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变乱起天京

10.055 第五十五回 斗金殿 杨秀清伏法

接下来一段日子,天京中相对平静。杏贞仍旧每天出入天宫。守门的士兵每天搜查她,从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后来也就不怎么管她了,让她自由出入。

天王洪秀全的伤势渐渐养好。他红肿的肛门过几天消了肿就没事了,排便畅通。他的尿道多亏杏贞用银钗插着,一直保持排尿通顺,周围阴茎的皮肉也都长好了。他不忍心丢掉被割下的龟头,冥思苦想,倒是想出一个好主意来。他把龟头用涂抹尸体防腐的药物浸泡,变成紫黑硬硬的皮革。他把龟头下面镶嵌一个金环,可以套在自己的半截阴茎头上,再用几根金链子挂在阴茎根部的金托子上。这样,他的阴茎看起来完好如初,来回套弄抽插都不会脱落。这下他的龟头没有敏感的神经,他真的变成“金枪不倒”了,吃了药可以通宵达旦地抽插少男少女而不泄。

少天王本来没受什么伤,只是恶心愤恨杨秀清强奸他而已。杏贞哄着他玩儿、喂他吃奶,过些天他也就忘了,又成天乐呵呵地玩耍淫乐。他记恨杨秀清,不免成天找茬儿辱骂殴打他女儿杨妃。苦命的杨妃又没做什么,从来恪守妇道小心谨慎地伺候少天王,谁知因为父亲的大逆不道害得她受苦,每日以泪洗面,有几次都想自杀了事。还是杏贞和其他几位妃子不停劝说开导她,杏贞还经常劝导少天王,总算慢慢地相安无事。

杨秀清得到洪秀全的保证,说在他生日那天正式封他为万岁,心中志得意满,这一个月倒是也没再威逼洪秀全,免得再生枝节。他命人给自己制作的龙冠龙袍玉带龙靴,刻制好“太平天国东王万岁”的玉玺,只等正式登基了。

杨秀清的生日终于到来。这天一早,天宫正殿钟鼓齐鸣,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女侍卫高呼,“天王驾到!”只见天王洪秀全头戴皇冠身穿龙袍,脖子上挂着金十字架,神采奕奕地登上宝座。十岁的少天王头戴银冠身穿银袍,俊俏的小脸像是金童一样闪闪发光,坐在他的下手。

众臣都几个月没见天王,小道消息听说他受了重伤或者得了一场大病,谁知一见之下天王竟然如此精神!众臣倒身下拜三拜九叩山呼万岁。只有杨秀清背负双手站在玉阶前,仰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洪秀全。洪秀全朝他略微点头,也不强迫他下跪朝拜。

朝拜毕,天王挥手让众臣平身,然后先询问有无军政大事启奏。众臣好久不见天王,自然有一堆大事禀报。政治上形势大好,天国境内风调雨顺大获丰收,百姓安居乐业,税收丰盛,国库充盈军粮充足。军事上,他们刚刚击退了清朝派来围剿的向荣部队。天王大喜,边听边点头微笑,嘉奖报喜的文武官员。

天王问道,“杨兄弟,不知北伐和西征进行得怎么样了?”

杨秀清也不躬身,仰头道,“清兵曾国藩、左宗棠部率领湘军在湖南负隅顽抗,西征没有太多进展。安徽的淮军李鸿章部、直隶的旗兵奕环部牵制北伐的翼王部队,互有胜负,没有进展。”

众臣都有点心惊肉跳地望着天王的脸色。他们知道天王给东王立下的期限,如果几年北伐西征无果,就要罢免他的爵位。如今一年已经过半,还是毫无进展,只怕天王不悦,立即就要大发雷霆责备东王。到时自己是帮东王求情呢,还是帮天王落井下石打压他呢?这可是事关官运的重要决定,如果站队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正在提心吊胆首鼠两端,只见天王却微微一笑,和颜悦色地道,“杨兄弟,胜负乃兵家常事,无需太过忧虑。只要制定长期目标,不断尽力实施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咱们是遵循万能的天父的圣旨拯救人间,必将大获全胜,把天父的福音传遍四海!”

众臣长长松了口气,一起鼓掌高呼,“万能的天父万岁!救苦救难的圣子万岁!战无不胜的天王万岁!继往开来的少天王万岁!”

天王微笑着抬起手臂朝众人在空中画十字。杨秀清没有跟着喊口号,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心想那口号马上就要加上“深谋远虑的东王万岁!英武矫健的少东王万岁!”两句了。想到这里,他脸上显出一丝微笑。

天王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朗声道,“今天朕之所以上朝,还有两件大喜事需要庆祝。第一,今天是东王杨兄弟的生辰之喜。杨兄弟为国为民,劳苦功高。今日生辰大喜,正该举国欢庆!”说着,他拱手朝杨秀清致意。

众臣连忙朝杨秀清躬身行礼,齐声道贺,“东王九千岁生辰快乐,万寿无疆!”

杨秀清不动声色地朝他们拱手还礼,道,“多谢天王,多谢各位大人!本王贱寿,不值得兴师动众。”

天王等众人安静下来,又道,“第二嘛,东王跟朕一起金田起义,南征北战,多年来立下汗马功劳。朕虽然封他为九千岁,仍然觉得不足以彰显他在天国的地位,所以~~”

杨秀清面带微笑,只等他说出封万岁的话。他准备好要假意推辞,然后禁不住天王和众臣一再劝告,只得勉强应允,然后说一篇冠冕堂皇的致辞。

正这时,却听金殿下一阵骚乱,北王韦昌辉和燕王秦日钢身穿全服铠甲挂着刀剑大步走上金殿来,走到玉阶前朝天王躬身行礼,“臣韦昌辉、秦日钢叩见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请恕臣甲胄在身不能跪下行礼。”

杨秀清见他们打断天王封赏自己的仪式,很是不悦,皱眉道,“韦兄弟、秦兄弟,你们怎么不在城外守卫,擅自离开岗位来这儿?而且身穿甲胄带剑上朝,岂不是对天王大不敬吗?”

天王举起手掌止住他,和颜悦色地道,“哎,杨兄弟不要责备韦兄弟和秦兄弟。他们向来忠诚又勤勉,匆匆赶来一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要禀报。韦兄弟、秦兄弟,有何要事,请速速禀报!”

韦昌辉拱手道,“天王万岁圣明,臣等确实有极为重要的事要立即禀报。”

秦日钢叫道,“启禀天王,臣等查明,有人要谋反!”

众臣听了大惊,一阵交头接耳的骚动,不知他们所指要谋反的人是谁。天王也是非常震惊的样子,问道,“谋反?谁要谋反?”

韦昌辉和秦日钢一步跨到杨秀清的左右,每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高声道,“就是东王杨秀清!”

众臣听了一片哗然。杨秀清气恼地试图挣脱他们的手掌却不能够,厉声喝道,“放肆!韦昌辉、秦日钢,你们带剑上朝,还诬陷忠臣,你们才是反贼!放开本王!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护殿武士都是杨秀清安排的心腹,听到他的呼唤应该立即过来执行。可是杨秀清连叫了几遍,却没有武士过来擒拿韦昌辉、秦日钢!杨秀清惊讶地朝墙角一看,只见自己安排的心腹武士都已经倒在地上,他们每人身边站着两三名全副盔甲的士兵,手里拎着带血的刀剑。

天王道,“韦兄弟、秦兄弟,你们指控杨兄弟谋反,可有什么证据吗?”

韦昌辉拱手道,“启禀天王,如果没有铁证如山,臣等怎敢无辜冒犯东王九千岁?来人,呈上从东王府搜出来的证据!”

几名士兵抬着几个盘子上来,只见上面放着一顶金灿灿的皇冠,几件黄缎绣龙蟒袍,一个刻着“太平天国东王万岁”的玉玺,还有几张背面写着“圣旨”的锦帛。

杨秀清看着他们托着的东西,正是自己放在书房里准备登基以后用的,怎会在他们手上?他想了想,怒道,“你们竟敢搜查我的家?谁给你们的旨意?”

秦日钢给他膝盖窝一脚让他跪下,骂道,“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还需要谁的旨意吗?天王万岁,请下旨让臣立即杀了这个反贼!”

天王举起手止住他,盯着杨秀清问道,“朕问你,你实话实说,这些真的是你的东西吗?”

杨秀清怒道,“当然是!可是这不是我们~~”

天王气得站起来,打断他的话,略带哭腔地吼道,“杨兄弟,朕跟你一起起义,一起南征北战;朕对你恩宠有加、情同兄弟,封你为九千岁,把全国的军政大权都交给你,你竟然还不知足,竟然要谋朝篡位?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韦昌辉道,“既然杨贼已经认罪,请天王降旨判刑!”

天王痛苦地坐倒在宝座上,问道,“刑部尚书,咱们制定的天国法律,对谋反篡位的奸臣贼子如何处置?”

刑部尚书吓得浑身哆嗦,出班噗通跪倒,颤声道,“启禀~~启禀天王万岁,天国法律规定,谋反篡位者,最低处斩立决,最高~~最高~~凌迟处死~~”

天王用龙袍袖子擦擦眼角的泪水,道,“什么?最低斩立决?就不能~~不能念在杨兄弟劳苦功高的份上,饶他一死?把他罢官发配也就是了!”

秦日钢大声道,“这是天国建国以来第一次出这样的乱臣贼子,一定要严加惩处,以杜绝后患!请天王下旨,把逆贼立即凌迟处死!”

他这么一说,韦昌辉也叫道,“请天王下旨凌迟处死逆贼杨秀清!”阶下群臣见杨秀清大势已去,一向跟杨秀清不睦的大臣立即加入他们的行列叫道,“凌迟处死!”那些杨秀清的死党见状,害怕连累了自己,赶快加入合唱团,叫道,“凌迟处死!”一时间金殿内凌迟处死的呼声震天。

天王以手掩面,哽咽道,“杨兄弟,你犯下如此罪行,就算朕想念着多年兄弟的情分饶了你,无奈文武百官不肯啊!”他哭了一会儿,叹口气挥挥手,“也罢,就依你们,把反贼杨秀清~~呜呜~~杨秀清~~凌迟处死!”

这时士兵们已经抬着一个巨大的木制十字架金殿,矗立在金殿正中。几名士兵架着杨秀清把他拖到十字架的旁边,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赤条条地,两条胳膊伸到横梁上,取出三寸长的钢钉用锤子“啪啪啪”把他的掌心钉在木架上。他们又拿出一根五寸长的钢钉,把他的两脚交叠着,从锤子把钢钉砸进他的两个脚踝里,再钉到木架上。

杨秀清疼的歇斯底里地嚎叫,一边骂道,“啊~~嗷~~洪秀全!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奸诈小人!嗷~~嗷~~你陷害我~~啊~~奸贼~~啊~~那天我不该妇人之仁看在兄弟的份上饶了你~~嗷~~我早该杀了你~~啊~~你这个只知道奸淫少女的窝囊废~~啊~~要不是我帮你做戏假装天父降旨给你~~嗷~~要不是我给你出谋划策打下江山~~啊~~你现在还不是个穷的叮当响的教书秀才?啊~~”

天王朝韦昌辉使个眼色,韦昌辉立即走到十字架旁,取出锋利的匕首插进杨秀清的嘴里一搅,登时把他的舌头切成几半。杨秀清满嘴流血,仍旧“咦咦啊啊”地叫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天王颤抖的声音道,“行刑!”

韦昌辉和秦日钢拱手道,“臣谨遵天王圣旨!”

韦昌辉一把揪住杨秀清的阴茎顶端的包皮,匕首切下去。鲜血淋漓众,韦昌辉把杨秀清的龟头已经切下,放到旁边一个士兵托着的盘子里。秦日钢嘿嘿冷笑,捏着杨秀清的半截阴茎,匕首按在他的阴茎根部一切,把剩下的阴茎也切下来放在盘子里。两人又每人抓住一颗杨秀清的阴囊,用刀把中间划开,然后从根部缓缓下刀,把两颗肉蛋也切下来放在盘子里。士兵把盘子托着呈给宝座上的天王。

杨秀清虽然疼的死去活来,嘴里也说不出话来,但是偏偏意识还清醒,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钻心刺骨的疼痛。他眼框撑得几乎破裂,怒目瞪着洪秀全。洪秀全朝他挤挤眼睛,从盘子里拿起他切断的龟头捏一捏,里面的血水被捏的滴滴叭叭流下。

韦昌辉和秦日钢又扒开杨秀清的大腿根部,露出他长满黑毛的屁股沟。韦昌辉把匕首“噗”地插进他的肛门里,然后用力旋转几下,把他肛门的括约肌割下一圈来。杨秀清的肛门只剩下一个一寸多宽的血洞,再也挡不住里面的东西,登时哗啦一声,大肠从里面掉出来,长长地拖到地上。

少天王本来看着强奸自己的杨秀清被赤身裸体绑在十字架上,割掉那万恶的鸡巴,自己的大仇终于报了,兴奋得小脸绯红,高兴地鼓掌欢呼。再看着他的屁眼被捅烂,更是欢呼。可是等杨秀清胯下的血洞呲呲喷着鲜血,大肠垂到地上散发出奇臭无比的气味,少天王再也看不下去了,低着头捂着嘴差点呕吐出来。他一边干呕着一边求道,“父王~~呕~~呕~~父王,把他杀了吧~~呕~~呕~~让他痛快地死了吧~~呕~~我受不了了~~呕~~要吐~~”

金殿里其他的大臣也比这个十岁的小男孩强不了多少,不少人捂着脸不敢看,还有几个已经弯着腰吐得满地狼藉。

天王挥挥手道,“天父有慈悲之心~~韦兄弟,你就给他个痛快的吧~~不要让他再多受折磨了!”

韦昌辉应道,“天王万岁仁慈!是,臣遵旨!”他虽然答应了,和秦日钢一起把匕首架在杨秀清的脖子上,还是慢条斯理地拉锯,把杨秀清脖子上的皮肉割开翻起。突然,秦日钢一不小心匕首划破了杨秀清脖子上的大动脉,杨秀清的脖子上登时鲜血呲呲喷出,没多久杨秀清就已经头一垂一动不动了。韦昌辉瞪了秦日钢一眼,耸耸肩,手起刀落,把杨秀清的人头砍下,也放在盘子里命士兵呈给天王。

天王看了看杨秀清的人头,轻哼了一声,挥挥手命人把人头和他的阴茎阴囊都拿下去,把他钉在十字架上的无头尸体拖出去示众,手中却只攥着他割下的龟头。天王心中冷笑,“哼,杨秀清,跟朕斗,你还是太嫩了点儿!朕让你做军师,掌管军政大事,你却自寻死路欺负到朕的头上,朕可饶不了你。唉,这个龟头留着做什么好呢?唔,可能做成个弹球玩具给天贵玩儿去吧。”

这时士兵已经把尸体拖下去,担着清水把地板上的血迹污秽全部清理干净。天王扫视群臣,威严地道,“你们都看到了乱臣贼子是什么下场!如果还有人愿意以身试法,尽管来,朕保证下场比奸贼杨秀清还惨!”

百官吓得噗通跪倒磕头,叫道,“天王万岁圣明!臣等忠心耿耿服侍天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天王满意地微笑着挥手示意大家平身,道,“那就好!只要大家忠心于朕,忠心于天国,众志成城,咱们就坚不可摧!驱逐鞑虏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天王万岁!天国万岁!驱逐鞑虏!一统天下!”

天王点头道,“北王韦昌辉、燕王秦日钢此次平乱功不可没,朕赏赐黄金十字架两只,朕最新著作的《太平经讲解》一套,俸禄加一等!”

韦昌辉、秦日钢跪下磕头,高叫,“天王万岁圣明!臣等无功受禄,不胜惶恐!谢主隆恩!”

天王又道,“杨秀清此次谋反是他个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众位爱卿,就算你们以前跟杨秀清关系甚密的,只要你们从此洗心革面终于朕躬,朕都绝不追究。”

阶下呼隆跪倒一大半大臣,磕头如捣蒜,“天王仁义,震古烁今!天王的大仁大义臣等永不忘怀!”

天王挥手让他们平身,又道,“韦兄弟、秦兄弟,杨秀清的家人也与他无关,你们派人保护,不要为难他的妻妾儿女家人。”

韦昌辉和秦日钢面现惊讶的神色互相挤眉弄眼了一阵。最后韦昌辉拱手道,“启禀天王,我们奉旨前去搜查东王府,可是他儿子率领家丁抗旨不尊、负隅顽抗,我们无法,只得把他们都就地正法了~~”

天王一惊,叫道,“什么?你们~~你们把东王世子、家丁都给杀了?”

韦昌辉点头道,“臣等遵旨,不仅世子、家丁、他的五十四名妻妾妃子、丫鬟仆役、忠于他的护殿武士,总共三百余口,全部正法!”

天王气得跳起来骂道,“天哪,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朕让你们搜集证据,可没让你们杀人!杨秀清固然犯了死罪,可是他儿子和手无寸铁的妻妾又犯了什么罪?你们竟然把他们都杀了?你们~~你们如此草菅人命,实在是太过分了!朕一定要严厉处置你们!”

一位老臣出班奏道,“启奏天王陛下,杨秀清谋反大罪,除恶务尽,株连九族,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今日韦王爷、秦王爷立下大功,不宜惩罚。请天王明鉴!”

天王眼睛扫视韦昌辉、秦日钢、阶下群臣、以及殿角阴影里全副铠甲挂刀持枪的士兵,轻咳几声,坐下道,“嗯,爱卿所言极是。北王、燕王今日功大于过,该赏而不该罚。众位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经过这场刀光血影的大劫,群臣还哪敢有什么启奏的,一时间金殿上鸦雀无声。天王等了一会儿,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退朝!”

天王拉着少天王的手往后宫走,一路上两人忍不住笑得咯咯出声。少天王道,“哈哈哈,爹,你看杨秀清那个笨样子,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还做着皇帝梦呢!”

天王笑道,“呵呵呵,他杨秀清是什么东西?朕不过提携提携他,他就以为真可以骑到朕的头上拉屎了?哼!这世上想跟朕作对的人不少,可是能活到今天的却不多!”

两人走进后宫,只见杏贞已经迎上来道个万福。杏贞好久没见他们那么高兴了,奇道,“今天是刮什么好风了?怎么天王和少天王这么高兴?”

天王笑道,“哈哈哈,今天是北风压倒东风!”

杏贞还是不明白,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两人不明所以。少天王忍不住搂着她的腰摸着她的胸脯笑道,“呵呵呵,杏贞姐姐你真傻!北风压东风嘛,就是北王韦昌辉把东王杨秀清那个混账给宰了!呵呵呵,杨秀清那个混蛋把我们父子都欺负惨了。今天我们的大仇终于报了,能不开心吗?”

杏贞有点高兴又有几分忧愁的样子,淡淡地道,“哦,那臣妾要恭喜您们了!”

天王瞥了她一眼,拍拍她的肩膀道,“杏贞,你放心,朕答应你的事绝不会食言!走,朕这就去写圣旨,立即释放惠征。”

杏贞面露喜色道,“如此,臣妾拜谢天王隆恩!”

少天王嘟着嘴道,“不,父王,让我来写这道旨意!我两年前本来都写好旨意释放惠征的嘛,结果被杨秀清这个奸贼阻挠,害得我在杏贞姐姐面前把脸都丢尽了!”

天王摸着他的小脸笑道,“让你写?你再写得鬼画符一样错字连篇,不把爹爹的脸丢尽了?”

少天王小脸一红,嗔道,“爹!那都是哪年的事儿了,您怎么还记着?那是我才八岁嘛!现在我可厉害了,《三字经》《千字文》都可以默写,从来不写错别字的。”

天王笑道,“好好好,就去你那儿,让你写!”

少天王听了,兴奋地拉着杏贞的手往宫里跑。天王从另一边拉住杏贞的手轻快地跟他们一起跑,害得后面的侍卫宫女也得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跟着一路小跑。

天王边跑边低声问杏贞,“杏贞,两个多月了,石兄弟怎么还没回来?据朕的估算,他就算已经打到北京附近,一个多月也应该回来了呀!”

杏贞心中充满矛盾。这些天她一直翻来覆去思考,一面盼着丈夫早日回来相聚,另一面却充满恐惧。如果丈夫回来发现自己已经生了孩子,孩子不可能是他的,他会怎么想?自己这几年出入宫闱,家人丫鬟宫女侍卫都知道,如果传到丈夫耳朵里,他怎能不起疑心?

这时听到天王问,她只得道,“这~~我也不知道呀!我把您的两封密信交给老家人,让他先送给北王,再渡江北上去送给开哥。也许他在战乱中没有找到开哥的所在?抑或是他遇上强盗或者清兵,把他~~不过好在北王已经奉旨锄奸,天王和少天王您们已经报仇了,开哥回不回来都没有误了大事。”

天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石兄弟回来,朕还有其他的安排~~明天朕上朝查问一下石兄弟的大军现在何处~~前些天逆贼杨秀清把持朝政,朕都不敢过问石兄弟北伐的行踪。”

他们说着已经走到少天王的宫室。少天王的四名妃子早已跪在门前恭迎他们的大驾。少天王走到杨妃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嘿嘿嘿,小贱人,你爹谋反篡位,已经被就地正法了!”

杨妃听了目瞪口呆,惊叫道,“什么?我爹~~我爹忠心耿耿侍奉天王,怎会谋反?”

少天王幸灾乐祸地道,“哦,不仅你爹,还有你娘、你哥哥、你弟弟、你姐姐、你妹妹、你的奶娘、你的家人、所有你从小长大认识的人~~呵呵呵,十恶不赦,灭门九族!你小心点,下面就轮你这个小贱人了!”

杨妃听了,急火攻心,一口气传喘不上来,“嘤咛”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杏贞不忍,拉着少天王嗔道,“少天王,臣妾平时怎么跟您说的?杨妃对您忠心耿耿小心服侍,从来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可是您总是打她骂她。她爹是奸臣,是对不起您和天王,可是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呀?您不应该对她那样,那对她太不公平了!”

少天王今天心情很好,笑着答应道,“好,好,既然杏贞姐姐帮她求情,我就饶了她。唔,不仅饶了她,我还要奖赏她~~呵呵,今晚临幸她赏她龙精~~嘻嘻嘻~~杏贞姐姐,不过这样等会儿我可不能把龙精给你了哦,你不吃醋吗?”

杏贞脸上一红,“少天王的龙精给妃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把我扯上干什么?您快写旨意吧,写完了我还要去天牢等着惠征出狱见他一面呢。 ”

少天王乐呵呵地走进书房,让宫女展开锦帛研好朱磨,他提起羊毫笔略一思索就奋笔疾书,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他把锦帛交给天王和杏贞道,“你们看,有错别字没有?”

天王接过锦帛,只见上面写着,“奉天承运,少天王诏曰:天国秉承天父和圣子的教导,对世间苍生怀有仁慈之心。且两国交兵,不斩降将。故特赦满清金陵道台惠征,立即无罪释放,任由他回归故乡。如有阻拦者,以违抗圣旨罪论处!钦此!太平天国少天王洪天贵福。”

天王看得心花怒放,搂着儿子亲他的脸颊,“哈哈哈,朕的宝贝儿,你真是长进了!诏书写得这么好,连朕都自愧不如。哈,这样的话,明天起你真可以跟朕一起听政批阅奏折啦!”

少天王得意地笑着,暗中却朝杏贞挤挤眼睛。原来那诏书是杏贞早就帮他拟好的,让他多次抄写牢牢记住,这时在父王面前洋洋洒洒默写出来,果然让父王大喜过望。

惠征小时候给杏贞请过几年私塾老师教她些启蒙知识,后来杏贞到了十一二岁就停了。杏贞真没想到自己粗浅的手笔居然把少天王和天王都糊弄过去了,真是奇哉!

杏贞道,“天王、少天王,既然诏书已经发出,惠征即将释放,臣妾暂且告退,去跟他道个别。”

天王点头道,“嗯,你去吧。知恩图报,正是美德呀。”

少天王恋恋不舍地拉着她的手道,“杏贞姐姐,你送完惠征就要回来啊!父王和我今天除了奸贼大喜的日子,我们准备好好喝酒听戏玩个通宵庆祝一番呢。”

杏贞笑道,“嘻嘻嘻~~你们的通宵晚会干什么我清楚的很~~你们有那么多美丽的少男少女陪着,根本不需要我这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

少天王急道,“什么?姐姐你要是又老又丑,那天下没有漂亮的人了!我们谁也不叫,就是咱们三人喝酒玩乐,好不好?”

杏贞笑着点头道,“好,少天王宣召,臣妾怎敢抗旨不尊呢?而且您们愿意召多少少男少女随便吧,那样我的小嘴嘴小洞洞小屁屁轻松一些。嘻嘻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杨秀清也还是书生意气,其实并没有想着谋反,只是想逼洪秀全给自己多一些权利而已。所以他才会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北王韦昌辉一网打尽、诛灭九族。试想,如果他真要谋反,又岂能不调动自己的军队进城控制局势?又怎能不防备天王和北王的反击?所以历史学家认为其实是洪秀全诬陷诛杀功臣,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这一回算是上几回天王、少天王的低谷后的一个高潮。奸臣伏法,虽然凌迟处死、满门抄斩有点血腥,但是他竟敢性侵少天王、斩断天王的龙龟头,真是罪有应得!杏贞经过两年多的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也终于救出了自己的父亲。一切都像是个圆满的结局。可是,真的会有圆满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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