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悲歌 第一部 第八回 勤政殿 桌底藏春色
次日,弘历和太子仍然到养心殿和皇上一起批阅奏折,讨论国事。他二人装作生疏的样子,有时故意意见相左,吵得脸红脖子粗。皇上见他们见解独到、认真讨论、各不相让,捻须大笑,道,“有你们两个这样的好皇子、皇孙,大清社稷有后,朕百年之后也可以放心了。”
等到处理完公事,太子退出,皇上又以察看伤势为由留下弘历。两人脱光了衣服互相涂药。那药膏真有奇效,两人胸口的淤血基本化净。皇上苦笑道,“这下明天朕可不能装病不上朝了,也不能装察看伤势留你下来了。”
弘历眼珠一转,笑道,“皇上是天下至尊,要什么借口?想不上朝就不上朝,想要臣孙了,就传旨‘弘历,朕的鸡巴想要你的小屁眼了,速速前来伺寝!’臣孙就说,‘得令!臣已将小屁眼洗净扒开,恭迎万岁的龙鸡巴。’”
他学着京剧的唱腔,说得有板有眼,皇上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抚着他的屁股道,“你这个小精灵,非要把朕笑死不可!朝不可不上。也不能公开宣召小屁眼伺候。到时候朕就说考察你学业,把你叫到御书房里伺候。”
弘历看着那药膏,想起一件事来,道,“臣孙整个人都是皇上的,皇上随叫随到。对了,那个药膏除了化瘀好像还有其他的神效,剩下的不少,千万别丢掉。不如皇上就赐给我,我每次伺候皇上时带着一点药膏来。”
皇上道,“也是,放在这里,太监们看见了一定会收拾掉。等会儿你拿走好了。可不许自己胡乱擦在鸡鸡屁眼上跟其他小厮乱搞哦!”
弘历道,“谢皇上恩典。哦,说到屁眼,昨天我插皇上的龙屁眼,您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皇上道,“初时有些疼痛,后来捅开了反而甚是刺激舒畅。”
弘历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没骗你吧?那前列腺被按摩的感觉才真可达到内高潮。好些男人就觉得插别人才占了便宜,殊不知被插的才占了便宜呢。”
皇上道,“哦,原来如此啊!那朕不能占你便宜,还是朕插你屁眼吧。”
弘历顺从地在床前弓下身子,把圆滑光洁的小屁股蹶得老高。皇上坐在床沿上,毫不费力把阴茎塞进去,一边抚摸他光滑的身体一边抽插,劈啪有声。干了百余下,一时忍不住,龙精泄了,顺着他屁眼汩汩流出来。
弘历一脸坏笑,道,“哈,臣孙也不能只占皇上便宜不还礼。”
说着站起身,让皇上翻身趴在龙床沿上,肚子鸡巴贴着床,腿岔开站在床下,屁眼张开。弘历把自己早已直挺的阴茎塞进那毛茸茸的屁眼中,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忍不住一巴掌拍在皇上浑圆的屁股上。皇上几十年没被人打过屁屁,屁股上登时现出五条指印,他吃痛大呼,却没有制止之意。弘历这下更胆大包天,一边抽插一边拍打龙臀,干了半个时辰才泄了,也把精液喷在皇上屁眼内。
事毕,皇上翻过身来,只见他阴茎在床上磨得又硬直无比,龙精又喷了一回,自己肚子胸脯和龙床上满是精液。
祖孙俩又相拥亲吻温存了一会儿,弘历穿好衣服,拿上剩下的药膏离去。
皇上忠于职守,病体刚好,立即上朝,让弘历也到金殿陪伴。众臣见皇上坐在中间,太子站立在玉阶上皇上身边,弘历站立在玉阶下,但还在众亲王、大学士之上。弘历见阿玛也在朝臣班中,朝他递来有点羡慕、有点嫉妒、又有点自豪的目光。
皇上退朝后,弘历知道他要稍事休息才会召自己和太子去御书房阅读奏章,见父亲仍在和其他几位大臣说话,他就疾步走到父亲身边行礼。大臣见他过来,连忙对胤禛说,“哎呀,你家小贝勒可真了不起,年纪轻轻,在朝堂之上毫不畏惧,评论屡屡独出心裁正中要点,难怪皇上看重呀。”
胤禛道,“大人谬赞了。皇上不过看他年幼天真,在身边插科打诨只求一笑罢了。”
那大臣笑着告辞了胤禛,“你们父子数日未见,好好寒暄,下官告辞了。“
胤禛见他离开,忙问弘历在宫中情形如何。弘历把每天跟皇上和太子一起批阅奏折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并不提床上的各种课外活动。胤禛沉吟道,“嗯,父皇对你真的特别青睐,我和其他皇子皇孙这么多年来从未享受过这等殊荣。你要小心伺候父皇,好好学习他治国之道。”
弘历点头称是,又问家里是否安好。胤禛说,“你额娘好像有什么事动了肝火,这两天头痛眼花卧床不起。”
弘历听父亲口气,并无责备之意,好像他不知道额娘是被自己气坏的。估计额娘引以为辱,并未告诉父亲。但是他知道父亲城府很深,不苟言笑,即使心里有事也不会溢于言表,只能小心揣摩。他道,“额娘生病,我理应前去问候照料。下午我就去向皇上请假。”
胤禛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请太医看过,太医说并无大碍,只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几日不要动肝火就好了。父皇给你的这个机会难得,你专心在他老人家身边学习吧。”
弘历连声允诺,又问,“前两天我看到陈叔叔的辞呈。他家老太太真的病重吗?”
胤禛微微皱了皱眉,道,“陈大人是个有名的孝子。他十几岁离家进京赶考,中了状元后就一直在京做官。他经常向我提起,不能承欢老母膝前是他最大的遗憾。现在他母亲病重,他如坐针毡,一天都呆不住了。昨天圣上恩准,他今天就要启程了。”
弘历怅然若失,有点结巴地问,“那~~那~~三倌儿呢?他也要走吗?”
胤禛点头道,“那是自然。陈家阖家搬走,大倌二倌三倌以及亲信家丁奴婢都随他们回乡,其他柴火用人都遣散了。我知道你和三倌情同手足。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自由聪颖,文学武功不比你差。等过几年皇上开恩科,他一定会进京赶考,不是状元也是榜眼探花。到时候你们自会再会。“
弘历听了心里又高兴起来,笑道,“阿玛,您总是夸他。到时候我倒要跟他比试比试,看谁得状元还不一定呢。”
两人正说着,小太监来请,“小贝勒爷,皇上午膳将毕,召您到御书房批阅奏折。”
弘历答应一声,对父亲说,“孩儿拜别父亲,请代我像额娘问好。哦,对了,我走得匆忙,我房间里书案上有一份写了一半的诗文。昨天跟皇上聊天提起,他老人家兴致勃勃要看。您能不能叫袭人下午送进来?”
胤禛点头答应,又嘱咐他不要担心家里,好好专心学习。弘历拜辞,跟小太监去御书房。
勤政殿御书房是皇上正式办公的地方,虽不比太和殿雄伟,但大厅甚是宽阔,正中一个龙台,上面放着龙椅、御书案。康熙换了稍微舒服一点的绣龙便袍端坐在宝座上,两个小太监左右伺候。太子在阶下有自己的一张桌椅。弘历叩拜毕,皇上也给他赐坐。祖孙三人批阅奏折,讨论国事。这时皇上对太子弘历都甚是放心,小事根本不用讨论,让他们自己批示就行了。大事才一起讨论几句。康熙思路清晰、经验老道,有时弘历和太子争论许久的事情,他一语道破关键,难题迎刃而解。弘历不由得对爷爷佩服得五体投地。
三人效率甚高,埋头工作了一个时辰,奏折基本批示完。有几个疑难的奏本,皇上宣召写奏本的大臣觐见答疑。等大臣期间,皇上就给大家放一会儿假,走动走动。太监也服侍着皇上去后面上厕所。皇上回来,却不见了弘历,问太子,“历儿呢?”
太子道,“儿臣刚才也出去院子里舒舒筋骨,并不知弘历去了哪里。”
皇上道,“哼,这个小子,肯定是怕累回去睡大觉了。来人,去西书房把他揪回来。”一个小太监答应一声去了。
皇上做回宝座上,打开下一本奏折阅读。忽然,他觉得有双手从自己袍子下伸进去抚摸自己双腿。他大惊,向下看时,只见弘历一脸坏笑,从御书案下探出头来,手指竖在自己嘴唇前,示意他不可出声。皇上不动声色,伸脚去踢他。弘历却一把抓住他的小腿,把他龙靴、龙袜都脱下来,指着他的光脚,嘴里做个“蹄子”的口型。
皇上试图挣脱,弘历不放,紧紧抓着他脚髁,却把他脚趾含到嘴里吸允,像吞吐他阴茎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挑逗地盯着他。皇上脚趾被他吸允得又麻又痒,又看着他那挑逗得眼神,只觉得胯下的东西也慢慢挺起来,在龙袍下摆支起一顶小帐篷。他连忙左右看看,还好龙书案遮住自己整个下身,小太监在书案前伺候,太子、大臣在阶下,只要自己不乱,估计无人得知。
门外太监报道,“监察御史大人到!”皇上挥手道,“宣!”御史小步进殿,跪下磕头毕,皇上和太子问他奏折事宜。
弘历这时把皇上脚趾吐出来,却用舌头舔他脚心。脚心乃最敏感之处,一舔之下,皇上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御史和太子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发笑,面面相觑。皇上机智,连忙道,“哦,朕看到这奏折上写的江南趣事,甚是可笑,呵呵,你们别管我,继续讨论,呵呵哈哈~~”说着他又暗暗使劲想把脚从弘历手里脱出来。弘历臂力不小,兀自抓着不放,继续舔他脚心,皇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弘历见状,才把他脚放了。皇上假装高举奏折掩着脸,朝他狠狠瞪了一眼。弘历做个鬼脸,手指他胯下的小帐篷。皇上着急,摇头瞪眼。弘历却不管,笑嘻嘻地把手沿着他小腿摸到大腿根部,轻轻掐他大腿根部敏感的嫩肉。皇上的帐篷不由自主地顶得更高了。
这下皇上怕人看见,把奏折放低,盖住龙书案和龙椅中间的空隙。弘历不依不饶,一只小手已经抓住他阴茎,另一只手则揉了揉他阴囊,然后从他屁股沟中间伸进去摸他那毛茸茸的屁眼。皇上有点喘息不定,强作镇定和大臣讨论问题。
弘历把他龙袍下摆撩开,黄缎兜裆布解下扔在地上。皇上把奏折稍稍掀起,只见自己的阴茎直挺挺的竖着,几乎碰到奏折,吓得连忙又把奏折盖好。弘历伸舌头从他阴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停留在龟头和包皮交界处的肉棱上用舌尖反复挑弄。皇上只见奏折被顶起一个帐篷。弘历把两根手指伸进他屁眼中插动,舌头则仍不停舔弄肉棱,另一只手握着他阴茎上下套弄。皇上被弄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强忍着不敢呻吟,还哪里说得出话来!
弘历加紧手指抽插,手掌套弄,舌头舔动,干了上百下,皇上胯下一松,一股龙精朝天喷出,把奏折淋得精湿。弘历等他阴茎软下来,用舌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净,把他袍子下摆整理好放回,把他袜子靴子也穿回。
御史奏事已毕,等着皇上把他的奏折批示发还呢。皇上见那奏折上沾满粘液,连忙道,“此事朕还需仔细思考。奏折先留下,你退下吧。”
一会儿政事处理完毕,太子也告退。皇上把太监们也赶出去,这才抓住弘历的耳朵把他从龙书案底下揪出来。弘历吃痛,大呼小叫。皇上佯怒道,“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东西,这御书房也能乱玩?差点把朕数十年的清誉毁于一旦!“
弘历嬉皮笑脸道,“嘻嘻,皇上,您且说爽不爽?要是不爽,臣孙以后再也不玩了不就是了。”
皇上摇头道,“唉,朕这是造了什么孽,被个十三岁的小娃娃整得神魂颠倒。罢了罢了,你愿意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吧。”
弘历笑嘻嘻把他的龙兜裆布从龙书案底下捡起来,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一闻,然后塞到自己衣袋里。皇上要抢回来,弘历身手敏捷,绕着龙书案嬉笑着跑。皇上道,“你把朕的兜裆拿走干什么?到晚上太监服侍朕换衣服,见没了兜裆,朕怎么说?”
弘历边跑边笑,道,“哈哈,皇上睿智,还想不出个借口?就说出恭时一不小心掉到茅坑里了。”
皇上骂道,“朕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出恭还能把兜裆掉了?快还回来。”他绕着龙书案追,却哪里赶得上弘历。一会儿他跑得气喘吁吁,弘历却早蹦跳着逃出宫去。皇上看着他扬长而去,摇头苦笑,心里却甜蜜无比。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读到这回,你喜不喜欢弘历这个淫荡又活泼的小男孩?真是个可人的尤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