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部 混江龙 宋高宗 赵构

03.110 第一百一十回 将军府 少帅苦断肠

岳府后花园中,两个少年挥舞着长枪“叮当”地比武。一个少年十五六岁,英俊的面孔,强壮的身材,一杆枪挥舞得如同神龙出洞,上下翻飞,招招强攻。另外一个少年十二三岁年纪,清秀稚气的小脸,匀称但是没有太多肌肉的身体,手中枪比哥哥的小一号短一截。他人小枪小力气小,勉强招架着哥哥的抢攻,应接不暇,气喘吁吁地不停后退躲闪。虽然是冬天,但是两个少年赤膊着上身,身上仍然冒着汗。

说是“后花园”,可是并没有什么花草亭榭。这儿面积不大,中间是一片铺着石板地的练功场,旁边一个架子上摆放着十八般武器,地上还放着哑铃铁饼等练功的用具。练功场的周围是一片菜园,分几片种着黄瓜、西红柿、小辣椒、萝卜、青菜等各种作物。菜地里,一个朴素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弓着身子在除草施肥。

十五岁的少年舞的兴起,叫道,“岳家枪的绝招来啦!弟弟,你看好了!”他把枪花一晃,似乎要向弟弟的左侧刺去。弟弟连忙挥枪去挡左边,谁知哥哥的枪突然转向直扑他的面门。弟弟大惊,来不及招架,只得一个铁板桥身子后仰。可是哥哥的枪不依不饶,又向下一压,枪柄正打在他的胯下。弟弟“哎呦”一声惨呼,噗通一个仰八叉摔倒在地。他疼得手捂着裆部弓着身子在地上打滚,哭叫着,“啊~~啊~~娘~~哥哥又欺负我~~”

中年妇女闻声立即放下手里的肥料,快步走过来,斥道,“云儿!你又欺负弟弟!你爹怎么跟你说的?”

岳云嘟着嘴,咕哝道,“我没欺负他!我在教他练岳家枪呢,练武时哪有不擦着碰着点儿的?喂,弟弟,你别小题大做了,都快十三岁了,怎么跟个小丫头似的碰着点儿就哭闹呢?你这样怎么学武功呀?”

岳雷哭道,“我~~我~~我也不想哭呀~~可是你打哪儿不好,专打人家那儿~~娘说了,男孩子的小鸡鸡最宝贵了,不能打的~~呜呜呜~~好疼~~这两个月你都打了我那儿十几次了~~”

岳云道,“可是这一招就是这样的嘛~~我都教了你十几次了,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会呢?”

李孝娥扶着小儿子坐起来,道,“雷儿,哥哥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而已。来,娘看看,那儿受伤没有。”

岳雷摇头道,“呦~~娘~~不要你看!我都快十三岁了,是大男孩了。您说过的,大男孩儿的那儿只能给自己的老婆看,不能给其他女人看的!”

李孝娥哭笑不得,“娘又不是‘其他女人’!娘小时候给你换过多少尿布,擦过多少屁股,你还害羞不让娘看了?”

岳云叹口气,道,“算了算了,娘,还是我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吧。”他走到弟弟身边,弯下腰把弟弟抱起来扛在肩上,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的肩膀宽阔有力,弟弟小巧的身子趴在他肩头毫不费力。他的手臂抱着弟弟的小屁股,脑海中想着的却是另一幅相似的画面,只是画面上趴在自己肩头的少年一丝不挂,娇嫩细腻的皮肤,俊俏妩媚的表情,还有那硕大的鸡鸡~~

李孝娥在后面叫道,“云儿,好好照顾你弟弟,别再欺负他!”

岳云头也不回不耐烦地道,“我根本没有欺负过他!”

岳雷垂在他背后的小拳头捶打着他的后腰和屁股,叫道,“还说没有!你成天欺负我!”

李孝娥看着兄弟俩打打闹闹地离去,摇摇头。银屏笑道,“娘,您别光向着小雷。小云哥哥武功好身体壮,可是要说斗智呀,您别看小雷年纪小,可是小心眼儿多着呢。我看小云哥哥的傻力气斗不过他的!”

李孝娥叹气道,“唉,真不懂男孩子为什么总要打打杀杀的。好好安心过日子不好吗?你爹~~唉~~为了抗金,已经五年都没着家了~~云儿又成天吵着要去跟爹爹打仗,只怕明年开春就要走了~~唉,雷儿也不知道能在家里留多久~~”

银屏道,“娘,您别伤心,爹爹是为国为民,侠之大者。我听说外面的老百姓都供他的牌位给他烧香祈福顶礼膜拜呢!哥哥和弟弟他们男孩子嘛,就要像爹爹一样志在四方。娘,不用愁寂寞,银屏永远在您身边陪着。“

李孝娥抚摸女儿的头发,笑道,“傻孩子,你是女孩儿呀,怎能不出嫁,在家当老姑娘吗?如今上门给你提亲的媒婆把门槛都快挤破了。哎,上回来的那个宗将军的长孙挺不错的,人品武功都好,才十七岁就已经是六品中郎将了。你觉得怎么样啊?要是喜欢,娘就把这桩亲事定下,等你爹回来了就给你办喜事!”

银屏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娘的胸口道,“不!我不要嫁人!我要在家侍奉娘和爹!”

李孝娥拍着女儿的背,笑道,“好!好!我的乖女儿,娘还舍不得把你嫁给哪个傻小子呢!”

岳飞虽然是抗金大元帅,可是他两袖清风,连皇上给的俸禄都经常给军队买武器买马,家里实在是不富裕。他的“岳府”在京城一角一个比较便宜的地段,只是一个小四合院,几间瓦房,一片后院前院。正房有一个客厅,一个书房兼餐厅,一个主卧室。左右厢房一边是岳云和岳雷两人的卧室,一边是银屏的卧室。他家里只雇佣了一个老家人,一个烧火做饭的厨娘,和一个门房的小厮。岳夫人李孝娥习惯于勤俭持家,种菜裁衣,对这种清苦的生活毫无怨言。

岳云扛着弟弟走回自己和弟弟的房间。他把弟弟放在床上,解开他的裤腰,把他的裤子褪下。弟弟光滑无毛的下腹部,胯下软软耷拉着一只三四寸长白白净净的小鸡鸡,后面两颗圆滚滚的小蛋蛋。

岳云呆呆地望着弟弟的小鸡鸡,心里想着,“不,他的那儿比这个大多了~~好粗好大的鸡鸡~~耷拉着半尺多长的蛋蛋~~可是~~我~~我害得他把蛋蛋丢掉了~~他胯下冒出一阵青烟,两颗可爱的大蛋蛋就这样被割下来了~~然后那个可恶的秦桧竟然残忍地把他的蛋蛋剁成肉泥~~”

岳雷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等着哥哥下一步的动作呢。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他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瞥一瞥哥哥,见他呆若木鸡地盯着自己的小鸡鸡看。他心中暗笑,口中却发出呻吟声,“哎呦~~哎呦~~好疼~~哥哥~~你帮我治一治吧~~”

岳云从梦境中醒来,摇摇头甩开脑海里的幻影,问道,“你哪儿疼?是这儿吗?还是这儿?”他的手捏一捏岳雷的小鸡鸡,又捏一捏他的小蛋蛋。

岳雷夸张地呼痛,“啊~~就是那儿~~啊~~被你打坏了~~呜呜~~我以后没法娶媳妇儿了~~啊~~”

岳云伸手捂住他的小嘴,道,“嘘!不要乱喊!一会儿娘听见了又要骂我!呃~~还像上回一样,我帮你舔一舔就好了吧?”

岳雷道,“嗯~~你的小嘴嘴好像有魔力,不管我那儿被你打成什么样儿,只要用你的小嘴嘴舔一舔,痛感立即消失,第二天就像没事的一样了。嘻嘻嘻~~”

岳云爬上床,趴在弟弟的两腿间,手握住弟弟外面柔软里面结实的小蛋蛋轻轻揉弄着,嘴唇在弟弟光滑的小鸡鸡上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哦~~他~~他的大鸡鸡比这大多了~~他被我点中了麻穴一动也不能动~~大鸡鸡挺得笔直就在眼前~~我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去舔舔他那硕大的鸡鸡~~为什么不去揉揉他圆滚滚鼓囊囊的蛋蛋~~我真傻~~现在什么都晚了~~没有了~~他那儿没有了~~因为我而没有了~~一股青烟~~烧焦的皮肤~~托在金盘子里的两只蛋蛋~~

岳雷的小鸡鸡被哥哥温暖柔软的嘴唇舔着,不由得有点胀大起来,已经四五寸长一寸来粗,弯弯地朝天翘着。他感受着那一阵阵特别的快感,轻声呻吟着道,“嗯~~啊~~哥哥~~要进去~~含进小嘴嘴去~~光在外面舔不行的~~”

岳云回想着那个少年趴在自己胯下吸允的情形。他张开嘴把弟弟的龟头吞进嘴里,嘴唇紧紧夹住包皮,用力向下推着。弟弟的包皮已经被他拉开过多次,没有像自己的那样被包皮垢粘在龟头上。他轻易地把弟弟的包皮推开,露出红红的龟头。他像那个少年一样,用舌头舔着弟弟的龟头肉棱和顶端的蛙眼。

岳雷兴奋地挺着腰肢,把已经五六寸长接近两寸粗的大阴茎朝哥哥的喉咙里插去。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抽插得越来越快。他记得第一次被哥哥舔的时候,他的龟头刚一进哥哥的小嘴就立即喷出神秘的粘液。他觉得又兴奋又可惜,因为粘液喷出小鸡鸡上的快感很快就消失了,哥哥也就停止舔弄了。他想要那刺激的感觉持久一点。他在没人的时候自己把龟头翻出来用手或者衣服裹着套弄训练。他学会调节自己的呼吸忍住要射精的冲动。他把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插入哥哥的喉咙深处,感受着哥哥温暖湿润的小嘴,紧紧的嘴唇,灵巧的舌头。

“啊~~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哦~~哥哥,我好棒是不是~~五十下了耶~~啊~~啊~~六十~~七十~~八十~~新纪录呀~~啊~~啊~~九十~~九十五~~啊~~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啊~~啊~~”他的小鸡鸡再也不听他的使唤,像是活物一样悸动着火山爆发,粘白的精液噗噗不停喷出。

岳云嘴唇紧紧夹住弟弟的阴茎根部,感受着他肉棒的悸动,粘液不停冲击着自己的喉咙。他感到浑身燥热,自己胯下的东西挺得硬硬的,在自己粗布内裤上摩擦得十分难受。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上湿湿的,自己的龟头蛙眼里一定已经流出前液来。

正这时,忽听外面妹妹银铃般的声音,“哥哥,小雷,吃饭啦!”

妹妹的脚步声和喊声越来越近。岳云和岳雷吓得连忙跳起来,岳雷把自己的裤子拉上,岳云汩汩咽下嘴里的粘液,用舌头舔着嘴唇保证外面没有留下粘液的痕迹。

银屏已经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来,见两个小伙子坐在床边面红耳赤的,岳云的舌头还舔着嘴唇。她撇撇嘴道,“你们在干嘛?”她歪着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状道,“哦,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在偷酒喝!哼,娘说了,小雷不到十三岁,一滴酒都不许喝!小云哥哥快十六了,逢年过节可以喝一杯。今天又不是年不是节的,你们竟敢背着娘偷酒喝!看我不告诉娘去!”

岳云跳起来拉住妹妹的胳膊,急道,“哎,银屏,好妹妹,别跟娘说!你帮我们保守秘密,我们一定报答你!”

银屏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得意地一笑,“哈,报答我?我倒要听听,你们能报答我什么?”

岳雷急道,“呃~~姐姐~~我~~我可以给你打下手,做学徒,帮你裁衣服、担水浇菜、锄地~~干什么都行~~”

银屏笑道,“唔,不错,有个私人小跟班,方便多了。哥哥,你呢?”

岳云道,“我~~我保护你,将来你的小老公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一声,我把他打成肉饼!”

银屏嘟着嘴甩开他的手臂,“哥哥!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小老公了?而且,你真把我的小老公打成肉饼,我不就成了小寡妇了吗?呸呸呸,不跟你玩了!”她甩着袖子转身出门了。

岳云和岳雷对望一眼,连忙披上外衣,追着银屏来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晚餐,有两大盘菜园子里摘来的新鲜蔬菜,还有一大盆炖得香喷喷的红烧肉,周围摆着三只大碗和两只小碗。餐桌旁有五张椅子,正中一张照例空着。那是父亲岳飞的位子,虽然他已经五年没回家了,可是母亲每顿饭都要把碗筷给他放上。父亲座位旁边的椅子上也空着,母亲从来都忙前忙后的,很少静静坐下来吃饭。

岳云岳雷坐在下手的椅子上,银屏从锅里给他们面前的大碗里盛满白米饭。岳云岳雷闻着那一盆红烧肉的香气,早馋的直流口水,伸筷子就去夹肉。银屏斥道,“馋猫!就不能等一下?娘还没上桌呢!”

李孝娥端着一盆汤小心翼翼地进来,把热汤放在桌子中间,笑道,“哎呀,银屏,没事,让小伙子们先吃吧。他们活动量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要多吃!”她坐下,给身边岳飞的碗里也盛上一碗米饭,给他碗里夹一块肉几根菜。她叹口气,抬头一看,岳云和岳雷舔着嘴唇瞪着眼乖乖地等着呢。她笑道,“好了好了,你爹已经开始吃了,你们快吃吧!”她象征性地夹了一口菜吃了,岳云岳雷立即夹着肉扒着饭吃的满嘴流油。

岳云岳雷风卷残云般把红烧肉、米饭全部吃光,又眼巴巴地盯着空座位前那一碗米饭和上面的肉。李孝娥笑道,“呵呵呵,还没吃饱?好,你爹吃饱了,你们把他那份也分着吃了吧!啧啧,咱家的钱全花在红烧肉上了,到时候都没钱给你妹妹办嫁妆了!”

岳云岳雷把大碗拿过来,两人也不分了,就着一个碗啼里吐噜地吃,一会儿把那一碗也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银屏帮着娘收拾碗筷,岳云岳雷兄弟俩回到自己房间。岳雷点上灯,拿起一本大部头的书《资治通鉴》坐在桌前读着。岳云半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揶揄道,“小雷呀,我听说人家做皇帝、做宰相的才读《资治通鉴》呢。那说的都是朝政大事,你个小武生读那个有什么用?爹说过,咱家自古以来都是走全武行的,连个秀才都没出过!”

岳雷翻着书,道,“不一定要做官嘛!爹也说过,‘读史而明今’。历史总是不断地重演,你觉得现在很独特的事情,其实古代早就发生过了。你看前朝的张邦昌,原来人人都觉得他是个辅佐钦宗皇帝的大忠臣,可是钦宗被掳,他竟然就自己篡位了。而今朝的秦桧,不少人觉得他权倾朝野,多半要造反篡位,可是他却忠心耿耿辅佐高宗皇帝。历史上发生过多次类似的事件,有诗为证:‘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若得当时身便死,千古忠奸有谁知?’哦,哥哥,你知道谁是周公,谁是王莽吗?”

岳云从床上跳起来往外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的未来在战场上。我要像爹爹一样横刀立马,领兵杀敌,立下不世功勋,马革裹尸就是我最高的荣耀!小书虫,你慢慢读你的周公、王莽吧,我要接着练岳家枪去了!”

岳云走到后院的练武场。这儿静悄悄的,一轮圆月升在空中,把练武场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冬天的夜晚有一点寒冷,可是岳云毫不在乎。他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臂膀胸脯小腹,拎起长枪把爹爹教过他的“岳家枪”从头到尾演练一遍又一遍。他觉得浑身燥热,大汗淋漓。他“喝喝”大叫着挥舞长枪在空中刺杀着假想的敌人,可是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两个多月前那个夜晚的情景。

岳云清楚地记得,他那天结束整齐,踌躇满志地骑上小红马出去寻找‘黑龙双煞’。他已经快十六岁了,他不停写信给爹爹要求从军、上阵杀敌,可是爹爹寥寥无几的回信总是说自己年纪还小、枪法还没有得到诀窍,再等等吧。他义愤填膺,“爹爹已经五年没回家了,他脑海里的我还是那个十岁的瘦弱的小男孩!他不知道我长了多高,我的胳膊有多粗,我的胸肌有多发达!我能举起三百斤的大鼎,我可以踢断一尺粗的树干,我的枪法出神入化!十六岁了呀,我还连个小兵都不是。连那个前些天来向妹妹求婚的纨绔子弟,什么宗将军的孙子,狗屁不通弱不禁风的样子都十五岁就参军,现在十七岁就已经是六品校尉了。我一只手绑在背后也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爹爹呀,我一定要做出些大事,让你知道我不再是十岁的小孩子,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听说‘黑龙双煞’已经有段时间了。‘黑龙双煞’不知从何而来,春天起就突然出现,在京城附近剪径抢劫。他们最恶劣的行径不是抢钱,而是强奸。不仅强奸,他们还专门强奸男人,尤其是模样俊美的十几岁小男孩,或者身体强壮的三四十岁大叔。天下怎会有这么变态的强盗!强盗武功高强,兆尹府派出一波又一波的捕快,全都铩羽而归。岳云心想,我要是抓住这些狗强盗,一定会扬名立万,爹爹也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他每天骑着马在强盗出没的山林附近晃荡。终于,这一天他看到前面树林中黑衣人身影一闪,故意放出些小兔子引他追踪。岳云心中暗喜,假装上当,将计就计追着小兔子进入深林。果然,大树上跳下‘黑龙双煞’,周围跳出小喽啰。岳云大喜,挥舞长枪杀去。可是动上手,他才暗叫不好。这个铁塔般的大汉‘黑旋风’刀法凌厉、力大无穷,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哎呀,我们‘岳家枪’不是天下无敌吗?怎么连个狗强盗都打不过?哦,是了,都怪爹爹不肯教我岳家枪的心法秘诀,让我给咱家丢脸!”他不敢恋战,只能逃跑。可是一不小心马腿被绊,自己竟然被黑旋风点住麻穴动弹不得。等那个‘混江龙’趴在自己的身上,脱下自己的衣裤,他才真正惊慌失措,“天哪,我想捉贼立功,可是悔不该小看了强盗,如今我自己要被淫贼强奸了!”

老实说,他并不知道“强奸”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坏人脱光了衣服对受害者做什么很肮脏的事,让受害者痛不欲生。究竟是什么肮脏的事?他一点也不知道。果然,那个淫贼把他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啊~~他~~他的嘴舔我的小鸡鸡~~咦?那尿尿的地方有什么好舔的?咦,怎么一阵阵刺激的感觉,让我的小鸡鸡硬邦邦肿胀胀的几乎要炸裂?哦,天哪,他怎么用嘴唇牙齿把我小鸡鸡前头的皮给拉开了?啊,那红红的肉球,是我小鸡鸡里面的肉?啊,恶贼,你要吃掉我的小鸡鸡吗?那我以后怎么尿尿呀?

淫贼的舌头继续向下,舔着他的小蛋蛋,然后竟然舔他拉屎的小洞洞。一阵阵新奇的刺激传遍他的全身,虽然强烈,但是并不难受,反而十分舒服。接着,那淫贼竟然挺着他巨大的鸡鸡插进自己那么小的拉屎的洞洞里去了!大鸡鸡插进去的时候一阵强烈的撕裂感,几乎把他的肛门撑破。可是大鸡鸡进去后来回抽插的感觉却很刺激,尤其是那大龟头戳在自己体内某个点上的时候,一阵阵电击的感觉传遍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那一浪又一浪刺激的电波让岳云如醉如痴。他不想让那感觉停下来,只想让大鸡鸡永远捅着自己的小洞洞。突然,他感到手脚一动,麻穴竟然自动解开了。他没有细想,立即翻身跃起,反手把淫贼点了麻穴。他以为‘混江龙’武功高强,自己多半不是他的对手,谁知轻轻一指就已经得手。

“混江龙”跪在地上撅着洁白细嫩的小屁股,屁股沟中的小洞红红肿肿的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着。岳云看着那儿,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欲望从心底升起,胯下的肉棒硬硬的,就想插进那小洞里去,像淫贼刚才对自己那样对他。他为自己这种肮脏的想法感到羞愧,“天哪,我怎么堕落得跟淫贼一样了,竟然也想着‘强奸’他?不,我是岳元帅的长子,我是娘的乖儿子,我是正人君子,我绝不做强奸犯!”

想到这里,他勉强忍住自己的欲望,把‘混江龙’的身体扛起来,扔到马背上。他发现其他的强盗十分顾忌‘混江龙’的安危,不敢碰他一下。他利用这一点,踢伤黑旋风,冲出重围。

在回临安城的路上,他不停地看着趴在自己腿前马鞍上的裸体少年。“哦~~那光滑的脊背~~像啫喱一样晃来晃去的小屁股~~屁股沟中红彤彤神秘的小洞洞~~两腿间夹着的圆滚滚的肉蛋~~肉蛋下露出的半截大肉棍~~那紫红锃亮沾满粘液的大龟头~~龟头上闪闪发光的金龙环~~肉蛋上叮咚作响的珍珠宝石项链~~哦~~”

岳云不敢再看。他一只手拉着马缰绳,另一只手按着混江龙的小屁股。他告诉自己这样只是为了保证混江龙不被马颠簸得摔下去。可是他内心里知道,自己只是想触摸那迷人的小屁股。他还想摸那个深深的屁股沟,那个红红肥厚的小洞洞,那两只大肉蛋,那一根大肉棍~~可是他咬着牙强忍着,手只停在淫贼的小屁股上不动。他自己的裤裆几乎被撑破,敏感的龟头摩擦着粗布裤子极为难受。

终于到了兆尹府。他把淫贼交给兆尹大人看管,自己借口要去擒拿黑旋风,逃跑似的冲出府去。等他领着捕快回到树林中,不出所料,黑旋风和喽罗们早已不知去向。他带着捕快在树林里搜查了半夜,毫无结果,才精疲力尽地回到家中。

第二天,他去兆尹府复命,只见府门前人山人海,都在观看绑在示众柱上的裸体少年。他挤到近处痴痴地望着那精美白皙的身体,硕大的肉棍和肉蛋,被打得红紫不再像啫喱的小屁股。他觉得有点失望,有点愤怒,有点后悔。“他~~他的身体~~本来可以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可是,现在他被一丝不挂绑在广场上示众~~那些无知的百姓都看到了~~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凭什么看到我的战果?哦~~我能不能去向兆尹请求,把他赏给我,不要给任何其他人看~~”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可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一直痴痴地看着,直到秦丞相的大轿子到来,把“混江龙”解下来抱进兆尹府去了。他一直等到晚上也没有见到混江龙再次出来。第二天他又去兆尹府门前,示众柱和广场却空空如也。他踟蹰了许久,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上前求见兆尹。

兆尹苗大人见了他,神色凝重地屏退众人,才对他说,“岳公子,大事不好了!你知道你擒获的那个匪首‘混江龙’究竟是谁吗?”

岳云一愣,“是谁?他不是‘黑龙双煞’的匪首‘混江龙’吗?还能是谁?”

苗正道,“哎呦我的小爷呀!可不得了了,那个‘混江龙’竟然是当今天子,圣上高宗皇帝!”

岳云惊得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掉下来,“什么?天子?圣上?皇帝?这~~这怎么可能~~圣上~~我爹说他是千古明君,少年尧舜~~他怎么会是抢劫强奸的强盗?”

苗正摇头叹气道,“唉,这我也不懂,不过秦丞相和宗老将军都来确认了,说他就是皇上!这回咱们的漏子可捅大了!皇上要是龙颜大怒,绝饶不了你我!”

岳云脑子里想的不是皇上龙颜大怒,而是父亲严厉的神情。他结结巴巴地道,“大~~大人~~您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爹~~我爹他~~他对皇上奉若神明、忠心不二~~他要是知道我~~我抓了皇上~~他~~他非打死我不可~~”

苗正点头道,“嗯,公子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反正我是死定了,我会把天大的罪过全都顶下来。我不会说出岳公子的名字,只要你自己不说,没有人知道是你抓的皇上。”

岳云脑子里乱哄哄的,感谢了苗大人,神思恍惚地回到家中。接下来,他每天去兆尹府里待着。他随时担心着皇上震怒,派御林军来把自己抓走。如果在家里,被当着娘和弟弟妹妹的面被抓走,那该多丢人啊!在兆尹府里被抓走,至少没人知道。

岳云在兆尹府里没事做,苗傅就请他帮着捕快们办案抓坏人,工作完了请他喝酒吃饭,还每天给他发银两说是做捕快的俸禄。没几天,岳云就成了非正式的捕快头儿。他武功高强、英俊强壮、又是岳元帅的公子,捕快们都听他的命令,都叫他“头儿”。岳云看着二三十个捕快,年老的三四十岁了,最年轻的也二十多岁,可是都对自己十分尊敬,维自己的马首是瞻,不由得十分自豪,没想到自己还是天生的“将才”嘛!

过了十几天,也没有御林军来抓他。岳云已经渐渐忘了这个茬儿了,只是尽职地做着“捕快头儿”。深秋到了重大囚犯行刑的时候了,苗傅请他带领捕快们跟衙役、狱卒一起出动,在菜市口的行刑台前维持秩序。岳云尽心尽职地做了三天。

最后一天最后一个刑犯,突然见大队御林军、太监们簇拥着龙撵来到菜市口。岳云大惊,以为皇上终于要跟自己算账了。他不知该撒腿逃跑还是束手就擒。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见太监扶着皇上走上行刑台,苗正阅读宣判书,竟然要把皇上的龙蛋阉割掉!

岳云大惊!他固然不想自己被逮捕处置,也不想让皇上受伤害。毕竟,他是皇上呀,至尊无上的皇上,天下的财富都是他的,天下的百姓都是他的子民,就算收取些财务,临幸几个子民,都是正常的呀!谁想到皇上竟然不利用特权,而是安心伏法,接受这样的大刑!岳云望着皇上美丽的脸庞,想象着他精致的身体、迷人的小屁股、硕大的阳物,感到百感交集。

突然,利箭穿空,射死一名衙役。然后,“黑旋风”熟悉的高大身影挥舞着大刀冲上行刑台,抱起皇上就跑。御林军大叫着,“有刺客!”“不要让刺客把皇上掳走!”围着黑旋风和喽啰们。周围的捕快们望着他叫着,“头儿,咱们怎么着?”

岳云心中十分矛盾。一方面,他暗暗盼着黑旋风把皇上救走,这样就可以保住他的龙蛋了。另一方面,他看着皇上搂着黑旋风脖子亲昵的样子,又嫉妒得发狂。哦,那天我也是这样抱着他冲出重围的~~他应该是我的~~不是黑旋风那个傻大个儿的~~

捕快们叫着,“头儿,快想办法!黑旋风快要冲出包围圈了!御林军不是他的对手!头儿,我们看只有您的武功可以制住他!”

岳云回过神来,命令道,“你们取勾连枪,专攻他的下盘。我来抓住他!”

捕快们听了连声赞叹,“头儿,还是您行!这招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呢!”他们取过勾连枪,匍匐在地面上刺着。岳云拔出长枪,从背后刺向黑旋风的大腿。他并不想杀了黑旋风,只想把他刺倒让他把皇上留下。谁知黑旋风抱着皇上的龙体看不见脚下的勾连枪,竟然脚踝被刺穿身体倒下。而岳云那一枪没有刺到他的大腿,而是正中他的后脑,从他脑门上穿出来。

岳云一时呆住了,捕快们却簇拥着他欢呼鼓掌,“头儿,您的武功天下第一,不可一世的黑旋风在您手下走不过一枪!”

岳云心中有点后悔和惭愧。他不理众人的欢呼,无精打采地回到行刑台下守卫着。只见皇上又被抬上行刑台。这次再也没有人救他。皇上无助地被解开衣服,露出他久违的玉体。岳云看着刽子手肆意套弄着皇上的大鸡鸡,揉捏着他的大肉蛋,手指捅着他的小屁眼。他嫉妒的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

等到皇上喷出几十股龙精,大鸡鸡再也直不起来了,那刽子手竟然真的忍心揪着他的大肉蛋,用烧红的匕首沿着根部把龙蛋割下来。一阵青烟升起,岳云离得近,都可以闻到烤肉的香气。岳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金盘上托着的两颗自己魂牵梦姬的大肉蛋,那么完美,那么诱人,那么遥不可及。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触目惊心。那个秦桧,那个奸贼秦桧!他请求皇上把龙蛋赏给他,可是他拿到龙蛋后,竟然残忍地用刀割开皮囊,把里面血淋淋的睾丸挤出来。他还不停手,继续挥刀,片刻间把那可爱完美的龙蛋剁成肉泥,然后交给太监去处理掉。

岳云看着那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泥和皇上胯下一团烧得焦黑的皮肉,再也忍不住了。他弓着腰张着嘴,不停地呕吐,把中午吃下的饭全都吐出来还不停,又把肚子里的酸水全部吐净。捕快们见他不舒服,连忙扶着他回家去了。

岳云病倒了。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皇上凄美的脸上绝望的眼神,胯下焦黑的皮肤,和那血肉模糊的一团肉蛋。可是他一睁开眼就会不停呕吐。好几天,他睁着空洞的眼睛,不停呕吐着,脸色惨白形同鬼魅。娘、弟弟、妹妹轮班在他身边照顾着,安抚着。过了半个月他才渐渐恢复过来。

正是这时,有一次岳云跟弟弟练武时偶然不小心碰到了弟弟的小鸡鸡。事后,他帮弟弟脱下裤子吸允他的小鸡鸡。那感觉好极了!他欲罢不能,以后经常有意无意打到弟弟的小鸡鸡,这样就又可以吸允他那儿了。弟弟也许是天真,也许是畏惧自己,也许是真喜欢,反正他从来不反抗,反而越来越主动地把小鸡鸡往自己喉咙里捅,而且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可是,弟弟的小鸡鸡毕竟不是他的大鸡鸡,永远无法取代岳云脑海里的幻想。多少次夜里岳云无法入睡,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练着岳家枪,直到精疲力尽,才能够勉强睡去。

今晚就是这样的一晚。可能是满月的缘故吧?一轮圆月把练武场镀上一层皎洁的银光,那铺在地面的青石板在月光下显得柔软洁白,像是~~像是他背上和小屁股上的皮肤。岳云近乎疯狂地挥舞着长枪,步伐紊乱完全不成章法。突然,他左脚绊到自己右脚,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手中长枪扔出去老远。岳云趴在地上,在寒冷的冬夜里,汗流浃背气喘如牛。

良久,岳云挣扎着爬起身,低着头缓缓走回房间。房间里,书桌上的灯还点着,但是弟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岳云坐在自己的床边,眼睛看着对面弟弟的床下胡乱堆着他的鞋子、外衣、内衣和内裤,胸中升起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岳云蹑手蹑脚地走到弟弟的床边,轻轻掀起他身上的被子。果然,弟弟还像小时候一样,浑身脱得光溜溜的,只在胸前系着一个小肚兜。小肚兜是娘亲手做的,柔软的红布,上面绣着一个闪电的形状。岳云也有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肚兜,只是上面绣着一团白云。他有时想,妹妹一定也有一只一样的肚兜吧,上面绣着一只银瓶子?

可是,今天他的注意力不在肚兜上。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弟弟的小屁股。弟弟侧身躺着,下面一条腿伸直,上面一条腿蜷着,小屁股微微侧着,屁股沟斜斜的,可以看见那里面浅浅的充满褶皱的小菊花。小菊花的下面挤着两只柔软的小蛋蛋。岳云跪在床前,用手轻轻抚摸着那白净细腻的小屁股。唔,虽然没有他那样啫喱般富有弹性,但是手感也很好。

岳云的手指伸进弟弟的屁股沟中,来回摸着那个小菊花。唔,那么紧,那么小,根本没有开口,估计连手指都插不进去,怎么可能~~可能把那么粗大的东西塞进去?他想了想,像印象中那样,把鼻子和嘴伸进弟弟的屁股沟中,张开嘴用舌头舔着那个小菊花。

唔,弟弟不知几天没洗澡了,屁股沟中一股汗味,小屁眼里更是一股屎味儿。可是不知为何,他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气味有着特殊的吸引力。他的舌头来回舔着,把那小菊花舔的湿润润滑溜溜的。他用舌尖用力把小洞挑开,伸进去一点。

岳雷突然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口中咕哝道,“哥哥!”

岳云吓得魂飞天外,连忙就势一倒躺在地上,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等了半晌,没有听到下一句,反而传来一阵轻轻的鼾声。岳云悄无声息地坐起来,只见弟弟天真无邪的小脸正在自己的眼前。他闭着眼睛,似乎做着什么美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的笑容是那么纯洁那么灿烂,让岳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肮脏、那么的龌龊。

岳云无比羞愧,爬起身冲出门外。他跑回练武场,从兵器架上拎起一把宝剑,挽起自己的裤管,一剑划在自己的大腿上。大腿上登时翻开一道两寸长半寸深的血口。血口的旁边赫然有着十几道横七竖八的伤痕。这些日子里,每当他忍不住想侵犯弟弟的小菊花时,他就会用剑割自己大腿上的皮肉。那一阵刺痛感让他暂时忘却胸中的欲望和无比的羞耻。

岳云无力地坐在地上,抱着腿,看着那伤口渗出的一滴滴鲜血,感受着一阵阵刺痛。唔,这还只是大腿~~如果是小蛋蛋~~把小蛋蛋割下来~~该有多疼~~他那么娇嫩尊贵的身体,怎么可能忍受得住?

大腿上的血渐渐凝固住。岳云站起身放下裤管,茫然四顾,不知去向何处。回卧室?不,他不想看见弟弟天真无邪的笑脸,他不能保证自己不像野兽一样粗暴地侵犯弟弟纯洁的小洞。他打开后院的门走出去,在街上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身在何处,岳云机械地迈着步子,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却又不知看见了什么。他走着走着,突然身子撞在硬硬的一堵墙上。岳云被撞得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四下观看。

这是~~天哪~~这是菜市口的行刑台!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岳云在前几版中也有出现过,不过只是惊鸿一瞥,从来没有花费篇幅。岳云这样的小帅哥应该很有发展前途的,怎能这样埋没了呢?所以,这一版中,添加了不少岳云的故事,从他小时候一直到十五六岁的花季。

    写岳云的基调和岳飞类似,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哀愁和无奈。他和岳飞小时候一样,被封建礼教所束缚,从来没有想过肉体的快乐。等他意识到他自己内心深处的呐喊,已经晚了。他被皇上迷人的身体弄得神魂颠倒,但是他把皇上害得那么惨,又怎能得到他的原谅?他把小弟弟岳雷作为皇上的替代品,可是他又不能逾越兄弟乱伦的鸿沟。种种内心的冲突和煎熬让他痛苦不堪,只能通过自残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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