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变乱起天京

10.056 第五十六回 战花园 韦昌辉逼宫

杏贞出了宫,匆匆赶回家里。她和小慧把小儿子收拾整齐。小慧拿一个大包袱装上不少金银、小衣裤、鞋袜、玩具。杏贞柔肠寸断,搂着才一岁多的儿子给他最后一次喂奶,一遍又一遍亲吻着他的小脸。最后,她和小慧带着小澄子出门上街,给他买了拨浪鼓玩着,糖果吃着。一会儿,小澄子玩得累了,躺在杏贞的胸口睡着了。

杏贞和小慧来到天牢门口躲在隐蔽处。只见老管家已经雇了一辆驴车在外面等着。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只见牢门打开,惠征从里面颤巍巍地出来。杏贞远远地看着父亲,只见几年不见,惠征的头发胡须花白了不少,背有点驮腰有点弓,腿脚有点蹒跚,但是总体说来气色还不错,身上的衣衫也还整齐。他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待得太久,被太阳照着睁不开眼,用手遮着太阳眯着眼睛左右看。老管家赶忙迎上去扶着他问寒问暖。

杏贞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小慧,嘱咐道,“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小慧点头道,“小姐放心,我都记得。不要跟老爷说起姑爷和小姐的行踪。就说我被强盗掳走流浪到了这里,找到一个好人家做丫鬟,攒了不少钱。这个孩子是我跟少爷的私生子,可是少爷的夫人嫉妒要陷害我。我无奈逃出,请老爷带我回老家去接着做丫鬟。”

杏贞道,“到了后别忘了经常给我写信。我~~我等开哥再次出征去了,就立即派人去接你们回来。我想顶多就是几个月的事儿。”

小慧道,“嗯,我记住了。小姐您可早点来接小少爷哦!他做个丫鬟的孩子日子可没那么好过了。而且等他醒了不见了亲娘,还不知该怎么哭闹呢!”

杏贞恋恋不舍地亲亲儿子的脸颊,叹道,“我又怎舍得离开小澄子呢?只是~~只是如果开哥问起来,又让我如何回答~~唉,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快去吧!”

小慧鞠躬告辞,抱着小澄子,背着大包袱走向惠征和老管家。杏贞远远地躲着看,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见小慧给惠征道个万福行礼,惠征一脸惊喜又疑惑的样子。老管家指着小慧说了几句什么,惠征面现感激的神色,躬身给小慧行礼。小慧连忙扶起他,又指着怀里的小婴儿说了几句什么。惠征用手指摸着婴儿的小脸,又拍拍胸脯。老管家打开驴车门,让他们进去,自己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一挥鞭子开动驴车朝城门外走去。

杏贞远远地跟着他们的驴车,一直到城门口。城门口居然有不少士兵守卫,盘查所有过往的行人和车马货物。他们把驴车内外所有人、包袱检查一遍,没什么异样,就放他们走了。

望着驴车绝尘远去,杏贞惘然若失,靠在大树上默默哭泣了半晌。良久,她擦干眼泪强装欢颜,又回到天宫门口。宫门口仍然有不少士兵守卫着,但是没有一个她认识的,好像完全是另一个部队的人。她也没有细想,上前求见天王。

士兵们见她是个女人,倒是习以为常,嘻哈淫笑着把她浑身上下搜索一遍就放她过去。好在内宫守门的女侍卫还没有变,跟她打个招呼寒暄几句就放她进去了。

到了宫里,宫女引着她来到花园的草坪上。现在正值盛夏,傍晚时分和风习习气温适宜,夕阳把天空映得满是彩色的晚霞。一片绿油油如同细羊毛地毯一样的草地,周围种满五颜六色的花圃,几棵参天古木像华盖一样遮阳避雨。草坪上到处点着火把灯笼,亮的如同白昼。

草坪一边的古木下插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底下一张巨大的半圆形宝座,铺着华丽厚实的软垫。天王洪秀全披着一袭半透明的黄纱袍松松垮垮地系着丝带靠在宝座上,里面显然什么也没穿,露出肉色和小腹下的一团黑色以及胯下的一团金闪闪鼓囊囊的东西。宝座的周围围绕着四名天王宠爱的少年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和六名最近得宠的妃子宫女,给天王捶背捶腿、捏脚揉胸、喂他吃菜喝酒。

少天王靠在天王宝座下手的一张稍微小一点的银色宝座上,披着一袭翠绿色的纱袍,腰间的丝带早已松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洁白光滑无毛的肉体,胯下系着银托子的小鸡鸡半软半硬地翘着。他周围环绕着四名妃子六名宫女,吸允着他的脚趾,嘴对嘴喂他喝着酒。

草地的四周树木阴影里一圈黑衣女侍卫静悄悄地守卫着。草坪上宫女们披着半透明的青纱袍透出迷人的肉色,托着盘子、酒壶、茶水、水盆、香巾等穿梭着于宝座之间。对面搭着一个小戏台,上面同样穿着暴露透明的女戏子们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越剧,不是《红楼梦》就是《西厢记》。

杏贞走到宝座前道个万福,“臣妾叩见天王万岁、少天王万岁!”

少天王见她进来,兴奋得推开身边的妃子宫女们,扑到杏贞的怀里,小脸揉搓着她的胸脯,“杏贞姐姐!你怎么这时候才来?我说要等姐姐来才开始唱戏的,可是我爹偏偏等不及,非要先开始了。为这我还跟他吵了一架呢!”

杏贞亲亲他的小脸,嗔道,“少天王,您不要为这种小事跟天王万岁争吵。天王是天下至尊,主宰一切,咱们都要绝对听从他老人家的命令。”

天王哈哈大笑,“哈哈哈,天贵呀,朕把你宠的一点样子都没有了!好在有你杏贞姐姐可以教导你,让你学好。哈哈哈~~”

少天王拉着杏贞坐回到银宝座上,指着身边的杨妃道,“姐姐你看,我都听你的。你说要善待妃子,我今天对她们特别好。杨妃,你说是不是呀?”

杨妃低着头怯懦地答道,“是,少天王从来对臣妾恩重如山,今天~~今天更是天恩浩荡,竟然~~竟然赏臣妾龙精~~臣妾感恩不尽!”

少天王哈哈大笑,搂着杏贞的腰道,“怎么样?我好乖吧?唔~~赏我吃奶奶吧~~”

杏贞无奈,任由他拉开自己的胸襟,露出一只肥白的乳房,小手捏着揉着,小嘴咬住奶头吸允吞咽着。杏贞习惯性地抚摸着少天王的小脸,手轻拍着他的小屁股。

天王问道,“杏贞哪,惠征已经释放了吗?”

杏贞道,“嗯,感谢天王和少天王的隆恩,惠征已经出狱。我送他一点盘缠给他雇了驴车,他已经出城回家乡去了。”

天王微微点头,“不错,这样你报了惠征的恩,朕也报了你的恩了。哦,对了,城门口有人盘查为难他吗?”

杏贞道,“城门口是有不少士兵守卫盘查,不过他们没有刁难惠征,让他轻松出城了。嗯~~我进宫来的时候,宫门口的士兵好像换人了,不是杨秀清的卫兵了。他们都不认识我,我又被他们搜查了一通。”

少天王怒道,“这些狗小兵真是色胆包天,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我的杏贞姐姐他们也敢碰?姐姐你放心,明天我就下旨惩罚他们,谁的手碰过姐姐的一概砍下来!”

杏贞用手一拧他的小屁股蛋子,嗔道,“少天王,您又不听话了?姐姐不是跟您说过对下人要宽容大度吗?他们都是士兵,只知道服从命令。他们仔细盘查进宫的人,不正是为了保证您和天王的安全吗?”

少天王“嗷嗷“地叫着,骂道,”嗷~~谋杀亲夫啦!嗷~~你不知道我的小屁股是我的命根子吗?还那么狠地拧?我咬死你!”说着他一口咬住杏贞的乳头狠嘬,小手伸进她裙子底下两腿间摩擦着。

天王沉吟片刻,又问,“还没有翼王的消息吗?”

杏贞道,“没有。他没有派人送信来说何时回家。”

天王朝身后的四名女侍卫招手,低声命令道,“你们几个,立即换上便服,骑最快的骏马,出城去迎接翼王。如果见到他,传朕的口谕,让他立即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天京,立即来天宫觐见。如若路上有人阻拦,不管是谁,格杀勿论!如果一天之内还没遇上他的部队,你们中的一人也要立即返京汇报!”

四名女侍卫躬身拱手答应一声“是!”转身立即出发了。

杏贞到来后,“庆功会”正式开始。大家喝酒吃菜听戏,杯盘交错淋漓尽兴。天王和少天王都喝得醉醺醺了,又取出药丸服下,登时淫性暴涨。他们把纱袍都脱光了,命令周围所有人也全部脱得一丝不挂,整个草坪上一片光溜溜肢体的肉色。

天王躺在宝座上,嘴里含着陈玉成洁白粗大的鸡鸡,手里握着李秀成鼓鼓囊囊的小蛋蛋,自己根部和顶部套着两只金环的大龙根朝天直竖着,让妃子宫女们轮流坐上去抽插。杨辅清、石镇吉趴在他身边,舔着他的乳头、肚脐、阴囊、屁股沟、大腿、小腿和每一根脚趾。

少天王像个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爬在杏贞、妃子、宫女的身上任意舔弄吸允她们的脸颊、嘴唇、乳房、奶头、阴蒂、阴唇、屁眼、大腿、三寸金莲。他的小鸡鸡直挺着,拼命抽插所有可以插进去的孔洞。

他们久经磨练,加上药物的功效,真是金枪不倒,一只干到深夜还没有泄。很多妃子宫女都被他们操的淫水喷射,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喘气,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也早已被弄得泄精好几次,黏糊糊的小鸡鸡软软地耷拉着再也挺不起来,小屁眼红肿着渗出淫水。

正这时,忽见几名女侍卫急匆匆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扑到宝座前跪下,喘着气高声叫道,“启禀天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天王并不停止抽插,只是把嘴里陈玉成软软的小鸡鸡吐出来,镇静地问道,“何事大惊小怪?”

女侍卫急道,“外面来了好多盔甲鲜明刀枪并举的士兵,少说也有两三千人!为首的是北王韦昌辉和燕王秦日钢~~”

天王“哼”了一声,终于推开坐在自己龙根上的李秀成,问道,“韦昌辉、秦日钢?他们要干什么?”

女侍卫道,“他们~~他们说奉天王圣旨要把杨秀清株连九族。如今东王府所有人已经全部杀光,可是~~可是他们说杨秀清的女儿是少天王的妃子,还逍遥法外,要求进宫捉拿杨妃归案正法!”

杨妃正在吞吐套弄少天王的小鸡鸡,听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在少天王的脚下磕头如捣蒜,哭道,“少天王救我呀~~念在咱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啊啊啊~~我跟我爹早已决裂,没有任何关系呀~~呜呜呜~~自从当年他打少天王您的板子起,我气得就一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少天王拍拍平平的小胸脯道,“没事儿,包在我身上!杏贞姐姐让我善待你,我不会让她失望的。爹,您看~~”

天王挥挥手不屑地道,“你们出去跟他们说,朕从来没有下旨说杀了东王全家。他一人犯罪一人伏法就够了。是韦昌辉、秦日钢自己会错了意,误杀东王一家。改天朕少不得要批评惩罚他们,还要安抚东王亲友和旧部。杨妃是朕的儿媳,怎容他们诛杀?让他们退下,明天到金殿领罚!”

女侍卫领旨转身走了。天王看看周围全部停止动作的少男少女,拍拍手道,“继续!继续!呵呵呵~~朕还没爽呢~~呵呵呵~~今晚要干个通宵!”

杨妃握住少天王的小鸡鸡,更加温柔又卖力地吞吐舔弄着。周围所有人各回岗位,继续围着天王和少天王伺候他们龙体的每一寸肌肤。周围“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酒杯菜盘的叮当声、唱戏的乐曲歌声震天。

过了一会儿,周围的喧闹声中又隐隐传来另一种嘈杂,似乎是兵刃相交的“当当”声和士兵呐喊的“杀杀”声。天王毕竟久经沙场,最先听到了战场的声音。他腾地坐起来,举手示意大家停下,仔细聆听。周围的淫声一停,那刀枪声呐喊声就十分清晰,不是很远,而且迅速地朝草坪靠近。

果然,几名女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草坪,身上满是鲜血伤痕,瘫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叫,“天王~~少天王~~快逃~~他们攻破宫门了~~他们毫不讲理,见人就杀~~快逃呀~~再晚就来不及了~~”

少天王骂道,“岂有此理!想抓我老婆,还敢滥杀宫女侍卫,我看这个韦昌辉和秦日钢是活腻歪了!爹,下旨斩了他们!”

天王面色凝重,又聆听了一下,毅然站起身,拉着少天王的手道,“走,咱们撤退到朕的寝宫,那儿的墙壁大门都是加固的,还有防御机关,易守难攻。所有妃子宫女侍卫,立即组成人墙断后!”

少天王伸手拉着杏贞,嘟着嘴道,“爹,您就是太仁慈了!他们都是您的臣子奴仆,您总是放纵他们干什么?”

天王不理他,拉着他飞快地向草坪外走。他们还没踏上草坪外的小径,只见眼前火把冲天,刀剑叮当,一队黑衣侍卫正和盔甲鲜明的士兵一边打一边撤向草坪。

突然,“嗖嗖”几声利箭破空之声。天王虽然武功不高,可是毕竟上过战场,虽然喝了不少酒吃了不少药反应还是挺灵敏的。他立即拉着儿子闪身退到举着黄罗伞盖和龙凤扇的宫女身后。“啊啊”几声惨叫之后,那几名宫女倒在地上,后脑勺和背心穿出几只箭尖来,脑浆和鲜血汩汩流出。

少天王吓得脸色惨白,呆若木鸡,只能张着嘴“啊啊”叫唤,小鸡鸡里不由自主地滴滴叭叭流下尿液来。天王临危不乱,一把抱起少天王继续后退,回到草坪中间。他跳上宝座,高声叫道,“布‘六合八荒唯我独尊’阵!”

那些侍卫宫女竟然训练有素,一听号令,立即一圈圈围拢在宝座的周围,把天王、少天王、杏贞、以及一群光溜溜的妃子们包围起来。她们挥舞刀剑格挡弓箭和刀枪,一人倒下后面一人立即补上。阵法错落有致滴水不漏,外面的士兵一时攻不进来。

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肌肉强劲身手矫健,冲入士兵丛中拳打脚踢打翻十几人,抢来刀剑弓箭,跳回宝座四周警惕地守卫,也是训练有素的样子。看来天王选他们留在身边不全是因为他们英俊可爱的相貌身材,武功和忠心也是考量的因素之一。

一时间几百名侍卫宫女少年和几千名士兵在草坪上刀枪相对剑拔弩张,却僵持着不分胜负。士兵们无法攻入宝座旁边,侍卫们也无法保护天王和少天王冲出重围。

一会儿,只见士兵群中分开一条通路,韦昌辉和秦日钢全副披挂,手持长枪骑着高头大马走到草坪的外围,枪一挥示意士兵停手。士兵们暂停进攻,草坪上登时静悄悄的。

韦昌辉和秦日钢在马上朝天王拱手,“臣参见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虽说参见,可是他们连马都不下,腰都不躬,神态甚是倨傲。

天王轻哼了一声,不动声色语气平和但威严地道,“韦兄弟、秦兄弟,你们深夜持枪入宫,杀死杀伤宫女侍卫,所为何来?”

韦昌辉道,“臣等无非是遵从天王的旨意,要把逆贼杨秀清株连九族。他的亲生女儿躲在宫里不出,臣等只得进宫来抓她了。”

少天王叫道,“放肆!杨妃是我的爱妃,岂容你们随便抓去,随便斩首?”

天王瞪他一眼,低沉的声音斥道,“天贵,住口!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

少天王听了眼泪汪汪,道,“爹~~您不是说我是天下第二至尊,仅次于您的吗?为什么我不能教训这帮该死的奸臣?唔~~”杏贞连忙把他搂在怀里,把奶头塞进他嘴里堵上他的嘴。

天王道,“这么说,只要朕交出杨妃,你们就退兵?”

秦日钢道,“当然!”

天王皮笑肉不笑地道,“哈,原来如此,这还不容易?来人,把杨妃送出去交给韦兄弟、秦兄弟处置!”

杨妃吓得跪下抱着少天王的腿哭叫,“不要啊~~少天王救我啊~~我刚承受了龙精,说不定已经怀有少天王的骨血啦~~救救我呀~~”

少天王咬着奶头,眼睛盯着杏贞。杏贞好生为难,脑子里一团乱麻,可是又没时间仔细思考,就朝他摇摇头。少天王本来跟杨妃也没什么感情,见杏贞摇头,就一脚踢开杨妃。两名宫女抓住杨妃的胳膊拖着她穿过侍卫人群,把她扔到韦昌辉和秦日钢的马前。

韦昌辉用枪柄托起杨妃的下巴,看着她淫笑道,“呵呵呵,老秦呀,你说老杨那个熊样儿,操了多美的小老婆才能生下这么水灵的闺女呀?啧啧,这么美的小妞儿嫁给个乳臭未干只会吃奶撒尿的小屁孩儿,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啦!”

秦日钢也淫笑着道,“啧啧,这么美的小脸儿,这么白的小屁股,就这么杀了太可惜了。喂,你们几个傻小子,尝过女孩儿的滋味儿吗?你们刚才攻打宫门立了大功,本王把东王的女儿、少天王的老婆赏给你们乐呵乐呵。你们都爽完了以后,别忘了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就行了。”

几个士兵听了大喜,蜂拥上前架着杨妃躲到花丛树木后面玩乐去了。一会儿,树丛后传来杨妃的尖呼声、士兵们的呻吟声、咕叽咕叽抽插声、噼啪噼啪拍打声,在静悄悄的草坪上空回响。

天王道,“韦兄弟、秦兄弟,朕已经把逆贼杨秀清的女儿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以退兵了吧?”

韦昌辉脸色阴阳不定,良久道,“今天我们奉旨斩了杨秀清一家,刚才为了进宫擒拿杨妃又打死打伤几名阻拦的侍卫,天王好像有些不悦。臣想请天王下旨,不仅赦免我们所有兄弟,而且要奖赏兄弟们的忠心!”

天王点头道,“这也不难。各位虽然做法激进极端一些,但是为国除害、为朕锄奸的忠心不错。好,朕就赦免你们所有罪责。所有士兵兄弟们辛苦了,明天每人发崭新军服一套,天宫酒窖的美酒五十坛,御厨亲自做的御膳两百桌,让兄弟们都一醉方休!”

他这么一说,士兵们高兴地枪兵触地高呼,“天王万岁!”

秦日钢不满地瞟了韦昌辉一眼,挥枪示意大家安静。他道,“启奏天王,臣还有一事启奏。还有一名杨秀清的家属逍遥法外,也需要抓住斩首才能杜绝后患。”

天王点头道,“嗯,事已至此,既然是杨秀清的家属,你们只管批捕斩首,无需奏报。”

秦日钢拱手道,“谢天王隆恩!来人,把逆贼洪天贵擒住!”

几名士兵答应一声立即要冲进重围去抓少天王。少天王一愣,吐出奶头傻乎乎地问道,“什么?我?我是逆贼?我怎会反我最爱的爹爹呢?”

秦日钢道,“小贼,少说废话!你是逆贼杨秀清的女婿,他如此大逆不道试图谋反,岂不是你里应外合?来人,擒住他斩首!”

天王忍无可忍,指着韦昌辉和秦日钢骂道,“朕以为你们是忠臣,才在危难之际密诏你们挥兵救驾,会知道你们比杨秀清更加狼子野心。杨秀清只想黄袍加身,却从没想着加害朕躬和少天王。你们倒好,滥杀无辜,公报私仇,还想杀天贵?你们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众侍卫,排阵誓死保卫少天王!”

女侍卫们遵旨布阵围住闯进来的几名士兵,挥刀一阵乱砍,那几个士兵立即被剁成肉泥。韦昌辉和秦日钢大怒,长枪一挥叫道,“什么狗屁天王,除了装模做样的念经和嫖女人,你还会干什么?大家上,杀了这一对荒淫无耻的狗父子,所有的妃子宫女、金银财宝大家分!”

士兵们看着自己弟兄被砍死,又听说有财宝美女,军心大振,登时举枪挥刀冲上。天王站在宝座上从容指挥侍卫们演练“六合八荒唯我独尊”阵,丝毫不乱。刀剑相交之声和男女士兵的呐喊声响彻云霄。个把时辰下来,双方各有损伤,却还打得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天王故作镇静指挥作战,可是心中十分焦急。虽然表面上双方各有胜负不分胜负,可是敌众我寡,对方有几千名精壮的小伙儿,自己这边有几百名娇弱的小丫头。几千个小伙子围在外面车轮战,时间长了自己这方的小丫头们怎能不筋疲力尽束手就擒?想到这儿,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坚持宫里只用女侍卫,不要强壮的男侍卫!

又苦苦坚持了一个时辰左右,女侍卫们已经露出疲惫的样子,阵法开始慌乱,宝座旁的保护圈越来越小。天王知道这样下去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想了想,低声对杏贞道,“杏贞,你给天贵梳个发髻,换上女装,朕让侍卫们保护着你们和所有妃子朝东边突围。记住,你们逃出宫后立即出城去投奔翼王的部队,让他保护你们,再挥兵来救驾!”

少天王哭道,“爹~~爹~~我不要离开您~~”

杏贞遵旨帮他梳起发髻,穿上宫女的纱袍。少天王才十岁,本来就长得美丽细嫩,穿上女装俨然是一个小宫女,在一群妃子宫女中并不显眼。

天王见他们准备好,低声命令道,“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你们几个,再召集十名武功最高的侍卫,保护朕向西方突围。其余所有侍卫保护妃子宫女们向东方突围。听朕的号令,数到三同时冲击突围。”

天王扫视众人,等命令秘密传达下去,众人都准备好,他厉声叫道,“一~~~~二~~~~三!”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又是乐极生悲,刚刚干掉了谋反的东王,正在开庆功宴,谁知北王韦昌辉又反叛了!

    其实洪秀全对这也早有防备。他送信给石达开正是要他回来牵制北王韦昌辉。抑或是要韦昌辉回来牵制石达开。总之,只要他们互相牵制,斗个你死我活,他做天王的就可以从中调停,稳操胜算。关键是不能让任何一方占据绝对优势,否则获胜方就会得意忘形想要谋反了!

    可是不知为何石达开的部队一个月后也没有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韦昌辉兵临城下,天王束手就擒,为之奈何!

回复 云中剑客 取消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