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变乱起天京

10.060 第六十回 抛冷眼 贵妃弃至亲

一到清晨四更,皇上准时醒来。他蠕动一下身子,微微转头看看躺在自己身边英俊的青年,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他在青年的嘴唇上轻轻亲吻一下,撑着龙床半坐起来。

青年翻个身,强有力的手臂搂住皇上的腰,手掌有意无意地握住他软软地躺在小腹上的大阴茎,吧嗒吧嗒嘴,含糊地道,“四哥~~您还不累吗?要再来一次吗?”

皇上抽抽自己有点酸麻满是粘液的肛门,吐吐舌头道,“天哪,再来一次?朕等会儿拉屎都成问题了!哎呦~~哎呦~~”

低垂的黄纱帘外,两个太监的声音立即低声问道,“万岁,您龙体不舒服吗?还是要尿尿?”

皇上摇摇头,轻声道,“朕好着呢!四更了吧?伺候朕起床!唔,小心点,不要吵醒恭亲王~~他不用上朝,昨夜又~~嘻嘻嘻~~累坏了,让他多休息会儿吧。”

黄纱帘打开一条缝,安得海和梅可卿露出脸,把龙被掀开一边,小心地扶着精赤条条的皇上下床来,不惊动躺在龙床另一边的恭亲王弈忻。他们扶着皇上坐到一个座位中间一个圆形空洞的黄金宝座上。皇上半睡半醒地靠在宝座软软的靠背上闭着眼睛眯着。梅可卿扶着皇上的大龙根,安得海端着金痰盂接着,嘴里发出“嘘嘘”的口哨声。皇上的蛙眼张开,呲呲喷出龙尿。

等皇上尿完,安得海端起痰盂盯着龙尿仔细看,抽着鼻子用力闻,最后放到嘴边喝了一口,闭上眼仔细品味。半晌,他睁开眼睛笑道,“嗯,启禀万岁,您龙尿色泽淡黄清澈,气味微臊,滋味苦涩,非常正常!”

皇上闭着眼似乎又睡着了,不知听没听到他的话。安得海习以为常,又把痰盂放在皇上的屁股下。梅可卿跪在宝座下,用手扶着皇上的两瓣粉嫩的小屁股蛋子,手指插进皇上的龙屁眼中用力向两边扒开。安得海的手按在皇上平整的小腹上轻轻向下压,同时发出“呜呜”的口哨声。皇上的屁眼中应声挤出几根黄黄的屎橛子,噗通落在痰盂里。

安得海用手指在屎橛子中蘸一蘸,放到嘴里用舌头舔着,连连点头,“恭喜万岁,您的龙屎色泽金黄,气味腥臭,吃起来纹理细腻滋味辛苦,说明您的龙消化道十分健康!”

皇上哼哼两声接着闭目养神。安得海和可卿取过一粗一细两根空心芦苇和竹管,分别插进皇上的尿道和肛门,然后吸一口温热的香汤灌进去,再把香汤吸出来吐在痰盂里。反复冲洗了四五次,直到吐出来的水完全清澈清香才停止。

接下来,安得海和可卿用锦帕蘸着香汤把皇上全身擦拭得干干净净,涂上香油让皇上浑身闪闪发光。他们用剃刀把皇上的嘴唇下颌和腋下的细毛全都剃干净,又用剪刀小心地把皇上的阴毛修剪得短短的正三角形状。他们又把皇上的头发打散清洗,涂上头油然后再编好辫子。

龙体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后,皇上才打个哈欠睁开睡眼,道,“唔~~~啊~~~几点了?快传膳。”

安得海和可卿扶着皇上走到隔壁的餐厅,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在桌上。安得海先端着一碗鹿血伺候皇上喝了,可卿端着玉兰给皇上特制的补药伺候他喝下。皇上胃口不错,又吃了些点心水果才罢。他吩咐道,“小安子,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大臣等候觐见。可卿,帮朕穿上朝服!”

安得海应声“喳”快步走出去。可卿却笑笑道,“万岁,不着急。都好多天没有大臣请求觐见了,您急着传朝服干嘛?一会儿要是不用上朝,您不又让我给您解下朝服换上戏服去排练了吗?”

皇上低下头叹口气,转瞬又抬起头笑道,“呵呵呵~~昨天排的《刘姥姥一进大观园》这一出不错,喜庆乐呵。正好过几天是兰儿的生日,她爱热闹,唱这出给她贺寿她一定高兴。”

可卿道,“呦,兰贵妃的生日到了?那还不如唱一出《八女拜寿》应景。呵呵呵,小太子两岁多了,给他穿上女装也可以演一个小女孩儿,兰贵妃看了岂不乐坏了?”

皇上鼓掌笑道,“好!好!只是朕明明是她的老公,这会儿却要演她的女儿了,不会有点掉价吧?”

这时,安得海匆匆进来,躬身道,“启禀万岁,宫外八大军机大臣一同等着见驾,说有重要的大事禀报。”

皇上听了,脸色阴晴不定,哼了一声道,“哼,这群混账东西一起来,只怕没什么好事!不过朕已经被他们整成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怕他们的了。可卿,朝服伺候!小安子,去请兰儿和皇后一同上殿!”

肃顺、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八大军机大臣被安得海引着到寝宫正殿,鱼贯而入。他们进了殿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等皇上赐他们平身后才站起来。他们已经有几个月都没见皇上了,向上一看,只见二十四岁的青年皇上端坐在宝座上,头戴孔雀翎金冠,脖子上挂着五彩朝珠,脸色白里透红,眼光灵动有神。他白净细腻的裸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红樱桃般的乳头上挂着金环,金环下两根珍珠链子掠过平整的小腹乌黑的阴毛挂在龙阴茎根部的金托子上。巨大的龙根软软地耷拉着,翻开的龟头上挂着两颗金环,后面只剩一只的大阴囊耷拉在大腿根部,底下的金环的珍珠链子连到龙屁股沟中间塞住龙屁眼的一个闪亮的金片上。

皇上的两边放着两座半透明的屏风,可以隐隐看到屏风后坐着两个宫妆少妇。两只玉手从屏风后伸出来,一只握着皇上软软的大龙根缓缓套弄着,一只抓着皇上的肛门塞慢慢拔出又塞进去。皇上靠在宝座上腰臀配合着她们的动作慢慢蠕动着,大龙根有点半软半硬地翘起来,轻微地哼哼着道,“嗯~~嗯~~诸位爱卿~~你们替朕处理朝政一向甚是精明强干,从来无需朕费心~~啊~~啊~~不知今日一同觐见,有何要事启奏啊?唔~~唔~~”

肃顺眉头微皱,出班躬身道,“启禀万岁,臣等今日觐见,是有大喜事向您禀报!”

皇上奇道,“哦?居然有大喜事呀?嗯~~啊~~不知是平息了长毛贼还是驱逐了英法联军啊?抑或是打败了俄罗斯?或者天下风调雨顺大丰收?哦~~哦~~”

几名大臣面面相觑有点尴尬。载垣道,“启奏万岁,呃~~虽然没有这些大喜事,不过确实是喜事。据前线可信情报,长毛贼所谓的‘太平天国’发生了一起惨重的‘天京事变’,长毛贼的几位重要匪首发生内讧自相残杀。‘东王’杨秀清试图逼‘天王’洪秀全让位,洪秀全表面赞同,却暗中密诏‘北王’韦昌辉和‘燕王’秦日钢杀了杨秀清全家,而且把杨秀清在金殿凌迟处死。”

这时玉兰露出半个头来,手继续套弄着皇上的大龙根,小嘴却把龙龟头吞进去吸允舔弄着。皇上脸上潮红更鲜艳,灵动的眼光却扫视八位大臣,哼了一声道,“哼~~自古以来,想要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八位大臣脸色更是尴尬。载垣强装自然,接着道,“还不止于此。刚刚平定了杨秀清的叛乱,谁知韦昌辉和秦日钢又连夜带兵进宫,以清除杨秀清余党为名,要杀洪秀全和他儿子洪天贵。谁知老奸巨猾的匪首洪秀全竟然早已经招了‘翼王’石达开连夜赶回天京,又把韦昌辉和秦日钢全部抓住杀掉了。”

皇上听了面露喜色,“嗯~~嗯~~这么说长毛贼真的内讧自残,损兵折将,而且兄弟反目成仇~~哦~~哦~~哦~~”

载垣道,“还有更好的消息。洪秀全这个草寇淫欲膨胀色胆包天,竟然趁石达开领兵在外的时候跟他的老婆私通。石达开知道了以后,一怒之下领着他的十万大军离开‘天京’,发誓永不回京,永不朝见洪秀全!”

皇上的龙根已经挺得又粗又直,胸部起伏着喘息加重,不过听到这消息还是不由得大笑,“哈哈哈~~哦哦哦~~真是好消息!啊啊啊~~这样反贼的‘天京’岂不是无人防守了~~嗷嗷~~快,焦爱卿,立即命令奕环、曾国藩、左宗棠、向荣等部发动进攻~~啊~~啊~~”

肃顺冷冷道,“这倒不劳万岁费心,臣跟焦大人已经商议好,各部让过石达开的精锐部队,向‘天京’合围,切断他们两军的联系,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必然大获全胜!”

皇上哼了一声道,“哼~~既然你们什么都定好了,还来觐见朕干什么?嗷~~嗷~~没见朕忙着呢吗~~啊~~啊~~难道你们连年战败,现在人家内讧了,你们还想邀功请赏吗?呸~~哦~~哦~~”

众大臣又是一阵脸红。一会儿,端华出班奏道,“呃~~启禀万岁,臣等除了向您汇报贼兵的‘天京事变’之外,还有一件事臣等确实不知如何处理,需要万岁圣裁。”

皇上喘息着道,“哦~~哦~~哦~~还有要请朕圣裁的事~~啊~~啊~~是谁过生日需要朕写个匾额,还是哪个庙要开光需要朕写个对联~~嗷~~嗷~~小安子,研磨伺候~~哦~~朕的墨宝可是天下的无价之宝呀~~嗷~~嗷~~”

端华道,“启禀万岁,不是需要您的墨宝。这次贼兵‘天京事变’,一片大乱,被他们擒住关押两年多的金陵道台惠征趁机逃脱,昨天已经回到京城。”

皇上低头看看玉兰,只见她正握着自己的大龙根,嘴唇贪婪地吸允着龙龟头,舌头插进蛙眼里捅着里面的嫩肉,嘴角渗出一丝粘液。他道,“唔~~惠征安全逃回~~啊~~那也是大喜事呀~~兰儿~~嗷~~嗷~~”

端华道,“惠征大人安全逃回,自然是只得喜庆的好事。可是~~可是当年长毛贼围攻金陵时,惠征不战而降,屈膝求饶,丧尽天朝脸面,实在是有违军法~~”

皇上哼了一声,“哼,军法~~哦哦~~军法怎么说?”

端华道,“启禀万岁,依照《大清军法》,临阵投降者最低开除公职永不录用,最高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皇上道,“那~~那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惠征?”

肃顺道,“惠征临阵降敌,拱手献上江南最富庶的金陵,被贼兵立为‘天京’。此等大罪,应当加重处罚。臣认为应当依法处以死刑,斩立决,把人头悬挂城门示众!”

他这么一说,立即有三四位大臣纷纷道,“正是,臣等附议!请万岁圣裁!”

皇上又低头看看玉兰,只见她似乎没听见,还是专心地舔弄着自己的龙根。他有点着急,喘息着道,“嗯~~嗯~~当时贼兵声势浩大,多少州县的道台拼死顽抗,可是最后导致城破军民皆遭屠杀。哦~~哦~~惠征虽然投降有过,但是他却保护了金陵五十万百姓免遭杀戮~~啊~~啊~~兰儿,你停一停!嗷~~嗷~~停!惠征是你爹呀,你倒是说句话呀~~嗷~~不要光让朕给你顶着~~啊~~啊~~”

玉兰不仅不停,反而更加起劲地套弄吸允,用牙齿磨着皇上的龟头肉棱。皇上被她弄得实在忍不住了,“啊啊”大叫着龙精狂喷,玉兰汩汩吞咽着,可是龙精太多,她的嘴角还是涌出一股股粘白的液体来。

玉兰终于把小嘴张开吐出皇上的龟头,兀自用舌头舔着上面遗留的龙精,含糊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管他是谁,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喽。万岁圣明,自有裁断,问臣妾干什么?”

肃顺瞟一眼玉兰,见她美貌如花,嘴角流着精液,鲜红的舌头舔着龙龟头,一副淫荡满足的样子,对自己父亲的生死竟然漠不关心,不由心中一凛,心道,“这个女人面如仙子,心如顽石,倒是个比无能软弱的小皇上更难对付的角色!以后要小心她了!”

焦祐瀛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肃中堂,臣以为惠征虽然开门投降,但是确实是为了保护金陵军民不受屠戮。他后来被贼兵关在天牢两年多受尽折磨却没有失节,也不愧为忠臣了。如今他趁机逃脱,历尽千辛万苦回来,咱们如果杀了他实在令人心寒。臣以为,不如就把他削去官职永不复用,把他的家产充公作为军饷,还有,把他驱逐出京城,永远不许再回京半步。不知万岁和肃中堂以为如何?”

肃顺见他出来和稀泥,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值得为了一个没用的惠征把小皇上逼得太急,于是点头道,“臣以为焦大人所言不错,臣附议!”

其余几个大臣听了,都纷纷附议。皇上无奈也只得见好就收,虚弱地喘着气道,“哦~~好~~就依焦爱卿所奏~~哦~~退朝!”

皇上气冲冲地背着手走下玉阶,走进卧室里。皇后、玉兰、梅可卿等都在后面跟着,安得海负责把大臣们都送出宫去。走进卧室,只见弈忻也已经起了床穿好便袍,正趴在地毯上跟小太子载淳笑着翻滚打闹。

载淳才两岁多一点,但是长得白白胖胖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噜转着显得又天真又机灵。他骑在弈忻的背上拍着他的屁股,叫道,“驾!驾!我是大将军,你是小马驹!杀呀!”

弈忻一边爬着一边“嘘溜溜“地学马叫。旁边的奶妈紧张地道,“王爷小心,别把大阿哥摔坏了!大阿哥,您小心,别把王爷压坏了!”

见到皇上一行进来,载淳扬起小脸得意地叫道,“父皇!额娘!您们看呀,我可以骑马打仗了!父皇,我上战场把长毛贼都给您杀光,您开心吧?”

玉兰呵呵笑着过去一把抱起儿子亲他嫩嫩的小脸,“唔~~我家小淳好乖、好帅呦!唔~~亲一个~~呵呵呵~~别把你六叔当马骑了,他是你父皇的小马子,你骑他,小心你父皇跟你急!呵呵呵~~”

载淳挣脱玉兰的怀抱,扑到皇上身边抱着他的大腿道,“父皇,您把您的小马子赏给孩儿吧!六叔最稳当又跑得最快,孩儿骑着他才能所向披~~披什么来着?”

皇上以往见到儿子总是乐得嘴都合不拢抱着他亲热,今天他余怒未消,轻轻挣脱儿子的小胳膊,甩动着湿漉漉的大阴茎大步走到桌子旁的宝座坐下,皱眉朝玉兰吼道,“兰儿你太不像话了!你自己的生身父亲,要被奸臣处死,你却无动于衷!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啊?要不是朕拼死力争,他已经被人斩首、人头挂在城门口示众了!那样你高兴了是吧?”

皇后显贞连忙过来轻抚皇上光光的脊背道,“哎呦,万岁爷,您消消气。那帮奸臣就是故意要用兰儿的父亲来试探她来着。如果她惊慌地帮着父亲说话,他们一定反而会坚持要杀了他,故意让兰儿伤心欲绝。兰儿不动声色,您看,他们反而退了半步,不是吗?”

皇上将信将疑,眼睛瞟着玉兰道,“真是这样?”

玉兰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抱起儿子道,“哼,谁都看出来了,小皇上你看不出来?真是的~~不过老实说我真不在乎他们怎么处置惠征。他们要是真把惠征斩首了,其他打过败仗的大臣都会心惊胆战对他们不满,到时候咱们对付他们时就会有更多的大臣会站到咱们一边,岂不是更好?”

皇上本来有点平静下来,听她这么一说,又气得指着她骂道,“你~~你真是没有人性!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生身父亲都可以随便牺牲,如果朕遇到危难呢?如果载淳遇到危难呢?你是不是把我们也可以无情的抛弃?啊?”

玉兰气得不理他,哼了一声,抱着载淳转身出门。皇上更怒,叫道,“混账东西,你的老公、你的皇上跟你说话,你竟敢转身就走!你到底懂不懂三纲五常呀?”

载淳望望额娘,望望面红耳赤歇斯底里怒吼的父皇,急得“哇”地一声哭出来。玉兰拍着他的小屁股继续朝外走,不屑地道,“小宝贝,别怕他!什么人呀?被奸臣欺负得成天光着屁股,连鸡巴蛋被人割了一只都没敢放个屁,倒是欺负老婆吓唬孩子威风的很呀!咱们走,不理他!”

皇上气得叫道,“你给朕滚回来!”可是玉兰已经抱着儿子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皇后连忙道个万福,“万岁息怒,臣妾去教训兰妹妹,保证她一会儿来向您道歉求饶。”说着,她也追着玉兰出门去了。

皇上气冲冲地喝口茶,胸口起伏不定。弈忻站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平心静气地问,“四哥,到底出什么事了,让您发那么大火?”

皇上怒道,“还不是兰儿那个冷血动物?长毛贼发生内讧,她爹逃出金陵回到京城。可是奸臣们说他屈膝投降,要杀了他。朕连忙据理力争才保住他一条命,改判了家产充公,开除公职永不复用,还赶出京城再不许他回来。朕拼命帮她争辩,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她不仅不替自己的父亲说话,反而乱吸朕的龙根,导致朕在金殿上把龙精喷的到处都是。你说,这个东西是不是人呀?”

弈忻自然知道玉兰为何对惠征如此冷漠。他们压根没有任何关系嘛!他不敢说明,只是道,“哦,刚才您听皇后娘娘说了,兰贵妃那么做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您为她跟奸臣争辩,她心里也一定感激得很,所以才伺候您的龙根嘛!好了好了,四哥,您别生气了。为了这么点小事气坏了龙体不值得。”

皇上愤愤道,“她虽然不仁,朕不能不义!朕的老丈人,就这样被没收家产赶出京城永不复用,他岂不是要流落街头做叫花子吗?他那样能活几天?小安子,朕有多少钱?”

安得海道,“万岁您富有四海,天下都是您的~~”

皇上不耐烦地道,“混账!朕是问你,朕的宫里现在能拿出多少银子来?”

安得海道,“这~~万岁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从内务府直接支取的,您又不出宫,要银子有什么用啊?咱这宫里一两银子也没有。”

皇上道,“那你快去内务府支取纹银两千两!”

安得海满脸难色,“万岁,您~~您上次去内务府支取纹银两千两,结果导致身陷囹圄~~不,奴才不去!”

皇上一拍桌子站起来,骂道,“混账东西,连你也不听朕的了?都反了?好,你不去,朕自己去!可卿,排驾内务府!”

弈忻连忙按住皇上的肩膀,柔声道,“四哥,您想给惠征送些盘缠是吧?您真是大仁大义关心臣子的明君!这事儿用不着去内务府。臣弟家里有二千两您给发的俸禄。臣弟这就亲自前去送给惠征,让他至少可以去家乡买个房子开个小本生意养活自己。”

皇上坐下,头靠在弈忻的怀里,手搂着他的腰深情地道,“嗯,六弟,还是你最好!快去吧!早点回来,朕晚上还要~~嘻嘻~~”

弈忻低下头在皇上嘴唇上轻轻亲一口,“是,万岁,臣弟去去就回,保证不耽误晚上的活动~~呵呵呵~~~”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玉兰一来跟惠征没什么亲情,二来从大局着想不能因为一个惠征而乱了计划。皇上是直肠子,并不知道她的苦衷,反而责备她冷血,而且派出奕忻去安抚“老丈人”。谁知,奕忻这一去,又引出一位惊天动地的小太岁来!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