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第一部 老树枝叶盛

10.006 第六回 生麟儿 圣君罢后宫

所有怀上龙胎的妃子中,有一位全妃钮祜禄氏。她父亲颐龄是乾清门二等侍卫、世袭二等男爵。她年方十四,长得端庄秀丽,心思更是灵巧无比。她从小涉猎极广,不仅刺绣女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而且对医学算术、星象占卜、八卦九宫等等无不精通。她入宫选秀时踌躇满志,觉得无论凭出身、论长相、比才艺,她都是佼佼者,一定会脱颖而出、得到皇上的喜爱、封为皇后的。

可是现实却像是结结实实扇了她一个耳光。选秀那天,她看到老态龙钟、可以做她爷爷的皇上就十分失望。然后皇上根本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就把她跟所有秀女一视同仁地封为嫔。想要提升为妃的唯一标准就是要怀上龙胎;要想做皇后则必须给皇上生下第一个成活的小阿哥。

这个钮祜禄氏倒也不怕。她家里兄弟姐妹十几个,娶了亲的哥哥姐姐们也各个有一大堆孩子,她们家生孩子的基因绝对强盛。这是选秀女的第一个试题,如果没有这样的家世她也不可能入围的。其他秀女家里估计也都是类似的枝繁叶茂。但钮祜禄氏比她们强的是精通医术。她给自己配制了十分强力的排卵安胎药,只要皇上临幸她,就一定可以立即怀上龙胎!而且她知道,多吃营养丰富高热量的大鱼大肉更容易怀上男孩。虽然她以前最喜欢清淡的素食,但为了生儿子,她每天咬着牙强忍着恶心拼命吃大鱼大肉。

可是真轮到她被临幸时,她更加失望了。皇上看起来年老体衰,龙根根本就勃起不了,而且无论尿尿还是泄精都是稀稀拉拉地流下来,根本不是强劲地射出来。她的爷爷也是五十来岁,也有同样的毛病,根本无法行房,更别说再生孩子了。哎呦,这可怎么办呀?不能生孩子,那我不就会被贬为 “官女子”,跟皇后之位再也无缘了吗?

等皇上带着她和其他嫔妃去圆明园避暑,按照嫔妃们的月经之期安排临幸,而且龙根插入她们的凤穴中一整天,接住所有流出的龙精。钮祜禄氏暗自点头,佩服皇上也是个不服输、不服老、做事勤勉认真的人。这样确实是最有希望让龙精流进子宫里、让妃子们怀孕的办法。可是如此一个月后仍然毫无用处,没有一个妃子怀孕,钮祜禄氏不由又陷入绝望。

正当钮祜禄氏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形势却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皇上本来该回宫,但是因为龙体欠佳而拖延了。然后轮到她被临幸时,她惊喜地感到皇上的龙根变得又粗又长又硬、“突突” 悸动得像欢快的小兔子,“噗噗” 喷出的龙精像高压水龙!天哪,这怎么可能?短短几天,是哪位太医用什么神药能让龙根从鼻涕虫变成大金枪?这样的医术我怎么从来没读到过?

钮祜禄氏被临幸时遵旨背对龙床、匍匐在地、撅起屁股。她不敢扭头看,但是她可以听见黄纱帐后有两个人的沉重呼吸声,有 “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皮肉摩擦拍打声,皇上的呻吟淫叫也跟抽插她的频率不符合。唔,也许治愈皇上的不是药,而是按摩、针灸等物理治疗?嗨,管它呢,只要龙根勃起、龙精狂喷进我的小穴里,我就保证能怀上龙胎!哈哈哈~~~~

果然,钮祜禄氏被强有力的大龙根临幸了一次之后,过几天到了经期就没有月经来到。钮祜禄氏大喜,知道大功已经告成一半了!她立即宣召太医来诊脉,无奈胎儿还太小,没有脉搏,太医摸不到双脉,无法确诊。钮祜禄氏只好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多月,又误了一次月经,再次请太医诊脉,太医终于摸到双脉,连连道喜,并立即禀报皇上。

钮祜禄氏得意非凡,哈哈哈,我终于率先怀上龙胎,而且多半是个男胎!皇后的宝座非我莫属了!但是她得意了没几天,就发现十几名妃嫔都怀上了龙胎。虽然钮祜禄氏怀孕是最早禀报给皇上的,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临幸日期在每个月的下旬,很多怀孕的妃子的临幸日期都在她之前,所以她们真正的怀孕日期和将来的预产期也在自己之前!

当然,钮祜禄氏很清楚,预产期只是预产期,孕妇究竟何时生产跟很多因素有关系,比如身体状况、精神状况、营养状况、运动多少、胎儿自身的成长快慢等等。有的孕妇八个月就生了,有的孕妇十个月半了还不生。有十几名妃子几乎同时怀孕,谁先生出小阿哥来真的是不可预测。

但钮祜禄氏这么聪明绝顶的人,又怎会把命运完全交给 “运气” 呢?她知道打胎药可以让胎儿立即生出来;她也知道 “七死八活”;所以,七个月前打胎下来的胎儿多半是死的,但八个月后打胎下来的胎儿多半能成活。她暗暗准备好打胎药,只等一到胎儿满了八个月就可以喝药生产。那绝对比其他所有妃子的产期都要早,一定可以生下第一个小阿哥!

于是钮祜禄氏安心养胎,只等八月之期就可以按计划吃药生子。到了七个多月,她就开始加大运动量,每天逼着自己挺着沉重的大肚子在花园里散步至少两个时辰。这样可以让生产更加顺利。她在花园里会遇上不少挺着大肚子散步的十四五岁的妃子,那样子有点诡异又有点滑稽。钮祜禄氏总是跟所有姐妹们客客气气地寒暄说笑,但心里暗笑,哈,你们这帮笨丫头只知道听天由命等着预产期,却不知我过几天就要按自己的计划生下小阿哥了,就要做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了!

这天钮祜禄氏在花园里散步,只见静嫔博尔济吉特氏和琳嫔乌雅氏正挺着大肚子边走边激动地聊着什么。钮祜禄氏笑道,“呦,两位姐妹,你们这是吵什么呢?小心动了胎气。你们才七个月吧?要是小产了就不好了!”

乌雅氏撇撇嘴道,“就是呀!七死八活嘛!七个多月生下来的多半是死胎!”

博尔济吉特氏皱眉道,“哎呀,妹妹,咱们都是女人,都是皇上的妃子,都怀着龙胎,你怎能咒祥嫔生下死胎呢?”

“切,我又没咒她!我只是实话实说嘛!谁让她要七个月就生的呢?还不是想抢皇后的宝座,为了争名夺利连命都不要了!” 乌雅氏不屑地道。

钮祜禄氏惊问,“什么?你们是说~~祥嫔姐姐~~现在就要生产了?”

乌雅氏道,“可不是嘛!昨天我在花园里遇上她,她还好好的没一点要生产的迹象呢。可是今天一早我看见太医、产婆、奶妈都往她的宫里跑~~”

钮祜禄氏听了,脑子里 “嗡” 的一声响,身子一晃 “咕咚” 一声摔倒在地。天哪,这是怎么回事?祥嫔是真的小产了,还是也吃了打胎药要抢先生下小阿哥?无论如何,她如果真的生下个小阿哥,那我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梦想就都泡汤了!

跟随伺候她的宫女见挺着大肚子的娘娘摔倒,不由大惊,慌忙把她扶起来。博尔济吉特氏和乌雅氏也忙关切地问道,“呦,全嫔姐姐,你怎么了?你现在也七个多月的身孕了,千万要小心呀!”

钮祜禄氏用袖子抹抹额头的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姐妹们,你们慢慢散步吧,我先回宫去休息会儿~~”

宫女们连忙搀扶着钮祜禄氏回到她的宫中,把她放在床上躺下。钮祜禄氏闭上眼睛挥挥手,“我眯一会儿,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去歇会儿吧。” 宫女们一听,连忙道谢,然后叽叽喳喳说笑着出去玩儿了。

钮祜禄氏立即睁开眼坐起来,脑子里继续飞速旋转。祥嫔现在就要生孩子了?可是,她也才怀孕七个多月,她现在生下来的孩子真的能活吗?但是我又不能干等着看结果,因为如果祥嫔抢先生下个成活的小阿哥,那就一切都晚了!不行,我必须现在就喝打胎药,而且要大剂量的喝,一定要赶在祥贵人之前把孩子生下来!

想到这里,钮祜禄氏立即下床,取出准备好的打胎药,放了两倍的剂量煮好。她把熬好的药倒在碗里,端起碗送到嘴边。看着那乌黑的药汤,闻着那刺鼻的药味,钮祜禄氏又停住手犹豫着。我也才怀孕七个多月,如果我现在把孩子打下来,他能活下来吗?如果我的孩子夭折了,那一切不更是泡汤了吗?但如果他在祥嫔的孩子之后生下来,那他就一辈子是老二,我也一辈子跟皇后之位无缘。嗯,宁为鸡首、不为牛后!不成功便成仁!如今我已经和皇后之位如此之近,我死也要拼搏一下!

想到这里,钮祜禄氏再不犹豫,一张嘴一仰脖,“咕咚咕咚” 把一碗打胎药都喝下去。喝完药,她不仅不躺下休息,反而在房间里来回奔跑跳跃,双手握拳 “砰砰” 拍打着自己的大肚子。果然,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就感到肚子里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阵痛。她连忙爬到床上躺下,高声叫道,“来人呀!啊~~疼~~肚子疼~~疼死了~~”

宫女们听到叫声立即冲进房间,只见钮祜禄氏头发散乱,满头大汗,捂着大肚子在床上打滚。宫女大惊,“哎呦,娘娘,别是刚才摔坏了,要小产!”

钮祜禄氏喘息着叫道,“快~~快去传太医~~产婆~~”

宫女们连忙答应一声,慌乱地跑出去。钮祜禄氏等她们走后,肚子里的阵痛暂时告一段落,从针线笸箩里取出一柄剪刀。她把刀锋在烛火上烧一烧,再用烈酒浇在刀锋上消毒。她掀起自己的旗袍下摆,把一壶烈酒全浇在自己的屁股沟里。她把一个小绣花枕头咬在嘴里,深呼吸几口气,下定决心,把剪刀的一支刀锋插在自己小穴里,另一支刀锋插在自己的肛门里。她双手抓住剪刀刀柄用力一夹,锋利的剪刀登时把她小穴和肛门之间的皮肤剪断。伤口立即鲜血淋漓,而且大肠都从伤口里脱落出来!那一阵刺骨钻心的疼痛、再加上那血腥恶心的场景,让钮祜禄氏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她把剪刀塞进枕头下,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等钮钴禄氏醒来的时候,感到肚子里还一阵阵剧烈的刺痛,而下体一阵阵撕裂的感觉,肠子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撑破,让她忍不住 “嗷嗷” 尖叫。旁边的太医和产婆见她醒过来,忙道,“娘娘,您要生产了!龙胎的头太大,把您的凤穴都挣裂了。您忍一忍,等龙胎生下来,我们就给您缝补凤穴。”

钮祜禄氏咬着牙倒吸着凉气,有气无力地道,“嗯~~不要管我~~一切以龙胎为重~~要让他尽快顺利生下来~~”

“喳!娘娘放心,您的凤穴挣裂后非常宽敞,龙胎应该很快可以顺利产下。呃~~通常这时候我们会让孕妇配合我们用力推,但是您下体破裂,如果用力推会把大肠推出更多,所以~~”

钮祜禄氏不耐烦地叫道,“我说了,不要管我!不要管我的肠子!只要孩子尽快生下来!吸气~~呼气~~推!吸气~~呼气~~推!” 她义无反顾地自己喊着号子深呼吸用力推。

“哇~~哇~~哇~~” 下面忽然传来一阵小猫般的哭声。产婆高兴地叫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生了!”

钮祜禄氏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什么?”

产婆朝着巴掌大的小婴儿胯下看了一眼,没见到翘起的小鸡鸡,道,“呃~~是位小格格~~”

“什么?我我我~~我千辛万苦生下的竟然是个小丫头片子?” 钮钴禄氏又惊又怒。她劈手从产婆手里抢过小婴儿分开它的两条小细腿仔细看。哎呦,小婴儿的胯下平平,屁股沟中还有个 “兔唇” 样的突起,可不是个小丫头吗?钮钴禄氏万念俱灰,手指插进小婴儿的屁股沟里狠狠掐着它的 “兔唇”,骂道,“混账东西!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呀?你~~”

忽然,她感到手中的 “兔唇” 一松,竟然跟屁股沟脱离开来!她大惊,慌忙松手。哎呦,我下手太重,把女儿的阴唇给抠下来了!天哪,这可怎么办呀?

“哎,娘娘,这好像是个 ‘把儿’ 耶!” 产婆把小婴儿接过去,用手拎着那脱离的 “兔唇” 仔细观看。

“什么?把儿?” 钮钴禄氏连忙定睛看,只见那 “兔唇” 并未完全跟小婴儿的屁股沟脱离,而是一头还连着,像半截小拇指;而那 “兔唇” 的后面还有两个干瘪空空的肉囊!“这~~这是~~”

产婆用湿毛巾在小婴儿的屁股沟里擦拭,把小肉棒和肉囊都拉起分开,只见后面只有一个小洞。产婆笑道,“呦,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位小阿哥!刚才他的小鸡鸡被羊水粘在屁股沟里了,奴婢没看见!”

钮钴禄氏看着小婴儿胯下半寸左右的小肉棒和干瘪的肉囊,还有点将信将疑,“可是~~如果是小阿哥~~他的蛋子~~”

产婆笑道,“娘娘无需担心,奴婢接生过好几百个男婴,一大半男婴刚出生时小蛋子都是这样的。等到半年一年后小蛋子就从肚子里落下来了。”

“哦~~小阿哥~~我的小阿哥~~哈哈哈~~呜呜呜~~” 钮祜禄氏喜极而泣,一阵疲惫和疼痛袭来,让她再次昏死过去。

太医慌忙把钮祜禄氏的大肠塞回她的肚子里,然后用针缝着小穴和肛门间撕裂的皮肤。产婆忙着给小阿哥剪脐带、吸口鼻内的羊水、擦拭身上的粘液血迹、包裹在锦被里。奶妈连忙抱着小阿哥,把丰满的奶头送到他的小嘴边。

门外,郝进喜耳朵贴着门缝仔细聆听着。听到小婴儿猫叫般的哭声,郝进喜连忙问道,“生了吗?是小阿哥还是小格格?” 产婆连忙答道,“是位小阿哥!”  郝进喜又追问,“小阿哥~~呃~~活着呢吗?” 产婆看看奶妈怀里只有巴掌大小、皮肤皱皱巴巴、皮包骨头的小婴儿,再看看下体流血、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娘娘,高声道,“母子平安!”

郝进喜听了,立即一溜烟跑到金殿,在玉阶下跪下高声叫道,“恭喜万岁,全嫔娘娘给您生了位小阿哥!”

旻宁正在跟大臣讨论重要国事,见郝进喜冲进来打断讨论,甚是不悦,皱眉正要发作,忽听 “生了位小阿哥”,登时又惊又喜又紧张,站起来问道,“啊?现在就生了?如果朕没记错的话,全嫔才怀孕七个月呀?不是七死八活吗?小阿哥他~~”

郝进喜忙道,“万岁洪福齐天,小阿哥和全嫔娘娘母子平安!”

旻宁听了激动得热泪盈眶,哽咽着叫道,“快!摆驾宗祠,朕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列祖列宗!哈哈哈~~小阿哥~~朕又有小阿哥了~~真是苍天有眼、祖宗护佑呀!哈哈哈~~”

旻宁祭拜了祖先牌位,给四阿哥赐名奕𬣞。本来他的儿子的名字都是一个 “奕” 字加上一个绞丝旁的字,但他的儿子奕纬、奕纲、奕继都夭折了,不免让他有点疑神疑鬼。他觉得 “丝” 太柔弱,很容易断,因此儿子难以存活。于是他决定将儿子的名字改为 “言字旁”,能言会道,不是胜过气若游丝吗?

旻宁履行自己的承诺,立即晋封钮祜禄氏为全妃,传旨把自己心爱的 “吉安”、“出门见喜” 两块玉壁置于钮钴禄氏居住的宫室 “湛静斋” 前廊明间的帘架上和前殿迎门处,又给 “湛静斋” 烧造黄釉渣斗、盅及里外皆黄的釉器。

按照宫里的规矩,这种黄色的瓷器只有皇后才可以使用。皇上允许全妃使用,释放出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他会履行自己的承诺,把给自己生下第一个小阿哥的妃子升为皇后!当然,是否能升为皇后还要看小阿哥能否健康长大。那时医疗水平低下,小孩子夭折的概率很大,尤其是刚出生到五六岁之间。随便一个感冒发烧、呕吐拉肚子就可以让小孩子夭折,更别说还有 “出天花” 等非常致命的疾病了。

旻宁的好消息不止于此。三天后的一个清晨,就传来祥嫔也生下一个小阿哥的好消息。同样,虽然五阿哥也怀孕才七个月,瘦小得只有巴掌大,但是母子平安。旻宁给五阿哥取名奕誴,按照承诺封祥嫔为祥妃,但是并没有其他的封赏。

再过两个多月,静嫔博尔济吉特氏生下六阿哥,取名奕䜣,博尔济吉特氏升为静妃。

过不了几天,琳嫔乌雅氏生下七阿哥,取名奕𫍽,乌雅氏升为琳妃。

再过一两个月,又有两位小阿哥降世,分别取名奕詥、奕𬤝,他们的额娘也都封为妃。这期间,还陆续有十位小格格诞生!

旻宁老怀大慰、欣喜若狂。一年前他还担心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了,谁知一年后竟然得到六位小阿哥和十位小格格!就算夭折率有一半,那也至少能有三位小阿哥和五位小格格存活下来。只要有一位小阿哥能健康长大,大清皇位就后继有人了,现在有六位备胎, 旻宁终于可以长长舒口气,高枕无忧了!

这天晚上,旻宁终于批阅完奏折,让郝进喜伺候着脱光衣服洗漱干净,在龙床上躺下。旻宁挥挥手,郝进喜连忙把黄纱帐放下,烛火熄灭一半,躬身倒退出宫去,把宫门关好。门外,今天值日的妃嫔已经脱光洗净,用锦被裹着,被四名小太监抬着静候圣旨。

全副盔甲矗立在黄纱帐旁守卫的恭镗等所有太监宫女们退出寝宫,立即把浑身盔甲内衣脱光,掀开黄纱帐,隆起肌肉摆个造型,似笑非笑地望着皇上,“万岁,您今天要臣怎么伺候?臣是该去先洗个澡,还是~~”

旻宁眯着眼看着恭镗浑身隆起的肌肉、汗水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抽着鼻子闻着那一股诱人的男人的汗味,还哪里忍得住?他一把搂住恭镗的腰,抽着鼻子闻着他的胳肢窝,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乳头,身子摩擦着他胯下那一团鼓囊囊湿漉漉的东西。他的舌头逐渐向下,舔着恭镗搓衣板一样的腹肌、圆圆的小肚脐、茂盛的阴毛。他把恭镗的肉棒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弄几十下,才张开嘴把龟头吞进去,像吹箫一样进进出出吞吐。

恭镗会心地一笑,抱住皇上的腰把他转个头倒着抱起来,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张嘴含住大龙根吞吐套弄,手却狠狠捏着龙蛋、拧着龙大腿里子、扇着龙屁股。果然,这样让皇上更加兴奋,激动得浑身颤抖,大龙根完全勃起。恭镗吐出龙根,舌头沿着龙屁股沟舔着,挑开龙菊花润滑着内外。一会儿,他自己坐在龙床上,把皇上背对着自己放在腿上,大鸡鸡顶着龙菊花,手套弄着硬梆梆直挺挺的大龙根,笑道,“启禀万岁,一切准备就绪,您可以宣召妃子侍寝了!”

旻宁摇摇头,嗔道,“混账奴才,朕说要宣召妃子侍寝了吗?你竟敢擅自揣摩圣意,该当何罪?跪下!磕头!”

恭镗有点莫名其妙,咦?不是每天都是这样的程序吗?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是他不敢违抗圣旨,只得把皇上放在龙床上坐好,他跪下匍匐在地磕头,结实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旻宁 “噗嗤” 一笑,站起身绕到他背后,趴在他的身上,把大龙根塞在他的屁股沟里摩擦,龙龟头顶着他的小菊花。恭镗有点明白了,问道,“万岁,您今天想要临幸臣的后庭花?后庭花要比妃子们的凤穴紧致十倍,您没临幸过后庭花,很可能进去就泄了~~”

旻宁 “啪” 地扇他的小屁股一巴掌,佯嗔道,“呸,你知道后庭花比小穴紧致十倍,却一直不肯把最好的东西贡献给朕?你还敢诽谤朕躬早泄?该当何罪?”

恭镗急忙道,“不不不,臣不敢!臣是说,恐怕到时候来不及宣召妃子,会浪费龙精的!那臣岂不更是死罪?”

旻宁撇撇嘴道,“切,朕已经有六个小阿哥了,还怕什么?嘻嘻嘻,朕所有的龙精以后都给你,不用赏赐妃子们了!”

“真的?臣拜谢万岁雨露之恩!” 恭镗惊喜地叫道,“臣的后庭花都好久没有享受到大鸡鸡了,更是从来没享受过大龙根!快!万岁,快赏赐臣吧!” 说着,他分开双腿,翘起屁股,放松肛门张开小洞。

旻宁看着那粉红褶皱的小菊花,还哪里忍得住?他早就日夜梦想着临幸恭镗的小菊花,但是不行呀!他是皇帝,他有责任,他必须生下太子,他必须先公后私。现在终于有了足够多的小阿哥,他的责任完成了,他终于放心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了!旻宁激动得颤抖的双手分开恭镗的两瓣结实的小屁股,已经勃起到极点的大龙根顶在小菊花上用力插进去。

“嗷~~~~” 天哪!恭镗没有说谎,男人的小菊花真的比女人的小穴要紧致十倍!那肛门处的一圈肌肉就像一道小钢钳一样强劲有力,是任何小穴、小手、小嘴都无法媲美的。进入肠道里,里面也比小穴里紧致得多、热乎得多,紧紧套着玉茎。

啊!那是什么?龙龟头突然戳在一个小核桃般的腺体上,恭镗 “嗷” 的一声尖叫,浑身一颤,五脏六腑一阵悸动,肠道肛门都突然夹紧,一股滚热的粘液喷在龙龟头上。“嗷~~~~” 旻宁已经受不了了,大龙根开始不可抑制地悸动。恭镗连忙想要放松肛门吐出龙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可以感到龙精 “噗噗” 喷射。他干脆夹紧肛门抖动屁股,更猛烈地套弄龙根。

旻宁疯狂地抽插,龙精 “噗噗” 喷射了三四十下,终于浑身瘫软大汗淋漓地趴在恭镗背上。恭镗背着皇上爬上龙床,让皇上仰面朝天舒适地躺好,然后趴在他腰间把软哒哒湿漉漉的龙根含在嘴里吸允。他边舔龙根边献媚地道,“哇,万岁,您好棒!您的大龙根又热又硬、金枪不倒,插得臣都受不了了,浑身哆嗦淫水长流~~”

旻宁拧拧他的耳朵,佯嗔道,“呸,你这个小奸臣,光知道甜言蜜语粉饰太平!朕知道朕又早泄了,根本没能给你足够的快感。但那也不能全怪朕,实在是你的小菊花太美、太紧、太热、太刺激了!”

恭镗忙道,“对对对,都是臣该死!臣以后一定注意,不要那么紧那么热~~”

“嘘!” 旻宁把他拉到胸口,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不,你是完美的,你什么也不要改变!是朕不中用。不过你放心,朕虽然不是天分最高的,但绝对是最勤奋的。从今往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朕天天跟你勤学苦练,一定会练到让你满意的!”

“哦,万岁!臣现在就满意!不过,您真是天纵英才、做什么精什么!嘻嘻嘻,您想练,臣就陪您练。今晚就开始吗?”

“当然!只要你还能把龙根弄起来~~”

“哈,这容易,包在臣身上!” 恭镗一手套弄龙根,一手握住龙蛋用力捏,同时一口咬在龙乳头上。“嗷~~~~” 皇上惨呼一声,但龙根已经半软半硬地翘起来。登时,两人在龙床上翻滚打闹、颠鸾倒凤、云雨巫山,直到半夜两人都又射了几次,精疲力尽才搂抱着睡去。

 门外,小太监们扛着卷着妃子的锦被一直矗立着侯旨,可是旨意一直没来。太监们的胳膊腿都快软了、腰都快断了,换人接班了好几次;妃子在锦被里裹得又热又难受,浑身香汗淋漓,不知皇上何时临幸,也不敢睡觉。

到了清晨,宫里终于传出皇上的声音,“来人,伺候朕洗漱早膳,准备上朝!”

郝进喜忙问,“启禀万岁,那妃子呢?您还临幸吗?”

皇上轻哼一声,“哼,朕又没说要临幸妃子!朕只是让她们值班,随时准备好被宣召。以后让她们在自己宫里做好准备就行了,没有宣召无需到朕的寝宫外等候。少说废话,快伺候朕起床!”

“喳!” 小太监们不敢再问,四名太监抬着妃子回宫,郝进喜进去伺候皇上拉屎撒尿、沐浴涂油、更衣吃饭。不用说,侍卫恭镗已经全副披挂、手握着腰间佩刀的刀柄、站在皇上身边侍卫,就连皇上拉屎撒尿洗澡时也寸步不离。他眼睛虎视眈眈地扫视着忙碌的太监宫女。太监宫女们如芒在背、战战兢兢。哎呦,难道皇上怀疑我们会行刺他老人家?我们可得更加小心伺候了!

钮钴禄氏虽然如愿以偿抢先生下了小阿哥,但是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她以前为了怀孕每天吃刺激排卵的药,为了怀男胎吃各种大鱼大肉高热量的食物,然后为了提前生子又喝了双倍剂量的打胎药。这些药物有的阴有的阳,单独喝对身体都有伤害,如果混在一起喝更是在身体里打架,让她浑身到处刺痛,而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她有时大夏天裹着棉被瑟瑟发抖,有时大冬天却热得大汗淋漓得在雪地里躺着降温。

更严重的是她下体的伤口。她为了让胎儿顺利产出,自己把小穴到肛门之间的皮肤剪开,大肠都秃噜出来。那剪刀没有好好消毒,而且她的伤口打开很久,一直到小阿哥生下来太医才给她缝上。太医的手和针线估计也没好好消毒,而且她每天还得撒尿拉屎,那儿的伤口很难保持清洁。不久后她的伤口就感染化脓,红肿稀烂,流着红的黄的白的粘液。

太医让她停止吃饭,每天只喝点参汤,把她的双腿叉开吊起来,不停用烈酒冲洗,让宫女打扇保持干燥。如此躺了十几天,钮钴禄氏被饿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每次烈酒冲洗伤口又把她疼得鬼哭狼嚎。不过这治疗方法倒是有效,她的伤口总算消肿愈合了。

可是她的小穴和肛门之间永久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红红凸起的伤疤,而且她小穴和肛门的括约肌被割断无法闭合。她月经来的时候经血会汩汩流出,而每天随时随地可以流出稀屎来。宫女们给她穿上兜裆尿布,每天换几次尿布、洗几次屁股。但是大家都暗自担心:娘娘这副样子,要是皇上宣召侍寝,看见那儿丑陋的伤疤、闻见那流出的稀屎,那可怎么办呀?只要一次,估计娘娘就会被打入冷宫!别说 “皇后” 了,估计会一路贬到 “官女子” 的!

谁知自从钮钴禄氏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后,皇上竟然一次也没有宣召过她侍寝。轮到她值日的时候,她总是好好沐浴清洗,赤条条叉开双腿坐着,让宫女不断擦拭流出来的稀屎,提心吊胆地等着皇上宣召。可是她苦等一天一夜,圣旨却从来没有来,就像把她完全遗忘了一样。

钮钴禄氏开始时有点忧虑,怕皇上忘了自己而宠幸祥妃、静妃、琳妃等其他妃嫔。可是她仔细观察打听,发现所有的妃嫔都跟她一样,再也没有被皇上宣召临幸!哈,这样她下体的 “小秘密” 就不会被皇上发现了,她也不会被打入冷宫或者贬为 “官女子” 了!她本来就十分厌恶跟爷爷一样老又龙根不举的皇上做爱,她忍着恶心跟皇上做爱只想得到龙精生下大阿哥坐上皇后的宝座。现在她生了大阿哥,还再也不用跟皇上做爱了,真是太完美了!

旻宁虽然再也不宣召任何妃子临幸,但是他是十分守信用的人。道光十三年,他下旨晋封钮钴禄氏为皇贵妃,并 “摄六宫事”;其余生了小阿哥的妃子们都升为贵妃;生了小格格的妃子们都封为妃子;没有生孩子的嫔妃贬为 “答应” 或者 “官女子”。

钮钴禄氏极为聪明能干,虽然才十六岁而且满身病痛,但是明察秋毫、处事公正、恩威并施,后宫里无论原先的妃嫔、新来的妃嫔、太监宫女都不由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对她十分恭敬、言听计从。

旻宁一天到晚忙着国家大事,哪有功夫管后宫的事?所以自从他原来的皇后死后后宫里无人管理一片混乱。钮钴禄氏 “摄六宫事” 后把后宫整顿得井井有条,旻宁耳闻目睹,十分欣慰。加上小阿哥奕𬣞已经一年多了,并未夭折,旻宁履行诺言,决定封钮钴禄氏为皇后。

道光十五年正月初一日,旻宁亲笔写下圣旨诏封钮钴禄氏为皇后。道光十五年十月十八日行册后大典,昇平署中和乐由景运门接起,作导引乐,用响器引至乾清宫檐下,中和乐在交泰殿接奏细乐《海上蟠桃》,十分隆重庄严。

钮钴禄氏终于如愿以偿登上皇后的宝座,接受宫里所有妃嫔、太监、宫女的朝拜,真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哈哈哈,有了今天,无论多少病痛、伤痕、尿布都值得!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道光皇帝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纯小受、受虐狂。他根本不喜欢临幸妃子,只是为了子嗣,无奈每天 “写作业” 而已。如今他有了六位小阿哥,他再也不用装模作样、强忍恶心插凤穴了!他完成任务了!他毕业了!他解放!从此他可以只追求自己的喜好,再不用管后妃了!
    全妃钮钴禄氏应该早已出场,但这一回是她正式亮相。她无疑是一个十分聪明美丽的女孩。她封号里的 “全” 字就是指她 “十全十美”、“才貌双全”。《清宫词》里这样形容她:

    蕙质兰心并世无,
    垂髫曾记住姑苏。
    谱成六合同春字,
    绝胜璇玑织锦图!

    至于四阿哥奕𬣞早产,更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奕𬣞身材瘦小、病痛不断,都是早产儿的特征。五阿哥奕誴出生只比奕𬣞晚几天。而后来钮钴禄氏因为生下长子而被封为皇后、奕𬣞以嫡长子的身份即位为帝,大家更明白 “抢头胎” 的重要性。以全妃这样 “蕙质兰心并世无”、聪明绝顶的人,又怎会不搞些小动作呢?
    钮钴禄氏如愿以偿坐上了皇后的宝座,但是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历史上,钮钴禄氏自从生了四阿哥以后身体就每况愈下。那时候产后生病也属平常,但史学家更加怀疑她是吃了打胎药、早产才把自己的身子给弄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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