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部 混江龙 宋高宗 赵构

03.101 第一百零一回 绿林道 公子遭强暴

一个初夏的下午,大太阳普照大地,知了嘶嘶鸣叫,江北的官道上无处遮拦,碎石铺的地面反射出阵阵热浪。官道上,四个人簇拥着一辆马车缓缓地走着。他们中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管家,一个三十多岁的仆妇,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书童,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鬟。他们都走的汗流浃背,不停喘息着用手抹着额头的汗水。

马车的车窗大敞开着,里面一个十四五岁的俊俏少年探出头来,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叫道,“老王,小菊,你们就不能走快点吗?马车开快点才有风呀!哎呦,都快热死我了,我的身上都冒汗了,黏黏的臭臭的,好难受!”

那个小书童显然是小菊。他嘟着嘴咕哝道,“少爷,您坐着车、遮着阳、扇着扇子还热?我们都热的浑身跟水泡的似的了,还哪能快跑呀?”

管家老王责备道,“小菊,不许跟少爷抱怨!你看人家小翠是个小脚小丫头都没抱怨呢,你瞎咕哝啥?喂,大家走快点,马车开起来点,让少爷通通风!”

他给车夫挤挤眼。车夫会意,把马鞭子朝空中一甩发出“噼啪”的声音,似乎抽在马背上。他又“呵呵”乱吆喝着,马却丝毫没有加快脚步。马夫装作无奈地道,“启禀少爷,马都热得快虚脱了,怎么赶都不肯走呀!”

少爷气得骂道,“混账,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气死我了,看我回家不让我爹罚你们!哼!”

小翠道,“哎呦,少爷您别发火呀,越上火不是越热吗?来,我给您擦擦汗。”她拿出一条锦帕在少爷额头上、脖子上蘸着。

少爷抓住她的手腕捏着,脸上暧昧地笑着,“呵呵呵,小翠,光擦脸有什么用啊?我身上其他的地方汗流的更多呢!你上来,给我擦汗!”

小翠抿嘴笑道,“呵呵呵~~马车那么小,两个人挤着岂不是更热了?少爷,您还是消停点儿吧!”

少爷想想也是,嘟着嘴继续抚摸着小翠光滑的手背和胳膊。

这时,对面一个年轻人头上戴着大沿遮阳帽骑着马路过,眼睛盯着少爷和小书童瞟了几下。他已经过去了,却又拨转马头回来,拱手道,“这位小哥儿,我有一事请教。”

少爷放开小翠的手,命令马车停下,拱手道,“这位大哥,什么事儿?”

那人问道,“请问这条路是通往徽州去的吗?”

少爷道,“嗯,是的,我们刚从那儿我爷爷家回来。我爷爷是徽州有名的大书法家王永,我爹爹是当今礼部尚书王伦,这次爷爷六十大寿,可是爹爹公务繁忙去不了,所以我去替他拜寿~~”

管家老王连忙打断他,“哎,少爷,这些不相干,不用跟陌生人说~~谁知道他是好人歹人呢?”

少爷瞪眼斥道,“哎,老王,你还敢管我?这位大哥骑马赶路,问个道儿,怎么就是坏人了?岂有此理!”

那人笑笑,拱手道,“多谢小公子指路!在下告辞~~”他拨转马头要走,又停住,道,“哦,小公子,这大日头底下赶路,您一定热坏了吧?前头不远处有一条小路通往一片树林,里面可阴凉了!还有一条小溪可以喝水冲凉。我刚从那儿过来,哎呀,要不是赶着去徽州,我就呆在那儿不走了!”说完,他才拍马走了。

王家一行人又启程缓缓地走着。走出几里路,果然见到官道旁有一条小路通往一座小山,山脚下郁郁葱葱一片森林。少爷道,“哈,真有林间阴凉小路!走,咱们走那儿去,凉快凉快!”

小菊、小翠等听了都高兴地叫着,“好啊好啊!有树有溪水,比这干旱的大太阳地好多了!”

老王犹豫道,”少爷,这官道虽然热,可是宽敞安全。那小路树林的,谁知道路平不平,车子能不能过?还有啊,深山老林的,要是遇见剪径的强盗可怎么办呀?“

少爷斥道,“呸,你怎么内心这么阴暗,总是觉得谁都是坏人、到处都是强盗呀?我爹说了,现在万岁圣明,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好久都没有强盗了。我看你就是想让大家在大太阳地底下受罪,你就高兴了!少说废话,车夫,转小路,走阴凉地!”

老王不敢再争辩,吩咐车夫转到小路上。走了几里路,真的进入一片茂盛的树林。绿叶遮天蔽日,林中的气温比外面低了十几度,众人登时舒服多了。虽然小路比官道颠簸一点,大家还是高兴。少爷得意地道,“哼,老王,你还不肯走这儿?你要是怕强盗,你自己去大太阳底下走,我们在这儿挺安全,不用你老人家保护着!”

老王唯唯诺诺,“是,少爷您少年睿智,有老爷当年的风范!我老了,又瞎字不识目光短浅,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呀!”

一行人走了一会儿,果然听到小溪叮咚的水声。少爷大喜,道,“停车!老王、曲嬷嬷,你们在这儿等着。小菊、小翠,你们跟我来,去溪水边冲冲凉!”

车夫停下,曲嬷嬷打开车门,扶着少爷下车。少爷抖抖粘在身上的衣袖,甩甩坐的发麻的腿,背着手昂首挺胸踱着方步朝小溪走去。小菊、小翠过来一左一右跟在后面,小菊拿着折扇给他扇着,小翠捧着水盆毛巾。

少爷绕过几棵大树走到小溪边,向后看看,树枝遮掩着,已经看不见马车和老王他们了。小菊找到岸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在上面铺上一个软垫,扶着少爷坐下。小翠端着水盆去小溪里打水,小菊跪在少爷身边,把他的脚捧起来,靴子和湿乎乎的袜子脱下。然后,他解开少爷的腰带,帮他把身上的纱袍前襟打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脯,红豆般的小乳头,平整的小腹,嫩嫩的大腿,和胯下宝蓝色缎子鼓鼓囊囊的小兜裆布。

小翠端着溪水过来放在少爷身边的石头上,用毛巾蘸着水,先给他擦脸擦脖子擦胸脯。清凉的溪水擦在身上,洗掉黏黏的臭汗,真是舒服极了。小翠轻车熟路,手脚麻利地给少爷擦完上身,又蹲下给他把大腿小腿擦净,然后把他的两只细嫩的玉脚泡在水盆里用手按摩着。少爷手撑着岩石,身体微微后仰,眯着眼享受着。

小翠一边揉搓着少爷的脚,一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少爷,问道,“少爷~~您~~那儿需要擦洗吗?”

少爷道,“废话!当然要~~唔,那儿全是汗,难受死了~~”

小翠嗤嗤笑着,伸手解开少爷腰间的丝带,把那宝蓝色的小兜裆布掀开。少爷的下腹部长着一层淡淡的绒毛,小巧的鸡鸡有点半软半硬地弯弯翘着,后面两颗可爱的小肉蛋耷拉着。

小菊眼睛盯着少爷的小鸡鸡,咕噜咽下一口吐沫。少爷瞪他一眼,“小菊,你在看什么?去,把洗脚水倒掉,再打一盆干净的溪水来!唔,那儿可神圣可干净了,不能用洗过脚的脏水擦!”

小菊咕哝一声,只得端起洗脚水去溪边。少爷嬉皮笑脸地道,“唔,我的脚刚洗干净,可不能放到地上弄脏了。小翠,把你的衣服脱了垫在我脚底下!”

小翠妩媚地朝他笑笑,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衣裙脱下来,垫在少爷的脚下。她跪在少爷的两腿间自己的衣裙上,嗲声道,“少爷~~小菊打水还得一段时间呢~~您是要等他,还是~~让我先给您舔一舔那儿的汗呀?”

少爷望着小翠妩媚的笑脸,白净的身子,小小坚挺的乳峰,咕噜咽下一口吐沫,胯下的小鸡鸡又直挺起来几分。他迫不及待地道,“舔~~帮我舔~~我等不及了~~”

小翠嘻嘻笑着,趴到少爷的腿间,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红红的舌头舔着少爷的小鸡鸡和小蛋蛋。少爷激动地轻声哼哼唧唧的,小鸡鸡已经直挺挺地朝天翘着,有四寸来长,一寸粗细。小翠见状,用嘴唇套住他的小鸡鸡前端,向下一撸,把他的包皮翻开,然后舌头舔着他的龟头。

少爷呼吸急促,脸颊泛红,“啊~~啊~~轻点儿~~轻点儿~~啊~~”

小翠吐出他的小鸡鸡,只见那鲜红的龟头上蛙眼睁开,里面已经渗出一丝黏黏的前液来。小翠扭动身子,用自己的乳房夹住他的阴茎,胸口摩擦着他的小蛋蛋,道,“啊~~啊~~少爷~~您~~您插我吧~~您把精液射在我肚子里吧~~啊~~我给您生小宝宝~~啊~~”

少爷满脸通红,浑身冒汗,但是坚定地道,“啊~~啊~~不~~不行!我爹说了,不许我跟你~~他说要给我娶宗将军的孙女儿~~甚至~~甚至皇上的御妹金铃长公主~~嗷~~嗷~~小菊!小菊!你快过来!啊~~”

小菊端着水过来放下,问道,“少爷,您呼唤小人有何吩咐?”

少爷喘着粗气道,“快!快!把你的裤子脱了,小屁股伸过来~~啊~~我快要爆炸了~~啊~~要你的小洞洞~~”

小菊撇撇嘴埋怨道,“哦,这会儿您想起我的小洞洞来了?刚才还不让我看也不让我摸!”

少爷道,“呸~~小东西还敢趁人之危~~啊~~我爹说了,男孩子那儿不能让其他男孩子看,不能让其他男孩子摸~~啊~~快呀~~我受不了了~~”

小菊骂道,“哼,老爷没说男孩子那东西不能插进其他男孩子的小屁眼儿里?”他说归说,却已经把裤子脱下,转过身躬下腰,把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少爷腾地站起身,两手按着小菊的两瓣小屁股,挺着硬硬的小鸡鸡对准他的小屁眼插进去。小菊那儿显然久经锻炼,少爷的东西也不大,扑哧一声轻松地插进去。少爷“嗷嗷”地叫着,开始疯狂地抽插。小翠撇撇嘴,有点讪讪地,但是仍然乖乖地站在少爷身边,用乳房摩擦着他的脸颊。少爷轻车熟路,转过脸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允咬着。

忽然,只听背后呼啦啦地一阵声响,少爷惊讶地向四周看时,只见周围树上竟然跳下来十几名黑衣蒙面大汉,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钢刀。树枝上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他抬头一看,只见树枝上坐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同样黑衣蒙面,但是他的黑衣上镶着金边,黑头巾外用一条金环在额头束着。他稳稳地坐在一个粗大的树枝上,一手扶着树枝,另一只手里握着一只精致的镶嵌着宝石的短剑,不像杀人的利器,倒像是珠宝店里买的古玩摆设。他的腿悬空晃来晃去,从下面看上去,可以看见他黑色袍子里没有穿裤子,光洁白净的小腿大腿一闪一闪的。

少爷吓得连忙把小鸡鸡从小菊屁眼里拔出来,来不及穿衣服,只得用手捂住下体。他结结巴巴地问,“呃~~各位~~各位大王~~有话好说~~不要动粗~~呃~~你们要钱财是不是~~呃~~我身上没带~~但是马车里有~~我带你们去拿~~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们~~哦~~还有~~不要让我爹知道~~他不喜欢我跟小翠和小菊玩这个~~”

树枝上的少年奇道,“你爹?你爹是谁?”

少爷道,“启禀大王,我爹是当朝礼部尚书王伦,我是他的长子王吉。您放过我吧,我爹可有钱了,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您!”

少年强盗嘻嘻一笑,摇头道,“哦,原来是王尚书的长公子王吉!我听说你爹还在向皇上请求把御妹嫁给你呢,可是你却在这儿干小书童和小丫鬟,啧啧~~”

王吉急忙道,“大王~~大王~~所以~~求您千万别跟我爹说~~别跟任何人说~~”

这时只见一个黑铁塔般的黑衣蒙面大汉带着两个小喽啰,把老王、曲嬷嬷、车夫捆绑成一团拎着过来,扔在地上。少年强盗笑道,“哦?不跟任何人说?你的管家、奶妈、车夫都不知道吗?喂,你们现在可看见了,你们少爷在挺着鸡鸡插小书童的屁眼,还咬着小丫鬟的奶子,哈哈哈~~别忘了跟你们老爷汇报,让他好好管教管教这个小淫贼!”

管家老王吓得发抖,道,“大王,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把所有金银珠宝全部奉上!如果不够我们回家再去取!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们绝不报官!”

王吉插嘴道,“那怎么行?我爹说了,要嫉恶如仇,遇见坏人坏事一定要报官依法处置。如果人人都不报官,坏人不就为所欲为逍遥法外了吗?如今清平世界,朗朗乾坤~~”

老王急道,“少爷,住口!住口!大王,您别听他的,他年纪小,是个书呆子,不懂事!我们绝不报官!”

少年强盗笑道,“呵呵呵,没想到王伦还挺会教育儿子的嘛!只是这个傻小子好像缺根筋,不太上道儿呀!”

王吉道,“我怎么不上道儿了?我满腹经纶、出口成章。我十三岁上就中了秀才,今年才十四岁就已经中了举人。我爹说了,明年皇上多半会开恩科,我一定可以考中状元。我爹说,到时候,皇上看见我少年英俊才高八斗,一定会把御妹许配给我的!“

少年强盗哈哈大笑,“哈哈哈~~~唔,小算盘打得还真不错~~只是,你那个秀才、举人,有多少是自己的才能,有多少是你爹给主考官走的后门儿呀?”

王吉气得满脸通红,争道,“谁说我爹走后门儿了?我爹最恨那些贪赃枉法的事了,他专门让我去徽州老家考试,就是怕京城的考官知道他的名声放水。我的秀才、举人都是货真价实自己挣来的,我爹一点也没帮忙!士可杀不可辱~~”

老王吓得连忙又打断他,“少爷,住口!您跟山大王争这个死理儿干什么?”

那黑大汉走到树下,抬头拱手问道,“少天王,您说如何处理这个书呆子和他的仆人们?”

少天王笑道,“哈哈哈,怎么处置?唔~~他爹喜欢走后门,今天我也就走走他儿子的后门儿!”说着,他一推树枝,纵身一跳。黑大汉伸出双臂,稳稳地把他接在怀里,放在地上。

王吉仍然面红耳赤,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儿,叫道,“我爹没有走后门!就是没走后门!”

少天王走到他跟前,伸出手轻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捏捏他胸口的小乳头,拍拍他的小屁股,又伸到他胯下握着他的小鸡鸡。

王吉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格开他的手,道,“喂,你要干什么?不要乱碰我!我爹说了,男孩子那儿不能让其他男孩子摸的!”

少天王在他耳边嗤嗤淫笑,低声道,“哦,啧啧~~带刺的玫瑰~~我喜欢!”他的手抚摸着王吉的小屁股,手指伸进他屁股沟中摸着紧紧关闭着的小菊花,“呵呵呵~~看来还是小处男~~唔~~今天运气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王吉一愣,“什么~~什么是处男?我只听说过处女~~我爹说了,一定要娶处女,新婚洞房夜,如果她们不‘落红’,就说明不是处女,要休了重新娶~~”

少天王搂住他的腰,解开自己的腰带,一根滚热粗大的肉棍已经顶在他的屁股沟里。少天王淫笑道,“嘿嘿嘿~~处男也是一样~~唔,让我试试,看你有没有‘落红’~~如果是真正的处男,我可要娶回山寨做压寨夫人了!要是没落红,嘻嘻,就交给兄弟们随便玩儿去吧!”

这时王吉终于也明白了少天王要干什么。他吓得脸色惨白,“大王~~天~~天王~~不要啊!我爹说了,男孩子的屁眼儿更珍贵,只能用来拉屎,绝不能让其他男孩子插~~您饶了我吧~~我爹要是知道我那儿被人插,他非打死我不可~~”

少天王粗暴地一只手按着王吉的背让他躬下腰,另一只手把一根手指用力插进王吉的小屁眼中。王吉那儿从未进过异物,登时疼得“啊啊”惨叫,眼泪直流,“大王饶命啊~~啊~~疼~~疼~~”

管家老王哭着求,“大王~~少天王~~饶了我们少爷吧~~少爷从小没受过苦呀~~他将来还要做大官,做驸马呢~~”

少天王哼了一声,拔出一根手指,又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捅着撑着,王吉又是一声更惨的嚎叫。少天王道,“哼,你自己这儿嫌疼?刚才干小书童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他疼呢?你怎么不记得你爹的话,男孩子那儿不能被男孩子捅呢?”

王吉嗷嗷叫着,“嗷~~大王~~我知错了~~我是假正经伪君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明白了~~小菊,对不起~~哦~~大王,我认错了~~多谢您的教训~~您饶了我吧~~嗷~~”

小菊听了连忙跪下,抱着少天王的大腿求道,“大王,您放了少爷吧~~我不抱怨少爷~~是我自愿的~~我喜欢少爷捅我那儿~~天王啊,您喜欢,您也捅我那儿吧~~少爷他不喜欢,他怕疼,您放了他吧~~”

少天王抚摸着小菊的脸蛋儿,笑道,“呵呵呵,好个俊俏又乖巧又忠心的小书童!小菊是吧?哦,呵呵呵,小菊,你的小菊花一定好的~~等会儿,等我干完了你家少爷,少不得也赏你一点雨露~~呵呵呵~~”

他把两根手指拔出来,把自己的大龟头顶到王吉的小洞前。他的大龟头顶端居然穿了孔挂着一个金环。他把金环塞进王吉的肛门里,那金环把他的小洞撑开一寸多宽,露出里面鲜红的肠道。他把大龟头塞进去一半,然后用力一挺腰,“扑哧”一声把两寸多粗的大龟头插进去。王吉的处男小洞哪里能承受这等粗的大肉棒?肛门周围登时皮肤纹裂,渗出鲜血来。少天王用手指蘸蘸血,放到嘴里舔一舔,点头道,“嗯,真的‘落红’了耶!呵呵呵~~小宝贝,你真是小处男呀!”

王吉已经眼泪横流,张着嘴倒吸着凉气,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了。他哭道,“啊~~啊~~疼~~血~~我要死了~~啊~~嗷~~爹,孩儿不孝啊~~啊~~”

小菊听着少爷凄惨的哭叫声,看着那少天王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抽插着,两颗滚圆的大阴囊拍打着少爷的屁股大腿,一颗阴囊上竟然也穿了个孔挂着一串晶莹的珍珠宝石项链,晃晃地闪闪发光。他一咬牙,突然用手抓住那项链用力一拉,然后又一记头槌狠狠顶在少天王的大阴囊上。

少天王正得意地抽插着王吉紧致的小洞,突然睾丸里一阵揪心的拉扯。他还没来得及呼痛,又一记重重的东西敲打在他的阴囊上,更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终于“嗷”地嚎叫一声,踉踉跄跄倒退两步,弓着腰捂着阴囊倒在地上翻滚。

黑大汉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扑过来跪下抱住少天王,叫道,“少天王!少天王!您怎么样?疼吗?我给您揉揉?”他惊慌失措地拍着少天王的背,手轻柔地握着大阴囊揉着。少天王眼泪鼻涕口水直流,哭叫着,”哎呦~~哎呦~~好疼~~该死的小书童~~哎呦~~要把我的蛋蛋扯掉撞碎了~~啊~~嗷~~“

王吉听着身后少天王一声惨呼,然后自己肛门中的巨大肉棒腾地拔出,那儿登时空空荡荡的感觉,里面觉得凉风习习,少了些什么东西。他正在发呆,忽见小菊扶着他叫道,“少爷,快~~快逃!”他直起身,机械地跟着小菊逃跑。

黑大汉在少天王耳边道,“少天王,那个书呆子和小书童要逃跑了!要不要兄弟们拦住他们?”

少天王道,“啊~~哦~~哼~~让他们跑~~我看他们能跑出我的手心!”

小菊拉着王吉深一脚浅一脚地逃跑。强盗们拦住了一边,他们只能朝另一边逃跑。所幸强盗们似乎都在围着他们的少天王问长问短探视伤处,并没有人追来。小菊和王吉拼命跑。可是没跑几步,王吉突然”啊“地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摔在地上。小菊急忙拉他,“少爷,快跑呀!一会儿强盗反应过来追上来,咱们就死定了!”

王吉哭叫道,“啊~~我的脚~~嗷~~跑不了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小菊一看,只见少爷光着的小脚丫正踩在一块尖尖的小石头上,把他细嫩的脚心扎破了一个口子,鲜血涌出来。他摔倒在地上时,膝盖和手肘又摩在石子上,登时把细嫩的肌肤磨破,鲜血渗出。小菊一咬牙,蹲下身,拉起少爷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摇摇晃晃地背着他站起来,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向上抬一抬,道,“少爷,您抓紧了,我背着您逃!”

王吉哭着点头,把两腿紧紧夹住小菊的腰,突起的小乳头和湿漉漉的小鸡鸡摩擦着他的后背。小菊心中一荡,立即又摇摇头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拔腿开始继续逃跑。

可是小菊才十三岁,又身子单薄,还没有少爷重呢。他背着少爷头重脚轻,跌跌撞撞地朝前跑。乱跑了一阵,他汗流浃背,腿跟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抬不起来了。他向四周看看,全是一模一样的树木,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王吉见他停住,急忙催他,“小懒虫,快跑!强盗要追上来了!快,你要是救了我,我以后每天赏你大鸡鸡,每天插你的小屁屁!我保证!就算娶了御妹做了驸马,我也每天插你!”

小菊听了心花怒放,深呼吸一口气,又咬着牙强打精神低着头向前跑。

突然,他的头“砰”地一下撞在一个结实的树干上。小菊“哎呦”一声,登登倒退几步,噗通仰面倒下。他一倒,正把少爷压在身下,一屁股坐在少爷的小鸡鸡和小蛋蛋上。王吉“嗷嗷”惨叫,挥着小拳头没头没脸地打着小菊,“混账奴才!哎呦~~你压死我了~~啊~~把蛋蛋压爆了~~哎呦~~没了蛋蛋怎么娶御妹长公主呀?哎呦~~我爹非打死我不可~~我饶不了你!”

小菊连忙爬起来,跪在少爷身边揉他的小鸡鸡和肉蛋,哭道,“少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我低着头跑,不小心撞上大树了~~呜呜呜~~”

却听一个浑厚的男中音骂道,“小赤佬,敢骂老子是大树?”

王吉和小菊惊讶地抬头一看,哎呦,那哪是什么大树呀?正是那个黑铁塔般的蒙面大汉!他身边两个喽啰架着那个少天王。少天王的胳膊搭在左右喽啰的肩上,大腿叉开左右喽啰用手抬着。他的腰带没有系上,镶着金边的黑袍前襟敞开,露出浑身白皙细嫩的肌肤。他胸口两颗褐色的小乳头和肚脐眼儿上也穿着孔挂着金环,下腹部修剪整齐的茂盛阴毛,下面一根黑红色七八寸长的大阴茎弯弯地挺着,龟头上挂着金环,蛙眼里吊着一丝黏黏的前液。他的两颗大阴囊垂在下面,被撞得有点红肿,一只阴囊中挂着的珍珠项链上湿湿的渗出粘白的液体来。

喽啰把少天王放下来。少天王那儿还有点疼,他走路稍微弓着腰,嘴里嘶嘶地吸着气。他走到小菊和王吉的跟前,恶狠狠地盯着他们,道,“哼,还想逃?告诉你们吧,这儿是我们‘黑龙双煞’的天下,你们就算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去!”

小菊扑在少爷身上,哭道,“大王~~对不起~~是我袭击您,跟少爷无关~~您打我、插我吧,不要动少爷那儿~~少爷他那么尊贵的身子,要做驸马的呀~~不能被人插菊花~~”

少天王一把抓住小菊的脖子,把他拎起来,突然飞起膝盖在他下身的小鸡鸡上一顶。小菊“嗷”地一声,捂着小鸡鸡蜷着身子倒在地上颤抖。少天王骂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谁让你敢顶我那儿?我让你也尝尝,知道那有多疼!哦,对了,还有这招呢!”说着,他蹲下,两根手指掐住小菊的一只小蛋,用力向下一拉扯。小菊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嚎叫。

少天王放开他,又回到王吉的身边,拍拍他的小肚子,命令道,“你,爬起来!跪下!把小屁股撅起来!”

王吉吓得浑身发抖,顺从地爬起来跪下,撅起小屁股,哭道,“大王~~我听话~~您别打我~~呜呜呜~~不过,您还是插小菊吧~~他喜欢那个~~他那儿又软又热又紧,好舒服的~~”

小菊听了,挣扎着爬起来,也跪下撅着小屁股,哭道,“大王,少爷说得对~~您插我吧~~饶了少爷~~我那儿伺候少爷伺候惯了~~”

少天王得意地笑道,“嗯,不错,小菊的小菊花儿挺可爱的,让我试试!”他把大龟头顶到小菊的屁眼外,用力一挺插进去。小菊不由得“啊”地惨呼一声,肛门也被撑得破裂流血。

少天王奇道,“咦?你不是经常伺候你们少爷的吗?怎么也是小处男?哦~~哈哈~~我明白了,你们家少爷的小鸡鸡~~哈哈~~像小拇指那么细小,根本没把小洞洞撑开!哈哈哈~~就这点本钱,还敢妄想御妹嫁给你?啧啧~~”

王吉争辩道,“御妹公主深明大义,三从四德,怎会在乎驸马的鸡鸡大小?再说了,鸡鸡大小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喷出精液来,能生孩子就行了嘛!啊~~~”

少天王听得大怒,从小菊体内拔出大阴茎,一转身又插进王吉的小屁眼中狠狠抽插几下, 骂道,“一派胡言!鸡鸡大小怎么会没关系?你老实说,大鸡鸡舒服不舒服?”他用力插着,龟头顶着王吉的前列腺。王吉从未体会过的浑身触电般的快感,哆里哆嗦地大声淫叫着,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少天王狠狠插了他十几下,又拔出来插进小菊的屁眼中,骂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个真正的小处男,从来没被插过,没有比较,所以体会不出好坏来。小菊,你是过来人,你说,是我的大鸡鸡好还是你家少爷的小蚯蚓好?啊?说呀!”

小菊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不说话。他不是说不出话,而是不敢说。哦,少天王的大鸡鸡抽插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每下精准地戳在自己的前列腺上,让自己欲仙欲死。而少爷呢?细小的鸡鸡每次胡乱插几十下就泄了,根本不管他有没有快感,有没有尽兴。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用小屁眼夹着少天王的大鸡鸡,希望他一直插自己,不要拔出去。

少天王却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狠狠抽插了小菊几十下,又拔出来插进王吉的小屁眼中。如此来回换着插了几百下,小菊和王吉都哀嚎连连,屁眼内淫水泛滥,小鸡鸡里呲呲喷出粘白的精液。少天王却仍然未泄。他又挺着大阴茎走到两人的头前面,抓着他们的头发把他们的头拎起来。他把大阴茎顶到王吉的嘴唇边,撬开他的嘴插进去。王吉喉咙里哪里插进过这么粗长的肉棍?又闻着上面自己屁眼中屎的味道,登时忍不住反胃,中午吃的东西都翻涌上来。可是他的嘴被大鸡鸡堵死了吐不出来,酸水顺着鼻子流出来,呛得更是难受。

少天王见状从他嘴里拔出阴茎,又插进小菊的嘴里。王吉趴在地上呕吐了一阵,终于吐不出东西来了,头发突然又被抓着拎起,大鸡鸡又插进他嘴里。这回王吉只能干呕,肚子里实在是连酸水都没有了。

少天王来回抽插两人的嘴巴,又干了上百下,终于受不了了。他把大阴茎拔出来,对着两人的脸套弄几下,一股股热乎乎黏糊糊的精液噗噗喷出,喷了两人满脸。粘白的精液顺着两人的额头、脸颊流下,糊住他们的眼睛、鼻孔。他们喘不过气来,只得张开嘴,那腥腥瑟瑟的粘液又流进他们的嘴里。

少天王看着他们满脸粘液吞咽着精液的样子,高兴得哈哈大笑。他用软下来的大阴茎“啪啪“拍打着两个小男孩的脸颊,直到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都流干才退开。小喽啰过来给他合上衣襟,系上腰带,又把他抬起来。

少天王挥挥手,朗声道,”扯呼!“黑大汉和喽啰们簇拥着少天王快步离开,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菊等强盗们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敢用手擦拭脸上的粘液。他睁眼一看,只见少爷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嘴里流着白沫,口中不住地喃喃道,“大鸡鸡~~插~~小洞洞~~小嘴嘴~~大鸡鸡~~插~~”

小菊急得摇晃着少爷的身子,叫道,“少爷!强盗走了!咱们快走,出林子,去大路上!要不然强盗又回来怎么办呀?”

少爷的眼睛无神地瞪着他,喃喃道,“大鸡鸡~~插~~小洞洞~~小嘴嘴~~大鸡鸡~~插~~”

小菊无奈,只得咬着牙把少爷又背起来。他艰难地在树林里走着,不知走了多少弯路,终于看见了他们的马车,居然还停在小路上。他把少爷背到马车上放好,又去小溪边把老王、曲嬷嬷、车夫、小翠的绑绳解开,捡起自己穿上,把少爷的袍子捡起拿上。

等他们回到马车边,老管家检查一下,惊奇地道,“咦?咱们的金银细软一概无损,而且这儿还多了两锭金元宝。啧啧,这金元宝成色顶级,每个至少有五十两重呢!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强盗,不仅分文不取,还拉下两锭元宝的?这赔本儿的买卖几天不就黄了吗?”

却听马车中小翠一声尖叫。老管家连忙探头去看,只见少爷浑身赤裸瘫软地半躺在马车里,脚底、手肘、膝盖上流着血,小鸡鸡里流着黄黄的尿液,屁眼里汩汩流出黄黄的稀屎,嘴角流着两行白沫。他神情呆滞,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车顶,口中仍然咕哝着“大鸡鸡~~插~~小洞洞~~小嘴嘴~~大鸡鸡~~插~~”

老管家不忍再看,长叹一声,关上车窗和车门,吩咐车夫,“快,回到大路,赶快回家去!可是~~这~~这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呀!唉~~~~”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从受害者——不谙世事的小书呆子王吉——的角度来写,是不是更有意思一些?少天王为了自己找乐子强奸小处男,事后还赏给他一些钱作为补偿,自以为很公道。可是如果受害者不喜欢这个道道,就不仅会觉得没有快感,而且十分羞辱受伤。他不明白的是,当年卢俊义和太上皇完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玩这个游戏,跟真正的强奸有很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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