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变乱起天京

10.058 第五十八回 生亦死 翼王苦断肠

却说杏贞和石达开府上的老家人,离开韦昌辉的军营,由四名士兵护送着来到长江边。当时长江两岸连年征战,渡船都被征去做战船了,想找个渡江的船都不容易。到了傍晚,好不容易才在芦苇荡里找到一艘小船,老家人好说歹说给了十两银子,年轻的船夫王小二才答应渡他们过江。

到了江上,王小二给他们上了一壶酒几个菜让他们吃喝着,自己在船尾掌舵。老家人热情地招呼着四名护送士兵吃喝。他见士兵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没喝几口酒没吃几口菜,把酒菜都让给年轻人了。

士兵们把酒菜吃完,突然亮出兵刃架在老家人的脖子上。老家人大惊,叫道,“各位军爷,小老儿跟你们无冤无仇,一路上也没有得罪你们呀,为何要杀我?”

一名士兵道,“老爷子,你人不错,招呼我们吃喝,我们跟你没有过节。只是北王爷的军令,让我们到江里把你砍了,尸首扔进江里喂鱼吃。老爷子,军令难违呀!您黄泉路上走好,到了阎王爷那儿可别告我们杀你,要告就告北王千岁啊!”

另一名士兵道,“少说废话,快快干完事回去复命!”

老家人吓得抖如筛糠,跪下求饶,“各位军爷,求您饶命啊~~呜呜呜~~我一辈子烧香拜佛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应该遭这个报应啊~~呜呜呜~~如果非杀了我不可,求您们把我就这么扔进江里,给我个全尸吧!”

一名士兵耸耸肩,“哥们儿,我觉得北王只要他死,至于怎么死倒也没关系。就给他个全尸吧,也算谢谢他酒菜之恩。”

几个人点头答应,就架着老家人走上船头。刚要把他推下汹涌澎湃的大江,忽然几人头脑一阵晕眩,咕咚一声倒在船头。老家人也觉得头晕目眩,正不知怎么回事,只见王小二鼓掌笑着走过来,叫道,“倒也!倒也!”他见老家人居然没有昏死过去,立即从船桨里拔出钢刀架在老家人的脖子上作势要砍。

老家人见自己才脱虎口,又入狼窝,不由长叹一声闭目待死,“唉,翼王啊,夫人给你的信恕我无法送达了!”

王小二听了,硬生生地止住钢刀,问道,“翼王?石达开石大哥?你跟翼王什么关系?”

老家人道,“我是翼王的家仆。他外出领兵北伐多年都不回家,夫人想念他,让我给他送一封家书去。可是,谁知路上遇上这几个北王的士兵要杀我,又遇上你也要杀我,因此叹息翼王夫人的信是送不到了!”

王小二放下刀,拉他起来坐下,递给他一杯茶水解药。船家道,“您老是翼王的管家?这可太好了!小人从小也学得些武功枪法,更精通水性,在这江上做些没本钱的买卖为生。我听说翼王石达开的英名,早想去投奔他,只是苦于没人引荐。上天把您老送到我的船上,可不正是指引我一条明路吗?不如我就护送您老去见翼王,求他收留我做个小卒。”

老家人大喜,“那感情好!我从没单独出过远门,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找翼王呢!你如果能护送我去,我一定向翼王说几句好话推荐你。”

王小二大喜,随即拎着刀到船头抓起一名士兵就要砍了他。老家人连忙拦住,“哎~~他们也是受命于人,身不由己呀。翼王是非分明,最恨滥杀无辜的了。不如把他们放了,也是一件善事。”

王小二听从他的建议,到了对岸就把士兵们留在船里,自己把仅有的两件破衣服一把刀带上,跟老家人一起向北去找翼王石达开。

一路上两人相依为命,老家人带着银子给他买了新衣服新鞋子,照顾他的吃喝,像对亲儿子一样好。王小二则到处探路保护,躲开清兵,偶尔几个小毛贼想要抢劫也被他打退。

两人打探着翼王北伐的消息,一路辗转,二十多天后终于追上了翼王的军队。石达开听说老家人来了,大喜,忙请到中军帐。老家人行了礼,连忙取出夫人的家书呈上。石达开一边拆着信封一边问道,“家里一切可好?夫人怎么样?”

老家人道,“托王爷的洪福,家里一切都好,吃穿用度绰绰有余。夫人身子健康,心情愉快。小王爷白白胖胖的都可以满地跑了,我都追不上他!”

石达开一怔,“小王爷?你是说~~”

老家人道,“哎呦,您看我这老糊涂的!夫人一直没给您写家书,所以您还不知道呢!王爷大喜呀!夫人给您生了个大胖小子,取了个小名叫小澄子。大名儿还等着王爷您回去了给起呢!哎呦,小王爷可太惹人爱了,长得俊俏得跟个小洋娃娃似的,街坊邻居个个见了他都抱着爱不释手呢!”

石达开高兴得咧嘴大笑,“哈哈哈~~出征两年多,没想到我已经做爹爹了!还是个小子!真是太好了,以后有人继承我的盔甲刀枪了!不行,我得给他买个礼物带回去。哎,他多大了?我该买什么礼物呀?”

老家人道,“恭喜老爷,您是王爷,您的儿子就是小王爷,以后要世袭您的王位呢!哦,小王爷前几天刚过了一岁生日。他现在最喜欢玩儿的就是拨浪鼓、木马、木剑什么的,您给他买这些玩具他肯定喜欢!”

石达开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住,“一岁?几天前才过一岁生日~~”他咳嗽了两声,问道,“家里~~家里经常有客人来吗?”

老家人摇头道,“没有,自从您走后,家里冷冷清清,几乎从来没客人来。”

石达开问道,“那~~夫人在家里岂不是很寂寞,闷都闷死了?”

老家人道,“哦,夫人倒是不寂寞,经常出去走亲访友,有时候还住在朋友家。”

石达开一愣,“朋友?哪位朋友家?”

老家人道,“呦,这我可不知道了。小慧有时陪夫人一起去,有时夫人自己出去,但是她们从来没跟我们说去谁家了。”

石达开皱皱眉又咳嗽几声,话题一转,“对了,你这一路来可辛苦了。路上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老家人道,“哎呦,危险?老奴我差点死了呀!夫人给我两封信,让我先送给北王一封。我给北王送了信,他假惺惺地派了四名士兵护送我。我还以为他是好心呢,千恩万谢地告辞了。谁知到了长江上,那四名士兵竟然要杀了我!”

石达开惊道,“什么?韦大哥要杀你?为什么呀?”

老家人委屈地道,“我也纳闷儿呀!您知道我从来与世无争、与人方便,谁也没得罪过呀。士兵们也说不知道为啥北王下令要他们杀了我。哦,多亏了了那位船家王小二,不仅救了我,还一路护送我来找您。要不是他见义勇为,老奴早就在江上做了板刀肉了!”

石达开点头道,“嗯,真要多谢这位船家。赏他纹银五十两够不够?”

老家人道,“他不想要赏银。他说他早想投奔王爷,因此特地前来投军。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精通水性船工,应该可以帮王爷的忙吧?”

石达开鼓掌道,“太好了!我们正北上渡黄河,正愁缺乏精通水性的将领。好,你先让他去水军营报道,呃~~先做个都尉吧,等立了战功我自会再行提升赏赐。”

老家人大喜,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石达开打开家书,只见里面一张纸寥寥几行字,是杏贞娟秀的小楷,无非是些柴米油盐的小事和相思盼归之情,却丝毫没有提到儿子小澄子的事。

难道她忘了?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在一起时成天盼着生儿子,如今真的生了儿子,应该是天大的喜事,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她应该当时就立即写封家书通告,怎会等了一年,还只字不提这件事?

一年。石达开离开家出征已经整整两年零两个月了。儿子如果真是刚过一岁生日,那么他是在自己走后一年零两个月生的。十月怀胎,那么杏贞是在自己走后四个月才怀的孕。

天哪,杏贞~~我从小就深爱着的杏贞~~自从离开你出征之后我从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每到一处城镇,弟兄们都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我却总是一个人留在中军帐里读兵书练武功~~多少俊俏的小兵对我打情骂俏百般勾引,可是我从来不给他们一个笑容~~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负我?

北王韦昌辉?我们虽然是同事,但是从来各自征战一方,所以并不是很熟。我跟他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好朋友也没有过节。可是杏贞为什么要给他送信,他又为什么要杀给我送信的老家人呢?难道是他~~

石达开痛苦地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弯里默默地抽泣。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却发现自己泪水浸湿的信封里隐隐又显示出另一个信封。他打开信封的夹层,果然里面还有一封信。这封信的封口处盖着“太平天国天王玉玺”的印记。

他莫名所以,天王的旨意,为什么不直接发到军中?他恭恭敬敬地朝信封磕了个头,才打开来,取出其中的信件。只见是天王的亲笔信,写着,“达开吾弟:东王谋反,天宫告急。见信速带五千精兵回京护驾,晓宿夜行,绝不可让东王得知。进京后如果遇到阻拦,无论是谁,格杀勿论,必须立即赶到天宫救驾。十万火急,收信速行,不可耽搁。钦此!”

石达开又是大惊。东王?天王的亲密战友、左膀右臂、结拜兄弟?天王信任他,把天下兵马全都交给他管理,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谁都有可能反,东王怎么可能反?不过这是天王的亲笔信和玉玺,不容置疑。既然天王密诏,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回京一趟了。而且,家里杏贞的事也需要弄个明白。

石达开立即召集几名心腹副将们,只说自己家里有事需要立即回去一趟,可是为了不让清兵有机可乘,此事需要保守机密不可宣张。他命令副将们在原地练兵驻守,自己点了五千精兵,全都骑着最好的骏马,连夜赶往天京。他遵从天王的嘱咐,只能夜间行军,白天休息,如果附近有东王亲信部队驻扎还要远远地绕路通过。所以一行人走了悄悄地走了十几天才回到江南。

过了江,石达开尤其小心。他知道这里是北王韦昌辉驻军所在,而韦昌辉行为十分可疑,不得不防。他知道韦昌辉军营所在,刻意趁黑夜从附近的山上绕过军营。他们经过韦昌辉军营附近的小山时,俯视山谷,却见军营里黑漆漆一片。

石达开不由惊奇,韦昌辉的部队已经不在这儿驻扎了?那么天京周围一片空白,如果清兵此时入侵,岂不如入无人之境,可以轻易攻陷天京?石达开满腹狐疑,但是也不及细想,只想尽快回到京城,见到天王和杏贞即可解开一切疑团。

将近三更,石达开部队终于来到天京西门附近。西门城门紧闭,灯火通明,城上城下有几百名士兵驻守。石达开有点疑惑,天京城门一般晚上不关,而且守兵一般只有十来名,没有这么多。他示意弟兄们先潜伏着不要出来,自己带了四名亲随策马来到城门下。

城门上的士兵已经看到有五匹马靠近,立即弯弓搭箭对准他们,厉声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深夜进城?”

石达开从容地朝他们挥挥手,“各位兄弟,我是翼王石达开,因为我夫人生病,天王特许我回家看视几天,请兄弟们行个方便!”

城上士兵听了“翼王石达开”,登时一阵骚动,交头接耳了一会儿,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出现在城楼上,叫道,“翼王千岁,北王千岁的军令,不得放任何人深夜进城,请您原谅。等到天明再说吧。”

石达开装作焦急的样子道,“不行啊,我夫人的病情很重,如果晚了我恐怕见不到她了!请兄弟们行个方便,如果韦大哥怪罪下来,明天我亲自去他那里给你们求情。”

上面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另一个军官出现在城楼上,叫道,“好,既然如此,兄弟们,开门,请翼王千岁进城!”

士兵推动转盘,沉重的城门“吱呀呀”地缓缓打开。石达开向身后四名亲兵使个眼色,又朝树林中埋伏的部队打个手势,然后缓缓策马走进城门。他一进入城门就感到一股杀气。他的手握紧马背上的弓,眼角余光扫射城门洞里的阴影处。

突然,只听一声号令,阴影里涌出几十名士兵,挥舞刀枪向他和亲兵扑来。同时,士兵开始推动转盘关闭城门。石达开一甩手向城外放出一只袖箭,发出“嗖~~啪”的两声脆响。同时,他弯弓搭箭,啪啪啪几只箭射向推转盘开门的士兵。那几名士兵应声惨叫倒地。旁边几名士兵立即冲上继续关门。

这时阴影里的士兵已经扑到近前。四名亲兵挥舞刀枪奋力抵挡。石达开又射出几只利箭,忙抽出佩剑砍倒几名靠近的士兵。他们五人十分勇猛,一时间砍倒十几名敌人。可是敌人层出不穷,更多士兵挥舞刀剑围上来。

石达开忙于砍杀近身的敌人,没有时间放箭,城门就开始缓缓地吱呀呀关上。军官大喜叫道,“杀了石达开!北王军令,只要抓住石达开,生死无论,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大家一起上,有钱大家分!”士兵们听了,士气大振,呐喊着向石达开一行猛攻。石达开和四名亲兵登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正这时,只听城外一阵呐喊声,五千名精兵快马加鞭冲向城门。一瞬间,几十名精兵已经冲到城边。他们抬起一根大木桩横在两扇城门中间,让城门无法关上。后面的精兵源源不绝冲进城门里,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把守城的士兵砍死砍伤。

军官见势不妙,转身想逃。石达开飞身从马上跳起,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怒道,“你们是谁的手下?为什么要害我?”

军官吓得面无人色,叫道,“王爷饶命啊!不关我的事!我们是北王的部下。北王吩咐我们看守城门,今晚不许任何人出入,尤其是翼王千岁您。如果见到您来了,格杀勿论,活捉或者杀死都有重赏。”

石达开骂道,“韦昌辉和我有什么仇,他竟然要如此害我?”

军官道,“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呀!小人只是个守城门的小官,北王怎么吩咐,小人就怎么做,不知北王为何要加害翼王千岁呀!”

石达开把他扔到一边,问道,“韦昌辉现在在哪儿?带我去找他评理!”

军官道,“这~~小人也不知北王在哪儿~~只是今晚早些时候他带领大部分人马朝天宫那边去了,说是要捉拿反贼保护天王。”

石达开一惊,“哎呦,难道东王已经反了?难道韦昌辉率兵进城是为了对付东王?无论如何,天王圣旨说我回来后要立即进宫见他护驾。”想到这里,他朝弟兄们一挥手,“走,咱们立即去天宫保护天王!”

深夜的京城静悄悄的,只有石达开部队马蹄踏地的清脆哒哒声。接近天宫,却听见一片奔跑的脚步声、男女的叫喊声、兵器相交的声音、还夹杂着“哼哧哼哧”男女交欢的淫声。石达开甚是惊奇,做手势让弟兄们安静小心慢慢靠近。

忽然,只见前面一条街上传出几声少女的尖叫声,几个身穿半透明纱袍的少女发足狂奔,身上的肉色隐约可见,奔跑中露出雪白的大腿。后面几名黑衣女侍卫挥舞刀剑跟着跑,时而回头跟后面紧追不舍的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叮叮当当”交手,把他们打退一点,立即又转身逃跑。

可是后面的士兵比她们多多了,一会儿两名黑衣女侍卫已经被砍伤,“啊啊”惨叫着倒在地上。几名士兵立即围上她们,把她们的黑纱袍扒开,趴在她们身上尽情发泄兽欲。其余的士兵则发声喊,继续追赶逃跑的少女。

石达开看得咬牙切齿忍无可忍。他一挥手,身后十几名精兵策马冲过去,“嚓嚓嚓”把强奸女侍卫的士兵砍倒。石达开想向女侍卫询问一下情况,可是女侍卫见到他们身穿盔甲手持刀剑,立即挣扎着爬起身逃走。石达开摇手示意自己的精兵不要去追她们,让她们自由逃走。

石达开领着队伍继续朝天宫进发,一路上只见更多的穿着半透明纱袍的美貌宫女和女侍卫狼狈逃窜。士兵们追赶着她们,只要追上了就把她们按在地上扒光衣服疯狂强奸。石达开只要看见了,立即砍倒强奸犯,救出少女,让她们逃走。

再往前走,他忽然在夜风中听见远处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的叫声。“那是什么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是~~啊~~是她?”他立即策马朝着那声音奔去。

转过几个小巷子,那嘶叫呻吟的声音更加清晰。“是她!真的是她!我们十三岁第一次偷情的时候她就发出这样的声音~~我们躲在马厩的草堆里~~她不停尖叫,我吓得让她忍住,不然老爷要听见了~~”

石达开冲进一个小巷子,只见几名士兵正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上的纱袍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条碎片。她哭喊着趴在地上,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她身后的一个士兵已经压在她身上,脱下裤子挺着阴茎插进她屁股沟中去。另一个士兵站在她面前抓着她的头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抽插。

另外几个士兵试图把她身下抱着的东西拉出来,叫道,“小淫妇,难道你是个蕾丝边,她是你的马子?你抱着她干嘛?那不是浪费资源吗?快放手,把小美人儿交出来让老子们快活快活!”

女子发疯般地挣扎着,手臂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两名士兵扳着她的胳膊用力拉。女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一会儿她的手臂被扳开拧到背后。两名士兵把她身下压着的东西拉出来。哦,原来不是东西,而是个人,一个看起来才十来岁的美丽瘦弱的小女孩儿。

士兵们拉着小女孩儿嘿嘿淫笑,“嘿嘿嘿,这个小妞儿可真水灵啊,怪不得连这娘儿们都动心呢!啧啧啧,这么小,估计还没被老淫棍开苞吧?说不定咱们哥儿几个还干个雏儿!”

另外几个士兵讪笑,“别做美梦了,老淫棍才不管女孩儿有多小呢,宫里哪一个人没被他干过?”

一名士兵摸着小女孩儿的小脸蛋儿亲着她的小嘴,另一个士兵把她的纱袍一把撕开摸着她的小屁股,“唔~~好软的小屁股~~好有弹性~~啧啧~~他妈的老淫棍艳福不浅,宫里个个都是一流的小淫妇~~唔~~屁股沟~~呵呵呵~~小洞洞~~”他突然脸上变色,“咦?这是什么?怎么下面还带把儿的?我操,人这么小把儿还挺大!”

几名士兵登时围过来观看,只见那“小女孩儿”胯下光滑无毛,但是挺着一根不小的阴茎,阴茎根部系着银托子,阴茎顶端没有包皮,红红的龟头永远露在外面。阴茎后还吊着两个小肉蛋,肉蛋的根部也系着一个银环。

一名士兵道,“咦,他是老淫棍的小男宠吧?”

另一名士兵道,“不,他是~~他是少天王!我一年前上当受骗受洗礼,这小子还用他的臭鸡巴插我的嘴巴呢!”

这下士兵们更来劲了,“什么?少天王呀?啧啧,没想到他还是个这么娇嫩的小娈童。呵呵呵,哎,你怎么那么没脸,让这个小娈童操你的嘴巴?那你不是变成小娈童的小娈童了吗?哈哈哈~~”

那名士兵恼羞成怒,一把揪住少天王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胯下,挺着阴茎狠狠插进他嘴里,“操你妈,狗仗人势的东西,敢操老子的嘴巴?看老子今天不操烂你的嘴巴!”

另一名士兵已经抱着少天王的小屁股,挺着阴茎插进他的小洞洞里去,“唔~~嗷嗷嗷~~好软好热乎好紧的小屁眼~~啊~~真不愧是金枝玉叶呀,比那些寻常小贱人就是好~~嗷~~啊~~啊~~~”

他的叫声突然停顿,笑容僵住,胸口正中冒出一个雪亮的刀尖,滴滴叭叭滴着血。那名正在操少天王的士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刀光一闪,他的人头已经远远地飞出去。正在操杏贞的两个士兵见状想逃跑,却哪里来得及,刷刷两道白光闪过,他们胯下鲜血狂喷,阴茎已经跟身体分了家,像根香肠一样噗通落在地上。他们捂着下体蜷缩在地上嚎叫抽搐。

杏贞不知怎么回事,见按着自己的士兵手松了,连忙爬起身,不顾自己的安危,先过去一把搂住少天王安抚着,“少天王,您受惊了吧?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哦,多谢这位大侠~~”

她转头看着石达开,脸上露出惊喜又不可置信的表情,“开哥?开哥,真的是你吗?我~~我没有在做梦吗?”

杏贞放开少天王,冲到石达开的身边想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石达开退后半步,客气但有点冷淡地问道,“杏贞?你怎么在这里?”他又朝少天王拱手道,“你~~你真是少天王吗?”

少天王扑到石达开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委屈的泪水直流,哽咽道,“开哥哥,是我~~是我呀~~我是小贵呀~~呜呜呜~~你可回来了~~我们有救了!开哥哥~~我和我爹都快被这帮乱臣贼子欺负死了~~呜呜呜~~我爹一直念叨着问开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

石达开没有后退,而是解下自己的披风给他披上,然后搂着他的肩膀拍拍他的后背,“少天王,臣救驾来迟,罪不可赦!天王呢?他老人家没跟你们一起吗?”

少天王脊背一抽一抽的哽咽道,“韦昌辉~~韦昌辉和秦日钢这两个奸贼突然深夜带兵进宫,说要杀了我~~呜呜呜~~我爹不许,指挥着侍卫们跟他作战。可是他们有几千人,我们只有几百~~呜呜呜~~我们打不过他们~~我爹~~我爹他把侍卫都给我们,让我们朝东突围,他自己带着几个人朝西突围~~韦昌辉他们带着一半人马追杀我爹去了,我们才得以突围出宫~~可还是被贼兵追上~~呜呜呜~~我爹~~我爹只有几个人,凶多吉少~~开哥哥,求你了,快去救我爹爹吧~~呜呜呜~~”

石达开道,“如此事不宜迟,臣立即就去救驾!”他朝巷子口喊一声,“来人!这位少年就是咱们天国的少天王。我先去救天王,你们几个好生护卫着他,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牵过一匹马,把少天王抱着坐上去,周围几十名精兵骑着骏马护卫着。少天王朝杏贞招手,“杏贞姐姐,你也坐上来吧。我不会骑马,会摔下来的。”

杏贞犹豫地望着石达开。石达开从一名亲兵的肩上解下披风扔给她,冷冷道,“少天王的旨意,你还不从命?”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等这儿的事了了,别忘了回家。我有重要的事问你!”

说完,石达开纵身上马,带领着一大队人马朝天宫疾驰而去。杏贞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觉得离他那么近却又越来越远不可触摸。等石达开彻底消失在小巷子口,她叹口气,走到少天王的马前上马,坐在他的身后搂着他的纤腰。

少天王靠在她的怀里,脸揉搓着她丰满的乳房,兴奋地道,“杏贞姐姐,真是太好了!开哥哥回来了,咱们有救了!爹爹有救了!呵呵呵~~哦,我想起来了,开哥哥是你老公嘛~~你一定也想他吧?他回来了,你一定也开心死了,是不是?”

杏贞不说话,眼角两行热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终于明白石达开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到。原来是北王韦昌辉早就想谋反,知道天王召石达开回来是为了牵制自己,竟然下令要杀害无辜的老管家。

    石达开终于赶回京城,虽然没赶上诛杀东王,但是正赶上韦昌辉作乱,而且及时救了杏贞和少天王,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可是,对杏贞来说,却是又盼着他回来又害怕他回来。看着他冷冷的表情,杏贞已经明白他知道了很多。她也是没有深思熟虑的,想到了把小澄子送走,却没有想到派老家人去送信会透露太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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