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第八部 恩仇泯桃源

08.120 第一百二十回 父投降 皇子死国殇

刘谌被拖回府里,立即挣扎着要出城去跟魏军拼命。可是刘禅派了十几名侍卫紧密守卫在他的卧室外,根本不许他出门。一日三餐从外面送进来,卧室里连个剪刀、裁纸刀都不留。刘谌大骂,“我是五皇子!我是北地王!我没有犯罪!你们凭什么把我囚禁起来?”

侍卫苦着脸求他,“五王爷,这是圣上的旨意,请您不要为难小的们!您要吃什么、喝什么、读什么书、玩什么玩具、要哪位夫人侍寝,只管吩咐,小的们一定照办!”

刘谌气得不吃不喝不睡不洗澡,过了几天已经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浑身恶臭、奄奄一息。

这天,他正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忽听外面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好像是有人娶亲办喜事。他讪笑摇头,正要再昏睡过去,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爬起来敲敲门,“喂,今天是几号了?”

侍卫打开门道,“启禀五王爷,今天是腊月初一。”

刘谌念叨着,“腊月初一~~十二月初一~~哦,那么鼓乐之声真的是父皇出城投降的仪式了~~”

一名侍卫点头道,“可不是嘛!哎呦那个热闹呀,万岁爷、其他六位王爷、一大群小皇孙、所有文武百官都出城去了,龙撵仪仗官轿绵延好几里,旌旗招展鼓乐齐鸣,那叫热闹呀!城里的好几万老百姓都跟着看热闹呢。”

刘谌道,“既然如此,你们还在这儿干什么?这可是成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典。你们一辈子能看到几回?”

侍卫们七嘴八舌道,“我们当然想去看热闹了!”

“别说一辈子,就算我爷爷、太爷爷,几辈子也没见过皇上出城投降呀!”

“我们是想去看,但是万岁爷不是让我们看着~~呃~~伺候五王爷您吗?我们怎能擅离职守呢?”

刘谌冷笑道,“你们还叫他‘万岁爷’?他爬出去给魏国一个不到三品的下等武将屈膝投降,献上降表、玉玺。就算人家不杀了他也会把他贬为庶民,还是什么狗屁‘万岁爷’?既然不是万岁爷了,他不过是跟你们平级的百姓,有什么权力命令你们?”

侍卫们一想,哎,人家五王爷说得就是有理!大家笑道,“对对对!五王爷,您好自为之,我们出去看热闹了!再见!”一帮侍卫一哄而散。

刘谌冷笑一声,踉踉跄跄地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朝府门外走去。他的府邸里静悄悄的,丫鬟仆人们不知是逃走了还是去看热闹了。他也管不了那许多,没有人更好,免得还得跟他们解释、争吵。

刘谌走到府门口,正要出门,忽听身后有人叫道,“王爷,您要去哪儿?”

刘谌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夫人孙氏。他叹口气转头道,“夫人,魏兵来了,父皇不战而降。他是扶不起的阿斗,他可以屈膝投降,我却是堂堂七尺男儿,我不能投降!我已经决定去宗庙里在先帝的灵前自杀。你赶快带着孩子逃回东吴去吧。”

孙夫人听了一把抱住刘谌哭道,“不!咱们一起逃!我是东吴大帝的公主,现在的东吴皇帝是我的亲弟弟。咱们一家到了东吴还是皇亲贵戚~~”

刘谌推开她道,“夫人,你胡说什么?我刘家的皇子,既然不肯降魏,又怎肯降吴?我意已决,你走吧!要再敢拦我,不要怪我不客气!”说着,他威胁地挥舞着手中菜刀。

孙夫人捂着脸哭了一阵,突然松开手毅然道,“既然如此,请夫君把我和孩子们先杀了吧!”

刘谌奇道,“夫人,你和孩子们没有任何过错,我为什么要杀你们?”

孙夫人道,“我既然嫁入你家,就是刘家的人。孩子们都姓刘。夫君你说的道理是对的,咱们一家一起死,到地下也可以团团圆圆的过日子!”

刘谌一把抱住夫人痛哭流涕,哽咽着道,“好!好!咱们一家一起死!咱们一家永不分离!咱们一家忠义千秋,名留青史!咱们走!”

孙夫人道,“夫君,你看你这几天弄得蓬头散发的,怎能去宗庙祭奠先祖的灵位?来,先让我伺候你吃饱喝足,沐浴更衣。”

刘谌讪笑道,“还是夫人想得周全!我不仅蓬头散发,而且浑身臭气熏天,先祖见了要气死了!”

孙夫人拉着刘谌回到后院,先去厨房给他做了碗香喷喷的牛肉面,给他斟上泸州老窖酒,让他吃喝上,然后立即烧水注入大浴缸中。等刘谌吃喝完了,洗澡水已经准备好。孙夫人帮他宽衣解带,扶着他坐进浴缸中。她跪在刘谌头后面,帮他洗头、擦脸、刮胡子。

不一会儿,刘谌就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容光焕发青春洋溢。孙夫人看着刘谌年轻英俊的脸,光滑健壮的胸肌,平坦结实的小腹,下面黑毛掩映中半软半硬翘起的四五寸长的大鸡鸡,不由得又是情欲勃发又是悲痛难忍,眼中泪花闪闪,但是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刘谌抬头看看夫人,嫣然一笑,伸出强健的臂膀一把把她抱进浴缸里,把她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嘴唇脸颊,有力的大手挤捏着她的乳房屁股。哦~~夫人~~我美丽贤惠的夫人~~虽然已经给我生了三个儿子了,可是她其实才十八岁,正是少女最美丽的豆蔻年华!她的嘴唇是如此温柔,她给三个儿子喂奶的乳房是如此丰满,她的屁股是如此柔嫩~~哦~~哦~~

孙夫人把自己身上已经湿透的衣裙飞快地脱下扔到浴缸外,娇羞妩媚地望着刘谌笑,“夫君~~妾身想要~~”

刘谌哪里还用她说?叫道,“啊~~夫人~~快~~我已经受不了了~~那儿要爆炸了~~啊~~”

孙夫人岔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刘谌有力的大手扶着夫人的纤腰,直挺的大鸡鸡对准她充血红肿的阴唇,把她的屁股缓缓向下按。“咕叽”一声,他强劲的大鸡鸡已经轻易地插进那生过三个儿子的阴道中。刘谌的手托着夫人的腰轻松地上下套弄。

“啊~~啊~~夫君~~啊~~你的鸡鸡好大~~啊~~插到花心了~~啊~~妾身要死了~~啊~~啊~~~~”

“嗷~~嗷~~夫人~~你的小洞好湿~~好软~~好暖和~~嗷~~嗷~~生过三个儿子可是还像洞房花烛夜那样紧致~~嗷~~嗷~~我不行了~~我要射了~~你快了吗?嗷~~嗷~~我一定要坚持到你泄了以后再泄~~嗷~~嗷~~”

“啊~~夫君~~妾身已经不行了~~啊~~快~~把你的精水射进妾身的花心~~妾身再给你生个小宝贝~~啊~~咱们已经有三个宝贝儿子了,我想要个小女儿陪我~~啊~~~~”

“嗷~~我给你~~所有的精水~~要多少有多少~~嗷~~给你一对双胞胎女儿~~不,三胞胎~~嗷~~嗷~~~~”

刘谌阴茎悸动着精液狂喷,夫人的阴道里淫水如同洪水泛滥一样哗哗直流。他把夫人紧紧搂在怀里不停亲吻着抚摸着。那美丽的脸他一辈子都看不够!那光滑柔软如锦缎的身子他一辈子都摸不够!那紧致温暖湿润的小洞他一辈子都操不够!

夫人靠在他宽阔的怀里娇喘着,手轻轻拨弄着他的小乳头,半晌问道,“夫君,咱们~~不自杀,不投降,也不去东吴~~咱们就逃到深山老林,你砍柴打猎,我织布种菜,孩子们给咱们打下手~~咱们与世无争,终老山林,好不好?”

刘谌亲亲她,轻轻推开她,望着她的眼睛道,“你的意思我懂~~但是我已经决定了~~堂堂大汉五百年的江山毁于今日,不能没有一个为它殉葬的人!本该我父皇为它殉葬~~国君死社稷嘛~~可是他是个软骨头,贪生怕死,把我们刘家的脸都丢光了!他不肯为社稷而死,我死!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刘家不全是那样的孬种!夫人,我再说一遍,去死,是我的宿命,但不是你的宿命。你是孙家的公主,你带着孩子回东吴去~~”

孙夫人泪流满面,“不!我是刘家的人!我是你的女人!”

刘谌摇头道,“我现在就写一纸休书给你,你带着孩子们回东吴去。以后你会遇到比我好得多的男人。我已经休了你,你可以自由地改嫁,跟他好好过日子,再生几个小宝宝~~只要你不亏待咱们的小宝宝就好了~~”

孙夫人叫道,“不!不!我生是刘家的人,死是刘家的鬼!我没有过错,你不要想休了我!你不放心我是不是?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说着,她挣脱刘谌的怀抱,跳出浴缸,就要往墙上撞去。

刘谌连忙跳出浴缸去一把抱住抓她,亲着她道,“不要!不要!我相信你!咱们一起走!好,咱们穿好衣服,接上咱们的小宝宝们一起去宗庙。”

孙夫人帮刘谌穿好内衣内裤,蟒袍玉带朝靴,给他梳好头发戴上束发金冠。刘谌帮孙夫人穿好衣裙,梳好发髻带上她最喜欢的钗环,然后对着镜子帮她画眉抹粉涂朱唇。两人都收拾停当,对着镜子一照,哇,好一对金童玉女!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出房门。

他们来到孩子们的住处。他们的三个小儿子最大的才三岁,中间的两岁,最小的还不到一岁。老大老二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追逐着,拿着竹竿当马骑,手里拿着竹剑叮叮当当地比划着。一位奶妈抱着老三正在给他喂奶,另外两位奶妈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叫道,“大少爷、二少爷,小心点,别摔着!”

老大叫着,“我是常山赵子龙,你这个奸贼张郃,纳命来!”

老二嘟着嘴叫道,“不嘛!我才是常山赵子龙呢!”

老大的手快,竹剑在他屁股上敲一下,骂道,“呸,赵子龙是常胜将军,怎会像你这样笨,被人打屁股?”

老二一屁股坐在地上踢着小腿,咧着嘴就哭,“不嘛~~我就是赵子龙!你这个奸臣使诈!呜呜呜~~”

刘谌一把把老二抱起来亲吻他的小脸,“哦哦哦,二宝不哭!大宝,不许欺负弟弟!”

老大小嘴一撇道,“爹爹,你看,他不仅被人打屁股,还哭鼻子,怎可能是常山赵子龙呢?说他是魏将张郃都是抬举他!要我说呀,他是提不起的~~”

孙夫人一把捂住他的嘴斥道,“大宝,不许胡说!快,奶妈,帮他们穿好衣服~~穿官服!”

奶娘连忙答应一声给小王子们穿上正式的王子官服。大宝望着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刘谌和孙夫人,叫道,“哇,爹、娘,您们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咱们去哪儿呀?”

刘谌道,“咱们去宗庙祭祖。”

二宝道,“哦,今天是清明节,对吧,爹爹?”

大宝叫道,“傻瓜!笨蛋!清明节是百花齐放的春天,现在数九寒冬怎可能是清明节?这是腊八献祭,是吧,爹爹?”

刘谌摸着大宝的头微笑点头,“嗯,大宝真聪明!”

奶妈把三位小王子都收拾妥当,正要抱着他们出门,孙夫人接过三宝,刘谌把大宝二宝一手一个抱在怀里,道,“不用了,今天祭祖只许本族宗亲进入,你们就不用去了。”

奶妈们道,“哦,那您们快去快回。我们早上刚给小少爷们喂过奶,把过尿,大概可以支持一个时辰。时间再长了他们不是要吃奶就是要尿裤子了。”

孙夫人勉强笑笑,“嗯,我们用不了半个时辰~~再见!”

夫妻两人抱着孩子朝宗庙走去。小孩子们很少让爹娘抱着一起上街,兴奋地说着笑着,在爹娘怀里扭着闹着。

宗庙就在皇宫旁边,对外有个门,对内也有个门,这样外面的皇子皇孙、里面的皇上皇后去祭祖都很方便。刘谌和孙夫人抱着孩子来到宗庙门前,守门的侍卫自然认识五皇子。他可是皇上最宠爱、当太子的呼声最高的皇子呀!侍卫们有点奇怪地问,“五王爷,您没跟着皇上出城去呀?”

刘谌轻哼一声,故作轻松地道,“是父皇派我来祭拜先祖的。这也是今天仪式的一部分。”

侍卫们连忙躬身拱手让开,“五王爷请进!”

刘谌、孙夫人抱着孩子走进宗庙。只见大厅层层帷幕中摆放着一张长长的供桌,前面摆满新鲜水果供品,点着长明灯,香炉里焚着优雅的檀香。供桌上正中摆着两张灵牌,“大汉献帝 刘协”、“大汉昭烈皇帝 刘备”。他们牌位的背后层层叠叠排列着刘备的列祖列宗和大汉历朝皇帝的灵位。

刘谌拉着孙夫人的手在灵前跪下,简短地祷告,“皇祖父、大汉列祖列宗、历代先皇,今天大汉灭亡,父皇本该在此死于社稷,但是请您们念在他老人家身体残废不要跟他计较。孙虽不才,带领全家来祭奠先皇,祖如有灵,知孙之心!”

祷告毕,他站起身,道,“大宝,过来给先祖灵位磕头!”

大宝整理衣服,像模像样地跪下磕头,“皇祖爷爷,重孙虽然不曾得见您,但是听说您是位盖世英雄!重孙长大了要像您一样驰骋疆场、开疆拓土!”

刘谌心中颤抖,但是一咬牙一把按住大宝的肩膀,从腰间拔出菜刀,手起刀落,鲜血狂喷,可怜三岁的大宝还没有叫出一声就已经身首异处!

二宝看见如此惨状,吓得尖叫一声,裤子尿的精湿,一头扑在娘亲的怀里哭叫,“啊啊啊~~娘~~爹爹为什么要杀哥哥呀?他虽然经常欺负我,但是我不怪他!我喜欢跟他玩儿打仗的游戏!他死了,以后谁跟我玩儿呀?”

刘谌脸色铁青,一语不发,一把抓过二宝的后衣领把他拎起来,手起刀落,把他的小脑袋也砍下来,骨碌碌滚到地上。

三宝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能感到那咄咄的杀气!他张开小嘴“哇哇”大哭,手脚乱扑腾,叫着,“奶!奶!我要吃大奶奶!哇哇~~”

刘谌的手又抓住三宝的后脖子。孙夫人哭道,“夫君,您就让我给三宝喂最后一次奶吧!” 刘谌点点头松开手,孙夫人解开衣襟露出丰满的乳房,把奶头塞进三宝的嘴里。三宝虽然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但是一咬上娘亲的奶头立即停止哭泣,小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孙夫人慈爱地望着怀里的小儿子,但是朝刘谌伸出手。刘谌一愣,想了想,把手中的菜刀放在孙夫人的手上。孙夫人接过菜刀,把刀尖缓缓对准小儿子的脖子。她嘴角抽动半晌,终于鼓起勇气,手上猛地用力把刀向前一捅插进儿子的脖子里。小婴儿一脸不解的神情,小嘴里吐出奶汁和鲜血,但是还没来得及哭叫一声就已经死了。孙夫人把刀向侧面一拉,把他小小的脑袋也砍下来。

刘谌把三个儿子的小脑袋都捡起来,整齐地排列在刘备的灵位前。然后他噗通跪在灵前,道,“夫人,该我了!请你成全!”

孙夫人拎着鲜血淋漓的菜刀走到他身后。刘谌闭上眼一动不动等着那菜刀砍断自己的脖子,却久久没有等到。他正在奇怪,忽听身后“咕咚”一声。他睁眼回头一看,只见孙夫人倒在地上,菜刀插在自己脖子上,鲜血汩汩喷流。刘谌连忙抱起她,哭道,“夫人,我让你杀了我,你怎么要杀自己?我们是刘氏子孙,你不是呀!你不必死!”

孙夫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握住刘谌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刘谌可以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可是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终于再也没有一点声息。刘谌点点头,拔出她脖子上的菜刀,用力一挥把她的头也砍下来,双手捧着她的头小心地放在香案上三个儿子的小头的中间。

刘谌跪在灵前,正要挥刀砍向自己的脖子,忽然又想起一事。他看看周围妻子儿女的尸身,不!我不能让她们的尸体暴露于外!我不能让该死的魏国逆贼侮辱她们的尸体!我也不能让逆贼侮辱我列祖列宗的灵堂牌位。想到这里,他跳起来,把长明灯里的灯油泼在帷幕上、地毯上,然后把点着的香烛扔在地上。那火苗遇上灯油,登时“呼”地一声点着,宗庙大厅里立即一片火海。

刘谌跪在一片火海中,仰天长笑,挥起菜刀劈向自己的脖子。火光中,一道鲜血呲呲朝天喷出,一颗青春美丽的人头飞出几尺远,正落在孙夫人和孩子们的人头中间,嘴唇贴着孙夫人的嘴唇。烈火熊熊燃烧,他们的头发脸颊都着火烧化,两颗年轻美丽的头颅永远地融合在一起!

刘禅率领六位皇子、六十多名大臣出北门十里等候。他又安排成都百姓在十里长街两旁列队欢迎,每人手里捧着鲜艳的花束。

一会儿,只见远处尘头大作,邓艾率领三万大军,披挂整齐,旌旗招展,缓缓而来。刘禅见邓艾走近,连忙命小红小紫、阿兴阿旺把自己胳膊扭到背后绑缚起来,然后把自己面朝下趴在地上。

邓艾见到路中间一个金冠龙袍的人背缚双臂趴在地上,知道是后主刘禅,连忙跳下马,亲手解开他的绑绳,把他搀扶起来,道,“刘大人深明大义、弃暗投明、拯救军民百姓于水火之中,真是仁义之人啊,末将十分佩服!”

刘禅道,“朕~~呃~~小人久闻将军神武仁慈之名,这次您攻克成都更是不世奇功!小人只求将军善待成都众位文臣武将,对百姓秋毫无犯,那小人就算死也瞑目了!”

邓艾道,“哎,刘大人不必担心,我军也是人民子弟兵,怎会冒犯自己的父母兄弟呢?而且我已经禀明圣上和丞相,圣旨已到,封您为安乐公,爵位远在末将之上,无须行此大礼!反而是末将要向您行礼哦!”

说着,他松开手朝刘禅抱拳行礼。谁知他刚一放手,刘禅像一条破麻袋一样“咕咚“一声栽倒在地。阿兴阿旺连忙过来把刘禅架起来。邓艾奇道,”刘大人,您这是~~~~”

阿兴赌气道,“我们陛下拜你们的大将张郃所赐,从小就四肢瘫痪,都几十年了。如今又被你摔打,只怕伤势更重!”

刘禅斥道,“阿兴,不得无礼!上国大将面前,哪有你这个小奴才说话的地方?”

邓艾慌忙躬身拱手,“对不起,对不起,末将确实不知此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既然刘大人身体有疡,就请坐回车里。”

刘禅道,“如此多谢将军了!”阿兴阿旺把他抬回龙撵里靠坐在宝座上,给他腰间填上好几个软垫,又用黄缎丝巾把他的手腕绑在宝座扶手上。

刘禅坐稳后,道,“邓将军,我们西蜀共有家庭二十八万户,男女九十四万,带甲将士十万二千,官吏四万,仓粮四十余万,金银各二千斤,锦绮彩绢各二十万匹,国库里还有不少其他物资都详细记载在册,请将军查收。”

阿旺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呈给邓艾。邓艾随手翻看一下,赞叹道,“末将一路而来,听说刘大人把西蜀治理得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今日一见国库如此殷实,传闻真是不假呀!”

刘禅叹道,“唉,朕~~咳咳~~我虽然会享清福做太平天子,但是自从诸葛丞相和赵云将军去世后,西蜀再无名将。如果有将军这样英明神武的大将,加上这样的后勤物资,以及蜀道天险,朕~~呃~~我岂能轻易投降?”

邓艾听了心中一动。是啊,蜀道艰险、易守难攻。刘禅是个没用的残废,但是我武功盖世、智计过人。有了这么丰富的国库物资,加上十几万军队,如果我举起义旗占据汉中,又会怎样呢?

刘禅见他沉吟,知道他已经心动,就继续道,“不是我自己夸口,我虽然行动不便,但是我治理内政、外交还是有一套的。而且我虽然上不得战场,但是也跟丞相学了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策略。如果将军需要军师,我~~”

邓艾打断他道,“刘大人大才,末将已经深有体会了!末将如何不想留下刘大人,经常聆听指教?只是圣旨到来,说封您为安乐公,让您即日带领家眷去京城赴任。”

刘禅皱眉为难道,“啊?去京城?可是~~可是~~我列祖列宗的宗祠灵位都在成都呀?就算要走,我也得慢慢收拾搬迁。还请将军宽限数月!”

正这时只见有侍卫匆忙跑来,叫道,“启禀万岁,大事不好!宗庙起火了!”

刘禅大惊,抬头一看,只见宗庙那边果然黑烟滚滚、火光冲天,连这里都闻到烟味了!他斥道,“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失火?还不快救火,抢救祖先灵位!”

侍卫哭丧着脸道,“启禀万岁,不是我们呀!是五王爷~~今早他带着夫人孩子进宗祠去了,说是您命令他去祭祖,是仪式的一部分~~结果他进去后不久里面就火光冲天!我们不知怎么回事,立即冲进去想救他,谁知里面祠堂里躺着一对男女三个小孩五具无头尸体,灵堂供桌上摆着五个狰狞的人头!而且我们闻到到处一股灯油味儿,不是失火,而是放火!五王爷疯了,杀妻灭子,还放火呀!”

刘禅听了大叫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痛哭失声,“谌儿!谌儿!你这个无知的混账孽子!你自己死不足惜,为什么要残忍杀害无辜的妻子孩儿?为什么要烧毁宗庙?为什么要坏我的大计?”

邓艾有点幸灾乐祸地道,“刘大人痛失爱子、爱孙,末将深表同情。不过既然宗庙烧毁,想必您也不必收拾几个月了吧?我的士兵可以帮助您收拾您和您夫人、孩子、孙子的行装,还可以护送您上路,保证您安全到京上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刘谌的遭遇也让我唏嘘不已。他是个正直英勇、传统观念很强的少年。他深受封建礼教的毒害,相信要为国牺牲、为祖宗死节。他不惜残忍地杀害自己心爱的老婆孩子然后自杀。他是忠臣,还是孽子?历史的功过实在难以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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