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盛世悲歌(第一版)

盛世悲歌 第一部 第四回 蒙耻辱 茗烟受杖责

弘历一听那声音,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陈家洛连忙停手,把阴茎从弘历屁眼中抽出来,紧张之下一股浓白的精液直喷出来,洒了弘历一屁股。茗烟也忙从弘历肚子上站起来,屁眼中滴滴叭叭地流下粘液来,看来弘历一惊之下也射精了。

三人精赤着身子,连忙翻身下床跪倒在地,手捂着阴部。弘历颤巍巍地道,“孩儿拜见额娘!”陈家洛道,“伯母!”茗烟道,“太太!”

来的正是弘历的母亲钮祜禄氏。她不放心宝贝儿子的伤势,在自己房中坐卧不宁,下午忍不住又来儿子房中探病。一到门口,心砚正和袭人、麝月玩踢毽子,见她来了,惊慌失色,道,“太太来了~~待小人去通报一声。”

钮祜禄氏道,“哦,心砚啊,你们家三少爷是不是也在?茗烟呢?”

心砚支支吾吾,道,“是~~他们在读书呢~~我去~~去~~”说着想往里跑。

钮祜禄氏道,“站住!你平时满机灵的,不是这样支支吾吾神态慌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弘历病情突然恶化了?”

说着,她一把推开心砚,带着自己的从人丫鬟家丁们闯进去。谁知一进卧室,就听到好几个人大声喘息呻吟声、淫水抽插的咕唧声、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定睛一看,不由大惊,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被压在最下面,陈家三少爷挺着鸡巴捅他屁眼,小书童茗烟却坐在他身上用屁眼夹着他鸡巴套弄。

钮祜禄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家洛道,“你~~你小小年纪,从哪学来的?来人,把他就这么赤条条的送回到陈家去。我管教不了他们的宝贝儿子,让他们自己管!”两名家丁过来把一丝不挂的陈家洛架起来出去了。

陈家洛惊恐又羞愧,眼睛望着弘历,却见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也不敢抬。陈家洛叫道,“哥哥!对不起~~”

钮祜禄氏怒吼道,“谁是你哥哥?我们攀不上你们陈大学士的亲。回去告诉你父母,你们要不搬走,我们就搬走,永远不要再见你们!”

陈家洛哭着被架出去。

钮祜禄氏又指着茗烟道,“好你个奴才,竟敢和主子做这种事!来人,给我把他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两名家丁听命上来把茗烟拖着往外走。茗烟哭道,“太太,都是我不好,勾引少爷。少爷是无辜的,太太千万不要为难他。所有的刑罚都由我承担!”

钮祜禄氏狠狠地哼一声,道,“好啊,虽然是个淫邪之徒,倒也有护主的忠心。那好,我本来准备把弘历也打五十大板,既然你要,都给你!把他给我打一百大板!”

弘历知道母亲不苟言笑,说一百真是一百,不由着急,抬起头哭道,“额娘,一百板子下去茗烟还有命在吗?求您了,儿子做错了事,愿意承担五十板子。”

钮祜禄氏冷笑道,“好啊,你们两个倒还真是同甘共苦,情同夫妻呀。茗烟的一百板不减,你的五十板也少不了。我还要你看着茗烟挨这一百板。来人,把少爷架到外面看茗烟挨板子。”

当下家丁把赤身裸体的弘历也架到院子里。两名家丁已经把茗烟的上身按倒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可以看见他红红的小屁眼中还在向外渗着黏白的精液。另外两个家丁手持家法,噼啪地向他屁股上打去。打了十来板,茗烟雪白细嫩的屁股上立即红肿起来,他疼得大哭大叫。

钮祜禄氏道,“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茗烟哭道,“奴才知罪~~啊~~奴才不该勾引少爷~~啊~~啊啊~~”

又打了十几板,茗烟红肿的屁股已经开始淤血青紫。

钮祜禄氏又问,“以后还敢不敢了?”

茗烟哭喊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少爷~~太太~~饶了奴才一条狗命吧~~”

弘历跪下抱着钮祜禄氏的腿,道,“额娘,他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他吧~~把他打发出去,我再也不要见他,好不好?”

茗烟这时被打得有点神志不清,听弘历说要打发他出去,着急道,“少爷,不要打发我出去~~我愿意伺候少爷一辈子~~不要赶我走~~打死我也不要赶我走~~啊~~啊~~”

钮祜禄氏冷笑道,“好啊,你听到了,他不要出去,宁可打死。这可不是我说的。给我往死里打!”家丁听令,更狠地抽打。茗烟屁股皮肤崩裂,鲜血淋漓,只能抽着凉气,话都说不出来了。

弘历见他们真是往死里打的架势,挣脱抓着自己手臂的家丁,扑到石桌前,抓住那两名家丁挥起的板子不放。他虽年幼但常年练武,臂力不弱,家丁一时抽不出板子,而且毕竟他是少爷,家丁也不敢硬夺,三人僵持不下。

钮祜禄氏见状气得发抖,“反了!反了!你敢违抗母命!好,他们不敢打你,我敢!拿家法来。”

家丁递上一只大板。钮祜禄氏走到弘历面前,指着他道,“跪下!”弘历顺从地跪下,但双手仍抓着两只大板不放。

钮祜禄氏道,“好!我就看你能挺多久!”说着一板子打在他屁股上。弘历从小被宠爱,哪里受过一丝惩罚?一板子打在他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条红印。疼他还忍得住,但是那羞辱却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茗烟奄奄一息,见弘历被打,着急道,“少爷,这不关你事,都是茗烟勾引你。太太,不要打少爷,他受了重伤未愈,您会把他打死的。”

钮祜禄氏本也舍不得打儿子,听他这么一说,正好找台阶下,把板子交给家丁,道,“嗯,这就是了。给我接着打茗烟!”

家丁抡起板子继续噼啪打茗烟得屁股,早已血肉模糊,茗烟初时还呼痛哭叫,渐渐地没有了声息。弘历见状挣扎起来,扑到茗烟身上,那家丁一时收不住手,给他屁股上又狠狠抽了一板子。家丁连忙住手,道,“少爷,小人不是故意的~~一时没收住手~~”

钮祜禄氏大怒,道,“弘历!你还执迷不悟!居然敢用自己身体挡家法。好,你既然这么想挨打,我成全你。给我打!”

家丁战战兢兢,举起板子,轻轻拍在弘历屁股上,不像家法倒像捶背。

钮祜禄氏怒道,“不许舞弊!难道又要我亲自打?”

家丁见她发怒,不敢再假打,只得抡起板子狠狠打下去。这下实实在在的板子,弘历疼得惨呼一声,眼泪横流。

正这时,只见于管家匆匆进来,见这阵仗,不由大惊,忙呼,“住手!”

钮祜禄氏道,“老于,我在教育儿子,你也敢插手?”

于管家道,“小人不敢!只是圣旨到,要小贝勒爷去接旨。”

钮祜禄氏大惊,不知是祸是福。她连忙命人给弘历穿好衣服,又命人把茗烟拖到后院柴房里去关押,这才和弘历一起到前厅来接旨。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钮钴禄氏的凶恶第一次显露出来。古时候父母视子女为私物,要打要杀都是合法的,体罚更是常见。主人对待奴仆,更是生杀予夺,犯了错的奴仆打死了也不足惜。钮钴禄氏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只知道茗烟犯了错就该往死里打。可怜细皮嫩肉的小可人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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