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22 第一百二十二回 忆春宵 伯仲乐龙床
外面太监宫女听到旨意,连忙排着仪仗把三位皇帝护送到湖心亭。湖心亭早已准备好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潘金莲、扈三娘闻旨匆匆赶来。赵佶坐了正中的宝座,潘金莲坐在他左边,扈三娘坐在他右边。赵桓坐在潘金莲的旁边,赵构坐在扈三娘的旁边。一家人把酒言欢、畅叙别情。吃完饭,赵佶又让宫女、乐师安排歌舞助兴。
赵佶吩咐太监,“拿纸笔来,朕写一首词~~”太监拿过纸笔,赵佶提笔刷刷刷一会儿写就一幅词,俊秀大方的瘦金体字,交给乐师,“这是朕被俘北上时做的一首词《燕山亭·北行见杏花》,好几年了也没有写下来过。你们试试看,能唱不?”
乐师恭恭敬敬地接过纸,研读了一会儿,轻轻拨起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圆润婉转的声音唱道,
“裁翦冰绡,打叠数重,冷淡燕脂匀注。
新样靓妆,艳溢香融,羞杀蕊珠宫女。
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
愁苦,闲院落凄凉,几番春暮。
凭寄离恨重重,这双燕,何曾会人言语。
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
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
无据,和梦也、有时不做。”
歌声凄婉,唱完余音绕梁,众人都听得呆了。一会儿,赵构带头拍起手来,“哇塞,歌唱得好,词写得更好!父皇,您的诗词真是出神入化了,比当年的南唐李后主又高一筹!”
赵佶笑道,“哈哈哈,构儿你的小嘴儿还真甜呀!来,今天咱们一家团聚庆祝,谁也不许闹情绪耍性子挑事情!来,每人喝三杯~~”
一家人觥筹交错喝酒赏月到深夜。赵佶喝得醉醺醺东倒西歪的,搂着潘金莲和扈三娘的肩膀淫笑道,“两位爱妃~~呵呵呵~~这些年你们没有朕在身边,寂寞不寂寞呀?有没有想着朕的大龙鸡呀?”
潘金莲满脸通红,不知是酒喝的还是害羞的,皱着眉捏捏赵佶的手,咕哝道,“万万万岁爷,您喝高了吧?当着孩子们的面儿,您怎么说话也没遮拦的?”
赵佶佯嗔,转头朝扈三娘道,“嘿,你看这个小破鞋!她当年嫁给了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那武大郎不到五尺高,小鸡鸡细小的像朕的小拇指这样~~呵呵呵~~她受不了寂寞,见到朕从她屋檐下过就合身扑上~~等她看见了朕的大龙鸡~~哦~~她的眼睛都绿了~~饿虎扑食~~哈哈哈~~”
赵桓听得都满脸通红了,“父皇!您真是喝多了!您和我母后的事去后宫说吧!”
赵佶见他红着脸的样子十分可爱,在他脸颊上摸一把,继续调笑,“哈哈哈~~爹还没说完呢~~朕为了你娘也受了不少苦~~不小心失手踢死了武大郎,被关进监牢判处死刑~~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大婚、生太子,才能减刑救自己的命~~哎呦,那时朕才十五岁呀,被迫每天在牢房里拼命干妃子~~那些坏狱卒,不比金国的狱卒好多少!他们不敢明着卖票,但是偷偷把付了钱的观众装扮成狱卒带进来,让他们看朕和妃子们交欢。朕这么聪明的人,哪能不知道呢?只是没有办法就是了!朕下了朝回到牢房,什么也不干,就一个接一个地干妃子。不过,朕心爱你娘,每次都最先干她,把每天最营养丰富的第一炮龙精射进她的肚子里~~哈哈哈~~果然,过不多久她的肚子就大了~~嘿嘿嘿~~你娘大着肚子,朕还是每天干她~~九个月后的一天,朕正在扑哧扑哧捅她,只听她肚子里哗啦啦一阵响,淫水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哎呀,朕吓坏了,还以为朕的大龙鸡一不小心把她捅穿了呢~~其实,那不是淫水,而是羊水~~哗啦啦流了牢房一地~~你娘挣扎叫喊着,手抓着朕差点把朕的胳膊都捏断了!终于,一阵哇哇大哭声,一个白胖小子从你娘的肚子里爬出来~~”
赵桓傻乎乎地问,“白胖小子?那是谁呀?从我娘肚子里爬出来,那我娘不被他把肚子撑破了,要死了吗?”
赵佶拍着他的脸颊哈哈仰天长笑,这回连潘金莲和扈三娘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赵桓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眼睛扫视着三人,一本正经地皱着眉道,“娘!您还笑!您的肚子被那个坏白胖小子撑破了,后来是怎么愈合的?那个坏小子在哪里?咱们要治他行刺谋杀的罪!”
赵构拉拉他的手小声道,“哥哥,那个白胖小子就是你呀!父皇在说你出生时的故事呢。我听先生说过,小孩子都是从娘的肠子里爬出来的,从下面的洞洞里出来~~”
赵桓听了羞得满面通红,腾地站起身道,“哎呦~~父皇!您~~您羞死我了!我不听了!母后、扈阿姨,儿臣告退!”说着就要往外走。
赵佶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上气来,“哈哈哈~~乖儿子~~你别走呀~~哦~~朕不说你的事儿了~~说说构儿吧~~哈哈哈~~你娘~~扈爱妃~~当年可是一位威震武林的女中豪杰呀~~人称‘一丈青’,虽是女流,可是个子比朕还高,腰肢柔软,出手凌厉,跟人过起招来真像一条大青蛇一样~~呵呵呵~~梁山匪首卢俊义,不仅设奸计把朕劫持到梁山,又把朕脱光了衣服,要割了朕的龙根~~可是你娘~~呵呵呵~~她挺身而出,‘三刀六洞’在她自己身上捅了六个透明窟窿~~啧啧,‘一丈青’啊,可不是胡吹的~~真功夫呀!多少梁山匪徒,大老爷们儿,什么‘豹子头’,什么‘小李广’,什么‘黑旋风’,都被她的英勇吓得目瞪口呆,只得放了朕!哈哈哈~~朕感激她又敬佩她,无以为报,就每天用大龙鸡抽插她三五次,把几十股龙精射进她体内~~嘿嘿嘿~~过了几个月,她也肚子大了~~后来又有一个坏小子从她肚子里爬出来~~”
这回赵构也满脸通红站起身,嗔道,“父皇!您真的喝醉了!快回宫去休息吧。母后、潘阿姨,儿臣告退!”说着,他也站起身,匆匆躬身行个礼,就朝外走去。他喝的有点醉醺醺的,走下亭子的台阶时一摇晃几乎摔倒。赵桓正站在台阶边,及时一把扶住他,道,“弟弟小心!哥哥扶着你走。”
赵桓扶着弟弟,自己也脚步轻浮,摇摇晃晃的。旁边小太监连忙过来扶他们。赵桓抖抖肩膀甩开他们的手,“滚开!朕没醉,不用你们扶!走,弟弟,去哥哥那儿歇息一会儿!”
赵构依偎在哥哥的肩膀上,点头道,“嗯,你那儿就在父皇宫的隔壁,是近一些。走,我跟你去!”
他贴身的小太监听了,连忙过来在他耳边道,“万岁,万万不可呀!太上皇前两天殴打您,还扬言要杀了您。您去他那儿,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赵构斥道,“放肆!不许说太上皇的坏话!他是太上皇,他要朕死,朕也不得不死!滚开!”
赵桓嘻嘻笑道,“喂,你们听到了?我弟弟听我的话呦,你们不许挑拨离间!弟弟,走!”
看着赵桓和赵构兄弟俩互相依偎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出去,赵佶欣慰地点头微笑。他把一杯酒又一饮而尽,试图站起身来,却脚下一软咕咚摔倒在地上。潘金莲急忙试图扶他,可是她没力气,抓不住赵佶强壮的身躯,反而自己也摔倒在他身上。
赵佶不仅不呼痛,反而大笑,“哈哈哈~~金莲~~你比朕还猴急呀~~哈哈哈,朕不逗你玩儿了~~唔~~大鸡鸡给你吃~~”说着,他的手笨拙地解着玉带,半晌解不开,气得干脆一把抓住自己龙袍下摆撕开来,把一根已经半软半硬五六寸长的大阴茎挺出来。
潘金莲看着那久违的大鸡鸡,又有圣旨让自己吃,还哪里忍得住,连忙趴在赵佶身上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吞进去套弄着。扈三娘见了,连忙起身行礼,“万万万岁,您慢慢临幸潘姐姐吧,臣妾告退!”
赵佶一把抓住扈三娘把她的胸襟撕开,乳头塞进自己嘴里咬着,含糊地叫道,“三娘,你不想朕了吗?唔~~你的乳头还这么坚挺,像少女时一样~~练武的人真是保养得好~~”
潘金莲把赵佶的黄缎内裤褪到脚下,正要伸头到他屁股沟里舔,却突然看见什么,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呼声。扈三娘顺着她的眼光一看,只见太上皇硕大的阴茎根部绑着绷带,下面那一对圆滚滚沉甸甸的大阴囊竟然不翼而飞了!她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赵佶低下头看看自己光秃秃的屁股沟,摇头笑道,“哈哈哈~~你们是不是担心朕没了那个劳什子的蛋蛋,大鸡鸡就挺不起来了,不能满足你们了?嘻嘻~~你们多虑了!你们看~~”他把腰臀挺着,胯下那杆硕壮的阴茎已经挺得一尺多长两寸多粗。他哈哈大笑,命令道,“三娘,快~~把朕的大鸡鸡塞进你的小洞中去!啊~~啊~~金莲,舔~~舌头伸进去舔~~手指~~手指也插进去~~啊~~啊~~哦~~哦~~”
赵桓扶着赵构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寝宫,后面太监宫女侍卫远远地跟着不敢过来。进了寝宫,赵桓用脚把宫门关上,吩咐道,“你们都到院子外伺候着,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听见没有?”
他扶着赵构坐到床边,一松手,赵构仰面躺倒在床上,眼睛看着帐子顶,含糊地道,“哥哥~~你的龙床怎么跟我的不一样?”
赵桓奇怪道,“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同一个木匠做的吗?”
赵构道,“不是~~你的龙床晃晃悠悠的~~像漂在水面上~~像我当年骑着泥马渡江时一样~~江水一浪接一浪的~~我在水面上无助地起伏~~我想~~随时一个大浪打来,就可以把我打翻,淹死在江里~~”
赵桓笑道,“你是喝多了~~唔~~我也喝得有点头晕~~唉,上次喝成这样,还是我和岳哥哥的洞房花烛夜~~也是父皇~~坏父皇~~把岳哥哥给自己女儿准备的一坛女儿红酒打开了,不停地灌我们~~”
赵构挣扎着坐起来,眼中闪现出憧憬的光芒,“哥哥和岳哥哥~~洞房花烛夜~~哥哥,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新婚夜的情形~~我成天梦想着和岳哥哥洞房花烛,可是~~可是~~那个梦想永远不能成真了~~”
赵桓得意地笑道,“好,我可以给你讲!不过,你要答应我,我给你讲了跟岳哥哥洞房花烛夜的情景,你要给我老实讲你在天牢中和岳哥哥的最后一晚!”
赵构道,“嗯,我答应你。快说,你们~~你们怎么结婚的?”
赵桓道,“好,我给你讲~~哎呀,我一个人干讲有什么意思呀?不如这样吧,咱们两个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你演我,我演岳哥哥,好不好?哦,我还要兼职演父皇。当时岳哥哥把父皇和我从金国都城黄龙府救出来~~千军万马、防备森严的黄龙府,可是岳哥哥会飞檐走壁,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他把我抱在怀里,从城墙中飞出来~~弟弟,你体会过那种像鸟儿一样腾空飞行的感觉吗?啊~~蓝天、白云、清风拂面、岳哥哥宽阔的胸膛~~”
赵构听得悠然神往,眼神迷离,“哥哥~~哥哥~~你好幸运~~他~~他从来没有抱着我飞过~~”
赵桓得意地道,“他把我们救出来,彻夜狂奔,不停地换马换车~~几天前他就把马匹车辆安排好了,他真是有勇有谋!我们一路跑到岳家村~~不是他家乡那个,而是他避难到河北定居下来的小村庄~~他的家里。他的家人都已经搬去江南了,家里空空的。他用稻草铺在土炕上,又出去打柴、打猎,一会儿把炕暖好,红烧肉做得喷香,还挖出储藏了八年的‘女儿红’酒。”
“咱父皇把他的酒抢去,这样的~~”他把靴子脱了跳上床坐下,手里抓着个枕头做酒坛,装着父皇的声音道,“岳将军,朕欣赏你武功了得,又救驾立下大功。朕准备招你做驸马,你意下如何呀?”
赵构一愣道,“父皇,可是我姐姐长平公主、安乐公主不早都嫁人了吗?”
赵桓低哑着声音说,“是啊,朕没有女儿可以嫁给你了,只有一个傻小子。他人有点傻,可是长得挺美的,心地也善良,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呀?”
赵构急着叫道,“我愿意!我愿意!”
赵桓瞪他一眼道,“呸,我才没那么猴急呢!我很矜持的。我说,父皇,天下哪有嫁儿子的呀?”
赵构道,“哦,好,是这样~~父皇,天下只有嫁女儿的,哪有嫁儿子的呀?”
赵桓点点头微笑,继续压低嗓子道,“哦,这么说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岳将军,就当朕什么也没说吧。”
赵构急道,“不,父皇,哥哥不愿意我愿意!您把构儿嫁给岳哥哥吧!”
赵桓气得提起脚踢一下他的屁股,骂道,“呸,这儿没你什么事儿!记住,你是演我呢!”
赵构道,“可是你不是不愿意吗?”
赵桓道,“哎呀,你都不知道要出嫁的人都要故作矜持的吗?心里愿意,可是嘴上要说不愿意嘛!”
赵构道,“哦,我明白了。父皇,我是嘴上说不愿意,可是心里一百个愿意!”
赵桓点头道,“小儿已经同意了,那岳将军你呢?”说完,他自己爬到赵构的身边坐下,拱手道,“太上皇万万岁,臣遵旨!”他又爬回对面坐下,笑道,“哦,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就是朕的驸马了,怎么还叫太上皇?该叫‘父皇’呀!”
赵构吃吃地笑,“嘻嘻~~岳哥哥~~他比父皇还大一两岁吧?而且父皇还是他少年时的梦中情人耶~~呵呵~~他叫‘父皇’的样子一定尴尬极了!”
赵桓正色道,“捡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是今天,朕给你们主持婚礼!你们转过身,对着门外磕头~~一拜天地~~转过身,对着朕磕头~~二拜高堂~~再转身面向对方~~夫妻对拜~~礼成!来喝碗交杯酒,然后入洞房!”
赵桓爬到赵构的身边,两人相对一拜,然后手臂勾着,拿起桌子上的两碗茶喝了。喝完,赵桓让赵构把龙袍脱了,只穿着薄薄的内衣面朝墙躺在龙床的一角。他自己把龙袍也脱了,爬到床上躺在赵构的背后,用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把他的后背屁股靠在自己身前。
赵构冰雪聪明,不用他说就扭动着小屁股不停揉搓他的胸脯小腹和下面突起的肉棍。赵桓狠狠拍一巴掌他的小屁股,在他耳边骂道,“呸,你这个小淫虫,我哪有你这么浪的?要矜持,知道吗?矜持~~慢慢来~~哦~~慢慢扭动屁股~~摩擦那儿~~啊~~啊~~啊~~岳哥哥受不了了,那儿直挺挺地起来了~~”
赵构嘻嘻笑着转过身,把他的龙内裤扒下,果然,他胯下的大阴茎已经直挺挺地竖在空中。赵构想象着那是岳飞哥哥的阴茎,贪婪地张嘴就舔。赵桓揽着他的腰把他转过身来,把他的龙内裤也脱下,一根又粗又长、龟头上穿孔挂着金环的大阴茎垂在自己的眼前。他张开嘴把弟弟的龟头也吞进嘴里舔着。
一会儿,他吐出赵构的阴茎,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用舌头舔着他的小屁眼。赵构啊啊呻吟着扭动屁股在他脸上揉搓,“啊~~啊~~好舒服~~啊~~不过没有岳哥哥脸上钢针般的胡茬子呦~~啊~~刺激的程度差一点~~啊~~”
赵桓听他这么说,气得坐起来,把他的身体反转,坐在自己的腰上,自己阴茎一挺插进他的小屁眼中去。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胡茬子刺激小屁眼的感觉?说,你和他,你们到底有没有干过?”
赵构兴奋地上下抖动着屁股套弄他的阴茎,喘息着道,“啊~~是~~哥哥~~我跟你说实话~~我们从来没干过什么~~直到~~直到那临刑前的一晚~~我去天牢里看他,我跪下哭着求他不要为你而死~~他坚决不同意~~我就这样坐在他腰上~~以前他总是会把我推开,可是那一晚,他竟然没有~~我想,他对我多少有点情意,有点愧疚吧?他没有推开我,但是也没有主动地抽插,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我自己坐在他的大鸡鸡上~~啊~~啊~~就是这样拼命地上下套弄~~啊~~啊~~啊~~他的手握住我的小鸡鸡~~啊~~”
赵桓想象着那一晚的情形,用手握住赵构挺直的阴茎用力套弄着。兄弟俩哼哧哼哧互相抽插,可是每个人的脑海里想象的都是跟岳飞做爱的那一晚的情形。两人动情地抽插了两三百下,一起叫着,“岳哥哥~~岳哥哥~~啊~~你好棒~~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啊~~啊~~”
赵桓挺着腰把精液噗噗噗喷进弟弟的肠道深处,赵构的大鸡鸡噗噗噗精液喷出几尺远,洒得赵桓满脸满胸口。射完精,赵构大汗淋漓,虚脱似的扑倒在赵桓的身上。赵桓也大汗淋漓,张着嘴喘着粗气,手抚摸着赵构的小屁股。两人又醉又累,就这么搂抱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快到早朝时间了,小太监们在宫外等不到皇上、太上皇起床,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前面太监来报,大臣们已经在金殿排班等候,请皇上上朝呢。他们只得敲门,叫道,“皇上!太上皇!上朝了!请您们起床!”可是里面毫无动静。他们实在等不了了,只好轻轻推开门进去。
只见龙床上两个光溜溜赤条条的少年搂抱在一起睡得正香。一个少年胯下的大阴茎还插在另一个少年的小屁眼中,屁眼中咕叽咕叽的精液淫水顺着屁股沟缓缓流下。另一个少年的大阴茎压在两个人的小腹上,龟头对着外面,蛙眼张开,里面流出一条长长的粘液,一直滴到龙床下的龙靴里。
小太监走到两人身边,叫道,“皇上!太上皇!”
赵桓和赵构终于从美梦中惊醒,想要推开对方坐起来,却发现两人胸口被粘液粘在一起分不开,“哎呦”一声又跌回龙床上。小太监见状,连忙命人抬来一大桶温水,把两位皇帝的龙体抬起来泡进水里。温水慢慢把粘结的精液化开,二帝的身体这才能分开来。小太监匆忙给他们擦洗身体,捅净屁眼,浑身擦干后涂上香料,穿好龙袍,登上龙靴,匆匆赶到金殿。
只见赵佶也刚从后宫匆匆赶来,头发还湿湿的没擦干呢。见到他们,赵佶皱眉问道,“乖儿子们,爹昨晚跟你娘她们几乎干了通宵,这才差点迟到。你们两个小东西又为什么睡懒觉啊?”
赵桓和赵构互望一眼,脸颊绯红,低声咕哝道,“我们~~我们遵从父皇和皇伯父的示例,兄弟之间要相亲相爱~~”
赵佶听了哈哈大笑,搂着他们的肩头道,“好孩子,真听话!哈哈哈~~你们真幸运,遇上朕这样开明的父皇,而不是太皇太后那样严厉古板的人~~父皇不仅不反对你们喜欢男人,也不反对你们兄弟相亲~~爱情至上啊~~哈哈哈~~”
黄门官见三位皇帝已经到了,连忙高呼,
“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徽宗太太上皇驾到!”
“恭文顺德仁孝钦宗太上皇驾到!”
“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高宗皇帝驾到!”
文武百官听了连忙齐齐跪倒,三拜九叩,山呼万岁。礼毕群臣归班侍立。只见龙台正中放着一张半圆形的硕大宝座。宝座正中坐着五缕长髯仙风道骨的的徽宗皇帝赵佶,他左边坐着青年英俊的钦宗皇帝赵桓,右边坐着少年美丽的高宗皇帝赵构。
赵构朗声道,“父皇、皇兄、诸位爱卿,有事奏事,无事退朝!”
只见赵桓站起身道,“父皇、皇弟、各位爱卿,朕觉得岳飞将军是冤枉的!他一向精忠报国,当年曾只身深入虎穴营救朕和父皇。他侍奉皇弟这些年来,也一直忠心耿耿练兵北伐,从无造反的倾向。所以朕觉得他不可能想劫持皇弟造反!”
赵构低下头,有点犹豫地咕哝道,“皇兄,您这么一说,朕也觉得有点这件事有点不合情理。当时,您知道~~朕被人陷害卖为男妓~~朕正在被一个嫖客侮辱欺负,岳飞将军突然从窗外跳进来,杀死嫖客,夹上朕就往外逃。也许~~也许他是想救朕?”
赵佶捻须沉吟道,“嗯~~以岳飞的性格,这完全可能。只是,他当时应该远在边关抗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里呢?”
赵构动动嘴唇,却没有说话,眼睛瞟向秦桧。秦桧立即出班跪下奏道,“三位圣上,到此时老臣不敢再隐瞒,就把事实全说了吧!是臣想和金国和谈,可是岳飞总是不听指挥,一味蛮进,皇上下旨召他收兵回来他也抗旨不尊。臣就想了办法,假说皇上有难,给他连发十八道金牌让他速回。他回京后,也是臣连夜把他从角门带进宫去。他看见皇上受苦,果然忍受不住,跳出来营救。然后也是臣在风波亭布下重兵拦截,把他抓住。”
赵桓听了大怒,“啪”地一拍龙书案,骂道,“秦桧!你这个大奸臣,竟敢如此陷害忠良?来人,把他给朕推出去斩了!”
赵构忙拦住道,“皇兄息怒!这与金国和谈的策略是朕和群臣一起拟定的,主要是要平息干戈、让百姓安居乐业,而且要安全接父皇和皇兄回来。岳将军虽然忠勇,但是确实没有听我们的决定而是一意孤行,把父皇和皇兄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所以,秦丞相如此做,也不完全错误。”
赵佶沉吟道,“嗯,依朕看来,岳将军不仅没有造反,而且救驾有功,应该重赏!秦丞相从大局着想,也没有错。但是用力过猛,岳将军、他儿子岳云小将军罪不至死却不幸丧命。朕认为,秦丞相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不如这样,秦丞相减俸三级,留职察看。皇儿呀,你们看怎么样?”
赵构忙道,“父皇圣明!这样的裁判太公平了!秦桧,还不磕头谢恩?”
秦桧连忙磕头,“谢太上皇隆恩!”站起来躬身退到一边,垂首而立。
赵桓撅着嘴有点不满意,但是忍住没有说什么。一会儿才道,“父皇圣明!既然岳将军平凡昭雪,那就应该给他正名。昭告天下,恢复他武穆王的名号,把他和岳云厚葬在皇家陵墓!”
赵构道,“正是!还有,发出通告,要尽快找到他的夫人、女儿、和小儿子岳雷。岳雷应该沿袭他武穆王的名号,小姐应该封为郡主。”
赵佶道,“不错。还有,要把风波亭做成岳元帅的纪念堂,供奉岳元帅的灵位,香火不断,供所有百姓瞻仰祷告!”
群臣听了,尤其是跟岳飞交好的武将们如宗泽、韩世忠等,无不欢呼雀跃,跪下一片高声叫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群臣安静下来,赵构站起身跪在父皇面前道,“父皇,儿臣年轻无知,不过是因为父皇不在,所以才暂摄龙位。短短几年间就犯了不少大错,这次又冤枉了岳将军。儿臣请求父皇重登宝座,把儿臣贬为庶人以赎罪!”
阶下秦桧听了,着急地出班叫道,“不,万岁,您虽然有些小过,可是这些年您把大宋治理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天下大治。您不能退位呀!”
赵构回头斥道,“秦桧!你刚刚被降了三级,还要乱说话。你非要把脑袋丢了才甘心是不是?”
秦桧跪下磕头抢地,却毫不退缩,“臣不怕掉脑袋!自古只有罢黜昏君的,哪有让中兴天朝、仁义英明的皇帝退位的道理?”
赵桓听了哼一声道,“哼,秦丞相,听你的意思,父皇跟朕都是昏君了,是不是?”
秦桧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大声道,“臣不敢诽谤太上皇!但是,太上皇在位时,大宋内政如何?财政如何?国内盗贼多少?辽国金国在边境的威胁怎样?您能跟现在比一比吗?”
赵构急得大叫,“住口!住口!秦桧,你赶快给太上皇赔不是!”
秦桧道,“万岁,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岳飞可以死,臣也可以死!但是事实如此,昭昭天下,让臣背着良心说谎,却是绝无可能的!”
赵佶拉拉赵构的袖子,在他耳边笑道,“呵呵,我看呀,你虽然一心爱着岳飞,这位秦丞相可是一心爱着你呢!岳飞甘愿为桓儿死,秦桧甘愿为你死。这样的人难得呀,你要好好珍惜!”
赵构低声问道,“那~~父皇,您~~您原谅他?”
赵佶大声道,“你们都不要吵了!构儿呀,朕老了,现在想要的就是诗酒书画、修丹炼汞、延年益寿罢了。你要是孝顺朕,想让朕多活几年,就别让朕再做这伤脑筋的活儿。朕意已决,不得再议!哦,你给朕的宫内修一座道观,还有把这次去迎接朕的五十名侍卫都拨给朕的宫里。以后,不到逢年过节,朕可不来上朝哦!”
赵构只得磕头道,“是,儿臣遵旨!儿臣这就去办!”他又一转身跪在赵桓的跟前,“皇兄,父皇年长需要休息,可是您年富力强,您可以重登宝座吧?”
赵桓斜着眼看着他,似笑非笑,“哎呦,你们家秦丞相不是说了吗?朕是昏君,把大宋搞得一团糟,差点亡国了。皇弟你临危受命,重整江山,乃是一位中兴大宋的明君。这世上哪有明君让位给昏君的道理呢?”
赵构急道,“皇兄,请您原谅秦丞相~~我想他是刚才被降级受到刺激,所以口中胡说八道了。您御驾亲征,灭了辽国,才是真正英武的明君!只是一不小心中了金兀术的圈套被他们俘虏而已。您重登宝座,一定把大宋治理得更好!”
赵桓看着他正经的样子,噗嗤笑了,“弟弟,算了吧,哥哥那两把刷子你还不知道?老实说,我真的不是做皇帝的料。我就想琴棋书画,成天养尊处优但是无所事事。弟弟,你呀,这个皇帝的重担是脱不掉了了!好了,父皇,咱们走吧,别在这儿给弟弟添乱了!”
赵佶听他一说,哈哈大笑,起身拉着他的手,径直朝后宫走去,笑道,“构儿,大宋的江山就托付给你了,你可别想再退回我们手里!哈哈哈,桓儿,走,咱们下棋去!”
赵构只得坐回宝座上。硕大的宝座显得越发的空旷。他叹口气,朗声道,“秦丞相,请起,归班。诸位爱卿,有事速奏!”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个温馨的合家欢、大团圆。历尽苦难的徽宗钦宗皇帝终于回到宫中,产生误会的兄弟俩不仅和解而且感情升华,被冤枉的岳飞岳云平反昭雪,高宗还顺利地继续坐着皇帝的宝座。很大程度上来说,这一回可以作为全书的大结局。只不过,这样就要叫做《四龙奇谭》了。下面还有一条小龙的故事,以及所有人的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