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变乱起天京

10.053 第五十三回 传真经 天主圣灵显

接下来一段日子,杏贞几乎每天都去天宫里,有时陪着天王淫乐,有时陪着少天王玩耍性交,有时帮他们一起主持洗礼仪式,几乎成了天宫里正式的一员。她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变得淫荡放纵,还是经常在宫里吃的春药的功效,还是真的爱上天王和少天王的身体,反正她每天待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寂寞难、忍欲望高涨,只有到了宫里和天王、少天王无休无止地性交淫乐才感到满足欣慰。

她不知道天王的命令究竟有多严格,少天王屁股上的伤养好后就又像以前一样,每天无忧无虑地玩耍,根本不去上课学习。他也基本不临幸四名明媒正娶的妃子,而总是或者跟杏贞做爱,或者随便抓几个接受洗礼的少男少女发泄。不知天王把他的印信交还给他没有,反正他从来也不管正事,没什么需要用印信的地方。

她发现天王洪秀全真的是基本上不管政务军务,甚至很少上朝。他每天就在后宫居住,或者念经著书,或者群交淫乱,唯一露面主持的仪式就是少男少女的洗礼。在洪秀全的眼里,真的是男女平等,至少是美丽的少男少女同样被他带到寝宫抽插嘴巴、阴道、屁眼。他干过的少男少女成百上千,但是大多数就是临幸一夜就再也见不到他的龙颜了。唯一长期留在他身边的女人就是杏贞,长期留在他身边的男孩儿是四个特别英俊可爱的十三四岁少年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

没过几个月,杏贞惊讶地发现自己有一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还开始害喜呕吐。她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她又惊又喜。喜的是,她一直梦想着石达开能给她一个小宝宝,现在终于有喜了。惊得是,孩子肯定不是石达开的。如果石达开回来查问,自己怎样回答?

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甚至想到自杀,想到堕胎。可是最后还是舍不得。舍不得这美好的世界,舍不得自己肚里的骨肉。她决心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的后果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少天王跟她做爱时注意到她的肚子变胖了,后来竟然鼓鼓地凸出来了。她也没有隐瞒少天王,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要生小宝宝了。少天王欣喜若狂,叫道,“哈,是我的小宝宝,我的小宝宝!嘿嘿嘿,将来我做天王,他就是我的少天王,哈哈哈~~”

杏贞没有反驳,可是她觉得孩子多半是天王洪秀全的。毕竟,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生理上小蛋蛋还没有长成,就算小鸡鸡可以喷出水来,里面多半也没有精液。而且少天王也不止临幸了她一个人,他的其他妃子宫女没有一个怀孕的。

而天王那边就不同了。天王本来就精力旺盛,再加上春药的功力,每天跟十几名少男少女做爱好几个时辰。被他临幸过的少女有不少怀孕生子的。但是因为这些少女不住在宫里,不能保证她们怀的是天王的龙种,天王也只是赏赐她们一些金银财宝做贺礼,从来不认孩子是自己的。

杏贞其实正希望如此。她看到少天王在宫里的畸形生活,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八九岁就吃药性交,而且成天无所事事不好好学习。这样不是把孩子给荒废了吗?他长大后除了会性交以外还能干什么?跟猪圈里养的大种猪有什么区别?

十月怀胎,她生下一个白胖小子,取名小澄。她生孩子的事没有通知远征在外的丈夫石达开,甚至她都没有给儿子一个姓氏。该姓石,还是姓洪?唉,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她每天都进宫,生孩子的事自然瞒不住天王和少天王。天王大方地赏赐了她比其他生孩子的少女多一倍的金银做贺礼,就再也没提起此事。

少天王听说“自己的小宝宝”出生了,开始时很是兴奋,让杏贞抱着婴儿进宫给他看。可是看了几次后,小宝宝除了睡觉就是哭,没什么好玩儿的。有一次他正看着,小宝宝的小鸡鸡竟然呲呲喷出尿来淋了他一头。他很是不高兴,有段时间没再让杏贞抱小宝宝进宫。

他小孩子心性,过了几个月早把小宝宝这件事给忘了。他忘不了的倒是杏贞的大奶子。生完孩子后那乳房膨胀了将近一倍,捏起来的手感可好了!而且,他还可以趴在杏贞的身上,一边抽插她的小洞一边咬着她的奶头喝奶,又不渴又不饿可以无休止地干上几个时辰,真是太爽了!

自从杏贞进宫以后,时常得到天王和少天王的赏赐,家里的金银珠宝用不完。她给孩子请了乳母,给丫鬟家人都加了薪水,吃喝用度也都越来越豪华。她还通过小慧给老管家送些钱,让他去打点典狱长和狱卒。父亲虽然一直关在牢里,但是总算衣食无缺,也没有狱卒打骂欺负他了。

惠征的情况没什么变化。杨秀清屡次派人去跟清朝勒索,希望他们花大价钱赎回太子的外公。可是清朝丝毫不松口,拒绝一切无理要求,反而派醇亲王奕环、曾国藩、左宗棠大举反击。他们大骂这群鞑子冷面无情,尤其是兰贵妃,明明是有权有势的贵妃,可以给皇上吹吹枕边风的,却对亲生父亲如此绝情,非要置他于死地呀!

曾国藩、左宗棠善于用兵,训练的湘军又勇猛异常,让杨秀清派出的西征军严重受挫,在湖南陷入拉锯战。西王和南王都不幸遇难,战死疆场。北伐的石达开跟奕环也陷入僵持战,几年来互有胜负,却谁也不能把对方击垮。

因为西征和北伐都是杨秀清一手策划的,现在连年征战不利损兵折将,天王洪秀全不禁对杨秀清有些不满。他仅有几次上朝的时候狠狠责骂杨秀清,说当年进天京之前自己主持军务战时无不胜打得清兵落花流水,怎么自从把军务交给杨秀清以后就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他给杨秀清下最后通牒,如果一年内再作战不利,就要撤销他军师的职位,自己收回兵权亲自策划西征和北伐。

杨秀清被当着文武百官训斥了几次,不仅不收敛一点,反而更加嚣张地独揽朝纲。军民百姓经常看到杨秀清骑着高头大马在天京内外耀武扬威地发号施令,却从未见过洪秀全。很多人都以为洪秀全已经死了,杨秀清才是新的天王呢。

杨秀清不仅控制军政大权,而且开始挑战洪秀全的宗教领袖地位。洪秀全除了偶尔上朝接受群臣朝拜外,还偶尔召集群臣讲经说法,讲授自己新写的著作。以往群臣自然静静聆听,偶尔鼓掌喝彩高呼天王对圣经的见解深刻、深谙天父的真意。可是最近,杨秀清会屡屡提出异议,说洪秀全对圣经理解有误。太平教本来就是洪秀全和杨秀清联手创建的,杨秀清是教书先生出身,对圣经也可以滔滔不绝地辩论。两人针锋相对地辩论,大多数时候还是洪秀全获胜,但是偶尔洪秀全会被杨秀清问得哑口无言,在群臣和信徒面前大大丢脸。

洪秀全每每上朝或者讲经回到宫里,都会气得义愤填膺,不住跟少天王和杏贞抱怨杨秀清欺人太甚,根本不把他这个天王看在眼里。少天王早就对杨秀清恨之入骨,自然更加煽风点火说杨秀清的坏话。杏贞虽然不是背后说人坏话的认,但是心里也憎恶杨秀清当年阻挠少天王释放父亲,还害得少天王挨板子,所以也从来不劝阻他们父子两人大骂杨秀清的热情。不过,洪秀全骂归骂,过了一会儿就忙着吃药淫乱去了,干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还哪里记得杨秀清是谁?总之,又过了一年也没有对杨秀清有任何举动。

转眼到了咸丰六年春天的清明,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这年又正和耶稣复活节重合。两节同庆,天京中一片张灯结彩喜庆的气氛。这天早上,洪秀全在宫里的大教堂主持盛大仪式庆祝耶稣复活,邀请所有文武百官和有钱的地主乡绅参加。

洪秀全坐在教堂正中的宝座上,口沫横飞地给大家讲解复活节的故事,“~~就这样圣子耶稣被无知的犹太人出卖,被残忍的罗马人钉在十字架上三天三夜,流血而死。他死后,信徒们把他的尸体解下来,放在石桌上准备清洗后埋葬。可是正这时,只见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万能的天父显现出真身。他说,耶稣是我的儿子,是我的精血所生,我可以用我的精血使他获得重生。说着,天父就挺起神圣的龙根,临幸了耶稣的尸体。就在天父神圣的精血射进耶稣体内的一瞬间,耶稣立即睁开眼睛复活了!”

大臣中不少人听过洪秀全的讲道、读过他的书,对这个复活的情节已经很熟悉了。可是大多数地主乡绅却是头一回听说,都对这父子乱伦、男男鸡奸的情节惊得目瞪口呆,觉得堂堂《圣经》里不可能有这样的情节吧?下面不免一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只见杨秀清站起身道,“启禀天王,臣以为天王对这段圣经的理解有误。臣曾经研读英文圣经,里面说天父用自己的essence救活了儿子耶稣。Essence的意思可以是 ‘精血’,也可以是‘精神’、‘精华’。臣觉得,这里天父是把自己的 ‘精神’注入耶稣的体内而让他复活的。这样的解释和以后的天父、圣子、精神三位一体比较一致。”

‘精血’和‘精神’这两个词虽然一字之差,但是意义相差甚远。一个淫贱低俗,一个文雅高尚。群臣和乡绅们听了,都觉得杨秀清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称是。

洪秀全恼羞成怒,一拍宝座站起来,指着杨秀清骂道,“住口!杨秀清,你太过分了!耶稣复活的情节是咱们太平教的根本。当年创教之前,朕在金田山中遇上天父亲自显灵化作一团火焰,天父亲口向朕说起这件事,就是他用自己的精血注入儿子体内而救活了他。朕得天父真传,绝对不会有错的。你妄自怀疑天父、传播邪说,按照教法应该被绑在耻辱柱上示众!”

他越说越怒,又想起前线的战事,接着骂道,“还有,朕要警告你,一年期限很快就要到了。朕派你领导的西征呢?北伐呢?进展在哪里?啊?你给天国损兵折将、丢人现眼!明天你自己把辞呈递到朕的龙书案上!如果不自己辞职,哼哼,就别怪朕不顾多年兄弟的情面,要把你革职查办!”

洪秀全瞪着杨秀清,杨秀清跟洪秀全针锋相对,怒目盯着他毫不后退。群臣和乡绅们见天王和九千岁吵得脸红脖子粗,登时都鸦雀无声,整个大殿里静得可以听到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良久,杨秀清终于眨了眨眼睛,跪下身低下头,拱手道,“是,臣谨遵天王圣旨!”

洪秀全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一些道,“杨兄弟,你知错就好。只要好好认错,认真学习朕编写的经典,朕也许可以饶恕你的罪过。”

经过这么一场闹,洪秀全意兴阑珊,匆匆结束讲道,散了教会,气冲冲地回到后宫。十岁的少天王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鼓掌笑着,“哈哈哈,父王,您看见杨秀清那熊样儿没有?他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跪下给您磕头求饶!哼,父王,我要是您呀,当场就把他扒了裤子打五十大板出气!”

杏贞连忙搂着少天王道,“哎呀,少天王,您不记得上次您打了杨秀清的屁股后来怎么样了?还敢打呀?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

天王恨恨道,“这厮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本来我们说好的,朕管教宗,他管朝政。天国以教治国,朕既是教宗,地位至高无上不容置疑。这些年朕都没有去管一点朝政,可是他竟然胆大包天,管到朕的宗教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这次朕真要废了他,把他扫地出门永不复用!”

少天王拍手笑道,“太好了!哎,父王,你赶走杨秀清,我帮您做军师管朝政吧。我现在学的可好了呢!”

天王拍拍他的头道,“你呀~~什么时候把《三字经》《千字文》可以没有一个错别字地写下来再说吧!你叔叔洪仁轩前几年被朕派去香港学习经文,朕已经下密诏招他回京。他又聪明又忠心,可以代替杨秀清做军师。”

少天王嘟着嘴道,“叔叔做军师?那我做什么呀?您什么都不让我管,我将来怎么继承您的大业呀?”

天王拧拧他粉嫩的脸颊,笑道,“你呀~~呵呵呵~~快去把小屁股洗干净!今晚复活节的洗礼大典,少不得朕要临幸你的小屁眼儿哦!”

少天王挣脱他的手,酸酸地道,“哼,您还是操陈玉成、李秀成他们的小屁眼儿去吧!平时您想不起我来,只有到了洗礼的时候才想起来?”

天王望着杏贞摇头苦笑,“你看这小子,真的被朕宠坏了!陈玉成、李秀成他们又不是圣子,怎能在复活节承受天父的龙精呢?”

杏贞过去搂着少天王道,“天王万岁放心,臣妾保证把少天王的小洞洞洗得干干净净的,晚上好接受天父的龙精!嘻嘻嘻~~少天王,走,姐姐给你洗小屁股去!”

少天王搂着杏贞亲一口,“好~~不过我还要吃奶奶,插小洞洞哦!嗤嗤嗤嗤~~”两人嬉笑着准备去了。

到了晚上,洪秀全在大教堂里主持洗礼仪式。像往常一样,教堂里满是一排排红衣的妃子、黑衣的侍卫、青衣的宫女、白衣的待洗少女、蓝衣的待洗少年,一片彩色透着肉色的海洋。大殿里香烟缭绕,含有药物的香气让人头脑晕眩性欲膨胀。

主席台上,洪秀全和洪天贵站在大浴缸的两边。洪秀全戴着金冠披着龙袍,但是袍子前襟打开,露出胸脯、小腹、阴毛和戴着金托子直挺挺的大阴茎。洪天贵头戴银冠,身上一丝不挂。他比两年前稍显高大成熟了一些,但是仍然是小孩子消瘦的身材,胯下系着银托子的小鸡鸡比以前大了几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赤身裸体躺在浴缸里。洪天贵把小鸡鸡插进他的嘴里吞吐,洪秀全把大阴茎插进他的小屁眼里抽插,手中却捏着他的小鸡鸡,用银环系紧前端,用戒指刀用力一旋转。少年“啊啊”惨呼声中,包皮已经应声而落,小龟头上鲜血淋漓。洪秀全把包皮放进酒杯里泡着,拔出阴茎,挥手示意下一个少女上前受洗。

忽听殿下一片骚动,好像有很多人向前涌来。黑衣侍卫们试图拦住他们控制秩序。洪秀全皱皱眉头,大声斥道,“放肆!何人在圣殿喧哗,影响神圣的洗礼仪式?”

只听台下“哗啦啦”一阵响,侍卫宫女妃子们的脖子上都被架上了明晃晃的钢刀。洪秀全正错愕间,只见杨秀清身穿铠甲,腰悬宝剑,带领着十几名盔甲刀剑的侍卫走上台来。洪秀全大怒,指着杨秀清的鼻子厉声骂道,“杨秀清!你想干什么?要造反吗?”

杨秀清不理他,径直走到宝座前,举起双手向着上面悬挂着的巨大十字架,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只听“腾”地一声,他的身后燃烧起一片耀眼的火焰。却见杨秀清睁开双眼,眼睛里冒出两道闪闪白光。杨秀清低沉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带着回响,“我的臣民,我就是你们的主、天父耶和华!”

底下所有人不由得惊呼一声。她们见杨秀清浑身着火,以为他立即会被烧成灰烬,可是他不仅没有被烧死,而且神情从容,语声如雷。众人都听说过天父化身为一团火焰向天王传道的故事,这时见杨秀清的身体熊熊燃烧,自称天父,不由得都将信将疑,面面相觑。

洪秀全心中却连连叫苦。这~~这分明是当年他和杨秀清排演的一幕骗局!他们偶然从外国商人手中买到一本《圣经》阅读了一遍,商议良久。他们购买了冷焰火,能够像火一样燃烧发光但是并不伤人。杨秀清躲在灌木丛中点起冷焰火装作天父降临,洪秀全跪下听教,从此创立太平教,打下半壁江山。这时杨秀清用同样的手法假装天父降临,自己可怎么办呢?

只听“天父”厉声道,“洪秀全,见到天父为何还不下跪?”

洪秀全犹豫了一下,只得噗通跪倒,磕头道,“臣洪秀全拜见万能的天父!”

洪秀全一跪下磕头,其余人众再无怀疑,都跪下磕头,高呼“天父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天贵皱着眉头拉拉父王的胳膊,低声道,“爹!您怎能给杨秀清这个狗贼下跪?”

洪秀全瞥他一眼,斥道,“跪下!他不是杨秀清,而是天父附体!快跪下给天父磕头祈福!”

洪天贵撅着嘴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无奈只好跪下磕头。

洪秀全磕头完毕,拱手道,“万能的天父,臣洪秀全自从聆听您传的教义,尽心传播福音,感化世人,为您招收了数十万虔诚的信众。不知天父再次降临,有何谕旨?”

“天父”雷鸣般的响声道,“我听说凡间有很多异端邪说,因此特来亲自澄清。比如我听说,你和杨秀清争论,你说本教崇尚性解放,鼓励男子多妻,女子多夫,男女随时随地群交;而杨秀清却说本教崇尚禁欲,平时最好清修不要性交,男女要一夫一妻不可多婚,可有此事?”

洪秀全哼了一声,心想,哦,原来你是不死心,要装成天父来给自己翻盘?想得美!他拱手道,“天父明鉴,提倡性交群交、广泛繁衍,是您亲口传给我的教义。您还在《圣经》开篇中记叙您在伊甸园中和亚当夏娃幸福群交的情形~~”

“天父”叫道,“对!你说得完全正确,杨秀清说得完全错误!”

洪秀全准备好跟他唇枪舌剑辩论,谁知他竟然一口断定自己是对的,反而打击杨秀清。他一愣,继而微笑,“哦,杨兄弟终于想明白了,跟我作对没有好处,于是他故意来装天父,其实是向我道歉的。呵呵~~看他费了不少心血演这一场戏,帮我增强不少宗教权威。就凭这个,我可以赦免了他以前的罪过,让他继续做军师辅佐我。”想到这里,他高声道,“谢天父明示!臣感恩不尽!”

“天父”道,“嗯,还有,你说我把‘精血’注入我子耶稣的体内,让他复生;杨秀清却说我把‘精神’注入圣子体内。这一点,你也是完全正确,杨秀清完全错误的!我确实是把我神圣的龙根插进圣子的小屁眼中,抽插至射精,圣精进入圣子体内,他才得以永生!”

洪秀全大喜,磕头道,“天父明示,让臣茅塞顿开!臣将记下天父今天给臣的每一句指示,编辑成书,让世人传颂!”

“天父”满意地点头道,“好,你是我的忠实信徒,坚定的卫道士!我非常满意,将很快把整个天下交给你替我统治,以便更好地传播教义普渡众生!”

洪秀全喜不自胜,连连磕头称谢。下面所有的妃子宫女侍卫一起高声喝彩,“天父万岁!圣子万岁!天王万岁!少天王万岁!”

“天父”道,“好,我问你,既然你熟悉教义,男女平等任何人都可以滥交,为何你一个人占据几百名妃子宫女侍卫,不允许她们跟其他男人交合?”

洪秀全一愣,张口结舌地道,“我~~我没有~~没有不许她们跟其他男人性交呀~~”

底下杨秀清带来的士兵们听了一阵欢呼,“啊,天王恩准咱们跟他的妃子宫女侍卫们随便性交了!”登时哗啦啦一片解铠甲脱裤子的声音,然后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响声,士兵们每人抱着一个穿着纱袍的女子随意操。

洪秀全见自己心爱的妃子们竟然被低贱的士兵操,不由得大怒,站起身道,“杨秀清,你是什么意思?你敢让你的士兵淫乱宫闱?如果妃子怀孕了,又怎知道是不是朕的龙种?”

杨秀清斥道,“跪下!我乃‘天父’,不是什么杨秀清!”洪秀全还想反抗,他身后的士兵对他膝盖窝一脚,登时让他噗通跪倒。杨秀清冷笑道,“天父才有资格抽插圣子的小屁眼,把圣精射在他体内。你非天父,我才是天父!来人,把圣子给我带过来!”

两名士兵过去拉起少天王的胳膊把他拖到杨秀清的跟前,让他背对着杨秀清跪下,身体匍匐在地上,雪白粉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杨秀清掀开自己的衣甲,战袍下竟然一丝不挂,粗大的阴茎已经直挺着。他两手扒着少天王的两瓣小屁股,“噗”地朝他粉红褶皱的小屁眼吐一口吐沫,然后把龟头顶在他的肛门外,用力一挺腰,“噗嗤”一声把大阴茎全部插进去。

少天王又是羞辱又是恐慌,哭叫着,“爹~~爹~~救我呀~~啊~~嗷~~杨秀清~~你这个大花脸奸臣~~嗷~~你强奸少天王~~嗷~~嗷~~该死的罪过呀~~啊~~”

洪秀全看着宝贝儿子被杨秀清蹂躏,气得满脸通红。可是他也被士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愤愤地叫道,“杨秀清!你这个混蛋!他是你的侄儿,你的女婿呀!你这个老色鬼,竟然连自己的女婿也要扒灰吗?啊?”

杨秀清一边继续喘着气狠狠抽插少天王紧致的小屁眼,一边打量着洪秀全的胯下,“唔~~我跟我的臣民订下的约定,凡是入我教中的男人,一定要施割礼,割下包皮。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你给多少少年割了包皮,怎么自己的包皮还长在鸡巴上?难道你不是本教中的男人吗?真是岂有此理!来人,把他的包皮割了!”

两个士兵答应一声,从旁边的银盘子里拿起银环胡乱套在洪秀全的大阴茎前端,然后用戒指刀套在他的龟头上,用手按着刀刃用力转圈。这割礼也是个技术活儿,讲究下刀要准,用力要轻微均匀,这样才能准确地只割下包皮而不伤及龟头和阴茎。洪秀全在成百上千的少年小鸡鸡上训练多年,才能下刀精准无误。这两个士兵哪里知道包皮的准确位置和用力的轻重?他们只管抓住一截阴茎就用力捏着刀片旋转,转了一圈又一圈。

洪秀全疼的死去活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终于,士兵把戒指刀拔起来,只见洪秀全的阴茎顶端血淋淋的一片,不仅包皮没有了,龟头也没有了!只剩下半截直直的阴茎,圆圆的截面上血肉模糊,中间一个管道里滴滴叭叭流出不知是尿液还是精液的粘液来。士兵把血淋淋的半截龟头也扔进放包皮的酒杯里。

杨秀清道,“怎么样?割礼的感觉不错吧?哦,对了,我忘了,在受洗割礼的同时,还要有鸡巴抽插你的嘴巴和屁眼,是不是?来人,伺候着天王,把你们的鸡巴插进天王的嘴巴和屁眼里,直到天王射精为止!”

两名士兵把洪秀全抬到浴缸里放下。那热水刺激着他阴茎上的伤口,让他更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鲜血把水缸立即染得通红。一名士兵站在他头前面,挺着阴茎插进他嘴里。另一名士兵站在他两腿间抱起他的两腿,挺着阴茎插进他的屁眼里。洪秀全虽然奸淫过无数少男的小屁眼,他自己却是个老处男,屁眼里从来没有插进过异物的。他只觉得屁眼周围一阵被撕裂的感觉,鲜血直流,那疼痛难受的感觉比龟头上的疼痛还要剧烈。

杨秀清冷冷道,“呦,没想到天王有那么多男宠,自己居然还洁身自好,是个如假包换的处男!啧啧,还落红了呢!小山子,用手帕沾沾天王屁眼上的血,回家给你娘看去,给她报喜说你娶了个处子!哈哈哈哈~~”

那两名士兵也没什么经验,操天王那么紧的处男屁眼和嘴巴,没几下自己就先泄了,而天王的半截阴茎里并没有射出龙精来。另外两名士兵又换上继续抽插天王的嘴巴和屁眼。一直换了十几轮,天王终于受不了了,半截阴茎上暴露的输精管里朝天“噗噗”像喷泉一样喷出十几股半白半红的龙精和血水。

这时杨秀清终于也泄了,把精液喷了少天王一屁眼。他拔出阴茎,朝少天王胯下一脚,正踢在他的小蛋蛋上。少天王尖叫一声,捂着小蛋蛋蜷缩在地上翻滚挣扎。

士兵们拖着奄奄一息的天王从浴缸中出来,水淋淋地跪在杨秀清的跟前。杨秀清厉声问道,“洪秀全,你还敢收回我的军政大权吗?”

洪秀全微弱地摇头,声若蚊蝇,“杨~~杨兄弟~~不~~九千岁~~朕~~不敢~~不敢收回军政大权~~以后你永远管所有朝政~~朕~~朕只管宗教~~”

杨秀清道,“哼,既然这样,天下朝政都由我来管理,为什么我还是九千岁呢?我要做万岁!我的儿子将来也是万岁!”

洪秀全顺从地应道,“是~~你是万岁~~你儿子也是万岁~~朕择吉日祭天,正式封你为万岁~~东王万岁~~”

杨秀清得意地点头,“嗯,这还差不多。老实说,我现在要捏死你,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易如反掌!不过我念在多年结拜兄弟的情分上饶了你,还让你继续做天王。不过你从此可要知道自己的真实地位!你的管辖区只有天宫和教堂,其余天下都是我的!我见了你无需跪拜,你见了我嘛,需要躬身行礼称臣。听见了吗?”

洪秀全道,“朕~~不~~臣遵旨~~臣谨遵万岁圣旨~~”

杨秀清见他毫无反抗之力,简直有点怜悯他的无能和懦弱。唉,曾几何时,洪秀全、洪大哥也是一位顶天立地纵马扬鞭的大丈夫,可是几年的诗酒美人无休止的淫乱竟让他堕落成这个脓包样子,真是可惜呀!我可要记住这个前车之鉴,做了万岁也不能这样骄奢淫逸,还要教育儿子不要变成像洪天贵那样的窝囊废! 杨秀清一挥手,士兵们把洪秀全、洪天贵、妃子宫女侍卫们全都推倒在地,然后大摇大摆地退出大教堂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洪秀全和杨秀清的矛盾进一步激化,只怕双方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一段的描写也基本符合史实。历史上杨秀清确实经常假装天父附体。以前他和洪秀全两人狼狈为奸、愚弄教众的时候,这样一唱一和比较方便。谁知杨秀清为了夺权,假装天父附体,要求洪秀全把他和他的儿子封为万岁,独揽所有大权。洪秀全作茧自缚,不能违背天主的旨意呀?只好同意,可是他怀恨在心,立即想着如何除掉杨秀清。

    当然,历史上可能并没有杨秀清强奸少天王、割掉天王的龟头的惨事,但是这样戏剧性的效果更佳,不是吗?

    其实杨秀清假装天赋附体要求封万岁的事也只是洪秀全自己说的,并没有其他人在场作证。后来不少学者认为杨秀清并没有这么做,只是洪秀全怕他权力太大想要杀了他栽赃给他的“莫须有”罪名,跟当年宋高宗杀岳飞、汉高祖杀韩信的罪名没什么区别。洪秀全是一代奸雄,这样的解释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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