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第一部 女皇乱宫闱

02.009 第九回 朝闻道 娇客死无憾

薛绍射完精,瘫软地靠在墙角,把自己抽插小菊花的手指塞进嘴里吸允着,眼睛痴痴地望着李隆基。李隆基也望着他,似乎是给他表演一样,疯狂地抽插了四五百下,突然把阴茎从太平公主体内拔出来,用手拼命套弄着龟头肉棱。“噗噗噗”十几股精液强劲地喷出,最远的喷在太平公主的额头,其余的渐渐落在她的乳房、小腹、肚脐上。

太平公主皱眉嗔道,“小龙,你搞什么鬼?你的精液为什么不喷到我的肚子里?”

李隆基侧身躺在她身边,一条腿架在她的腰上,手掌温柔地沾着精液涂抹在她脸上、乳房上,笑道,“公主,这不是您想要的美容护肤品吗?嘻嘻嘻,舒服吗?是不是感到皮肤滋润收紧?”

太平公主轻轻拍着李隆基结实的小屁股笑道,“嗯~~真舒服~~唔~~小龙你的精液真浓,小手真巧,小嘴巴真甜!嗯~~好好揉~~揉匀了~~”

李隆基道,“公主呀,您说是我的精液好,还是驸马爷的精液好?”

太平公主嗤嗤笑道,“嗤嗤,那还用说吗?你的精液浓稠滋润饱含龙种,和那个窝囊废稀得像清水的精液怎可同日而语?”

李隆基嬉皮笑脸道,“既然这样,那您别让驸马爷射精了!您什么时候需要美容,跟我说一声,我立即给您脸上喷一泡热乎乎黏糊糊的护肤精~~”

“啪!”太平公主狠狠在李隆基的屁股上拍一巴掌,斥道,“小龙,你别跟我搞小聪明,想转着圈子给那个窝囊废求情!我告诉你,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李隆基无奈,只得扭动身子在太平公主身上揉搓着,撒娇道,“哎呀公主,我才没给驸马爷求情呢!我是嫉妒您要他的精液擦脸而不要我的!”

太平公主怜爱地搂着李隆基,咯咯笑道,“傻小子,我是舍不得你那么宝贵的精液浪费在脸上呀!呵呵呵,我要你的精液都射在我肚子里,让我给你生十个小宝贝~~小男娃都像你一样英俊健壮,小女娃都像我一样美丽聪明~~哦,还有,咱们的宝宝将来一定会龙冠龙袍坐在宝座上君临天下~~嘻嘻嘻~~”

太平公主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含糊,不一会儿就没了生息。李隆基也静静的不再说话,看来也睡着了。只有瘫坐在墙角的薛绍仍然睁着眼睛,凝望着床上李隆基的后背和小屁股。哇,他的肩膀很宽,腰肢却狭窄,肌肉发达的后背像个倒三角形。他的两瓣小屁股高高翘起。他的一条腿在床上,另一条腿架在公主身上,却把屁股沟完全显露出来。啊,他那个粉红充满褶皱的小菊花随着呼吸微微张开小洞又合上。他两腿间挂着两只饱满的大肉蛋,肉蛋后面垂着那只软软的也有五六寸长的大肉棒。

“啊~~啊~~”薛绍望着李隆基的背影,一边呻吟着一边不停套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蛙眼里吊着一条长长的透明粘液,“滴吧”一声落进尿盆里。

“混账!懒虫!窝囊废!我让你射满一尿盆,你看看,你还没填满三分之一就偷懒了。你给我起来,接着射!”

李隆基被一阵尖利的女声惊醒。他半梦半醒,吧嗒吧嗒嘴,不耐烦地抓过锦被盖在头上接着睡。

“起来!你想装死吗?”又是一声呵斥,然后“啪!啪!”地扇耳光的声音。

李隆基掀开锦被一骨碌跳下床,只见太平公主正光着身子叉着腰,弓着身子挥着巴掌扇薛绍的耳光。薛绍瘫软地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由她拍打。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小鸡鸡,可是小鸡鸡已经萎缩成不到一寸长的小蚯蚓,蛙眼里还渗出一丝长长的粘液一直拖到两腿间抱着的尿盆里。

李隆基慌忙拿起一件睡袍走到太平公主身边,温柔地给她披上衣服,搂着她回到床边,“哎呀公主,现在都入秋了,早上天气寒冷,你别冻感冒了!那样也会影响胎儿的发育的!”

太平公主笑嘻嘻地亲一口李隆基的脸颊,“我的小宝贝,好老公,这世上只有你最疼我,最疼我肚里的孩子!”

李隆基拍拍她的肚子笑道,“那是当然了,你不是说咱们的小宝贝将来要坐宝座的吗?呵呵呵~~哦,您今天要上朝吗?”

太平公主道,“哎呦,你看我,被这个窝囊废气糊涂了!当然要上朝了,糟了糟了,要迟到了!”

李隆基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朝外面叫,“崔兄、英哥、燕舞,快给公主准备梳洗早餐!”

崔湜、英哥、燕舞听到召唤都立即进来,跟李隆基一起飞快地帮太平公主梳头洗脸吃饭,穿上乌纱朝服朝靴,然后匆匆送她出门上朝去了。

送走太平公主后,李隆基立即跑回卧室,冲到薛绍的跟前,把他横抱起来。薛绍的个子不矮,比李隆基还高半头,可是他的身体很轻,大约只有一百三四十斤,李隆基抱起他毫不费力。他的皮肤很光滑细腻,肌肉很柔软均匀,李隆基把他抱在手里的手感好极了。

李隆基感到他身体温热柔软,放心了不少。他把薛绍放在床上,用手指探探他的鼻息,又摸摸他的胸口。嗯,他的气息微弱,心跳缓慢,但是绝对还活着。李隆基给他盖上锦被,叫道,“崔兄,快去请太医来!”

崔湜答应一声立即跑出去。过了半晌,他才领着太医回来。太医进了卧室,抽着鼻子闻着那一股刺鼻的精液腥气,皱眉问道,“不知是哪位公公或者宫女生病了?”

李隆基急道,“不是公公、宫女!是驸马爷!他昏倒了,不省人事。您快救救他吧!”

太医坐到床边,伸手探探薛绍的鼻息,摸摸他的额头,又用手掀开他的眼皮看看眼珠。他握住薛绍的脉门静静听了一会儿,皱着眉微微摇头。他伸手要掀开锦被,李隆基急忙按住他的手,“太医,您要干什么?”

太医道,“老夫听驸马脉象极为虚弱,尤其肾阳经脉受损,似乎是~~呃~~纵欲过度所致。所以老夫要看看驸马的下体,方可证实。”

李隆基道,“无须太医看,这个我可以证实。驸马爷昨夜~~确实跟公主颠鸾倒凤~~做了很多次。请问这怎么治呀?”

太医捻须道,“这~~驸马爷自幼身体虚弱肾阳不足,这次又纵欲过度,导致阳气几乎泄尽~~唉,恐怕不易治愈呀!老夫可以给他开一些滋阴补阳的药物每天服用。但是最重要的是要节制房事。这一月之内绝不能再泄阳精,以后也顶多一个月行房一次。切记切记!”

李隆基道,“多谢太医!我们记住了。”

太医写下诊断,开了药方就走了。崔湜去御药房取药,一会儿却愁眉苦脸地空手回来。李隆基急问,“药呢?” 崔湜道,“我去御药房拿药,可是管药房的太监看了药方,立即厉声说这些都是壮阳药物,我一个小太监要干什么?我说这不是给我用的,是给驸马爷用的。他说那也没有,因为所有壮阳药物都由控鹤监掌管,根本不在御药房!”

英哥骂道,“控鹤监!张宗之那个狗贼!原来他控鹤监的饭菜里不仅有鹿血、人鞭,还放了各种壮阳药!给本来没病的年轻小伙子成天吃这种东西,能不把人害死吗?还好咱们托李公子的福,从那儿逃出来了,要不然~~”

李隆基苦笑道,“唉,崔兄,少不得又得请你去控鹤监走一趟,再要点鹿血和人鞭。那些药物对正常小伙子有害,对薛公子却是对症下药呢。”

崔湜虽然极不情愿,但是经不起李隆基相求,只得嘟着嘴又去控鹤监。一会儿,他倒是又捧着一盘子鹿血和人鞭炒人蛋回来了。李隆基靠在床上抱着薛绍的上身扶着他的头,崔湜撬开他的嘴唇,燕舞用勺子舀着鹿血给他灌下去。喝完鹿血汤,李隆基又端过那盘人鞭炒人蛋,夹一筷子放进自己嘴里咬碎了,再嘴唇贴着薛绍的嘴唇送进他的嘴里。

“啊~~李龙~~你~~你要干什么~~”

李隆基突然听见薛绍微弱的声音,抬眼一看,只见他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像突然遇见猎人的小兔子一样惊恐万状。李隆基连忙推开他,道,“薛公子,您醒了?我~~我想您昨晚一夜没吃东西了,一定饿了,所以喂您吃点东西。我对天发誓,绝没有一点轻薄公子的意思呀!”

薛绍惨白的脸上竟然现出一团红晕。他闭上眼睛,粉红的小舌头舔着嘴唇,喉咙里咽下几口吐沫。良久,他睁开眼望着李隆基,有点羞涩地道,“李公子~~李龙~~小龙~~我~~我还饿~~你能再喂我几口吗?”

李隆基笑道,“只要您能吃,喂多少口都行!您什么时候吃饱了说一声,我就停止。”说着,他夹起一大口菜放进嘴里嚼着,然后把嘴唇送到薛绍的嘴边。薛绍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张开,小舌头期待地抖动着。李隆基的嘴唇亲吻上薛绍的嘴唇,舌头把嚼得稀烂的菜送过去。薛绍的舌头怯生生地伸过来接着食物,然后装作无意地碰着李隆基的舌头。

李隆基把一碗菜全部喂下去,薛绍也没有叫停。李隆基看看空空的盘子,叫道,“崔兄,麻烦你再去控鹤监求一盘子菜吧。薛公子还没吃饱呢!”

崔湜苦着脸道,“啊?还去呀?那控鹤监做饭的老太监都恨死我了。英哥,要不这次你去吧。”

英哥耸耸肩道,“我去倒是没事,可是我怎么把饭菜拿回来呀?顶头上还是夹在两腿间?”

李隆基叹口气,“唉,我去!”

薛绍虚弱的手拉住李隆基的胳膊,“不,小龙,你不要去~~我早就吃饱了~~我只是~~只是~~忘了叫停了~~咳咳咳~~”

李隆基取过手帕帮薛绍擦擦嘴,道,“既然吃饱了,薛公子您休息会儿吧。您昨晚累坏了,太医说了要卧床休息一个月呢。”

薛绍微微摇头,“卧床休息~~以后有的是时间休息~~可是如果等会儿公主回来赶我出宫去,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你们了~~不,我不想休息~~我想~~我想跟你们一起排练歌舞~~”

李隆基急道,“那怎么行?你都病成这样了,怎能排练歌舞呢?”

英哥道,“李公子,我看这卧室也挺宽敞的,要不,咱就在这卧室里排练给薛公子看?”

薛绍点头微笑,“嗯~~请你把我的玉箫拿过来,我给你们伴奏。”

崔湜把玉箫递给薛绍。薛绍拿起玉箫放到嘴边轻轻吹几个音符,他的神情立即变得儒雅高贵又自信。他熟练地按着箫孔,悠扬的旋律登时弥漫着整个卧室。

李隆基在薛绍身后搂着他,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打着节拍,展开歌喉唱道,“

不分君恩断,观妆视镜中。

容华尚春日,娇爱已秋风。

枕席临窗晓,屏帷对月空。

年年后庭树,芳悴在深宫。”

英哥和燕舞在卧室的地毯上翩翩起舞,演示着一对少年情侣相思相爱却又不能相见相守的缕缕愁情。他们的箫声、歌声、舞蹈、诗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美妙!演出结束后,良久众人都沉浸在艺术的境界中,卧室里静静的一时无语。

“咳咳咳~~”薛绍把玉箫从嘴唇上拿开,手捂着嘴一阵剧烈的咳嗽。李隆基连忙扶着他躺下,道,“薛公子,您休息会儿吧,别累坏了。来日方长嘛~~我们崔大才子还有好多诗需要配乐作曲编舞呢!”

“咳咳咳~~”薛绍又是一阵咳嗽,李隆基忙轻轻按摩着他的胸口。“小龙~~我想求你一件事~~”

李隆基道,“薛公子,您请吩咐!”

薛绍脸颊上现出两片红晕,“呃~~我想~~能不能~~就跟你一个人说~~”

崔湜、英哥、燕舞知趣地道,“我们去花园里晒太阳去了,你们慢慢聊。”

等他们走后,李隆基问道,“薛公子,您想说什么?”

薛绍脸红得像傍晚天边的晚霞,“我~~我想~~吹箫~~”

李隆基连忙把玉箫拿起送到他的嘴边。薛绍吃力地摇摇头,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李隆基迷惑地放下玉箫,“薛公子,您要吹箫~~我送玉箫给您,您又摇头不要~~您到底要什么?”

薛绍挣扎良久,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的手伸到李隆基的胯下,抚摸着他裤裆里那一团鼓囊囊的东西。李隆基恍然大悟,“哦!呵呵呵,原来你是想吹这个箫呀!”他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把胯下软软的肉棒放在薛绍的嘴唇上。

薛绍颤抖的手握住那五六寸长一寸来粗的肉棒,嘴唇触摸着那洁白光滑的肌肤,舌头怯生生地舔着那红红的龟头。这可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触摸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他第一次就幸运地遇上了李隆基这样的极品!啊~~那大肉棒跟他的小鸡鸡感觉完全不同~~外面光滑柔软,里面坚硬充实~~那大龟头底下突起的肉棱~~那龟头顶端张开的小口~~

薛绍舔弄了一会儿,就张开嘴把李隆基的大龟头含进嘴里套弄着。啊~~他曾经多少次梦到这样的情形,可是每当醒来他都会觉得羞耻,会狠狠扇自己耳光骂自己下流。可是那大龟头、大肉棒充满嘴巴的感觉真好!那肉棱来回摩擦着嘴唇的感觉真好!

李隆基没有主动地抽插,只是静静地跪坐着,手轻轻抚摸着薛绍的小乳头,任由他吸允套弄自己的阴茎。这个驸马爷太可爱了,也太可怜了!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他不想要的我绝不强求。

薛绍吞吐了李隆基的大鸡鸡上百下,李隆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薛绍把他的阴茎吐出来,痴痴地望着那紫红的龟头发呆。李隆基道,“薛公子,是不是我的鸡鸡太大了,把您的嘴撑得难受?您累了吧?您休息会儿,不用管我。那鸡鸡一会儿自己就下去了。”

薛绍吞吞吐吐地道,“我~~我~~还想求你一件事~~我知道我贪得无厌,这样不好~~但是,我想如果错过,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隆基道,“薛公子有何吩咐,只管说就是,小人一定照办!”

薛绍的脸羞得红透,掀开身上的锦被,吃力地岔开双腿,手指抚摸着自己屁股沟里的小菊花,“小龙~~我想~~我想~~求你了~~”

李隆基犹豫道,“薛公子~~不是我不想~~只是~~太医说了,您现在需要静养,不能行房,否则病会加重的~~”

薛绍急道,“我~~我又不行房~~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你的大鸡鸡~~插进去的感觉~~昨天你说的那个神秘腺体~~最敏感的部位~~我闻所未闻~~那儿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李隆基点头道,“嗯,那好,我可以帮你破处。但是你可不许射精哦!”

薛绍苦笑道,“我?射精?经过昨夜的折磨,你觉得我还能射出精液来吗?”

李隆基嘻嘻一笑,“哦,就是就是,我把这个茬儿给忘了!那~~薛公子,您是处男,您那儿从未进过东西,很紧。等会儿有东西插进去时,会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会很疼,您要准备好。如果疼得厉害,您不想做了,就叫停,我立即停止。好吗?”

薛绍羞涩地点点头闭上眼。李隆基拿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把他的双腿举起来,俯下头,伸出舌头舔着薛绍的小菊花。薛绍哪里经受过这种刺激?那温热湿润充满小突起的舌头来回舔着他敏感的小菊花,登时让他“嗯~~嗯~~”呻吟着扭动着屁股。

李隆基把他的小菊花外面添得湿润光滑,又用舌尖挑开小洞,进去旋转着舔里面的嫩肉。一会儿,他抬起头,把右手食指缓缓插进小洞去,抽插十几次,再把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去。再抽插十几次,他把食指中指无名指都插进去,像个小锥子一样来回旋转着打开小洞。

李隆基抽出三根手指,把自己的大龟头顶在薛绍的小洞上。那小洞被三根手指打开了半寸,龟头顶端轻易地进去。他两手的大拇指轻轻勾住小洞左右的缝隙用力向两边拉着,腰臀奋力一挺,大龟头插进去一半。

薛绍虽然一直期待着那大阴茎插入体内的瞬间,但是却从未想过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啊~~啊~~”惨叫着,手指像鸡爪一样蜷曲着抓着床单。李隆基问道,“薛公子,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要循序渐进,今天您的小洞已经开了三指,进步很大了。下次再试就容易多了~~”

薛绍泪流满面,但是坚决地道,“不~~不~~我要你的大鸡鸡完全插进去~~我要你插那个神秘的腺体~~没有下次了~~求你了~~小龙,你是好人,你是活菩萨,你就满足我这一个毕生的梦想吧~~啊~~~~~”

李隆基的大拇指用力一拉,腰臀一送,整个大龟头已经塞进去。薛绍的肛门附近肌肤有点撕裂,渗出细小的血珠来。啊~~薛绍的处男小菊花真是太紧了!那紧紧的肉环像是一把小钢钳子一样挤捏着他的龟头肉棱,让他都差点立即泄了。李隆基连忙停住动作深呼吸,半晌才止住阴茎的悸动。

李隆基抱着薛绍柔嫩的大腿,开始缓缓抽插。他轻车熟路,很快找到薛绍体内那个神秘的腺体。他的大龟头狠狠戳在腺体上,薛绍发出一声“嗷~~”地嚎叫,浑身如同触电一样的颤抖,白眼直翻。李隆基大惊,连忙停止动作,叫道,“薛公子!您怎么了?”

薛绍半晌才喘过一口气来,叫道, “小龙~~我没事~~我高兴死了~~爽死了~~嗷~~你没有骗我~~那儿真的有个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神秘腺体~~嗷~~我这个傻子~~二十五年了~~我竟然从来不知道~~小龙~~不要停~~戳那里~~狠狠戳那里~~啊~~嗷~~~~”

李隆基见他欲仙欲死、娇媚无限的样子,高兴地抱起他的双腿,抖动着腰臀狠狠抽插,“啊~~薛公子~~薛哥哥~~您的小菊花好紧~~您的小洞洞好热~~您的腺体好软~~嗷~~您流淫水了~~又热又滑的淫水~~啊~~~~”

借着薛绍淫水的润滑,李隆基如痴如狂地抽插,卧室里充满“咕叽咕叽”的声音和“噼啪噼啪”大肉蛋拍打屁股的声音。薛绍和李隆基两人都大声地“啊~~啊~~嗷~~嗷~~”淫叫着。薛绍呻吟的声音也像他的玉箫声一样悠扬柔美,真是好听极了!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突然薛绍浑身乱颤,“啊~~”地一声嘶哑的嚎叫,肠道里淫水如同黄河决堤一样汩汩冲出。李隆基几乎同时“嗷~~”地一声嚎叫,把大阴茎一插到底,悸动着“噗噗噗”喷出精液。

射完精,李隆基浑身大汗淋漓身体酸软。他放下薛绍的双腿,轻轻趴在薛绍的身上,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胸口小乳头,喘息着问道,“薛哥哥~~哦~~你太棒了!我从没见过这么紧的处男小菊花~~我好久都没这么尽兴了~~哦~~薛哥哥~~小人的鸡鸡还让你满意吗?你喜欢吗?”

薛绍手轻轻抚摸着李隆基的小屁股,气喘吁吁,声若游丝,但是话音里充满喜悦和满足,“哦~~我喜欢~~喜欢死了~~小龙,你才是最棒的~~谢谢你~~哦~~谢谢你~~圣人云,朝闻道,夕死可以~~能得到你的温存,我此生再无遗憾~~”

李隆基嗤嗤笑道,“呵呵呵~~薛哥哥,我想跟你提个建议~~有关太平公主~~她不喜欢你,我个人觉得啊,你也不喜欢她~~嘻嘻嘻~~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更喜欢男孩子?~~呵呵呵~~我想求你,回家去就写一纸休书休了她,从此就再也跟她没任何关系了~~她自由了,你也自由了。她想嫁谁就嫁谁,你想跟哪个男孩子玩儿就跟哪个男孩子玩儿!这样双赢的办法,你说好不好?”

薛绍叹口气,喃喃道,“自由~~真的能自由吗?想跟哪个男孩子玩儿就跟哪个男孩子玩儿~~可是小龙你呢?我怎样才能再见到你?再得到你的温存?再感受到你的大鸡鸡插进我的小菊花、戳着那个神秘腺体的感觉?”

李隆基不知如何回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宫,就算出了宫又如何能离开太平公主的掌握。他不想让薛绍难过,但是也不能说谎让他空欢喜。沉吟良久,他故作轻松地笑道,“薛哥哥,我是跟你做爱的第一个男孩子吧?其实,这世上美丽健壮鸡鸡粗大的男孩子有的是,比如崔兄、英哥、等等等等~~你可以去自由恋爱,自由选择~~就怕你那时乐不思蜀,早把我忘了!呵呵呵~~”

薛绍没有回答,手也停止了抚摸李隆基。李隆基也没有追问,只是搂着薛绍柔软光滑的肌肤,轻轻抚摸着,亲吻着。不知过了多久,李隆基才恢复了力气,手撑着床坐起来。他转头见薛绍一动不动,大眼睛睁着呆呆地望着帐顶,嘴角流出一丝哈喇子。他取过手帕轻轻擦着薛绍的嘴角,笑道,“薛哥哥,你想什么呢?啧啧啧,垂涎三尺,一定是想到你喜欢的男孩子了,是不是?哎,你不是大将军吗?你们军队里有的是健壮的帅哥,是不是?你想到哪个小帅哥了?嗯?”

薛绍仍然一语不发,眼睛直直地望着帐顶。李隆基觉得有点不对。薛哥哥的脸颊怎么这么冷?他的胸口怎么没有呼吸的起伏和心跳的动静?啊?这是什么?他的胸口和小腹上怎么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他已经萎缩得只剩半寸的小鸡鸡里怎么还不停流出透明的粘液?

李隆基探探薛绍的鼻息,摸摸他的心口,突然跳下床光着身子冲出门,尖声哭叫着,“崔兄!英歌!燕舞!快去请太医!快救救薛哥哥~~救救驸马爷~~”

早朝已经结束,太平公主跟母皇武则天、上官婉儿、张宗之、张易之等几人一起吃完午膳,然后去御书房议事批阅奏折。武则天端坐宝座上,张宗之站在宝座后给她轻轻按摩着肩膀,张易之跪在宝座旁给她揉着腿。上官婉儿帮她翻开一本奏折,武则天刚读了几句,就听外面黄门官叫道,“宰相狄仁杰有急事请求觐见!”

武则天头也不抬,道,“宣!”

狄仁杰进殿跪下磕头,叫道,“臣狄仁杰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则天挥手道,“狄爱卿平身!有何急事启奏呀?”

狄仁杰站起来躬身道,“启奏万岁,臣得到急报,扬州太守徐敬业、琅玡王李冲、越王李贞突然起兵造反,号称要匡复庐陵王、恢复李唐江山!”

武则天并不惊慌,哼了一声道,“徐敬业武功不错,但是带兵布阵能力有限;李冲、李贞两个黄口小儿都是要文没文,要武没武的纨绔子弟。这三个小子造反?哈,不要让我笑掉大牙!你去传朕的旨意,让武三思为帅、武延基、武崇训为副将,各率五万大军去评定叛乱。”

张宗之道,“万岁,徐敬业、李冲、李贞不过是小卒。您不能只剿灭小卒而不惩罚主帅呀!”

武则天道,“五郎,此话怎讲?”

张宗之道,“万岁圣明,您自然知道,自从李显被贬为庐陵王后,各地李唐遗老遗少的反叛此起彼伏就没有停过。今天您镇压了徐敬业、李冲、李贞,明天又不知哪个太守、哪个王爷要造反。长此以往,天下刀兵何时能停息呀?”

武则天瞪他一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斩草除根,朕应该杀了庐陵王?”

张宗之忙躬身道,“臣不敢!臣只是说,这样把庐陵王软禁在庐陵不是长久之计~~”

张易之连忙帮腔道,“正是!至少应该把庐陵王接回长安,像皇储一样安置在东宫,更加容易控制。”

上官婉儿瞟了太平公主一眼道,“启奏万岁,其实要想彻底平息这些反叛很容易!您只要明确谁是您的皇位继承人,这些愚昧的叛贼就无法作乱的。”

张易之道,“上官大人此言有理!但是该立谁做继承人呢?皇上曾经立过两位太子为帝,可是他们都不成器。中宗李显怕老婆韦氏,甚至想把帝位让给她;睿宗李旦软弱昏庸,什么事也做不了。皇上既然废了他们的帝位就不能再传位给他们了。而且既然皇上已经改国号为大周,大周皇帝姓武,自然应该立一位武家的嫡系子孙为继承人,比如皇侄武三思或者皇侄孙武崇训~~”

狄仁杰急忙大声道,“万岁,不可!万万不可呀!太子李显和李旦虽然年轻识浅还有待学习提高,但是他们至少是圣上和先皇的亲生儿子呀!请问儿子跟侄子哪个更亲?这世上家家供奉祭祀自己父母的牌位,可是圣上您可听说过谁家供奉自己姑姑的牌位的?”

武则天道,“照你们这么说,朕又不能重新立李显、李丹做太子,也不能立侄子侄孙做太子。那么朕该立谁呀?”

上官婉儿装作皱眉沉思一会儿,道,“万岁,臣倒是有个两全之计。不如立太平公主为皇太女!太平公主是您和先皇的亲女儿;您知道她聪明睿智大胆决断,您不是还经常称赞她最像您吗?”

张宗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鼓掌道,“好啊好啊,上官大人真是妙计!皇上,如果您想让大周江山传给武氏子孙也不难,只要招一位嫡系皇侄给太平公主做驸马,不就行了吗?”

他们这么一说,连狄仁杰都觉得是个不错的折中办法。虽然他心里不愿意再立一个女皇帝,但是至少这样皇帝还是姓李,将来她的太子~~或者太女~~也还至少有一半李氏的血液。狄仁杰想到这里,也连连点头,“嗯,老臣也觉得立太平公主为皇太女顺理成章,而且平衡各方利益,天下反贼不攻自灭!”

武则天扫视众人一眼,最后定格在太平公主脸上,冷笑道,“哈哈哈~~平儿呀,你盘算这一招已经多久了?顺理成章、平衡利益、平定反贼、又姓李又姓武~~唯一的问题是,你已经嫁给薛绍了,而且他青春年少身体健康,你就别想着改嫁姓武的了!朕的江山呢,也绝不会送给姓薛的!”

正这时,只听外面黄门官惊慌地叫道,“启禀万岁,太医求见,有急事启奏!”

武则天眉头一扬,“太医?急事?宣!”

须发花白的老太医跌跌撞撞地跑进殿,咕咚跪倒磕头,“启奏万岁,大~~大~~大事不好~~驸马爷~~驸马爷死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唉,朝闻道夕死可矣!薛绍终于醒悟,终于顺从于自己的欲望,可是已经太晚了。他就这样死去~~不过我想他临死的时候是快乐的,是没有遗憾的~~

    李隆基也在人生第一次感受到生离死别的痛苦。虽然他跟薛绍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夜温存,但是薛绍的死跟他有直接的关系,让他怎能不震惊、悔恨、恐慌?唉~~不幸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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