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变乱起天京

10.051 第五十一回 救生父 孝女求少主

杏贞自从吃了圆饼喝了圣水就浑身发热,头脑发晕,只觉得身体里无穷的欲望需要发泄。后来的事情如何她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光影迷离,肉欲横流。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床上,身上黏糊糊的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其他的液体。

她用手臂支撑着半坐起来,只见宫室里灯火通明,大圆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赤裸裸一丝不挂的肉体。她身边躺着一个三十多岁清秀无须的男人,浑身匀称的肌肤微微凸起的小腹,两只胳膊分别搂着自己的腰和另一名少女的肩膀,两条腿大叉开架在另外一名少女和少男的肩上,胯下一条仍然系着金托子的大鸡鸡软软地躺在两腿间,上面满是粘液。他的嘴里含着另一名少男的小鸡鸡,嘴角流出一丝粘液来。宫室的四周墙壁上镶满水银镜面,把龙床上的裸体反复映射,似乎有成千上万的裸体男女肢体交接在一起。

杏贞看着眼前的淫荡景象,不由连连暗自惊呼,“天哪~~杏贞啊~~你究竟做了什么?堕落成什么样子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也不如,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开哥?”

她轻轻拉开天王搂着腰的手,小心地跨过周围横七竖八的裸体,下了床。宫室的一角堆着一堆衣服鞋子,杏贞也找不出自己的一份,随便抓了一件大概合适的穿上。她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轻轻推开门出去。

宫室里四周只有镜子没有窗子,灯火通明但是不分昼夜。杏贞到了室外才发现外面早已日上三竿。外面几个宫女侍卫无聊地靠在墙上聊天度日,见她出来,一个宫女问道,“天王醒来了吗?”

杏贞脸上一红,道,“天王~~天王还在安息~~”

另一个女侍卫道,“切,这才几点?天王那天在午时以前醒过来过?”

杏贞问道,“请问各位姐姐,我~~我可以出宫去了吗?”

女侍卫道,“咦,这可稀奇了,你竟然要先走?不等天王醒过来要些封赏吗?其他人可都是赖着不走的,天王赏赐了以后还得我们拉着扯着把她们赶出去。”

杏贞脸上更红,道,“天王日理万机,我不想麻烦他老人家。请姐姐带路,我这就出宫去了。”

一个女侍卫道,“好,既然你不想要封赏,也不想死皮赖脸地求天王做妃子,我带你出去就是。”

杏贞跟着她朝宫外走去。她们穿过后宫,只见后宫占地不小,但是很多地方是空的,或者还有宫室的断壁残垣。许多宫女和侍卫正在辛勤地修整着花草树木,还有不少人在搭建宫室。女侍卫跟她解释道,“哦, 这儿是明朝朱元璋的皇宫,风水不错,也还有几间宫室可用,不过大部分都倒塌了,需要慢慢重建。”

杏贞道,“是啊,天京刚刚确立,百废待兴。看大家修建得如火如荼的热情,天宫很快就会恢复往日的辉煌了。”

两人正边走边说着,突然一个毽子“嗖”地朝杏贞飞来。杏贞小时候可是踢毽子的能手,见毽子飞来,虽然吃惊但是并不慌乱,轻巧闪过,然后用脚一踢,把它踢回来处。

只听“当”地一声,那毽子正打在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的脑门上。小男孩愣了一下,登时咧开嘴“哇哇”大哭。旁边四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连忙过来搂住他哄着,“少天王,您没事吧?”“少天王,您被打疼了吗?”少天王,您别哭坏了身子!要不要咬着我的奶头?”

小男孩泪眼婆娑地点点头,那名少女立即拉开衣襟露出一只青涩的还没完全发育的小乳房。小男孩抱住她的腰,一口咬住乳头吸允着,手抚摸挤捏着乳房。其它几名少女围过来用锦帕帮他擦着眼泪,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还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衣襟里面抚摸着他光滑的小身子。

杏贞一看,认得那个小男孩正是少天王洪天贵。她连忙过来道个万福道,“少天王,对不起,我见一个毽子飞过来就踢回去了,不小心打到少天王,请您恕罪。”

一个少女斥道,“放肆!你是哪个宫的宫女?竟敢打伤少天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少天王,您说该如何处置她?”

少天王咬着奶头还有点哽咽,含糊地道,“哼,大胆刺客,打得我好疼啊~~把她裤子脱了,打屁股二十大板!”

女侍卫道,“是,谨遵少天王法旨!”她过来把杏贞按倒就要拔下她的裙子。

杏贞着急地叫道,“少天王!求您饶了我吧,我是无意的呀!少天王,我是杏贞啊,昨晚您见过我的~~还说喜欢我的~~”

少天王听了,吐出奶头朝杏贞看看,破涕为笑,“杏贞?小姐姐,你叫杏贞呀?唔,这名字真好听!喂,你们把我放下来!”

少女们只得不情愿地把他放下来。少天王走到杏贞的面前扶起她,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道,“小姐姐,走,去我的宫里玩儿吧,我请你喝茶,吃糖果,我还有好多好玩的玩具呢!”

杏贞本想推辞,可是看着他天真兴奋的小脸,又说不出口,只得点头道,“好,我跟少天王去坐坐~~不过,我的丫鬟还在宫外等着呢,已经等了一夜了,我只能坐一会儿就得出去了,要不然她急死了。”

少天王拉着她的手,脸上绽开真心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走着,笑道,“哦,你的丫鬟呀?把她叫进来一起玩儿呗。宫里的丫鬟可多了,她一定会喜欢的。”

杏贞想着昨晚的“玩”法,心想小慧是个处女,要是经历了,非吓死过去不行。连忙道,“不用了,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不懂礼仪没法觐见少天王。等会儿我早点出去找她就行了。”

少天王拉着她高兴地蹦跳着走,他身后的四名少女都用憎恨的眼光等着杏贞。杏贞莫名其妙,低声问少天王,“那四名小姐姐是你的丫鬟还是奶娘呀?”

少天王摇头笑道,“不是!她们都是我的老婆,唔,我爹说我该叫她们爱妃的。她们都是我爹手下有功的东南西北四王的女儿,说她们德才兼备、身体健康,一定会好好伺候我,给我生好多小天王的。可是我不喜欢她们,我~~我就喜欢杏贞小姐姐你!”

杏贞笑着摇摇头,手抚摸着少天王柔嫩的小脸道,“少天王,姐姐也喜欢你。不过姐姐早就嫁人了哦!”

少天王嘟着嘴道,“哼,是不是我爹?他最坏了,每次假惺惺地让我先挑喜欢的人,可是如果我挑到他喜欢的,他就找各种借口不肯给我。昨晚他不许我挑你,你说,他是不是自己把你带到他的宫里去玩儿了?”

杏贞知道事实如此,又不想说谎骗小孩子,只能低着头默默无语。少天王愤愤地道,“我爹成天说我是他的传人,最宝贵的人,他什么都给我。可是我跟他要个喜欢的小姐姐他却推三阻四的,还把小姐姐据为己有,真是可恶!”

杏贞劝道,“哎,少天王,天王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这么说他。”

少天王朝她吐吐舌头,“呸,你又不是我娘,还敢管我?我告诉你,我爹说了,他是天下至尊的天王,我是仅次于他的少天王,其余所有人,不管什么东王西王南王北王的都是我的臣子,后宫的妃子宫女都是我的奴婢,就算是我亲娘见了我也要下跪磕头的!”

杏贞皱皱眉,这天王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天地君亲师,哪有让亲娘给儿子跪拜磕头的?不过她也不敢随便批评天王。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问道,“哎,少天王,您真是天下第二,比东王西王南王北王都高一等?”

少天王得意非凡,挺起小胸脯道,“呵呵呵,当然是了!我爹在金殿上朝的时候,我就坐在他旁边的一张金交椅里,所有的什么王呀,什么大将军啊,什么军事丞相尚书呀,全部要给我跪下磕头。我爹说了,我就算让他们死,他们也不敢有一点疑问,必须立即当场自杀!”

杏贞噗通跪下道,“啊,少天王,既然如此,我有一个请求,您能不能帮帮忙?”

少天王拉起她,拍拍胸脯道,“小姐姐你只管说,我一定帮你!”他大大的黑眼珠转了几转,又嘻嘻笑着道,“不过~~如果我帮了你,你怎么谢我呀?”

杏贞道,“少天王,您如果能帮我这个大忙,我结草衔环都没法报答您,您说要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

少天王歪着头盯着她,伸出小指道,“那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要!好,你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杏贞跟他拉了拉钩,道,“是这样的:咱们太平军没打下天京之前,原来驻守金陵的清朝道台是惠征~~”

少天王打断她道,“惠征呀,我知道的!我爹说他好没用,我们围困了金陵,他吓得紧闭城门不敢出来迎战。最后城里弹尽粮绝,他又开城投降,跪着磕头求我爹饶他死罪。我爹说,他最瞧不起这种又没本事又没骨气的人了!”

杏贞听他如此侮辱父亲,不由脸上一红。可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父亲缩头不战、屈膝投降,真的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的行径。不过她只求救命,连忙道,“是呀,这个惠征没什么用。不过他当年于我有恩,我想向您求情,能不能把他放了,让他回家乡去吧。”

少天王哑然失笑,问道,“就这事儿?”

杏贞道,“就是这事儿。事关生死,请少天王开恩!”

少天王笑道,“呵呵呵,这么小的事儿,真是大材小用了!来来来,你先到我房间里坐着喝茶吃糖果,我写一封诏书,让他们立即放人就是!”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一座宫室前。这座宫室没有昨晚天王的宫室那么雄伟宏大,但是是整个后宫里第二大的建筑物,红砖碧瓦修整一新,在一片断壁残垣中显得十分突兀。走进天井里,只见里面修剪整齐的花园苗圃假山,树木间挂着秋千,还挖了一个小池塘里面养着很多五颜六色的锦鲤。他们走进左边的一个厢房,只见里面空地上摆满木马、木车、木枪、木剑、皮球、皮筋、毽子等玩具。正中有一个古典正式的书桌和银宝座,跟周围的玩具在一起显得有点不协调。两边靠墙的地方摆着几排书架,可是上面的书籍却寥寥可数,只有几本装潢精美的经书,崭新的封面书脊,不像是有人打开阅读过的样子。

少天王大摇大摆地坐在银宝座上,四名妃子立即围过来,一名帮他展开锦帛,一名帮他研磨,一名靠在他身边把衣襟解开乳房凑在他的小脸旁边,一名却跪到桌子底下头钻进他的袍子下摆里。

少天王不耐烦地用手推开脸旁边的乳房,用脚踢开桌子下的妃子,斥道,“混账!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你们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去,跪到一边互相打十个嘴巴!”

两名妃子吓得连忙跪下道,“少天王,您~~您不是每次写字读书的时候都是要我们这样伺候您的吗?今天怎么~~”

少天王拍着桌子跺脚骂道,“放肆!还敢顶嘴?打二十个嘴巴!现在开始!”

两名妃子委屈得热泪盈眶,却不敢不遵旨,只得面对面跪着挥掌“啪啪”地打着对方的嘴巴。

杏贞看得有点过意不去,道个万福求情道,“少天王,我看她们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别跟她们计较气坏了身子。饶了她们吧,她们以后一定不敢了。”

少天王怒气冲冲地道,“杏贞姐姐,你不知道,她们这群混账东西经常趁我睡觉的时候私自玩弄我的小鸡鸡,就想着我把精水射进她们的肚子里,她们给我生下小少天王就可以做正宫了。呸,我不喜欢她们,我的精水偏不给她们!”

杏贞心道,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八九岁的小孩子有精水吗?他的小鸡鸡能硬起来就是奇迹了,喷出来的多半是尿尿,哪能生小少天王?她忍住好笑,劝道,“那是当然,少天王您的精水乃是天下至宝,怎能随便赏人呢?不过,她们该知错了,不用再打了~~”

少天王提起笔,歪着头盯着杏贞看,忽然嘿嘿坏笑一下,道,“唔~~你替她们求情?嘿嘿嘿,我可以恩准你的请求,不过~~嘻嘻嘻~~你要过来~~坐在我身边,让我咬着你的奶头~~嘻嘻嘻~~还有,你的手手伸到我裤裆里套弄我的小鸡鸡~~”

杏贞尴尬地瞟一眼,周围四名妃子投过来嫉妒憎恨的眼光。可是她有求于人,父亲的生死悬于一线,又怎能节外生枝呢?她只得不情愿地坐到少天王的身边搂着他瘦小的肩膀,解开衣襟露出一只肥嘟嘟白嫩嫩的乳房。

少天王兴奋地用脸在她乳房上来回摩擦着,伸着小舌头舔着她红樱桃一样的乳头,终于“嗷”地一口咬住用力吸允着。杏贞咬咬牙忍痛不发出声音来,顺从地把手从少天王的袍子底下伸进去。少天王的袍子下没有穿内裤,光溜溜细小的鸡鸡被杏贞的手一握住就已经有点硬起来。

少天王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提起笔来开始写字。他的字写得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的。一会儿他提笔楞了一下,吐出奶头问道,“杏贞姐姐,‘惠征’的‘惠’字怎么写呀?”

杏贞怕他写错,握住他的小手帮他写好“惠征”两个字。那两个字写得娟秀整齐,在一堆横七竖八的大字里很是显眼。少天王又写写停停写了半晌,才放下笔,道,“写好了!你们把这道旨意拿到天牢去传旨,让他们立即放人!”

一名妃子恭恭敬敬地接过锦帛拿着传旨去了。少天王得意地望着杏贞道,“杏贞姐姐,你求我的事我已经替你做了。你要怎么谢我呢?”

杏贞道,“是,少天王,等惠征释放出狱之后,我自当亲自向少天王拜谢大恩!”

少天王嘟着嘴道,“啊?还要等到惠征释放出狱呀?那可能要等到下午或者傍晚了呀!姐姐你现在就道谢不行吗?嗯?我现在就要!唔~~我的小鸡鸡好硬,等不及了~~”

杏贞正惊慌地不知道该如何婉拒,忽听外面宫女的高声叫道,“启奏少天王,天王起身了,宣召您去跟他一同去圣殿做早礼拜。”

少天王一脸不悦的神情,咕哝道,“这都几点了,还早礼拜呢?”但是看来他对父王还是有点敬畏的,虽然不愿意,只得吩咐道,“你们几个,伺候我换衣服去圣殿!”他忙着往外走,快到门口又回头朝杏贞道,“杏贞姐姐,别忘了哦,等惠征释放了,你可要立即回来报恩。嘻嘻嘻~~”说完才出门消失了,他的几名妃子簇拥在他身边紧紧跟随。

杏贞整理好衣衫,对留下的宫女道,“姐姐,我可以出宫去了吧?”

宫女耸耸肩,“当然可以啦。跟我来。”说着,她带着杏贞往外走。

快到宫门口,杏贞有点忧虑地问,“姐姐,少天王让我来报恩,如果~~如果~~我需要再来,该怎么进宫叩谢少天王呢?”

宫女摇摇头讪笑道,“你呀,别做黄粱美梦了!少天王是小孩子心性,想起什么是什么,早上说了的事下午就忘了。再说,每天围绕着他的女孩子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他一会儿喜欢这个姐姐一会儿喜欢那个姐姐,没两天就把他昨天喜欢的姐姐忘到九霄云外了!”

杏贞听了,松了一口长气,笑道,“哦~~那就好!多谢姐姐相送。”

宫女把她送到宫门口就跟她告别了。杏贞出了宫,只见丫鬟小慧惊喜地叫着匆匆迎上来。小慧拉着她叫道,“小姐,您昨晚去哪儿了?怎么进了宫就无影无踪了?我在宫门外一直等到深夜,周围都没有人了,我心惊胆战才回家。今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又来门口等着,终于等到小姐了,真是谢天谢地!”

杏贞淡淡一笑,道,“可苦了你了!我没事,只是天王公务繁多我一直得不到他的接见。我不肯放弃,一直等到今天中午,却恰巧碰上少天王。少天王虽然年少但是十分英明睿智,立即恩准了我的请求,下旨释放我爹了!”

小慧拍手喜道,“哈,小姐可真有办法,少天王可真仁慈!走,咱们去天牢门口等着老爷去!”

杏贞咬着嘴唇摇摇头道,“不~~我爹~~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这儿,他还以为我在宫里做皇上的宠妃呢!我不能露面。你也不能。咱们可以去天牢外偷偷地看着。唉,等我爹出来,我只要远远地看着他平安离去,我就放心了~~”说着眼圈有点湿润。

小慧道,“小姐,您可真是孝心呀~~走,回去梳洗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咱们就去。”

杏贞和小慧回家稍事休息,就戴上垂着面纱的斗笠来到天牢外,找个偏僻的地方等着。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惠征出来。杏贞心想,虽然少天王的旨意下了,但是天牢里要释放刑犯多半还有不少程序要走。

接下来几天,她和小慧天天去天牢门外等着,可是每天从早等到天黑也不见老爷出来。杏贞怀疑父亲是不是已经在晚上偷偷释放了,她们错过了。

又等了几天,小慧正好碰上老管家,就买了些吃穿用度交给他,让他进去探视老爷。老管家出来说,老爷还在牢里,但是每天忍饥挨饿又要受同牢房的犯人的欺负殴打,变得面黄肌瘦遍体鳞伤,见了面说不出什么话来,就只知道握着老管家的手哭,说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杏贞听了心如刀绞。毕竟,惠征是她的亲生父亲,从小对她虽然严厉些,但是也算是慈爱娇宠的了。她跟石达开私奔抛弃了老父亲,一直心中愧疚。这时听说父亲挨饿挨打自己却无能为力,更是心焦。

过了快一个月,她实在受不了内心的愧疚和煎熬,鼓起勇气又来到天宫门口要求见少天王。看门的女侍卫冷冷地道,“求见少天王?每天像你这样想求见少天王的女孩子成百的排长队,你到后面慢慢排着去吧!”

杏贞急道,“姐姐,求求您去帮我禀报一声吧。就说~~就说我是杏贞,来报答少天王的恩情。少天王听了一定会接见我的。”

女侍卫不理她。杏贞赖着不走,左哀求右哀求,最后女侍卫实在受不了了,不耐烦地道,“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呀?算了算了,我给你通报一声,少天王肯定早不记得你是谁了。让他亲口拒绝见你,也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女侍卫进去一会儿,忽然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脸上有红肿的小巴掌印记。她叫道,“杏贞!少天王宣你入宫觐见!快跟我来~~哎呦~~少天王说要是慢一点他还要扇我的嘴巴~~”

杏贞跟着她走进天宫。一个月不见,只见天宫里已经修建起不少宫室,花草树木湖泊亭台楼阁都初见规模。来到少天王的宫室前,只见那宫室又扩建了不止一倍,比以前更加高大宏伟金碧辉煌的。

刚迈进天井,只见少天王一阵风似的从房间里冲出来,扑到杏贞的怀里,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乳房间摩擦着,叫道,“杏贞姐姐~~杏贞姐姐~~你跑哪儿去了?怎么一个多月都不回来看我?我想死你了!我问这群没用的废物该到哪儿去找你,她们却都一问三不知,真是急死我了!”

杏贞抚摸着他可爱的小脸,抱歉地道,“对不起,少天王,我以为~~以为您早把我忘了~~”

少天王踮着脚嘟着嘴够她的嘴唇,叫道,“我怎么会忘了你?你是我最心爱的杏贞姐姐呀!我跟你说,自从你走后,除了给新人洗礼的时候没办法走形式,不管那帮可恶的妃子怎么调戏勾引,我从不跟她们任何人上床。我想把所有的精水都攒着给杏贞姐姐呢,让你给我生儿子!嘻嘻嘻~~可是你却一直不来,差点把我憋死了~~”

杏贞听着他天真的话,虽然觉得很荒谬,但是也不由得被他流露的真情打动。她抱着少天王的腰把他提高一点,亲亲他的小脸和嘴唇,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少天王叫道,“快~~快~~你是回来报恩的是不是?走,去我的卧室,我要把小鸡鸡插进你的小洞洞里~~嘻嘻嘻~~把精水洒进你的小洞洞里~~我爹说,那样女人就会给我怀孕了~~”

杏贞本想说惠征还没被释放,不能报恩,但是转念一想,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当时没有报恩,少天王又把旨意撤回来了呢!想到这儿,她半推半就,道,“好好好,走,姐姐陪您玩儿,您要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一定让您高兴,好不好?”

少天王搂着杏贞的脖子,两条小腿紧紧夹着她的腰,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太好啦!太好啦!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个月啦!唔~~亲我~~唔~~摸这儿~~啊~~感觉到没有?我的小鸡鸡都快要爆炸了~~”

杏贞抱着少天王走进卧室,把门关上,帮少天王脱光衣袍,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抱着他躺到舒适的大床上。少天王浑身瘦瘦的光光的,胯下系着银托子的小鸡鸡确实已经直挺挺地翘着,没有包皮的小龟头充血红彤彤的,后面两颗鸽子蛋一般的小蛋蛋被银托子挤得也呈粉红色。他趴在杏贞身上扭动着身子摩擦着,手捏着杏贞的乳房,牙齿咬着她的乳头。

扭动了一会儿后,少天王想起什么,跳下床拉开床头柜,从里面的一个葫芦里倒出一颗丹药吞下,又从另一个葫芦里倒出一些油涂抹在自己的小鸡鸡上。他拿了一红一白两颗药丸爬上床,一颗塞在杏贞的嘴里让她吞下去,一颗却塞进她的阴唇里,用手指捅进去。

杏贞吞下药丸,只觉得又像接受洗礼那天一样,头脑轻飘飘的没有忧愁只有喜悦,身体里热流涌动性欲暴涨,不由自主地像个小淫妇一样扭动着呻吟着。而少天王则两眼精光爆射,小鸡鸡比往常长大变粗了不止一倍,而且简直金枪不倒。他狂呼乱叫着抽插了杏贞的阴道一阵,拔出小鸡鸡来又插进杏贞的嘴里抽插。过了一阵,他还不过瘾,又拔出小鸡鸡插进杏贞的屁眼中。他一会儿趴在杏贞身上操,一会儿自己躺下要杏贞坐在自己身上套弄,一会儿搂着杏贞翻滚到地毯上。

如此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干了快一个时辰,少天王终于受不了了,尖声叫着,“啊~~啊~~杏贞姐姐~~我不行了~~啊~~要泄了~~啊~~快~~快~~小洞洞~~精水要射进小洞洞里~~啊~~才能生小少天王~~啊~~啊~~~”

杏贞顺从地跨坐在他的腰间,把他的小鸡鸡插进自己的阴道里。只觉得一阵强有力的液体呲呲喷进自己的阴道子宫里,她也不知道那究竟是精液还是尿液。

少天王泄完后,浑身大汗淋漓,如同虚脱了一样眯着眼张大嘴巴躺在地上喘气。杏贞也虚弱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喘气,手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的胸脯和小腹。少天王道,“哦~~杏贞姐姐~~你喜欢我的大鸡鸡吗?喜欢我的精水喷进你的肚子里吗?”

杏贞笑笑道,“嗯,我好喜欢~~少天王您小小年纪就那么强壮,那么金枪不倒,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

少天王得意地道,“呵呵,我爹说他是天父耶和华降生人间,我是圣子耶稣的化身。我们都是金刚不坏的仙体,哪能跟那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论!”少天王翻身趴在杏贞的身上,黏糊糊软软的小鸡鸡在她肚子上摩擦着,手摆弄着她的乳房,盯着她道,“杏贞姐姐,嫁给我吧!做我的妃子~~我要把那几个混账妃子都休了,就要姐姐一个,将来做我的正宫娘娘,咱们的儿子做少天王!”

杏贞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笑道,“那怎么行?第一,您的四名妃子都是您父王赏赐的、王爷们的女儿,怎能说休就休了呢?”

少天王着急道,“我不在乎她们怎么想!我是少天王,我让她们死她们都不敢反抗,更何况只是休了她们呢?“

杏贞接着道,“第二,我跟您说过,我已经嫁人了~~”

少天王道,“嫁人?哦,不就是我爹临幸过你吗?这我也不在乎。我爹有几百个妃子,我想他一定也不会记得临幸过你的。”

杏贞道,“不是~~我的丈夫是翼王石达开。”

少天王一愣,“什么?石达开?开哥哥?哎呦,你怎么不早说呀?我最喜欢开哥哥了,他人又英俊武功又高,对我也特别好。他总是带糖果给我吃,带我玩,还教我武功。”他坐起来,手拨弄着自己黏糊糊的小鸡鸡,有点沮丧地道,“既然你是他的妃子,我不跟开哥哥抢。”良久,他又可怜巴巴地望着杏贞道,“杏贞姐姐~~呃~~我不求你嫁给我了,可是~~可是咱们能不能经常这样~~这样玩儿?”

杏贞坐起来搂着他的肩膀道,“少天王~~你是个好孩子,好弟弟,姐姐喜欢你,姐姐愿意经常来陪你玩儿。”

少天王兴奋地叫道,“好姐姐,我爱你!亲亲~~”他的手捏着杏贞的乳房揉着,小嘴亲着杏贞的脸颊和嘴唇。

杏贞轻抚他的脊背,静静地让他亲一会儿,才道,“少天王,我今天来,其实还是为了上次我托付您的事情~~不知~~不知您有没有把旨意发下去?”

少天王一愣,问道,“当然发下去了!你不是亲眼看着我写好旨意,交给妃子去传旨了吗?”

杏贞点头道,“嗯,我是看见了。可是,惠征至今还在天牢里,狱卒说根本没有释放他的旨意~~”

少天王听了气得小脸通红,顾不得穿衣服光着小屁股就往外跑,口中大叫着,“混账东西!死二老婆!你给我滚过来!”

二妃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忙跑过来跪下,问道,“少天王,臣妾在!出了什么事了?”

少天王不由分说“啪”地扇她一个耳光,问道,“你说,一个月前我让你去天牢传旨释放惠征,你去了吗?”

二妃子捂着发红的脸颊,莫名其妙地望着少天王,答道,“当然去了!少天王的旨意,臣妾怎敢不立即执行?”

少天王“啪”地又是一掌,骂道,“去了?那怎么惠征还在天牢里?”

二妃子一愣,想了一下道,“臣妾把少天王的旨意交给典狱长了。典狱长说他要请示一下东王才能放人,但是既然少天王下旨,东王应该立即同意的。臣妾听他这么说就回来复旨了。”

少天王瞪了一眼一名妃子,“东王杨秀清?难道他敢抗旨?”

那名妃子慌忙跪下道,“启禀少天王,我爹忠心耿耿,对天王和少天王绝对服从,怎敢抗旨?”

少天王怒道,“传旨,把杨秀清宣来见我!”

一名宫女忙去传旨。其他妃子宫女们战战兢兢地帮少天王擦拭干净身体,穿上绣着银龙的小蟒袍,簇拥着他来到正殿宝座上坐下。少天王余怒未消,让二妃子和杨秀清的女儿三妃子仍然跪在地上“噼啪”互相打着耳光。

一会儿,宫女领着杨秀清从外面进来。杨秀清也是三十多岁,国字脸三缕胡须,头戴银冠身穿蟒袍,看起来很精干很威严的样子。他走进大殿,抬头看一看宝座上坐着的小男孩,再瞥一眼跪在地上脸被扇得红肿的女儿,面色不悦,微微躬身拱手道,“臣东王杨秀清,叩见少天王!”

少天王哼了一声,“叩见?怎么没见你磕头呀?”

杨秀清一怔,心想,你爹从小跟我是朋友、是兄弟,后来我们一同策划金田起义一同打下江山。就算是他也尊称我为九千岁,上朝时不仅不需要我下拜,还赐金交椅让我坐在他身边。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该给我下拜叫叔叔的,居然还敢让我跪下磕头?他假装没有听见,打岔道,“少天王,臣正在军机处讨论北伐东征战略,不知少天王有何急事宣召呀?”

少天王问道,“我问你,你有没有收到我的旨意?”

杨秀清问道,“旨意?少天王何时给臣发过旨意?”

少天王转头对二妃子斥道,“我就知道你偷懒没有去传旨,你还想赖在杨秀清的头上?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脱了裙子打屁股,五十~~不,一百大板!”

二妃子吓得花颜失色,叫道,“少天王,且慢!臣妾确实把旨意传给天牢典狱长了,典狱长说要去请示东王九千岁的。九千岁,您没有收到典狱长的请示吗?”

杨秀清思索道,“典狱长?典狱长来请示我的事情多了,不知娘娘所指的是那件事?”

二妃子道,“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少天王下旨,要典狱长释放惠征。”

杨秀清捻须回想了一下,道,“哦~~是那件事呀!嗨,那天典狱长是来求见我,说他收到一张奇怪的旨意,上面的字写得像是天书,而且短短几句话里错别字连篇,只有‘惠征’两个字写得工整。他说天宫从来不管天牢的事的,不知这份旨意的真假,请我帮忙裁判。我当时接过旨意看看,确实不成样子,绝不可能出自天王或者少天王之手。我就把旨意收下了,没让他执行。我开始还想着要去请示天王是否真要放惠征,可是后来军政繁忙,把这件小事就忘了。”

少天王听他说旨意写得不成样子,恼羞成怒,“啪啪”拍着桌子骂道,“放肆!那就是我亲笔写的旨意,你竟敢私自压下不执行?你敢抗旨不尊,是想造反吗?”

杨秀清正色道,“惠征乃是满清三品道台,他的女儿乃是满清皇帝最宠幸的妃子,而且刚刚给满清皇帝生下唯一的一个儿子。惠征乃是咱们手中的一个重要筹码,怎能无缘无故地释放?这件事,是少天王自己的主意,还是天王的主意?”

少天王满脸通红,骂道,“我不管!就是我的主意又怎样?我是圣子耶稣转世、地位仅次于天王的少天王,我命令你立即释放惠征,你听到了没有?”

杨秀清见这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耍脾气不讲道理,摇摇头道拱手道,“少天王,此事请容许臣跟天王请示。如果天王恩准要释放惠征,那他必然有深远的道理,他会跟臣解释明白的。如果少天王没有别的事,臣告退!”

少天王见他要走,自己在杏贞姐姐面前的人可就丢大了。他跳起身叫道,“放肆!来人,他对我大不敬,违抗旨意!把他按倒,扒了裤子,重打二十大板!”

四名女侍卫扑上来,不由分说把杨秀清胳膊扭在身后按倒在地。杨秀清本来是个教书先生,手无缚鸡之力,哪能反抗?而且就算他武功高强,也不敢在宫里大打出手呀?只得趴在地上叫道,“少天王,臣劳苦功高,并无罪过,为何要打臣?”

他的女儿、少天王的三妃子见了,吓得连忙跪在少天王脚下求情,“少天王,求您息怒,放过我爹吧!他跟天王一同起义反清,追随天王南征北战,为国立下汗马功劳。您饶了他这一回吧!”

少天王哼了一声,一脚把她踢开,几步跳到杨秀清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问道,“你听不听我的旨意?放不放惠征?”

杨秀清道,“少天王,臣跟您禀告过,此时关系重大,需要从长计议,需要跟天王请示~~”

少天王道,“哼,看来你还想抗旨。来人,扒下裤子,打!”

一名女侍卫把杨秀清的蟒袍下摆掀起,然后把里面的缎子内裤向下一拉,露出两瓣白白的屁股来。另一名女侍卫举起木板,“啪”地一声狠狠打在他的屁股蛋子上。

杨秀清何曾受过这等折辱?就算做穷教书先生时学生和家长对他也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更何况现在打下半壁江山做了九千岁,总揽太平天国的军政大权呢?他疼的“啊~~啊~~”惨叫。杨妃哭叫着抱着少天王的腿求饶。

少天王斥道,“怎么样?你还抗旨吗?放不放惠征?”

杨秀清道,“啊~~嗷~~少天王~~容臣立即求见天王~~嗷~~请他明示~~嗷~~嗷~~”

少天王哼了一声道,“哼,狗东西,还想用我爹压我?接着打!一直打到他知错了为止!”

女侍卫遵旨,不分青红皂白地抡着板子“噼啪”打着杨秀清的屁股。杨秀清的屁股没训练过,不禁打,被打了不到十下就红肿得像寿桃一样,再打十几下已经变得黑一块紫一块,再下去几板子已经开始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杨秀清张着嘴倒吸凉气,奄奄一息。他挣扎着叫道,“啊~~是~~少天王~~臣遵旨~~啊~~别打了~~臣遵旨~~”

少天王得意地嘴角翘着笑,挥手示意侍卫停止板子,问道,“你想明白了?不去请示我父王了?立即释放惠征?”

杨秀清道,“哦~~是~~不用请示天王~~啊~~立即释放惠征~~”

少天王拍拍手笑道,“哎呀,杨伯伯,岳父大人,快快请起!你早这么听话不就免得受皮肉之苦了吗?来人,给岳父大人穿好裤子,看座,上茶!”

侍卫们放开手,杨秀清挣扎着自己提起内裤站起来,道,“不用烦劳少天王了~~臣告退~~呃~~立即亲自去天牢传旨释放惠征!”

少天王坐回到宝座上,冷笑道,“如此,岳父大人请便吧,恕小婿不远送了。”

杨秀清一瘸一拐地蹒跚着走出宫去。少天王高兴得蹦蹦跳跳地跑进卧室,高声叫着,“杏贞姐姐!杏贞姐姐!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把事情搞定了。惠征今天一定会被释放的!”

杏贞不知少天王怒气冲冲去了哪里,只好穿好衣服在卧室里等。她闲得无事把刚才弄得杂乱的床铺整理好,把地毯上撒上的粘液污渍都清理干净,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见少天王回来说惠征一定释放,她高兴得抱起少天王亲他的脸颊,“少天王,您真是万能的救世主!”

她怕错过偷偷看一眼父亲的机会,又跟少天王温存了一会儿, 就说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了。少天王虽然恋恋不舍,但是他小孩子心性,还想着好多玩具游戏呢,就也不苦留,只是让她明天一定还来宫里陪自己玩儿。杏贞自然连声答应,告辞了出宫。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经过上一回场面恢弘的集体“洗礼”,这一回聚焦在杏贞和少天王洪天贵的身上。天王洪秀全固然荒淫无道,但是毕竟是个三十多岁脑满肠肥的中年暴君,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还是写天真可爱的少天王比较有意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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