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悲歌 第一部 第九回 破柴房 主仆约来生
弘历回到西书房,果然见袭人已经等着。他把其他太监宫女支出去,连忙抓着袭人的手问,“好姐姐,找到茗烟的消息了吗?”
袭人撇撇嘴道,“我道少爷真的要作诗呢,午饭都没吃,巴巴地把这几张诗稿送进来。原来还是只知道惦记着茗烟。”
弘历陪笑,把桌上的糕点抓了一块往袭人嘴里塞,道,“好姐姐,快告诉我,我喂你吃午饭。”
袭人忙着躲开,道,“我不要~~你留着喂你的茗烟吧。”说着往外跑,快到门口,回身道,“金鱼胡同二间四座的庆丰茶馆。”说完就跑了。
弘历寻思片刻,把皇上赐的洋药膏往一个小鼻烟壶里装了满满一瓶,整理衣服,到东宫求见太子。太子见他前来,很高兴,连忙请进大厅坐下,道,“你今天下午跑哪儿去了?父皇大发雷霆要抓你呢。”
弘历道,“嘻嘻,我已经去跟他老人家道过歉了。对了,我来是有一事相求伯父。不瞒您说,我有一个从小相好的小书童,前几天~~前几天惹火了我额娘,被我额娘狠狠打了几十大板,奄奄一息。我放心不下,想出宫去看看他,可又不知怎么跟皇上开口请假。”
太子奇道,“你的书童怎么热火了你额娘?”见他双颊泛红,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们干那事儿被你额娘撞见了,是不是?”弘历点头不语。太子沉吟道,“不能跟父皇说起~~你知道他多疑又嫉恨,我的多个情人都被他无情地处死~~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你有心爱的小书童,否则他性命难保。这样吧,我就说今晚宴请你,你偷偷出宫,坐我的车子去看看他。速去速回,不要太晚,以免父皇起疑。”
弘历连连道谢。太子就打发跟着他的太监宫女回去,说,“今晚我和侄儿吃饭饮酒作诗,你们晚些时再来接小贝勒爷,现在给你们放个假,去休息会儿吧。”那几个宫女太监乐得放假,谢恩走了。
太子叫过自己的贴身小太监,让他找了一件太监的制服给弘历换上,笑道,“嗯,果然是个俊俏的小太监,啧啧,只可惜这么可爱的小伙儿,下面没了。”说着伸手在他裆下抓住他鼓囊囊的阳物狠狠一捏。
弘历吃痛哀嚎,弯着腰捂着下体半天站不起来。太子笑道,“别装了,我还真舍不得捏坏了这个宝贝呢。快去吧。完事后,可怎么谢我?”
弘历道,“伯父大恩,小侄当屁眼相报。”
太子啐了一声,拍拍他屁股,“好,我把帐先记上了。”
弘历跟小太监走到门口,太子追出来,把一个密封的小纸条交给他,道,“哦,你也要帮我个忙,把这个交给我的车夫老刘。”
小太监带着弘历找人少的地方走,穿过御厨房,从一个不起眼的太监出门买菜的角门出来。出了宫,再绕过两条胡同,果然有一辆马车等待。车夫老刘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满脸络腮胡须,长得粗犷但挺亲切的,身材不高但甚是壮实,结实饱满的胸膛。他见两个小太监前来,一愣,问,“小李子,太子殿下呢?”
小太监小李子道,“哦,今天计划有变,太子说带这位小贝勒爷去金鱼胡同。”
老刘有点失望的样子,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把弘历扶上车。小李子嘱咐道,“贝勒爷快去快回,咱家就在这角门边等您,好带您进宫去。”
弘历答应了。老刘驱车开始行走,弘历才悄悄把太子的纸条递给他。老刘慌忙把纸条揣进口袋。弘历道,“老刘,能不能麻烦你绕道过一下大学士陈士倌的府邸?”
老刘道,“去金鱼胡同正要经过那里,不算绕路。”
老刘驱车赶到陈府,却见府门紧闭。弘历下车,把门环拍了半晌也没有人开门。路边一个卖东西的老者道,“这位小公公还不知道吧?陈家昨天连夜就搬走了。”
弘历惘然若失,却也不敢耽搁,回到车里继续前行。不一会儿,车停到金鱼胡同庆丰茶馆门口。弘历下车,吩咐老刘稍等片刻。
他走进茶馆,伙计见是宫里人,忙着招呼。弘历道,“我找你们老板。”伙计连忙把他带到柜台前,一个微微发福的壮年汉子拱手作揖道,“我就是老板,不知公公有什么见教?”
弘历道,“你是不是有个堂侄叫茗烟的?”
老板道,“哎呦,是是是!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他父母早亡,我把他送进雍王府,指望他过个衣食无忧的日子,可他呢,不学好,好像偷了什么东西,前几天被太太打得皮开肉绽给撵了出来,把我的人都丢死了!公公找他干什么?莫不是他也偷了您的东西?”
弘历道,“不是,我是他朋友,听说他生病前来看望。麻烦先生指引。”
老板领着他去后面,道,“我这儿也没有多余的房间,就把他安排在柴房。他回来后我说他几句,他还跟我闹脾气,不吃不喝寻死觅活的,这会儿估计屎尿邋遢的,公公还是别去看了吧。”
弘历心里暗骂,“老东西不仅不照顾茗烟,把他扔在柴房不给吃喝,还要卖乖。”嘴上却淡淡地说,“哦,这儿是一锭银子,我买几个茶点给他带去。”老板接了银子,乐颠颠地捧上一个食篮,里面有香茶、桂花糕、驴打滚、枣泥糕、等几样精致茶点。他把弘历引导柴房门口,道,“我还要打点店面,公公请便。” 弘历巴不得他走开,拱手送行,自己开门进去。
只见柴房里光线昏暗,乱七八糟地堆放着木柴、工具、米桶、蔬菜,除了木柴味儿之外,还有点什么东西腐烂发臭的味道和尿骚味。多个苍蝇嗡嗡地飞着。弘历看不清东西,轻轻叫道,“茗烟!茗烟,你在哪儿?”
“少~~少爷?”弘历听见一个微弱颤抖的声音,顺着声音寻去,不由大惊。只见茗烟浑身赤裸,趴在柴房一角,身下一片稻草和破棉絮胡乱堆成的床垫。他屁股上被打的伤痕,有的鲜血凝固结痂,有的却已经溃烂流脓,好几只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他身下的床垫一片精湿传出尿味。
弘历见状惊呼一声,眼泪盈眶,连忙过来,把食篮放下,蹲下身去扶茗烟。一摸他身子,又是一惊,他浑身火热,烧了不知多久了。
茗烟挣扎着推开他,气息微弱地道,“少爷~~少爷你不要过来~~我好脏~~弄脏了少爷的手和衣服~~太太又要生气了~~”
弘历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跪在他床头,把他头抱在自己腿上抚摸,“茗烟~~呜呜~~是我害了你~~”
茗烟兀自挣扎,“少爷~~别碰我~~太脏了~~几天没洗脸~~还尿床~~少爷~~我只求您一件事~~别赶我出门~~不做书童了~~我给您烧火做饭干粗活行不行?”
弘历哽咽道,“不做书童,也不做粗活,过两天我买个漂亮的院子,三间大瓦房,就咱们两个住~~哦,也许可以让洛洛心砚他们过来串门~~买几个丫鬟给你使唤~~好不好?”
茗烟灿烂地一笑,神往道,“那感情好~~我真的什么也不用干?每天就陪着少爷开心?”
弘历道,“嗯,什么也不用干,也不用哄我开心,是我要想着法儿哄你开心。”
茗烟幸福地偎依着弘历,眼泪忍不住汩汩地往下流。良久,他长叹一声,道,“太好了~~少爷~~我终于等着见到你一面~~太高兴了~~我~~我快不行了~~早就有些阎王小鬼来抓我~~我跟他们走了一程,听见少爷叫我,我央求他们放我回来跟少爷告别~~”
弘历惊道,“茗烟你别胡说~~你才十二岁,好好的说什么生死?我拿了西洋治伤的灵药来,给你擦上,过不了两天就好了。”说着拿出药膏来,给他涂在屁股上的伤处。茗烟被那药膏涂着,只觉得皮外凉飕飕的,肚子里却像着火一样。
弘历涂完药膏,忽然“咦”了一声,原来他看见茗烟的小阴茎居然直直地挺着压在身下甚是不舒服。弘历道,“什么,你的小鸡鸡原来已经可以勃起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茗烟低头见自己小鸡鸡真的直挺着,不由羞得满脸通红,道,“这~~从来没有过~~它怎么会~~你这是伤药还是春药啊?”
弘历道,“嘻嘻,这是伤药兼春药,保你屁股结痂、鸡巴粗壮。”说着伸嘴把他阴茎含住。
茗烟尖叫,“不要~~少爷~~求你了~~尿床好几天了~~都没有洗~~脏死了~~”
弘历不理他,用牙齿把他包皮翻开,那从未见过天日的龟头呈粉红色,上面的嫩肉被他舌头一碰,立即又粗大一圈,蛙眼中已经渗出粘液来。弘历抓住他阴茎根部不让他立即射精,张开口把他整根阴茎都吃进嘴里去抽插。
茗烟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兴奋兼发烧,浑身通红像只刚出锅的小虾米。他配合着弘历使劲抽插了十数下,实在忍不住,弘历掐着他阴茎根部也不能减缓,处男第一股精液喷在弘历嘴里。茗烟连连道歉,“少爷~~快吐出来~~我不小心尿到您嘴里了~~”
弘历满嘴流着精液,笑道,“嗯~~嗯~~茗烟的白尿尿好好吃,我要每天喝一碗。你要不要一起尝尝?”说着把头伸到茗烟脸旁边,张嘴吻他,把他自己的精液给他填了一嘴。
良久,两人才松开。茗烟道,“少爷~~我见到了你,你又让我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快乐,我真是太满足了~~哦~~少爷~~还有一件事~~少爷,我想要你的大鸡鸡~~我的屁股太烂了~~大鸡鸡~~放到我嘴里吧~~”
弘历点着他的鼻子,笑道,“小蹄子,得陇望蜀呀?好,少爷的大鸡鸡就赏你的小嘴巴~~等你屁股好了,可是要送上屁眼伺候的!”
说着,他把自己袍子下摆掀开,兜裆布拽下,直挺挺的大阴茎伸到茗烟的嘴边。茗烟用嘴吹横笛一样亲吻他每一寸阴茎,流泪道,“少爷的大鸡鸡~~我真是~~真是舍不得呀~~”
弘历道,“舍不得还不赶快张嘴伺候?”说着一挺腰,把龟头伸进他嘴里。茗烟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唇紧紧攥着他阴茎。弘历被刺激得受不了,开始狠狠抽插,每次半截插到他喉咙里,阴囊拍打他通红得小脸,噼啪有声。
弘历干了上百下,终于泄了,精液喷在茗烟嘴里,顺着他嘴唇涌出来。弘历笑道,“这个很有营养的,赶快咽下去,十全大补!”
茗烟却没有反应,嘴巴大张着,任凭精液汩汩流出。弘历觉得有点不对,摇晃他的头,道,“茗烟!茗烟!”却见茗烟眼睛犹自睁着凝望自己,但是眼神呆滞。
“茗烟!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弘历伸手摸他鼻息,完全没有了呼吸,摸他胸口,心跳也停止了。
弘历呆呆地把他放下,牙齿紧咬自己的下唇,欲哭无泪。他嘴唇被咬破,几滴鲜血滴到茗烟的脖子上,像一片鲜红的花瓣一样。
弘历喃喃自语,“茗烟!你怎么真的就这样走了呢?我说的都是真心的。我会对你负责。我要给你一个家。我们两个的家。我们快快乐乐地生活,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谁也管不了咱们。我说过的,只要你能勃起了,我的屁眼也是你的。谁知你终于可以勃起了,却离我而去。”
“茗烟,如果你魂灵还未走远,听我的哀求,速速投胎,来生还来相见。到时候,就以你脖子上的花瓣血痕为记号,我见到那独特的血痕形状,就知道是你回来了。听见没有?你若听见,给我一个信号。那只红头苍蝇,让它停到我手上。”
那只红头苍蝇嗡嗡地,在茗烟屁股溃烂的地方爬了一会儿,又绕屋乱飞。弘历长叹一声,用自己衣袖蘸着茶水,把茗烟身上大致清洗一遍,然后把自己外袍脱了给他盖在身上。
这时却听柴房门响,老板领着车夫老刘进来。原来老刘久等弘历不回来,怕出事,忙进来寻找,见此情形,也不由黯然。弘历强忍悲痛,取出一锭金子道,“刘叔,我求你,把我送回宫之后,请你再回来,买个上好棺木,找个风水宝地把茗烟安葬了,再请几位高僧给他诵经超度。”老刘点头答应。
弘历又取一锭银子给老板,“老板,茗烟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求你在宗祠里给他摆放灵位,逢年过节烧几炷香,行不行?”老板见了银子,喜笑颜开,道,“公公放心,包在我身上。”
弘历恋恋不舍,老刘怕天晚了角门关闭,一再催促。他只得跟老刘出来,坐车回宫。他在车上呆呆发愣,忽觉什么东西在自己手背上爬。低头看时,原来是一只红头苍蝇。弘历会心一笑,心情突然放松了许多。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实在是太凄惨。我写的时候是含着泪写的,每每读到这里还是会热泪盈眶。最初的写作灵感源于《红楼梦》中宝玉和晴雯的生离死别。还有关于乾隆和年贵妃的传说。
相传,雍正皇帝的太子弘历,也就是后来的乾隆皇帝,有一次见到年贵妃,就被皇娘的美貌打动,他想调戏年贵妃,就从后面去蒙年贵妃的眼睛。年贵妃以为是哪个宫女戏耍,拿起梳子往后一挥,右臂贴近弘历前额。弘历急忙抓住年贵妃的玉臂,年轻美貌的年贵妃回头一看,见是风流倜傥的太子,就势倒在太子怀中。这一情景正好被弘历的母后和随行的宫女们看见。他母后想,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会影响皇家的名声,说皇太子戏弄皇帝的妃子;这个女人一旦勾住了弘历的魂,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事来,直接影响儿子弘历继承皇位。他的母后为“杀一儆百,以绝后患”,就背着雍正皇帝,赐年贵妃三尺白绫自尽。
待弘历赶来之时,年贵妃已经自缢气绝身亡了。他抱着年妃捶胸顿足,连声说:“是我害了你呀!是我害了你呀!”年贵妃的贴身宫女上前跪下说:“太子,贵妃自缢前托奴婢转告太子一句话:二十年后在人间与你相见。”弘历听说此话,更加悲痛,他抚着年贵妃的脸说:“年妃,如果我们俩真的有缘份,二十年后相见;如果此生不能相见,来生一定相见。相见时以此为记。”说完,咬破中指,在年贵妃的额头上点了一记朱砂。
你看,这和弘历与茗烟的故事多么相近?
这一回中还有几处一语成箴的。一个是太子见到弘历的小太监打扮,说,“只可惜这么可爱的小伙儿,下面没了。” 还有一个是弘历道,“伯父大恩,小侄当屁眼相报。” 看官现在不明,继续看下去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