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悲歌 第二部 第二十六回 开复赛 湘莲抢花魁
皇上和刘墉、袁枚饮酒聊天,刘墉大谈朝野政治,袁枚则谈文化,道,“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文字狱’猖獗,害得天下文人除了歌功颂德,什么也不敢说了。”
皇上奇道,“文字狱?那是个什么东西?”
袁枚道,“什么?洪兄如此雅才,没听说过文字狱?那可真要小心了!你写诗,一不小心就触动什么忌讳,被抓起来砍头也说不定呢。”
皇上道,“袁兄说笑话了吧?写诗也能遭砍头?”
袁枚道,“洪兄真的没听说过?前些年江南一个才子叫徐述夔,有一天他就像咱们现在这样坐在西湖边读书,湖风轻拂,把他的书翻了几页,他顺口写下诗句‘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谁知传到官府,满清的巡查御史大人非要说他这是讥讽清朝弓马得天下是文盲,就把他抓起来斩首示众了。”
皇上拍案大怒道,“是哪个官员如此草菅人命?”
袁枚道,“是钮钴禄正丰,听说是当今太后钮钴禄氏的亲弟弟,皇上的亲舅舅,权势遮天哪。其实他也不是唯一办文字狱的。另外一个江南才子沈德潜,有一次老鼠咬坏了他的衣服,他气得想明天打老鼠,写下诗句‘毁我衣冠皆鼠辈,捣尔巢穴在明朝’。另一个朝廷大员叶赫那拉车顶听说了,非要说他是隐喻要反清复明,以谋逆造反罪把他也斩了。”
刘墉惊慌嘘声道,“袁兄,休提‘反清复明’,说不定隔墙有耳,你我三人都性命不保。来来来,咱们三个喝酒嫖妓,谈什么文字狱岂不太煞风景?”
皇上兀自气闷,暗自盘算怎么对付这些大兴文字狱的奸臣。柳湘莲过来搂着他肩膀,道,“就是,你们三个来了半天,光顾得高谈阔论,还不如去书房里聊天儿。我和月娥都快闷死了。我们要去招呼别的客人了,你们接着聊国家大事吧。”
皇上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看着她那丰满的紧紧靠在自己脸旁边的乳房,心中一荡,笑道,“是了,咱们忘了正事了!月娥抱怨前天花魁比赛对她不公,今天评委都在,她要重新比过。”
柳湘莲道,“她得了榜眼还嫌不公?我这个探花还没抱怨呢。状元玉如意不在,怎么重新比呀?”
皇上手不老实地伸到她裙子里面摸她光滑丰满的屁股,淫笑道,“这样吧,两位评委脱光了衣服。月娥和湘莲,不许用手,分别挑逗两位评委。谁先把评委弄泄了,谁就赢了。”
刘墉道,“啊?月娥湘莲分别干我们两个,那洪兄你干什么呀?”
皇上笑道,“我是观众,不过我可以选择‘帮助’某位选手。”
李月娥拍手笑道,“好好好,这个法儿好玩。我要是赢了,明天你们可要对外宣布我才是真正的花魁。”
柳湘莲嘟着嘴道,“洪公子,现在玉如意不在场,你可不要偏心哦?”说着屁股一夹,把他正在揉搓的手夹在裆下。她屁股肌肉好生了得,皇上的手被夹得咯咯作响,疼得他连连喊饶,柳湘莲才放松肌肉。皇上咂舌,心道,朕的鸡巴要被她这么一夹,该有多爽!
几个人订好规矩,袁枚、刘墉真的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着。皇上见他们典型的文人身材,身材修长瘦弱,没什么肌肉,但是出身富庶之家,营养良好、养尊处优,所以皮肤白嫩皮肉匀称。两人的阳物中等大小,这时软软的耷拉在阴毛之中。
柳湘莲、李月娥马上开始工作。不能用手,李月娥跪到袁枚身前,张口含住他阴茎用舌头舔弄;柳湘莲则褪下上衣,露出丰满的乳房,贴在刘墉身前用乳房抚摸他下腹部和阳物。不一会儿,两人的阴茎都慢慢直起来。
皇上见状,自己把衣服也脱了,露出浑身健壮的肌肉和胯下硕大的阳物。刘墉、袁枚看见他秀美的脸、性感的身材、巨大的阴茎,连声惊呼,胯下阳物挺得更硬了。皇上得意洋洋,绕着捉对厮杀的四个人,一会儿摸摸这个的乳房,一会儿摸摸那个的屁股,好不享受,自己的阴茎也慢慢直挺起来。
这时李月娥把袁枚的阴茎吐出来,从侧面吹横笛,一边娇喘一边叫道,“洪公子~~快帮帮我~~袁公子就快不行了~~”
皇上听他哀求,就趴到袁枚背后,双手抓着他两半屁股蛋子向两边扒开,露出他腹股沟中的小菊花来,把自己的大阴茎挺着在他菊花上摩擦。
袁枚被他弄得心痒难搔,淫叫道,“洪兄~~别玩儿了~~快~~快插进去~~小弟的屁眼好痒~~啊~~~~”皇上听他求情,就满足他,一挺腰肢把龙根插进他屁眼里慢慢抽插。袁枚虽然喜好龙阳,何曾被这么粗长的阴茎插过?那龙根插到他肠子里从未被人碰过的深处,把那敏感的地方捅得淫水横流,皇上捅得咕叽咕叽作响。
柳湘莲见袁枚被李月娥和皇上两人干得快要支持不住了,她叫道,“洪公子,你不能如此偏心!也过来帮帮我。”
皇上见她急得眼泪盈眶,怜香惜玉之心大盛,连忙拔出阴茎,走到刘墉背后,也同样扒开他屁股,把龙根伸进去抽插。刘墉被捅得鼻涕眼泪横流,却不住淫叫,“洪兄~~不要停~~再插狠一点~~啊~~嗷嗷~~”柳湘莲见状,趁热打铁,转身褪下裙子,用阴户对准刘墉挺直的阴茎,向后一坐把他整根阴茎吞进去抽插。刘墉前后双重刺激,哪里忍得住,不过三五十下,已经呻吟喘息不停,一股精液喷在柳湘莲阴道里。
柳湘莲翻身跳起,欢呼雀跃,拍掌道,“我赢了!我赢了!”
李月娥见皇上又帮别人战胜自己,气得花容失色,眼泪盈眶。皇上见状不忍,把阴茎抽出来,走到李月娥面前,抱着她道,“月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刘兄那么不禁弄呢?这样吧,我的大鸡巴给你,好不好?”说着把他翻转抱起,裙子掀起,龙根插进他小屁眼去。
袁枚还没泄精,阴茎直挺挺的甚是难受,就绕到皇上背后,扒开他屁股,伸手指捅他屁眼。皇上屁眼刚被粗大的木棍捅过,这时还有点肿胀半开半合,袁枚手指一模就知道他屁眼经常被人干的,不用破处,就心安理得地把阴茎插进他屁眼抽插。
李月娥感到今天皇上的阴茎尤其粗糙,好像上面有许多小突起一样,把自己屁眼捅得刺激异常。他一寻思,哦,原来是皇上阴茎被白无常割出许多小口,这时小口结痂,所以成了无穷多小突起。他笑道,“洪公子,您的大鸡巴变成狼牙棒了,好生厉害~~啊~~嗷嗷~~嗯~~以后要经常割点小口在上面~~好舒服~~好刺激~~啊~~”
皇上啐道,“经常割小口?我的鸡巴不被你们整成刺猬了?小娼妇~~净想歪点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啊~~啊~~~”
那边泄了精的刘墉无事,也过来坐在地上,仰头用舌头舔皇上的阴囊。皇上阴囊上也满是伤口,被他唾液一泡,又麻又痒,十分刺激。柳湘莲也过来凑热闹,把乳房伸到皇上嘴前,皇上不客气地一口咬住吸允,道,“嗯~~这奶好好吃~~呃~~啊~~”
四人同时干皇上,皇上提起精神越战越勇,一直抽插了数百下,才终于忍不住把龙精喷在李月娥屁眼里。
完事后,几个人都累的精疲力尽,在床上拥抱躺着休息一会儿,才有精神起来穿衣。刘墉、袁枚作别,皇上一再叮嘱他们要进京赶考好再相见。两人走后,皇上又和李月娥、柳湘莲温存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估计余渔同也已准备好,这才出门。
到了怡红院门外,果然见李阮芷、余渔同、李可秀、白振、褚大元等早已在外等候,见皇上出来,连忙一拥而上,把他如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间。李可秀低声道,“皇上,您~~您这是怎么回事,害的我们找的好苦啊!”
皇上嘻嘻一笑,道,“李大人,朕不过是一时兴起,跟李月娥从翠华楼下地道出来,又到怡红院慰问一下柳湘莲,跟她们姐妹俩玩了两天,不劳诸位费心了。”
李可秀、白振、褚大元等都皱眉,心想皇上这个淫兴太厉害了,却也不敢说什么。李阮芷口无遮拦,骂道,“你~~你怎么这么淫荡~~到底一天要干多少次才能算是够了?”
皇上搂住她,笑道,“二老婆,不要这么小气,你这样等回了宫会被气死的。朕后宫有三千佳丽,朕不一天干十几个,她们岂不是一年也得不到朕一滴雨露?”李阮芷听他胡说,谁知是真是假,啐他一口,甩开他手臂走了。皇上也不以为忤,呵呵一笑,轻摇折扇,缓缓踱步回行宫。
皇上回到舒适的行宫,好好洗漱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按时起床锻炼身体,吃完早饭,立即起驾赶往海宁。他两天没上朝,重要的奏折堆积如山,他一路上只好不停地批阅,根本没时间找李阮芷余渔同玩儿。
到了海宁工地,他为了弥补两天耽误的工期,加紧施工,一直到天黑伸手不见五指才停工。李可秀欲护送皇上回杭州行宫,皇上道,“今天天太晚了,明早朕又想提前开工,今晚不如就住在海宁。这附近哪家的院子最大呀?征用一晚作为行宫。”
李可秀道,“这海宁最大户自然是陈家,而且皇上知道,陈家耕最近挪用公款把他的院子又扩大几倍,修建楼阁花园无数。”
皇上笑道,“哦,那个院子可是朕亲自出了一半私房钱帮他建的,朕也是一半主人了,正应该去享受享受,要不然岂不是做了冤大头?”
当下命人排驾直奔陈府。他上撵前见护撵的一个士兵朝他挤挤眼睛,定睛一看,可不正是陈家洛?他也挤挤眼睛示意。
圣驾到了陈府,陈家耕、陈家廉兄弟早率领家丁在门外跪倒夹道相迎。进了府,兄弟俩把皇上一行请到一座崭新的别院。皇上一路上见花园精美,厅堂富丽堂皇和皇宫内的宫室不相上下,啧啧道,“陈爱卿,多谢你给朕修的好行宫啊。既然朕花了不少银子,以后每次来江南巡视都住你这儿了,蹭点吃喝算是还朕的利息。”
陈家兄弟唯唯诺诺,道,“是是是,皇上驾临,蓬荜生辉。”
皇上进了行宫大殿,在正中椅子上坐了,陈家兄弟又跪拜谢恩。皇上道,“家耕兄,你这次挪用公款实在罪大恶极,朕不得不将你革职。现在朕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朕把赈灾修堤的工程布置得差不多了,但是工程完成还需要数月,朕公务繁忙必须很快回京,朕想派你戴罪立功完成工程。如果按期完成,朕不仅给你官复原职,还有机会升迁。”
陈家耕大喜过望,连连谢恩,发誓每天刻苦监工,务必提前完成。
皇上又对陈家廉道,“家廉兄,朕知道你从小学业甚是用工,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但朕听说你最近沉迷声色犬马,毫无上进之心,可有此事啊?”
陈家廉吓得跪下连连磕头,道,“是~~臣~~是~~在用功准备赴京赶考。”
皇上点头道,“嗯,那就好。老实说,朕也爱女色,但是你看朕可曾耽误正事?别忘了真的用功前来赶考,到朝中帮朕一些忙。“
陈家廉也感激涕零,磕头谢恩。
皇上把他们分派完毕,说请他们向老夫人问好,自己累了一天需要休息了。兄弟俩退出后,皇上也到卧室休息。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柳湘莲居然真的是女儿身?是啊,不能把江南所有名妓都写成男宠了。
刘墉、袁枚两位大员也闪亮登场。关于文字狱,其实是我可以美化乾隆和刘墉了。文字狱在乾隆时期最盛,而这个刘墉则是为了自己升官不惜告发检举其他书生文人。那个沈德潜、徐述夔都是死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