可以每天来宫里看望父皇,咱们还是可以一起打猎歌舞呀!好了,不要哭了,结婚是大喜的事,哭鼻子不吉利。来,笑一个,给父皇笑一个!”
李亨泪眼朦胧,但是擦擦眼泪,勉强做出一个笑容,“嗯,儿臣大喜,儿臣笑了~~父皇,咱们拉钩,以后您还每天宣召儿臣来陪您唱歌跳舞打猎!”
皇上伸出小指头跟李亨钩在一起摇晃。李亨的身体在皇上怀里撒娇地揉搓着,突然,皇上感觉到一根硬硬的肉棒隔着几层衣服顶在自己的肚子上。他心中一惊,呦,朕怎么这么没用,连抱着自己的儿子都会勃起?这也太~~太丢人了吧?可是他仔细体会,不,自己的鸡鸡还软软地老老实实地蜷缩在内裤里呢。那么,这根硬硬的大鸡鸡是~~亨儿的?
他慌忙把李亨推开一点,只见李亨脸颊绯红小嘴微张喘着气,裤裆里无可置疑地高高顶起一座小帐篷!他惊讶之下一时呆住不知如何是好。
高力士轻咳两声道,“咳咳,启奏万岁,您准备把哪处宫室封赏给忠王殿下做新房呀?”
皇上捡到这个台阶,立即把李亨再推开一些,“哦,这还用说?当然是亨儿他娘当年的梁王府了!亨儿,你两岁之前都跟父皇和你娘住在那里,但是恐怕你不记得了。你去看了一定会喜欢的!你娘的府邸里亭台楼阁、花园水榭,比这皇宫里还豪华!当年朕住在那儿多年,搬到宫里来以后很是不习惯,这生活质量降级了嘛!哈哈哈~~”
李亨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跪下磕头,“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儿臣先行告退了~~”他站起身朝外走去,胯下的小帐篷依旧高高挺立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太平公主再次棒打鸳鸯,拆散杨玉环和唐玄宗。但是她经过了上次李白的事,这次给足了唐玄宗的面子,只是把杨玉环和杨钊许配给李亨,让他们搬出去住,以后再不要勾引唐玄宗而已。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这里揭示出一个细节,那就是,李亨对女孩子不感兴趣,甚至杨玉环这样的绝色美女也不能让他勃起。但是他在父皇的怀里的时候却经常会硬硬地勃起。难道,他~~竟然也是像薛绍那样的纯正的小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