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59 第五十九回 移城墙 皇上会公主
等散朝了群臣离去,皇上又忍不住默默伤心流泪。郭子仪关心地问道,“大哥,您是担心太平公主醒不过来,无法赦免您吗?”
皇上摇头哽咽道,“不~~朕是担心太平公主的身体~~她对朕恩重如山~~上次朕任性胡为,导致她下身流血再也不能生育~~这次朕又任性胡为,导致她一病不起~~如果她再也醒不过来,朕如何对得起她?呜呜呜~~更可恶的是, 她卧病不起,可是朕竟然被吊在这里,连去看望一下她都不可能~~呜呜呜~~”
“启禀万岁,您真想去看望太平公主吗?”杨国忠清脆的声音问道。
“当然了!”皇上哽咽道,“可是~~呜呜呜~~朕要被吊在这儿三个月~~三个月呀~~”
杨国忠眼珠一转,笑道,“这有何难?万岁想去看望太平公主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今晚就可以去!”
皇上摇头道,“朕不能再违反法律,否则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杨国忠道,“呵呵呵,臣所说办法并不违反任何法律!”
皇上将信将疑地问道,“什么?你有什么妙法,竟然能不违反法律又让朕去探望太平公主?”
杨国忠道,“正是!请问万岁,您的判决是什么?”
皇上道,“朕的判决,不是在城墙上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
杨国忠打断他道,“这就是了!臣以为,只要把您身后的城墙打下一块来,把您仍旧裸体吊在那块城墙上,然后让侍卫太监扛着城墙回宫去探望太平公主不就行了?”
皇上听了仍然将信将疑,“在城墙上~~裸体~~这倒都满足了,可是示众呢?回宫去怎么示众呀?”
杨国忠笑道,“示众,又没说朝多少人示众。俗话说,两人为私,三人为众,只要您的裸体有多于三个人可以看见,不就满足这条了?宫里的侍卫太监宫女有多少,怎会不是‘示众’呢?”
皇上大喜,笑道,“哎,这么说,朕只要光着身子扛着这块城墙,回金銮殿去上朝、回寝宫居住都可以呀?”
杨国忠鼓掌道,“万岁圣明,胜臣百倍~~不,万倍!臣数目寸光,只想着回去探视一次太平公主,却没想着可以回去上朝!继续延伸,万岁您只要这样,想去京郊打猎、去梨园歌舞都可以呀!”
皇上哈哈大笑,命令道,“陈玄礼听令,立即命侍卫将朕身后这块城墙凿下来,抬着朕回宫去看望太平公主!”
陈玄礼兴奋地大叫遵旨,立即派侍卫拿着钉子锤子“叮叮当当”地凿着城墙的砖。
皇上正在高兴,忽然觉得身边有一双幽怨的眼光望着自己。他转头望着郭子仪,挤挤眼睛笑道,“子仪弟弟,朕不会忘了你的!高力士,立即准备笔墨,拟两道旨意。第一道,赦免郭子仪所有罪行,将他立即无罪释放!第二道,封郭子仪为六品带刀侍卫,立即去陈玄礼处报到,并跟陈玄礼一起随侍在朕的身边!”
郭子仪大喜,连连叫道,“大哥~~万岁圣明!谢主隆恩!”
杨国忠撇撇嘴心中很是不满,他妈的,老子费了这么多心机就是为了得到皇上的芳心,谁知却让你这个臭小子不劳而获了?哼,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
高力士立即遵旨拟好圣旨,爬上梯子,把皇上脖子上金项圈下悬挂的玉玺拿起来让皇上咬在嘴里,给玉玺下面涂上朱墨,把圣旨按在皇上嘴上让他盖好玉玺。
高力士把盖好章的第一份圣旨交给杨国忠,杨国忠命人送信给京兆尹。现在的京兆尹原来是他杨家班的一位老成持重的乐师,对这位小老板从来言听计从,接到旨意立即命师爷一笔勾销了郭子仪的犯罪和判刑记录,命人把他打开镣铐从墙上放下来。
陈玄礼已经准备好六品侍卫的服侍,郭子仪下来后立即穿上,果然精神抖擞十分威武。他跪在地上给皇上连磕九个响头,叫道,“小弟~~臣~~叩谢万岁的救命之恩!臣以后一定舍生忘死保护万岁!”
皇上笑道,“好了好了,朕也没救你的命,只不过是救了你的小鸡鸡而已!老实说,朕这也是一点私心~~呵呵呵~~三个月后朕的龙根被砍掉了,就只有靠你的小鸡鸡了~~”
郭子仪一愣,傻乎乎地问,“万岁的龙根没了, 靠臣的小鸡鸡有什么用?臣又怎敢替万岁临幸后妃、生儿育女呢?”
皇上摇头讪笑,“唉~~朕忘了,你是个小处男,根本不懂这些~~算了算了,朕以后慢慢教你吧~~”
杨国忠咳嗽两声道,“咳咳,启禀万岁,城墙已经凿下,您准备起驾回宫吗?”
皇上挺起胸脯,扫视一眼城墙上还被吊着的淫贼荡妇以及远处仍然熙熙攘攘看热闹的百姓,得意地朗声道,“起驾回宫!”
高力士尖利的声音高叫,“万岁起驾回宫!”
二十几名侍卫小心地抬起沉重的砖墙,八名太监拉着金锁链保证墙竖直平稳不向前后倒下,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仪仗,乐师鼓乐齐鸣,大队侍卫簇拥左右,皇上的圣驾离开城门,沿着长安街缓缓朝皇宫走去。
长安街两旁、所有茶楼酒肆上,百姓摩肩接踵熙熙攘攘,都挤着看热闹。他们都曾经见过皇上金盔金甲骑着白龙马威风凛凛地从长安街经过去打猎,这几天也在五十丈外远远地看见过皇上被赤身裸体吊在城楼上的样子,可是却从没见过皇上光着身子吊在城墙砖上游街的情形。
长安街虽然宽阔,但是也不过是数丈宽,守在路边的百姓终于可以近距离看到皇上的龙体。皇上的仪仗每经过一处,那两边夹道观望的百姓就是一阵惊呼,
“哇塞,我的天呀!皇上的鸡巴棍子和蛋子怎么那么老大呀?”
“切,人家养尊处优营养好呀!要是没那么大的鸡巴蛋子,怎么干后宫的三千佳丽呀?”
“哎,你说这皇上,好像三千佳丽还不够他发泄,还要光着鸡巴跳进澡堂子里奸淫诰命夫人!”
“就是呀,你们看那大鸡巴蛋子有什么好?欲火焚身,结果被逮住了,听说过三个月就要咔嚓一刀把那大鸡巴整个砍下来呢!”
“啧啧,真是太可惜了!那么好的大鸡巴呀~~”
“嗨,你们这帮花痴,就知道看他的大鸡巴!你们没看见他前些天扮成女装有多美!那个俊俏的小脸蛋,那个多情的大眼睛,那个红红的樱桃小嘴,那个凸起的小乳头,那个娇嫩翘翘的小屁股~~我看那大鸡巴纯属多余,砍下来,他就更美了!”
“去你妈的,谁都跟你一样就喜欢小娈童的屁股眼子呀?再说了,人家皇上就算砍了龙根,也轮不到你插他的龙屁股眼子!”
皇上把众人的风言风语、冷嘲热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还像以前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金盔金甲时一样,挺胸抬头,面露微笑,灵动的大眼睛扫视众人,不时朝他们点头致意。皇上迷人的风采和诱人的龙体让不少怀春的少男少女神魂颠倒,跟着他跑着叫着呻吟着,不少人激动得“咕咚”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好不容易回到皇宫,终于清净多了。到了内宫门口,侍卫都不能进入了,郭子仪只得恋恋不舍地跪下送别皇上,矗立在门口等候。皇上吩咐立即去探视太平公主,宫女太监们吃力地抬着砖墙挪到桂香居。
砖墙好不容易挤进院门,但是到了卧室门口,整个砖墙把卧室门堵得严严实实的,却无论如何不可能进去了。皇上只得吩咐太监宫女都在外面推着墙侍立。杨国忠和杨玉环兄妹已经在卧室里伺候,见皇上来了就拉开层层帷幕罗帐。
皇上远远的只见太平公主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只有头露在外面。她的头发仍然被宫女梳理得油光锃亮一丝不苟,插着名贵的钗环。但是她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嘴歪向一边咧开,哈喇子不停地流出来。她的脑门上、脸颊上、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插着不少银针,像是刺猬一样。她的脸颊和嘴唇时而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牵动那满脸的银针,看着有几分诡异几分恐怖。
皇上却只觉得太平公主凄美又可怜。他看着太平公主的惨状,不由得泪流满面,抽泣着哭道,“平儿!平儿!你醒醒呀!朕来看你了!你的小龙来看你了!朕对不起你,你原谅朕吧~~呜呜呜~~朕不该对琮儿那样做~~不该去华清池~~呜呜呜~~”
杨玉环用锦帕擦着太平公主嘴角的哈喇子,杨国忠朝她挤挤眼睛,向皇上那边努努嘴。杨玉环惊讶地指指太平公主,杨国忠朝她皱眉瞪眼,把粉色罗帐放下来。杨玉环这才起身来到皇上的面前,跪下磕头,“奴婢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哽咽道,“玉环,朕也对不起你~~亨儿~~琮儿~~唉~~你们都因为朕~~好可怜~~”
杨玉环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泪水汪汪,“不,万岁,是奴婢对不起您!那天~~奴婢真的不知道水里的宫女是您~~如果知道,奴婢绝不会乱喊乱叫,给您惹出这么多麻烦来的!”
皇上道,“朕不怪你~~只怪自己~~想在你出嫁前看你最后一眼~~谁知~~谁知~~竟然搞得如此狼狈~~你快起来吧!”
杨玉环跪在皇上的宝座前不停磕头,哭叫着,“不~~万岁~~就是怪奴婢~~”她的脸颊和头发有意无意地来回摩擦着皇上垂在宝座边上的大龙根。
皇上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性活动了,虽然他一再压抑,但是他天生阳体,腹中的欲火熊熊燃烧难以克制。他的大龙根在杨玉环的摩擦下已经半软半硬地翘起来。他急道,“好了好了,快起来,不要再磕头了~~朕已经原谅你了~~哦~~哦~~国忠,你快过来扶起玉环!”
“是,臣遵旨!”杨国忠应声来到皇上身边。皇上抬头一看,天哪,杨国忠还戴着乌纱帽,可是身上的衣服竟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那天李亨的洞房夜,皇上虽然吸允了杨国忠的小鸡鸡,可是那时黑灯瞎火的,皇上并没有看见过他的身体。现在房间里灯火通明,皇上看得清清楚楚。
哇,杨国忠的身体真是太美了!他浑身洁白细腻光滑的肌肤,匀称有力但是并不盘根错节的肌肉。他身上光光的没有一根黑毛,不知是还没有长出来还是剃光了。他胸口两个粉红的小乳头,小腹上一个圆圆的肚脐,胯下光溜溜地耷拉着一根三四寸长的肉棒和两个粉红饱满的肉蛋。他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玉腿,晶莹剔透的小脚丫。
天哪,杨国忠像英歌的矫健,像燕舞的柔韧,像张宗之的风流,像张易之的妩媚!皇上咽下一口吐沫,强迫自己把眼睛闭上,斥道,“国忠,放肆!你疯了吗?太平公主~~太平公主~~你不要命了吗?”
忽然,他感到两条温暖滑腻的玉腿夹住他的脖子,两瓣啫喱般柔嫩弹性的小屁股夹住他的脸颊,一个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小嘴亲吻着他的嘴唇,两只柔软的肉蛋揉着他的下巴,一根半软半硬的肉棒顶着他的脖子,而一个湿润充满小突起的舌头舔着他的小乳头。同时,他感到有人捧着他的脚吸允着他的每一根脚趾,舔着他的每一个脚趾缝,一双温柔的小手揉捏着他的小腿肚子。
杨国忠用手撑着宝座倒立着,双腿紧紧缠着皇上的脖子,一边舔着他的小乳头一边喃喃道,“万岁~~您不用担心太平公主~~我们陪着她好几天了,她从来也没有醒过来一次!”
杨玉环舔完了皇上的每一根脚趾,嘴唇舌头沿着皇上的小腿、大腿来到他的大腿根部,舔着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万岁~~您知道奴婢有多想您吗?奴婢是您的女人!自从那天您给奴婢破处之后,奴婢就再也没有跟任何人做过~~奴婢日日夜夜想着您~~想着您的大龙根~~”
这时,杨国忠的嘴唇向下舔过皇上的肚脐,来到他的阴茎根部舔着他的阴毛。杨玉环的嘴唇向上把皇上的每一颗龙蛋含进嘴里舔的湿湿的再吐出来。终于,他们兄妹俩的嘴唇从上下分别包裹住皇上的龙根,开始从根部到顶部,又从顶部到根部来回舔弄着。
哦~~朕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销魂的感觉了?上一次是多少年前?哦~~是和崔湜、李白?还是和李裹儿、武延秀?啊~~啊~~别说这种感觉了,上次朕做爱、甚至勃起是什么时候?啊~~啊~~不,可是不行!朕不能再害了国忠和玉环兄妹俩!
想到这里,皇上奋力挣扎着,手脚上的金链子晃动得哗啦啦作响,斥道,“放肆!快住手!朕不能害你们!啊~~啊~~住手!你们知道未经允许擅自碰朕的龙根是什么罪名吗?啊~~啊~~”
杨玉环哽咽道,“万岁~~求您了~~您就可怜可怜奴婢吧~~呜呜呜~~奴婢听说,再过三个月您的大龙根就没了~~呜呜呜~~奴婢就再也摸不到碰不着它了~~呜呜呜~~您可怜可怜奴婢,把龙根给奴婢!把龙精给奴婢!奴婢想给您生个小皇子或者小公主~~您的最后一个小皇子小公主~~”
皇上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是啊,过几天自己的龙根就没有了,就再也享受不到着做爱的快感了,再也不能生儿育女了~~他终于伸出舌头舔着嘴前粉红褶皱香喷喷的小菊花,呻吟着叫道,“好~~准奏~~朕给你~~龙根给你~~龙精给你~~”
杨玉环得到允许,立即破涕为笑。她咯咯笑着,转过身撅起粉嫩的小屁股。杨国忠握着皇上的龙根在她阴蒂阴唇上来回摩擦着,等她的阴道里渗出些粘液,就把龙龟头顶在她阴道口。杨玉环的小屁股灵巧地向后一坐,咕叽一声把皇上的大龙根完全吞进去,然后开始慢慢抽插。
杨国忠的小菊花被皇上舔的麻痒无比。他也咯咯笑着,身子稍微向上一点,把半软半硬的小鸡鸡送到皇上的嘴边。皇上贪婪地张嘴含住他的阴茎,嘴唇来回套弄着他的肉棱,舌头灵巧地舔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肌肤。一会儿,杨国忠的阴茎就已经完全勃起,足有六七寸长快两寸粗。皇上急促地吐出他的鸡鸡,喘息着道,“啊~~快~~插~~插进朕的龙菊花里去~~不要浪费了~~”
杨国忠求之不得,大喜叫道,“臣遵旨!”他跳下宝座,把杨玉环抱起来反转身体,让她趴在皇上怀里,坐在皇上的大龙根上套弄,乳房揉搓着皇上的胸脯,嘴唇亲吻着皇上的嘴唇。他自己站在皇上大大叉开的两条玉腿中间,把已经被皇上舔的湿润光滑的大龟头顶在皇上的小菊花上。皇上的小菊花已经灵巧地张开小嘴一开一合地吸允着他的龟头。杨国忠一挺腰,扑哧一声把阴茎插进皇上的龙屁眼里。他的功夫不错,很快找到皇上的前列腺,每次抽插都精准地戳在那个小核桃般的腺体上。
“啊~~啊~~”皇上感到嘴唇上、胸脯上、阴茎上、屁眼里各处传来的触电的酥麻感,那久违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眯着眼睛大声呻吟淫叫着,“嗷~~嗷~~国忠~~玉环~~朕爱你们~~嗷~~嗷~~快~~再快点~~啊~~朕要射了~~~~”
“小龙!你~~你~~”
皇上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登时魂飞天外!他睁开眼睛,惊恐万状地叫道,“平儿?你~~你怎么醒了?”
皇上睁眼一看,面前站着的正是太平公主!她的头上脸上仍然插着很多银针,嘴角仍然歪斜着抖动着流出哈喇子。她浑身赤裸,两腿间滴滴叭叭地流下黄黄的尿液。她身形摇晃不稳,说话的声音有点含糊,斥道,“哼,小龙,你~~你又背着我做出这种事!你~~你自己知道该如何处置?”
皇上惊恐地叫道,“平儿!你~~你不是昏迷不醒吗?你听朕解释~~朕不是故意脱光衣服的~~朕被人冤枉,赤身裸体吊在城墙上示众~~“皇上一边说一边朝杨玉环和杨国忠挤眼睛,示意他们快逃。
杨玉环惊慌地想要推开皇上跳下宝座,可是杨国忠却仍然咕叽咕叽地抽插皇上的龙屁眼,伸手按住杨玉环,让她继续套弄皇上的龙根。
太平公主有点狰狞地冷笑着,颤抖的手指着杨玉环和杨国忠,“呵呵呵~~对,小龙,你对我最忠心了,你从不背叛我~~都是这些该死的奴才,个个都想诱惑我的小龙!来人,把杨国忠的鸡巴砍下来,把杨玉环送去尼姑庵!”
皇上用力晃着身体试图推开杨国忠和杨玉环,焦急地叫道,“玉环、国忠,你们快逃呀!你们疯了吗?平儿言出必行,你们再不逃走就死定了!”
杨国忠好整以闲地奋力抽插着,不屑地瞥一眼太平公主道,“义母,皇上乃是天下至尊,他应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他喜欢谁就可以干谁!您是他什么人呀?怎能管起皇上的私事来了?”
皇上急得斥道,“国忠,不得无礼!快,跪下向你义母道歉求饶!平儿,你记得吧,国忠和玉环是宗之哥哥、易之哥哥的孩子呀!国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你把他阉割了,宗之哥哥和易之哥哥不就断了香火了吗?”
太平公主凄厉地笑着,“哈哈哈,是啊,就因为他们是宗之、易之的孩子,我才违背了自己的诺言饶过了他们一次,还把他们收为义子义女,给他封官、把她许配给我的宝贝琮儿。你看看,他们是如何报恩的?啊?他们把我的琮儿害死了,又诱奸我的小龙!这次我绝不饶你们!来人呀!狗奴才们,你们都死那儿去了?”
杨国忠耸耸肩,揶揄地朝太平公主笑,“呵呵呵,义母呀,您看您把皇上吊在这墙上裸体示众,可是现在这堵墙却堵住了您的宫门,您的黑甲兵想要进来也进不来了!这不是就叫做‘作茧自缚’吗?哈哈哈~~”
太平公主这时才注意到皇上身后堵住宫门的砖墙。她的脑子里糊里糊涂,想不通怎会有砖墙在这儿,但是她冷笑道,“哼,不用黑甲兵,我自己也可以杀了你这个小娈童!”她迷糊的眼睛四下扫射着,忽然看见桌上的烛台。她蹒跚地走过去,抓起烛台,把上面的蜡烛拔掉,朝杨国忠的背心就插下去。
杨国忠背对着太平公主,还在得意洋洋地抽插着,根本没想到已经中风了的太平公主竟然还有这么大力气可以杀人的!皇上面对太平公主看得清楚,但是他手脚被缚却无法相救。皇上急得忽然望着太平公主身后大叫,“薛绍!薛绍哥哥,是你躺在床上吗?”
太平公主一愣,惊恐地回头,“薛绍?你这个窝囊废,你不是死了吗?你回来干什么?”
皇上见这招有效,又朝旁边望着叫道,“宗之哥哥、易之哥哥,你们也来了?咦,你们怎么~~浑身是血~~你们的鸡鸡呢?蛋蛋呢?今天是你们‘岁寒三友’的聚会?还是你们来救你们的儿子?”
太平公主惊恐地左右张望,手中烛台“当”地跌落在地,抱着头叫道,“宗之、易之,你们不要怪我!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们的!我想救你们,可是来晚了一步~~啊~~你们不要缠着我~~啊,还有你,薛绍,你活着是窝囊废,死了也是窝囊废~~啊~~”太平公主转身似乎想躲闪什么,可是她头脑晕眩腿脚不灵,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杨国忠哈哈大笑,如同狂风暴雨一样抽插皇上的小屁眼狠狠撞击他的前列腺,笑道,“哦~~多谢万岁救命之恩~~啊~~万岁~~啊~~臣受不了了~~要泄了~~啊~~~~”
杨玉环也夹紧阴道疯狂套弄皇上的龙根。就在杨国忠啊啊大叫着精液狂喷的时候,皇上的龙根也悸动着噗噗把几十股粘稠的龙精射进玉环的花心。皇上喘息着道,“哦~~哦~~快~~快去把平儿扶起来,看看她怎么样~~”
杨国忠有点不情愿地把阴茎从皇上的小屁眼内拔出来,嘟着嘴道,“万岁,太平公主对您那么凶,您还那么关心她?她现在恨我们入骨,如果她醒过来,岂不是要把我们害死了吗?要我说,不如~~”
皇上怒斥道,“国忠,你胡说什么?她是你义母呀!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快去扶起她,看看要不要宣太医。”
杨国忠无奈,把太平公主抱起来放回床上,摸摸她的鼻息又摸摸她的心口,给她盖上锦被,点点头道,“万岁放心吧,太平公主没事,只是被您吓得又晕过去了而已。她呼吸平稳,脉象平和,不需要这么晚把太医叫起来了。反正明早太医就会来给她扎针吃药的。”
皇上听说太平公主没事,长出了一口气,“哦,那就好!朕还担心刚才朕把她吓死了呢。”
杨玉环已经从皇上身上爬下来,跪在宝座前伸着舌头把皇上的龙根舔的干干净净。杨国忠道,“妹妹,你送万岁回寝宫休息吧,这儿我帮你看一晚上。”
杨玉环正舍不得离开皇上呢,大喜道,“如此多谢哥哥!万岁,奴婢送您回宫!”
她敲击砖墙,门外的高力士会意,指挥太监们把砖墙向后移开。杨玉环和高力士左右护送着皇上回到寝宫。皇上卧室的门也不够宽,砖墙进不去。高力士指挥小太监们把砖墙停放在寝宫院子里,然后平放下,让皇上终于可以平躺着睡觉。因为要继续“示众”,高力士不给皇上盖被子,而且分派太监宫女们三班倒,保证任何时候都有至少三五名围绕在砖墙边盯着皇上龙体。高力士又在砖墙旁边放上几个暖炉,保证皇上光着身子露天睡觉也不会着凉。
杨玉环陪在皇上身边,跟他说说笑笑,唱歌跳舞吹曲子,还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抚摸一下皇上的肌肤,或者趁人不注意亲吻一下皇上的身体。
皇上平躺着望着满天星斗,闻着沁人的花香,听着杨玉环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感觉着她不时温柔的触摸,心情舒畅多了。啊~~真是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呵呵呵~~能回到宫里,周围没有百姓围观了真好~~能平躺着睡觉真好~~能插玉环的小穴真好~~能吃国忠的大鸡鸡真好~~能跟他们兄妹俩一起做爱真好~~
唔~~还有,朕一回来,太平公主也醒过来了!虽然她又昏过去了,但是只要醒过来一次,估计很快就会再醒来~~这么说,朕很快就可以求她赦免朕的罪行,朕的龙根也就安全了!哈哈哈~~嗯,希望她醒来时忘了朕跟玉环、国忠的事~~朕看她对薛绍哥哥、宗之哥哥、易之哥哥歉疚还是很深的,只要提起他们的名字,她一定会饶了玉环和国忠的~~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杨国忠应该是早就想好了可以把城墙拆下来把皇上运会宫里去,所以才同意了继续裸体示众三个月的判决。皇上这样回到宫里,光着屁股绑着手脚,还不是任由他和妹妹调戏奸淫,如同性奴一样吗?还有在“桂香居”太平公主面前做爱这一场,是不是也是他的设计?如果太平公主不醒,那么他和妹妹享受皇上的大鸡鸡和小洞洞也不错。如果太平公主醒来,那么这个刺激恐怕能立即送了她的老命,那就更有利于他一手掌控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