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17 第一百一十七回 鲜血流 父子别天阙

岳飞一直睁着眼到天亮。只听外面脚步声，小太监想敲门又不敢敲门，犹豫多次，最后实在等不了了，才低声叫道，“万岁！万岁！您醒着吗？上朝时间快到了！”

岳飞轻轻拍皇上的小屁股，在他耳边道，“皇上，起床了！要去上朝了！”

皇上睡眼惺忪地打个哈欠，睁开眼睛看着岳飞，突然把自己的手背拿到嘴边，用力咬了一口，疼得“哎呦”一声。岳飞道，“哎呀，皇上，您这又是做什么呀？”

皇上道，“朕~~朕要试试是不是在梦中~~昨夜的事~~跟哥哥的温存~~是梦还是真？朕想你想了这么多年，经常在梦中发生这样的情节~~可是梦醒了，还是一场空~~”

岳飞道，“昨夜是千真万确的事。不过今天，皇上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皇上哽咽道，“哥哥~~昨夜~~朕可以感觉到，你是爱朕的~~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留下来~~留在朕的身边~~留在龙床上~~留在金殿上~~”

岳飞捧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帮他把龙袍穿上，笑笑道，“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皇上您的金牌中不是早已说明了臣的心声吗？臣不过是个平民百姓，军中小卒。金国肯用臣的人头换大宋二帝归来，真是太瞧得起臣了！太划算了！”

他帮皇上系上腰带，又道，“臣走了以后，皇上一定要好好保重龙体。您是皇上呀，为什么要被奸臣们逼着卖淫？您完全可以下令嫖娼非法，立即释放所有妓女呀？您喜欢男人，就找个爱您的人，好好珍惜他。不要自暴自弃，也不要贪恋肉体的享乐。您也感受到了，跟爱人的性交比跟毫无感情的人的性交要快乐百倍！”

皇上鼻子抽动，唏嘘着点头道，“嗯~~哥哥~~朕都听你的~~”

岳飞又道，“还有，等钦宗皇帝回来了，不要让他过分伤心我的死~~帮他也找个俊俏的小生或者强壮的武将~~让他好好活着，要不然就是对不起我，让我白白为他死了。哦，我的马背上有个包袱，里面有我当年给他买的定情礼物，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他。我求您，等他回来，帮我送给他，好不好？”

皇上哽咽道，“好！朕这就派人去取，好好珍藏着。”

岳飞道，“还有，请您给我拿些纸笔来，我给家人写封遗书，让他们知道这其中的真相，让他们知道我是自愿牺牲的，让他们不要记恨皇上。”

皇上朝外面叫道，“你们听着，快去给岳元帅取纸笔来！”

岳飞给皇上整理好龙袍上的皱褶，最后道，“皇上~~臣还有一事求您~~就是臣的不孝子岳云~~他实在是对不起皇上您~~但是~~”

皇上道，“嗯，你不用说了~~朕立即释放他，还要让他继承你的爵位~~武穆王！他很像你，一样的英雄无比。朕要重用他，让他完成你留下的抗金大业！”

岳飞听了，欣慰地跪下道，“谢万岁隆恩！万岁对臣的恩情，臣万死不能报答万一！陛下保重，如果有缘，来生臣一辈子做牛做马伺候皇上！”说着，他深深地磕下头去。

皇上泣不成声，搂着岳飞的头不放。这时，门外小太监实在等不及了，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叫道，“万岁！文武百官已经在朝上等着了！请您上朝呢！”

皇上只得放开岳飞，恋恋不舍地走到门边。岳飞朝他挤挤眼笑笑，挥手告别。皇上强迫自己转身走出牢房。背后的铁门吱呀呀关上，皇上的眼泪不停涌下。他用龙袍袖子擦着眼泪，在黄罗伞盖的护送下走向金殿。

鼓乐齐鸣声中，皇上登上宝座，阶下文武百官整齐地跪下磕头三呼万岁。皇上机械地挥手示意他们平身。他的脑子里还在不停地回想着昨夜的温存。哦，岳哥哥温热的嘴唇，宽阔的肩膀，结实如铁的肌肉，粗大强壮的阴茎~~是梦还是真？

他摸摸胸前龙袍下面湿漉漉黏糊糊的粘液，缩缩肛门里面和屁股沟里黏黏的东西，欣慰的想，“是真的！是岳哥哥的大鸡鸡！是岳哥哥的精液！可是，造化弄人，这第一次，竟然也就是最后一次。不过，岳哥哥应该是欣慰的吧？他可以救出他心爱的人了。他不用再受那相思之苦的日夜煎熬了。可是朕呢？朕的相思之苦又有谁能解决？岳哥哥，你为什么对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周到，却从来没有为朕着想一点呢？”

他正神情恍惚地沉思着，阶下秦桧出班奏道，“启禀万岁，昨晚宫中出现严重安全事故，竟然被劫匪混入寝宫、劫持皇上。所幸万岁乃真龙天子，神人相佑，御林军和侍卫们追赶劫匪到风波亭，得以营救皇上安然无恙回宫。不知为何京兆尹苗正、其子苗傅、数名捕快在场，被杀死。两名嫌犯已经捉拿归案。兹事体大，请万岁示下该当如何处置？”

皇上哼了一声道，“嫌犯是谁？现在哪里？把他们押上来，朕要在金殿亲自审理！诸位爱卿做陪审团，务必把事情审问的水落石出！”

秦桧道，“是，臣遵旨！”他转身走到金殿门口，交代侍卫，“来人，把昨晚刺杀劫持皇上的嫌犯带上来！”

侍卫们遵旨飞奔而去。一会儿，大批狱卒护送着两辆囚车从宫外推进来，到金殿门口停住。侍卫打开囚车，架着两个身穿囚服、披头散发、脖子上扛着大加、手脚束着镣铐的人下来走进金殿。

岳云终于又看见父亲。他的麻穴已经解开，皱眉低声道，“爹！昨晚您为什么要那样做？昏君~~”

岳飞瞪他一眼，低声斥道，“云儿，闭嘴！听着，这事儿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存亡，这中间错综复杂的细节你还暂时不懂。你不许说话，一切听爹的吩咐，才能确保最好的结局。切记！切记！”

岳云撇撇嘴心有不甘，但是见父亲神色凝重语气坚决，只好点头嘟囔道，“是，孩儿听爹的话就是！”

两人被拉到玉阶前，侍卫按着他们的肩头让他们跪下。岳飞装作桀骜不驯的样子，哼了一声眼睛望天拒不跪下。侍卫用脚踢他的膝盖窝，他“哎呀”一声噗通跪下。

皇上看着岳飞吃痛的样子，虽然知道他是装的，还是心里难过，差点想站起来跑下玉阶去把他扶起来搂在怀里安慰。可是他不能。他干咳两声，装作愤怒的样子叫道，“罪犯何人？为什么要混入皇宫、劫持朕躬？”

岳飞大声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岳名飞字鹏举，江阴人氏，大宋北伐抗金兵马大元帅！”

文武百官中有些老臣认识岳飞，大多数新进的官员从没见过他，但是无人没有听说过北伐抗金的岳元帅、岳爷爷！听他这么一说，文武百官发出一阵惊叹声，互相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无论如何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意图劫持皇上的反贼竟是传说中的战神！

岳飞接着大声道，“至于为什么要劫持你这个昏君~~呸，还用我说吗？我们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你这个昏君却在临安花天酒地、淫乱无度，还时不时想着克扣粮饷，向金国屈膝投降。我想把你劫持出去杀了，我自己做皇帝，天下一定会富强得多！”

旁边的侍卫听他出言不逊，骂道，“反贼不得对万岁无礼！掌嘴！”伸手就给他两个大嘴巴，打得岳飞脸颊发红，嘴角流血。

皇上听他骂自己，明知是假装的，心里也十分难受，心想，“是，岳哥哥你做皇帝多好呀，我做你的皇后~~不，皇兄是你的皇后，我不过是个妃嫔或者小男宠，照顾你吃饭睡觉就心满意足了。”见侍卫打自己的心上人，他气得一拍龙椅扶手站起来，叫道，“住手！”

侍卫听了一愣，心道，死囚辱骂皇上，我可是帮您出气呢，您反而让我住手？

皇上一转眼也知道不对，连忙改口道，“住口！岳飞，你这个奸贼！朕待你不薄，委任你做兵马大元帅，谁知你竟然想谋反篡位？真是岂有此理！哼，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有帮凶。说，谁是你的团伙？是韩世忠吗？”

岳飞道，“不是。韩世忠这厮愚忠于你这个昏君，我屡次暗示他跟我一起反了，他就是不肯。这次我是背着他赶来京城的。等我杀了昏君，下一个要干掉的就是他！”

皇上道，“呸，多亏韩将军如此忠心，等会儿重重封赏！你老实交代，究竟谁是你一伙的？”

岳飞仰天狂笑，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用瞒你。这事我已经筹划很久了。我的同伙是牛皋、苗正、苗傅。牛皋当年落草瓦岗寨的时候就是我的兄弟。我安排他到昏君身边做个御前侍卫长，以便行事。他把昏君劫持到山寨，正要传信给我回来篡位，谁想到~~唉~~谁想到老子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傻乎乎地‘行侠仗义’，把昏君给救走了！”

岳云听了大惊，叫道，“爹，这怎么可能？您从小教育我们，说祖母在您的背上刺字‘精忠报国’，要忠于国家~~您~~您怎么可能造反？而我，明明是抓住~~”

岳飞咆哮着打断他的话，“呸，孽子！混账东西！老子忠于国家，并不一定要忠于昏君！有时候昏君误国，最好的忠于国家的办法就是除掉昏君！你~~你~~你对昏君愚忠，屡次坏了我的好事，我一脚踢死你！”

说着跳起来飞起一脚就向岳云踢去。侍卫连忙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按着重新跪倒在地。

皇上坐下沉吟道，“照你这么说，岳云小将军倒是忠心耿耿的好孩子呀！可是，他为什么把朕送入京兆尹衙门，以莫须有的罪名当众羞辱、阉割、当奴隶售卖呢？”

这时，金殿侧门打开，妓院的龟奴领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嫖客进来，道，“皇上，您已经休息了一整晚了，龙体应该恢复了吧？这位周老爷已经等了一夜了。您现在可以接客了吧~~”

皇上“啪”地一拍龙书案，怒吼道，“混账！你们没看见朕正在审讯钦犯，处理国家大事吗？滚出去！再敢进来打扰朕办公，小心你们的脑袋！滚！”

龟奴见皇上发怒，只得领着周老爷往外走。周老爷嘟囔道，“哎，这是什么事儿呀？老子花了那么多钱，等了那么久，结果连美人的玉手都没碰到就给打法走了？不行，给老子退钱！哦，光退钱还不行，要加倍还我钱，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龟奴和周老爷出殿去了，岳飞才道，“哈，这个小孽子自以为聪明，救出昏君送到京兆尹府，以为安全了。谁知京兆尹苗正和他的公子苗傅正是我的同谋。他们设计阉割了昏君，让大宋绝后，然后又串通牛皋劫法场，好再把皇上劫走。谁知牛皋武功不济，竟然被御林军杀死，我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皇上气得拍着桌子，“岳飞！你好狠毒！连环计一环接一环，就是要让我们大宋断子绝孙，你好篡位！说，那个奴隶市场的邱老板、烟花楼的杨老板，是不是也是你一伙的？”

岳飞冷笑道，“哦，昏君居然开窍了不少嘛！当然是了！我的一招不成，又让苗正把昏君卖到奴隶市场，然后杨老板买下，让你沦为下贱的妓男，日夜随时被人操屁眼！这样，寝宫夜晚也必须开着门，任由嫖客出入。我趁机混入宫中，劫持了你这个昏君。我们约定在风波亭会合，然后一起逃出京城去。只要回到我的部队里就是我的天下了！谁知~~谁知~~又是岳云这个小畜生！竟然又跳出来救驾，不仅杀死了我的同伙苗正、苗傅，居然还把我打下马来，身受重伤，被你们擒住！”

岳云听得将信将疑，云山雾罩摸不着头脑，犹豫道，“什么~~爹爹劫驾~~我护驾？我杀了苗正、苗傅？爹~~”

皇上打断他道，“哎呀，这么说，岳云小将军真是忠君报国、大义灭亲的小英雄啊！来人，把岳云的枷锁镣铐解开，披上朝服，等会儿朕重重封赏。”

侍卫答应一声，把岳云扶起来，解开他脖子上的大枷和手脚的镣铐，给他披上朝服，让他站到一边。

正这时，金殿侧门又是一阵骚乱，杨老板带着几个龟奴和周老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径直走上龙台，责备道，“万岁，您既然做了妓男，还舍不得卖屁股，要造反了？快把衣服脱光了好好伺候周老爷！要是周老爷有半分不满意，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

皇上愤怒地挣脱他的手，朝侍卫们叫道，“反贼杨某，你串通岳飞谋反作乱，证据确凿，人证俱全！来人，把他给朕拖出去！”

侍卫们听了，立即答应一声过来夹住杨老板的胳膊向外拖去。杨老板莫名其妙，吓得屁滚尿流，叫道，“万岁饶命啊~~小人冤枉啊~~小人根本不认识什么岳飞~~小人哪敢谋反呀？”

岳飞骂道，“杨某，男子汉大丈夫，要有点骨气，不要哭哭啼啼屁滚尿流的像个娘们！咱们商量好的，你帮我强迫昏君卖淫，然后半夜让我假扮嫖客潜入禁宫行刺。事成后我做了皇帝，封你做江陵节度使。事到如今，你承认不承认都是死，还不如大度些，死也死得有点气节！”

杨老板叫道，“岳飞~~我根本不认识你~~什么帮你造反~~江陵节度使？皇上~~万岁~~小人冤枉啊~~”

侍卫们根本不理他的哀嚎，拖着他走出金殿去。皇上又冷冷盯着那几个龟奴和周老爷。那几个人吓得腿都得如筛糠，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万岁！万岁圣明！小人只是打杂的临时工，丝毫不知杨某谋反的事呀！求皇上饶命啊！”

皇上哼了一声道，“哼，传朕旨意，把杨某的妓院烟花楼查封了，所有龟奴、妓女妓男发送回家~~呃，小雨和小琴留在宫里伺候朕~~杨某也作为奴仆进宫伺候~~所有从朕和其他妓女妓男身上赚来的不义之财全部充公做军饷，钦此！”

龟奴和周老爷连连磕头谢皇上不杀之恩，仓皇地退出金殿去。

皇上又道，“哼，可惜牛皋、苗正、苗傅都已经死了，便宜了他们！岳飞，你意图谋反，供认不讳，死罪难逃！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岳飞吐口吐沫，叫道，“如今，我落到了你这个昏君的手上，你要杀要剐随便来！成王败寇，我岳飞头砍下来碗大的疤，要是皱一皱眉头都不算好汉！”

皇上道，“好，你这个反贼倒是还有点骨气。来人~~”他虽然鼓起勇气装作不在乎，可是声音还是有点颤抖，“把岳飞~~反贼岳飞~~推下去~~推出午门~~斩~~斩首~~”他感到头脑一阵晕眩，站立不住，跌坐回宝座上。

岳飞深情地再看皇上一眼，只见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嚎啕大哭。岳飞怕泄露了天机，朝皇上微微点头，像是说声再见，然后毅然转过头，朝殿外走去。侍卫们本该拖着他走，这时反而变成像小跟班一样跟在他后面。

突然，岳云冲过来，劈里啪啦几拳打倒侍卫，拉着岳飞的胳膊叫道，“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是为了救我才编造得这些谎言是不是？明明是你要救昏君，是我要杀了他！爹，你没有罪，有罪的是我！我该被斩首，你应该接着做名流青史的忠臣！”

岳飞见自己苦心孤诣演的一场戏要被戳穿，皱眉斥道，“孽子！你多次搅乱了我精心布置的好事，真是死有余辜！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从此恩断义绝，再也没有关系！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岳云听了父亲的话，呆呆地愣在当地，又是惊讶又是失望又是沮丧，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候，皇上鼓足勇气从宝座上站起来，登登登跑下玉阶，来到岳飞的跟前，握着他的手。他嘴里骂着，“奸臣！你死有余辜！朕要亲眼看着刽子手砍掉你的头！”朦胧的泪眼却含情脉脉地望着岳飞，似乎说，“岳哥哥，再给朕最后一次机会吧，不要去死！不要为了皇兄去死！回到朕的身边吧！”

岳飞还未来得及反应，岳云忽然跳到皇上的身边，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骂道，“你这个昏君！忠奸不辨，竟然要杀死天下第一大忠臣，而让真正的奸臣逍遥法外！我打死你！”

皇上哪里躲得过身手矫健的岳云？他小腹被狠狠一拳打中，登时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跌倒在地。岳云得理不饶人，上前一脚又狠狠踢在他的胯下，那千钧之力把皇上的大阴茎几乎折为两半，阴囊根部新长好不久的嫩肉几乎被踢得破裂。皇上惨呼一声，手捂着阴部，弓着腰蜷缩在地上翻滚。

岳云抡圆一拳又朝皇上头上狠狠打去。那拳携带者呼呼风声，至少有千钧之力，如果打到皇上头上，他只怕就算不死也要变成白痴。说时迟，那时快，岳飞大喊一声“孽子住手！”合身扑倒在皇上身上。

岳云的拳头狠狠打在父亲的头上，岳飞一声惨叫几乎晕倒。岳云一愣，而这一刹那间，周围的侍卫反应过来，噗噗噗几把刀全部插入岳云的后背。

岳云胸前穿出几个刀尖，鲜血呲呲喷出。他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父亲竟然用身体保护昏君，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来得及说就瞪着眼死去了。

岳飞惊诧地看着儿子死在自己眼前，痛哭叫道，“云儿！云儿！你为什么不听爹的话？为什么不~~”

侍卫们过来拖起岳飞的身体，拉着他往外走。几个小太监过来抬起还在地上弓着腰翻滚痛苦不堪的皇上，把他抬回玉阶上的宝座里坐下。皇上呵呵喘着粗气，弓着腰捂着肚子和下体，痛苦地呻吟着，泪流满面嚎啕大哭，半晌无法说话。

一会儿，侍卫从金殿外捧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赫然就是岳飞鲜血淋漓怒目圆睁的人头。他们走到玉阶前跪下，举起托盘道，“启禀万岁，反贼岳飞已经按照万岁圣旨斩首！请万岁定夺，如何处置反贼的首级和尸身？”

皇上看着托盘中那熟悉的面孔和鲜血淋漓的脖子，以及躺在金殿地板上的岳云的尸体，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微弱的声音抽泣道，“岳哥哥~~朕是个窝囊废~~朕没用~~连你给朕嘱托的最后一件事也没有做到~~朕该死~~朕怎么还有脸活着？等等朕！朕这就随你去了~~你答应朕的~~来生~~来生做恩爱的夫妻！”想着说着，他已经白眼一翻，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